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铁血军官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她低声自问,冰冷的红瞳中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动摇。
作为铁血阵营的航母,她向来以冷峻干练著称。可那些文字中描述的画面——女性主动投入指挥官怀抱,用柔软的身体去迎合、去讨好——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行,这样犹豫下去不是我的作风。”
她咬了咬牙,终于推开了门。
指挥室内,指挥官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远洋探索的报告。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鲁梅站在门口,银白色的长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左眼的黑色眼罩让她那张本就冷艳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神秘与锐利。
“鲁梅?有什么事吗?”
指挥官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温和。他的身材在长期的训练中保持得极为健壮,即使穿着军装也能隐约看出底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鲁梅没有回答。她反手关上了门,动作中有种豁出去的决绝。黑色军靴在地板上急促地敲击,她几乎是小跑着绕过办公桌,在指挥官还没来得及站起身的瞬间,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
指挥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椅背上。温软的女体紧贴在他胸前,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带着某种幽淡的香气。鲁梅的双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脸埋在他颈侧,呼吸急促而灼热。
“鲁梅?你怎么——”
“别说话。”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一丝颤抖,“就......就这样,别动。”
指挥官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像一只受惊的猫,明明主动靠近却又随时准备逃跑。他犹豫了一瞬,随后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
手掌落下的瞬间,鲁梅的身体猛地一颤。
隔着那件黑色紧身制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曲线——紧绷的肌肉,微凸的肩胛骨,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弧度。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动作并不急切,甚至称得上温柔。
“嗯......呜——”
鲁梅咬着下唇,却没能抑制住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她感觉到指挥官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即便隔着几层衣物,那份热量依然渗入了她的皮肤,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更糟糕的是,那几页“文学作品”中的字句开始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指挥官的手怎样抚过女人的身体,怎样让她发出羞耻的声音,又怎样......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个动作没能逃过指挥官的眼睛。他的手掌在她腰间停顿了一瞬,随后,像是试探一般,缓缓向下滑去。
“指挥官......!”
鲁梅猛地抬起头,那只露在外面的酒红色眼眸中盛满了慌乱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平日里的冷峻面具在此刻彻底崩裂,只剩下一个有些手足无措的女人。
指挥官没有回应,只是用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入那银白色的长发中,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同时,覆在她腰间的手掌继续向下,终于触到了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腴臀肉。
“哼嗯——!”
鲁梅的腰肢猛地弹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她的双手从指挥官胸前滑落,转而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透过军装陷入皮肉之中。那条包臀裙的布料本就紧贴身形,指挥官的手掌覆在上面,几乎能完整地感受到臀肉的柔软与弹性。他的五指微微用力,隔着裙布陷入那团软肉之中,缓缓揉捏起来。
“呜......哈啊......指挥官,那里——”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出口的话语却支离破碎。指挥官的手指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收拢,过膝长靴的靴筒边缘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皮革声响。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从她发间退出,转而覆上了她的胸前。
那条红底金边的绶带横亘在锁骨下方,他的手从绶带上方探入,隔着制服布料覆上了那团饱满的乳房。
“嗯啊啊——!”
这次鲁梅没能忍住,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她的胸部本就丰满,在紧身制服的包裹下更是曲线毕露,而此刻指挥官的手掌覆在上面,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握住那一团柔软。他的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寻到了乳尖的位置,然后——
轻轻一捻。
“呜咕......!指挥官......那里,哈啊,不行......!”
鲁梅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倒在指挥官怀中。她的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在他的肩头与胸前,那条黑色军装大衣的下摆拖在地上,内衬的红色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她的酒红色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淡淡的绯红,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湿润。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感觉到自己的胯下已经有了反应。他用揽在鲁梅腰间的手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开始一颗颗解开她制服上衣的纽扣。
“指挥官......在这里......会有人......”
鲁梅的抗议虚弱得像是呢喃。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时,她的制服前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那轻薄的面料几乎无法遮住什么——半透明的蕾丝花纹下,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两颗乳头已经在先前的刺激下挺立起来,在蕾丝表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穿成这样,不是准备好要给我看的吗?”
