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浊所浸染的擂台
又过了几天之后,新一轮的比武招嫖大赛开启。
擂台两侧的通道中同时走出两人,东侧登台的黎依白一出现,便引来台下阵阵窃语。她身姿修长窈窕,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奥黛——那是越族人传统服饰,上衣长而紧身,两侧开衩至腰,下配同色长裤,裤腿宽松飘逸。整套服饰泛着柔和的月光色泽,既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曲线,又因宽松裤腿而显得飘逸灵动。长发在脑后挽成简洁发髻,素净中透着异域风情。
越族人是生活在合州以外东南地区的民族,他们的文化和中原人有共通之处,黎依白就是两族混血的后代,她的武器是细长的双剑,以独特的奥黛服装行走在中原的江湖。
她刚在擂台中央站定,西侧登台的男子便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哼。
她的对手名叫谢知非,此人面容严肃刻板,五官端正却毫无生气,像是庙里供奉的泥塑神像。他一袭深灰色儒生长袍浆洗得硬挺,每一处褶皱都一丝不苟,头戴黑色方巾,腰系黑色丝绦,全身上下除了黑白灰三色,再无其他色彩。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根木条——很像是那种专门用来抽打犯人的刑杖,只不过是小型版的,能轻易拿在手里。
他一步步走到擂台中央,脚步沉重而规整,站定后,他并未行礼,而是用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黎依白,那眼神不像在看对手,倒像是在审视一件有损风化的物品。
“女子抛头露面,已是失德。”谢知非开口,声音干涩严厉,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更遑论穿此等蛮夷服饰,成何体统!”
谢知非来自礼正司,该门派中人极其保守,认为女子就要以男人为尊,见到男人必须主动跪下请安,所以谢知非看到眼前模样的黎依白身着越族人的奥黛,立刻就感觉不满。
黎依白眉头微蹙,却没有回应,事实上是不知道如何回应,她的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越族人,但小时候一直在越族人中长大,成年后才回到中原开始混迹江湖。
“比赛开始!”
锣声刚落,黎依白身形已动。她如一阵风一样掠起,右手剑直刺谢知非面门。这一剑快如闪电,剑尖破空无声。
谢知非不闪不避,手中木杖猛地一挥。
“啪!”
刑杖轻轻击在剑身侧面,声音清脆刺耳。黎依白只觉一股力道传来,巧妙地将她剑尖一偏,攻势顿消。
“女子习武,已违妇道!”谢知非厉声道,同时木杖点向黎依白手腕,“不在家中学女红、侍奉翁姑,反倒来此擂台卖弄,简直不知廉耻!”
黎依白左手剑急出,架开木杖,身形急退。她月白色的奥黛长裤在行动间如流云般飘动,竟有几分仙气。
“阁下的礼教,未免管得太宽。”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我穿何衣,习何艺,与阁下何干?”
“何干?”谢知非冷笑,木杖再次挥出,直取黎依白双膝,“天下女子,皆当守礼!你今日在此,便是败坏了所有女子的名声!”
木杖带着呼啸风声扫来。黎依白纵身跃起,月白色裤腿在空中展开如两片云帆。她在空中一个翻转,双剑齐出,如双龙出海,直刺谢知非双肩。
这一招精妙绝伦,台下有人忍不住喝彩。
但没想到谢知非巧妙地一个侧身,他木杖高举,以杖作棍击向对方。这一招时机拿捏极准,正在黎依白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黎依白只得撤剑回防,双剑交叉架住刑杖,结果但此时谢知非的木杖已经抽出,然后换了一个身位开始了下一击。
“女子天生就该安守内室!”谢知非步步紧逼,木杖如狂风暴雨般打来,“持剑弄棒,与男子争锋,此乃颠倒阴阳,大逆不道!”
每说一句,便是一杖。他的杖法就是最基础的劈、扫、砸、戳,偏偏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每一招都配合着严厉的呵斥。
黎依白双剑舞成一团银光,月白色的身影在刑杖的风暴中穿梭。她的剑法确实精妙,柔韧诡异,变化多端。然而谢知非的木杖更巧,每一击殾能压她一头。
更让黎依白难受的是那些呵斥。谢知非的每一句话都像刑杖,抽打在她的自尊上。她能感觉到台下观众的目光——那些目光中有戏谑,有审视,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十数招过后,黎依白呼吸渐乱。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因为心绪已乱。
“看你这身打扮,”谢知非一杖逼退黎依白,刑杖指向她奥黛上衣紧贴的腰身,“与勾栏女子何异?简直丢尽你父兄的脸面!”
黎依白脸色一白,剑势出现刹那凝滞。
就在此时,谢知非眼中寒光一闪,刑杖精准无比地点在黎依白右手腕脉门上。
“啊!”黎依白轻呼一声,右手剑脱手落地。
她急退,左手剑护在身前,眼中终于露出慌乱。
“现在知道怕了?”谢知非步步逼近,木杖在手中拍打,“晚了!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教训教训你这不知礼数的女子!”
他不再急于进攻,而是用刑杖一下下敲击地面,如同刑场上的鼓点。每敲一下,便说一句:
“女子当娴静。”
“女子当内守。”
“女子当从德。”
“女子当......”
黎依白咬紧下唇,左手剑猛地挥出一剑,但谢知非的刑杖却先一步点在了剑身上。直取她左手肘关节。
黎依白慌忙架挡,却慢了半拍,刑杖精准击中关节。左手剑也脱手飞出,落在右手剑旁。
双剑皆失,黎依白僵在原地,月白色的奥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看着地上的双剑,又看向步步逼近的谢知非,下意识后退,却已退到擂台边缘。
谢知非在她面前三尺处停下。他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用刑杖轻轻挑起她奥黛上衣的下摆。
这个动作极慢,极轻,却让黎依白浑身发冷,仿佛全身都被看光一样,其实只论武功的话,黎依白未必弱于谢知非,但就是在谢知非的强压之下发挥不了全力,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对于女性有一些强大的压制力,就好像女性在他眼中真是必须要守女德一般。
“女人啊,就该是男人的物品,结果竟然还持剑闯江湖。”谢知非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温和,“可见你家中无人教导。无妨...”
他用木杖托起黎依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既然你父兄不曾教你,今日我便代他们教导。”谢知非的眼神如冰,“女子首要之德,便是顺从。你可明白?”
黎依白想挣脱,但对方的眼神和木杖上传来的压力却让她动弹不得。
台下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各种声音。
“胜负已分!”有人高声宣布,“胜者,谢知非!”
谢知非这才收回刑杖,后退一步,恢复那副刻板严肃的模样。他向着台下观众微微躬身。
“此女虽行为失检,但年纪尚轻,尚可教化。”他朗声道,“在下不才,愿暂且收留,严加管教,直至其明礼知耻,重归妇道。”
这番话冠冕堂皇,台下竟有不少人点头称是。
谢知非转向黎依白,伸出手——不是去扶她,而是示意她将手递过来。
“走吧。”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从今日起,你需学习《女诫》、《女训》,每日背诵,直至倒背如流。”
黎依白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台下那些目光,最后看向自己落在尘土中的双剑。她缓缓弯腰,想去捡剑。
擂台边上,有人感叹道:“礼教杀人,不见血,这本事只有礼正司的人能做到。”
“当年我在江湖上看到邓叔权也是这样,用一把铁尺把三个女侠教训得服服帖帖,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让她们挨肏就主动掰开双腿,嘿嘿,那才叫女德,看来这谢知非的实力也不在邓叔权之下啊。”
众人看着被谢知非带下擂台的黎依白,仿佛看到了她将来被驯服的样子,毕竟她这身奥黛服也挺好看的。
此时的休息室里,柳绿萝和顾倾娘正在看着台上的比赛,今天的休息室里没有其它人,因为今天比较特别,黎依白和接下来蔡白安的凌辱表演只是开胃菜,主菜则顾倾娘的赎身战,作为比武招嫖擂台中的大明星,顾倾娘今天要进行一场连续十场的车轮站,如果胜利顾倾娘则有可能获得自由身,但如果失败,下场则会更加悲惨。
正时的顾倾娘正一个人在做着准备的时候,柳绿萝正走进休息室,正时她正轻笑地看着眼前的顾倾娘,她和顾倾娘是两个极端,同样容貌出众,但是顾倾娘年轻时便已成名,是被人称道的正派女侠,然后和年青英俊的但云龙成婚,成为了一派的掌门夫人。
但顾倾娘却完全相反,她虽然并没有见过顾倾娘本人,但一直有听闻于关于江湖中这个美貌绝伦的掌门师娘的故事,她是如何在武艺上力压群雄,在容貌上艳压群芳的故事,甚至关于她和但云龙的爱情故事也一直为人所乐道。
所以,她就想仔细看看眼前这个美人,只见顾倾娘确实很美,而且眉宇间都是那种正道侠女的凛然之美,以及一种嫁过人之后幸福的少妇之美,虽然被困于这个淫邪的白墟国,但她的气质却没有太多的磨损。
柳绿萝只是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微妙的笑意。
“你来干什么?”
