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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就决定是你了,奥赛尔!(加料)

  事情的发展有些超乎钟离的预料,他看着远处泛起的光芒,瞳孔微缩。

  “这是……什么?”钟离有些难以置信的说着。

  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从魔神战争中实打实杀到最后的胜者,自然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了。

  但是这种情况,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只见那高空之上的白衣男子抬手,然后扔出一颗小球。

  紧接着奥赛尔就被吸了进去。

  随着小球落地摇晃三次并冒出星星之后,那男子走上前,心满意足的将其收进腰间。

  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鬼?

  难不成现在的战斗已经进化成这个样子了吗?

  另一边,许光收回精灵球,面带笑意。

  刚才他突然意识到,奥赛尔这种等级的魔神,要是单纯的杀掉那就太浪费了。

  不如好好的利用起来。

  虽然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有用,但人家奥赛尔又不是人。

  而且抓到之后,还能送给别人。

  将精灵球收在腰间,许光回到群玉阁,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

  申鹤算是其中最平静的,或者说她这样的性格本身就很难出现情绪波动,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想要作弄她,看着她露出与现在高冷神态不一样的姿态,不是吗?

  “事情已经解决,希望你们能信守承诺哦。”荧此时还在震惊状态,没有听到那个们,只是懵懵的点头。

  她想过许光会很厉害,但是没想过对方会那么厉害。

  这可是魔神啊,对方就扔个小球,就给解决掉了?

  这又不是在小黑屋,许光掏个小球,对面就没有反手之力了。

  凝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了,看到场面有些僵住,她连忙上前致谢。

  “感谢许光先生为璃月港所作出的贡献。”许光摆摆手,笑容意味深长:“口头上的奖励就免了,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说完,他就走到凝光身前,在对方脑袋上咚咚咚敲了三下,然后转身离去。

  甘雨和申鹤看到对方要走,正欲跟上,却发现一道炙热的视线牢牢的锁定在她们身上。

  都不用回头就能猜到视线的主人是谁。

  甘雨尴尬地笑了笑,脸颊上的红晕似乎在极力否认她内心的不安。

  莫名有一种做坏事被逮到的感觉。

  “师傅”甘雨转过身,挤出无辜的表情,试图蒙混过关,但闲云只是冷冷一笑。

  “长本事了,回去再找你的事!还有申鹤也一起过来!!”听着师傅那带着些许严厉的嗓音,甘雨瘪嘴,轻叹一口气。

  申鹤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她向来如此。

  随着师徒三人的离去,群玉阁上的其他仙人面面相觑了一番之后也走了。

  他们本来和七星的关系就不算好,这次也全是因为有闲云的牵线搭桥,不然就算愿意帮忙也肯定免不了一场。

  宽阔的平台上,唯有一人表情怪异。

  那就是刻晴,她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在心底骂了许光两句。

  合着这个家伙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是吧,来一趟好像她才是局外人。

  难道她不如甘雨?

  还是不如那个黄毛?

  和那么多人都有接触,独独把她放在一边。

  呵。

  渣男。

  下次在想和她做点什么,她绝不同意!

  凝光看着陆陆续续离开的几人,吩咐手下人有序撤离之后,她倚着栏杆小声叹气。

  这次的危机居然被这样儿戏一般的化解了,还真是让人感觉如梦一场。

  不过到底没有变成最坏的情况。

  而且她好像猜到对方的意思了。

  但越是这样,她越紧张,毕竟若是对方着急的话,今天晚上她就要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了。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想去找有经验的人问问情况。

  但是看清刻晴的脸色之后,凝光放弃了这个想法,她总觉得刻晴现在应该不是很想和她讨论关于许光的事情。

  貌似只能她自己一个人想办法了。

  回头看着办公室,那个地方现在还存放着许光给她的衣服……如果两片布加绳子真的也算是衣服的话。

  而她好像今天晚上就要换上了。

  难搞。

  ……

  极远处,愚人众的几位表情各异。

  女士点点头,道了句果然。

  她是恐怕是目前在场的所有人里面最了解许光实力的。

  对方可是能单手压制神明。

  处理掉魔神自然也不在话下,只是未免有些太过轻松了吧。

  给她一种,对方只是下班买菜,看到有魔神降世,随手掏出一个鸡蛋把魔神砸死的荒诞感。

  就离谱。

  而公子则是瞪大眼睛,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那……那是谁啊?咱们的情报系统了怎么没有对方?!”许光只有在愚人众内部的时候,才会开启身份立场,让别人觉得他是执行官。

