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你的后面,我在呢(加料)
“我做到了……”少女说着,眼底满是疲惫,当然疲惫的不止是眼底。
其他的地方亦是如此。
看着流淌下来,落到圣杯中的体液,少女呼出一口浊气。
这样就好了吧,也不是很难……
菲谢尔表情僵硬的笑着,然后往后一仰,昏迷了过去。
许光眼疾手快的借住了对方,呵呵一笑,将对方嘴角弯曲的毛发取下。
“辛苦了,晚安。”他和菲谢尔还能玩些什么,无非就是触手啊,粘液啊,倒悬啊之类的。
不过少女的耐受力也在这过程中稳步上升,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下次他可以准备一些更好玩的。
不过看了看行程表,许光无奈的叹气。
要去找芙宁娜了,要去陪诺艾尔野外历练,还要教调申鹤的幼年形态。
这一件件事都是摆在眼前的,更后面还有其他的任务。
比如神里绫华,优菈,神子这些。
总不能冷落了不是。
而这样的生活,恐怕还要持续好久。
可恶啊,他到底是怎么了?
就这样水灵灵的过上了透的日子,早上透中午透,晚上透,入夜说不定都取不出来。
毕竟有些角色正处在关键时期,缺乏安全感和填充感。
若是正常男人,早就成干了,还好是他这才能成天干。
揉了揉脸,许光将菲谢尔摆好姿势,然后打算先去去刻晴那边溜两圈,再之后去找芙宁娜玩。
也不知道他上次准备的后手有没有起作用。
至于菲谢尔之后的安排,许光眯起眼睛。
谁都有中二病的时候,要好好保护对方的童心呢,不然未来的大人生活只会是枯燥乏味的。
“城堡,军团,以及一个愿望。”许光将所准备好的放在圣杯中,当对方将其填满,自然而然的能得到,虽然其中一个已经先给了。
伸个懒腰,许光心念转动,不消片刻就来到了刻晴所在的居所。
对方正在家办公。
明明都是下班的时间了,却还在工作,魂淡你到底在卷谁啊!
该罚!
当然,这也不过许光找个借口。
华夏自古有个说法,叫师出有名。
“咳咳……”正在努力办公的刻晴听到声音,猛的抬起头,看向后方。
虽然她听出了一些什么,但不确定。
毕竟某个穿上裤子不认人的家伙,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找她了。
而她最近因为忙于政务,连角先生都很少使用了。
这也使得她在看到对方之后,身体不自觉的起了反应。
许光看这对方冷笑:“好你个卷王,就是因为你,所以璃月的劳务工资才会那么低的吧,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看我等会不好好罚你!”刻晴听着对方的话,一如既往的听不懂,不过她听出了最后对方要惩罚她。
这感情好啊。
不过到底是脸皮薄,她打算先欲拒还迎一番。
“我工作关你什么事!”身为对方的好几次教调的对象,刻晴明白此举不出意外的话能激怒对方。
然后给她带来更加刺激的运动。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这里我要纠正一下。
当一个人食髓知味,那么不管什么年龄,她都能频繁的找你。
刚开始你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察觉到了,吃韭菜生蚝都救不了你了。
许光看着对方的状态栏,呵呵一笑。
因为甭管对方嘴上怎么说,但是这数据可骗不了人。
【刻晴:高潮进度40%】【欲火难耐】他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对方的高潮进度条就涨了那么多。
好好好。
看来他这几日的辛苦还是有作用的。
许光上前两步,揽住对方的腰:“女人,你在玩火~”典中典的霸道总裁发言,不过这个世界的女生可没经历过女频小说的洗礼,不懂这个梗。
刻晴咬着嘴唇,只根据字面意思来解读。
“哪有如何?”她嘴硬的叫嚣了一番。
可胸口炙热的吐息打过来,让她几乎控制不了自己,下意识的夹紧。
许光手没有闲着,盲打了一番。
此处省略两百字描述词。
而刻晴在这样的攻势下,很快败下阵来。
此刻的她只要稍被刺激就会溃不成军,更别提对方这样有章法的进攻了。
她哪里是对手?