顾倾娘本能地产生一种敌意,但她这样的正派女侠本能地会对柳绿萝这样的江湖恶女有抵触情绪。
“只是来看看你,以前我们并没有见过,但一直有听过关于你的故事呢。”
“关于你的故事,我也听说过不少。”
顾倾娘顶了回去。
“哦,怎么说我的?”
柳绿萝将当时没有说完的话题继续。
“江湖恶女之中,最为水性杨花,红杏出场的女人,听说你每嫁给一个男人,都会出墙和其它男人狗混,你不断勾引男人,诱惑他们,然后和其它人通奸。”
正直传统,对婚姻无比忠诚的顾倾娘自然对柳绿萝这样的女人无比反感,但柳绿萝只是轻轻耸了耸肩膀。
“我之前说过吧,江湖中有很多流言,但我只结过四次婚,虽然在你这种人眼里也是不受妇道就是了。”柳绿萝说着说道,手指绕了绕,“你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找到一个爱你的正人君子,有些女人,天生就没这么好命。”
柳绿萝继续说道:“我的第一任丈夫是泷州一书生,当时我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女孩,被卖给了书生,当时我只当是找到了一个好人家,结果那书生考举不利,而且家中也日渐落魄,于是他竟然将我卖给了典当行,也就是那个‘无不可当’,让我卖春来为他赚钱,对外却说我水性杨花,也就是在‘无不可当’里,我被调教学会了一身媚骨。”
“其实我不恨‘无不可当’,也不恨那个书生,当时我只当是自己的命,就这么在典当行中学习卖春之术,期间那个书生将我卖身当来的钱全部花完,之后还不了赌钱被人活活打死在街头。呵呵,至于我嘛,后来被人买走,还教了些武艺以作防身。”
“然后我独自一人流落在中原靠武艺为生,然后在兴州遇到了第二个男人,他本是某门派弟子,当时他和我一样武功尚浅,但我们两人情同意和,很快就以心相许,当时我本以为找到了真爱,从此一心一意助他练武,学习功法,寻找灵宝,但没有想到某日我们因寻得一功法,被某邪派盯上,在修行中我两人不敌对方,我丈夫被人击伤,而为了保护他,我却被人掳走。
“只因我长得貌美,就被囚于牢房之中每日被人奸淫,但当时我日日思念我的丈夫,忍辱负重,一年后趁他们不备将这些贼人全部反杀,而当我回到家中时,只看到曾经的丈夫已有新妻,而且还大骂我失身,不守妇德,不如自尽,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从家中赶走。“
“当时我无言以对,自从被前夫卖给典当行之时,我早就知道自己已非处子,自觉配不上对方,但又憧憬爱情,所以自愿伏低,只求得一爱侣,所以不知怎么的,我也没有回应他,只是就这么在所有人的骂名之后,离开了那个家。“
“说起来,我那时候也已经小有名气了吧,恶女之由大概便是由此而来。不过,后来我在华州游荡时,被一公子看中,当时那公子相中我百般渴求,愿我为妻,但那时候我早已心冷,便将自己的过往说给了这公子听,但没想到那公子非但不在乎,反而更热烈的想要以我为妻。那时候我还以为真的遇到了一个不在乎我过去的男人,但你猜怎么着?这公子本性好淫,他娶我,原来就是因为喜欢将我送给他的那些朋友随意玩弄,来满足他们的淫妻癖好,那时候我虽有武艺,但对方乃是名门世家,家中自有高手,我打又打不过,只能被迫成为他们淫妻的对象,被百般玩弄,不断受辱,几年间我在他的推动下和无数人通奸,我看着我的丈夫,他看着我被别人抱在怀中,以不同的姿势亵玩的时候下面硬的像铁棒一样,呵呵,既然这是他想要的,那我就更加倍的让他戴绿帽子,大约也就是在这期间,我也开始慢慢享受起了这种背德感了吧。“
“后来你是怎么离开他的?“
“那可讽刺的多呢,他的淫乱行为过于荒诞,他的父母和祖辈看不过去了,然而他们并没有严惩罚自己的儿孙,而是将我视为他所有淫邪行为的罪魁祸首,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们声称我和多人通奸,污了他们家的清白,要将我浸入猪笼活活弄死,幸而最终被人救下才免于一死。“
“幸好天不绝于我,还记得我和第二任丈夫寻找到的功法吗?我的第二个丈夫早就将它忘了,所以一直在我身边,正当我心灰意冷之际,才得知这本功法能助我神功大成,这也就有了现在的我。“
柳绿萝说完之后,顾倾娘也沉默了,她虽然是奉行正道的名门侠女,但也不是无情之人,虽不认可柳绿萝如此的自甘堕落,却也心生歉意。
不过,顾倾娘心思细腻,突然想到一个盲点。
“那个当初赎你的人,是不是林家堡主林南天?“
柳绿萝当即肩头一沉,脸色随之一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初。
“我现在的丈夫,可是林家堡联姻的廖家公子廖元书喔,你觉得呢?“
“若真是林南天,你这么做岂不是恩将仇报?“
顾倾娘正色道,究竟她还是一派的掌门师娘,名门侠女,对于柳绿萝这样的恶女,天然有一股正气。
“恩将仇报的事情,我可见得多了,天下男人皆觊觎我的美色,那我自然要利用我的美色来为此牟利,林家堡天下闻名,但林南天无后,林家堡迟早是廖家的,我是廖元书的妻子,以后林家堡成了廖家堡,也会有我的一份机会。“
“果然,你和其它几人一样,本性是个恶女。“
“呵呵,顾倾娘,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你真以为你能在十连战中胜利吗,如果你输了的话,外面的那个家伙正在等着呢,看看他看着你的眼中,恨不得立刻将你骑在身下。“
柳绿萝边说边笑着,伸出纤手指着休息室外,侏儒地蝼正站在不远处用无比好色的眼光看着顾倾娘,好像即将到手的猎物一样。
此时,第二轮比武大赛正在举行。
顾倾娘上场前最后一场表演赛,上场的是风行门的蔡白安,对阵的则是媚脔店的黑索。这风行门是一个以腿法著称的门派,该门派弟子皆擅长腿法,其中以女性弟子特别著名,如果经过风行门,可以看到弟子们站在那里,那又白又长的大长腿排成一排让人目不暇接,所以江湖中有人言,要玩腿,就玩风行门的。
擂台上,蔡白安修长的右腿划破空气,带起凌厉风声。她上半身穿白色紧身劲装,但末端没有扣子,打起来衣杉飘飘,雪肤半露,此时衣料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胸前饱满的曲线和纤细腰身。下半身真空,什么也没有穿,一双笔直匀称的大长腿泛着白皙的光泽,让人目眩,每一次踢击都绷紧出优美的肌肉线条,又让人遐想联翩。
“啧啧,这腿...”西侧看台一个满口黄牙的汉子舔了舔嘴唇,“够老子玩一年。”
“风行门的娘们果然带劲,你看那腰扭的...”
而她的对手黑索则是来自媚脔店——一个专门贩卖女侠的黑店,此人面阔短须,身形粗壮,擅长使用黑蛇一般的绳索来进行绞击。黑索侧身避开一记高踢,手中黝黑粗绳如毒蛇般卷向蔡白安脚踝。蔡白安急退,长腿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险险避开绳索。
“这腿真够骚的!”西侧看台传来猥琐的笑声,“又长又直,玩起来肯定带劲儿!”
“哈哈,风行门女弟子的腿,难怪江湖中有人说玩腿就要玩风行门的,确实不错。”
此的蔡白安已经没精力顾及下面的闲言碎语了,此时她收腿落地,白色劲装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玲珑的身躯。她双足连环,又是一轮疾攻。二十招过去,她确实占了上风——黑索身上已有多处脚印,左肩被踢中后动作明显迟缓。
“黑索要输了?”台下有人议论。
“未必,你看那蔡白安喘得厉害,她腿功虽猛,耐力不行啊。”
黑索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他一直在等,等蔡白安心浮气躁的那一刻。
第三十二招,蔡白安见久攻不下,心中急躁,猛地使出全部的功夫,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猛地上前,一息九腿,腿腿连环,打得对方整个人只能勉强招架。黑索眼中露出凝重。他双手疾挥,整个人且战且退,竟被逼到了擂台边缘。
“要赢了!”台下有人惊呼。
第八腿踢出时,黑索的防守出现了一丝破绽。他左手绳索回防稍慢,露出了胸前空当。
蔡白安猛地凌空跃起,同时右腿拉开,第九腿全力踢出,这一击卯足了她全部的劲头,但黑索等的就是这一刻,那黑绳不知什么时候缠住了她的右腿。
蔡白安大惊,想抽腿已来不及。黑索借着她前冲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扯——
蔡白安整个人被狠狠拽下,重重砸在擂台黑石上!这一摔极重,她闷哼一声,背脊剧痛,眼前阵阵发黑,一时间竟爬不起来。
“腿功不错啊。”黑索喘着粗气走上前,手中绳索收紧,将蔡白安的右腿高高拉起,“可惜,还是被老子抓住了。”
蔡白安挣扎着想爬起,但右腿被绳索牢牢控制,动弹不得。她白色劲装因摔倒而凌乱,衣领扯开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因为下半身真空,所以不仅大白腿让人看个清楚,就连大腿根部也若隐若现。
“哟,下面全看光了哟。”黑索蹲下身,用手指掀开上衣最末端的布料,将她的美臀连同大腿根一起让人看个清楚,然后还在蔡白安大腿上轻轻划了一下,“够骚。”
“你——”蔡白安羞愤欲绝,左腿猛地踢向黑索面门。
黑索早有准备,右手绳索一抖,将她的左腿也缠了个结实。
“现在老实了?”黑索咧嘴笑着,双手同时用力,将蔡白安的双腿分开拉起。蔡白安双腿被绳索高高吊起,形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台下爆发出哄笑和口哨声。
“黑索!把她吊起来!”