指挥官低声说着,手指勾住胸衣的上缘,向下轻轻一拉。
“咿呀——!”
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鲁梅的乳肉极为丰满,形状却优美挺翘,即便失去了束缚也没有丝毫下垂,顶端的乳头呈现出淡淡的樱粉色,周围的乳晕只有小小一圈,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那两颗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硬地翘在空气中。
指挥官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噢噢噢——!别、别吸......呜咕......哈啊哈啊......”
鲁梅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却被指挥官的手掌牢牢固定住腰肢,无处可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潮湿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头,灵活的舌尖在顶端打转、撩拨,然后用力一吸——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了出来,一股酥麻从乳尖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腿内侧都在微微颤抖。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的指尖捻住另一侧被冷落的乳尖,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那娇嫩的凸起,时轻时重地揉捏、拉扯。两颗乳头在他的唇舌与指尖下被反复蹂躏,渐渐变得红肿,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呜......好舒服......指挥官,哈啊,为什么会......嗯嗯嗯——!”
鲁梅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矜持了。她的双手抱住指挥官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按在自己胸前,仿佛在无声地索求更多。长靴包裹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指挥官身上,臀部坐在他的大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正隔着裤子抵在她腿间。
指挥官松开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头,抬起头来看向鲁梅的脸。她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刀的红瞳此刻已经完全融化,眼眶湿润,瞳孔涣散,脸颊绯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嘴唇微张,透明的唾液沾在唇角,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鲁梅,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他问道,声音低沉。
鲁梅眨了眨眼,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她看着指挥官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和裸露的双乳,忽然想起那几页让她面红耳赤的“文学作品”——
“知......知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但是......在办公桌上......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指挥官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动,掠过平坦的腹部肌肉,指尖触到包臀裙的腰际。他勾住裙腰,缓缓向下拉拽。
“会、会有其他人进来......呜,至少让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掀开了她的裙摆,触到了大腿内侧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隔着黑色吊袜带和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潮湿的热气正从她腿心蒸腾而出。那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肥厚的花唇形状。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什么让我停下?”
指挥官低笑一声,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一按。
噗叽——
一声细微而清晰的水响。
“呜咿——!”
鲁梅整个人弹了起来,却又被指挥官按回怀中。她的脸色已经红到了耳根,那只酒红色的眼眸中盛满了羞耻,却又无法掩饰深处某种更原始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的淫水,将内裤浸得更加湿透。那些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色吊袜带的边缘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指挥官......求你了......别在这里......万一有人......”
“万一有人什么?”
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湿热的花园。修剪整齐的银色毛发覆盖在饱满的耻丘上,往下,两瓣肥厚的花唇紧紧闭合,却在指尖触到的瞬间微微翕动,像是无声的邀请。
“万一有人来报告......看到我这样......呜咕——!”
她的辩解在指挥官的手指插入花唇缝隙的瞬间化为了一声闷哼。那根手指沿着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动,从阴蒂的上端一路下探,在穴口处轻轻打着转,却不急于进入,只是反复刮蹭着敏感的入口,让那里愈发的濡湿、愈发的空虚。
“看到你这样?这样是哪样?”
指挥官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他的指尖蘸满了黏腻的淫液,在鲁梅的花唇间来回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颗隐藏在包皮中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他的指腹轻轻一按——
“齁噢噢噢——!”
鲁梅的腰肢猛地一挺,整个人痉挛般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指挥官的手指,也溅在了他的裤子上。她大口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两颗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哈啊......哈啊......指挥官......不要再逗我了......”
“已经忍不住了吗?”
指挥官的指尖终于不再折磨她,而是顺着湿滑的甬道缓缓探入了一截。
“嗯嗯嗯——!进、进来了......手指......呜咕......好、好涨......”
鲁梅紧紧抓住指挥官的衣袖,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正撑开她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紧致肉壁,一点点向深处推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平、推开,从未被触及的深处传来异样的满足感——但同时又愈发空虚,因为一根手指远远不够填满那里。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感受着那紧密火热的肉壁紧紧裹住他的指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转动指尖,在内壁的褶皱间探索,直到触到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
“齁噢噢噢——!那里、哈啊!不要碰那里——!”
