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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芭芭拉和琴的双飞体验

  我们终于走到了家门口——蒙德广场旁边的一处大庭院。

  这座庭院隐匿在广场喧闹的背后,却又近得能听见风车转动的低鸣和喷泉的潺潺水声。外墙爬满紫藤和风信子,铁艺大门上缠绕着淡蓝色的蔷薇藤蔓,门牌上只刻着门牌号。推开门,里面是宽阔的庭院,中央有一棵古老的橡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周围环绕着精心修剪的玫瑰花圃和几丛薰衣草。夜风吹来,花香混着蒙德城特有的蒲公英气息,温柔地扑面而来。

  我抱着芭芭拉,揽着琴的腰,三人一起跨过门槛。芭芭拉的小脚终于落地,她扶着我的手臂,仰头看着庭院里的橡树,眼睛亮晶晶的:

  “亲爱的……我们家好漂亮……我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琴踩着12cm银白色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走在石板小径上,“嗒嗒”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她轻轻靠在我肩上,青花瓷旗袍的开叉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白丝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她转头看向广场的方向,远处还能看见风神像的轮廓和零星的灯火,声音低柔:

  “这里离骑士团总部不远,却又足够安静……亲爱的选的地方,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们三人沿着庭院小径往主屋走。主屋是四层高的蒙德风格建筑,白墙红瓦,窗户上挂着浅蓝色的纱帘。推开大门,客厅里亮着暖黄的壁炉灯。

  我把芭芭拉轻轻放到客厅的绒面沙发上,她立刻蜷成一团,小手抱住抱枕,满足地叹了口气:“回家了……好舒服……亲爱的,芭芭拉想先泡个澡……身上黏黏的……”

  琴却没有立刻坐下。她站在客厅中央,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叩击声,转身看向我。旗袍的挂脖设计让她的锁骨和肩线完全暴露,胸前镂空处的蕾丝文胸边缘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走近我,双手环上我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亲爱的……今晚我们姐妹俩都吸收完了你的精液,身体恢复得很好……芭芭拉想泡澡,那我……想先陪你去卧室?”她说着,踮起脚尖——即使穿着12cm高跟鞋,她还是需要仰头才能吻到我的唇。吻得很轻,却带着余温未散的渴望。她的高跟鞋细跟在地板上微微晃动,红底在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芭芭拉从沙发上探出小脑袋,脸红红的,却坏笑着说:“姐姐好狡猾……芭芭拉也要!亲爱的,先抱芭芭拉去浴室泡澡好不好?泡完澡……我们三个一起……”

  琴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妹妹:“好啊……那就先让亲爱的抱你去浴室。”

  她顿了顿,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放纵:“然后我们姐妹俩……再一起被亲爱的射满……让今晚的庭院,也沾上我们的味道。”

  我低头吻了吻琴的唇,又俯身把芭芭拉重新抱起。芭芭拉立刻搂住我的脖子,小腿在空中晃荡,笑得像只偷到糖的小猫。

  客厅的壁炉噼啪作响,窗外蒙德广场的夜风轻轻吹动纱帘。我们的家,就在这里——广场旁的大庭院,安静、温暖、只属于我们三人的秘密乐园。

  我们三人一起走进宽大的浴室。浴缸是那种古典蒙德风格的白色大理石浴缸,足够容纳三个人,边缘雕刻着风神的翅膀花纹。热水已经放好,蒸汽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和玫瑰精油的香气。我先把芭芭拉轻轻放进浴缸里,让她靠在浴缸边缘,小手捧着水泼在自己身上,发出满足的叹息。

  琴踩着那双12cm银白色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慢慢走近浴缸。她没有立刻脱鞋,而是先让我帮她解开青花瓷旗袍的挂脖扣子。布料滑落,露出蕾丝文胸和无缝裆白色高腰马油袜。她弯腰脱下高跟鞋,细跟在地板上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嗒”,然后丝足踩进浴缸,水面荡起涟漪。

  我先坐进浴缸最深处,背靠着浴缸壁,张开双腿。琴顺势跨坐到我身上,面对着我,膝盖跪在浴缸底,双腿分开跨在我腰两侧。她的骚穴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和淫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进水里。她低头吻我,声音沙哑:

  “亲爱的……先帮我清洗身体……里面还黏黏的……”我拿起花洒,从她的肩头往下冲。热水顺着锁骨流过胸前的蕾丝文胸,把布料浸得半透,乳尖隐约可见。我用指尖轻轻揉搓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往下探,沿着无缝裆白丝的开口,把手指伸进她还微微肿胀的穴口,琴咬着唇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腰肢前后摇晃,让我的手指更深地进去。“呜……亲爱的……手指……好舒服……把里面的……都弄出来……”

  芭芭拉在一旁看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手已经伸到自己腿间轻轻抚摸。她忽然凑过来,抱住琴的腰,从后面亲姐姐的耳垂:“姐姐……好色……芭芭拉也要亲爱的帮清洗……”

  我笑了笑,把琴抱起,转而让她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分开搭在我肩上,继续用手指和热水帮她彻底清洁。等琴的身体被洗得干干净净,皮肤泛起一层粉红,我才把她放回水里,让她靠在浴缸壁上休息。

  然后轮到芭芭拉。我把她抱到怀里,让她像刚才琴那样,面对面坐在我身上。小小的身体完全贴着我,修女服早已脱掉,只剩光溜溜的肌肤。她把小脸埋进我颈窝,声音软软的:

  “亲爱的……芭芭拉的里面……也还热热的……帮我洗干净……”我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指尖探进她粉嫩的小穴。芭芭拉立刻弓起腰,哭喘着抱紧我:“啊……亲爱的……手指……进来了……好深……呜……”

  我一边清洗,一边用拇指按压她的小核,她很快就颤抖着又喷出一小股淫水,混进浴缸里。水面很快泛起一层细碎的泡沫。

  琴靠在浴缸壁上,看着我们,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恍惚。她的视线忽然移向浴室的大窗户——落地窗外是庭院的橡树和月光,窗玻璃上映着我们三人的倒影。“亲爱的……看到窗户……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芭芭拉好奇地抬起头:“昨天晚上?姐姐怎么了?

  琴的目光又一次飘向浴室地板——靠近窗户的那一块区域,地上散落着几件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衣物。

  黑色漆皮紧身衣兔女郎服装皱巴巴地堆在那里,漆皮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汗渍和淫水痕迹,裆部暗扣已经打开了,旁边是一双黑金点马油袜,丝质上点缀着细碎的金色斑点,袜口裆部一道口子清晰可见,一只袜子卷到脚踝,另一只还保持着完整,却被拉扯得变形,脚底部分沾着地板上的灰尘和昨晚鞋腔里面的精液;再旁边,是那双12cm黑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鞋子里面的全是精液干涸后的痕迹,一只鞋跟朝上倒在地上,鞋面反射着浴室灯光,红底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白色干涸痕迹——那是昨晚我射进去后,她穿着走动时溢出的精液留下的印记;另一只鞋子则规整地摆着,鞋口朝上,像在无声地等待今晚的续集。

  芭芭拉顺着琴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一下子睁大,小手捂住嘴,却忍不住偷笑:“姐姐……这些……是昨天晚上你穿的吗?好、好色情……漆皮兔女郎……还有这么高的鞋子……芭芭拉都没见过姐姐穿成这样……”