黑索嘿嘿一笑,拖着绳索走向擂台边缘的木桩。蔡白安被他在地上拖行,双腿分开被迫高举,整个屁股连同大腿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放开我!混蛋!”蔡白安尖叫,双手拼命抓向地面,但完全无济于事。
黑索充耳不闻。他将绳索在擂台中间的柱子上绕了几圈,然后用力一拉——
蔡白安整个人被倒吊起来,头下脚上悬在木桩旁,离地约半人高。
血液瞬间冲向头顶,她眼前一片血红。粗绳深深勒进脚踝,疼痛中带着耻辱。更可怕的是,倒吊的姿势让她的白色劲装完全倒垂,胸前饱满的曲线和纤细腰身再也遮挡不住,连同她最吸引人的大长腿一起被人完全看光。
“看看!都看看!”黑索拍着巴掌,绕着被倒吊的蔡白安走了一圈,“风行门的女弟子,这腿,这腰,这胸——啧啧,平时练武没少下功夫啊!”
可惜啊...现在这双美腿,只能用来吊着了
台下哄笑声更响。
“黑索!摸一把!让兄弟们开开眼!”
“对啊!这么美的腿,不摸摸可惜了!”
黑索走到蔡白安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涨红的脸:“听见没?大家都想摸你呢。”
蔡白安死死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出血来。泪水从眼角倒流而下,混着汗水滴落。
黑索的手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划过脖颈,停在衣领扯开的那处。他的手指轻轻拨开衣领,露出更多肌肤。
“刚才踢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黑索淫笑着,“现在怎么不踢了?哦...对了,腿被捆着呢,踢不了。”
“皮肤挺白啊。”看蔡白安说不出话,于是他继续说着,“不知道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白?”
“畜生...”蔡白安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因倒吊而变形。
“畜生?”黑索哈哈大笑,“待会儿还有更畜生的呢!”
他松开手,后退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蔡白安被倒吊在木桩旁,修长双腿在空中微微颤抖,白色劲装散乱地倒垂,使得她整个人曲线毕露。这画面既屈辱又诱人。
“胜负已分!”裁判高声宣布,声音中带着兴奋,“胜者,黑索!”
黑索这才慢悠悠地解开绳索。他没有直接放下蔡白安,而是先解开了她左腿的绳索,让她单腿倒吊了一会儿,欣赏她徒劳挣扎的模样。
蔡白安重重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剧烈咳嗽。血液重新流回双腿的麻痹感让她几乎晕厥。她颤抖着拉扯凌乱的衣襟,想遮住暴露的肌肤,但双手抖得太厉害,怎么也拉不好。
而此时,黑索已经走了上来,胯下的肉棒早已坚挺。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黑索掏出肉棒,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那粗大的肉棒插进蔡白安蜜穴中,进行了当场的侵犯,可怜这蔡白安被抱在怀中,那一双大长腿只能无力地踢蹬着,除了平添了一份性感之外再也没有其它作用。
“哈哈,肏死她,那大白腿我可以玩上一整年。”
“喂,黑索大哥,玩过了扔下来让咱们也尝尝啊?”
按照比武擂台的规矩,获胜者确实有一定程度的权利来决定失败者的处置,有的获胜者喜欢将失败的女侠带走单独享用,有些则喜欢爽完就扔给观众,或是当众调教,各人的情况不一。而黑索就属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那一类,当他畅快地在蔡白安蜜穴中射完精之后,就抓着她的大长腿然后扔进了观众群之中,随着蔡白安的一声尖叫,就被人群所淹没。
爽完的黑索回到休息室时,看到柳绿萝正依在墙角看着他。
“怎么,听说你们重新被上官紫收服了,怎么跑到这白墟国来了?”柳绿萝耸了耸肩膀,“白索呢?”
“正在看家呢,我们店里新来了一个成员,这下两索一锁又合体了,以后大有发挥。”黑索笑眯眯地看着露出香肩的柳绿萝,但也只是看看,并不敢出手。“我来这里是为了看看有什么好货色可以弄到店里。”
“上官紫不在?”
“老板娘啊,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上次失手让人绑起来肏到双目失神给塞进麻袋送回来,但这次又不知道去哪了,总是很容易就不见人影呢。”
“我猜她是故意的吧?”
七大恶女之中,有人说上官紫最为痴女,总是喜欢故意留出破绽让人肏弄一番。
“呵呵,这可是只有老板娘自己知道了。”黑索挠了挠头,“说起来,老板娘吩咐过我,如果遇到夫人的话让我问问你有没有意愿来我们小店?”
“你们这是专卖女人黑店,我一介弱女子来干什么?”说到这里,柳绿萝自己也笑了起来,她对上官紫所行之事完全没有好感,其实不止上官紫,同为江湖恶女的肖影红也找过她,想到这里,柳绿萝自嘲地笑了一笑,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些同为恶女的人反而更认同她。
“哈哈,也是,你和老板娘不一样,还是廖家夫人的身份更合适你。”
柳绿萝轻轻一笑,不再回答,而是直接来到比武擂台的管理室内,然后走到了擂台负责人的房间里,此时的柳绿萝仍然穿着她那套半透明的浅绿色襦裙,薄纱透明,但又春意无边,故意露出的雪白双肩和胸前的翠绿肚兜让人浮想联翩,果然是春情若水,含笑百媚。
随后,房门打开,两边的侍卫瞪大看直了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看起来柔弱的纤纤少妇就这么走进长官的房间,然后关上了大门。
…………………………..
大约过了几个时辰,比武招嫖大赛再次开始,这次的规模是最近最大的一次,两边都挤满了前来观赛的观众,就连需要额外出钱才能有位子的赏悦楼上此时也坐满了人,楼上大大小小各种赌盘也已经开启,随着比赛的进行不断开注。
白墟国的女奴如果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赎回自由身,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通过比武招嫖擂台特定的规则最后胜出的话,也有机会能重获自由。虽然少见,但历史上确实有记录,而近来最接近这个成功赎身的人选就是洛星门的掌门师娘顾倾娘。
这次擂台给顾倾娘开出的条件是,只要她获得十连胜,就能最终获得赎身的机会,但这不是普通的十连胜,不仅要和这里各路高手交战,同时比赛方还会在她的身体上进行各种限制,来干扰她的战斗能力,每当她获胜一次就会增加一次限制。
此时,一个男人的惨叫声在擂台上响起,他整个人飞到空中,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虽然不至死,但也是以无比狼狈的方式退了场。这个男人叫空成,是法南宗的真传弟子,此人擅道法,此番上擂台本来打算以法术取胜,却没有想到被顾倾娘击败,丢脸退场。
“你,你这个婊子,等着,早晚你会失败的,等你失败的时候,我一定将我手中的钱全部用在肏你上面。”空成败犬一样尖叫着,在众人的喝笑声中退场。
但此时的顾倾娘其实也不好过,这空成的道法非常强悍,而且无比诡谲,专盯女人的弱点攻击,有好几次顾倾娘都堪堪躲过对方的法术攻击,但还是被余波弄得春光毕露,或是差点失禁。
获胜后,顾倾娘虚弱地跪在地上,利用这段时间来恢复体力,这已经是她的七连胜了,但七胜之下不仅是体力耗尽,身上那色情的限制也在增加,每胜一场就多一份屈辱。第一胜时,她被迫当众更衣,换上这套几乎没有多少布料,完全以情色为主的所谓衣服。第二胜时,她被迫穿上一双细高根,不仅鞋跟尖细,而且左右鞋重量不同,完全难以平衡。同时高跟鞋之间还被绑上一根铁链,让她的腿力再次受制,完全没有办法发挥,就连踢脚也变得十分困难,几乎做不了横踢的动作。
第三胜时,服下媚药,让她整个人欲火焚烧,难以自持。第四胜时,一颗蕴含着法力的跳蛋法器被塞入她的穴内,导致顾倾娘在交战时动作连连停顿,双腿夹紧,强忍快感。第五胜时,她一只手被反绑在背后,只能单手持剑,第六胜时,她被用白布蒙上眼睛。
而此时的第七胜,两个守卫走过来,先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揉捏着顾倾娘的奶子,另一个人扣挖了几下那已经淫水直淌的蜜穴,展示一下这个被所有人都期望着失败的女人有多么漂亮香艳,提升观众的热情同时也增强了下一个对战者的战意。
最后逼迫她服下了强效的利尿剂,还当众喝了一桶水,并且分开尿道进行展示。此时在擂台上香艳四射却不自知的顾倾娘,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算将这个美师娘按在身下狠狠地肏翻。
而此时上台的是之前在擂台上出场过,大胜林家三小姐林缨的‘阴绵指’丁觉,此人的指功极为灵巧恶毒,如绵里藏针,层层叠加,专攻女子下三路穴道,让人欲仙欲死,溃不成军。没有哪个女人会在他灵巧的手指之下坚持住的,几乎都是过不多久就一泄千里,溃不成军。
丁觉看着眼前已经无比虚弱的顾倾娘,伸出手指凭空做了一下扣挖女人小穴的动作,来羞辱对手。
“顾倾娘,以前总是听闻洛星门掌门师娘多么多么漂亮,今天总算有机会来扣一扣你的骚逼了。”
“哈哈,说得好,快点干翻她,快要等不及了。”
“这丁觉是七指之一,应该不会输了吧,这顾倾娘都被绑成这样了,还被下了药,你看这双腿抖的。”
“谁知道呢,之前那个法南宗的弟子也是信誓旦旦,结果还是被揍飞了出去。”
此时锣声再次响起,擂台上的顾倾娘跪姿半伏,单手持剑支撑地面,胸前乳峰在薄如蝉翼的情色纱衣下剧烈起伏。纱衣本就少得可怜,仅以几缕丝线缠绕,勉强遮住乳晕,却露出了大半雪白乳肉和深邃乳沟;下身一条开裆亵裤,蜜穴处塞着那颗跳蛋法器,嗡嗡作响,每颤一下便让她小腹抽搐,淫水顺着大腿一直淌至高跟鞋,染至擂台地面。
同时因为左右鞋跟重量不均,让她双腿摇晃不定,铁链拉扯间,腿根春光乍现,引得赏悦楼上赌盘的叫喊声如潮水般涌来。此外,这次人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双腿间,看着强忍尿道的顾倾娘那努力憋尿的样子,然后期待她什么时候憋不住尿出来。
丁觉见顾倾娘这副香艳狼狈模样,他嘴角勾起一丝淫笑,右手食中二指凭空一扣,仿佛已扣进那湿润蜜穴。
“顾倾娘,还在挣扎吗,让丁某指尖尝尝洛星门美师娘的滋味。”丁觉说完,台下顿时哄堂大笑,赌注如雨点般砸向他的胜盘。
“比赛开始!”
