执法议会
洛萨同盟商圈,执法议会上。
所谓的洛萨同盟商圈,是绿水河中部一个诸多城邦所联合组合的团体,他们囊括了整个绿水河一半以上的河道贸易,是绿水河重要的政治实体和经济重心。然而随着盟主国瓦里斯特公国的新公王米德汗的暴虐统治下,整个公国陷入了严重的内乱之中,甚至洛萨同盟也濒临崩溃。
在整个同盟商圈之中,有一个叫洛萨守护的组织,是各洛萨同盟成员联合出资设立,专职于保护整个洛萨同盟的军事组织。一般由各国的常备兵和佣兵组成,主要高层分别由各个国家或城邦的人员以一定比例担当,保证组织的公平性。
而其中著名的执法骑士就来自于这个组织,新一轮的执法议会上,洛萨守护的高层正在焦急地讨论着洛萨同盟商圈的未来,长期以来洛萨同盟商圈都有一个盟主国,近来盟主国长期由国力最强盛的瓦里斯特公国担任,然后前公王暴死,新任公王米德汗继任,该男人性格骄奢淫逸,整个人肥头大耳,满身是油脂,还包养了大量的情妇,过着酒池肉林的生活。不仅如此,此人还非常残暴短视,短短数年就将强大的瓦里斯特公国折腾到了民怨四起的境地,就连上层贵族也纷纷表达出强烈的不满,整个公国抗议声不断。强大的盟主国陷入如此地步,那些洛萨守护必须会开始焦急的讨论,该如何处理接下来同盟商圈的未来。
然而整个洛萨同盟商圈除了瓦里斯特公国之外,并没有其它实力特别突出的国家,所以对于如此处理暴政下的瓦里斯特公国,整个会议上都讨论不出结果。
会议结束后,参会人士纷纷立场,他们的表情各有不同,有的满心忧虑,有的义愤填膺,也有的暗藏微笑,各人的心境都有不同。
此时的会议席上,只有执法骑士塔里亚坐在那里,身后站着一个粉色头发的贵族少女,在后面看着眼前的男人,塔里亚是瓦里斯特公王米德汗的同族,代表着公国上层统治者阶级,同时他也是执法骑士的一员,可以说他的态度在此时至关重要。
然而塔里亚此时表现出来的并不是愤怒和担忧,也不是野心,而是一种置身事外的态度。传闻他这种态度和米德汗驱逐他同为同族也是执法骑士的侄女米凯拉这一事件所影响,塔里亚并不想像米凯拉一样被公王仇视,所以选择了置身事外,仅将自己定位于普通的执法骑士这一身份上,而不针对公国方针有任何意见。
但这一决定让他身后的女性十分不满,她的名字叫拉克妮娅,瓦里斯特公国的大贵族出身,父亲是执法议会上的议长,从血统上也和公王一族有亲缘关系。她有着一头粉红色的头发,是绿水河著名的歌姬,同时也是政坛的交际花,而她明媚的外表下却含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停在塔里亚身后,一只手轻柔地搭在男人的椅背上,俯下身,粉色的长发垂落,几缕发丝若有若无地扫过塔里亚的肩膀。
“塔里亚阁下,这真是让人烦躁的结果,不是吗?”拉克妮娅的声音甜美,“那些高层老家伙们争论的面红耳赤的样子,简直像被水淹了洞的旱獭一样。”
塔里亚没有回头,声音沉稳:“拉克妮娅小姐,你应该去准备马上要举行的表演,而不是将精力花在这里看这些人争论。”
“表演当然会举行,但如果瓦里斯特公国继续任由公王挥霍,我的歌声恐怕也只能为废墟伴奏了。”拉克妮娅绕到塔里亚身侧,细长的手指抚过他胸前象征执法骑士的勋章,眼神锐利地直视着他的侧脸,“米德汗公王在他情妇的怂恿下,已经把手伸向了洛萨守护的共有金库,甚至连他那位可怜的侄女米凯拉都被驱逐……塔里亚,你作为米德汗的同族,也是执法骑士,难道真的打算在这里坐着?”
她的话语充满了诱导,每一个字都在试图挑起对方身为同族与骑士的责任感。
塔里亚终于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拉克妮娅原本打算看到看到挣扎、愤怒或者哪怕是一丁点阴翳表情,然而她失望了。
塔里亚突然爽朗地大笑起来,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国家的存亡,而是一个有趣的笑话。
“哈哈,拉克妮娅,你总是这么忧国忧民,真是洛萨同盟的典范!”塔里亚站起身,顺势拍了拍拉克妮娅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那纤细的身躯晃了晃,“米德汗公王如何,那是公国议会该头疼的事。而我只是个普通的执法骑士,负责维护整个同盟商圈的治安,除了瓦里斯特公国,还有其它要处理的事情呢,可没这时间来处理这些。”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向门口走去,步履轻盈得像个毫无心事的浪荡子。
“今晚我会去听你的演唱的,记得穿那件紫色的裙子,非常衬你的肤色!”
塔里亚推门而出,爽郎的笑声回荡在走道上。
拉克妮娅站在原地,指甲狠狠地抠进了白色的手套。
几天后,拉克妮娅来到了瓦里斯特公国的某个著名的名门家中,在那里一个白色头发的美少女正坐在那里弹奏着钢琴,她的名字叫丝黛拉,是边州名门在这里建立家族后代,看起来是一个文静,富有气质的美少女,但实际上她却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执法骑士的成员,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不仅擅长战术指挥,同时自己也是个使用弓的好手,喜欢红色与白色的服装。
同为名门出身的拉克妮娅来到丝黛拉的身边,在她耳边轻言细语。
“执法议会上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理所当然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那些老家伙正像旱獭一样焦急万分都想不出办法呢。”
“拉克妮娅大人,你不去准备演唱声吗?在这里干什么。”
丝黛拉看着眼前的歌姬,丝黛拉是拉克妮娅的朋友,两人在关于洛萨同盟的问题有相同的焦虑,故而走的很近。
琴声戛然而止。丝黛拉纤细的手指按在琴键上,发出一声沉重而不和谐的余音。她侧过头,银白色的头发顺着肩膀滑落,眼眸中透出一丝疲惫。
“拉克妮娅大人,我不觉得‘没有结果’是一个值得特意跑一趟的消息。”
“所以,我们不能指望那些睡着的老头子,亲爱的丝黛拉。”
拉克妮娅轻笑一声,踩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丝黛拉身后。她那一头如樱花般明艳的粉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背后,这时她身上穿着马上要准备演唱会的服装。
她上身穿着一件极短且贴身的白色丝绸护胸,精细的剪裁勾勒出她傲人的起伏,边缘那一圈用金线绣制的徽章在微光下闪烁,那是瓦里斯特大贵族血统的证明。领口处连接着的薄如蝉翼的蕾丝颈饰,像是一道精致的锁链,巧妙地衬托出她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部。
“塔里亚那个男人只会用那种爽朗的笑声推卸责任,”拉克妮娅俯下身,双臂环绕在丝黛拉肩头。她那分体式设计的纯白长手套一直包裹到大臂,肘部束着的紫色缎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随着她的靠近,那条极低腰的紫色丝绸长裙更显出剪裁的诡谲。裙腰处呈现出危险的下陷,毫无保留地展现出她紧致光滑的小腹与深邃的腰窝,裙摆侧面有着夸张的开叉,随着她灵动的步伐,修长圆润的双腿在层叠的丝绸中若隐若现。这种大胆的设计让这位大贵族之女看起来既像高不可攀的神女,又像惑人堕落的妖精。
“与其等待腐朽的根部自己烂掉,不如先剪掉那些为毒瘤输送养分的触须。”拉克妮娅转到丝黛拉面前。
她那双明媚的眼睛直视着丝黛拉,语气变得充满诱惑力和煽动性:“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哪怕瓦里斯特的贵族也不支持他,但米德汗身后也有他自己的支持者,比如普莱桑斯……著名的大善人,慈善家。
丝黛拉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迟疑。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琴键的边缘,低声道:“普莱桑斯?我听说过他。在最近的饥荒中,他向难民营捐赠了大量食物,还开了许多孤儿院……如果我们对他动手,不仅会激怒公王,更可能让整个商圈的民众对我们失望。”
拉克妮娅听到这话,并没有露出任何恼怒的神情。相反,她发出一声充满悲悯的轻叹,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戴着纯白长手套的手,温柔地覆盖在丝黛拉冰凉的手背上。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危险,我单纯的丝黛拉。”拉克妮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沉溺其中的磁性,“你以为那些谷物是从哪里来的?那是米德汗公王强行征收的军粮。普莱桑斯用民众自己的口粮去收买民众的心,让他们在饥饿中对他感恩戴德,从而忘记了是谁造成了这场灾难。”
她微微仰头,蕾丝颈饰衬托下的颈部线条显得脆弱而优美,几缕粉色的发丝垂落在丝黛拉的膝头。
丝黛拉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丝迟疑。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琴键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略微泛白。
“普莱桑斯捐赠的每一粒谷物,都是从被征收的农民嘴里夺走的;他建的每一座孤儿院,都是在为米德汗的暴政添砖加瓦。他用伪善的糖衣包裹着毒药,让民众在被毒杀的过程中还要对他感恩戴德。”
拉克妮娅站起身,双手托起丝黛拉的脸庞,大方而坚定地直视着她的眼睛。
“如果我们今天不动手,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上海,你明白吗?”