  琴的脸瞬间红透,她下意识想缩回腿,却被我抱住腰动弹不得。她低头咬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羞耻的兴奋:“亲爱的……昨晚……我一个人穿上这些……对着窗户……你从后面进来……我被你抱着操……”她说着,身体在水下轻轻颤抖,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水面荡起细小的涟漪。

  芭芭拉听得眼睛发亮,小手已经伸到水下,握住我的分身轻轻撸动,声音软糯糯的:

  “亲爱的……今晚……芭芭拉也想试试姐姐的衣服……穿上兔女郎……穿上黑金点马油袜……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我们三个一起……对着窗户……让庭院里的月光都看见我们……”

  琴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湿漉漉的,她转头看向我,声音带着乞求:

  “亲爱的……可以吗?让芭芭拉也穿一次……我可以教她怎么摆姿势……怎么翘起臀……怎么穿着高跟鞋被你从后面顶……昨晚的痕迹还没洗掉……今晚……我们姐妹俩一起……把地板再弄脏一次……”

  我低头吻住琴的唇,手指探进她腿间,轻轻一勾,让她发出一声呜咽。然后俯身亲了亲芭芭拉的额头:

  “好啊……洗完澡我就从系统商城里面买新的兔女郎服装。”芭芭拉立刻兴奋地抱紧我,小腿在水里扑腾:

  “亲爱的最好了!芭芭拉现在就想穿……想被亲爱的射进鞋子里……想穿着高跟鞋被操到腿软……”琴也靠过来,胸前的乳尖蹭着我的胸膛。

  洗完澡后,我们三人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地板上那套黑色的兔女郎漆皮紧身衣、黑金点马油袜和12cm黑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还静静躺着,散发着昨晚的余味。芭芭拉小脸红扑扑的,拉着我的手往卧室走;琴则踩着赤足,优雅地跟在后面,眼神里满是期待。

  一进卧室,我就唤出只有我能看见的系统商城界面。淡蓝色的光屏在空气中展开,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一排排浮现。我直接点进“情趣服饰”分类,搜索“兔女郎漆皮紧身衣”,很快就锁定了两套全新的高品质货品。

  “宝宝们,先别急着要穿昨天那套黑色的。我再给你们买两套新的,保证更贴身、更闪亮。”我笑着说,一边确认购买。

  系统提示音轻轻响起——

  【扣除积分:2000点】

  【已购买:粉色兔女郎漆皮紧身衣(高光泽版)×1】

  【已购买:白色兔女郎漆皮紧身衣(高光泽版)×1】

  两套衣服瞬间从光屏中实体化,漂浮在我掌心。

  我先把粉色那套递给琴。她接过去时,眼睛瞬间亮了。粉色漆皮紧身衣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高光泽,胸口是深V兔女郎领口,边缘镶着细细的粉色蕾丝,背后有可爱的兔尾巴和一对毛绒兔耳朵;裆部设计成可暗扣,方便随时打开进入;腰身极致收紧,能把她的曲线勒得更加夸张诱人。琴手指轻轻抚过漆皮表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亲爱的……好漂亮……粉色的……我喜欢……”

  我又拿出配套的粉色无缝裆马油袜——薄如蝉翼,表面带着细腻的粉色光泽,高腰设计能一直勒到她纤细的腰肢下方,裆部完全无缝,她接过时,小声呢喃:“粉色的丝袜……配我的颜色也好搭……”最后,我把那双粉色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也递给她。鞋面是同色系的高光泽漆皮,鞋跟纤细笔直,红底在灯光下闪着致命的诱惑。琴立刻弯腰,赤足踩进去,“嗒”的一声,鞋跟叩击地板,她整个人瞬间又高又挺,腿部曲线被拉得修长完美。

  我转头看向芭芭拉,把白色兔女郎漆皮紧身衣递给她。小丫头接过去时,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白色漆皮同样高光泽,胸口兔女郎领口更甜美,兔耳朵是纯白毛绒,兔尾巴圆圆的,整体设计比粉色那套更显可爱,却又带着纯欲的色气。芭芭拉立刻抱在胸前蹭了蹭:

  “哇……白色的!好可爱!亲爱的,芭芭拉要穿这个……看起来像小兔子一样……”

  接着我拿出白色无缝裆马油袜给她——纯白丝质,高腰款式,裆部无缝开口边缘是细细的白色蕾丝。芭芭拉立刻坐到床边,迫不及待地把丝袜往自己雪白的小腿上套,丝质顺滑地包裹上去,勒出浅浅的肉痕。

  “亲爱的……白色的丝袜好滑……穿上以后……芭芭拉的腿好像更白了……”

  我看着她们俩在卧室灯光下,各自拿着新衣服和新配件,眼神里满是羞涩与兴奋。

  我坐在卧室的大床边,看着琴和芭芭拉在柔和的暖灯下开始换衣服,空气里已经飘起淡淡的漆皮和丝袜的独特香气。

  琴先拿起那套粉色兔女郎漆皮紧身衣。她背对着我,双手把漆皮上衣从头顶往下套。光泽极高的粉色漆皮“滋啦”一声贴上她雪白的肌肤,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住她的身体。胸前的深V兔女郎领口被她慢慢拉紧,两团饱满的乳房被勒得高高耸起,乳沟深不见底,边缘的粉色蕾丝轻轻摩擦着她的乳尖,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漆皮顺着腰肢往下收紧,把她本就纤细的腰勒得更夸张,兔尾巴在臀后轻轻晃动。她转过身,双手把裆部暗扣打开,露出已经微微湿润的骚穴。

  接着是丝袜。琴坐到床沿,赤足抬起,先把一只粉色无缝裆马油袜从脚尖慢慢往上卷。薄如蝉翼的粉色丝质顺着她的脚踝、小腿、大腿一路向上,紧紧包裹住修长的腿部,丝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腰部分一直勒到她腰肢下方,勒痕浅浅地陷进肌肤,把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出一圈诱人的弧度。丝袜就这样完美贴合上去。她站起来时,粉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臀部被兔尾巴轻轻托起。

  最后是鞋子。琴拿起那双粉色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丝足慢慢踩进去。鞋面漆皮紧紧包裹住她的脚背,12cm的细跟让她整个人瞬间拔高,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红底在地板上轻轻一叩,“嗒”的一声清脆响起,她试着走了两步,兔女郎漆皮衣、粉色无缝裆马油袜和粉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淫靡。她转圈给我看,兔耳朵轻轻晃动,声音沙哑:“亲爱的……粉色的兔女郎……穿上以后……好紧……丝袜和鞋子也……让我腿软了……”

  芭芭拉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立刻扑到床上拿起白色兔女郎漆皮紧身衣。她兴奋得小脸通红,先把白色漆皮上衣从脚下往上拉。纯白高光泽漆皮顺着她娇小的身体往上包裹,胸前的兔女郎领口被她拉紧,小小的乳房被勒得圆润挺翘,兔耳朵毛绒绒地立在头顶,兔尾巴在小屁股后面一晃一晃。她拉上背后的拉链时,漆皮“滋啦滋啦”贴紧皮肤,把她的腰肢勒得细细的,裆部也打开。

  然后是丝袜。芭芭拉坐在地板上,抬起雪白的小腿,先把一只白色无缝裆马油袜从脚趾慢慢卷上去。纯白丝质滑腻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肚,一直拉到大腿根,高腰部分紧紧勒住她纤细的腰,勒出可爱的小肉窝。丝袜穿好后,她站起来转了一圈,白丝在灯光下纯净又色气,兔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摇摆。

