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库肯岛漂浮在广阔的咸水湖上。在这座岛上的拉森博登村一角,有一处冷清的民宅。这里应该是马尔斯林克家的主人和他的儿子生活的地方,但是现在是晚上,却不见儿子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少女,受到男人粗暴的欢迎。
“不要啊啊啊啊! ? 不要啊啊啊! 萨穆尔先生!”
被推倒在卧室床上的茶色短发少女在夜晚的房间里发出悲鸣,呼唤着被压在身上的男人的名字。但是,这个把红头发长过肩膀的男人,萨穆尔 · 马斯林克并没有停下来。一只手抓住少女纤细的双手,把她按在自己的床上。对于在头顶上双手被束缚的少女,只能用下半身抵抗但这几乎毫无意义。
“闭嘴,莱莎”
“啊啊啊啊! 讨厌! 讨厌! ?”
萨穆尔咂了咂嘴,用膝盖支撑着身体向前移动。仅凭这一点,他就强行打开了少女莱莎琳·斯托特的大腿,完成了入侵。少女挣扎着想把萨穆尔推开,或者想要把张开的双腿收起来,但她的反抗只持续了一会儿。
“安静!”
“啊! ?”
萨穆尔的拳头直接打中了莱莎纤细的腹部。这是从前作为雇佣兵在各地流浪的男人的致命一击。虽说已经退休很久了,还收了一部分力,但充满焦躁的拳头足以让少女感受到剧痛。
“唔... ... 啊... ... !”
莱莎在剧烈的疼痛中失神。双脚的抵抗变得温顺了。
趁着这个机会,萨穆尔松开了莱莎握着的双臂,开始下一招。
从刚才开始就出现在莱莎眼中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萨穆尔的那个。在胯部勃起的雄性生殖器。热血沸腾、奋勇膨胀的肉块像蛇一样伸出长竿,昂着头。从铃口漏出液体,落在床单上形成污渍。
萨穆尔右手抓住肉棒,左手抓住莱莎的大腿,让她的大腿分得更开。触摸到的大腿肉质比想象中丰满,给人的感受非常好,萨穆尔几乎要沉迷于将手指沉入其中的行为,但还是决定以后尽情享受。
萨穆尔将目光转向毫无防备的大腿中心。
下身穿着迷你的红色热裤。从那里延伸出来的白色、肉感十足的大腿充满了暴力,平日里扰乱着村里男人们的心,被当作性爱的象征,但莱莎大概没有注意到。
萨穆尔用轻轻握住肉棒的手抓住热裤,用力将它撕了下来。
热裤布料确实是很可靠,但是能轻易打破它的萨穆尔的臂力非同寻常。如今已经47岁的萨穆尔,仍旧以佣兵时代的习惯在暗中持续锻炼。180多厘米的魁梧身躯侧面也很厚实,像盔甲一样的肌肉,在萨穆尔慢慢脱下衣服时全身都能确认。
赤身裸体的雄性和被推倒在床上撕破衣服的女性。
雄性47岁,女性17岁。
此外,对于萨穆尔来说,莱莎是他唯一的儿子兰托的儿时玩伴。兰托和莱莎结为夫妻都有可能,但父母不应该代替儿子吃掉儿时玩伴。
但现实是残酷的。
萨穆尔一边呼出伴随着亢奋而来的粗重气息,一边把手也放在莱莎的白色短裤上。不与热裤不同,没有必要连内裤都弄破。只要把黑色部分横卷就能露出被隐藏的少女花园。
一个丰满、平缓、柔软的耻丘。中间有一个纵向的凹陷。把食指埋进紧闭的竖肌里,横向打开。
于是,染成粉红色的粘膜像花瓣一样绽放。
不知污秽的无垢的颜色。没有体验过强烈刺激的、披着皮的阴核。然后,在小小的尿道口下面张开嘴的蜜穴。没有接受过男人的那里,有保持着形状的处女膜。
虽说是青梅竹马,但似乎并没有和兰托发生那样的关系。在萨穆尔看来,和莱莎接触的兰托应该有不少对莱莎的想念,但似乎还没到出手的地步。
太可惜了,让父亲来帮你撕。
萨穆尔再次握住肉棒,把跳动着的肉棒靠近莱莎的私处。由于萨穆尔的手指离开,裂缝闭合了,萨穆尔用龟头分开裂缝,侵入其中,龟头与蜜穴相互接触。
“... ... 啊,萨、萨穆尔啊,嗯... ... 。不、不行,拜托,只、只有这个... ...”