丝黛拉看着拉克妮娅的动人脸庞,心中的疑惑被使命感所打消。
“我明白了。”丝黛拉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冷冽如霜,“我会处理掉这个伪善者,用我用中的弓箭”
拉克妮娅露出了一个欣慰而灿烂的笑容。
“只不过,普莱桑斯是贤人会的成员…….“
所谓的贤人会,是一个由一群富有,拥有强大权势的老人所组成的秘密组织,这个组织的成员来自整个奥鲁希斯那些拥有着大量权力和财富的老人,这些老人不甘心年迈,仍然对下半身的乐趣抱有渴望,他们渴求年轻新鲜的肉体,于是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财富掌控着许多年轻的美少女来供他们玩乐。
由于不涉及政治,让贤人会成为了一个非常难以处理的组织,因为这些老人明面上仍然拥有着极高的地位。
比如,帝国的大法官卡迈。
在帝国大剧院最顶层的私人包厢内,厚重的红天鹅绒帷幕垂落,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
大法官卡迈深陷在沙发里,虽然年迈,但此时的卡迈看起来仍然壮硕有力,整个充满着压迫力,他双眼死死盯着舞台中心。舞台上,黑发美少女歌唱家奥古丽斯正引吭高歌,她的歌声宛如天籁一般。
“真是完美的嗓音,就像她那性格一样迷人。”卡迈手指摩挲着手杖上的红宝石,眼中闪过一丝浑浊的贪婪。
半小时前,在后台的隐秘会面中,这位大法官曾用极其隐晦的语言暗示奥古丽斯,只要她愿意在演出后前往他的私人庄园,他就能让她免于那场即将到来的税务审查。然而,那位黑发的歌唱家只是优雅地行了一礼,用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吻回绝。
这让大法官摇了摇头,反而对这个年轻的美丽歌唱家更加心生好感的同时,想要占有她,不过目前,他还有就在嘴边的猎物。
就在这时,包厢的侧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老管家微微躬身,走到卡迈耳边,压低声音道:
“老爷,奥古丽斯小姐虽然固执,但请不要放在心上,有些东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塔尔雅娜小姐现在就在侧室的房间里等着您。”
听到这个名字,卡迈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浮现一丝满足的亮光。
“很好。”卡迈带着冰冷且残酷的笑意,“她父亲不久前还在法庭上跪着求我网开一面,现在她倒懂得审时度势。”
“是的,老爷。她很清楚,如果不想让她的家族彻底在帝国境内消失,她唯一的价值就在于那副还算新鲜的身体。”管家面无表情地叙述着,仿佛在讨论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卡迈颤巍巍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台上光芒万丈的奥古丽斯,发出一声嘲弄的轻哼。
“唱吧,尽情地唱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的床榻上唱出更动听的声音。”
来到贵宾间的侧室,卡迈挥退了管家,走入室内。房间里没有点太多的灯,昏暗的烛火摇曳着,照映在正前方那个纤丽的身影上——塔尔雅娜。
塔尔雅娜出身于帝国一个中等贵族家庭,这让她有着良好的教养,同时还兼具正义感,进入帝国法律系统后,成为了帝国的一名审查官,塔尔雅娜一直致力于解决那些不公的案件。然而,在一次审理之中,她惹了不该惹的男人,帝国大法官卡迈,虽然已经接近退休,但卡迈仍然在帝国的法律体系中拥有重要的地位。
接着是命运的玩笑,随后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塔尔雅娜的家族遇到了灭顶之灾,而审理这场案件的正是大法官卡迈,也是他临近退休前接手的最后几件案子之一。其间塔尔雅娜用尽全力仍然无法保全她家庭时,这时候卡迈递给她一个冷酷的邀请,而她最终不得不同意。
她今日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紧身丝绒长裙,即便已经沦为卡迈的情妇有一段时间了,她那张精致的脸上依旧挂着一抹倔强的高傲。
“过来。”卡迈坐进宽大的扶手椅中,摊开双手搭在扶手上。
塔尔雅娜咬着下唇,挪动着僵硬的脚步走到他面前。
“奥古丽斯刚才在台上唱得很动听,但在这样的歌声中,我想听到你求饶时的呻吟。”卡迈露出一抹冰冷且残酷的淫笑,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脱掉。”
塔尔雅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屈辱的泪水。她毕竟是流淌着名门血液的女子,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高傲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离去。
“不……卡迈大人,这里离剧院大厅太近了……”她低声哀求着,双手死死攥着裙摆。
“你没听到我刚才说什么吗?“
卡迈继续重复,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却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死刑判决一般。
塔尔雅娜开始变得惨白起来,她能感受到那种阴冷的威压,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权势威压。于是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后颈的拉链。
随着一声轻响,红裙滑落。她那雪白丰盈的肩头在烛火下显出一种帝国古典风情的质感,锁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此时的她,身上仅剩下一套黑色的内衣,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不仅遮掩不住那傲人的起伏,反而因为那种若隐若现的视觉感,显得更加下流且卑微。
刻在骨子里的贵族自尊让她在最后的关头挣扎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用双臂遮挡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雪峰,眼眶通红地盯着卡迈。
“卡迈大人……求您……至少留一点……”
卡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残酷的弧度,他缓缓前倾身体,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塔尔雅娜,当签下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拒绝的权力了。”卡迈的声音冰冷,“你是想在这里像个妓女一样满足我,还是想明天去妓院开始每天满足那里的每一个客人?”
塔尔雅娜眼底最后的一丝火苗熄灭了。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手指带着屈辱的颤抖,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那对圆润白皙、顶端透着淡粉的巨乳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弹跳出来,随着她的颤栗而不停地晃动。
突然间,奥古丽斯那如咏叹调般的激昂歌声穿透帷幕,清晰地灌入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侧室。
“过来,跪在窗边。”卡迈的声音阴冷而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塔尔雅娜颤抖着,赤裸着上身挪动脚步。她那褐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圆润的肩头,遮不住那对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雪白巨乳。此时的她,身上仅剩下那条细窄的黑色丁字裤,布料深陷进她紧致的臀缝中,勾勒出极其下流的弧度,足尖踩着一双高跟鞋,鞋跟在大地面上发出哒哒声,更加凸显她的无助的性感。
她跪在卡迈的膝边,双手羞耻地撑在冰冷的地板上,肥美的臀部不自觉地高高翘起。
“卡迈大人……求您,让我把鞋脱掉……这太……”塔尔雅娜带着哭腔哀求道,那种高跟鞋带来的不稳感让她觉得自己此刻像是个在橱窗里待售的廉价玩物。
“不,留着它。我喜欢听它在地板上挣扎的声音,那比奥古丽斯的歌声更动听。”卡迈伸出手,粗鲁地扯住她褐色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向窄窗外。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舞台上的奥古丽斯,而她自己却赤条条地、仅穿着一条丁字裤跪在这个阴冷男人的胯下。
“听啊,多么高洁的灵魂。”卡迈另一只手顺着塔尔雅娜起伏的脊椎下滑,最后重重地按在她那近乎全裸的臀瓣上,指尖肆意地拨动着那条细窄的黑色布料。
“呜……”塔尔雅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痛楚与极致的羞辱而剧烈颤栗。
“在奥古丽斯唱到最高音的时候,我要你学着她的调子,发出高潮的声音。”卡迈俯下身在塔尔雅娜耳边告诫。
卡迈一边冷酷地玩弄着掌心下的娇嫩白肉,一边用眼睛盯着台上的歌唱家。奥古丽斯在台上唱着高昂的乐曲,而侧室内的塔尔雅娜则在高跟鞋的支撑下,屈辱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逃避那双粗糙大手带来的侵略。
这种极致的高洁与极端的淫邪仅隔着一层帷幕,在这个瞬间,卡迈感到了权力带来的、近乎神灵般的病态愉悦。
卡迈的手指突然发力,猛地收紧,抓着塔尔雅娜褐色的头发向后一拽。
塔尔雅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迫向后仰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双手本能地撑在卡迈那结实的大腿上,掌心触碰到法官袍那冰凉厚重的质地,更显得她自己掌下的肌肤滚烫而卑微。
卡迈慢条斯理地从她颤抖的锁骨一寸寸下滑。在那对圆润硕大、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雪白乳房上,他恶劣地揉捏、碾压,直到那娇嫩的顶端充血变得如红豆般艳红。
塔尔雅娜痛苦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角,溅落在卡迈黑色的靴面上。
卡迈冷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他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紧致的腹部向下,勾住了那条最后的、深陷进臀缝里的黑色丁字裤。
他并没有扯掉它,而是用指甲在那细窄的布料边缘反复划过,带起阵阵令她绝望的战栗。
“站起来。”他下达了新的指令。
塔尔雅娜只能颤颤巍巍地起身。由于脚下那双细带高跟鞋的重心不稳,再加上双腿早已酸软,她不得不扶着身侧的石柱才能站定。这个姿势让她那近乎全裸的、丰腴且紧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转过去,手扶着窗台,臀部抬高。”
塔尔雅娜绝望地照做了。她背对着这位帝国的大法官,将自己那浑圆肥美的臀部完全展现在对方眼前。那条丁字裤在雪白的肉体上勒出了一道深色的痕迹,仿佛某种奴隶的烙印。
卡迈站起身,他那高瘦却结实的躯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压迫感。他走到她身后,并没有急于占有,而是用冰冷的手杖尖端,顺着她臀瓣的曲线缓缓滑动,最后停留在那个敏感而屈辱的中心点。
“看看窗外,那些正在欢呼的观众。他们中有人曾是你的部下,帝国年轻的女法官,也有人曾赞美过你的优雅,高贵的美人。”卡迈凑到她耳边,大手猛地拍击在那团雪白的软肉上,发出一声响亮的清脆声。
塔尔雅娜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身体在那双高跟鞋的支撑下摇摇欲坠。
“叫出来。”卡迈的声音变得暴戾而阴狠,“伴着奥古丽斯的高音,大声告诉这间屋子,你这副昂贵的贵族身体,现在是谁的玩物?”
卡迈猛地从后方撞了上来,粗鲁地扯动那条碍眼的丁字裤,动作间充满了毁灭性的兽欲。塔尔雅娜紧紧抓着窗台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抠出深痕,她在那双高跟鞋带来的扭曲快感与极度的自尊崩塌中,终于发出了破碎且绝望的哭号。
而在帷幕另一侧,剧院的掌声如雷动般响起,掩盖了这间暗室里所有的肮脏与血泪。
卡迈的手指死死扣住塔尔雅娜那头发的根部,蛮横地将她的脸压向前,强迫她那双满是屈辱泪水的眼睛看着剧院中央。
“看着奥古丽斯,然后我要听你大叫。”
他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猛地扯开长袍下摆,那早已如铁石般坚硬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粘稠的雄性气息。他没有做任何温存的前戏,直接粗鲁地拨开那条碍眼的黑色丁字裤,对准那早已因恐惧而紧致收缩的窄径,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不——!”
塔尔雅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鸣。那细带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疯狂地敲打着,这种姿势让她那肥美浑圆的臀部在卡迈的撞击下不断泛起剧烈的肉浪。
卡迈高瘦却精悍的躯体,每一次抽送都深深扎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他的大手绕到前方,死死揪住那对随着剧烈频率疯狂晃动、几乎要跳出掌控的雪白巨乳,指甲深深掐进娇嫩的乳晕中。
“叫得再大声点!”
他一边疯狂地摆动胯部,一边兴奋地盯着她扭曲的侧脸。奥古丽斯在台上唱到了最高亢的华彩乐段,而卡迈也在此刻加快了速度。这种极致的力量压迫让塔尔雅娜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死死抓着窗台,感受着那种被撕裂般的快感与巨大的羞耻感在体内疯狂交织。
“卡迈大人……求您……要坏了……啊啊!”