  最后是鞋子——她直接拿起琴今天穿的那双12cm银白色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芭芭拉小脚丫先伸进一只鞋里,银白色漆皮紧紧包裹住她的脚背,12cm细跟让她本来就娇小的身体瞬间拔高了好多。她扶着床沿,踉踉跄跄地穿上另一只,红底在地板上叩出“嗒嗒”声。她试着走了两步,立刻“呀”地叫出声,双腿发软地扑进我怀里:

  “亲爱的……姐姐的高跟鞋好高……芭芭拉穿上以后……腿都在抖……可是好漂亮……银白色的鞋子配白兔女郎……芭芭拉觉得自己像小公主一样……”

  琴站在一旁,看着妹妹穿上自己今天的高跟鞋,粉色兔女郎装下的身体也轻轻颤抖。她走过来,双手环住芭芭拉的腰,两人并排站在我面前——一个粉色漆皮兔女郎配粉色丝袜粉色高跟,一个白色漆皮兔女郎配白色丝袜却踩着银白色高跟鞋。漆皮紧身衣把她们的身体勒得曲线毕露,无缝裆马油袜的骚穴已经隐隐渗出晶莹的淫水。

  琴低头吻了吻芭芭拉的兔耳朵,声音带着颤意:“亲爱的……我们姐妹俩……都穿好了……现在……可以对着窗户……像昨天一样……从后面一起进来吗?”

  芭芭拉踩着那双银白色12cm高跟鞋,踮起脚尖抱住我,兔尾巴晃啊晃,小声撒娇:“亲爱的……芭芭拉的鞋子是姐姐今天的……里面还残留着姐姐的味道……快来……我们两个小兔子……等着你一起射满鞋子里呢……”

  我一把揽住芭芭拉纤细的腰肢,把她整抱起来,她“呀”地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那双裹着白色无缝裆马油袜的长腿在空中晃荡,12cm银白色细跟红底高跟鞋的鞋跟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亲爱的……好突然……芭芭拉要被抱起来了……”她声音发颤,脸颊贴着我的脖子,热气喷在我耳边,“下面……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马油袜裹得这么紧,骚穴却在里面一张一合地吸着……就等着亲爱的大鸡巴硬生生捅进来,把它撑开……”

  我低头看去,她白色漆皮兔女郎装的暗扣早就被她扯开,露出被无缝马油袜紧紧包裹的私处。那层亮油材质像第二层皮肤,淫水已经从肉缝里渗出,把裆部浸得半透明,粉嫩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小穴口在轻微翕动,像在邀请。

  我没给她任何缓冲,龟头直接抵住那层薄薄的亮油,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啊——!亲爱的……你的鸡巴太粗了……要、要被撑裂了……”芭芭拉尖叫着仰起头,兔耳朵剧烈晃动,双手死死掐住我的后颈。马油袜被我粗暴地顶开一个洞,发出“滋啦”一声轻微的撕裂感,紧接着整根鸡巴连带着那层亮油一起挤进她湿热紧窄的小穴里。

  里面热得发烫,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我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顺着马油袜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根拉出长长的银丝。

  “亲爱的……操深一点……芭芭拉的子宫口好痒……用大鸡巴顶到最里面……把芭芭拉操成只会流水的小母兔……”她哭腔都出来了,腿缠得更紧,高跟鞋跟在我背上乱蹭,白色漆皮反射着灯光,像两道银色的闪电。

  我抱着她猛干了十几下,她已经开始浑身发抖,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喷。

  “不行了……亲爱的……芭芭拉要高潮了……要被操坏了……啊——!”

  她尖叫着痉挛,我趁势把她放回床上,双腿大开,马油袜裆部已经被我捅出一个拳头大的破洞,里面红肿的小穴还在抽搐,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我转头看向琴。她早就等着了,粉色兔女郎紧身衣勒得胸口快炸开,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娇又媚:

  “亲爱的……轮到琴了吧?人家看妹妹被操得那么浪……下面也痒得受不了了……粉色马油袜也早就湿透了……快来把琴的骚穴也一起捅开……让一白一粉两只骚兔子都变成亲爱的肉便器……”

  我一把抓住琴的腰,把她也抱起来,像抱芭芭拉那样架在空中。她立刻学着芭芭拉的样子,双腿缠住我,粉色12cm细跟红底高跟鞋在身后晃荡,兔尾巴一颤一颤。

  “亲爱的……快插进来……琴的骚穴比芭芭拉还紧……无缝裆马油袜没有开口……就等着你用大鸡巴暴力撕开它……直接干到子宫里……把琴操哭……操到喷水……”

  我对准她粉色马油袜裆部那块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区域,腰身狠狠一挺。

  “啊啊啊——!亲爱的……好深……马油袜被捅穿了……琴的骚穴被撑得好满……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两只兔子一前一后被我轮流抱着干,白色和粉色的马油袜上都挂满了淫液,高跟鞋在空中乱晃,尖叫和呻吟交织成一片。

  我把琴从怀里放下来,让她和芭芭拉并排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两只被彻底驯服的兔子。粉色和白色的无缝裆马油袜已经被我捅得破破烂烂,裆部大洞里淫水还在汩汩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两双高跟鞋还踩在床上,鞋跟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我先抓住芭芭拉的腰,把她往后一拉,让她趴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白色漆皮兔女郎装早就被扯到腰上,露出被马油袜裹得发亮的雪白臀肉,那层亮油已经被淫水浸得反光,像涂了油的镜面。

  “姐姐……芭芭拉又要被亲爱的操了……”芭芭拉声音发抖,回头看向琴,眼里全是水光,“姐姐你看……芭芭拉的骚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还、还在抽搐……好想要亲爱的再插进来……把芭芭拉操到喷水……”

  琴喘着气,粉色兔耳朵一颤一颤,伸手过去轻轻拍了拍芭芭拉的屁股,声音又媚又宠:

  “妹妹真乖……被亲爱的操成这样还这么浪……姐姐也忍不住了……亲爱的,快来操琴的骚穴……让姐姐和妹妹一起被你的大鸡巴干到哭……”

  我没再犹豫,对准芭芭拉已经打开骚穴,龟头直接顶进去,整根没入。里面热得发烫,嫩肉像活了一样疯狂绞紧,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亲爱的……太深了……芭芭拉的子宫要被顶穿了……”芭芭拉尖叫着往前爬,被我一把拽回,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高跟鞋在床上乱蹬,“姐姐……救救芭芭拉……芭芭拉要被操坏了……大鸡巴好粗……插得芭芭拉里面全都是亲爱的形状……”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撞得她臀肉剧烈颤抖,兔尾巴晃得像要掉下来。淫水被带出来,喷溅在琴的粉色马油袜上,把那层亮油也弄得湿漉漉。

  琴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伸手到自己裆部,隔着破洞揉自己的阴蒂,声音颤抖:“亲爱的……妹妹被操得好惨……琴也想要……快换姐姐……姐姐的骚穴比妹妹还紧……插进来试试……保证夹得你射出来……”

  我抽出湿淋淋的鸡巴,上面全是芭芭拉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芭芭拉瘫软下去,屁股还在抽搐,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我立刻转向琴,一把抓住她粉色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双腿被我扛到肩上。粉色12cm细跟高跟鞋在空中晃荡,鞋跟几乎碰到我的脸。她的粉色马油袜裆部破洞更大,里面粉嫩的肉壁已经红肿,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亲爱的……快插进来……琴的骚穴好空……被妹妹叫得那么浪……姐姐也受不了了……”琴仰起头,兔耳朵歪到一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操深一点……把琴的子宫操开……让琴也像妹妹一样喷水……”