话音未落,丁觉身形如鬼魅,欺近三尺。顾倾娘蒙着眼,剑眉微挑,单手持剑斜刺而出。那剑势虽因反绑右手而偏了三分,却仍带起一道寒光,直取丁觉心口。丁觉不闪不避,左手五指齐弹,指风如绵针般点在剑身侧面。剑势一滞,顾倾娘只觉手臂一麻,剑尖偏离,露出了胸前空门。
“好机会!”丁觉眼中淫光大盛,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直奔她乳峰下缘。那指力绵软如棉,却藏着阴劲,一触即入。顾倾娘娇躯一颤,指尖隔着纱衣扣住乳肉,层层渗力,直钻乳腺。她闷哼一声,媚药本就让她心胸荡漾,此刻被指力一搅,乳峰如遭电击一般,肿胀得几乎要爆开纱衣。同时淫水从蜜穴涌出,她立刻双腿夹紧,却没想到高跟鞋一歪,险些跪倒,同时双腿间有水渍顺着大腿流下,只是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水。
“啊……不好!”顾倾娘咬着牙,蒙眼之下脸颊潮红,单手剑回撤护胸,却慢了半拍。丁觉得势不饶人,指尖顺势下滑,隔空一扣她的小腹。那是阴绵指的指风如丝线缠绕,直渗丹田。这一下子让顾倾娘小腹如火焚,体内的媚药与指力交织,蜜穴内壁本就痉挛,跳蛋又突然一跳,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纱衣前襟滑落一侧,左乳全露,引得台下尖叫连连。
“瞧瞧这奶子!还是丁爷历害,这顾倾娘几下就开始露了!”
“赌对了,丁觉胜!这师娘怕是撑不过第八轮了!”
台上的顾倾娘心神大乱,蒙眼让她视线全无,只能凭听风辨位。她强运内力,单手剑舞成一团银光,剑风呼啸,逼退丁觉三步。然而丁觉只是冷笑一声,指功未尽,这次直取她腿间铁链。
没想到那指风精准无比,破空点在链环上,使得铁链一颤,顾倾娘双腿被拉开成一字,裙底春光彻底暴露,再一次引得观众喝彩。
“贱货,今天你遇到了我丁觉,这腿不张也得张!”
说完丁觉欺身而上,四指并用,指向她下阴。顾倾娘剑势虽猛,却因蒙眼和媚药,反应迟钹。她勉强侧身,剑尖扫向丁觉手腕,但指风扫过,顾倾娘突然一声尖叫,只见她美腿一软,跪地不起,同时屁股不知为何翘了起来,淫水喷溅而出,让人大饱眼福。
“哈哈,我说什么!这婊子要泄了,买大买大!”
在观众的怂恿之下,丁觉大笑着五指齐动,左手扣住她反绑的右手臂,右手食中无名三指直插蜜穴。那指力层层叠加,专攻女子弱点。只见顾倾娘娇躯狂颤,她双腿大张着被丁觉手指插入,几下之后,不知是媚药还是丁觉的指功,顾倾娘竟然被扣得喷出水来,又是引来一片叫好。
顾倾娘自知不妙,她用尽全力猛地一抖,剑气爆发,逼开丁觉左手,然后借势后滚,美腿虽然被铁链拉扯,却总算能翻身而起,一剑尖直刺丁觉面门。那一剑快如流星,丁觉急忙后退,指风扫出,点在剑脊上才躲过这一击。
但没想到,顾倾娘正打算借力跃起的时候,被铁链锁住的双腿一个不稳,高跟鞋一歪,导致她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摔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前的双峰最先压在地上,一阵乳浪臀波,让人看得好不沸腾。
此时的丁觉以为胜券在握,所以并没有急着攻击,而是故意绕着顾倾良身边,来让观众好好看清楚这个掌门师娘被他击败的狼狈样子。此时的顾倾娘狼狈极了,整条雪白的身子就这样赤条条地摔在地上,仿佛一条肉虫一样任人蹂躏。
“果然,不愧是七指之一,竟然打赢了这个几乎没有人能胜过的顾倾娘。”
“嘿嘿,这下顾倾娘要好好挨肏了,以前仗着自己不败的身份,让咱只能看不能摸,这下好了,既然她已经失败,以后就得和那些女侠一样乖乖让人肏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让咱也有机会肏到这么漂亮的美师娘。”
这时候丁觉似乎也沉浸在观众们的下流讨论之中,没注意到在地上的顾倾娘正咬着牙,伸出没被绑住的那只手,一点一点摸向掉在地上的剑,总算摸到剑柄之后,顾倾娘用尽全力划出一道剑风,剑气凝成一线,直切丁觉。
此时的丁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半拍,剑气虽被挡住,但也正手丁觉的手指,虽然并不致命,但也让丁觉的手指指骨崩裂,只见他惨叫着后退,右手五指中三指布满血渍。
顾倾娘趁着这机会快步站起来,然后连续挥剑,逼得丁觉不断后退。虽然铁链的拉扯让她步履踉跄,乳峰晃荡,蜜穴间的淫水飞溅,但她咬牙坚持,不敢给丁觉任何喘息的机会。
此时丁觉指功废半,左手勉强三指点出,然而顾倾娘却猛地跃起,美腿虽然因为铁链的关系做不出扫腿的动作,但她却能屈膝用膝盖作为武器,整个人顶向丁觉,这一下顶得丁觉整下人腿一软跪在地上,同时身形的优势的顾倾娘剑落,将剑架在他颈上。
台下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惊呼。
“不可能!这也能赢?这骚货蒙着眼还赢?”
随着鼓声响起,宣布了顾倾娘的第八场胜利。而此时的顾倾娘也立刻跪了下来,一只手将剑插进地面来勉强维持平衡,双腿不断颤抖,可以隐约看到股间有尿渍留出,这一战她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了,但下一次呢?
“哼,等着,师娘,我可不信你接下来还会赢。“
场上,侏儒地蝼站在不远处,恨恨地看着曾经的师娘大人侥幸获胜的身姿,眼神中露出无比的愤恨之情,毕竟当年正是顾倾娘将他赶出了洛星门,也正是因为他的告密,洛星门才惨遭灭门,不过这一点无人知道。
这侏儒本是洛星门的门童,就连弟子也不是,平日里负责打扫院子照顾牲畜,然而此人虽然天生矮小,但是生性淫邪,单是偷看门派女弟子内衣,偷走内裤之事就不止一次,而且对各种蒙汗药,媚药之类甚是专精,甚至有用药迷昏女弟子并进行迷奸的过往。
后来被顾倾娘发现,以掌门夫人的身份执意将他逐出洛星门,后来他怀恨在心,才有了后来给仇敌提供密道,导致洛星门灭门的事情发生。
这地蝼平日里最喜欢盯着师娘那曼妙的身子偷看,然后幻象意淫,哪怕是顾倾娘这样的人,也被他偷走过不止一次的内衣裤,哪怕是在这白墟国,他也心心念念曾经的师娘,想办法要获得她。
“这洛星门掌门夫人,确实意志非凡,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获胜。”
楼台之上,清元道人正站在最好的观战台上,看着台下掌门夫人的淫媚比武。而此时不空和尚也站在他的身边,这两人一邪道一淫僧,都在楼上观战而不下场,可谓各有打算,这两人自诩高人,顾倾娘身负八重限制的情况下就算获胜也胜之不武,若是被顾倾娘绝境翻盘,还会贻笑众人。
“道长以为,这顾倾娘最后能胜到几场?”