随着卡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在一次深不见底的重击后,猛地将那滚烫的浓精全数灌入了塔尔雅娜那最深处的幽径中。塔尔雅娜双腿剧烈一蹬,终于不堪重负地跪倒在地,她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具,赤裸着上半身,仅带着湿透的丁字裤瘫软在卡迈的靴边。
卡迈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法官袍,冷冷地俯视着地上那团白腻的肉体。
“今晚的表现,还算是满意。”他阴冷地转过身,“接下来我要离开帝国一些时间,就由你陪着我吧。“
……………………………………
贤人会的成员不仅仅来自帝国,还有来自同盟的成员。
泽米吉斯,西方同盟罗兰迪出身,也是一名至高神的高级祭司。此时,泽米吉斯正暗自前往一座看起来神圣感很强,但是地处偏僻的神殿。而在这里正囚禁着一个美丽的圣女骑士,奥莉亚丝。
高挑典雅的美人奥莉亚丝脖子上绑着长长的铁链,象征着这个卖身于黑泽教团的荡妇已经被正直明辩的人剥夺了人权,她原本的嗓音因为在无情铁证下的无耻辩解而被至高神的魔法紧紧封闭,只能发出揭露她本性的淫荡和呻吟声。丰满的乳房和色情的屁股象征着她的身体已经无比堕落,甚至上面还有黑泽教团的肉棒标示,反映出这个外表神圣的女人内里已经淫乱下贱和自甘堕落至了什么程吧。
然而奥莉亚丝是幸运的,此时正值罗兰迪王国重入西方同盟怀抱的时期,于是来自克拉伦特的高阶祭司提议给堕落的圣女骑士奥莉亚丝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她得以不被烧死在罗兰迪的火刑柱上,而是被放逐在至高神偏僻的修道院中,由圣洁的祭司教导下学习如何洗净自身的罪恶。
或许,克拉伦特的祭司本意是好的,罗兰迪盛行的火刑在西方同盟开始越来越不受欢迎,人们开始倾向于更加柔和的方式来惩罚恶人。但是,这位来自克拉伦特的外地祭司却低估了罗兰迪某些本地祭司的狂热和堕落程度。
打开门,在小巧但精致的圣坛上,圣女骑士奥莉亚丝正趴在祭台上,撅着那雪白的屁股被牢牢锁在那里——或许克拉伦特人不知道,对奥莉亚丝的仁慈以另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惩罚降临在了她的身上。
作为曾经受人敬仰的圣女骑士,奥莉亚丝拥有着极其高挑且修长的体态。她那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冰冷的祭台上,发丝间若隐若现地露出几缕象征着至高神荣光的湛蓝头饰,但在如今的境地下,那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讽刺。
她的打扮在泽米吉斯等人的恶意操控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神圣色情感。上半身穿着一件由极品白丝绸制成的分体式圣袍。这件袍子几乎没有遮掩作用,紧身的剪裁不仅勾勒出她因长期修行而紧致的线条,更是将那对傲人且沉甸甸的丰满乳房托举得呼之欲出。白色的布料半透明地贴合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那代表黑泽教团的罪恶烙印。
纤细的颈项上不再是骑士的护喉,而是一圈漆黑的颈圈。一道冰冷的铁链从颈圈延伸而出,一直连接到圣坛顶端的拉环上,将她那张高傲、典雅却布满泪痕的脸庞固定在屈辱的角度。
她的腰间仅仅围着几缕湛蓝色的薄纱裙摆,这些薄纱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飘动,却完全遮不住她那圆润挺翘、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屁股。她正以一种极具张力的姿势趴在祭台上,还穿着水蓝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被交错的丝带缠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病态的白皙光泽。
尽管外表依旧如画般精致,但她脖颈处隐隐流动的魔法铭文提醒着世人,这位圣女的嗓音已被封印。每当她试图抗辩时,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破碎且粘稠的呻吟声,配合她那对不断晃动的丰乳和被锁链拽紧的身体,仿佛在向每一个窥视者诉说着她灵魂深处的自甘堕落。
泽米吉斯站在门口,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圣洁面孔与色情姿态构成的极端反差,嘴角露出一丝狂热的阴冷笑意。
奥莉亚丝的嘴里被恶趣味地强行塞入了一个奶嘴,让她神圣感的同时又有了一种与实际年龄不相符,但却让人兴奋的幼态感,仿佛这个高佻的圣女骑士被强行变成了一个心智未开化的幼女,但嘴角却还不断流淌着散发着少妇气味的涎水,让她神圣的俏脸反差的更加色情,和身上娼妇感的神圣打扮结合起来,更显淫荡不堪。
在高挺的雪臀上垂着蓝白色一样具有神圣感的尿布,使得丰满肉感的屁股更加色情淫荡,无时无刻都在印证着这个典雅神圣的女骑士已经被堕落的祭司改造成了一个圣洁的肉便器,雪白的肌肤和圣礼服格外相称,平添的堕落和背德感让征服和凌辱眼前这个曾经强大的圣女骑士变成了一件正义和神圣的事情。
“呜呜!!”看到祭司从后门进来的时候,奥莉亚丝突然从被强塞进奶嘴的口中发出呻吟声,她仰着头,奶子和屁股不停地左右晃动。
泽米吉斯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让人觉得古怪的虔诚微笑。他缓步绕到祭台前方,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极薄的白丝绸圣袍,轻柔地摩挲着奥莉亚丝那对沉甸甸、因恐惧而颤栗的丰满乳房。
“噢,迷途的孩子,别害怕这必要的苦痛。”泽米吉斯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礼拜堂宣讲,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圣洁性,但他的行为却相差甚远,“这些罪孽已经深深刻进你的肉体里了,让我来帮你如何对抗它们。”
奥莉亚丝那双湛蓝的眼眸猛地睁大,口中的奶嘴因为舌尖的抵挡而剧烈抖动,使得涎水弄脏了她圣洁的俏脸。她拼命摇动着脖颈上的铁链,试图避开那双游走在乳尖上的大手。
“嘘——你听,那是父神在哀悯你的堕落。”泽米吉斯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掐住那对雪峰顶端的红晕,用力之大,让奥莉亚丝瞬间挺起了脊梁,那一头金发在祭台上疯狂扫动。
“唔!唔唔——!!”
“这就是了,孩子,这种颤抖说明你的肉体正在排出黑泽教团注入的污秽。”泽米吉斯厚颜无耻地解释着,转而将手伸向她身后那团显眼的蓝白色尿布。
他动作缓慢而细致地解开尿布的搭扣,像是在拆封一件神圣的祭品。当那对圆润肥美、因为紧绷而呈现出诱人肉感的雪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他赞叹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看看这美丽的身体,却成了罪恶的温床。为了帮你改过自新,我必须疏通这些被淫邪堵塞的经络。”
他取出一根特制的、顶端镶嵌着净化晶石的短杖,那是神殿用来洗礼罪人的圣器。他带着一脸的圣洁,却极其露骨地用杖尖在那紧闭的窄口处反复画圈,感受着奥莉亚丝那双穿着水蓝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在祭台上绝望地蹬踹。
“这是圣光的触碰,奥莉亚丝。”泽米吉斯猛地将法器刺入那温热潮湿的深处,在奥莉亚丝因为嗓音封闭而发出的粘稠、破碎的呻吟中,他露出了一抹满意的淫笑,“忍耐吧,在你的肉体彻底学会服从之前,这神圣的净化是不会停止的。”
泽米吉斯的手猛地发力,在那对沉甸甸、雪白丰满的巨乳揉捏了好几下。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绸的亵玩,而是粗暴地扯开了那件分体式圣袍的系带,让那对傲人的峰峦在昏暗的圣坛上彻底弹跳出来,随着他淫邪的动作剧烈地左右晃动。
“来吧,我的孩子,感受圣光的深度吧。”
泽米吉斯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挺起肉棒,在那蓝白色尿布边缘被暴力撕开的一角中,对准奥莉亚丝那早已因恐惧和羞耻而不断收缩的窄径,蛮横地贯穿了进去。
“唔!!唔呜——!!”
奥莉亚丝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水蓝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冰冷的祭台上疯狂抓挠。泽米吉斯并没有怜悯,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直抵她灵魂的最深处,将她身为圣女骑士的尊严一片片撕碎。那原本神圣的祭台,此刻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粘稠声和铁链疯狂摆动的脆响。
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不断叠加的背德快感中,奥莉亚丝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被玩弄得近乎崩溃。
就在泽米吉斯正处在享用圣女骑士那丰满肉体的愉悦状态时,奥莉亚丝原本瘫软的双腿借着撞击的惯性猛地一蹬。战斗本能激发了她那精准的重心转移和发力技巧,让老祭司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整个人被带得重心不稳。
随着一阵铁链的剧烈拉扯,两人的体位发生了惊人的反转。
奥莉亚丝那一头乱糟糟的金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她借着本能骑在了老祭司的身上。她双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扣住了泽米吉斯的脖颈。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蔑视,喉咙里因为神圣封印和口中的奶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那对失去束缚的硕大巨乳因为愤怒的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几乎贴到了老人的鼻尖。泽米吉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吓得肝胆俱裂,那种死亡的寒意甚至让他瞬间萎缩。
然而,正当奥莉亚丝想要发力掐死这个恶魔时,异样发生了。
她眼中的怒意在刹那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与无助。她发现,虽然自己想要发力掐死这个玩弄她的男人,但那双手却完全使不上力,甚至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此时的奥莉亚斯已经被彻底变成了一个无能的婴孩,完全没有了力气,那双曾经能挥舞长剑的手,现在竟然连一个枯瘦的老人都掐不动,只能无力地在老人的颈部划过,像是一个撒娇的婴孩在无意义地挥动双臂。
“呵呵……你看,这就是救赎的结果。”泽米吉斯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看着奥莉亚丝那副一脸不可置信又崩溃的表情,露出了胜利者的残忍笑意。他一把抓起她那双软绵绵的小手,反向压在圣坛上。
“你已经不是骑士了,奥莉亚丝。你现在只是一个离了尿布就无法生存的罪人。来,继续我们的净化吧。”
老祭司猛地向上挺身,重新夺回了律动的主导权,而奥莉亚丝只能像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在圣坛上随着老人的冲撞而无助地摇晃。
泽米吉斯淫笑着反扣住奥莉亚丝那双软绵绵、毫无力道的手腕,将其死死按在圣坛那冰冷的石板上。
“这就是圣女骑士的抵抗吗?真像个在摇篮里挥舞拳头的婴儿,既可爱又无助。”
他猛地一挺身,将奥莉亚丝那具高挑且丰满的娇躯彻底压制。此时的奥莉亚丝,她那双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的恶魔,然而,便意志再坚定,她那双手也只能微微颤动,连一丝反抗的劲头都使不出来。
随后,泽米吉斯极其恶劣地将奥莉亚丝那对圆润硕大的雪白巨乳挤压在一起,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随后将他那狰狞的欲望顶在了她那的腿根处。
“唔!!唔呜——!!”
