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夜晚,一轮弯月挂在天上,几点稀疏的星光,再加上附近轻轻嚷嚷的蝉鸣,好像驱散了一点凉意。
陈不凡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耳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喘息,黏腻而潮湿,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紧贴着他的耳畔。
“啊哈~不凡……你的肉棒...好烫好大.……”
陈不凡皱了皱眉却没醒来,但没过一会,他的耳边又传来一阵黏腻的喘息声,夹杂着床板轻微的吱呀响动。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老夏这孙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怎么搁床上在看欧美大片呢..……”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却发现整个寝室漆黑一片,只有室友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一个比一个睡得死。
“啊~顶到人家的蜜穴了~”
就当他陷入疑惑的时候,一声娇喘从隔壁传了过来。
“嗯?隔壁不是沈曼如的房间吗……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啊?不行,我得去看看……”
他披上黑外套,一步一步挪到门边,心跳声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比他想象的要响。
猫眼凑上去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停了。
屋里的台灯开着,昏黄的光裹着那个跪趴在床沿的女人。
沈曼如全身精光,跪趴在床沿,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来,像发情的母狗似的,左右摇晃。
那两瓣臀肉一颤一颤的,肉感得让人想上手捏一把,看看能不能掐出红印子来。
她右手攥着一根粗大的黑色震动棒,正在自己那湿透了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那玩意儿比她手腕还粗,上头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每次往外拔,都能看见粉嫩的穴肉被带得翻出来,再被狠狠地捅回去。
左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头粗暴地揉着阴蒂,那地方肿成深红色了,像颗熟透的小樱桃,在她指尖底下滚过来滚过去。
“啊……不凡……你的鸡巴……好大……好烫……”
沈曼如仰着脖子,舌头吐出来老长,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那对晃悠的奶子上。
“插死阿姨了……啊……顶到子宫了……要坏掉了……”
她动作越来越快。
震动棒嗡嗡嗡地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水声又黏又稠,像搅一罐子快溢出来的蜜。
里头那嫩肉被撑得发白,每次拔出来都能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汁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跪着的那块床单洇湿一大片。
突然,她翻过身来,两腿大张。
那个姿势,让陈不凡差点没站稳,也让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一件事,一个女人,甭管表面上看着多高冷,背地里没准儿也是个荡妇。
沈曼如把震动棒调到最大档,对准自己完全敞开的阴户,狠狠捅了进去。
那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肿得老高,中间那个小洞一开一合的,跟等人操似的。
“噢!不凡!操死阿姨吧!”
她发狂似的揉着自己的奶子,把那两大团肉揉得变了形,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乳肉来。
“阿姨的骚逼……就是给你准备的……啊……要去了……要喷了……”
沈曼如的身体突然弓起来,像张拉到头的弓。
两腿剧烈抽搐,脚趾头紧紧蜷着,那双穿着漆皮绑带高跟鞋的脚,鞋跟随着她哆嗦一下一下叩地板,哒哒哒的声儿混在她越来越急的喘息里。
然后。
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从她那痉挛的肉洞里激射出来,跟喷泉似的,溅得到处都是。
床单上,大腿上,连她自己的小腹上,都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不凡……人家想让你来操我……”
高潮过去的沈曼如喘着粗气,把沾满爱液的震动棒塞进嘴里,像舔棒棒糖似的舔着,嘬得滋滋响。
“你怎么就是不懂呢……人家就喜欢强硬一点的男生……就喜欢你这样的呀……”
她压根儿没注意到门缝里那双眼。
高潮那劲儿还没过去,她那肥白的屁股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了。
沈曼如翻过身,像头饥渴的母兽,四肢着地。浑圆的臀肉随着她喘气一颤一颤的,股间那个刚喷过水的小洞还在往外淌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啊……不行……又想要了……”
她喘着,手指沾满自己的淫水,在早就红肿的阴唇上画圈儿,那地方肿得老高,阴唇往外翻着,露出里头鲜红的嫩肉。
陈不凡站在门外,裤裆再次撑起了蒙古包,他往下看了看,透过门缝,能瞅见床底躺着几个空酒瓶。
沈姨,喝醉了原来这么……淫荡啊……
他心里也有点发痒。
平日里那个高冷的宿管阿姨,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那个永远高冷的女人,原来喝醉了酒,跟发情的母狗也没什么两样。
可就在这时,只听一道女机械音,“滴!”的一声,传进了脑海。
【叮!已到凌晨12点,恭喜宿主成功签到,新人基础福利金(2000/.人民币)】
【系统已自动拨款,到宿主的银行卡上。】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式任务“暗夜窥香”】
陈不凡浑身一哆嗦,后脑勺差点儿咚地撞上门框。
眼前浮现出淡金色滚边的虚拟界面,那光在他视网膜上跳,可他注意力完全没法儿集中在那些字儿上。
因为屋里的声儿还在继续。
噗呲噗呲的水声,嗡嗡嗡的马达声,还有沈曼如越来越急的喘息,全都混到一块儿,顺着门缝往外钻。
【奖励:30点积分】
【恭喜宿主激活,超级大转盘!系统将为你自动抽取奖品!】
转盘指针在“忘忧散”“透视镜”那些选项里头转,最后停在一个青玉小瓶的图案上。
陈不凡咽了口唾沫:“这是什么?”
【物品:黄粱一梦露】
【效用:使人忘却24小时内记忆】
【用法:对准面部轻喷即可】
一个塑料喷雾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陈不凡攥着小瓶,听着屋里越来越浪的叫声那声儿已经彻底没遮掩了,跟故意叫给他听似的。
上辈子他怂。
十八岁那年,就算手里有这种药,也只敢躲在门外偷看,听着里头的声儿自己撸,撸完就回去睡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这会儿,这副十八岁的身子里头,住着个三十八岁的老油条。
陈不凡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他伸手推门。
门没锁。
“吱呀”一声,门开了。
迎面扑来的先是一股淫靡的气息,汗味儿,淫水味儿,还有女人发情时那种甜腻腻的味儿,全混到一块儿,直往鼻子里钻。
然后他看见了。
沈曼如不知什么时候又套上了一件黑色蕾丝睡裙,薄得过分的那种。
轻飘飘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那对晃悠的雪白奶子,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肚脐眼,两粒硬挺的奶头若隐若现,把薄纱顶出两个小凸起。
裙摆短得勉强盖住屁股瓣儿,每次她扭腰,都能瞥见她没穿内裤,浑圆的屁股蛋完全敞着,中间那条缝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脚上是一双漆皮绑带高跟鞋,细长的鞋跟正随着她痉挛的脚趾不断叩地板,哒哒哒,哒哒哒,跟某种淫荡的节拍器似的。
“好爽……哦~早知道刚才我就不装了……好后悔……”
她醉眼迷离,瘫在地上,两腿大张,压根儿没注意到旁边已经多了一道人的倒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