“第九场。”
清远道人轻轻一掂。
“不是十场?”
“那第十场,可不好胜喔。”
不空和尚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这顾倾娘这些日子一路打过来,许多高手都败在她手下,之前连败‘推云’派的弃徒乔家兄妹,然后又败‘镇岳’派的史琦,如今再败七指之一的丁觉,跛罗摩大师不出战,至于那些黑修更不可能是顾倾娘的对手,于是第九场的对手就是孙温。
这孙温先前击败了‘弦月弓’沈欺月,沈欺月的实力在一众女侠之中仅次于孙温,可见这孙温第九场出场的原因。
不过在此之前,人们更热切地期待着顾倾娘的第九重限制,只见两个白墟国的守卫再次上台,按照惯例,他们先将已经几乎可以说是完全赤裸的顾倾娘一左一右架起来,向众人展示着顾倾娘的美白肉体之后,拿出一壶灌肠液。
“哈哈,这可是特制的灌肠液,只要灌入女侠体内,别管你是多坚强的女侠,没有一人最后不夹紧屁眼拼命摇晃的。”
“这又是利尿剂又是浣肠液的,这下顾倾娘怎么说也得输了吧。”
只见台上的守卫将顾倾洛展示完一圈之后,回到中央让她趴在地上,主动翘起屁股当众注入满满一壶的浣肠液后,立刻顾倾娘就有了反应,她用仅剩的一只手捂着屁股,那丰满的臀肉不自觉地晃动,看起来楚楚动人同时,又让人心生邪念,想看着这个漂亮的正派掌门夫人落入更加羞耻的深渊。
“哈哈哈,师娘,要是你输了,以后如果接客我第一个来嫖你。”
“你轮得到吗,顾倾娘要是接客,怕不是整个延宾城的男人都赶着要去排队。”
众人的闲言碎语让本就被多重折磨的顾倾娘更加羞辱不堪,既使被蒙住双眼,也能感觉到全场的欲火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在那里盼望着自己战败的那一刻。
随后比赛开始。
此时的锣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倾娘那近乎全裸的雪白肉躯上,她这次勉强站立起来,一只手紧握着插进地面的剑用来支撑,可以看到蒙眼下的绝美容颜已经扭曲成一团潮红的耻辱浪相。身上碎成缕缕的布料仅余腰间一条,如一条被肏烂的淫带般,勉强裹住那被媚药催得肿胀欲裂的蜜穴,穴内的跳蛋法器如一条活蹦乱跳的淫虫般嗡嗡狂颤,每一次淫靡的震动都挤压出黏稠的蜜汁淫浆,顺着大腿向下流至高跟鞋中,使得她的鞋子里也沾满了各种淫水,脚边也早湿成了一片滑腻腻的泥泞淫池。
左右鞋跟重量不同,在媚药的作用下她修长美腿不停地摇晃,又因为强效利尿剂的关系,此时她只感觉到仿佛无数小虫在尿道口蠕动啃噬,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让她痛苦难耐,不断有尿渍流出。而她浣肠液充盈着整个肠道,让肠壁如被无数异物搅动般难受,屁眼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收缩间隐隐有热流逆涌而上,仿佛喷射出去。
顾倾娘只能死死地夹紧丰满的臀瓣,试图封住菊门肉褶,却只换来阵阵更猛烈的肠绞使得她臀肉颤颤巍巍地摇晃,看起来就好像摇臀求肏的骚货一样。
蒙眼之下,全场目光直刺她股间那隐秘的耻处尿穴,台下的赌盘上那双穴齐喷的注码如暴雨般砸下。
孙温不久前刚战胜沈欺月,此时信心大振,看着眼前那无经诱人羞耻的顾倾娘,此时已经欲望大涨,直接就开始攻击。只见他右爪直取顾倾娘小腹,爪风尚未及体,已让顾倾娘尿意暴涨,尿道口隐隐渗出丝缕尿渍。
此时顾倾娘刚想单手挥剑,却因脚下的高跟鞋一歪,双腿被迫摆出一副淫糜的站姿,立刻孙温爪子变向,精准地抓住铁链,猛力一扯。这一下仿佛拉开淫妇双股一般,让顾倾娘娇身体猛地前倾,就好像献臀求肏一样,股间全无遮掩,看人看得精光。
“不好!!”
顾倾娘刚想挣扎,但孙温比她更快,整个爪尖顺链而上,对着她的下体就是一招‘抓阴手’,立刻,顾倾娘啊的一声发出尖叫,尿道彻底崩盘失守,众目睽睽之下喷出一股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淫糜的弧线,引得观众大声喝彩。
顾倾娘被这一抓整个人羞耻得雪躯乱颤,然而却无力夹紧尿道,双腿在那不断颤抖,抑制不住地残尿断断续续喷溅出去,溅在了高跟鞋和擂台泥地之上。
“竟然,第一轮就破了?”
“看来哪怕是顾倾娘,身上又是利尿剂又是浣肠媚药的,也撑不下去啊。”
“那么就是说有好戏看了?”
台下立刻讨论起来,关于顾倾娘怎么落败下场的赌盘立刻变得火热。
此时的顾倾娘狼狈地跪在地上,孙温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左爪横扫扫过她的腰肢,爪尖嵌入雪白腰肉,虽然只是色情地摸了一下,但全身被媚药影响的顾倾娘立刻全身酥软,发出呻吟声,一只手无力地撑住地面,但丰臀却不自觉地淫荡摇晃起来。
孙温见状得逞地大笑着,双爪齐出夹住她的双腿,然后用力向两边拉扯,铁链绷直,顾倾娘双腿被迫大张成耻辱的一字马淫姿,股间全无遮掩。
“不要,你这个畜生,啊啊。”
顾倾娘发出呻吟声,但孙温就这样抓着顾倾娘的双腿让她保持一字马的姿势走到擂台边缘,让观众可以看清楚这漂亮的掌门师娘此时羞耻的姿势,只见顾倾娘双腿间三穴毕露,尿道残尿如珠串般滴落,蜜穴外翻如熟美的蜜桃般吐出热气等待着男人肉棒的插入,至于后庭,在浣肠液的作用下屈辱地努力紧闭,但又微微张开,仿佛马上就有什么要破穴而出。
“不,不要看那里,啊啊啊。”
顾倾娘一只手本能地想要遮掩下体,但孙温此时却手指并拢呈一爪状,然后当着观众的面,对着顾倾娘的双腿之间又是一招掏阴手,只见顾倾娘立刻屈辱地尖叫起来,膀胱余尿尽数喷出,尿道口如小嘴狂吐,一股股尿液断继续续地喷涌出来,形成一道无比香艳的色情水帘,然后从空中撒至地上,如淫珠金雨。
不过对于这场淫辱比赛来说,这才只是开始罢了,让观众欣赏完顾倾娘的放尿表演之后,孙温将她扔在地上,此时的顾倾娘耻辱地如万箭穿心,她趴在地上,双腿间的铁链让她一时间趴伏不起,看起来如趴献双穴,丰臀高翘。
接着孙温开始绕身慢行,如巡视战利品一样,期间还故意用手爪轻刮她腿内侧,刮出一道淫液的同时,还让她双腿一颤,后庭一松,差一点喷了出来。
“差一点,看来顾倾娘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观众议论纷纷,孙温见她无力反击,便使出一招抓奶龙爪手,右爪抓向顾倾娘右侧乳峰,如捏爆奶瓜一样狠狠地一抓,立刻顾倾娘头一仰,乳头就喷出了奶水。
“哈哈,这不是抓奶龙爪手,这是爆奶爪吧?”