奥莉亚丝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那一瞬间,她体内的本能被点燃,她原本想通过大腿的肌肉爆发力将这个恶魔踢下祭坛,可由于肉体被生理性地彻底重塑,她那双原本修长有力的美腿此时却变得如同初生的幼体般瘫软。她穿着水蓝色高跟鞋的足尖在冰冷的石板上徒劳地抓挠、蹬踹,发出一阵阵令人心碎的凌乱声响。
泽米吉斯并没有怜悯,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直抵她灵魂的最深处,将她的自尊一片片撕碎。那原本神圣的祭台,此刻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粘稠声和铁链疯狂摆动的脆响。
奥莉亚丝的内心呐喊,可她的肌肉却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爆发力,彻底变成了无能但又圣洁淫荡的废物。
“呵呵……你的表情真是太美妙了。”泽米吉斯看着奥莉亚丝那副一脸不可置信又崩溃的表情,露出了残忍的淫笑,然后开始了大力的抽插,将他的肉棒不断在圣女骑士体内冲撞,捣弄。
终于,奥莉亚丝被彻底肏哭了,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她那张圣洁却淫荡的俏脸滑落 在这位高挑典雅的圣女骑士意识到自己已经从物理层面变成了废人后,她眼中的光芒开始涣散。此时的她只能任由泽米吉斯那苍老的躯体在自己身上不断施虐,在无尽的屈辱与无力感中,彻底沦为了这间神殿里一具圣洁而无能的淫欲祭品。
……………………..
大约数月后,一个车队缓缓经由同盟来到绿水河南岸,洛萨同盟的区域。
这个车队有四辆马车,成员几乎由年迈的长者,年轻貌美的女性以及一部分护卫所组成,从身份来看长者们拥有绝对的支配者,那些女性则是他们的仆人之类的,要不是有许多护卫,这样的组合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这个车队上的成员就是贤人会,而在最中间的车辆里坐着帝国大法官卡迈和同盟高级祭司泽米吉斯两人。
车厢在颠簸中微微摇晃,这种震动在封闭的马车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粘稠的淫邪感。
马车内部左侧,卡迈大法官冰冷地坐在那里,他那精悍高瘦的身躯即便在休息时也透着一股威严。
“跪好,塔尔雅娜。把屁股抬到我膝盖的高度。”卡迈的声音低沉阴冷,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塔尔雅娜娇躯猛颤,此时她全身赤裸,仅穿着一双高跟鞋,褐色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胸前,却遮不住那对因颠簸而剧烈晃动、被卡迈玩得凹陷变形的硕大乳房。她不得不忍受着马车的晃动,将那肥美浑圆的臀部高高噘起,极力抬到大法官膝盖的高度。
“大人……这里……有人在看……”她感觉到马车外护卫队偶尔掠过的阴影,羞耻得几乎要昏厥。
“不用管这些。”卡迈冷哼一声,直接扯过她褐色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自己大腿上,给自己进行口交,另一只手则在那团雪白的臀肉上肆意蹂躏。“我要你在车队进城之前一直含着,不允许吐出来。做不到的话,进城后我就让你在那群贱民面前这样爬行。”
“呵呵,卡迈大人真是冷酷啊,看我多么仁慈,是不是?”泽米吉斯在一旁微笑着,双手手却正在奥莉亚丝那高挑且丰满的胴体上进行着最下流的探索。
圣女骑士奥莉亚丝在老祭司怀里。她身上那件分体式圣袍早已凌乱不堪,那对傲人的雪峰随着马车的摇晃而不断拍打在泽米吉斯的白袍上。
“看看你,我的圣女,多么圣洁但是淫荡啊。”泽米吉斯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将手指伸进她那层蓝白色尿布的边缘。他并没有急于剥掉它,而是隔着那层充满耻辱感的布料,用力碾压着她最隐秘的娇嫩。
虽然嘴上的奶嘴已经被拿掉,但老祭司并没有拿走她的尿布,而是就这么留在那里羞辱着圣女骑士。
“唔……唔呜……”她湛蓝的眼眸望着车顶,虽然无比厌恶,但无力的双手却只能软绵绵地搭在老人的肩膀上,任由那双苍老的手在尿布边缘大肆亵渎。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奥莉亚丝,你在颤抖,那是你的肉体在感谢我的指引。”泽米吉斯温柔地低语,随后猛地发力,将整只手掌按压在那对因无力化而显得异常松软、随着颠簸疯狂跳动的雪白巨乳上,将其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泽米吉斯,你们这些祭司还是这么喜欢这套。”卡迈大法官一边享受着女审查官,一边看向老祭司,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的从容,“我更喜欢权力来得直接。你瞧,这婊子也是帝国有头有脸的贵族,但在我手里却比妓院的娼妓还要下流。”
说完,正在为大检查官舔吸肉棒的塔尔雅娜身体无助地抖了一抖。
泽米吉斯发出一声轻笑,他低头吻了吻奥莉亚丝的俏脸、看着连推开他都做不到的圣女骑士,眼神中充满满足。
“卡迈大人,这就是您和我的不同了。剥夺一个人的力量,让她在清醒中意识到自己已沦为废人,这种精神与生理的双重瓦解,才是最完美的洗礼。你看奥莉亚丝,她现在除了能在我的怀里哭泣,还能做什么呢?”
“哼哼,不知道克拉伦特的祭司们知道之后,会什么感想呢。”
“至少,萝伦提娅小姐一定不会认同。”泽米吉斯故意提及这个名字,因为他知道卡迈钟情于帝国的歌唱家奥古丽塔,而在同盟这一边,同等的生态位大约就是银色神官萝伦提娅。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见一见这位银色神官,她的歌喉真有传闻中的那些圣洁?”
“当然,萝伦提娅小姐可是号称用声音就能让男人高潮的尤物。”泽米吉斯捏了捏怀中的圣女骑士,“可不比你们帝国的那位差,至于能不能弄到手,这就要靠卡迈大人自己的本事了。”
说完老祭司嘿嘿一笑,帝国和同盟虽为宿敌,但对于贤人会的成员来说,他们都是同类,以后难免有互相帮助的情况,这里正好给这位来自帝国的大法官一个友好。。
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由于身体完全无力,奥莉亚丝整个人向前扑倒,胸部重重地撞在卡迈的腿上,而塔尔雅娜也因为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泽米吉斯面前。
“哦?看来我们的小玩意儿们也想互相亲近一下。”卡迈露出残酷的淫笑,他一把抓起塔尔雅娜的头发,同时粗暴地捏住奥莉亚丝的下巴,强迫这两个身份尊贵的女人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对视,“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在进城前,好好学学如何共同服从你们的主人。”
卡迈和泽米吉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卡迈的手指死死扣住塔尔雅娜那头褐色的卷发,将她的脸强行拉到奥莉亚丝面前。
泽米吉斯发出一声低笑,他用手臂环抱住奥莉亚丝那高挑却软绵绵的残躯,将圣女骑士向前推去,让她那对随着颠簸疯狂乱颤的丰满巨乳,重重地贴在了塔尔雅娜赤裸的胸膛上。
塔尔雅娜被迫跪马车上,伸出手抱住奥莉亚丝的腰肢。由于奥莉亚丝全身已经毫无力气,只能软绵绵地压在塔尔雅娜怀里。
“奥莉亚丝……去,含住你的同伴。”
……………………
大约又过了几日,车队终于来到目的地,这瓦里斯特公国的某个城市之中。
城门外,因为公国国内民乱四起,虽然没有波及至目前这个城市,但是城内仍然实行了管制措施,所以每个进城的人都要经过守卫的检查。此时,一群看起来是巡游僧人的白袍老人组成的队伍正慢慢接近城门,这些人看起来是来自同盟的至高神法鲁斯的祭司团体,其中也有包裹着圣袍的女人,以及几个穿着其它黑袍的男子,结合他们身边的护卫来看,应该是僧人和少数权贵的组合,看起来并太大的问题。
“停下,出示证件。”卫兵将一行人挡了下来。
“哦,这是普莱桑斯大人给的证件。”泽米吉斯将一封证件给了城门卫兵。
“原来是普莱桑斯大人的客人,失敬,请通过吧。”卫兵立刻让出道路,“不过手续还是要处理的,请各位大人先在原地等一会儿,我们立刻处理。”
说完卫兵就转过头交代文件官去处理进门的手续,而卡迈和泽米吉斯一行人则留在门口等待。
在一行白袍队伍中,一身黑服的卡迈格外显眼,当卫兵统领走近核验身份时,卡迈的一只手已经滑入了她袍子的后摆,塔尔雅娜黑袍下一丝不挂,大法官的手正不安份地在她的屁眼上玩弄。
在卫兵经过的刹那,卡迈的手指猛地一扣,抠入了那紧闭的后穴深处。
“唔……!”塔尔雅娜娇躯猛地一挺,突如其来的侵入感和随时可能在众目睽睽下被人看光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差点站立不稳。卡迈的手掌则死死按住她的臀肉,带着某种节奏地律动着。塔尔雅娜只能死死咬住牙齿,双手紧紧攥住法袍的边缘,在卫兵狐疑的目光扫过来时,不动身色。
“唔——!”
突然间塔尔雅娜娇躯剧烈一颤,某种直击灵魂的快感让她的双腿瞬间脱力。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脚下的高跟鞋猛地一歪,整个人重心全失向侧面栽倒。那一瞬间,宽大的黑袍因为剧烈的动作而高高扬起,眼看那对硕大乱颤的雪乳和毫无遮掩、正被粗暴侵犯的下半身就要在众目睽睽下彻底曝光。
周围几名卫兵的目光下意识地扫了过来。卡迈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眼神阴冷地伸出另一只手,死死揪住塔尔雅娜的头发,像提着一件货物般将她猛地拽回自己怀中。
“小心点。”卡迈的声音冰冷,但那只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却依然在疯狂搅动。塔尔雅娜满脸通红,大口喘息着,黑袍险之又险地落回原位,遮住了那由于过度惊吓和快感而痉挛抽搐的雪白股肉。她死死抓着卡迈的衣襟,惊魂未定地迎接着卫兵们那充满了疑惑与探寻的目光,身体深处由于极度的背德感而分泌出更多的粘稠液体。
而在另一侧,泽米吉斯则表现得像是一位忧心忡忡的长者。他半边身体几乎都贴在奥莉亚丝身上,双手看似稳重地搀扶着这位虚弱的女神职者。
“长官,请见谅,她在旅途中染了风寒,身体虚弱,不能长时间站立。”泽米吉斯对着卫兵统领温和地解释着,那模样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事实是,奥莉亚丝的身子此时正全靠老祭司的支撑才没瘫在地上。在那件神圣的白金圣袍下,泽米吉斯的双手极其下流地在那对硕大沉甸的丰乳上不断游走,指尖恶意地隔着内衬挑弄着乳尖。
“呜……唔……”奥莉亚丝低垂着头,只是发出模糊的声音。
泽米吉斯的另一只手则从侧面滑入,精准地探进了那条蓝白色尿布的边缘,指尖在那最为敏感的窄缝处反复揉捏。奥莉亚丝感觉到下体的热意在老人的亵玩下愈发汹涌,她的美腿在长袍下不受控制地发颤,却只能无力地依附在这个凌辱她的男人怀里。
奥莉亚丝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机能。在城门卫兵核验名册的漫长几分钟里,老祭司持续不断的指尖挑弄终于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噢,这位似乎颤抖得很厉害。”卫兵统领有些疑虑地看过来。
就在这时,奥莉亚丝的双眼猛地睁大,蔚蓝的瞳孔剧烈收缩。在极致的羞耻与生理压迫下,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娇吟,一股温热的暖流失控地从她体内涌出。
一声轻响,那条蓝白色尿布瞬间变得沉甸甸的,甚至因为吸水量过大,边缘处开始渗出点点水迹,洇湿了那件洁白圣袍的下摆。
奥莉亚丝羞愧得几乎想当场自裁,她那张圣洁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大量的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泽米吉斯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他不动声色地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了那一块湿痕,另一只手在尿布处重重一捏,感受着那股温热。
“看,我的这位朋友是个虔诚的信徒,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由于感受到至高神的恩典,让她有点激动而无法自持。”泽米吉斯对着卫兵统领若无其事地说道。
在那名统领肃然起敬的注视中,奥莉亚丝瘫软在老人怀里,感受着那层湿冷尿布紧贴在自己大腿内侧的耻辱,在彻底失禁的快感与绝望中,被这个满口谎言的老祭司带进了城门。
………………………………..
