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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水至清则无鱼(加料)

  俗话说的好,水至清则无鱼,意思是当一个人出的水过于清澈,那么那些小金鱼就无法弄出白浆了。

  这里还巧妙的运用了倒装的手法,不可谓不精妙。

  当然,这要是被许光前世的语文老师知道了,恐怕恨不得一巴掌把他呼死。

  看着面前身躯不断颤抖的优菈,许光贴心的将对方扶起来。

  心里想的是,这种好苗子一定要认真培养啊,在他接触的角色里面,只有心海可以与之一战。

  优菈只是单纯,又不是傻,她缓缓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而后看着对方目光里有着些许哀怨。

  “这真的是药吗?”其实后面还有一句,你这真的是帮我上药吗?

  只是她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好像并不是很讨厌。

  而且这样还……有点舒服。

  许光拍了拍钢塞,义正言辞的说道:“当然啦,我还能骗你不成?”优菈鼻子动了动,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有些叹气。

  因为刚刚洗完,又弄脏了。

  而许光显然看出了他的忧虑,给了个相当不错的建议。

  “我听说口水可以治疗伤口,要不……”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少女连忙打住:“不行!!!”说完之后,有些担心的瞥了一眼对方的脸色,又加了一句:“不是说不行,只是这玩意听起来就不怎么卫生的样子……”听闻此言,许光举了几个例子,借此打消对方的顾虑。

  “怎么会呢,要知道在稻妻,不止一位试过这样的方法,还都给与了正面的回答,里面不止有律师,还有将军和巫女,以及猫妖,这样的泛用人群,足以证明了吧。”说着还掏出了几张照片。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优菈看的很清楚。

  那里面的人怎么一个个的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啊,而且嘴角还都有着白色的可疑液体!

  优菈沉默了一瞬,看着对方炙热的眼神,低下脑袋,半响后咬着嘴唇说道:“如果你想要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都被看到了,又被摸过了,那么舔几下……好像也没有问题。

  优菈如是想到。

  可许光却摇摇头:“这次还是算了。”说完就打了一个响指,优菈只觉得眼前一阵变化,而后她就来到了一处温暖的房间。

  少女回过神,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不正是她上次喝醉的地方吗?

  也是在这里,对方第一次给她上药。

  怎么她……

  刚想要发问,一根手指就竖在了她的嘴边,抬起头,迎着对方温和的笑容,话语在耳边响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酒保哦。”言下之意就是让她不要管那么多。

  一肚子的疑问被咽下,优菈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对方准备着东西。

  酒杯,一些下酒菜和一盘冰冻史莱姆?

  这是个什么?

  少女表达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而对方带上金丝眼睛,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典籍,开口就是一股子儒雅气息。

  “那么,优菈小姐,你这一段时间过的怎么样呢?累吗?”最平和简单的话语,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是让少女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当说话的时候,她才发觉声音有些沙哑了:“我很好啊,每天都有事情做,而且还有那么多友好的同事……”就好像话匣子被打开了,少女不停的说着。

  这不怪她。

  也是优菈属实没有更多的人可以倾述了。

  她不是可莉,所有人都喜欢,除了让琴团长偶尔头疼。

  她不是芭芭拉,有大批的粉丝可以当依靠。

  她更不是诺艾尔,虽然辛苦却有着自己的目标。

  她是优菈,仅此而已。

  她在赎罪,不过而已。

  可笑的是,她连怎么赎罪都不清楚,只能一味的努力的工作,试图这样让更多的人接受自己。

  可是当那些人知道她的身份,用异样的眼神看想她时,那种窒息谁有能懂呢?

  旧时代的贵族到今天还剩下大喵小喵两三只,而具体还剩下多少人尚且不知。

  许光微微叹气。

  他很像说些什么,可是一想到未来的某一天,一个稻妻战犯在没有蒙德人的情况下,原谅了一个蒙德战犯,他就想笑。

  优菈为了赎罪盯着别人的不认可,心甘情愿的在野外工作,这一干就是数年。

  这个罪还不是她本人犯下的,只是家族的过错。

  而实打实杀人的家伙,却能逍遥法外。

  也不是,散兵的骨灰都被他扬了。

  不过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感慨还是老米的文案功底高啊。

  深刻的反应了现实。

  那些现实中无恶不赦的家伙,不也很多都活的滋润吗?

  上前一些,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许光轻声说道:“辛苦了。”而后递过去一杯酒。

  优菈委屈的看着对方,鼻音厚重的说道:“谢谢。”然后接过,一饮而尽。

  少女就这样一杯杯的喝着,直到醉倒。

  许光给优菈盖上被子,看着少女因酒精而绯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嘴唇,修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小的阴影——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让他喉结微动。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床沿,手伸进被褥,先是掠过少女柔顺的蓝色发丝,接着指尖滑向她滚烫的脸颊,感受着肌肤传来的灼人温度。

  优菈的呼吸带着酒气的甜香,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那件紧身皮衣在被褥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许光的手顺着她的肩颈向下,隔着皮革抚摸她的锁骨,指尖在那处凹陷徘徊时,能清晰感觉到少女动脉的搏动——脆弱,又充满生命力。

  “睡着了都这么紧张啊……”他轻声说着,手已经滑到她的胸前。优菈的乳房被束身衣托得很高,即使在平躺状态下也保持着丰满的弧度。许光用掌心感受那团柔软的分量和弹性,指尖隔着皮革找到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经微微发硬,在轻薄衣料的摩擦下悄然挺立。

