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婳姐脱掉破破烂烂的情趣内衣,穿上睡衣离开了我房间。
我将房间里收拾好,整理好书包换上校服,却犹豫着该不该出去。
子衿姐好像还没走……
不如说,之前子婳姐子衿姐我们三个人都是一起去上学,子衿姐不会一个人先出发。
虽然子婳姐信誓旦旦地说,子衿姐一定会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可是我心里还是没底,而且总感觉……好尴尬。
在房间里酝酿了好一会儿,我才拎着书包出门下了楼去。
子衿姐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三碗粥和一些饼食,这些早餐都是子衿姐早上起来做的,只不过味道往往不尽如人意。
我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到餐桌那边。
子衿姐坐在那里,心不在焉地不知在想什么。直到我坐下来发出近在眼前的声音,子衿姐才惊醒似的突然发现我的到来。
看到我坐在面前,子衿姐白净的小脸上瞬间浮上一抹浓郁的粉红,也不知子衿姐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把视线移开,不知所措地跟我打了个招呼:“早、早。”
我也尴尬地回应道:“早、早啊,子衿姐……”
“……”
“……”
打完招呼后,我和子衿姐又陷入沉默。
沉默之中,子衿姐的小脸却是越来越红。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皮,总感觉子衿姐现在好像在想些奇怪的东西……
“先、先吃早餐吧。”子衿姐有些慌张地又说道,“等、等下来不及了……”
“啊、嗯……”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好像的确是如子婳姐所说,子衿姐真的在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不过仔细想想,子衿姐也的确只会如此吧。
如果不这样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子衿姐大概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和子婳姐。像这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像以前一样当我们的子衿姐。
吃到一半的时候,子婳姐才拎着书包从楼上下来。子婳姐已经换上了学校的制服,头发有些湿漉漉的,看起来是洗了个澡。洗完澡后的子婳姐,像受到什么补品滋润似的,一脸华亮的红润。
“早啊子衿阿磊。”
子婳姐把书包丢到沙发上,很自然地跟我和子衿姐打了个招呼。
“嗯、嗯,早……”
反而是子衿姐显得有些拘束,有点不敢面对子婳姐。
-------------------------------------
子婳姐坐下来后,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子衿姐心不在焉地小口小口喝粥,我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子婳姐还像个没事人一样,非常自然地吃饼喝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吃完早餐,我们三个人一起出发去上学。
路过一个药店的时候,子婳姐停下脚步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倒是意会了子婳姐的意思,却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过去。
我偷瞄了一眼子衿姐,子衿姐却是发现了我和子婳姐的小动作,望了眼药店那边的方向,开口问道:“子婳你生病了?”
我正想顺着子衿姐话的意思,解释说子婳姐有点咳嗽,去买点止咳药,却听子婳姐直接张嘴应道:“没,去买避孕药。”
子衿姐脸蛋“唰”地变红,瞬间不说话了。我心里也是一抖,一下子不敢说话。
子婳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抬腿踢了我一脚:“笨蛋快去买,要是怀上了怎么办!?”
“……”
我根本不敢吱声,偷瞄了子衿姐一眼,子衿姐红着脸没什么反应,好像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转身往药店跑去。
背着书包去买避孕药非常尴尬,尤其前台的那个接待小姐还用非常异样的眼光看我,让我尴尬得简直无地自容。
好在她没多问什么,交代了一点注意事项就把避孕药交给了我。
从药店出来的时候,远远看到子婳姐和子衿姐在那里谈论着什么。只不过等我一出来,两个人都齐齐闭嘴不说话了。
-------------------------------------
今天实在没什么心情上课,脑子里总是浮现出昨晚和子婳姐做爱的场景。
子婳姐被肉棒干到拼命撕扯床单的模样,子婳姐被精液内射一脸舒服又享受的模样,子婳姐高潮时一脸潮红又满足的模样……
想着想着,那被我肉棒干到拼命撕扯床单、被我精液内射一脸舒服又享受、高潮时一脸潮红又满足的人,不知不觉变成了子衿姐的模样。
子衿姐和子婳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用子衿姐的脸替换子婳姐的脸,完全可以了无痕迹的替代。
要是子衿姐的话,会被肉棒干出什么样的声音呢……
我幻想着子衿姐说话的语气,在脑子里模拟子衿姐叫床时的姿态。想着想着,下体就悄悄翘了起来。翘得很高很高,一时半会儿都消不下去。
和子婳姐发生那样的关系,已经是错上加错的事情。可我无论如何都摒弃不掉脑海深处那一丝灼热的幻想,好想和我的另一个姐姐、我一直把她当做亲姐姐的子衿姐做爱……
如果“姐姐”有一个模板,那我想一定是以子衿姐为标准。对子婳姐,我总感觉她更像是我的平辈一样,我很少会以对“姐姐”的敬意对待子婳姐。
而子衿姐,我时常会模糊掉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就好像子衿姐是我的亲姐姐一样。我对子衿姐有对“姐姐”的敬意,我从来不会对子衿姐做任何不敬的行为,因为我真的把子衿姐当做我的姐姐。
可昨晚和子婳姐发生那样的事后,我的某些道德观念有所松动,我已经无法再单纯地以“姐姐”去看待子衿姐。
一直到放学,对子衿姐的那份灼热想法,仍然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放学依旧是和子婳姐子衿姐一起回家,回家的路上很沉默,子衿姐和我都不说话,子婳姐一个人说说了几句没人接茬,于是子婳姐也不说话了。
就这样沉默地回到家,开门换鞋的时候,我看到子衿姐像往常一样脱掉了制服小皮鞋。这样的动作每天都能看到,但是今天看到子衿姐裹着白色袜子的脚底板,我莫名想到了昨天子婳姐被我射过精液的脚底。
好想把精液射到子衿姐的制服小皮鞋里……让子衿姐也踩着我的精液回家……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我的下体就忍不住抬起头。
我有点尴尬地夹住大腿,可这样的动作反倒吸引了子衿姐跟子婳姐的注意。
看到我裆下顶起来一个帐篷,子衿姐小脸一红,踩住拖鞋慌忙逃进家里。见子衿姐跑上楼去,子婳姐小手伸过来,隔着裤子捏了把肉棒,表情不悦地问道:“变态弟弟,为什么臭鸡鸡变这么硬了?”