远离城门喧嚣的静谧地带,坐落着一家孤儿院,这里的建筑风格充满了和谐和温暖,洁白的墙壁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祥和,打扫得也很干净,看来是被人精心看管着的,院内有好几个小男孩小女孩在那里嬉戏,而他们正是孤儿院收留的孤儿。
院长办公室内, 普莱桑斯一脸祥和地坐办公桌前,眼神平静地注视着站在桌对面报告的年轻男子。
“院长大人,关于下周的物资调配已经全部入库了。既然您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我会看管好孩子们,请您放心。”
年轻男子语气诚恳且充满了敬意。
“很好,去吧,我会带着菲莉西雅一起离开。”普莱桑斯微微颔首,语调平和,看起来甚至带着长者的慈爱。
“菲莉西雅小姐?她在孤儿们之中很受欢迎,如果她离开,孩子们会伤心的。”
“菲莉西雅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些孩子身边,不是吗?总有这么一天的,去吧,况且她只是暂时离开罢了。”
“好的,那我去照顾孩子们。”
男子点了点头,随着一声轻响,办公室的大门被带上,男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走廊重归寂静。
“好了,他走了。”普莱桑斯冷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去。
下一秒,一个雪白浑圆的美丽屁股从沉办公桌下慢慢挪了出来。屁股的主人正是那名年轻男子的同事,他口中的菲莉西雅。
这位拥有着淡黄色长发、平日里在孩子们面前圣洁如天使般的女人,此时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跪在办公桌下狭窄的空间里。她那身白色圣袍早已被推至腰间,露出了那圣洁的屁股。
“呜……唔……”
菲莉西雅那张温婉美丽的俏脸此时正埋在普莱桑斯的跨间,紧紧握着院长那狰狞的肉棒。
淡黄色的发丝散落在普莱桑斯的大腿上,随着她生涩而努力的吸吮动作不断晃动。因为办公桌下的空间过于局促,她那对乳房只能紧紧压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每一次吞吐而剧烈变形。
想到刚才那位单纯的同事就在桌子对面侃侃而谈,那种在同事面前被亵渎的极致背德感,让她的身体在恐惧中产生了阵阵酥麻。
普莱桑斯伸出手在菲莉西雅的屁股上拍打了几下,后者立刻发出呻吟声。
“不错,菲莉西雅,你越来越熟练了。”普莱桑斯微笑着,手指用力陷进她那雪白屁股的肉褶里,“舔得更卖力一点。等卡迈和泽米吉斯到了,我要你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荡妇。”
菲莉西雅无力地闭上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然后继续吞吐着院长的肉棒。
孤儿院的大门前,院长普莱桑斯和菲莉西雅站在一起,后者是大地母神的神官,同时也是这座孤儿院的成员,自从来到孤儿院工作后,生性美丽温柔的菲莉西雅一直很受孤儿们欢迎,成为了远近知名的人士。
“姐姐,走好啊。”
“一定要早点回来啊,我会想你的。”
“带点好吃的啊。”
男孩女孩们并排站在一起,他们挥手向眼前的菲莉西雅告别,而菲莉西雅也只是温柔地回应这些孩子们,然后和院长大人转身离开。
白日的阳光温暖而通透,将郊外的林间小道照得纤毫毕现。
然而在距离孤儿院那群孩子不到几百米的一处密林边,普莱桑斯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那张原本慈祥的脸在强光下显得阴鸷而亢奋。
“好了,菲莉西雅,姐姐的戏份到此为止了。”普莱桑斯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菲莉西雅那张温婉的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后退一步,然而普莱桑斯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上前一步,扯开了她身上那件洁白的神官长袍。
“院长大人……不要!这里是白天……万一有人经过……”菲莉西雅惊恐地哀求着,双手死死护住胸前。
然而,在权力的绝对威压下,反抗是徒劳的。普莱桑斯动作熟练且残忍,伴随着布料拉开的声音,那件代表神圣身份的白袍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在满是尘土的草地上。紧接着,内里的衬裙和亵衣也被无情地剥离。
在这明晃晃的日光下,菲莉西雅那具美丽且白皙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唯有那一双深棕色的皮短靴还穿在脚上,包裹着她那圆润的足踝,这种极致的赤裸与鞋子的对比,平添了几分让人血脉偾张的色情感。
“院长大人……求您,至少让我披上一件外套……”菲莉西雅颤抖着声音,双臂死死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那对丰满,随着步伐剧烈乱颤的雪白美乳。
由于没有衣物的束缚,她那对足以令人发狂的纯洁胸脯在走动间划出惊人的肉浪,粉嫩的乳尖在风中瑟缩硬挺。而她那头淡黄色长发,正随着她受惊的动作在赤裸的脊背上扫动,平添了几分凌乱的淫靡感。
“这里很偏僻,菲莉西雅。除了神,没有人会看到你这副荡妇的模样。”普莱桑斯回过头,眼神贪婪地扫过她因羞耻而不断绷紧的圆润屁股。“去吧,走进草丛中,不用走太深,在外面就行,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每走一步,菲莉西雅都能感觉到路边的杂草尖端轻轻划过她那娇嫩的双腿,这是一种被大自然窥视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潮红。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短靴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白皙,随着她小心翼翼避开碎石的动作,那团充满肉感的雪臀像果实般上下晃动,摇曳生姿。
“呜……”菲莉西雅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刚才还在被孩子们亲切地称为“姐姐”,可现在,她却赤裸着身体,像个廉价的奴隶一样跟在院长身后,感受着私处被风吹拂的凉意。
“让我们快一点吧,我要赶在卡迈他们的队伍抵达前回到庄园。”普莱桑斯突然停下脚步,扯过菲莉西雅的一缕黄发,强迫她趴到路边一块隆起的灰岩上,“转过身去,撅起来。”
菲莉西雅无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温婉的脸颊滑落。在普莱桑斯冷的注视下,这位昔日的圣洁女神官不得不扶着粗糙的岩石,在树林中缓缓分开了那双丰盈的大腿,将那团因羞耻而颤抖不已的雪白肉臀高高撅向了天际。
………………………………..
轮碾过碎石的声音由远及近,车队在郊外这座幽静的庄园门前缓缓停稳。这次
门前的普莱桑斯负手而立,脸上挂着一抹微笑。身侧站着的菲莉西雅,这位大地母神的神官全身赤裸,仅穿着那一双棕色牛皮短靴,阳光毫无遮掩地打在她那对因羞耻而不断颤栗的雪白美乳上,她低着头死死地抿着唇,一言不发。
马车门开启,卡迈大法官率先跨出。他扫了一眼赤裸的菲莉西雅,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随即像拖拽货物一般,从车厢里拽出了披着黑袍的塔尔雅娜。
“真是不错的庄园,距离上一次来,已经过了好几年了吧。”
“是啊,卡迈大人,毕竟帝国离这里太远了。”
慈善家微微一笑,接着只见卡迈掀开塔尔雅娜的黑袍,露出她那具同样一丝不挂、仅穿着高跟鞋的紧致胴体。塔尔雅娜发出一声呜咽,双手下意识想遮掩,却被卡迈反剪在身后,将那对被玩弄了无数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泽米吉斯也扶着奥莉亚丝走了下来。这位圣女骑士的情况更为凄惨,她穿着那件半遮半掩的圣袍,原本高挑有力的身体几乎是烂泥般摊在老祭司怀里。更令人发指的,是她那对肥美臀部上赫然包着的蓝白色尿布,此时正因为刚才在城门口的失禁而变得沉甸甸、湿漉漉的。
贤人会的三名成员聚集在了一起,本质上来说这个贤人会就是一个高级权力者的情色俱乐部,他们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聚在一起分享彼此的物品,这是一个跨越了国家的组织,所以帝国的大法官,同盟的祭司,绿水河的慈善家才会聚集在一起,共讨乐事。
泽米吉斯伸出手,隔空指了指菲莉西雅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雪臀,赞叹道:“普莱桑斯,真是漂亮的女孩,大地母神的神官吗,让我想起了我们的蓝宝石公主,哦,可怜的琳蒂斯公主哟。”
另一边普莱桑斯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奥莉亚丝。他伸手在那湿冷的尿布上重重一捏,听着圣女骑士那破碎、毫无力道的呻吟:“泽米吉斯,看来这位漂亮的圣女大人似乎被充分改造过了呢”
卡迈则冷冷地推了一把塔尔雅娜,让她撞在赤裸的菲莉西雅怀里。两具同样高贵、此时却同样卑微的赤裸肉体撞在一起,高跟鞋与短靴的碰撞声显得格外讽刺。“塔尔雅娜,去,接下来你们三人可以好好呆在一起。”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其它成员也接连下了车,几乎每个老人身边都有一个漂亮的女伴,她们身份不同,但又身份相同,都是贤人会的成员。
“走吧,老朋友们。”普莱桑斯张开双臂,示意两名护卫将这些女人带进庄园内部,“既然人到齐了,那今晚的晚宴,就让我们看看这些身份尊贵的女性,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快乐吧”
菲莉西雅、奥莉亚丝与塔尔雅娜,以前其它被带来的女性,在彼此羞耻的注视中,被像畜生一样驱赶着走向了那座象征着堕落的奢华公馆。
然而,正当贤人会的成员慢慢进走庄园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距离庄园大门远方的一株高大树木上,一双明锐的眼睛正死死锁定着这支队伍。
丝黛拉屏住呼吸,她力的身体半蹲在枝干上,她手中的那把朱弓色长弓被拉成了完美的满月,三支精心制作的箭支正稳稳地搭在弦上。
“为了被你们践踏的灵魂。”
少女轻声喝道
弓弦震动的轻响瞬间被风声掩盖,一道流光划破长空,射向车队后方的贤人会成员。
利箭穿透皮肉的声音响起,走在队伍末端的两名贤人会成员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先后就被咽喉从后方射穿,杀死在当场。第三支箭精准地没入了一名正在转身拔剑的贤人会成员眉心。
“有刺客!”惊恐的呼喊声瞬间打破了庄园的宁静。
然而,这只是猎杀的开始,丝黛拉的动作很快,她从箭袋中再次摸出四支箭,纤细而有力的手指在弦上连弹。每一声弦响,都代表着一名贤人会成员的陨落。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人,在这一刻如同麦茬般纷纷倒下,鲜血四溅。
这时,普莱桑斯敏锐地察觉到了杀意的来源,他惊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马车后面,紧接着就有一支箭射在马车木板上。
丝黛拉冷静地深吸一口气,她的目标并不只是普通的贤人会成员,而是那三个人,他们的地位更高,也更核心。她的目光锁定了走在队伍中间、正扶着瘫软的奥莉亚丝的泽米吉斯。这位老祭司此时正低头看着奥莉亚丝的肉体,露出贪婪的笑意,完全没有意识到死神已至。
“死吧,伪善者。”
这一箭,丝黛拉动用了全部的注意力,将目标直指更容易攻击的泽米吉斯。