  我腰身一沉,整根捅进去。琴立刻尖叫出声,身体弓起,像被电击一样:

  “啊啊——!亲爱的……好满……大鸡巴把琴撑得要裂开了……里面好热……顶到子宫口了……再用力……操烂琴的骚穴……”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琴的胸在漆皮紧身衣里剧烈起伏,兔女郎装的布料被勒得快要撕裂。她伸手抓住芭芭拉的手,两人十指紧扣,互相叫着对方。

  “妹妹……姐姐要被操死了……亲爱的太猛了……芭芭拉你也来……一起被亲爱的干……”

  芭芭拉爬过来,趴在琴身边,屁股对着我,声音哭腔:“姐姐……芭芭拉也想要……亲爱的……换芭芭拉……芭芭拉的骚穴又痒了……想被亲爱的大鸡巴再插一次……把芭芭拉和姐姐一起操到高潮……”

  我抽出鸡巴,从琴的小穴里带出一大股淫水,溅到芭芭拉脸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媚眼如丝:

  “亲爱的的味道……好浓……芭芭拉好喜欢……快操芭芭拉……”

  我把芭芭拉拉到琴身上,让她趴在琴胸前,两人叠在一起,一白一粉两只骚兔子屁股叠着翘起。我从后面先插进芭芭拉,再拔出来插进琴的骚穴,轮流抽插。每次换人,她们就一起尖叫,声音交织成一片。

  “亲爱的……好爽……轮流操我们……芭芭拉的骚穴被插得好麻……姐姐的也一样……我们两个都被亲爱的操成肉便器了……”“妹妹……姐姐要到了……亲爱的……射进来……射满我们两个的子宫……”

  我加快到极致,双手分别抓住她们的腰,猛干几十下后,低吼着射进芭芭拉最深处。精液太多,溢出来顺着她的马油袜往下流,又滴到琴的骚穴里。我喘着粗气,拔出芭芭拉小穴里面的大鸡巴,然后插入琴的骚穴里面,把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琴最深处后,才缓缓抽出。鸡巴上还挂着丝丝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们交叠的臀肉上。

  琴和芭芭拉已经彻底脱力了,像两只被玩坏的小兔子瘫软在床上。琴侧躺着,粉色兔女郎紧身衣凌乱地卷到腰间,胸口剧烈起伏,知性温和的脸此刻满是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轻声喘息着。芭芭拉蜷缩在她怀里,少女般的脸蛋埋在琴的颈窝,小手无力地抓着琴的胳膊,银白色高跟鞋早就歪到一边,白色马油袜破洞处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一缕缕白浊混着淫水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

  “亲爱的……我们……都被你操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满足的疲惫,伸手轻轻抚摸芭芭拉的头发,“妹妹……感觉怎么样……”

  芭芭拉声音软软的,像撒娇的小猫,尾音拖得长长的:“姐姐……好累……可是好舒服……芭芭拉的里面……还满满的都是亲爱的……热热的……好喜欢……”

  她们就这样并排躺着,任由我的精液在她们体内慢慢被吸收。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看着她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白皙细腻,像刚剥壳的鸡蛋,光滑得几乎能反光。原本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也渐渐恢复,粉嫩的肉缝重新合拢,褶皱清晰可见,仿佛又变回了第一次被我进入时的紧致模样。马油袜上的破洞甚至开始以奇妙的方式自行修复,亮油表面重新变得平整光滑,只是那股被彻底浸透的淫靡光泽依旧残留。

  我低声念了一句清洁咒语。一道柔和的淡蓝色光芒从指尖散开,瞬间笼罩整个床铺。那些黏腻的淫水、精液混合物、汗液、甚至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全都像被无形的手抹去,悄无声息地消失。床单恢复雪白干净,房间重新变得清新,只有淡淡的她们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一点点属于兔子们的甜腻体香。

  一切都干净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她们身上还带着被彻底占有的痕迹。

  我一手揽住琴,一手抱起芭芭拉,把她们轻轻抱进怀里。琴顺从地靠在我左胸口,粉色兔耳朵轻轻蹭着我的下巴,声音温和而满足:“亲爱的……谢谢你……琴好幸福……”

  芭芭拉窝在我右边,少女的小脸贴着我的锁骨,声音软糯可爱:“亲爱的……芭芭拉也要永远被你这样抱着……下次……下次还要……”

  我把她们抱得更紧,让两具柔软温热的身体完全贴合在我怀中。粉色与白色的兔子紧紧贴着我,高跟鞋早就被我脱下放在床尾,只剩无缝马油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缠在我腿上,像两条温顺的藤蔓。

  房间灯光调暗,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

  我低头亲了亲琴的额头,又亲了亲芭芭拉的鼻尖。

  “睡吧,我的两只小兔子。”

  琴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芭芭拉小声呢喃:“晚安……亲爱的……芭芭拉爱你……”

  她们的呼吸渐渐平稳,均匀,带着满足的疲惫,沉沉睡去。

  我也闭上眼,抱着她们,在这片被彻底清理干净、却又满是她们气息的床上,慢慢陷入梦乡。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洒进来,落在床上两具雪白的身躯上,像给她们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我先醒了,怀里还抱着琴和芭芭拉。她们睡得极沉,呼吸均匀而轻浅。琴侧身蜷着,粉色兔耳朵微微歪向一边,知性温和的脸在睡梦中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芭芭拉则像小猫一样窝在她怀里,银白色兔耳朵软软垂下,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琴的胳膊,少女般的脸蛋埋在琴颈窝,睫毛轻轻颤动。

  她们昨晚被我操得太狠,马油袜虽然修复了,但那层亮油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淫靡光泽,裆部隐约透出粉嫩的肉色。床单干净得像新换过,房间里只有她们身上淡淡的体香,和一点点昨夜残留的甜腻。

  我低头看着她们,鸡巴不知不觉又硬得发疼,像铁棒一样直挺挺顶在琴的小腹上。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蹭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我轻轻吻了吻琴的额头,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看到我,眼神立刻变得温柔又媚:

  “亲爱的……早安……嗯?你又硬了呢……”

  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伸手轻轻握住我的鸡巴,掌心温热,慢慢撸动了两下。芭芭拉也被惊醒,揉着眼睛抬起头,声音软糯可爱:

  “亲爱的……芭芭拉也醒了……哇……好大……早上就这么精神……”

  我坐起身,把她们从怀里拉起来,让她们跪坐在床尾。

  “把高跟鞋穿上。”我声音低沉,指了指床尾那两双昨晚被踢掉的鞋——琴的粉色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和芭芭拉的银白色12cm细跟红底高跟鞋。

  琴乖乖地先拿起自己的,知性地笑了笑:“亲爱的想看我们穿着高跟鞋被操的样子吗……琴听话……”

  她优雅地抬起一条腿,脚尖绷直,慢慢把粉色漆皮高跟鞋套进去,细跟“咔嗒”一声踩在地板上。芭芭拉也跟着学,少女般地嘟着嘴,小心翼翼地把银白色高跟鞋穿好,鞋跟叩地,清脆悦耳。