  但从愚人众出来,他就不会继续挂着这个身份了。

  看着公子下巴都要惊掉了,女士露出一抹优越的微笑。

  “别一副没见识的模样,你要习惯。”公子听到这有些阴阳怪气的话语,扯了一下嘴角。

  这让他怎么习惯。

  这可是一位中流魔神啊,被如此轻易的解决,只能说明对方的实力和天空岛上的那位差不多,甚至强上一些。

  而天理可是愚人众最终目标之一。

  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家伙,他们可是一点情报都没有。

  女士呵呵一笑:“走啦,回去了,反正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该去找岩神索要报酬了。”公子下意识的点点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这位同事肯定知道点什么,但估计是不会告诉他的。

  不过好在,他不是好奇心特别强烈的人。

  另一边,许光拿着精灵球回到梦世界,坐在椅子上,一边晃悠着小球,一边眼角跳动,此时他面色不是很好看。

  “大意了。”许光叹了口气。

  本来想着废物利用一下,顺便还能给某位角色让其防一下身,但没想到他方才的举动使得世界壁垒更加的坚硬了。

  他感受了一下,就现在的这个厚度,他就算去了现实,最多也就和那些角色们拉拉小手,亲亲小嘴。

  许光将精灵球随手放在桌上,金属小球在木制桌面滚动两圈后静止,反射着梦世界柔和的光晕。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那片能够窥视现实的水镜前,伸出手掌按在镜面上。一层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从掌心扩散开去,紧接着,细密的龟裂声如同冰层断裂般响起。镜面并未破碎,反而呈现出某种诡异的韧性——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橡胶膜阻挡着他的侵入。

  “啧。”许光皱起眉头,五指用力下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层世界壁垒在他的压迫下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手掌形状的凹坑,但就是不肯破裂。他能感觉到壁垒的厚度至少增加了三倍,其内部的结构也从简单的能量屏障,变成了某种由世界规则编织的致密网络。这种变化显然是刚才精灵球强制收容奥赛尔时引发的连锁反应——魔神级别的存在被强行收纳,触动了提瓦特大陆底层的某些防御机制。

  他撤回手掌,镜面缓缓恢复平整。许光盯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与壁垒对抗时产生的灼热感。“最多也就和那些角色们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他低声重复着自己得出的结论,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更进一步的肯定做不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旦进入现实,他的力量会被世界规则压制到几乎与凡人无异。那些曾经可以轻易撕裂空间的权能,如今最多只能让他移动物体、改变天气,却无法突破这层该死的壁垒去触碰更深层次的东西——比如,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

  但那层壁垒只阻挡“插入”吗?许光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想起刚才按压壁垒时的感觉,那种弹性,那种韧性……就像是某种有生命的薄膜,会根据入侵者的意图调整自身的防御重点。如果只是亲吻呢?如果只是抚摸呢?如果只是用舌头、用手指、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探索,却唯独不进行最后的突破呢?

  壁垒会如何反应?

  许光转身走向梦世界的控制台,那是一块悬浮在半空的水晶面板。他伸手划过,面板上立刻浮现出璃月港的实时景象——群玉阁高悬于空,灯火通明。画面逐渐拉近,穿过层层云雾,掠过巡逻的千岩军,最终定格在一扇雕花木窗前。透过半开的窗户,可以看见凝光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他给的那两片布料和细绳,脸上是少见的犹豫神色。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黑色的蕾丝边缘,呼吸有些紊乱。烛光在她光洁的肩头跳跃,白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开得很低,隐约能看见雪白乳沟的轮廓。许光能看见她吞咽口水的动作,能看见她腿根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的细微变化,能看见她看向那两片布料时,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羞耻与好奇的光芒。

  “果然在看着呢。”许光笑了,手指在水晶面板上轻轻一点。画面立刻切换角度,从凝光的正面转向侧面,这个角度能更清楚地看见她身体的曲线——睡袍下摆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她的脚趾蜷缩着,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甲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许光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壁垒的存在反而让这份欲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因为无法彻底占有,所以每一个可能触碰的细节都显得弥足珍贵;因为只能停留在表面,所以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都值得反复品味。

  他今天晚上和凝光的约会可怎么办啊。

  这个问题在脑海中回荡,但答案已经悄然浮现。许光重新坐回椅子上,身体向后靠,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水晶面板上的画面。他看见凝光终于站起身,走到镜子前,将睡袍缓缓褪下。

  先是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然后是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在烛光下泛着蜜桃般的光泽。凝光的身材本就极好,此刻赤裸地站在镜前,更是将每一处曲线都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伸手解开束发的发簪,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锁骨下方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

