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玄鉴仙族

第961章 变化(1+1/2)

玄鉴仙族 季越人 6862 2026-03-07 05:04

  (潜龙大佬白银加更20/20)

   可他的自光才刚刚从脚下的无尽杀中扫过,太虚中的动响却猛的剧烈起来,一片片柔和的白光闪烁,犹如滔滔江水,倾泻而下。

   李曦明默默观察了,心中估量:“是长怀山的方向。”

   可惜这白光仅仅闪烁了一阵,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1,很快重新往中心凝聚,如同昙花一现,消散不见。

   李曦明扫了一二眼,没有什么异样,心中直打鼓,四处寂静黑暗,甚至没有一位紫府现身:吴国修士都到何处去了!

   他只好回到现世里来,乘风扫视,同样发觉没有什么身穿长怀山服饰的修土,便一路查看,暗暗摇头。

   脚底下的大阵忽明忽灭,在火光之中显得极为薄弱,一众修士正飞举起法器,往阵上砸去,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暴响。

   他到底是紫府修士,虽然对吴国并不了解,可依靠着灵机波动,煞气飞涌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大概:“有地脉的缘故---似乎是相当强烈的地脉变动,煞气腾涌,阵法才有这种反应,若是寻常些的阵法,如今应当已经破碎了。”

   他看得清楚,一众胎息练气小修争来抢去,却有一位筑基后期的青年掐着术法藏匿在空中,似乎在细细观察什么。

   李曦明轻轻勾手,如丝如缕的天光倾泻而下,那青年恍惚之中已经失了方向,被天光领到他面前。

   青年见了神通照耀,哪还不知道被真人神通带来,身躯一震,很是恭敬地拜下来:“晚辈拜见真人!”

   李曦明只见他并无太多恐惧,更多的是志志与谨慎,反应也极快,显然也不是第一次见神通,心中便明白:“也是个有背景的。』于是淡淡地道:“你是哪一家的人?”

   这青年客气地拜道:“晚辈李睨潭,吴国檀山李氏,受了族中指派,观察蜀地景象,不曾想正见了真人,未能迎拜,还请恕罪。"

   “原来是檀山李氏!』吴国与越国不同,当年太阳道统瓜分越国,留下的几个地界本就不多,以自身影响力控制着各地,许多规矩仍然是当年元府留下的。

   而吴国大部分地区通通笼罩在长怀山的威势之下,除了最早臣服的四个宗门,后来出头的基本都与长怀有割舍不去的关系,甚至本就是长怀出身,其中前后有过九位紫府,便是俗称的吴国九姓。

   檀山李氏便是其一!

   李曦明这便明白了。

   长怀山自号为长怀道统,管束严苛,底下的紫府都是聚在一块,不常与外界沟通,可相应的,长怀山对这些实际意义上的附属紫府的保护意味极浓,有了这么一层保护,加之檀山李氏紫府在世,年富力强,后继有人,还真不怕哪位真人找麻烦。

   强势归强势,檀山李氏多年以来都是以本地李姓自称,自然是从来不敢碰明阳魏李,李曦明随意笑了,答道:“倒也是本家。”

   李潭本就不是寻常人,见他一身明阳神通,此言一出,可谓是冷汗直冒,恭声道:“原来是昭景真人仙驾!自然是本家,当年听闻真人成道,家中颇为喜悦-可惜长怀令止,不得随意结交外族·—

   "

   “行了!”

   李曦明懒得听他扯,本就是随手捉一人来问,哪管他檀山什么态度?

   只道:“我途经此地,可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李潭连忙道:“凛真人,晚辈也是刚刚被从洞府中惊动,不知缘由---只是看郡中搏杀,是因地脉与灵机变动,许多家族也好,坊市也罢,甚至一些丹阁洞府,阵法一同失效。”

   “寻常的人哪里能受得了这诱惑,只能是打砸抢斗起来了,而一切混乱之中,也自有几个郡中的族姓相互纠葛,应当是一些兼并的举动!”