箭矢划破长空,直取泽米吉斯的心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被泽米吉斯玩弄的奥莉亚丝,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动,让她的娇躯不自觉地猛地向侧面歪了一下。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泽米吉斯下意识地向右迈了一大步。
原本必杀的心脏一击,重重地钉在了泽米吉斯身后那辆奢华马车的橡木车门上,箭羽在剧烈的颤动中发出嗡鸣。甚至有几缕被利风带起的白发,从老祭司的鬓角飘落。
“噢……至高神在上……”泽米吉斯僵立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白袍。他惊恐地看着那支几乎要了他命的箭矢,眼神中的圣洁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阴毒与后怕。
“啧,命大的家伙。”丝黛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很清楚,完美的攻击机会已经失去,此时,庄园内的精锐禁卫军已经反应过来,数名魔法师已经开始吟唱大范围的搜寻咒语。
丝黛拉没有丝毫犹豫,她从高耸的树冠上一跃而下,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优雅的转体,足尖轻点树干进行二次借力。
“想跑?没那么容易!”卡迈大法官冷哼一声,手中权杖重重跺地,数道漆黑的锁链从地底钻出,如毒蛇般袭向空中的丝黛拉。
丝黛拉发出一声冷笑,身体灵巧地避开了漆黑的锁链,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庄园外那片茂密的草丛与灌木丛中。
“追!给我封锁所有的出路!”普莱桑斯愤怒的咆哮声在庄园上空回荡。
当天,整个城市进入了封锁的状态,只进不出,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天。
丝黛拉坐在家族的庄园里,正在乖巧地打扮着自己,名贵的香槟塔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悠扬的舞曲回荡在大厅,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平常。
她静静地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她今晚穿着一套朱红色的露肩晚礼服,缎面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年轻柔软的胴体,事实上丝黛拉自己也很满意自己的肉体。松软弹绵,极具诱惑力,礼服的设计也很大胆,大片雪白细腻的香肩与精美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裙摆在行走间摇曳,隐约露出一截紧致匀称的小腿。
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位典雅、高傲的贵族千金,与那个在树丛中连杀数人、狙击者联系在一起。
“小姐,普莱桑斯院长到了。”侍从恭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丝黛拉的手指轻微地颤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平静。她拿起一杯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完美无瑕的社交微笑,优雅地转过身去。
大厅入口处,普莱桑斯依然维持着那副慈祥温和的面孔,而身边的卡迈则阴着脸,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两人的目光在进入大厅的一瞬间,就在人群中锁定了丝黛拉。
“普莱桑斯院长,真荣幸你能莅临。”丝黛拉提起裙摆,优雅地行了一个屈膝礼。朱红色的领口微微低垂,露出一抹惊人的深邃雪白。“您旁边的那边,能告诉我是谁吗?”
“卡迈,来自帝国的大法官。”
“啊,帝国的大法官,您竟然这么久从帝国来到这里。”
丝黛拉故意作出吃惊的表情,不得不说,只要她愿意,绝对是一个看起来软绵可人的贵族小姐。
普莱桑斯的目光在丝黛拉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和裸露的肩膀上停留了许久,笑得意味深长:“丝黛拉小姐,今晚的你特别漂亮,难怪拉克妮娅一直提起你,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就算是米凯拉公主也不过如此。”
“院长大人过誉了,我可不敢和米凯拉公主相提并论,不过是为了衬托今晚的热闹罢了。”丝黛拉端起酒杯,神色如常地抿了一口。
“是吗?”卡迈大法官突然上前一步,身高的压迫感让丝黛拉呼吸微微一滞。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丝黛拉的手指,“这种热闹可不是人人都能消受的。听说前天有人在城郊迷路了,还丢了几支极其罕见的羽箭,不知道小姐有没有听说过?”
旁敲侧击的试探让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羽箭?”丝黛拉微微歪头,露出一种天真而困惑的表情,“那是某种新型的饰品吗?我最近一直忙于家族宴会的筹备,连庄园的大门都没出过呢。倒是听说城里最近封锁得厉害,难道是出了什么乱子?”
“确实出了点乱子,一个暗杀者,动作很快,像猫一样灵巧。”普莱桑斯呵呵一笑,走近丝黛拉,那双枯瘦的手看似无意地拂过她那裸露的、由于紧张而微微绷紧的香肩。
“尤其是她的身姿。”普莱桑斯低声呢喃,目光顺着裙摆向下扫视,“似乎是大小姐比较一致呢。”
丝黛拉心中一惊,但她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与薄怒。
“院长大人,这种玩笑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少女来说,未免有些太失礼了喔,家族的传统可不允许我接触那种东西。”
她借着转身拿点心的动作,巧妙地避开了普莱桑斯那只不安分的手,顺势将话题引向了身后的长辈:“父亲一直教导我,女孩子应该像花朵一样娇贵,而不是像猎犬一样在外面奔波。您说是吗,卡迈大人?”
卡迈盯着丝黛拉那双毫无破绽的眼睛,沉默了半晌,随后发出一声冷哼:
“希望如此。但猎犬即便伪装成花朵,身上的气味也是藏不住的。丝黛拉小姐,既然你这么喜欢待在家里,那就多待几天。毕竟外面的捕兽夹,可是专门为了那些喜欢乱跳的小动物准备的。”
宴会依旧在继续,丝黛拉在那两道如芒在背的目光中从容应酬,直到两人冷笑着离去。
回到卧室的瞬间,丝黛拉猛地靠在门后,大口地喘息着。她看向窗外黑暗的森林,意识到这两人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刚才的对话不过是猫捉老鼠前的最后戏弄。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干脆做到底吧。”
夜晚,她褪下那件华丽的晚礼服,换上便于行动的衣服,然后背上长弓,腰间插好匕首,从三楼窗台一跃而下,像一道无声的暗影,再次扎进了通往普莱桑斯公馆的密林。
深夜的灯火闪烁着,丝黛拉凭借着作为射手的才能,避开了外围的流动哨兵。她潜伏在公馆主楼的尖顶上,透过彩色玻璃,她看到了大厅内的景象:
普莱桑斯、卡迈和泽米吉斯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甜点,而在这三名老人脚下,奥莉亚丝、塔尔雅娜和菲莉西雅正以一种屈辱的服侍着贤人会的老人们,三人并排趴在地上,为眼前的老人们提供着极富情趣的口交,少女们温润的香舌让老人无比享受,而那鲜嫩的肉体更是让人垂涎。
此时她所在的位置由于地势极高,可以俯瞰整个露台。她谨慎地观察了很久,确认了风速与光线,才缓缓从背后取下那把朱红色的长弓。
“普莱桑斯……抓住你了。”
丝黛拉浅浅的一笑,锁定了露台上那个正背对着她、穿着华丽长袍的苍老背影。她极其冷静地拉开了满月,这种距离下,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贯穿对方的后脑。
箭矢撕裂空气,带着必杀的威势直取目标。然而,在箭簇触碰到长袍的一瞬间,箭支竟然诡异地穿过了他的身体。
“幻影?”
“丝黛拉小姐,在我面前玩弄光影,你还是太嫩了点。”泽米吉斯沙哑阴沉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丝黛拉立刻感觉到不妙,她的瞳孔骤缩,瞬间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位置。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翻身准备从后方的天台上离开。
然而,似乎普莱桑斯早就料到了她会选择这个狙击点。
当丝黛拉的皮靴踏上天台边缘那块看似坚固的石板时,机关被触发了。整个石质边缘其实是一个平衡木结构,随着丝黛拉的体重压上,石板猛地向下翻转,露出一个深达数米的狭窄竖井。
丝黛拉反应极快,扔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想要勾住塔尖,但竖井上方早已布置好了数张由涂了油脂的粗麻绳编织而成的重力网。
丝黛拉在坠落的过程中,四肢被重力网死死缠住。这种陷阱最阴毒的地方在于,它利用了下坠的重力来收紧绳索,丝黛拉那具美妙的身体,在几秒钟内就被绳索强行拉扯开来。
“抓到你了,谨慎的小猫。”
伴随着沉重的火把光亮,普莱桑斯与卡迈从底部的暗门中缓缓走出,丝黛拉此时被几根绳索倒挂在半空中。
她的双腿被两根皮索强行拉向左右两端的石柱,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的悬空倒挂一字马,丝黛拉吃痛地喊叫了一声,这种姿势让她一下子剧痛无比。
但看着被绳索绑在半空中的美女射手,普莱桑斯并没有急着放下她。他慢条斯理地挑开了丝黛拉腰间的暗袋,将她的匕首、备用箭矢一件件拨落在地。
“拉克妮娅没告诉你吗?我最喜欢看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女孩,在精心准备的计划失败后,露出这种绝望的表情。”
普莱桑斯走上前,看着丝黛拉因为倒挂而充血通红的俏脸。他毫不怜悯地扯住了丝黛拉胸前的衣领,用力一撕。立刻,丝黛拉那对紧致、饱满且由于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在倒挂的姿态下显得格外沉甸甸,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晃动。
但双眼仍然倔强地死死瞪着面前的两人。
然而,普莱桑斯和卡迈反而因为捕捉到了这只顶级猎物而显得异常亢奋。
由于悬空倒挂一字马的姿势,丝黛拉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被勒入大腿根部的粗麻绳上。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挣扎,那些涂了油脂的绳索便会顺着受力的方向更深地陷进她的皮肉里。
“呜……住手……你们这群恶魔!”
丝黛拉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卡迈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对因为倒挂而呈现出诱人坠感的雪白乳房,用力地揉搓挤压。那种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娇嫩部位,在粗糙的掌心下迅速泛起红晕,无助地颤动着。
“看看这双腿,真是好看。”普莱桑斯用手顺着丝黛拉被极限拉开的腿根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肉下蕴含的吸引力,“高贵的丝黛拉小姐,你现在正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螃蟹一样挂在这里任人采撷,感觉怎么样?”
