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信仰崩塌
霞飞路的公寓窗外,雨丝斜织着黄昏的暮色,像极了林婉十年前初入风尘时
的那场雨。她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张美国银行的支票,墨迹未干。史密斯
的行李箱已经合上,皮革摩擦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他甚至没有亲吻她的额头,
只是将支票递过来时说了一句:「这是规矩,宝贝儿。」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
那些喘息与呻吟,从未有过他在床榻上呓语时的承诺。
她将支票轻轻贴在胸口,感受着纸张的冰凉。那里,曾经跳动过一次又一次
的幻想——幻想着有朝一日,这个美国人会带她离开这座罪恶的城市,去往一个
没有战争、没有算计的地方。可此刻,她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他旅途中的一个
过客,一个用身体和谎言喂饱的猎物。规矩,多么冰冷的词汇。
门轻轻合上。史密斯走了。
林婉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妆盒,取出一把小剪刀。她将支票剪成细小的碎片,
一片片撒入痰盂,仿佛要将那些曾经的自己,那些天真的、渴望被爱的自己,彻
底埋葬。镜中的女人,眉眼依旧妖娆,眼神却已冷若冰霜。
她换上一件旗袍,墨绿色的绸缎紧贴肌肤,衬得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吴为
民在等她。这位接收大员,这位在上海滩呼风唤雨的人物,在床第之间总有着无
法餍足的欲望。而她,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这具身体,在不经意间打探出那些最隐
秘的秘密。
吴为民的公馆坐落在法租界繁华地段,外墙爬满了常春藤,门前停着几辆黑
色轿车。几名警卫懒散地靠在门边,见她到来,眼神淫邪地扫过她的胸脯与臀部,
却不敢有半分造次。他们知道,这个女人是吴长官的心头好。
客厅里,吴为民正独自饮酒。见她进来,他放下酒杯,眼神迷离地打量着她,
仿佛在估量一件珍贵的古董。「来了?」他的声音带着酒意,「今晚局势大变,
那些共党土匪又攻下了一座城。」他咂了咂嘴,「上海迟早也要出事。」
林婉走到他身边,纤细的手指替他斟满酒杯。「听说淮海那边打得挺凶?」
她的声音柔媚,眼波流转。
「凶?」吴为民冷笑一声,「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可恨的是,他们手里有
几条破枪,就敢挑战党国的威严!」他将酒一饮而尽,「不过,这年头,谁也靠
不住。前两天,军统那帮家伙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好像这上海滩是他们打下来
的!」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来,陪我喝两杯。」
林婉顺从地坐下,将酒杯递到他唇边。吴为民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婉儿,你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他的手顺
着她的大腿滑入旗袍的开叉处,「这上海滩,早晚是我的天下。」
林婉发出轻轻的娇吟,身体却保持着警觉。她知道,吴为民的欲望总是在酒
精的催化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也更加容易露出马脚。她将身体贴近他,唇瓣若
即若离地蹭过他的耳垂。「吴长官忧国忧民,婉儿心疼。」她的手已经悄悄探入
他的衣襟,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
吴为民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丝绸的床单冰凉,林
婉被轻轻放下,吴为民迫不及待地解开她的旗袍,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顺从
地张开双腿,任由他的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指尖带着粗糙而灼热的触感。
「婉儿,你真美。」吴为民喘息着,俯身吻住她的乳尖,舌尖绕着那敏感的
凸起打转。林婉发出娇喘,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颈,引导着他更深入地
探索。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迎合,如何用湿润与收缩取悦男人,即使内心早
已干涸。
吴为民的手探向她的下体,手指插入那早已湿润的甬道,感受着她的紧致与
温热。「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紧。」他低喃着,手指在她体内抽动,带出一波
波酥麻的快感。林婉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双腿夹住他的手腕,仿佛在渴求更深
的进入。
「长官……轻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魅惑的沙哑。
吴为民却没有停下,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然后用那湿漉漉的
手指抹在她的唇上。「尝尝,这就是你的味道。」他的声音带着猥亵的笑意。
林婉顺从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体液,眼神却始终清明。她知道,这是
吴为民的癖好之一,他喜欢看她在床笫之间服从、堕落。而她,已经学会了如何
将这堕落变成武器。
吴为民的耐心终于耗尽,他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露出那早已坚硬的巨物。
他扶着林婉的胯部,将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穴口,缓缓推入。她的身体被逐渐撑
开,阵阵酸胀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吴为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她
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