鲁梅的尖叫几乎要刺破天花板,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长靴包裹的双腿猛地蹬直,小腿肚紧紧绷起。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指挥官的手指上,甚至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办公桌上。
“是这里?”
指挥官并没有停手,反而用指尖反复刮蹭、按压那个敏感点。
“不行不行不行——!呜咕......哈啊哈啊......要、要去了......!指挥官,我要——”
鲁梅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她仰起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背后,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那只酒红色的眼眸翻白,嘴唇大张,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双腿在他的大腿两侧疯狂地痉挛、踢蹬,过膝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反复敲打。
指挥官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正急剧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像是要将其绞断。一股灼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他猛地抽出手指,一股腥甜粘稠的透明液体随之喷溅出来,洒在办公桌的文件上,也湿透了他整只手掌。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哈啊......哈啊......”
鲁梅瘫软在指挥官怀中,浑身脱力。她的胸部还在剧烈起伏,乳头红肿得像两颗成熟的樱桃,上面沾着指挥官留下的唾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包臀裙已经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吊袜带歪歪斜斜,大腿内侧满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那双过膝长靴依然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却让裸露在外的大腿根部更显得淫荡而色情。
“这就去了?我还没正式......”
指挥官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有人......有人来了!”她压低声音,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是、是俾斯麦阁下......我认得她的脚步声——呜!”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恶意地转动了一下,鲁梅差点叫出声来。她咬紧下唇,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指挥官。
“办公桌下面。”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眼前这具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女体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
鲁梅踉跄着从指挥官腿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慌乱地将滑到臂弯的大衣重新披好,却根本没时间整理敞开的衣襟和堆在腰间的裙子。她跌跌撞撞地绕到办公桌的另一侧,弯下腰钻进宽大的办公桌底下。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被敲响了。
“指挥官,我是俾斯麦。”门外传来铁血旗舰那标志性的冷静声线。
“请进。”
指挥官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他调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让自己更贴近办公桌,遮住了桌下的空间。
门被推开,俾斯麦走了进来。她依然穿着那身笔挺的铁血军装,金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冰蓝色的眼眸冷静而锐利。她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步伐沉稳地走到办公桌前。
“远洋探索第三舰队的部署报告已经完成,需要你过目签字。”俾斯麦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目光扫过指挥官的脸,“你的脸色有点红,是指挥室温度太高了吗?”
“可能吧。”指挥官拿起文件,不动声色地翻阅起来。
没有人知道,此刻在办公桌下,弗里茨·鲁梅正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跪趴在那里。桌面下的空间狭小而昏暗,她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黑色眼罩下的红瞳在暗处泛着微光。她的大衣下摆拖在地上,但衣襟依然敞开,双乳裸露在外,乳头几乎要蹭到地上。
更要命的是,指挥官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桌下,手指重新探入了她腿间那处依然湿泞不堪的蜜穴。
“呜——!”
鲁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重新撑开了自己紧致的肉壁,缓缓向深处推进。刚才被硬生生打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寸被触碰的媚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噗叽......噗叽......”
细微的水声在桌下回荡,但在俾斯麦翻动文件的声响掩盖下,几乎无法察觉。指挥官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指节刮蹭着湿滑的肉壁,拇指再次按上那颗依然充血挺立的阴蒂。
鲁梅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拼命咬住手背,牙齿陷入皮肤,试图用疼痛来冲淡那从下身不断涌来的快感。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淫水像开了闸般从穴口涌出,顺着指挥官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
“关于第四舰队在南太平洋的驻守方案,我建议调整轮换周期。”俾斯麦站在办公桌前,指着文件中的某个段落,“目前的轮换频率导致舰载机维护时间不足,尤其是在——”她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指挥官,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指挥官面不改色,手指却在桌下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继续说。”
“嗯......在虚像塔的侵蚀下,舰载机的消耗速度比预期快了百分之二十三。我建议将轮换周期从四周缩短到三周——”俾斯麦继续汇报着,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仍在留意什么。
而桌下的鲁梅已经快要疯了。
指挥官的手指像是有独立的意志,在她的蜜穴中快速进出。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指节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碾过那个让她崩溃的G点。拇指死死按住阴蒂,用力揉搓、碾压,将那敏感的肉珠玩弄于指掌之间。
更恶劣的是,指挥官的另一只脚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鞋子,穿着袜子的脚趾正隔着长靴的皮革轻轻蹭着她的小腿。那种隐隐约约的触感像是羽毛搔过皮肤,让她紧绷的神经以另一种方式被撩拨着。
“呜咕——!呜——!呜——!”