孙温接着又是一爪,这次是左手但目标不是她的左乳,而是她的双腿之间。只见顾倾娘仰头一声浪叫,肛门再也支持不住,大量液体从她的肛门口破堤而出,宛如喷泉一般猛烈地从她女人最羞耻的部位喷洒出去,在这种极度屈辱的排泄感的带动之下,被媚药支配的身体也产生了连锁反应,随着她身体猛地一颤,蜜穴突然一下子喷出大量淫液,排泄的同时也到达了高潮,加上还在流着尿珠的尿道,几乎是同一时间三穴齐喷,场面无比壮观。
“操,直接就喷了,顾倾娘,你也有今天,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当众爆奶高潮吧。“
此时的顾倾娘下体一片狼藉,残留的尿液,高潮的淫液和灌入体内的浣肠液,三穴同时决堤,其中浣肠液喷得最高最远,甚至喷到了观众台上还在那里持续喷射。中间的高潮淫水虽不如浣肠液那么激烈,但也喷出一大片,甚至溅到了孙温的衣服之上,而尿液之前已经喷过,所以只有一点尿珠,然而看起来也足够淫乱。
一道喷泉,一道水帘,一道露珠,加上胸前的奶水喷溅,洛星门掌门师娘,顾倾娘就这样以极度屈辱的方式被击败了。顾倾娘以无招架之力,她趴在地上,蒙眼下世界一片漆黑,只有液体喷溅声和观众的淫骂回荡在耳边,股间喷涌不休,无穴可守。
这时候,或许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自觉已经胜利的孙温伸出一只手将顾倾娘整个还在高潮喷水的身子提了起来,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大腿,然后强行分开,此时他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只见孙温掏出肉棒在顾倾娘的双腿间摩擦。
当众奸淫,这是比武擂台上,获胜者对于失败者表现出征服感的最好的方式,孙温也不例外。虽然他更倾向于单独带走独享,就比如上次战胜沈欺月之后就将她带走,独用享用了三天三夜,但在这次更加隆重的擂台大赛上,作为第九场的胜利者,他也不拒绝当场享用这个无比美艳的女人。
“不,不要,不要这里,畜生,啊啊啊。”
顾倾娘此时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被孙温牢牢地抓在手里完全没有办法挣脱,白皙的身子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举起,然后在观众的视奸之下,被孙温当场侵犯。
“啊,啊,啊啊啊啊!!!”
孙温抱着顾倾娘那还在高潮余颤的雪白肉躯,如同抱起一条淫畜,右爪死死嵌入她右侧乳峰的乳肉中,左爪则抓在她左大腿根的嫩肉上狠掐腿内侧柔软的部分。此时的孙温欲火焚身,裆下龟头肿胀,青筋暴绽,他狞笑中腰杆一挺,阳根直对准顾倾娘的股间,龟头先在蜜穴唇肉上摩擦一圈,并不立刻插入。
“不……不要……不能在这里……啊啊啊!”
顾倾娘蒙眼浪叫着,单手无力地乱抓,脚上的高跟鞋晃荡间,鞋内淫水飞溅而出洒在地上。孙温不顾她的哀求,腰身猛撞,阳根直捣蜜穴深处,由于忘了她蜜穴中还有跳蛋法器的存在,于是龟头狠狠地顶着那跳蛋法器,将那淫虫般嗡鸣的玩意儿挤得更深。
这一下插得顾倾娘整个人娇躯弓起,而孙温则开始狂抽猛送,每一进出狠狠地撞击着顾倾娘的臀肉,没过几下就有拉丝黏在两人股间,看起来淫乱无比。
“干,你不是很历害吗,师娘,师父以前没有这么肏过你吧。”
“嘿嘿,师父没肏过的地方,现在都给别人肏遍了。“
台下,以前洛星门剩余的几个弟子正在台下鼓噪,他们是曾经被顾倾娘赶出师门的败劣弟子,所以才躲过灭门惨案,知道曾经高高在上的掌门师娘如今在白墟国光着屁股参加斗技,便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只可惜之前顾倾娘连战连胜,没机会看到师娘受辱的模样,这下终于有机会了。
台下洛星门弟子的话让孙温更加兴奋,他右爪加力揉捏顾倾娘的乳峰,将乳肉抓得从从指缝中溢出,乳汁狂喷,溅射三尺,一下子洒在观众面前,引得几人当场就射了出来。
“啊啊……痛……畜生……啊啊啊!”
顾倾娘的娇躯在孙温怀中如肉玩具一般,诱人的晃动着,孙温的阳根在她穴内不断抽插,每拔出半寸,便带出一份淫丝,看起来淫乱无比。
“太刺激了,看得我快要忍不住了,师娘,你这么骚师父知道吗?”
“以前在洛星门里,师娘一直是正派的掌门夫人样子,看起来严厉清正,衣服穿得规规矩矩的,没想到结果脱光了衣服被人肏的样子这么性感啊。”
此时的顾倾娘被肏得几乎无地自容,她咬着牙承受着来自孙温的肉棒冲击,暗自积攒气力,虽然孙温每插入一下,就顶得她功力被冲散一分,但仍然有更多的气力被她慢慢凝聚起来。
就在孙温阳根狂胀,龟头抵子宫欲内射之际,顾倾娘突然间双腿屈膝,然后借着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力气向后一踢,一下子踢在孙温的双腿之间。孙温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只见他立刻松开抓着顾倾娘的手,另一只手捂着下体痛苦地跪了下来。
顾倾娘这一击力气不顺,实质上并不能造成多么严重的伤害,但看准的空隙的顾倾娘用尽最后的力气,整体人转身一踢,直接踢在孙温的脖子上,将他整个人踢飞了出去。自己的双腿也因为铁链的关系,让她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你!!!“
孙温半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脖子,论体力的话孙温仍然在顾倾娘之上,但顾倾浪的高跟鞋划破了他的脖子让他大量出血,于是孙温只能赶紧点穴止血,就这么跪在地上,不敢加以乱动,结果反而是顾倾娘慢慢站了起来,成为了胜利者。
“这,这也能反败为胜?”
在场的观众大失所望,这顾倾娘全场一直处于下风,被人玩得淫态俱现,三穴齐喷,眼看着就要输掉的时候,却没想到抓住一个空隙反败为胜,结果让人大跌眼睛。
“果然,这顾娘子不仅武功高强,意志也十分坚定,竟然能在这种环境下抓住机会,确实让人敬重,有机会真想和她深入交流一番。”
赏悦楼上,清元道人看着擂台中全身赤裸,双腿发颤还在那里流着淫水的美人,不禁露出了称赞的脸色,就连旁边的不空和尚也点头表示赞许。
“这下九连胜了,不会最后真的连胜十场赎身成功吧?”
“没想到,师娘这么历害……..这也能赢。”
台下立刻低语起来,作为比武招嫖擂台上的顶流女明星,没有人真的希望看到这样的大美人赎身成功,而是更希望能看到她屈辱战败被人骑在身下猛肏的样子。就连几个洛星门的败类弟子也不禁露出明显的失望神情。
但胜了就是胜了,接下来就是最后一轮,也是决定顾倾娘命运的一场。
“我不会输的,绝不能输,云龙,你在看吗,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重振洛星门的。”
顾倾娘咬着牙坐在地上,乘机恢复体力,每一轮的敌人越来越强,身上那淫邪的限制越来越多,其实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但是顾倾娘不想放弃,已经坚持到这一地步了,怎么可能放弃?为了替丈夫报仇,顾倾娘告诫自己必须坚持下去,赢得最后的胜利,胜率很小,她也决定拼一下。
“最后一场是谁,那个白衣侠士吗?”
“你是指白子墨?最近他并不在这里,看来是不会上场的?”
“那接下来会是谁,虽然这顾倾娘身上已经被下了各种药,但看起来还不好对付啊。”
“不会真的让她最后胜利赎身吧,这么漂亮的美人,不留在白墟国光着屁股挨肏太可惜了吧。”
就在人们的议论纷纷之中,顾倾娘也在等待自己的命运,两个守卫再一次走上擂台,按照规矩会给她加上最后一道色情的限制。
“这次又会是什么呢?是把我另一只手也绑住吗,还是用什么更激烈的药?”
顾倾娘并没有抬头去看,此时她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头发也拧成一团,她没有兴趣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关注这些了,她要抓紧一切机会恢复体力,来压对最后的敌人。
但结果并没有等来守卫给她施加新的色情限制,反而等来了守卫给她解绑另一只手,以及一份用来补充体力的药丸。
“难道,是有什么转机吗?”
这时候就连顾倾娘自己也开始期待有什么奇迹发生,她喘息着坐倒在擂台中央,守卫解开了她另一只手的束缚,并递上恢复药丸。她吞下药丸,感受到体力略微回升,更令她意外的是,不仅双眼的白布被摘下,脚上那双碍事的高跟鞋也被取下。裸足触碰到微凉的台面,带来一丝久违的灵活与踏实感。
她抬起头,看到到一个轻盈如叶的身影飘然上台。柳绿萝出现在那里,身上还是穿着那套水绿颜色襦裙,清浅如烟,质地是极柔软的绸,交领向两侧松垮地敞开,滑落至臂弯,将整片雪白圆润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出来,肌肤细腻得宛如上好的暖玉,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更为惹眼的是内里——一件翠绿色的丝绸肚兜,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那翠绿鲜嫩欲滴,绣着精致的缠枝花纹,丝滑的布料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极细微的呼吸,那饱满的曲线微微起伏,顶端隐约的凸起在薄绸下清晰可见,充满了无声而强烈的暗示。肚兜的边缘松垮,系带仿佛随手一系,随时可能散开。
她的长发乌黑丰润,仅用一根样式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大半,仍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黏在汗湿的颈侧与锁骨处,平添几分撩人的零乱。一截素白如雪的绫带随意缠绕在她裸露的臂弯,又垂落一段,质地异常柔滑轻飘,与她身上那抹翠绿和暴露的雪肤形成鲜明对比。
台下声浪再起,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遗憾与恶意的期待。
“柳绿萝?竟然是她来收尾?”