   这也正是李曦明所疑惑的地方,按理来说,抑制地方豪族,禁止兼并是大部分宗门都会去做的事情,遂问道:“长怀禁令何在?”

   李潭苦笑道:“禀真人,自【平闾】大真人身陨,山中盼望出更多紫府,便解了禁,许多禁令只束在九姓身上,如今一起乱子,自然是四处动荡,生出变局。”

   盼望出更多紫府?

   李曦明只琢磨了话语,觉得不对劲,可到底是何故引起这番变动,李潭恐怕知道了也不肯细说,李曦明只放了他走,穿入太虚不见,李潭虽然在他面前表现的很是镇定,可到底是面对紫府,心中仍有许多不安,此刻默默驾风而下,身上的冷汗总算是停了:“这也能撞见望月李氏!』他檀山李氏根脚不高,老祖檀馥真人本是长怀修士,受了【平闯】真人指点,这才成道,后来出山,最怕的就是沾上魏李!

   吴国的确是前后有过九位紫府立族,可如今紫府陨落,名不符实的照样有!

   自家老祖闭关多年,足不出户,是九姓中修为相对高的那一批,年纪已经大了,而随着大父李牧雁成道,更是立至第二位,正是欣欣向荣的时候,哪能去无故惹这些事呢?

   真有这么巧的事情-—-说不准是哪家要害人!

   『他只匆匆回了洞府,几掌把等在山边、蠢蠢欲动的魔修给打死了,立刻驾风而起,急切地往家里报信去。

   拜阳山。

   李曦明乘光而下,发觉此处还算平静,定阳子那几个徒弟也已经认得他,纷纷上来拜见。

   到了漆泽,吴国的乱象便收敛些,毕竟此处不像人口稠密的郡城,山野大泽居多,又有好几位散修紫府坐镇,自然很难斗起来。

   定阳子虽然坐在炉火旁边,一边念着咒语,一边掐诀操控灵焰,可李曦明看着他的表情,显然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神色甚至称得上难看。

   “昭景道友!”

   李曦明行了礼,心中的疑云不得解,甚至没有去问灵资的事情,而是先提起来吴国事:“我看长怀山太虚好大一片白光,偏偏从吴国过来,诸地早就已经乱成一团,也不知何故?”

   见他提起这事情来,定阳子沉沉叹气,从火边转过身,重新邀请他在阁楼中坐下来,倒了茶水,摇头道:“是【问武平清】碎了。”

   见李曦明投来疑惑的目光,定阳子轻声道:“道友可知道平阅真人?或者说·-道友可知庆棠因?”

   李曦明这才抚须,答道:“庆棠因·—是长怀山大真人。”

   李曦明自然是听过这名字的,当年他刚刚突破前去青池宗拜访元修,就是遇上这一位大真人陨落,灵氛变化。

   定阳子点头,神色复杂:“平闾是他的道号,他生在稷中国,早年也在那一带闯荡,在江南的名声不响亮,【问武平清】是他的宝物。”

   “哦?””

   “【问武平清】是灵器,却非同一般,乃是通过特定的道统修炼而来,甚至传闻是与天武真君有关联的灵器,甚是厉害,他当年也以此物闻名—

   "

   定阳子说到此处,脸色有些怪异:“他凡事都好,唯独性子吝啬,在紫府中是出了名的。”

   他摇头道:“我只举个例子---他有个子嗣,叫庆济方,也是个混帐---当年还未成就紫府,在外与拓跋岚惹是生非,攀比高低,人家到了自家道统做客,就把这东西取出来说,要取来给拓跋岚看——

   "

   “当时·—-与好几位真人都在场,替平阅真人参详灵胚,见着公子来问·—"

   李曦明听着不对劲,见定阳子慢吞吞地道:“平阅真人只道:【真武之器,我自机缘得之,与你何干?有甚好看的】。”

   这老人露出讽刺的笑容,答道:“庆济方不服,竟然敢私下道:【自有我细看的日子】!”