  两人并排跪在床上,高跟鞋让她们的臀部翘得更高,马油袜包裹的长腿在晨光中闪着诱人的光泽,一粉一白,像两只等待被享用的兔子。

  我先抓住琴的下巴,把她拉过来。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知性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亲爱的……先从琴的嘴巴开始吗……人家张开了哦……”

  她乖乖张大嘴,舌头伸出来,主动含住龟头。温热的口腔立刻裹上来,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我抓住她的兔耳朵,腰身往前一顶,整根没入她喉咙深处。

  “唔……嗯……亲爱的……好粗……琴的喉咙要被撑开了……”她含糊地呻吟,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努力吞吐,喉咙收缩着吮吸,像在榨取精液。

  我抽插了几十下,把她操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粉色漆皮紧身衣的胸口上。芭芭拉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小手已经伸到自己裆部,隔着马油袜揉着阴蒂:

  “姐姐……好会含……芭芭拉也想……”

  我抽出鸡巴,上面全是琴的口水,亮晶晶的。转而把芭芭拉拉过来,她立刻张开小嘴,像小猫舔奶一样含住,少女般的声音又甜又媚:

  “亲爱的……芭芭拉的嘴巴也好热……要不要射在芭芭拉嘴里……芭芭拉会全部吞下去哦……”

  我没让她含太久,很快就抽出,转而把琴推倒在床上,让她双腿大开,高跟鞋踩在床沿,粉色马油袜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湿,半透明地贴着肉缝。

  “亲爱的……琴的骚穴已经湿了……快插进来……”琴声音温和,却带着急切的媚意,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

  我对准那层无缝亮油,腰身猛地一挺,“滋啦”一声撕开,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骚穴。琴立刻仰头尖叫:

  “啊啊——!亲爱的……好深……早上就这么猛……琴要被操坏了……”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撞得她胸口剧烈起伏,兔尾巴乱晃。高跟鞋在空中乱蹬,鞋跟叩击床沿,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声。芭芭拉爬过来,趴在琴身边,亲吻她的脖子,小手揉着她的乳尖:

  “姐姐……被操得好浪……芭芭拉好羡慕……”

  我操了琴几十下,把她干到高潮边缘,才抽出湿淋淋的鸡巴,转而对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琴身体一僵,眼睛微微睁大,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又顺从:

  “亲爱的……那里……是第一次……琴的后门……要被你开了吗……”

  我没给她退缩的机会,龟头抵住那层紧闭的菊穴,腰身缓缓推进。琴立刻痛呼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高跟鞋绷得笔直:

  “啊——!好痛……亲爱的……慢一点……琴的后门好紧……要被撕裂了……”

  芭芭拉赶紧凑过来,亲吻琴的嘴唇,安慰道:“姐姐……放松……亲爱的会温柔的……芭芭拉也想被亲爱的后入……”

  我一点点推进,直到整根没入。琴的后庭热得发烫,层层褶皱死死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开始缓慢抽动,渐渐加快。痛楚渐渐转为异样的快感,琴的声音从痛呼变成呻吟:

  “亲爱的……后面……好奇怪……好满……琴的后门也被你操开了……再深一点……操到最里面……”

  我抓住她的腰,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琴尖叫着弓起身子,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后庭剧烈收缩,把我的鸡巴夹得几乎动不了。淫水从前面的骚穴喷出,溅在芭芭拉的银白色马油袜上。

  我抽出沾满琴肠液和精液的鸡巴,龟头还带着湿热的余温,滴落几缕白浊在床单上。琴的后庭微微张开,边缘红肿却异常柔软,里面层层褶皱像被彻底驯服过,泛着晶莹的润泽——那是因为之前我用过那枚自适应红宝石肛塞。那东西是系统出品的,表面镶嵌着温热的红宝石,能根据体温与穴肉的紧致度缓慢膨胀、收缩,持续数小时地撑开、按摩、软化她的后庭,结果就是现在,她的菊穴弹性增加了至少三倍,入口柔软得像熟透的果肉,一碰就陷进去,却又能迅速回弹,紧紧裹住入侵物,痛感几乎被抹平,只剩下异样的、让人上瘾的饱胀快感。

  琴喘着气,知性温和的脸此刻满是潮红,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珠。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后庭,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涩的满足:

  “亲爱的……琴的后门现在……好软……都被你用红宝石塞调教得……一点都不疼了……反而……好舒服……亲爱的再插进来……琴想被你从后面操到喷水……”芭芭拉却不一样。她刚才被我第一次捅进后庭时,少女般紧致的菊穴根本没有被开发过,那层褶皱生涩而顽强。我只推进了三分之一,她就疼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小脸瞬间煞白,银白色兔耳朵软软垂下,高跟鞋在床上乱蹬,像要逃开却又无力挣脱。

  “呀啊啊——!亲爱的……疼……好疼……芭芭拉的后门要裂开了……不要……芭芭拉受不了……啊——!”

  她的哭腔还没落,就突然两眼一翻,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琴身上,晕了过去。少女可爱的脸蛋贴着琴的胸口,睫毛还在轻颤,嘴角挂着一丝痛楚的泪痕,小穴和后庭同时抽搐着,淫水混着肠液缓缓流出,顺着银白色马油袜往下淌。

  我立刻停下动作,把芭芭拉从琴身上轻轻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边靠枕的位置,让她侧躺着休息。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微微起伏,粉嫩的后庭还微微翕动着,边缘红得发亮,却没有出血——只是太紧、太突然,痛感直接把她刺激得昏了过去。

  琴看着妹妹晕过去,眼神温柔又心疼,伸手轻轻抚摸芭芭拉的脸颊,低声呢喃:

  “妹妹……第一次就被亲爱的这么粗的……难怪会疼晕……琴来帮你分担……”

  她主动翻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粉色12cm细跟高跟鞋踩稳床沿,兔尾巴轻轻晃动。粉色马油袜裆部的破洞里,前穴还在滴水,后庭则柔软地张开,像在邀请。

  “亲爱的……别管芭芭拉了……她需要休息……现在……只操琴就好……琴的后门已经被你调教得那么软……插进来……用力操……把琴操到哭……操到后面也喷水……”

  我重新跪到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龟头抵住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菊穴。几乎没费什么力,整根就滑了进去——入口像温热的果冻,层层褶皱立刻裹上来,却没有一丝阻力,只有极致的紧致与吸吮感。红宝石肛塞的调教效果太完美了,她的肠道像被彻底重塑,柔软度提升了三倍,温度烫得惊人,每一寸都像在主动吮我的鸡巴。

  “啊啊啊——!亲爱的……好满……后面……好深……琴的后门被你插得……好舒服……”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知性温和的嗓音此刻彻底浪化,“再用力……撞到最里面……琴想被你操穿……让琴的后面也记住亲爱的形状……”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撞击声“啪啪啪”在房间回荡,她的臀肉剧烈颤抖,兔尾巴乱晃,高跟鞋跟叩击床沿,发出急促的节奏。她的前穴无人触碰,却因为后庭的强烈刺激而疯狂收缩,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喷,溅在粉色马油袜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亲爱的……要到了……后面……后面也要高潮了……啊啊——!”