好不容易忍过了长时间的剧痛,莱莎终于意识到了萨穆尔的意图。也许是想要激烈地抵抗,但或许是一度受到的痛觉与恐惧束缚住了莱莎的心,理应获得自由的双手并没有动来阻止萨穆尔,嘴里也只是发出微弱的恳求声。
她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这种情形反而激起了雄性的肉欲。
惩罚是必要的。
萨穆尔把被红胡子包围着的嘴角提高到一个锐利的角度,然后把肉棒向前推进。
“啊、啊啊啊啊啊! ?”
莱莎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抵抗,但还是太晚了。
嘟嘟嘟嘟嘟!
“啊啊啊啊啊啊! ?”
莱莎的悲鸣声再次响起。身为中年男子的萨穆尔的成熟肉棒,打破了莱莎纯洁的薄膜。在因纯洁被夺走的打击而颤抖的少女内侧,萨穆尔丝毫没有犹豫地前进。他用双手紧紧抓住莱莎的细腰,身体向前倾,两腿之间的距离渐渐逼近莱莎的大腿。
狭窄的蜜穴为了赶走异物而缩小了孔洞,但萨穆尔的侵略并没有停止。萨穆尔哈哈大笑,嘴角淌着口水。夺走儿子青梅竹马少女的处女,侵犯她的背德感所产生的大量口水,啪嗒啪嗒地落在莱莎的白色吊带背心上。
“痛、痛、唔、呀! ?”
随着莱莎的声音中,肉棒很快就到达了终点。
“骗、骗人... ... 到里面去... ...”
接受的一方莱莎应该已经清楚地传达了吧。在自身的内侧感受到,拥有惊人热量与硬度的萨姆艾尔肉棒的存在感。萨穆尔的阴毛散乱的小腹紧贴着莱莎漂亮的大腿中心。随着萨穆尔不停地扭动臀部,应该能感觉到龟头在花径深处轻轻碰触到的地方。
「假的……这是幻觉……」
“这不是幻觉,莱莎。”
对于否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少女,萨穆尔让她知道了现实。
“你被我夺走了处女之身。我把我的肉棒放进了从来没有人放进去过的蜜穴里。你的情况真好啊,莱莎。你勒得好紧,真爽。这可是名器啊。能比兰托先抢到真是太好了。”
莱莎用她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看着萨穆尔,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一个成年人却笑着强奸少女的男人。不考虑后果,任由这一瞬间的欲望摆布的性欲狂野的禽兽,似乎只是恐怖的对象。
“咿... ...”
萨穆尔毫无脉络地举起拳头,吓得莱莎慌忙用双臂护住脸。不像是平时会带着青梅竹马的兰托他们到处玩耍的少女。那是一只在雄性这个强壮的存在面前缩成一团的柔弱的女性幼崽。
“什么? 我才不会打你呢。只要你老老实实的。”
听到萨穆尔假装要打她,莱莎战战兢兢地将手臂从脸上拿开。但是,当萨穆尔身体前倾,脸凑近少女时,少女又变得僵硬起来。
“一个晚上就好。让我和你做爱。这样做完之后,我就不会再对你动手了。”
不过,萨穆尔补充道。
“当然,如果你继续抵抗,你自己和你的父母怎么样我都不管。”
“那种事,怎么可能... ...”
“你是这么想的吗? 我强行侵犯了你,你不觉得我还会犯更多的错误吗?”
萨穆尔的话似乎足以说服受害者莱莎。
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把瑟缩的身体靠在床上,莱莎用手臂遮住了脸。
过了一会儿,伴随着啜泣声,泪水顺着莱莎的脸颊流下来。
“好孩子。”
很遗憾看不到少女的脸,不过这下少女老实多了。
萨穆尔把双手从腰间拿开,这次把莱莎的吊带衫往上推,伸到胸前。像成熟妇人一样硕果累累的双丘。宛如水果般的圆润,以及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的体温。还有就算手指陷进去也会反弹回来的弹力。
萨穆尔的大手用力揉搓着恰到好处的巨乳,以此为支撑,他开始扭动腰肢。
“呜... ... 呜... ... 呜... ... !”