   “喔!”

   这可是了不得的话,曦明听得一愣,暗暗咋舌,竟然不知如何答他,只摇头暗笑:“毕竟是平阅前辈老来得子,借助了贵重的【明方玄元】所得,宠爱也是正常的·—”

   这隐秘还是从崔家打听【明方玄元】听到的,定阳子似乎没想到他知道这种事情,微微一愣,口中继续道:“平闾真人本不是什么宽释之人,将他找来,即答道:【且看着。】"

   “真人立刻将【问武平清】取来,以极高的神通手段锁在太虚之中,将之与大阵结合,化作一道极为特殊的灵器,再也不得取出。”

   李曦明暗笑,定阳子却道:“可我早说过了,这位不是会吃亏的人!”

   “早些时候大家也就看个乐,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长怀的修士不断推动,刻画,此器通过太虚蔓延神妙,与长怀山的大阵勾连,又绵延而下,沿着地脉流连,调理各地的灵机灵脉,暗暗使之混一。

  7

   “此器也成为了他个人修行印证的宝物,各地的灵机疏导,地脉变动不说都掌握在他手里,十分也能影响五六分,更为治下的大小势力上了一道锁"

   李曦明默默点头,却见定阳子毫不忌讳地笑道:“漆泽的真人常有笑言,在吴国修行,不但要纳供奉,就算是吸纳多了灵气—也要向平阅真人多交一分灵石!”

   李曦明听得暗暗叹气:“这对父子——也是有趣!『定阳子收了笑容,神色渐渐平静,回归正题,答道:“如今这模样,是【问武平清】被打碎了!”

   “长怀山这些年来调理灵脉,铺设阵点,好不容易才打造出这整个把控吴国的无上妙法,随着【问武平清】破碎,算是化为真之云烟!”

   李曦明皱眉,心中有了答案:“难怪灵机变动,地煞喷涌——·于是开口道:“倒也够长怀山头疼的——"

   “哈哈!”

   定阳子摇了摇头,那张老脸上多了不一样的色彩,笑道:“头疼的是九姓!长怀解禁后,各地的兼并数量极少,便知道地方早已被盘根错节 同心协力的九姓所瓜分,如今这么一出,也不晓得是谁得意!”

   李曦明总觉得不对,表面上点头了,心中仍有思量:长怀山是什么样的道统?

   真君显世的道统!倘若不想地方交在豪强手里,何必百年以来分出九姓?

   对长怀山来说,地方郡城授给九姓,未必不是早早安排好时间,如今兴起变动,必有谋划·—·“当今之世-—-未有一家不在蠢蠢欲动!『他抛去这个话题,问道:“道友这一次请我来是为了——"

   定阳子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移开,从袖中取出两枚玉盒来,轻轻放在桌案上,低声道:“道友请看。”

   李曦明用神通开启,便见前一枚盒中放着一点指甲盖大小的赤红色金石,边角处闪烁着亮白色的光彩,一股浓烈的离火之气冲面而来,围绕着玉盒幻化为种种鸟雀。

   【天星赤金】。

   定阳子悠悠道:“这是半份【天星赤金】,罗真人取来的。”

   于是将那玉盒一放,把另一侧的盒打开。

   便见一道光彩进出,盒中正盛着一片如同白色海洋般的液体,隐隐照出各色的彩光,只是一旦显露于外,很快就收拢回去。

   “这一道则是『逍金』,【华瞰金精】。』“『逍金』?江南倒是少见。”

   李曦明赞了一句,定阳子用手按住玉盒,正色道:“可我受人之托,这东西可得说清楚。”

   “【天星赤金】虽然是灵资,可『离火』一向抢手,此物在离火灵资中也不算差,用途广泛,道友的那一道【妙慧须】虽然也难得,却也只不过换了这半份回来一一他手上也只有半份。”

   李曦明当然明白【虽然也难得】有多少水分,这一类明显是灵物衍生出来的灵资肯定是比不过人家的赤金的,换句话从道法上论,五德之中木德最屏弱,灵果灵须通常是不如人家鼎盛之离火的。

   于是摇头答道:“能换得半份已经是极好了。”

   “好!”