鲁梅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她双手死死捂住嘴,但压抑的呻吟仍从指缝间泄露出来,化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被长靴包裹的双腿在地板上反复蹬踢,过膝长靴的鞋跟敲击出细微的声响。肥厚的臀肉在包臀裙的束缚下淫荡地摇晃,大腿内侧淋满了从穴口涌出的透明液体。
高潮在逼近。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汹涌的热流正在聚集,每一次指挥官的手指碾过G点,那股热流就膨胀一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白,视线中的桌面底部变成了重影。
“噗叽噗叽噗叽——!”
指挥官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狠狠按在阴蒂上,用力一碾——
“呜咕——!”
鲁梅的腰肢猛地弹起,整个人痉挛般地弓起后背。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但那只是小高潮,真正的高潮即将来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从嘴边滑落,撑在地板上,指甲死死抠进地板缝隙。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指挥官?”俾斯麦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你真的没事吗?”
“我很好。继续说。”
指挥官的手指并没有因为鲁梅的小高潮而停止。相反,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将紧致的肉穴撑得更开。指尖在湿滑的甬道中转动、探索,然后——
猛地按在了某个极度敏感的粗糙凸起上。
“咕噢噢噢——!”
鲁梅差点叫出声来。她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指挥官的小腿。牙齿陷入裤子的布料,竭力堵住自己喉咙里那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向后拱起,像是想要逃离那要命的手指,却又像在迎合更深的侵犯。长靴包裹的双腿在地板上用力蹬踢,鞋跟敲出“咔哒咔哒”的急促节奏。
这次俾斯麦终于听到了异常。
“什么声音?”她冰蓝色的眼眸扫视着整个指挥室,目光在某处停顿了一下,“办公桌那边——有奇怪的声音。像是......”
“可能是暖气管道。”指挥官的声音依然平稳,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老问题了,后勤部一直没派人来修。继续你的汇报。”
俾斯麦沉默了一瞬,然后继续翻动文件。“......关于舰载机维护,我建议在海岛驻地增设临时维护站。此外,第四舰队的人员配置也需要重新评估,尤其是航空——”
她的声音在鲁梅耳中渐渐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此刻桌下的铁血航母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全部意识都集中在下身那根疯狂抽插的手指上。她的身体滚烫得像着了火,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涌出,将制服浸得湿透。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眼罩下的那只红瞳已经翻白,瞳孔涣散到了极限。
指挥官的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齐根没入,指节重重碾过G点,然后快速抽出,带出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拇指死死按住阴蒂顶端,用力碾压、揉搓,将那敏感的肉珠蹂躏得红肿不堪。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在桌下回荡,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指挥官整只手掌,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滩黏稠的透明液体,散发出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鲁梅感觉自己快要死了。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快感像是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碾成齑粉。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捂住嘴,双手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只有手指还在神经质地痉挛。她整个人趴在指挥官腿上,额头抵着他的小腿,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周围。被长靴包裹的双腿大大岔开,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个被手指疯狂抽插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呜呜......呜咕......哈啊......齁呜......”
破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间溢出,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在桌下狭小的空间回荡。她能听到俾斯麦还在上面汇报着什么,但那些话语已经无法传入她的大脑。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三根手指上——它们正在以某种残忍的频率抽插她的蜜穴,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液。
“噗叽——噗叽——噗叽——!”