  琴尖叫着弓起身子,后庭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绞紧我的鸡巴。前穴同时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浇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水渍。她浑身发抖,兔耳朵歪到一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我没停,继续抱着她猛干,换成把她翻过来仰躺,双腿扛到肩上,高跟鞋在空中晃荡。后庭被我从正面顶入,更深、更直,她只能仰头哭叫:

  “亲爱的……太深了……琴的后门……要被操坏了……可是……好喜欢……再射进来……射满琴的后面……让琴的肠子也沾满亲爱的精液……”

  芭芭拉在床边缓缓醒转,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姐姐被操得浪叫,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

  “姐姐……好厉害……芭芭拉刚才……疼晕过去了……现在……芭芭拉好想再试一次……可是……还疼……”

  琴喘着气,伸手摸芭芭拉的脸,安慰道:“妹妹……别急……等你恢复了……亲爱的会慢慢调教你……像对琴一样……用红宝石塞……把你后面也变得这么软……这么舒服……”

  我低吼着,又一次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琴的后庭深处。烫得她再次痉挛,前后两个穴同时抽搐,淫水和精液从后庭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她粉色高跟鞋的鞋跟上。

  拔出时,琴的后庭微微张开,白浊缓缓流出,却很快被柔软的褶皱吸回一部分,像舍不得浪费。她瘫软下去,知性地笑着看我:

  “亲爱的……琴的后面……现在彻底是你的了……随时都可以插……”

  芭芭拉爬过来,趴在琴身边,小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还红肿的后庭,声音又软又委屈:

  “亲爱的……芭芭拉也想……变得像姐姐一样……下次……用红宝石塞帮芭芭拉开发好不好……芭芭拉不想再疼晕了……想被亲爱的后面……操到舒服……”我低头看着芭芭拉,她刚才疼晕过去的小脸此刻已经恢复了血色,睫毛轻轻颤动着,呼吸平稳而急促。原来我射进她们体内的精液不只是普通的热流——它带着奇妙的强化作用,能迅速修复疲惫、加速恢复,甚至让她们的身体在短时间内变得更强韧、更敏感。芭芭拉醒得这么快,正是因为我刚才射在她前穴里的那一股,已经开始在她体内发挥效用了。她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白皙透亮,少女般的脸蛋像被打磨过的瓷器,泛着淡淡的光泽。

  琴在一旁温柔地笑着,伸手抚摸芭芭拉的银白色兔耳朵:“妹妹别怕,姐姐刚才也被亲爱的射了好多……现在全身都轻飘飘的,像泡在温泉里……亲爱的的精液是补药呢,能让我们的身体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白……骚穴也越来越紧……”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枚自适应红宝石肛塞——表面镶嵌着温热的深红宝石,整体呈流线型,底座是心形的粉色水晶,尾端还带着一小簇柔软的兔尾装饰。我让芭芭拉趴在床上,臀部微微翘起,银白色12cm高跟鞋踩稳床沿。

  “亲爱的……要给芭芭拉塞这个吗……”芭芭拉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乖,“芭芭拉会乖乖忍着的……不想再疼晕了……想变得像姐姐一样……后面也能舒服……”

  我先用指尖沾了点她自己流出的淫水,轻轻涂抹在她还红肿的后庭入口,然后慢慢把红宝石肛塞推进去。宝石表面温热,像有生命一样,随着推进而微微颤动,自适应地根据她的紧致度缓缓膨胀。芭芭拉一开始咬着唇轻哼,身体微微发抖,但很快那股胀满感就转为异样的舒适,她的小穴跟着收缩,淫水又淌了出来。

  “唔……亲爱的……好胀……宝石在里面……动来动去的……芭芭拉的后面……被撑开了……好奇怪……可是……不疼了……反而……好痒……”她声音越来越媚,兔尾巴轻轻晃动,主动往后顶了顶臀,让塞子进得更深。

  塞到底后,底座的兔尾装饰贴在她股沟,红宝石完全没入,外面只剩心形粉晶底座微微发光。芭芭拉瘫软下去,喘着气,少女般地撒娇:

  “亲爱的……塞好了……芭芭拉现在……后面一直热热的……像被亲爱的鸡巴一直含着……芭芭拉会戴着它……等它慢慢把芭芭拉调教好……”

  我转而看向琴。她早就跪坐在床上,双腿分开,粉色马油袜裆部的破洞里骚穴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知性温和的眼睛盯着我,声音温柔却带着急切:

  “亲爱的……现在……只操琴就好……妹妹需要时间适应……琴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快插进来……把琴操到喷水……射满琴……让琴把所有的精液都吸收掉……强化身体……让皮肤变得更白更嫩……”

  我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身前,让她仰躺,双腿被我扛到肩上,粉色12cm细跟高跟鞋在空中晃荡,鞋跟几乎碰到我的脸。我对准那层已经被操得湿透的无缝裆马油袜破洞,龟头抵住肉缝,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亲爱的……好粗……早上又这么猛……琴的骚穴要被撑裂了……”琴仰头尖叫,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兔耳朵剧烈晃动。

  我开始连续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子宫口。撞击声“啪啪啪”响彻房间,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喷,溅在粉色马油袜上,拉出长长的银丝。琴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呻吟,很快就变成哭腔:

  “亲爱的……太深了……顶到子宫了……琴要被操坏了……再用力……操烂琴的骚穴……让琴喷给你看……”

  我换了几个姿势——先是让她跪趴,从后面猛干,双手掐着她的腰,撞得兔尾巴乱晃;然后让她骑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套弄,高跟鞋踩在床上“哒哒”作响,胸口在漆皮紧身衣里剧烈起伏;最后又把她抱起来,站立式抱着她猛插,双腿缠在我腰上,粉色高跟鞋在空中乱晃。

  连续操了她五六轮高潮,她的前穴已经红肿得发亮,淫水喷了满床,身体软得像没骨头,却还是主动夹紧双腿,声音颤抖着求我:

  “亲爱的……射进来……全部射给琴……琴要……把精液都吸收掉……让身体变得更强……皮肤更白……骚穴更紧……琴想永远被亲爱的精液滋养……”

  我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子宫口,连续射出十几股浓稠的热精。烫得琴尖叫着弓起身子,又一次潮吹,透明的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滴在粉色高跟鞋的鞋跟上。

  我拔出时,鸡巴上全是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琴立刻主动夹紧双腿,把骚穴死死合拢,不让一滴精液流出。她仰躺在床上,双手按着小腹,知性温和的脸此刻满是满足的红晕,声音轻柔却坚定:

  “亲爱的……全部……都在琴里面了……琴会好好夹着……让它们慢慢被吸收……强化琴的身体……美白琴的皮肤……琴的骚穴……也会因为这些精液……变得更敏感……更贪婪……”

  芭芭拉在一旁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小手轻轻摸着自己塞着红宝石的后庭,声音软糯可爱:

  “姐姐好厉害……芭芭拉也想……等红宝石把芭芭拉后面调教好了……也让亲爱的射满芭芭拉……让芭芭拉变得更白更漂亮……”

  琴伸手拉过芭芭拉,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两人相拥着喘息。粉色与银白色的兔耳朵轻轻蹭在一起,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马油袜上残留着新的淫液痕迹。

  房间里又弥漫起熟悉的淫靡气息,但这一次,带着一丝满足的温馨。琴躺在床上,身体还微微颤抖着,小腹被她自己用力夹紧,双腿并拢得严丝合缝,生怕一滴珍贵的精液从骚穴里漏出来。她知性温和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我,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舍:

  “亲爱的……琴还要去骑士团处理今天的事务……不能再赖床了……可是……琴现在全身都软软的……被你射得这么满……好想就这样抱着你不起来……”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轻轻抚过她被汗水和淫液浸湿的粉色兔女郎漆皮紧身衣。那层亮油已经被操得有些褶皱,胸口勒得发红,兔耳朵歪歪扭扭地垂着。