看着丝黛拉不想回答的表情,卡迈并没有给她更多的机会。他解开了厚重的法官长袍,在那明晃晃的火光下,对着丝黛拉那张充满愤怒与绝望的俏脸,展示着上位者最原始的兽欲。
同时,随着普莱桑斯用力拉动手边的滑轮,原本已经达到极限的绳索再次收紧,丝黛拉的腰肢被迫向上弓起,将她那最私密、最娇嫩的禁地彻底暴露在两个老人的视线中。
伴随着丝黛拉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叫,这种极度屈辱的倒挂姿态成为了两人最便利的炮架。
普莱桑斯发出一声淫邪的冷笑,他站在丝黛拉脸庞前,解开了长袍,将那根由于权欲而亢奋的狰狞肉棒直接抵在了她颤抖的唇边。
“怎么了,刚才那股射杀我的气势呢?”
他不由分说地掰开了丝黛拉的下颚,将粗暴的欲望塞进了那狭窄湿润的口腔。丝黛拉发出一阵破碎干呕声,因为倒挂的姿态,她甚至连吞咽都变得极其困难,只能被迫承受着那股带着腥膻味的入侵,喉咙深处被顶弄得阵阵痉挛。
与此同时,站在她胯部的大法官卡迈也开始行动。
他看着丝黛拉那双被皮索极限拉开、毫无防备的雪白大腿,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借着丝黛拉由于剧痛而渗出的些许体液,蛮横地贯穿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蜜穴。
“啊——!”
丝黛拉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但声音随即被口中普莱桑斯的抽送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那几根绷紧的绳索中剧烈晃动。卡迈每次凶狠的撞击,都会将她倒挂的身躯撞得前后晃动。由于悬空倒挂一字马的姿势,她的蜜穴被撑开到了极致,卡迈的每一次进出都能轻易进出,感受着少女蜜穴的温润感。
普莱桑斯则抓着丝黛拉的头发,疯狂地在她嘴里进出,两人一前一后夹攻,让丝黛拉那对倒悬的雪乳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地上下翻飞。
这种上下同步的侵犯,让丝黛拉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混乱。一边是如撕裂般的贯穿痛楚,一边是令人窒息的吞吐屈辱。她那具美丽的胴体,此时在绳索的拉扯和两根肉棒的上下蹂躏之下显得格外悲惨,但又充满诱惑力。
丝黛拉的身体在皮索的束缚下无助地蜷缩、绷紧,随后又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彻底瘫软。随着卡迈在蜜穴深处的一次剧烈顶弄,以及普莱桑斯在口腔中最后的疯狂抽送,这位高傲的射手终于在无尽的屈辱中,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呜咽,意识逐渐陷入了黑暗。
……………………………………
随后的几个月,这位名门出身的名嫒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直到几个月后,当丝黛拉再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时,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
晚会场上, 当丝黛拉跟随普莱桑斯步入舞厅的那一刻,全场原本喧闹的谈笑声戛然而止。人们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人失手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此时的丝黛拉,完全和曾经的样子判若两人,整个人像盛开的樱花一样诱人,性感。白色的长发间夹杂着几根樱粉色发丝,顺着白皙的肩头垂落,原本大方得体的晚礼服变成了一套极具挑逗性的礼服。
上半身仅由几片樱色的丝绸包裹住那对愈发傲然、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丰满雪乳,那件礼服的剪裁极低,胸前那窄小的布料几乎兜不住那沉甸甸的肉感。衣服的躯干部分采用了近乎透明的粉色薄纱,只在中间有大块的白色布料,腰间点缀着金色的饰物,两边是连体式设计的裙子从腰部开始一直延伸至臀部,但两侧完全敞开,将她那双圆润、紧致的长腿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众人面前,右侧大腿上还绑着一圈粉色的腿带,让人们更能将注意力放在她的下半身。她甚至没有穿衬裙,每走一步,那盈盈一握的美臀都在薄如蝉翼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脚下踩着金黑色的细高跟,这迫使她必须不断地挺起后腰来维持平衡,使得那温润且充满弹性的臀部,在樱粉色半透明裙摆的掩映下,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勾人魂魄的视觉诱惑。
“丝黛拉小姐?”
许见没到的丝黛拉一出场就吸引了大量的目光,但人们却在私底下议论纷纷。
“好久没见,丝黛拉小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和以前那自信锐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现在怎么感觉变温顺了。”
“而且,这身打扮也太下流了吧。”
“说什么呢,这叫性感,看看这奶子和屁股,特别是屁股,甚至不用上手摸,看上去就很温润有弹性啊。”
“另外,为什么会和普莱桑斯走在一起,难道传闻是真的?”
“别乱说,普莱桑斯院长可是大善人,怎么可能会像传闻说的那样。”
“但是,院长也有别的传闻喔,以前不是经常和孤儿院的菲莉西雅在一起吗,现在换人了嘛,而且你看他们在一起,是不是有点像老牛吃嫩草?”
“真有点羡慕院长大人啊,这么漂亮的丝黛拉小姐……”
宴会场上的男男女女在那里议论纷纷,丝黛拉那边则低着头,表情有些僵硬,话也不多,只在有人凑上去的时候才会勉强回应几句。
普莱桑斯那一边则微微颔首,举手投足间尽是作为慈善家的表相,只不过他的手虚扶在丝黛拉腰际,像是向众人展示一件稀世的藏品。
“丝黛拉小姐近期身体抱恙,一直在院内静养,”普莱桑斯对围拢过来的贵族们温和一笑,解释了她长期没有露面的原,“我不过是见她难得恢复了些许神采,便带她出来透透气。诸位,不必过分拘礼。”
丝黛拉那双穿着金黑色细高跟的足尖微微颤动,她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道阴影,她努力维持着大家闺秀的仪态。
“院长大人,丝黛拉小姐今日的装扮,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一个喝醉的男子走了过来,他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目光在丝黛拉那温润挺翘、随着呼吸微微摇曳的后臀上流连忘返。
“这孩子最近在学习宫廷舞,只是步伐尚有些生涩,”普莱桑斯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毕竟她身上这套衣服确实有细许舞会的痕迹,“丝黛拉小姐,客人在看着你呢。”
话音刚落,普莱桑斯那只原本看似温和的手,毫无征兆地向后一扬。
一声清脆且沉闷的声响掩盖在人声中。普莱桑斯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那抹极具弹性、手感绝佳的臀瓣上。这一记力道极重,却被他用衣袖遮掩得极好,在外人看来,倒更像是长辈不经意间的一次纠正。
丝黛拉浑身猛地一僵,那种生理性的反应瞬间传遍全身。由于那抹娇臀本就温润娇嫩,在重击之下,那一团富有张力的软肉在薄如蝉翼的裙摆下剧烈地晃动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向前躲闪,却被普莱桑斯扣住腰肢动弹不得。于是,她那抹温润如玉、一触即弹的臀部只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声且淫靡的波纹,久久不能平息。
丝黛拉死死咬着下唇,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只能强压下喉间的呜咽,将头低得更深。
尽管内心羞耻万分,但这几个月来被调教刻下的印记,却让她在被拍打后,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阵阵难以自禁的痉挛。
“看来……还是有些站不稳。”普莱桑斯再次伸手,在其它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又拍打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客气。
由于丝黛拉脚下踩着细高跟,整个身体本就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中。这一巴掌让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使得那抹温润有弹性的臀部向后挺到了极限。那一团肥美而紧致的肉感如受惊的浪潮般,在空气中疯狂地、无序地摇曳着,久久无法平息。
周围的男人在那一刻呼吸瞬间粗重。他们盯着那依然在微微颤动的温润曲线,感受着那种的视觉压迫,胯下的欲望竟在酒精与肉感的双重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硬得发涨。客人们开始贪婪地交换着眼神,手中的酒杯微微摇晃,心中都在幻想着那一巴掌要是落入自己掌心该是何等销魂。
而贵妇们则纷纷有不同的态度。
“真是不知廉耻……这种打扮,还有这种反应……”
“这种女人,竟然是拉克妮娅小姐的朋友,真是给她丢脸。”
“居然能在这种场合让男人那样对待,这种家教,简直是名门的耻辱。”她们交头接耳,眼中却难掩嫉妒,因为她们很清楚,那抹温润且极富张力的胴体,拥有着让所有雄性发狂的原始吸引力。
“丝黛拉小姐,看样子她的病还没有痊愈,连平衡都维持得如此艰难。”普莱桑斯略带歉意地对周围的贵族们温和一笑。
“不会吧,丝黛拉小姐怎么了?”有客人关心地问题起来。
“没事,已经没有大问题了,既然如此,为了不失礼于诸位,不如展示一下你舞步?也让大家看看,这几个月静养的成果,让各位可以放心。”
“那……就献丑了。”丝黛拉声音微弱,带着一丝被迫顺从的破碎感。
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几名端着香槟的年轻贵族正贪婪地盯着丝黛拉那抹温润有弹性的曲线,压低了声音私语:
“老天,你看那臀肉……刚才普莱桑斯那一下,起码颤了三四秒都没停稳,那手感得多惊人?”
“那层粉纱简直跟没有一样,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那团软肉在晃。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有肉感?看得我胯下都快把裤子顶破了。”
“嘘,小声点。不过你说得对,看那被拍红的地方,真想亲手上去揉一揉,看看是不是真像看起来那么一触即弹……”
丝黛拉红着脸,在众人的围观下缓缓踏出一小步。随着她一个生涩的转身,刚才被普莱桑斯掌掴出的红晕还未消散,整团温润且极富弹性的臀肉便在离心力的牵引下,如受惊的浪潮般向后方甩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细高跟带来的重心不稳,让她在落地时娇躯一晃,那抹手感绝佳的臀部也随之产生了一阵阵如涟漪般扩散的余震。那一团肥美而紧致的肉感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跳动着,即便是隔着薄薄的粉纱,也能清晰地看到那由于痉挛而产生的每一丝肉欲的起伏。
此时,男宾席间的气氛已经彻底变质。
“哦……看啊,那一扭……”一名年长的男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双眼发直,“这哪里是宫廷舞,这简直是…….,我敢说就算是公王身边的那几个情妇也不过如此,普莱桑斯这家伙,这些日子到底对丝黛拉小姐做了什么?”