不过正当她昂起头,打算享受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动静。
“刻晴,睡了吗?”少女一惊,她如何不清楚,那是凝光的声音。
虽然璃月七星从名义上没有上下级之分,可凝光为人处世干练,不能能赚到大笔的资金,更能整合其余众人,让她们团结一致。
所以在绝大多数情况,璃月七星都以凝光为首。
而刻晴更是把对方当成了可靠的大姐。
“不行……”用手按住对方,防止更进一步。
偏偏是这个时候!
刻晴心中大悲。
若是平时自然没有什么,可现在有个家伙正在用牙齿咬着她的弱点。
时不时传来的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失去力气。
要是被凝光看到这样的画面,那她就真的完了!
可她这种情况,这个力气如何能停住对方的动作,眼瞅着门外的声音多了些焦急,刻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对方。
“之后不管你要玩什么都行,现在的话等一下……求你了……”听着少女的颤音,许光抬起脑袋,似笑非笑的说着:“这可是你说的哦。”起身,将嘴角的水渍擦干净,他将对方横抱起,走向房门。
刻晴见此一幕,心底一阵灰暗。
不要啊……
不要让凝光看到这样的画面啊……
为什么?
明明她都答应了对方,可以任其为所欲为,还要如此。
用无力的手拽住对方的衣袖,刻晴要紧牙,眼底有了些恨意。
而许光毫不在意。
将对方放在门后,然后一把拉开。
阳光洒进,落到少女的脸上。
刻晴闭上眼睛,没敢去看外面的人。
她猜,对方一定对她很失望吧。
身为堂堂七星,却干着这样的事情。
可她没有等来对方的责备,反而听到了凝光疑惑的声音。
“怎么花那么长时间,而且你啊你,就算一个人在家,也不能穿成这样啊。”凝光温柔的说着,然后上前一步帮对方整理了一下衣领。
“话说你身上怎么那么多水渍,是喝水的时候弄到的吗?”刻晴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个人?
可她后面……
没有回头,她依然能感受到,有双大手在她衣摆之下、裙裾之内,正以惊人的娴熟与精准,玩弄着她此刻最敏感难言的每一处角落。
凝光的视线温柔而略带责备,正细细审视着刻晴红得不正常的脸颊与颈侧。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揩去刻晴锁骨上方一点可疑的、亮晶晶的水痕。“你看你,出汗还是喝水洒的?连脖子都湿了。工作虽忙,也要注意仪容呀。”她边说边自然地将那抹水迹送到鼻端轻嗅,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取出丝帕,继续擦拭刻晴领口附近的湿润。
刻晴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清晰感知到,站在她身后、紧贴着她背脊的许光,正用胸膛的温度炙烤着她。更致命的是,他的一只大手正牢牢扣在她的腰侧,手指隔着轻薄的家居裙料,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像是无声的桎梏。而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裙摆侧面的开口娴熟地滑了进去。
指尖是冰凉的,带着室外沾染的微寒,与她滚烫的肌肤甫一接触,就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刻晴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短促惊喘扼在喉间。那只手的目标明确得可怕。它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无视了肚脐周围敏感的皮肤,长驱直入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潮湿粘腻的幽谷。
指腹粗糙的纹理,隔着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的丝质内裤,精准地按压在了她最为饱满隆起的阴阜之上。仅仅是隔着布料的一次重碾,一股强烈的、酸麻的、带着毁灭性的快感电流就猛地从下体窜升,狠狠击中了刻晴的脊柱,让她膝盖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更紧地靠进身后男人的怀里。
“怎么了?站不稳?”凝光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瞬间失力的姿态,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眼中关切更甚,“是不是太累了?脸色怎么越来越红?”“没、没事……”刻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厉害。她感到许光扣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了些,似乎在警告,又似乎在鼓励。而他那停留在她私密处的指尖,开始以一种缓慢到残忍的速度,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屏障,画着圈按压揉弄她最敏感的核心——那颗早已充血挺立、亟待抚慰的阴蒂。