  “起来吧,我的骑士团长。”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宠溺,“我帮你换衣服,去上班的时候,也要让别人看不出你昨晚和今早被操成什么样子……但只有我知道,你里面还含着我的精液,一步一步走路都会提醒你是谁的。”

  琴脸颊瞬间红透,轻轻“嗯”了一声,乖乖坐起身。

  我先伸手到她背后,拉开漆皮紧身衣的拉链,“滋啦”一声,那层粉色亮油像剥开的果皮一样滑落,露出她雪白光滑的肌肤。胸前的两点樱红因为高潮余韵而挺立着,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她用力夹紧、不让精液流出的结果。我把紧身衣完全脱掉,扔到床尾。

  接着是粉色无缝裆马油袜。我让她抬起一条腿,细长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慢慢把那层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亮油袜往下褪。袜子被拉到脚踝时,我故意让指尖刮过她敏感的脚心,她“呀”地轻叫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不稳。另一条腿也同样脱下,两只粉色马油袜被我随意丢在一旁,上面还残留着斑斑白浊和银丝。

  芭芭拉在一旁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小手轻轻摸着自己塞着红宝石的后庭,声音软软地羡慕:

  “姐姐要去上班了……芭芭拉好想跟着一起……可是芭芭拉现在后面还胀胀的……动一下就想叫……”

  琴温柔地摸了摸芭芭拉的头:“妹妹乖乖在家休息,等姐姐回来……亲爱的会继续照顾你的。”

  我从衣柜里拿出准备好的肉色丝袜——超薄、接近肤色的那种,几乎看不出痕迹,却带着微微的光泽,能完美贴合她修长的腿型。我让她坐在床沿,先帮她把一只脚伸进丝袜口,慢慢往上卷。丝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住她的小腿、大腿,一直拉到大腿根。另一条腿也同样处理。真空状态下,没有内裤内衣的阻隔,丝袜直接贴着她还微微红肿的骚穴和臀肉,隐约能看出肉缝的轮廓被薄薄的丝料勾勒出来。

  “亲爱的……这样……好羞耻……”琴低声说,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兴奋,“丝袜贴得这么紧……里面还含着你的精液……走路的时候……会不会漏出来……”

  “不会的。”我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你夹紧点,我的补药会全部被你吸收掉,让你今天在骑士团里看起来更美、更精神……别人只会觉得团长今天气色特别好,却不知道是因为被我操了一整夜又一整早。”

  最后是那件国风旗袍——浅粉色底,绣着淡雅的牡丹与祥云,领口高立,侧边高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旗袍材质是上好的丝绸,轻薄贴身,穿上去后,肉色丝袜在开叉处若隐若现,隐约透出腿部的修长曲线。胸前被旗袍包裹得恰到好处,腰肢被收紧,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的乳尖在丝绸下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我帮她把长发盘起,成一个优雅的古典发髻,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更添几分柔媚。

  最后是那双粉色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和昨晚的兔女郎装同款,却意外地和这身国风旗袍意外和谐。高跟鞋一踩上,她立刻站得笔直,腰肢挺起,气质从昨夜的骚浪兔子瞬间切换回知性温和的骑士团长。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旗袍开叉处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高跟鞋叩地“哒哒”作响。镜中的她优雅端庄,脸颊却带着一丝未褪的潮红。

  “亲爱的……这样……可以吗?”她回头看我,声音温柔,“琴要去骑士团了……今天开会的时候……要一直夹着你的精液……一整天都想着你……想着晚上回来……还要被你继续操……”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掌隔着旗袍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去吧,我的团长。记得走路的时候别太快,高跟鞋踩稳点……不然里面的补药会晃得你腿软。晚上回来,我检查你吸收了多少……如果皮肤更白了,骚穴更紧了……就奖励你再射满一次。”

  琴轻轻点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她弯腰亲了亲芭芭拉的额头,又在我唇上落下一个浅吻,然后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向门口。每一步,旗袍开叉晃动,肉色丝袜在晨光中闪着微光,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芭芭拉还趴在床上,银白色兔耳朵软软地垂着,小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细细的哼唧声。红宝石肛塞已经完全嵌进她的后庭,那枚温热的宝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一颗跳动的小心脏,不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褶皱。她的小穴因为刚才的余韵还在轻微收缩,肉色丝袜还没穿上,银白色马油袜已经被我脱掉扔在一旁,上面残留的淫液痕迹在晨光中闪着光。

  “亲爱的……芭芭拉也要去教堂了……”她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哭腔,“今天有晨祷和给孩子们讲故事……可是……后面塞着这个……芭芭拉每动一下……就、就想叫出来……好羞耻……”

  我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雪白的臀肉,兔尾巴跟着颤了颤。

  “乖,去吧。”我低声说,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停在心形粉晶底座上,轻轻按了一下。红宝石立刻响应,微微膨胀了一圈,芭芭拉“呀”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夹紧,高跟鞋跟在床单上乱蹬。

  “亲、亲爱的……不要按……芭芭拉会……会忍不住的……”她眼泪汪汪地回头看我,少女般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可是……芭芭拉不能不去……教堂的孩子们在等着……”

  我笑了笑,发动了认知修改技能。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我指尖散开,瞬间笼罩整个蒙德城——不只是教堂,而是所有会和芭芭拉接触的人。他们的认知被悄无声息地篡改:没人会注意到芭芭拉今天走路时双腿发软、臀部不自然地收紧、脸颊一直潮红、偶尔发出细碎的喘息。他们只会觉得“芭芭拉今天特别害羞呢”“小偶像好像有点紧张”“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却绝不会联想到她后庭里正塞着一枚自适应红宝石肛塞,正随着每一步的晃动而摩擦、胀大、收缩,让她随时处在高潮边缘。

  “去吧,我的乖女孩。”我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站稳,“我已经改好了。今天无论你怎么浪叫、怎么腿软、怎么夹着腿走路,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他们只会心疼你‘今天好害羞哦’,然后更温柔地对你。”

  芭芭拉咬着下唇,点点头,小手扶着我的肩膀才勉强站直。我帮她换衣服,先是脱掉她身上残留的白色漆皮兔女郎装碎片,那层布料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我让她抬起胳膊,慢慢褪下,露出少女般娇小的胸部,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着,像两颗粉嫩的小樱桃。

  然后是肉色超薄丝袜。我让她坐在床沿,一条腿伸直,我从脚尖开始往上卷。丝袜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包裹住她纤细的小腿、圆润的大腿,一直拉到大腿根。真空状态,没有内裤的阻隔,丝袜直接贴着她湿漉漉的肉缝,隐约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另一条腿也同样处理。丝袜裆部被淫水浸湿一小块,变得半透明,贴肉得惊人。

  外面是一件纯白修女袍——教堂的日常制服,领口系着蓝色蝴蝶结,裙摆及膝,却因为她今天的高跟鞋而显得腿更长。修女袍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晃荡,肉色丝袜在裙边若隐若现。头发被我帮她简单扎成双马尾,银白色发带系上,头顶还戴着小小的修女头饰。

  最后是那双银白色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她小心翼翼地踩进去,鞋跟叩地“哒哒”作响,每一步都让红宝石在后庭里滑动、摩擦,胀大的宝石顶到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立刻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嗯……啊……”声。