低头看着咬紧白牙、不断遮住脸的莱莎,做着反复的运动。对于刚刚插入深处的少女来说,这是一个残酷的举动,但莱莎忍耐着。流着眼泪,从花径里渗出的破瓜血弄脏了床上的白床单,少女的蜜穴紧紧的包裹着萨穆尔的肉棒。
每抽插一次,它就变得更滑。萨穆尔的腰肢保持着一定的速度,享用着莱莎。嘎吱嘎吱的床铺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在萨穆尔考虑着是不是该换新的时候了等日常琐事时,莱莎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实在不像是犯下强奸罪的人的想法。也不担心从莱莎口中泄露出萨穆尔的暴行。仿佛知道人身安全将得到保障,萨穆尔在脑海里描绘着粉红色的未来。
在新买的床上相爱的萨穆尔和莱莎。和现在不同,莱莎并没有拒绝萨穆尔。上带着深深的笑容,用甜美的声音接纳了萨穆尔,就像对待心爱的恋人一样,她与萨穆尔培养着爱情。
这是异常者的妄想。
如果有人窥视他的脑内,这样想也不奇怪。
但是,萨穆尔并没有疯。也不像平时那样沉溺于酒烧了思考。只是极其平静地凝视着现实,描绘着可以预测的未来。
没错,未来几乎已经确定。
萨穆尔确认了自己拥有的“技能”的存在,满意地笑了。
然后,不带任何不安地侵犯着莱莎。
“唔、唔、唔... ...”
莱莎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压抑在最低限度的声音里。极力不让萨穆尔看到自己的软弱,也不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有感觉。她一直只是个受害者,似乎在等待这地狱般的时间早点结束。
虽然抱着她的那一方觉得没什么意思,但萨穆尔也觉得这是没办法的事。
终究是强奸。没有爱情。此时此刻。
萨穆尔干脆利落地使用莱莎的蜜穴。用饱含欲望的粗壮肉棒摩擦花径肉,龟头“咕噜咕噜”地敲打子宫。干脆利落地使用让莱莎的腰部起伏不定,但他并不在意。
拉回时,龟头卡在了蜜穴里,但是萨穆尔使出全身力气将肉棒拉了回来。
“嗯哈啊啊啊! ?”
从悲鸣的莱莎的蜜穴里取出的肉棒被体液滋润着。破瓜的血混在一起变成了粉红色,这不仅仅是萨穆尔的精液。其中还包括被侵犯后从花径渗出的爱液,让萨穆尔的肉棒上缠绕着女性的气味。
“喂!”
“啊... ... ! ?”
虽然表现出反抗的态度,但在身体上却追求雄性的肉棒的女性,萨穆尔感到不耐烦。这种不自觉的女性是最难对付的。如果不加以惩罚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今后不知会有多少雄性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是正当的制裁。
这是被莱莎散发出的魅力所迷惑的男人们的集体意志。
“唔... ... 唔... ... 唔... ... 唔... ... ! ?”
敏感的子宫感受到萨穆尔的活塞运动逐渐增加的压力,莱莎发出了声音。这种未知的体验,少女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惊恐地看着改变了进攻方式的萨穆尔。
萨穆尔看着这样的莱莎,明显地嗤笑着。
由欢乐和更多的兴奋形成的嘲笑。
“我要把我的种子射在你身体里!”
从正面说出最恶毒的话,看着莱莎的表情因绝望而扭曲。
“呜、呜呜! ?”
萨穆尔以腰为中心颤抖着,伴随着前所未有的最强一击,迎来了极限。
“啊、啊啊、这是什么、好热、嗯、啊啊啊啊! ?”
堵塞了子宫口的龟头,呼噜呼噜地射出精液。带着灼热的白色混浊的液体,扩散到从未沐浴过男性精液的子宫中。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让莱莎音颤抖,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然后按时间计算大约十秒。在这段时间里,子宫被重新涂成一片白色,里面的白浊液不停地蠕动。触及子宫壁的精液黏在一起,马上做好了送出大群精子的准备。
“哈、哈、哈... ... !”
给年轻的女性播种会给萨穆尔带来过度的满足感。萨穆尔用他那巨大的身躯倒向莱莎,尽管他的心脏在他厚实的胸膛里跳动着,但他还是试图让自己沉浸在更多的兴奋之中。
“怎么样,莱莎……我的种子好吃吗?沐浴在不喜欢的男人的精液里,不,是很讨厌的男人的精液里,感觉怎么样?糟糕吗?我是最棒的。因为我能把男人的可怕之处充分教给那些只知道身体发育的狂妄的雌性。”
萨穆尔用力扯开了莱莎的双手,露出了莱莎隐藏起来的表情。
那里有一张脸被泪水打湿,脸上却浮现出对萨穆尔的敌意的莱莎的脸。她不会像萨穆尔那样高兴。始终保持着拒绝的姿态,拒绝了萨穆尔的行为。
“太糟糕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 !”