“呜……”一声破碎的呜咽几乎要冲破喉咙,刻晴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声音死死按了回去。她的身体内部正在掀起惊涛骇浪。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带来的刺激感既隔靴搔痒,又因为那份“隔阂”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危机感而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温热的爱液一股股地从深处涌出,将那本就湿透的内裤浸染得更加不堪,甚至开始濡湿许光的手指,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凝光似乎完全没听到那微不可闻的淫靡声响,她的注意力被刻晴捂住嘴的动作吸引了。“喉咙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水?”她转身,似乎想去桌边倒水。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刻晴感到身后的许光动了。他低下头,温热的、带着湿润气息的唇贴上了她发烫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般的音量低语:“夹紧点,玉衡星大人……你的水,都快滴到地板上了。”那低沉而充满戏谑的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刮过刻晴的耳膜,直抵她混乱的大脑。羞辱、恐惧、还有一股无法言说的、被禁忌感催生出的强烈快意,混合着下体被持续按压揉搓带来的酥麻浪潮,几乎将她吞没。她下意识地听从了那恶魔般的指令,猛地并拢了双腿,将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紧紧夹住。
这一夹,带来的触感更为清晰直接。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因为这挤压而更深地陷进了她饱满的阴唇之间,那粗粝的指节甚至抵到了她微微开启的穴口边缘。隔着一层湿滑的布料,穴口羞涩又贪婪地翕张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坚硬、更深入的东西填满那令人焦躁的空虚。
“嗯……!”又一声压抑到变调的闷哼从指缝溢出。刻晴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臀部肌肉绷紧,试图摆脱那要命的折磨,却又在每一次摩擦碾过阴蒂时,背叛般地向后送去,寻求更多的压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意志,在凝光关切的目光注视下,在她敬重的大姐面前,贪婪地吞咽着来自身后侵犯者的狎玩。
凝光倒了杯温水走回来,递到刻晴面前。“来,喝一点,缓缓。”刻晴颤抖着松开捂嘴的手,想去接那杯水,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抖得厉害,根本无法稳稳拿住杯子。她只得就着凝光的手,微微低头啜饮。温水流过干涸的喉咙,却浇不灭体内熊熊燃烧的邪火。她吞咽时,颈部线条拉紧,喉结微动,这让站在她身后的许光眼神一暗。
他停留在她腿间的手指,骤然改变了动作。不再仅仅是按压揉弄阴蒂,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被爱液浸透、湿热粘腻的内裤裆部缝隙,开始自上而下地、缓慢而坚定地刮蹭。从肿胀的阴蒂顶珠,到微微凹陷的尿道口,再到那张合不休、饥渴蠕动的穴口,最后甚至隔着布料,按压到了更后方那紧窄羞涩的雏菊褶皱。
“啊——!”刻晴浑身剧震,手中的水杯猛地一晃,几滴水泼洒出来,溅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勾勒出下面两点因为情动而硬挺凸起的乳尖轮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一瞬间刮过整个外阴的、带着明确顺序和亵渎意味的“梳理”,简直像是一道审判的闪电,将她最后的羞耻心和理智劈得粉碎。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紧吸附在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根部。
“小心。”凝光眼疾手快地扶稳了杯子,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刻晴胸前被打湿后变得有些透明的衣衫,以及那两点清晰可见的凸起。她的眼神深了深,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意,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看来真是累坏了,反应都迟钝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我帮你把没看完的文件带回去处理?”“不……不用!”刻晴几乎是尖叫着拒绝,声音带着泣音。她怎么能让凝光看到那些文件?天知道许光之前有没有在她的办公桌上留下什么痕迹!而且,她现在这种状态,一旦凝光离开,身后的男人会做什么,她想都不敢想。“我、我自己可以……很快就好……”“是吗?”凝光微微歪头,目光似乎掠过刻晴,看向她身后的空气——那里本该空无一人。“总觉得你今天怪怪的,房间里也……好像有点不一样的气息。”刻晴的呼吸骤然停止。她感觉到许光贴在她耳边的唇弯起了弧度。他的手指,那根作恶多端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它勾住了她内裤早已湿透的弹性边缘,向侧边微微拉开一条缝隙。微凉的空气趁机钻入,刺激得她肿胀的阴唇一个瑟缩。然后,那带着薄茧、沾满了她自身黏滑爱液的指尖,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地,贴上了她完全裸露出来的、湿滑滚烫的阴蒂肉珠!