“指挥官,你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俾斯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试探。
“可行。继续说。”
指挥官的声音依然平稳如初,但他的手指却在这时猛地转动了角度,三根手指狠狠碾过鲁梅体内最深处的某个位置——
“齁噢噢噢——!”
鲁梅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她猛地扬起头,后脑勺撞在桌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疯狂地拱起,臀部向后猛翘,长靴包裹的双腿在地板上疯狂踢蹬。一股汹涌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浇在指挥官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地板上。
“噗滋——噗滋——噗滋——!”
那股液体像是决了堤的洪水般涌出,带着浓郁的雌性气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溅在桌板内侧,又顺着木板流下来,滴在鲁梅自己仰起的脸上,滴在她敞开的胸前,滴在她凌乱的银白色长发上。
高潮并没有就此结束,指挥官的手指仍在抽插,仍在碾压那个敏感到了极点的G点。鲁梅的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地板上疯狂地弹跳、抽搐、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花心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指挥官的手指上,又被指节搅拌着发出更响亮的“噗叽”声。
“砰——”
那一声撞到桌板的闷响终于让俾斯麦停止了汇报。
“指挥官。”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办公桌下有什么?”
“没什么。”指挥官的声音依然冷静,“可能是——”他的话突然顿住了,因为鲁梅在这时猛地夹紧了双腿,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噗滋滋滋滋——!”
那股液体带着腥甜的雌性气味,从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指挥官整只手掌,溅在他的裤子上,洒在桌下的地板上。液体量之大,甚至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洼,反射着头顶的灯光,泛着淫靡的光泽。
“——可能是暖气管道里有老鼠。”指挥官面不改色地补完了这句话。
俾斯麦沉默了一瞬。然后她合上了文件。
“既然指挥官需要处理暖气管道的问题,我就不打扰了。”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这份报告我留在这里,你有空的时候签字就好。”
“好的,辛苦你了。”
军靴的脚步声向门口移动,然后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指挥官。”俾斯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上了一丝媚意,“下次让鲁梅躲在桌下的时候,记得告诉她控制一下自己的声音。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门被关上。
指挥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指挥官低头看向桌下。
鲁梅整个人瘫在地板上,她的制服大敞,双乳裸露,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牙印和唾液的痕迹。包臀裙堆在腰间,大腿内侧满是黏腻的透明液体,内裤还挂在一边腿弯处。长靴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岔开,仍在神经质地抽搐着。她的脸上沾满了自己喷出的淫液,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湿透。那只酒红色的眼眸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到了极限,嘴巴大张,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淌下。她的身体仍在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会让那两瓣红肿的花唇翕动一下,挤出几滴残余的透明液体。
地面上那一滩水洼反射着灯光,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鲁梅。”指挥官抽出手指,用那只沾满淫液的手轻轻拍了拍鲁梅的脸颊,“俾斯麦已经走了。”
“呜......咕......”鲁梅涣散的瞳孔艰难地重新聚焦,看清了指挥官的脸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彻底瘫软下来,“哈啊......哈啊......指挥官......对、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俾斯麦阁下是不是......哈啊......是不是发现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断断续续,每次说话都会让那两瓣红肿的花唇颤动一下。
“她当然发现了。”指挥官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的叫声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鲁梅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了。她抬起无力的手臂遮住脸,从指缝间漏出羞耻的呜咽。“呜......这下......这下怎么办......俾斯麦阁下她......”
“明天再说。”指挥官将手帕扔在桌上,弯腰将鲁梅从地板上打横抱起。她柔软无力的身体瘫软在他怀中,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当指挥官弯腰将瘫软如泥的鲁梅从地板上抱起时,她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随着他稳健的步伐微微晃动。她那只露在眼罩外的酒红色眼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吐出灼热而湿润的喘息。
“指挥官......要去哪里......”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猫,软软地蜷缩在他怀中。敞开的制服前襟露出布满吻痕与牙印的雪白乳肉,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包臀裙还堆在腰间,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透明水痕。
“去咖啡店。今天下午你不是应该在那里值班吗?”指挥官的声音平稳,仿佛刚才在办公桌下发生的一切只是日常公务。
鲁梅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了。她将脸埋进指挥官的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