  许光能看见她乳尖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如同初绽的花蕾。凝光似乎感觉到了镜中自己身体的反应,脸颊泛起红晕,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指尖轻轻擦过乳尖。那个动作让她浑身颤栗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在看自己吗?”许光低声说,仿佛凝光能听见似的,“还是在想我会怎么看你?”画面中,凝光深吸一口气,终于拿起了那两片黑色的布料。那是许光特意准备的“衣服”——如果那还能被称作衣服的话。上半部分是一件几乎透明的蕾丝胸衣,细到几乎看不见的肩带,杯罩的边缘缀着细碎的黑色羽毛,正中央则是一个小小的金色锁扣。下半部分更简单,只是一条细到极致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带,前面则是三角形的蕾丝薄片,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阴阜的轮廓。

  还有绳子。十几条长短不一的黑色丝绒细绳,每根绳子的末端都系着小巧的金色铃铛。

  凝光盯着这些东西看了足足一分钟,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和胸口。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乳尖也因此更加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终于,她闭上眼睛,开始笨拙地穿戴。

  先是胸衣。她将蕾丝布料罩在乳房上,细带绕过脖颈和后背,手指摸索着扣上背后的搭扣。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于是那对丰满的乳肉被挤压着向中间聚拢,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蕾丝布料实在太薄了,粉色乳尖的形状和颜色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突起。

  然后是丁字裤。凝光弯腰,将那条细绳从双腿间穿过,绳带勒进臀缝,前面的三角布料刚好覆盖住阴部。许光能看见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能看见当她将布料按在阴阜上时,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能看见那个部位已经有了一丝湿润的痕迹,在黑色蕾丝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最后是绳子。凝光拿着那些系着铃铛的细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手中的绳子,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羞耻、困惑和一种近乎自虐的兴奋。终于,她拿起一根绳子,试探性地绕过左侧乳房的下缘,在背后打了一个松松的结。金色铃铛垂在乳肉侧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叮铃声。

  那声音似乎刺激到了她。凝光的身体又是一颤,呼吸更乱了。她咬着下唇,又拿起一根绳子,这次缠绕在右侧乳房上,而且勒得比左边更紧一些。蕾丝胸衣下的乳肉被绳子压迫得微微变形,乳尖更加突出,几乎要戳破薄薄的布料。

  一根,两根,三根……凝光像是进入了某种恍惚状态,机械地将绳子缠绕在自己身上。有的绕过大腿根,细绳深深勒进白嫩的腿肉;有的横跨小腹,在肚脐下方打结;有的甚至绕过脖颈,松松地垂在锁骨间。每系一根绳子,她都会停顿几秒,感受细绒摩擦皮肤的感觉,感受铃铛晃动的声音,感受那种被束缚、被标记、被等待拆封的奇异快感。

  当最后一根绳子系在脚踝上时,凝光已经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烛光下,她的身体被黑色的绳网分割成无数诱人的区块,每一块裸露的肌肤都泛着湿润的光泽。金色铃铛随着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叮当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

  她转过身,正面朝着镜子,然后缓缓跪下。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完全暴露,丁字裤的细绳深深陷入臀缝,几乎看不见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被绳子捆绑、几乎赤裸、戴着铃铛、脸上写满情欲的天权星,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光在水镜前看得清清楚楚。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将裤子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布料轻轻揉捏。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体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真美。”许光低声说,手指收紧,感受着阴茎在掌心的脉动,“美得让人想立刻撕碎那些绳子,把铃铛一颗颗咬下来,然后用舌头舔遍你身上每一寸被勒出红痕的皮肤。”但壁垒不允许。

  许光松开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需要思考,需要规划。既然无法插入,那就把前戏做到极致;既然只能亲吻和抚摸,那就让每一次触碰都变成一场酷刑般的愉悦。凝光现在的状态已经足够敏感,足够脆弱,足够……渴望。那些绳子、铃铛、几乎不存在的衣物,都在不断提醒她今晚会发生什么,都在不断刺激她的羞耻心,都在不断放大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他只需要去现实,然后好好“利用”这种状态。

  许光站起身,再次走到水镜前。这一次,他没有试图强行突破壁垒,而是将手掌轻轻按在镜面上,释放出一缕极其温和的能量。那能量如同水银般渗入壁垒的缝隙,顺着世界规则的脉络缓缓蔓延。他在探测,在寻找壁垒的薄弱点,在寻找那些允许“浅层交互”通过的漏洞。

  很快,他找到了。

  壁垒并非铁板一块。在世界规则织成的网络中,存在着无数细小的孔隙。这些孔隙原本是用来允许元素力流动、允许信息传递、允许轻微的物理接触的。而现在,在壁垒整体增厚的情况下,这些孔隙依然存在,只是变得更小、更隐蔽、对通过的“内容”更加挑剔。