看到强硬的莱莎,萨穆尔表现出来的既不是沮丧,也不是愤怒。
在高级猎物面前,狰狞的食肉动物的笑容。对于被伏击、无法逃脱的捕食对象来说,那只能是恐怖的对象。不管怎么虚张声势,恐怖的感觉还是无法消除,莱莎的敌意一点一点地被削弱了。
「哈哈哈... ... ! 」
萨穆尔继续大笑。
“哈哈哈哈... ... !”
哄堂大笑。
没过多久,还在父母庇护之下的少女就表现出了恐惧。
“什... ... 什么? 怎么会... ...”
莱莎盯着萨穆尔,好像看到了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莱莎什么都不知道。他毫不犹豫地把兰托赶出了家门,为自己创造了一个没有人打扰的环境。把莱莎叫到家里,说有话要跟她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萨穆尔突然袭击了她。
莱莎不可能预测得到。
在这之后等待自己的命运。
“哎……”
萨穆尔依然咧着嘴,露出不雅的笑容,一只大手抓住了莱莎的头。如果用力,就会像老虎钳一样勒住莱莎,让她痛苦。然而,萨穆尔的目的并不是不必要地伤害莱莎。
萨穆尔的目的是得到对自己有利的女性。
在这里发生的残酷一幕,只不过是余兴节目罢了。
“你的哭脸我已经享受够了。”
萨穆尔汲取了隐藏在自己内心的“技能”的力量。
“可是,光哭也太累了吧?”
从身体的中心沿着手臂,延伸到手上的无形的力量,也会传递到接触到的对象。
“头... ... 头... ... 怎... ... 怎... ...”
莱莎的头被抓住,一动不动,眼中的光芒逐渐消失。
“从现在开始,我们一起来吧。”
“哦... ... 哦哦... ...”
伴随着挤出的声音,从表情中缺失的感情。
没过多久,莱莎的脸上就变成了读不出任何感情的面无表情。在比别人更凶恶、更忠于欲望的雄性面前,它显得那么毫无防备。
但这也很正常。因为莱莎被直接玩弄的不是身体,而是心灵。眼睛永远看不见,触摸也无法实现,被萨穆尔丑陋欲望濡湿的黑魔手啪嗒啪嗒地沉入莱莎的内侧,掌握着里面的心。
从污秽的魔手中释放出来的恶意波动,包裹著莱莎的心,让她逐渐变质。
唯一绝对伟大的雄性,萨穆尔 · 马斯林克。
爱他和他的肉棒,做一只忠诚到极点的卑微情人。
经过短暂的时间,调整顺利完成。
不久之后,莱莎开始找回原本的感情。
那张脸上浮现出的,是风情万种的妩媚微笑。
“啊,萨穆尔先生的肉棒刚刚射了,还是这么硬。这意味着很兴奋,好高兴啊,啊,啊!既然让你勃起了,我就用我的身体来满足它,如果想射精,随时都可以”
躺在床上的萨穆尔,横跨下半身的莱莎正在摇晃自己的腰。她并没有因为受到威胁而不情愿,这一点从她眼角和嘴角松弛的表情以及她向前倾斜以便看到萨穆尔高兴的表情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萨穆尔看着这样的莱莎,嘴角上扬到一个锐利的角度。
风景不错。
萨穆尔把右手靠近莱莎的胸口,紧紧抓住她那跳动的的乳房,液体从吊带背心里流了出来,巨乳上的液体和汗水明显不同,沾满了黏稠的黏液。
那是萨穆尔的唾液。在莱莎的女上位活塞开始之前,萨穆尔已经舔过了莱莎的乳房。她顺着乳房的隆起,舌尖在下乳和腹部的交界处滑动,用嘴拉扯般地吮吸着清澈的粉红色乳头,用唾液濡湿后,将乳房咬得几乎形成齿痕。这是一种比在自己的东西上擦上气味的标记更丑陋、更可怕的嬉戏。
但是,无论是当时的莱莎,还是现在的莱莎,都丝毫没有厌恶的感觉。
“啊嗯,呵呵,揉胸的感觉好吗?”?没关系,胸部也不用客气,用力揉捏就可以了吧?因为我的身体,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是属于萨穆尔先生的。如果我能让萨穆尔先生感觉好一点,用我的身体做什么都可以吧。”
莱莎变了。即使说里面的东西换成了别人,也会让人相信。
然而,她的性格并没有改变。
莱莎的心,被她自己改变了。也可以说是洗脑吧。
这是根据萨穆尔所拥有的技能「征服」而来的。靠近对象才能发动的它,会干涉、支配、变质对象的心灵。对于没有心的无机物对手来说是毫无意义的技能,但如果对手是生物的话就无法抵抗,这种效果太强大了。
另外,虽然没有必要接触对象,但只要接触就能迅速发挥效果。
萨穆尔通过多年的锻炼和猎魔赚小钱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偶然获得了这个技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没有学到任何新的技能,但事实并非如此。
在获得技能之后,萨穆尔立刻用头脑理解了这种效果,他笑得就像一个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的孩子。就是这个。只要有这个,就可以让那些一直看不起萨穆尔是个酒后乱性的粗暴者的村民们闭嘴。用技能操纵别人,就能轻易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钱,酒,女人。
拥有强力无比技能的萨穆尔,忠实于自己的欲望。
这种欲望的矛头最先指向了莱莎,她依然穿着布料面积不大的衣服,快乐地在村子里跑来跑去,这是一次偶然的擦肩而过。但是,在第一次品尝之后,萨穆尔强烈地感觉到这是正确的。
“嗯,啊啊啊... ... !”