“赎身?呸!老子花钱是来看她光着屁股挨揍的,可不是看她真能翻身!”
顾倾娘强迫自己忽略这些毒语,缓缓站起。失去了高跟鞋,赤足站立让重心更稳,双手也得以解放,多少恢复了一丝过往的神采。
“顾夫人,没想到最后的对手是我吧?”
“我以为你会……….”
“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乖乖参加这比武招嫖擂台?或是以为我会像你理解的妖女一样去用身体魅惑白墟守卫?”柳绿萝轻轻一笑,“顾夫人,像你这样的正派侠女还是脑筋太直了,有些时候,方法总不止一两种。
柳绿萝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清晰传入顾倾娘耳中。
“多说无益。” 顾倾娘压下翻腾的思绪,疲惫虚弱,但束缚尽去、双目复明带来的短暂自由感,以及体内恢复药丸化开的暖流,让她燃起了最后一丝战斗的意志。她知道机会渺茫,但必须抓住。
“请。” 柳绿萝微微一笑,也不见她如何作势,臂弯间那段素白绫带已如活物般自行滑落、绷直,在她身前微微飘荡,看似随意,却隐隐封住了顾倾娘可能进击的路线。
她深知自己体力不济,必须抢占先机。脚下发力,赤足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扑柳绿萝,速度竟比之前快了几分!双手得到解放之后也使得身法更加平衡,右手一挥,剑光一闪直指柳绿萝。
柳绿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对方在如此状态下还能爆发出这等速度和气势。她不敢怠慢,身体向侧一跃,堪堪避过剑风锋芒,同时手中白绫如灵蛇出洞,贴着顾倾娘的右手臂缠绕而上,试图锁其关节。
然而,顾倾娘这蓄力一击竟是虚招!就在柳绿萝白绫及体的刹那,她前冲之势骤然一顿,右手的剑换至左手,凌空又是挥出一剑。
柳绿萝轻“咦”一声,手腕急缩,白绫随之回卷防御,同时脚下莲步轻移,向侧后方滑开。但顾倾娘似乎预判了她的退路,剑风顺势下压,虽没有击中,但身形再进,腿影如风,一记低扫攻向柳绿萝下盘!
这几下一气呵成,顾倾娘凭借着短暂恢复的体力和更灵活的赤足,以及去除了眼罩后清晰的视野,竟在开局压住了柳绿萝,逼得柳绿萝一时间只能以精妙身法和白绫的柔韧进行周旋防御,难以组织有效的反击。
台下响起一片意外的低呼。
“这顾倾娘……有点东西啊?”
“困兽犹斗罢了,看她能猛多久!”
“话说,如果柳绿萝自己输了,会怎么样?“
人群议论纷纷,此时剑锋掠过,绷直的白绫被割开一道裂口,虽未彻底断裂,却也让柳绿萝对绫带的控制力微微一滞。
“好历害,如果你状态齐全的话,真是不好对付呢” 柳绿萝看了一眼白绫上的裂口,再看向顾倾娘,眼中那丝玩味被认真的神色取代。
顾倾娘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她没有丝毫犹豫,强提最后一口真气,她赤足蹬地,人随剑走, 只见擂台之上,刹那间亮起点点寒星,那是因高速刺击而留下的残影。剑光如疾风骤雨,笼罩柳绿萝周身要害,每一剑都直奔要害,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顾倾娘完全放弃了防守,将所有的力量、意志、乃至生命都灌注于这最后的剑式之中!
柳绿萝的身形飘忽到了极致,她不再硬接,也不再试图缠绕,而是将白绫舞成一团,绫带翻飞,时而如盾格挡,时而如鞭干扰,配合着精妙绝伦的步法,在密集的剑雨中穿梭闪避。顾倾娘这搏命般的剑法,竟让她感到了切实的压力。
顾倾娘的剑越来越快,眼神却越来越亮,仿佛回到了当年与丈夫并肩仗剑、快意恩仇的时光。她甚至一度将柳绿萝逼得连连后退,剑尖数次险些划破对方的衣裙。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不可思议的反击。
然而,这极致的爆发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十数招过后,顾倾娘剑势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衰减。不是招式不精,而是体力与内力终于彻底枯竭。她的手臂沉重,脚步开始虚浮,剑速慢了下来,呼吸破碎而混乱。
柳绿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致命的衰竭,就在顾倾娘一剑刺出,因力竭而剑尖微颤、回防稍慢的瞬间。柳绿萝动手中白绫以一道极其刁钻的弧线,贴着剑身滑入,轻柔却迅疾无比地缠上了顾倾娘持剑的右腕!同时,她左手并指如剑,疾点顾倾娘因挥剑而空门大开的左肩肩井穴!
顾倾娘腕部一麻,指风及体,半边身子顿时酸软,手中剑再次脱手,然后坠地。
柳绿萝的白绫顺势而上,轻柔却牢固地缠绕住顾倾娘的手臂、肩颈,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身躯彻底束缚、拉倒。
顾倾娘没有再次跌倒,而是被白绫牵引着,无力地单膝跪地,另一条腿支撑不住,也软软跪下。她低着头,散乱的乌发遮住了面容,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显露出她最后的挣扎与不甘。
短暂的占上风,如同回光返照,照亮了希望的一角,随即迅速熄灭,将她推入更深的无力与黑暗。这比一直处于下风更令人感到悲凉与无奈——她曾触摸到可能,却因油尽灯枯,眼睁睁看着它从指缝溜走。
顾倾娘停止了挣扎,侧躺在冰冷的台面上,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能看见不远处被打落的佩剑,能看见柳绿萝缓缓走近的裙摆,能看见台下那一张张因她终于败落而彻底释放出兴奋与欲望的脸孔。
“抱歉了,顾夫人,你是正派女侠,而我是邪道恶女,我们各有所图,只能如此。“
柳绿萝轻轻一笑,向台下众人作了一个万福,然后看着脚边的顾倾娘,转身离开。随着她的离开,观众之间终于爆发出一股憋了很久的淫笑场面。
“哈哈,这下终于输了,不知道接下来的惩罚会是什么,是公开接客,还是当母马拉车,或是光屁股的母狗,总之太期待了。“
“终于可以有机会肏到师娘了吗,不知道等了多久了,让咱们也有机会体验一下师父的感觉,哈哈哈哈。“
台下的众人此时已经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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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以顾倾娘为中心的大擂台比武告一段落,所以延宾城进入了短暂的休息期,这段时间内只有城中四散各种的小型擂台持续开张,至于最著名的大擂台,也只有一些普通的女侠零星进行过几场比武,很多从大桓王朝来这里的客人也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中原,其中也包括这次出场的很多选手,清元道人,不空和尚,黑索,谢知非,乔家兄妹等人都相继离开,其它像史琦,孙温,丁觉这些被顾倾娘打伤的选手则在城中休养。
就如同魔主之国阿鲁法尼亚一样,延宾城的乐趣不仅在比武擂台上,擂台之外还能随处可见许多光着屁股的女奴在妓院接客,或是当场卖春,白墟国对女奴们有绝对的控制和要求,每个女奴都必须在规定的地点以规定的方式接满一定数量的客人才能免于惩罚,所以走在街道上可以看到很多妓女都在那里卖弄风骚的拉客。
除此之外,街道上各种淫行也随处可见,白墟国是一个奉行奴隶制的国家,女奴们分为公奴和私奴两种,公奴或称国奴就是由整个白墟国统一调配的女奴,她们必须严格听从要求被分配至白墟国各地接客表演,而私奴就是个人所有的奴隶,主人对奴隶享有绝对的控制权。
所以走在白墟国的道路上,随时可以看到一些不穿衣服的女人跟在男人身后,随时小心地侍奉她们的主人,无论主人怎么打骂或是肏弄都不敢反抗,这些私奴和当街卖春表演的公奴一起形成了一个特有的白墟国淫景。
“喂,这不是师娘吗,怎么给一个侏儒骑在身上了?”
“顾倾娘,擂台上那个不败的顾倾娘,怎么沦落到给一个侏儒当奴隶了?”