我有点尴尬,转移话题道:“姐,门还开着呢……”
子婳姐却没这么好糊弄,小手伸进我裤裆里,用力抓住我命根子,威胁似的又问道:“你刚刚是不是在YY你子衿姐?”子婳姐在我裤裆里握着肉棒飞快地来回套弄:“说,是不是?是不是?快点给我如实招来!”
“嘶……姐,姐!要射了!要射了!”
裤裆里面被子婳姐撸得“呼哧呼哧”激烈作响,我装作顶不住的样子向子婳姐求饶。
“嘁……”子婳姐稍微把撸动的动作放缓了些,“瞧你那样,刚刚肯定是对子衿兴奋了。变态弟弟,变态足控,子衿脱个鞋都能兴奋起来……”
被子婳姐当面拆穿,我更加尴尬:“姐,我们先进去吧……这还在门口呢……”
“又没人,你怕什么?”
嘴上虽这么说,但子婳姐还是牵着我的肉棒把我拉进门,“哐”地一声把门关上。
进了门来,子婳姐背着书包直接蹲下身体,把我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下。勃起的肉棒就这么跳出来暴露在玄关的空气中,我有些紧张地往楼梯那边看去:“姐,子衿姐还在上面呢,要是等下子衿姐下来……”
“反正子衿早上都看过一次了,再看一次又能怎么样,啊唔……”
子婳姐把硬邦邦的肉棒掰高,小脸凑到肉棒根部底下,张嘴含住阴囊的一颗蛋蛋。
“吸……吸吸……哈啊……”
子婳姐含住这颗蛋蛋用力吸了几口,松开嘴来喘息着继续说道:“而且子衿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说不定子衿心里还不讨厌我们这样呢,啊唔……”子婳姐张嘴含住另一颗蛋蛋,一边套弄着肉棒一边在口腔里一顿猛吸:“吸——哈啊……吸——吸吸……吸——”
子婳姐用嘴吸着蛋蛋往外拉,把阴囊皱巴巴的皮肤拉直之后,忽然“啵”地松嘴让蛋蛋自己弹回去。随后子婳姐又张嘴过来将蛋蛋含住,再次吸着蛋蛋向外拉,如此反复地刺激着阴囊里的精液。
“吸——啵……吸——啵……吸——哈啊……”
积蓄在阴囊里的精液被子婳姐吸得躁动起来,我的身体很快进入到严阵以待的状态,紧绷着抵御蠢蠢欲动的精液。
“臭精液……憋了一天,又有好多……”
子婳姐张嘴把整坨阴囊全部含进嘴里,像吸奶油一样吮吸咀嚼着口腔里的两颗蛋蛋。
我只觉舒爽得头皮发麻,肉棒在子婳姐撸动的小手中震颤。察觉到我即将射精的反应,子婳姐松开小嘴,蹲在我胯下不满地说道:“笨蛋,不许射出来,我还没有吃够呢……”
子婳姐伸出绯红干净带着晶亮口水的小舌头,在软绵绵皱巴巴的黝黑阴囊上舔来舔去:“变态弟弟,下面臭死了……哈啊……一点都不爱干净,臭弟弟,臭鸡鸡……臭蛋蛋……吸溜……哈啊……姐姐全部给你舔干净……”
我还背着书包,蹲在我胯下伸着舌头在阴囊上舔来舔去的子婳姐也背着书包。眼前是家里的客厅,若是爸妈回来或是有客人上门,都是在客厅这里接待。而我和子婳姐,就在客厅进门处的这里,做着这种违背道德伦理的事。
性爱如此私密的事,在玄关这种公开的地方进行本就让我有些不安。而我这根崎岖丑陋的肉棒底下,还压着一张精致姣好的俏脸,这种丑陋霸占美好的奇怪感觉,让我更加喘不过气来。
尤其一想到蹲在我胯下伸着红润又干净舌头,在我皱巴巴藏污纳垢的阴囊上舔吸的人,是和我在一起生活十多年胜似亲人的姐姐,我的肉棒身体和大脑简直都要兴奋到爆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