从抬起屁股的莱莎的蜜穴中,“咻咻”地取出肉棒。精液和爱液混合,摩擦,白色泡沫变成纯白的肉棒呈现出直立的姿态。“哈哈,来吧,萨穆尔先生!”莱莎得意地笑了,然后猛地一屁股坐到了萨穆尔的身上。
“啊,来了啊,萨穆尔先生的精液啊! 啊啊啊。”
肉棒一口气穿过蜜穴的触感让她痉挛,“嗖”的一声用子宫口接住龟头,莱莎仰天呻吟。她的乳房在萨穆尔的手中猛烈摇晃,萨穆尔下意识地抓住了它。
“嗯啾! ?”
莱莎的胸口被人握住,发出高亢的叫声,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莱莎的腰并没有停下来。
啪啾!啾啾!咕噜!啾啾啾!
少女激烈的扭动身体,给萨穆尔的肉棒进行花径按摩,射入子宫的精液几乎都还残留着,只有少量的精华在摩擦中扩散到花径内的各个角落。
少女的花径飞快的适应了萨穆尔的肉棒,已经是萨穆尔的形状了,就像刚才还是处女的事实是假的一样,蜜穴欢迎着萨穆尔,花径褶皱哗啦哗啦地摩擦着肉棒。子宫口自发地下降,肉棒在强烈的亲吻下欢欣鼓舞。
莱莎的花径是天然的名器,充分治愈了萨穆尔的肉棒。
“啊! 啊!肉棒又变硬了!要出来了吗?好啊,萨穆尔先生!请尽情的在我的体内中出吧。!这么浓的精液从体内射出,应该会怀孕吧,不过没关系,因为我成为萨穆尔先生的新娘。新娘生孩子是理所当然的,我好好疼爱她,好好养育她的。”
莱莎双手撑在萨穆尔的头旁,露出一口白牙,年轻而饱满的乳房直挺着。她的笑容并不像平常见到的阳光般明亮,而是被扭曲的爱情和污秽的肉欲濡湿的堕落女人的喜悦。
“拜托了,萨穆尔先生,让我怀孕吧”
莱莎的低语,距离很近,几乎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萨穆尔的欲望登时爆发了。
「嗯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出来了! 出来了哦! 唔呼,啊哈哈,萨穆尔先生的精子们,好好地进到里面去啊... ...嗯,嗯嗯,哈,我感觉好开心啊... ...?”
莱莎开玩笑地说着,心情舒畅地沐浴在精液轰隆轰隆打向子宫的粗大辐射中。她似乎从心底里欢迎新鲜的精液推开陈旧的精液,进入子宫。
“唔、唔唔... ...”
萨穆尔低吼一声,堵住子宫口,从龟头里挤出精子。
“啊! 还要出来... ... !”!萨穆尔先生,好厉害... ... !喜欢... ... !为了我而把精子射出来的萨穆尔先生,真的很温柔... ... !为什么这么帅... ... ?啊啊 -- 能成为萨穆尔先生的新娘,真是幸福啊... ...”