   定阳子赞了一句,笑道:“至于【华瞰金精】,可以洗去异光、隐匿行踪、脱去因果,也是难得的好东西,号称是庚兑相异,而逍金均平,深埋于地中,避世六百年而成,流传世间的数量也不多。”

   “最重要的是,『逍金』不但与『明阳』无碍,也是俗称的逍遥藏养之金、无因无果之金,大部分灵器用上都不冲突。”

   李曦明听着连连点头,他家见识过逍金真君的后人、那位小王剑仙,自然是对这逍遥藏养深有体会,笑道:“不知是——"”

   定阳子笑着道:“钧赛真人几月前来过我这小山,想要从我这里换取一物,听了你的消息,很是欣喜,特地将此物留下,嘱咐着给你来换取。”

   “什么!”

   李曦明这么多年来还是首次听到屠龙赛的名字,这位真人当年口口声声称李渊蛟是恩人,可到了最后反倒成了李家的恩人,他激动从原地站起,问道:“屠龙前辈可是回宗了?!”

   定阳子摇头,答道:“他正在北海求取一物,来我这里是为了寻一份『寒』的灵资【寒云心铁】,用来打造一灵剑。”

   “【寒云心铁】?”

   李曦明略有疑惑,问道:“这我倒是不明白了,竟然要打造寒灵剑?前辈一不用剑,二来-"『牡火』甚至是克制『寒』的道统之一定阳子笑着摇头,抿了茶道:“你却不懂了,屠钧门当年就是修寒煞的,他自然要重新振兴宗门道统,听闻,他有个特别看重的后辈,修行的就是『寒』,大约在十年前就已经闭关修炼,突破紫府,屠龙赛是未雨绸缪呢!”

   “原来如此!”

   李曦明若有所思:“应当是那皋玄子——"

   定阳子答道:“我可不知是谁———只记得他笑盈盈,说什么合该让你去找!”

   “这是自然!”

   李曦明点头,笑道:“毕竟宁婉修『寒』,大有门路可走,而东海还有个天宛,前辈不愿沾是非,又与天宛有过这么一段不快,这事情就该交给我,我找几位道友去办。”

   “好!”

   定阳子一口应下来,心情显然不错,一抬手,取出一盒来,笑道:“至于这【沧州鳞】—."

   “交给我就好!”

   李曦明巴不得他多拿些来,极为爽快地应下来,心中倒是把被自己收入囊中之物的那枚【沧州鳞】想起来了,暗暗尴尬:『这东西倒是不好拿出来,否则『坎水』无用,交给他换取灵资也不错---如今拿在手上,换取【寒云心铁】罢。』他把差事应下来,心念一转,倒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琉璃瓶来,其中灰色蒙蒙,漂浮不定。

   此物是当年玄岳末路,孔孤皙带来李氏,传闻是一种紫府妖物的鳞片,可惜一直认不出来,只知道是『坎水』之物,派不上用场。

   这一次他既然要来拜阳山,念及定阳子服的丹药就是『坎水』,『坎水』本身距离『上巫』也算近,便特地将此物取来,交给他看。

   定阳子将琉璃瓶拿起,细细看了两眼,竟有惊异之色,估摸了好一阵,眼底升起一股灼热,这才答道:“道友这是何处得来!”

   李曦明哪晓得长奚从哪折腾,只托词推了,定阳子赞道:“此物乃是【域心甲】,细小如粉末,的确是鳞片不错·可此物神妙特殊,绝不应该用来锻造灵器。”

   “哦?”