“管他呢,我现在只想知道,要出多少赞助费给他的孤儿院,才能换来和丝黛拉小姐探讨舞步的机会。”
丝黛拉终于勉强站定,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轻微打颤。她能感觉到,那抹温润有弹性的臀部即便在停止动作后,依然因为生理性的痉挛而在微微跳动。周围那些炽热、粘稠,带着明显生理反应的视线,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赤裸、紧致的长腿和摇曳的娇臀上肆意游走。
“不错,丝黛拉小姐,看来你身体恢复的还可以,这样我们疗养院也算是有所成果了。”普莱桑斯优雅地赞许道,随后礼貌地向旁边的侍从示意,“去给丝黛拉小姐拿一杯冰镇的果酒,瞧她,都累得满脸通红了。”
正在此时,有人走了过来。
“丝黛拉小姐,您的舞姿……真是令人终生难忘。”一名年轻的客人端着酒杯走近,他的目光几乎锁死在丝黛拉那抹依然在轻微颤动的温润娇臀上。
丝黛拉试图调动大脑中残留的礼仪,她强撑着微笑,想要维持那份名门千金的体面。然而,身体深处那股不听使唤的酥麻感却让她的思维彻底陷入了混乱,原本得体的回应脱口而出时却变得逻辑全无、语无伦次:
“非常荣幸……我是说,这晚风确实令人沉醉,先生。普莱桑斯院长的教导……不,我是指练习确实让身体……哦,身体它有些不听使唤,对不起,我是说,舞步虽然生涩,但月光下的这种……这种关照……我是说,不就是为了这种……唔,这种展示而存在的吗?”
她原本想表达歉意和感谢,却在生理性痉挛的冲击下,将“教导”、“身体”和“展示”这种暧昧的词汇胡乱拼凑在一起。那种渴望掩饰却越描越黑的狼狈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色气。
周围的客人们完全无视了她语无伦次的解释,他们的注意力如同磁石般被她那具极富青春张力的胴体死死吸住。那团肥美而紧致的软肉,在樱粉色薄纱的包裹下,随着她语无伦次的辩解而产生一阵阵极具节奏感的余震。那种看起来就手感极佳的弹性,让在场的男人们甚至能想象出掌心陷进那抹温润时,那如象牙般细腻且极具回弹力的触感。
如果将视线下移,是那双由于长期保持平衡而绷紧到极致的长腿,右腿带着的粉色腿带格外吸引人。紧致的肌肉线条在连体裙子大开的侧面一览无余,嫩白色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汗水的微光。大腿根部那抹隐约可见的、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粉红,随着她双腿由于不稳而产生的轻微磨蹭,让围观者几乎硬得发涨。
她那双金黑色的细高跟在地板上发出一阵阵局促的声响。足弓高高撑起,纤细的踝关节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显出一种脆弱的纤细美。每一次她试图通过脚尖用力来稳住那对不断摇曳的美臀时,那种从足尖蔓延到腰际的颤栗都会引发周围男人们的一阵低声惊叹。
“老天……听听她说的那些话,‘身体不听使唤’?‘为了展示而存在’?”一名男人贪婪地盯着丝黛拉那抹一触即弹的娇臀,胯下的隆起已无处遁形,“这哪是名媛在社交,这分明是尤物在求欢啊,难道丝黛拉小姐都被调教得彻底了?”
“你看那腿颤的,还有那屁股摇的幅度……”另一名男人深吸一口气,眼睛直盯着眼前的少女看。
“我……我只是……月光很美……院长大人……唔……大家请自便……”
丝黛拉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她已经顾不上了。她低着头,语无伦次地继续呢喃着那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社交辞令。
“噢,看我这记性,竟忘了丝黛拉小姐大病初愈,不该站立太久。”普莱桑斯院长的声音依旧,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他轻缓地抬手,示意侍从搬来一张矮小的金边软榻,就摆在众人围成的一圈中心。
“丝黛拉小姐,坐下歇会儿吧。”普莱桑斯扶着她的腰肢,指尖却在那抹一触即弹的臀峰处若有若无地摩挲,语气低沉而充满压迫,“就用你这段时间学到的最端庄的那个姿势。”
丝黛拉的大脑还在宕机中挣扎,那种由于先前拍打而引发的、温润娇臀的阵阵抽搐让她无法反抗。她在那一双双盯着她身体的充满欲望的视线注视下,僵硬地走到了圆心。
在众人的屏息凝神中,丝黛拉缓缓弯下了那双紧致而修长的长腿。
由于软榻设计得极矮,为了坐稳且不让那件粉色上装走光,丝黛拉不得不将上半身极度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迫使她必须将娇臀向后方高高地隆起。随着坐下的动作,连体礼服两侧完全大开的下摆顺着她圆润紧致的长腿滑落,那抹白皙如象牙的臀瓣,在那层薄如蝉翼的樱粉薄纱下,毫无保留地抵在了丝绒榻面上。那一团肥美而张力十足的肉感,因为榻面的挤压而向两侧微微溢出,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欲弧度。
她的双腿并没有并拢,而是因为礼服剪裁的限制被迫微微分开,金黑色细高跟向后勾起。这种姿态让那双线条极其紧致的长腿肌肉紧紧崩起,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每一寸由于羞耻而泛红的肌肤都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周围的男人们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某种静默。他们围成一圈,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丝黛拉这个挺翘且温润的坐姿。
“老天……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丝黛拉小姐……”一名老贵族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脚步,试图掩饰下半身那硬得发涨的尴尬,“那种弹性……感觉只要坐下去,整个人都会陷进那团云朵般的肉感里吧?”
“你看她还在抖,”另一人低声回应,目光死死钉在丝黛拉那双打颤的长腿间,“即便坐下来了,那屁股还是在颤抖,该死,太让人忍不住了。”
而屈辱的晚宴还在继续,直到深夜才结束。
晚上,马车在路上颠簸着前行,车厢内的光影随着窗外忽明忽暗的灯火不断跳跃。普莱桑斯稳坐在一侧的丝绒长椅上,神情满足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坐到我对面来,丝黛拉小姐。”他的语气依旧像是在发号施令,“不,不是坐下……是用我教你的方式,跨过来。”
丝黛拉点了点头,那双紧致而笔直的长腿在窄小的车厢内微微颤抖。她不得不迈开修长的双腿,跨坐在普莱桑斯的膝头。然而,普莱桑斯并不允许她真正实坐,而是命令她仅靠那双踩着金黑色细高跟的玉足支撑,让那抹温润且由于先前的羞辱而红肿的娇臀,悬空在半空中。
“你的屁股真是不错,坐下来吧。”普莱桑斯拍了拍丝黛拉的屁股。
于是丝黛拉红着脸,将自己的蜜穴对着普莱桑斯那已经掏出来肉棒,然后屈辱地坐了下来。由于马车座位的限制,她必须挺起腰肢,那抹温润且充满弹性的娇臀被迫完全悬空,仅靠那根狰狞的肉棒承载着她全身的重量。
随着马车驶过一个凹坑,车身剧烈地一颠。那一瞬间,丝黛拉发出一声尖叫,娇臀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坠,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插入那温润的深处。每一次碰撞,那一团肥美而富有张力的软肉都会在黑暗中激起一阵惊人的肉浪。即便看不清全貌,那清脆的肉体摩擦声和那种由于受惊而愈发紧致的回弹感,在狭窄的空间里也显得分外清晰。
“主人……不,院长大人……请、请让马车慢一点……那种摇晃……让我’……感觉要坏掉了……这种感觉……太、太深了……我快要撑不住了……”
车窗外偶尔闪过路人或巡夜士兵的身影,丝黛拉甚至能看清他们模糊的面廓。这种仅隔着一层窗门公开感,让她的羞耻心更加被激发。
“快看,那是谁的马车?”一个醉汉指着不远处缓缓行进的华丽车厢,拉扯着同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与兴奋。
“老天,那影子……那个女人是跨坐在上面吗?看那腰胯起伏的弧度,真是要了命了。”
“那双腿真长啊,哪怕只是个影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紧致劲儿。你看,她好像快被顶翻了,手一直乱抓着……嘿,车内这老家伙,真是好运气啊,老牛能吃到这么好的嫩草。”
这些带着酒气的低俗议论,顺着车窗缝隙,一字不漏地钻进丝黛拉的耳朵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路人那粘稠的目光正隔着木板,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她的身体。
“不……不要……”丝黛拉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求求您,院长大人……让车夫快一点……或者、或者把灯熄了……”
她一边颤抖着求饶,一边试图用那双细长紧致的长腿稳住重心。由于那根狰狞的肉棒正随着马车的颠簸,毫无章法地在她温润的深处横冲直撞,她不得不拼命扭动那抹圆润且富有弹性的娇臀,试图以此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贯穿感。
“嘘,不要说话。”普莱桑斯恶意地按住她那抹温润如玉、一触即弹的臀瓣,指尖深深陷进那团肥美的软肉里,语气却是客气得令人发指,“他们是在称赞你,你不觉得吗?”
“求您了……主人……”丝黛拉的声音彻底破碎,那种由于极度羞耻激发的生理性颤栗,让她那抹手感绝佳的娇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高频率的摇曳,“会被看见的……会被他们认出来的……那种事情……在这种地方……唔!啊!”
恰在此时,马车又是一个细微的晃荡。因为车速极慢,这种晃动变得格外漫长,丝黛拉整个人在那根巨物上完成了一个极其深沉的研磨。
随着她被迫向下的动作,那一团富有张力的臀肉在普莱桑斯的腿根处剧烈地摊开又收紧。窗外忽明忽暗的灯火偶尔透进来,映照出她那抹温润红肿的曲线,正随着呼吸产生阵阵淫乱的余震。
“我错了……我以后会更听话的……”她瘫软在普莱桑斯的肩头,温热的呼吸伴随着破碎的求饶声。
……………………………………
自从那次宴会之后,关于名门出身的丝黛拉各种传言纷纷传出,另一方面有更多的人,特别是像普莱桑斯那样的富有的老人开始接触这位大慈善家,使得贤人会反而更加壮大,而在贤人会之中,人们总是能见到这个身着樱白色礼服的美人,顺从地接受着那些老人们的玩弄。
而在洛萨同盟的执法议会上,又一次无聊的争论后,只剩下塔里亚和拉克妮娅两人。
“拉克妮娅,你最近的小动作太多了。瓦里斯特的社交圈现在乱成一团,那些老头子像发了疯一样在传阅什么樱色名媛。我不管你又在玩什么权力游戏,但这种骚动已经干扰到了同盟商圈的秩序。
拉克妮娅正坐在窗台上,看着远方庄园的方向,眼神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明白你的顾虑,塔里亚。说实话,看到丝黛拉落到这种地步,我也感到很遗憾。”她轻声叹了口气, “我会去和那个普莱桑斯交涉,但他的后面是贤人会,这很困难。”
“你早就知道,不是吗?”
塔里亚直接戳穿了她。
“有些事情不是你我所想的那样。“
“所以我永远也理解不了你,拉克妮娅,你最好去做你的绿水河歌姬,不要利用你的身份和地位去干涉现在的乱局,这对所有人都好。“
“所以我也理解不了你,塔里亚,你有改变现状的能力,却只是旁观着这一切。“拉克妮娅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华服男子。
“大概,这就是野心的区别吧。“
塔里亚看着眼前的女人,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