“你说的话让我很高兴”
“啊,你以为我是在恭维你吗?”?不是的。这是我不折不扣的真心。我真的很高兴能和萨穆尔先生结合,让你为我播种。我很高兴,我的花径在发烫,要把剩下精子全部榨出来”
莱莎扭动身体加大了压力,勒紧肉棒,源源不断地收割追加的精液。虽然还有很多时间从强壮的萨穆尔的肉棒中挤出精子,但已经有大量的子种被撒在了莱莎的子宫里。
“莱莎。”
莱莎的话让萨穆尔感觉心情变好了,只说了一句话,便伸出了舌头。
没必要发出命令。正确领会了要求的莱莎也张开嘴,伸出舌头,靠了过去。左右移动,好像在煽动,碰到了扎姆埃尔的舌头,用舌尖黏糊糊地纠缠了起来。
“嗯,啊 -- 咻 -- 咻 -- 咻 -- 咻 --”
她擦拭着自己的唾液,在唾液充分扩散后,将舌头紧紧缠住。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一边嬉戏一边将萨穆尔的舌头引入口中,然后猛地衔住。
“咻咻咻!咻咻咻咻!”
莱莎做了个舌头口交,直视着萨穆尔的脸。白皙的脸颊染得通红,眼睛里只映出萨穆尔的脸。似乎马上就要断言没有比这更好的幸福了。让萨穆尔兴奋不已。
那一刻,莱莎成了萨穆尔心目中的最爱。
这么性感的女人很少见。比起以前花钱买来抱了一晚上的女人,被扎木尔的酒瘾和粗暴的性格吓到的前妻,都无法与之相比。本来只是教训一下自以为是的雌小鬼,让自己神清气爽,没想到却是意外的尤物。
“噗噗、咕噜、咕噜、嗯嗯... ...”
莱莎一边吮吸着萨穆尔的舌头,一边又开始上下起伏。为了让她尽情地榨取,萨穆尔放松下来,将全身深深地靠在床上,将子种这一奖赏授予与自己的妻子相称的女人。。
炎热的夜晚一直持续着。
“啊,哦哦,嗯哦哦,那个,不要,萨穆尔先生,再来点,啊啊啊! ?”
莱莎全身赤裸地匍匐在床的周围,扎姆埃尔在背后侵犯她。莱莎似乎很喜欢被人一把抓住腰,把肉棒一口气插进阴道深处,莱莎提高了呻吟的声音。
砰! 砰! 萨穆尔的胯部狠狠地撞在莱莎的屁股上,巨大的冲击使两人的汗水飞溅。即使失去了这么多的水分,两个人还是会好好地分享枕边的水壶,有时候还会一边口对口地补充水分,一边不厌其烦地继续交配。
“外面,啊,会被人看见的
“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
打开家里的大门,一边在外面的夜气中乘凉一边站着交配。莱莎的呻吟在夜晚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在萨穆尔勇猛的活塞运动结束后射出的精子捐献下,嚎叫般的高潮声紧随其后,震动着大气。
嗯,果然,还在床上被萨穆尔先生那庞大的身躯抱著舒服。再用力一点也可以吗?抱?嗯,谢谢。我也会回抱你。看,咕噜咕噜。哦,也许我想一直这样下去”
“从现在开始,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嘿嘿,谢谢你,萨穆尔先生。不,老公”
散发着已经结婚的甜蜜气息,一有机会就会互相堵住对方的嘴唇。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当松开的时候,萨穆尔会把莱莎按倒在床上,在她娇躯里用那永不疲倦的肉棒灌进雄汁。
“来了来了,来了,我亲爱的老爷的,黏糊糊的精液!”
仅仅是中出,莱莎的表情就染上了强烈的幸福。
萨穆尔一边给莱莎进行着播种,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只要和莱莎在一起,性欲就会一次又一次地无止境地溢出来。再次接触到这个叫莱莎的少女隐藏的非凡的性才能,心怦怦跳。儿子青梅竹马的少女,很在意这个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能够将才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要让你在我身边成为一个尤物。
“你是我的女人,莱莎。”
萨穆尔抱住一脸恍惚的莱莎抽插着,想象着今后的性活动,兴奋地挥舞着肉棒。既然勃起不
能平息,性爱就不可能中断。莱莎专门为萨穆尔打造的花径,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
经过反复的交合,度过了只有两人的时间的萨穆尔和莱莎。
透过窗户看到的天空已经泛白了。感觉到疲劳感的萨穆尔,为了暂时休息一下,盘腿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在脸上满是幸福和快乐,仰面躺着继续抽搐的莱莎身边。
“啊、啊、啊... ... !”