   李曦明暗暗疑惑,见他赞道:“此物数量不多,可品质与根脚极高,恐怕当世也少见,听说是用来服用的,应当好好保存,等到用得着这等灵物之时,那一定是有大用处。”

   长奚真人留下的东西,李曦明其实从来没有过什么厚望,听他作出如此高的评价,暗暗心惊:果真如此?

   难怪长奚到死都没有用去-这老头其实也不简单-这么多年下来好东西真不少,更别说那枚魔胎了—·至于这东西,也可以问一问初庭前辈。』他谢了一句,经过这么几件事,对定阳子的信任也是提升不少,把陈胤的那枚【无咎灵木】取出来,交到定阳子手中,心中暗暗计较,只道:“陈前辈找我换取了,这东西听说是用来制作剑柄的,我也用不着,寄在这里,如若屠龙前辈有用处,让他取去,倘若无用,还请你向他人换。”

   屠龙赛几次不见自家,李曦明已经暗暗明白对方有些忌讳,兴许是因为李周巍,兴许是对方身上也有些不合适相见的缘由。

   可以他给灵资的态度来看,其实心中还是向着自家的,李曦明不去给他添麻烦,只请定阳子来问,也算是一石二鸟。

   与定阳子定好了,他驾起光来,便一路往东海去。

   玄妙观。

   古朴的楼阁幽幽地立在山林之中,淡金色的灯火点缀其中,显得极为雅致。

   多年来江北反复征战,地貌大改,莫说是楼阁,就算是山林也没有剩下多少,玄妙观却屡屡幸免于难,素免当时亲手建的阁楼,至今犹在。

   白纱长冠,玄纹黑云的青年正坐在台阶上,手中持着三两片骨牌,相碰着发出清脆的响声,身后的门扉紧闭,他笑道:“慕容道友来了!”

   便见太虚洞响,从中走出来一肥硕的男子,面色着实有些不大好看,双手负在身后,点头道:“戚大人真是好自在!”

   见着慕容颜安然无恙,戚览堰心中闪过一丝失望,笑道:“自然是不如慕容道友的,于江北斗法,尚有众修从旁相护,哪里像我冷冷清清,守在玄妙观!”

   慕容颜听了他的讽刺,不怒反笑,答道:“还是有伤势的,否则也不会过了这么久才来寻戚大人。”

   慕容颜心中明白,这一次的斗法信蠹就是牺牲品,而慕容颜本就不会受到什么伤害,戚览堰所言的众修也并非虚言,即使这些修士并不是来守护他慕容颜的。

   他慕容颜自然也明白许多大人为了宛陵天,甚至也知道身具『浮云身』的信蠹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他只漏算了一点一一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即使事情不曾伤到他,他心中仍然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信囊的事他一无所知,这就足够了!

   他从江上退回,一连往族里写了好几封信,可来时信誓旦旦,声称为他作保的几个大人通通没了声音,只安抚他往宛陵天中夺取宝物。

   那几个高坐在释土里的混帐---不可能不知道信蠹的事---这一切必然是他们故意为之故意将我瞒住!

   『慕容颜几乎可以肯定,在他离开燕国不久,悄无声息之间,燕国的决策发生了剧烈的变动,而这个变动将他排除在外,甚至会将他置于死地。

   他那双看上去愚笨的眼晴闪过一丝深深的阴霾,种种猜忌沉在心里:“如履薄冰呐—”

   漆扇抽奖漆扇抽奖玄鉴仙基漆扇抽奖有书友把各色的漆扇和几个仙基做了搭配,觉得很有意思。

   这个月就来抽漆扇吧,目前一共有五种搭配,得奖者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款式。

   只要在11月1日到11

   月8日19点投月票的读者,都有机会中奖。

   我们一共准备了以下的奖项。

   一等奖X3:青尺剑+周边自选三款+漆扇自选二等奖X10:周边自选三款+漆扇自选鸿运奖X200:玄鉴仙基漆扇自选我们会在微信群直播抽取月票编号,作者单章公布中奖者。

   请得奖者在11月1

   4日20点前完成验证。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