  “亲爱的……芭芭拉……要去了……”她声音颤抖,双手揪着裙摆,眼泪在眼眶打转,“走路的时候……宝石会一直动……芭芭拉怕……怕在教堂里……忍不住高潮……”

  我把她拉进怀里,最后吻了吻她的唇,低声在她耳边说:

  “去吧。记住,无论你今天在讲台上腿软得站不住、在给孩子们分糖时突然夹紧双腿发出细哼、在晨祷唱诗时声音发抖……他们只会觉得‘芭芭拉今天好害羞好可爱’。没人会知道,你是因为后庭被塞满、骚穴含着淫水、每走一步都在被宝石操着高潮边缘。”

  芭芭拉红着脸点点头,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门口。每一步,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都带着节奏,她的臀部不自然地收紧,双腿并拢得紧紧的,修女袍下摆随着晃动,肉色丝袜反射着晨光。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能想象她走在蒙德街头:路人看到她脸红红的、低着头走得小心翼翼,只会笑着说“芭芭拉今天怎么这么害羞呀”;教堂的孩子们围上来,她弯腰给他们糖时突然“啊”地轻叫一声,他们只会眨眨眼:“姐姐今天好可爱哦,是不是在害羞呀?”

  而只有我知道,此刻的芭芭拉,每迈出一步,后庭里的红宝石就在膨胀、收缩、摩擦,把她推向一次又一次隐秘的高潮边缘。她必须拼命夹紧双腿,才能不让淫水顺着肉色丝袜往下流,只能用最温柔、最害羞的笑容,掩盖身体里正在被彻底玩弄的事实。

  等她晚上回来,我会检查那枚宝石把她调教成什么样——或许到时候,她的后庭也会像琴一样,柔软三百倍,随时能被我整根没入,却只会哭着求我“再深一点”。

  芭芭拉和琴度过了一个看似平常、实则暗潮涌动的白天。

  上午九点,蒙德城的教堂钟声悠扬响起。

  芭芭拉站在彩色玻璃窗下的讲台上,纯白修女袍在阳光里几乎透明,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袍摆下若隐若现。她双手捧着一篮彩色糖果,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蜂蜜,正在给围成半圈的孩子们分发:

  “今天大家要乖乖听故事哦~谁先来拿糖糖?”

  孩子们兴奋地举手,争先恐后往前挤。芭芭拉弯下腰,把一颗草莓味的糖塞进一个小女孩手里。就在那一瞬,后庭里的红宝石突然响应她的体温,猛地膨胀了半圈,顶到最敏感的那一处褶皱。

  “……嗯啊……!”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极细的鼻音,像被谁突然捏住了乳尖。双腿瞬间发软,高跟鞋跟在木地板上“哒”地一晃,她赶紧扶住讲台边缘,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睫毛剧烈颤抖。

  孩子们眨眨眼,看着她这个样子,非但没有奇怪,反而集体发出“哇——”的惊叹。

  “芭芭拉姐姐今天好害羞哦!”

  “脸红红的,像小兔子!”

  “姐姐是不是在偷偷喜欢谁呀~”

  芭芭拉咬着下唇,勉强挤出最甜的笑容,声音都在抖:“没、没有啦……姐姐只是……有点热……来,下一位~”

  她强忍着后庭里那颗宝石一次次收缩、摩擦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一颗一颗地把糖发完。每弯一次腰,每往前迈一步,宝石就顶得更深,淫水已经顺着肉色丝袜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裆部一小块,变得半透明。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用最温柔的姿态掩盖身体里正在发生的秘密高潮。

  同一时刻,骑士团总部。

  琴坐在长桌首席位置,浅粉色国风旗袍在晨光中泛着丝绸的光泽,高领遮住脖颈上的吻痕,开叉处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正在听取游击骑士的巡逻报告。

  “……西风骑士团今日一切正常,风龙废墟附近暂无异常。”

  骑士说完,琴轻轻点头,声音温和如常:“辛苦了,继续保持警惕。”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小腹里还含着满满一腔浓稠的精液,像一团温热的蜜糖,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挪动椅子,都在子宫深处晃荡、渗入。她必须时刻保持双腿并拢、腰背挺直,才能不让那股热流顺着肉缝往下淌。

  会议进行到一半,一名年轻骑士不小心碰倒了水杯,水溅到她旗袍下摆。她低头去看的瞬间,下意识夹紧了腿——

  那股被她用力夹住的精液突然往前一冲,顶到敏感的宫颈口。

  “……嗯。”

  极轻的一声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几乎被会议室的纸张翻动声盖过去。但她的脸颊还是瞬间染上薄红,眼尾泛起一层水光。

  旁边的副团长关切地问:“团长,您没事吧?脸色有点红。”

  琴立刻恢复知性温和的微笑,声音平稳:“没事,只是……今天天气有点热。继续吧。”

  会议继续进行。她坐在那里,像一尊完美的骑士团长雕像,可旗袍下的肉色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滑,每一次挪动椅子,都发出极轻的“滋”声。她只能靠着超强的意志力,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报告上,不让自己因为体内那股不断被吸收的热流而当场腿软。

  中午十二点半。

  教堂的晨祷和故事时间结束,芭芭拉终于得以回到休息室。她一关上门,就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双手按着小腹,发出长长的、压抑的喘息:

  “哈啊……哈啊……终于……结束了……宝石一直在动……芭芭拉……芭芭拉高潮了五次……腿都麻了……”

  她低头看去,肉色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隐约透出粉嫩的肉缝轮廓。她咬着唇,轻轻揉了揉后庭的心形底座,宝石立刻又颤动起来,让她再次轻叫一声,差点跪下去。

  同一时间,骑士团食堂。

  琴端着餐盘,优雅地坐在角落。她今天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她盘起的发髻和旗袍上,像一幅古典画。同事们都说她今天气色特别好,皮肤白得发光,眼睛亮亮的。

  她低头吃着饭,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时,小腹里的精液又轻轻晃动了一下。她瞬间僵住,筷子停在半空,脸颊飞快地红了。

  “团长,您今天真的好漂亮哦~”路过的见习骑士笑着说。

  琴轻轻笑了笑,声音温和:“谢谢……今天心情很好。”

  她知道,那股热流正在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吸收,皮肤变得更细腻,体质更强韧,连走路时的步态都比平时更轻盈。可代价是——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标记,里面还含着亲爱的“补药”。

  下午五点半。

  夕阳西下,蒙德城的钟楼敲响。

  芭芭拉提前结束了教堂的事务,几乎是小跑着(其实是踉踉跄跄地)回到家。银白色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急促而凌乱,一进门就扑进沙发,裙摆掀起,露出湿透的肉色丝袜和微微翕动的后庭。

  “亲爱的……芭芭拉回来了……今天……好辛苦……宝石把芭芭拉操了一整天……芭芭拉在教堂……高潮了好多次……可是……没人知道……他们只说芭芭拉今天好害羞……呜呜……”

  几乎同一时间,琴也推门而入。旗袍下摆被她自己攥得有些褶皱,脸颊潮红,眼尾水光盈盈。她一关上门,就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亲爱的……琴也回来了……今天开会、巡逻、吃饭……一直夹着……一滴都没漏……全部……都被吸收了……你看,琴的皮肤……是不是更白了……”

  夕阳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把一白一粉的两道身影镀上金边。

  她们的高跟鞋还踩在地板上,肉色丝袜反射着余晖,空气里又开始弥漫起熟悉的甜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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