“听说是进行赎身比武最后输了,那个玩意儿赢了能赎身,输了可就惨了。“
“输给白子墨那家伙了?“
“不,白子墨不在,是输给一个叫柳绿萝的女人,呵呵,不过那女的姿色可真不错,可惜本来听说她也要参加比武招嫖,结果不是。“
走在大街上,如今最显眼的就是一个侏儒牵着一个无比漂亮的美少妇走在街头上,那美少妇曼妙的身材和侏儒矮小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甚至从眉宇间可以看出这个美少妇曾经一定是个正直清明的女侠,但现在却是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丁字裤,头上带着一个奇怪紧箍的女奴。
“什么侏儒,叫我地蝼大人。”
面对路过的行人,地蝼得意扬扬的高声宣布,如今他已经在白墟国有一定的身份了,不仅有了身份还得到了相应的奖励,奖励就是赎身挑战失败的顾倾娘,侏儒成为了她的代管人,除了需要继续参加比武擂台赛之外,平时由地蝼代管,至于地蝼是以什么方式获得这个奖励的,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好吧,地蝼大人~”
居民们看着侏儒手臂上的徽记笑了笑,这是白墟国有功绩者的证明,确实没错,虽然不至于让地蝼能在白墟国横着走,但荣誉证明。
“至于你,要叫我主人。”
说完后,侏儒拿手中的鞭子抽打在顾倾娘身上,顾倾娘吃痛发出几声呻吟声,雪白的双乳被抽得娇躯乱颤抖,和她身上的正派侠女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加色情了。只见顾倾娘被鞭打的时候,双腿间掉下一根假阳具,上面布满了女人的淫水,使立刻顾倾娘脸上就变了颜色。
“师娘,这样可不好喔,说过你要夹紧这东西,不能掉出来的。”
“对,对不起,主人,我这就夹紧它。”
顾倾娘咬着牙,屈辱地伏下身子正准备捡起那根假阳具的时候,没想到地蝼竟然用矮小的腿踢了顾倾娘的乳房一下,这让后者愣在那里,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既然你没夹紧,那就要接受惩罚了。”
只见地蝼跑到顾倾娘的身后,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将肉棒插了进去,虽然作为比武招嫖大赛的招牌女明星,在擂台赛上被打翻挨肏早就见怪不怪,但就这么在大街上趴在地上被一个侏儒当街玩弄,这巨大的羞耻感让顾倾娘难以接受,她本能地踢了一脚,穿着高跟鞋的美腿一下子将侏儒踢翻,这一下两个人都同时愣在现场。
“你这个贱货,竟然敢反抗你的主人?”
只见侏儒拿出手一颗奇怪的石头,然后重重一捏,顾倾娘头上的紧箍就立刻发出电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紧箍发出的电击不断刺激着顾倾娘的身体,很快就将这个强大的美人电得全身抽搐,双眼翻白,一下子瘫软在地上。随后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地蝼就再次跑到她的身后,掏出肉棒插进了顾倾娘的蜜穴,就这么当场抽插起来。
“不,不行,地蝼,不要,不要在大街上,至少,至少在房间里,啊啊啊啊。”
顾倾娘刚想发出挣扎,就再次被电击导致全身瘫软,这次再也没有力气只能跪趴在地上,本能地高翘起屁股让身为主人的地蝼能插得尽兴。
“都说了,要叫主人,你这个贱货!!!”
这时候的地蝼眼神中全是凶狠的目光,他一边踢打着顾倾娘,一边抽插着她的阴道,还狠狠地捏了几下她雪白的臀部,痛得顾倾娘当场尖叫起来。
“再不听话的话,就让你去妓院给我接客,反正我正缺钱呢。”
“不,不行,不要接客,不行,对不起,主人…….“
面对着顾倾娘的服软,地蝼仍然不满意,就这么继续在大街上肏着顾倾娘,完全不顾周围。
“以前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师娘,大家都尊敬你,哪怕把我逐出师门,我也没有办法。嘿嘿,结果没想到吧,我在这白墟国发达了,师娘你却在这里光着屁股比武招嫖,结果还被我想办法弄到手里了。“
“看我肏死你,师娘大人,现在我是你的主人,每天想肏你多少次就肏多少次,想让你给谁肏就给谁肏,让你不听话,让你将我赶出师门!“
地蝼一边叫骂一边抽插着顾倾娘的蜜穴,结果也不清楚是不是师娘的蜜穴太舒服,地蝼自己先射了出来,觉得没有面子的地蝼只能跳到顾倾娘的背上,然后挥动鞭子抽打在顾倾娘的雪白屁股上。
“接下来你就不用走路了,做我的母马背着我爬回去吧。“
被骑在身下的顾倾娘发出一阵哀鸣声,但随后只能低着头,在众目睽睽之下背着她的新主人慢慢消失在人群的视线之中。
“唉,以前这顾倾娘在擂台上也算是个招牌,结果就这下场。“
“输掉赎身擂台就是如此,这也是为了让其它女奴们知道贸然挑战赎身的下场吧。“
“哪里,不用担心,以后还是可以经常看到顾倾娘在擂台上继续参加比赛的,毕竟这么漂亮的掌门师娘可不好找。“
“那倒也是,哈哈哈哈。“
人群在哄笑声中散开,此时在不远处正有一个身着绿衣的美少妇正看着这一切,随着顾倾娘背着侏儒消失在视线之中,美少妇也转身离开。
比武招嫖大赛的牢房里,素人休息室的大门突然打开。
“林缨,你可以离开了。“
进来的守卫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此时林缨正坐在床上发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大门就这么敞开着,可见守卫的话是真实的。
林缨愣愣地看着敞开的大门,一时间不敢相信,就在此时,一身绿衣的女子走了进来。
“柳绿萝?“
林缨认出了眼前的女子,立刻本能地保持警惕,对于林家堡的人来说,廖家的女人一直是需要戒备的对象,更何况柳绿萝还是江湖七大恶女之一,声名狼藉。
“怎么,不想看到我吗?“
柳绿萝轻轻一笑,相比起林缨,柳绿萝的表情倒是比较轻柔,或者说有些哀怨。
“是你把我救出来的?“
“是的。“
林缨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几个字:“谢谢“
又是一阵沉默。
柳绿萝浅浅一笑,她深知自己的名声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的,便打算离开,不过离开前她手里还拿着一封信,此时正放在身后,正准备将信交给林缨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开口了。
“叔叔,林南天有说,如果我遇到你的话,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此话一出,柳绿萝肩头微微一颤。
“什么话?”
“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永远可以找他。”
林缨咬了咬牙,将本不打算说出来的话说出口,林家堡乃武林正派,枪法第一大派,林家堡主和江湖著名恶女有勾结这一事实,势必会影响到林家的声誉,所以林家上下都反对林南天和柳绿萝有勾结,但是无论别人怎么说,林南天仍然不为所动,林家堡主这一行为一直无法得到林家人的理解,林缨当然也是其中之一,她怎么也不理解义薄云天,正直的叔叔为什么坚持和江湖恶女保持联系。
“林……林南天他现在可好。“
“还好,身体还好。“林缨看了一眼柳绿萝,表情有些纠结,”他每年都会偷偷准备一些滋补身子的上好药材,偷偷托人寄给你。“
“我知道……..“
柳绿罗垂下眼皮,不知为何,眼角有些湿润。
“但是,为了这事一直和我们吵架,不仅是和林家吵,也和廖家吵。”
“我知道…….“
“你和林叔叔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林叔叔要一直顶着骂名也要这么做?“
林缨看着柳绿萝,因为柳绿萝救她这个原因,此时的林缨眼中已经没有太多的责备,只有不解。
“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江湖恶女和威名正道的林家堡主能有什么关系?以前林南天救过我,如此而已。”
说完,柳绿萝将一直藏在身手的信交给林缨,让她转交给林南天。
林缨打开一看,这封信已经被撕掉大半,上面仅剩唯一一句话。
“林南天,当年救命之恩,柳绿萝已经偿还,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可是,下面是什么,为什么被撕掉了?”
林缨还没有说完,只看柳绿萝已经转身离开,眼尖的她看到柳绿萝手中还有半封信件,显然这封交给林南天的信是刚撕下的。不过无论她怎么叫,柳绿萝仍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林缨看不到地方,下半封信是这样写的:
“但是,林哥哥,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永远也可以来找我,绿萝永远会等着你。无论你有什么困难,什么愿望,绿萝都会帮你完成。我现在已经很强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蜷缩在你怀中的小女孩了。林哥哥,当年是你将我从典当行中赎出,当我被贼人侵犯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也是你让我坚强下去,哪怕我堕入邪道,你仍然在惦记着我,知道我身子弱,每年都收集补品给我,我全知道,所以绿萝要帮你。”
“只要你一句话,绿萝就会来帮你。我知道林家无子,如果你需要孩子,绿萝愿意帮你生孩子,虽然别人都嫌弃你丑,但绿萝不这么觉得,在我眼里你是个大英雄,虽然你比绿萝大二十岁,但绿萝不在乎,因为你救我的时候就比我大二十岁,虽然别人说你阳根受损,难以行圆房之事,但绿萝会克服它,绿萝会尽一切办法让林哥哥射进来,如果不行,我就去找水荡蓝,让她把密淫之术交给我,代价我来承受。”
“但我想,你一定是不愿意的,并非因为嫌弃我,反而是不想拖累我,呵呵,我猜得对吗?那么我们换一种方法,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去杀光廖家,以彻底断绝廖家侵占林家堡之事,但你是正派大侠,应该也是不愿意的。”
“不过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想通了,我就来帮你。”
柳绿萝叹了口气,走到灯火旁,将剩下的半封信扔进火里,虚幻之梦早就该醒了。就如同顾倾娘本能地抗拒她一样,如今江湖正道不可能接纳她,也正如上官紫,肖影红的邀请一样,能接纳她的只能是同类人,她是七大恶女之一的柳绿萝,曾经是,将来也会一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