莱莎张开的嘴里,还残留着萨穆尔的精液。
随着呼吸上下膨胀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齿条和痕迹,上面粘着唾液、汗水、精液和卷曲的红色阴毛。
双腿大大张开,露出的私密处被白浊弄得无法确认全貌,精液从阴部逆流而出,好像要把覆盖在表面的东西冲走一样。那东西作为液体来说太过粘稠,结成一团,在床单上形成了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山丘。
“你看起来不错,莱莎”
萨穆尔保持坐姿,双腿分开,两腿之间紧贴着莱莎的脸。他把那根稍微变小但仍然雄赳赳地鼓着的肉棒放在莱莎的脸上。
“啊,肉棒,肉棒啊,萨穆尔先生的肉棒... ...”
眼角被肉棒覆盖,视线被堵住的莱莎只能伸出舌头试图触摸肉棒表面。莱莎的舌头慢慢地左右摇晃,想要抚摸肉棒,但到底还是够不到,令人不耐烦的状况持续着。
“我想舔,嗯,啊,让我舔肉棒,求求你,萨穆尔先生。啊啊,好有精子味,好烫,好大好喜欢的肉棒。我想要舔你的血管,舔你的表面,舔你的精子,但是我够不到
尽管如此,向强壮的雄性老公献媚的莱莎还是显得很开心。
这里的已经不是以前的莱莎了。
看着她的是萨穆尔和他刚刚回家的儿子兰托。从萨穆尔那里继承而来的红发修剪得短短的,肌肉发达的长身躯。十八岁的他,脸上并不像萨穆尔那么严肃,看上去还是那么温和,带着孩子般的娇气。
“父亲... ... 有股奇怪的味道... ...”
兰托是来抱怨的吧。他不快地皱起眉头,走进门一直开着的萨穆尔的房间。就在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看到房间里的情形,整个人僵住了。
“... ... 啊? 是谁? 那是... ... 做什么... ...”
在床上赤身裸体的萨穆尔,与仰躺着的全裸少女。他似乎察觉到两人的身体都被体液打湿了,隐约察觉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没有想到父亲会把女人带进来这种状况,看起来非常混乱。
尽管如此,作为一个男人,兰托还是理解了现状。
女人的衣服被汗水浸透,脱得到处都是。对兰托来说,这应该是一件熟悉的衣服。如果把衣服拿掉,少女的身体就会变成如此诱人的娇躯,兰托特应该很容易推测出这一点。
因为他应该比这个村子里的任何人,都熟悉这个少女。
“莱、莱莎... ... ?”
兰托对着被亲生父亲吃干抹净的少女,说出了青梅竹马的爱称。仿佛是不想得到回答的表现一般,他的眼睛里微微地颤动着,像是要吐出阴郁的情感似的,短暂而平静地挤出一口气。
莱莎没有揣测兰托的心情,只是回应着传来的青梅竹马的声音。
“啊,兰托回来了。欢迎回来。”
莱莎用愉快的声音打招呼。在肉竿遮挡视线的情况下,从阴道滴下萨穆尔的子种汁。毫不掩饰胸部和腹股沟。他大概觉得,这里发生的事让兰托知道了也无所谓吧。
“骗人的吧... ... ?”
兰托的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萨穆尔默默地看着他,一种优越感充满着他的心。
将儿子青梅竹马的少女吃得精光,并将结果展示给儿子看。虽然作为父亲是失格的,但作为雄性来说,对于这种状况感到兴奋。就是因为你拖拖拉拉才会变成这样。我可不会放过这么美味的女人。他在心里说了一大堆侮蔑的话,实际上在考虑该如何揶揄他,但是萨穆尔的嘴里却先流露出了笑意。
“呵呵、呵呵... ... !”
兰托的视线移向突然大笑起来的萨穆尔。
苍白的脸色,失去光泽的黑眼睛。
“可恶、可恶... ...”
兰托一步一步地走近床边。
随着步伐,兰托的脸上渐渐流露出憎恶。
萨穆尔玷污了莱莎。
这应该足以让兰托对萨穆尔产生杀意了。
“开什么玩笑! 啊!”
兰托任凭怒气冲天,愚直地冲了过来。他那训练有素的粗壮手臂向后一拉,准备借着回身的力量向萨穆尔挥拳。
只要那一拳击中,即使是成年男子,也可能有将其击飞的威力。但前提是对方是附近的村民。对于一个训练了几十年,与人和魔物打交道成绩斐然的前雇佣兵来说,这简直就是小孩子的调戏。
由于愤怒,用左手很容易接住特别单纯的兰托的右直拳。
就这样拉着左臂,在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一拳打进了兰托的腹部。
“啊! ?”
萨穆尔的拳头打进了兰托的肚子,一直打到另一面墙上。
“啊、啊... ... ! ?”