  许光能感觉到,如果他将自己的力量压制到凡人的水平,如果他只进行亲吻、抚摸、舔舐这类表层的性接触,这些孔隙是允许通过的。但一旦他试图将阴茎插入阴道,或者哪怕只是将手指深入到一个危险的深度,壁垒就会立刻收紧、反弹,将他弹出世界之外。

  “也就是说……”许光喃喃自语,“可以亲,可以摸,可以舔,可以用手指在外面揉,可以用舌头往里面钻,就是不能真的插进去,是吗?”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不能插入反而成了一种乐趣的源泉——因为他可以无限延长前戏的时间,可以开发出无数种让凝光求饶却得不到满足的方式,可以看着她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却始终无法抵达高潮的顶点。

  除非……他允许她自慰。

  或者,他用别的东西代替。

  许光低头,看向自己依然勃起的阴茎。肉棒粗长,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想了想,伸手解开裤扣,将阴茎完全释放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顶端微微上翘,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不能插你,但可以让你舔。”许光对着水镜中的凝光说,仿佛在解释接下来的计划,“可以让你用嘴含住,用舌头服侍,用喉咙吞咽。可以射在你脸上,嘴里,胸口。可以让你吞下去,或者抹在你身上,看着精液顺着绳子的勒痕流淌。”他顿了顿,补充道:“还可以用这个。”许光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又缓缓收拢。梦世界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逐渐塑形——变成一根大小、形状、质感都与他真实阴茎完全相同的东西,但那是纯粹的能量体,不涉及“生命本质”的侵入,理论上可以通过壁垒的孔隙。

  他握着那根能量阴茎,感受着它在手中的温度和脉动。然后,他将它与自己的真实肉棒并排放在一起。两根粗长的柱体并立着,一根是血肉之躯,一根是能量造物,但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连龟头的形状、系带的轮廓、青筋的分布都完美复刻。

  “这根可以插你。”许光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因为不是真正的我进入你的身体,只是能量的拟态。壁垒应该会允许——毕竟,玩具总不犯规吧?”他笑得更深了,眼底浮起一层暗色。今夜的计划逐渐清晰:他会先去现实,用真实的唇舌和手指将凝光折磨到濒临崩溃;然后,他会拿出这根能量阴茎,看着她因为恐惧或兴奋而瞪大的眼睛;接着,他会用这根“玩具”插入她的身体,缓慢地、细致地、反复地,直到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直到她哭着求他停下或继续;最后,当她的身体完全适应了能量体的侵犯,当她放松警惕时,他会在某个瞬间切换——将能量阴茎收回,将自己真实的肉棒顶上去,尝试在那千分之一秒的间隙里突破壁垒,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风险很大。一旦失败,他可能被壁垒反噬,甚至可能被弹出提瓦特世界数月之久。但一旦成功……

  一旦成功,他就能在世界规则的缝隙中找到一条永久的通道。

  许光收起能量阴茎,整理好衣物。他最后看了一眼水镜——凝光依然跪在镜子前,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大腿根上系着铃铛的绳子。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形成一小片白雾。

  “等着我。”许光说,然后转身走向梦世界的出口。

  当他跨过那道光的门扉时,能清楚地感觉到壁垒的阻力。那感觉就像是穿过一层粘稠的胶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被紧紧包裹、挤压、审查。他的力量在迅速流失,权能被封印,最终抵达现实时,他已经几乎与凡人无异——除了依然敏锐的五感,以及那根在裤子里硬得发痛的阴茎。

  他出现在璃月港一条无人的小巷中。夜色已深,街道寂静,只有远处的海浪声隐约传来。许光抬头,看向群玉阁的方向,那里有一扇窗户还亮着灯。他知道,凝光就在那个房间里,穿着他准备的“衣服”,系着他准备的绳子,戴着他准备的铃铛,等待着未知的、羞耻的、可能改变她一生的夜晚。

  许光迈步,朝群玉阁走去。他的脚步很稳,但呼吸却因为期待而略微急促。裤裆里的肉棒随着步伐摩擦布料,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已经开始想象了——想象手指解开那些绳结时铃铛的响声,想象舌头舔过勒痕时凝光的颤抖,想象她含住他阴茎时喉咙的收缩,想象能量体进入她身体时她臀肉的紧绷,想象最后那一刻的真实插入,想象她子宫口被龟头顶开时的尖叫,想象精液注入她体内时她小穴的痉挛。

  今晚会很漫长。

  今晚会很美妙。

  就算壁垒阻挡,也无法阻止他享用这顿精心准备的大餐。

  更进一步的肯定做不了,但谁说“深入”只有一种方式?

  许光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危险,也格外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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