“咿呀——!!!”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从刻晴大张的嘴里迸发出来。她整个人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倒在身后许光的怀中,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极致的、毫无缓冲的直接刺激,像高压电流击穿了她的神经。阴蒂那最最敏感脆弱的顶端被粗糙的指腹狠狠碾压揉搓,快感尖锐得几乎带上了痛楚,却又让人欲罢不能地沉沦。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贪婪地抽搐、吸吮,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刻晴?!”凝光这回是真的露出了惊讶和担忧的神色,她上前一步,想要扶住眼看要瘫倒的好友。“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没……没有……只是……突然有点头晕……”刻晴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她感到许光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核心上变本加厉地蹂躏着,时而用指甲轻刮顶端最嫩的小孔,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整个肿胀的蒂身,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可怜的肉珠,左右捻动拉扯。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她快感的临界点上,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却又狡猾地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稍稍放缓,让她悬在不上不下的半空中,被欲望的火焰反复煎熬。
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地前后摆动,仿佛在追逐那根手指,又仿佛在抗拒。每一次摆动,都让她的臀缝更深地嵌入身后男人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隆起。那根隔着裤子也能清晰感受到尺寸和热度的巨物,正嚣张地顶在她的尾椎下方,随着她无意识的磨蹭而跳动脉动,向她宣告着它的存在和欲望。
“我看你这不是一点头晕。”凝光的语气严肃起来,她伸出手,似乎想探一探刻晴的额头温度。“让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身上这么烫,还出这么多……汗?”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刻晴额头的瞬间,动作却微微一顿,目光再次飘向刻晴身后的虚无,那总是带着笑意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了然而玩味的光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就在凝光指尖停住的刹那,刻晴感到许光埋在她腿间的手指猛地往里一插!不是插入阴道,而是就着那湿滑黏腻的爱液,将整根食指的前两节指节,强硬地挤进了她紧绷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穴入口!
“嗬——!”刻晴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猛然瞪大,瞳孔因为极致的惊骇和突如其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与强烈异物侵入感的复杂刺激而收缩。后庭传来的饱胀、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以及那手指在入口处缓缓旋转研磨带来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羞耻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股热流,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剧烈的子宫和肠壁痉挛,猛地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几乎达到了某种失禁的边缘。大量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温热地流淌下来。
高潮了。
在凝光触手可及的面前,在她敬重的大姐注视之下,她被身后看不见的男人,用一根手指插入后庭,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摆,被玩弄到了高潮。
强烈的白光在脑海中炸开,刻晴的视觉、听觉瞬间模糊。她只能感觉到身后男人坚实滚烫的胸膛,腰间铁箍般的手臂,腿间那根缓缓抽离、带出令人羞耻的湿黏水声的手指,以及……以及凝光那停留在她额前寸许、最终缓缓放下的,带着温热体香的手。
“看来……是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凝光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了然的温和。“我就不多打扰了。文件我先带走了,你……好好‘放松’一下。”她最后几个字说得意味深长,目光再次若有所指地扫过刻晴潮红未褪、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颊,以及她虽然被裙摆遮掩,但微微颤抖、姿势怪异的双腿。然后,她优雅地转身,拿起桌上一叠文件,步履从容地走向门口。
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刻晴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和空气里弥漫开的、浓得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与情欲腥甜交织的气息。
许光终于松开了钳制在她腰间的手,但另一只手却猛地从她腿间抽出,带出一道粘稠的银丝。他将那沾满她爱液和后庭微涩分泌物的手指,毫不嫌弃地送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目光如同盯住猎物的猛兽,牢牢锁在怀中几乎虚脱的刻晴身上。
“表演很精彩,玉衡星大人。”他低沉地笑了,声音里满是餍足和戏弄。“当着最敬重的人的面,被玩到潮吹失神……这种感觉,喜欢吗?”刻晴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眼神失焦,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角。羞耻、愤怒、绝望,以及那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的、被强行开发出的、背德的极致快感,在她心中翻江倒海。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身后男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凶器,正隔着两层布料,嚣张地、蓄势待发地抵在她泥泞不堪的腿心。
凝光姐……真的什么都没发现吗?她最后那眼神……那话语……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带来更深的战栗和混乱。而许光已经不打算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揽着她腰肢的手臂一紧,将她彻底转向自己,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裙摆和内裤,让那片狼藉的、布满晶莹爱液、嫣红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约定的‘任我为所欲为’时间,现在才刚刚开始。”他低下头,啃咬着她脆弱的颈侧,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刚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该付正餐的账了,我的……卷王小姐。”刻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今夜,远未结束。而门外的凝光,在走廊拐角处停下脚步,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再次响起的、混合着哭泣与压抑呻吟的响动,唇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弧度,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将那满室春色与秘密,轻轻关在了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