他的背狠狠地撞在墙上,但兰托还是忍住了剧痛翻滚的腹部。虽然还不至于扭来扭去,但似乎一下子就站不起来了。
一个可怜的儿子打了他的父亲,结果被镇压了。为了近距离欣赏这可怜的形象,萨穆尔下了床。莱莎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来,靠在他的左臂上,走到兰托身边。
“嘿,兰托。他突然打我,你有什么想法?我只是和莱莎相爱而已,被妻子逃走的父亲和新娶的妻子在床上交配,为什么要被你这个儿子打呢?””
“是的,兰托。我们只是作为夫妻相处融洽而已。”
“怎... ... 怎... ... 怎... ... 怎么可能... ...”
兰托一边趴在地上,一边朝萨穆尔伸出手,抓住他粗壮的脚踝。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他大概是想把它捏碎,但手上几乎没有用力,完全没有意义。
“太闷热了。我可没有被男人碰的兴趣。”
萨穆尔轻轻移动脚步,甩开兰托的手。
“真是的。你想跟爸爸吵架?但是,不行。因为萨穆尔先生是我的丈夫。不要随便乱碰,好吗?你们也不能吵架。兰托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我担心萨穆尔先生的身体。”
“莱莎,你没看到刚才的情形吗? 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软弱的人受伤?”
“啊哈哈,是啊。那就好。不过,我还是很担心。萨穆尔先生打了兰托,手有点发红。好了好了,很疼啊。能击退暴躁又可怕的儿子,真了不起。”
莱莎把手叠放在萨穆尔的右手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手背。兰托的事,果然无关紧要吧。
“莱、莱莎... ...”
面对毫不担心青梅竹马安危的莱莎,兰托挤出了声音。
“醒醒,给我... ...”
莱莎变成了另一个人。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应该是察觉到心被某种方法操纵了吧。虽然是青梅竹马的声音,但身为本人的莱莎却轻蔑地一笑置之。
“醒来?”?哎?你在说什么?我是不是疯了?我处于真心成为萨穆尔先生的新娘。献上了自己的处女,接受了萨穆尔先生的种子。这就是证据,你看?”
莱莎伸出一只手指,勾住了她的大腿。自从她失去童贞后,无数次地被射入了精液。只要打开裂缝,露出花径,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就会随着重力流出来。
“萨穆尔先生的精液。量很大吧?”
啪嗒,啪嗒,落在兰托的脸前,弄湿了地板。
“啊、啊啊... ...”
发出悲痛声音的租借。比刚才更加浓烈的绝望。
萨穆尔的心中燃起了嗜虐之心。
“原来你这么喜欢莱莎啊。”
虽然对方是自己的儿子,却是个一遇到事就违抗父母的傲慢的孩子。从世间一般的观点来看,萨穆尔是个酒后胡闹、酒后胡闹的最差劲的父母,兰托为了平息这种情绪而反抗,应该是个正直的人才对,但在萨穆尔的眼里,并非如此。
“对不起,我寝取了你。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莱莎结合了。”
萨穆尔蹲下来,抓住兰托的头。
然后,就像对待莱莎一样,发动技能。
“很痛苦吧? 感觉很糟糕吧? 我现在就帮你减轻痛苦。”
对于一无所知的兰托来说,他不可能知道萨穆尔到底想干什么。然而,抬起头来看着萨穆尔的兰托的表情却逐渐僵硬起来。即将到来的,像是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恐惧。
“... ... 不、不要... ...”
说到这里,兰托突然浑身无力。
兰托脸朝下趴在地板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兰托的意识应该已经完成了改变。
莱莎虽然是青梅竹马,却是萨穆尔的爱妻。兰托对莱莎的好感永远不会有结果。明明知道这一点,却无法舍弃爱情。所能做的就是看着萨穆尔和莱莎相爱,然后自己里自我安慰,来驱散无处可去的性欲。
为了形成这样的精神构造,兰托的脑袋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兰托睡着了。萨穆尔先生,我们也休息一下吧?”
萨穆尔办完事后站了起来,莱莎抱住他,邀他上床睡觉。
说是休息一下,但真的会让他乖乖睡觉吗?莱莎把胸贴在手臂上,热辣的眼神扑面而来,
萨穆尔对此苦笑着。他们躺在夫妻俩的床上,他和莱莎面对面地看着对方。
“啊,萨穆尔先生?”
“什么事?”
“请抱住我睡”
为了满足妻子可爱的要求,萨穆尔把莱莎纤细的身体包裹在大臂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