「啊……长官……慢点……」林婉的声音颤抖,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身体
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吴为民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着
她的身体,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婉儿,你的身体真
会夹……」他气喘吁吁,「以后,我要把你带到香港……或者,美国……那里没
有人能动得了我。」
林婉的心跳陡然加快。香港?美国?这些地名像是一道闪电,照亮了她心中
久已暗淡的算盘。「长官……您要去香港?」她的声音故作天真,身体却本能地
迎合着他的动作,让他更加深入。
「嗯……」吴为民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这上海滩迟早保不住。我已经在香
港、澳门都准备好了退路。」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带着炫耀,「黄金、美钞,
足够我逍遥一辈子。」
林婉的手指陡然收紧,抓住他的手臂。「真的?」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
惊讶,「那……长官要带我一起走吗?」
「带你?」,吴为民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又重新开始抽插。
林婉的心沉了下去,但她的身体依旧配合着他,双腿盘上他的腰,让他的进
入更加深入。「长官说笑了。婉儿不过是您的一件玩物,能跟着您,是我三生有
幸。」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吴为民显然吃这一套,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动作变得温柔了些。「傻婉
儿,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哪里舍得离开你。」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动作逐
渐变慢,「不过,这年头,谁也靠不住。前几天,我听说军统又抓住了几个共党
分子。」他轻蔑地笑了笑,「一个姓李的医生,也不知道被谁卖了,死得挺惨的。」
林婉的身体陡然僵硬。李云。那个在杜立特采访中遇见的男人,那个唯一让
她动过心的男人。她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呼吸变得困难。然而,她的身体
依旧本能地迎合着吴为民,双腿夹紧他的腰,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体内。
吴为民显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他继续说着,声音带着酒意与得意。「那
个姓李的,听说是个地下党的头目。被抓住后,什么都没招。拷打了几天还是死
了。」他轻笑一声,「死得毫无价值。」
林婉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在吴为民的抽插下颤抖,快感
与悲痛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无法逃脱的噩梦。她想起李云清澈的眼神,想起他
曾经说过的话:「信仰不是束缚,而是解放。」可如今,那个眼神,那些话语,
都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在风中。
吴为民的动作突然加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用力抓住她的臀部。「婉
儿……我要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嘶哑,突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高高撅起臀部。他从背后进入她,那硕大的巨物再次撑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深
入到最深处。
林婉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知道,
这是他最喜欢的姿势,他喜欢看到她被占有、被征服的模样。她的双手紧紧抓住
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吴为民终于发出一声低吼,他的身体在她体内剧烈颤抖,然后缓缓倒在她的
背上,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体内。林婉感受着那炽热的液体,感受着他的重量,
心如死灰。
许久,吴为民才从她身上翻下,喘息着躺在一旁。他点燃一支烟,烟雾袅袅
升起,模糊了他那张满足的脸。「婉儿,你真是我的宝贝。」他伸手抚摸着她的
背脊,「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林婉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挪动身体,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她的眼神空洞,
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她想起史密斯的支票,想起李云的死讯,想起吴为民口中的
香港、澳门,想起那些藏匿的黄金与美钞。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爱
情?信仰?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再次滑落。在黑暗中,她轻轻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
腹部。那里,吴为民的精液正缓缓流淌出来,混合着她的体液,滴落在床单上。
她冷笑一声,在这乱世之中,唯有利益与生存,才是永恒的真理。
黎明前的上海街头,行人稀少,路灯昏黄。林婉独自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
身上的旗袍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她没有回头,步伐坚定。她知道,前方还有更多
的算计,更多的男人需要征服。
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