  他解开她胸前的扣带,动作缓慢而耐心,每一颗金属扣子松开时都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随着束缚解除,优菈的乳房终于获得自由,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摊开,暴露在大片温热的空气中。月色从木窗斜斜照入,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那对浑圆的乳峰顶端的乳晕是浅淡的粉色,此刻乳尖已经受冷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诱人采撷。

  许光俯下身,毫不客气地含住一侧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硬挺的突起时,优菈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身体本能地向上拱起,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的口中。他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湿痕。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另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滑腻和弹性。

  “唔……嗯……”优菈的呻吟逐渐变得清晰,她显然被这种刺激唤醒了一部分意识,但酒精的作用让她无法真正醒来,只能在半梦半醒间沉浮。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是想要推开他,却最终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反倒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许光松开她的乳尖,看着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上沾满自己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伸手向下探去,摸到优菈黑色紧身裤的边缘。皮裤被绷得很紧,勾勒出少女紧实的小腹和大腿线条。他找到拉链的位置,缓缓向下拉开。“滋啦”的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最后一点束缚被解除,优菈的下体终于彻底暴露出来。她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是和她发色相配的淡蓝色,稀疏地覆盖着耻丘。花瓣已经因为先前的刺激和酒精作用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许光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完全张开在自己面前,月光照在那片隐秘地带,能看到她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上面挂着透明的爱液,正缓缓向下流淌,打湿了床单。

  “都湿成这样了……”许光低声说着,伸出食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壁。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小小的阴蒂从中探出头,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微微颤抖着。他用指尖轻轻触碰那个敏感的突起。

  “哈啊——!”优菈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许光强有力地按住膝盖,继续向两侧分开,让她的私处被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许光俯下身,凑近她的花穴,鼻尖几乎要贴上去。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酒精的甜香扑面而来,那是属于处子的、干净而浓郁的体香。

  他伸出舌头,不紧不慢地从下往上舔过那道肉缝。

  “不……不要……”优菈在梦中挣扎起来,她的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却使不上力气,反倒像在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她的腰肢痉挛般扭动着,每一次舌头的舔舐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许光的舌头撬开她的阴唇,探入那道紧窄的花径入口,品尝着里面涌出的蜜液——带点微咸,然后是逐渐浓郁的甜味。

  他用舌头来回抽插着那道浅口,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优菈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喘息。她的双腿张开到了极限,足尖绷直,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的一只蝴蝶,只能徒劳地颤抖着翅膀。

  许光抬起她的双腿,让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肩膀上,这样她的花穴就被迫抬得更高,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脱掉自己的裤子,粗大的阴茎早已硬挺得发痛,青筋虬结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用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入口,来回磨蹭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看着优菈的腰腹痉挛地起伏。

  “要进去了哦……”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明知她听不见,却还是故意说了出来。

  然后他腰部用力,缓缓将龟头挤进那道紧窄的入口。

  “呜——!”优菈猛地睁大眼睛,酒精让她眼中一片茫然,但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和饱胀感还是让她瞬间清醒了一分。她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到了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那根粗大的、完全不像人类的阴茎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处女膜,向她的身体深处侵入。

  “好……好胀……”她带着哭腔说道,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停下……求你……”但许光没有停下。他继续向前推进,感受着包裹着自己阴茎的肉壁紧致得可怕,每一寸前进都要推开层层叠叠的肉褶。优菈的阴道从未被如此粗暴地闯入过,此刻正以惊人的力度收缩挤压着入侵物,像是想要将它排挤出去,但这种抵抗反而带来了更加销魂的快感。

  终于,他遇到了那层障碍物。

  “第一次啊……”许光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会疼的,忍一忍。”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啊啊啊啊——!”优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彻底撕裂,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流下——那是她的处女血。但很快,疼痛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一种强烈的、填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

  许光的整根阴茎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她的宫颈口,那层柔韧的薄膜挡住了肉棒的去路,此刻正随着他的每一次细微动作而摩擦。他没有立即抽动,而是保持这个深度,感受着少女体内的高温和紧致。优菈的肉壁还在本能地抽搐着,一下下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像是在哀鸣,又像是欢迎。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安抚她受伤的身体。但很快,随着优菈逐渐适应这份填充,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迅猛。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一次用尽力气撞入最深处。“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他的肉棒反复捣出时发出的声音。

  优菈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摇摆。酒精让她对疼痛的感知变得迟钝,却放大了快感的强度。每一次撞击,那根粗大的肉棒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娇嫩的会阴,留下一片片红痕。随着抽插的加快,疼痛逐渐退去,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开始占据主导。

  “不……不行……那里不能……”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扣紧。她的阴道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带出大片透明的液体,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床单上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许光换了个姿势。他将优菈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变得更加紧窄,阴茎进入的角度也更刁钻,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擦过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啊!那里……碰到了……”优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抓住枕头,将脸埋进去,试图压抑自己越来越响的呻吟。但许光一把扯开枕头,强迫她抬起头,从这个角度,她能在对面墙上的镜子里清楚地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雪白的身体被深色的男人身躯覆盖,臀瓣被分开,粗壮的阴茎在她窄小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粉嫩的肉壁,像是不舍得它离开,再次插入时又贪婪地吞没整根肉棒。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已经红肿发亮,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表情迷茫而迷醉,那是一种纯然沉溺于肉欲的、她自己都不敢认得的模样。

  “看清楚了,”许光掐着她的腰,撞击得更加用力,“看你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不……不看……呜……”优菈闭上眼睛,但身体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她能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筋脉的跳动,能感受到龟头撑开子宫口的压迫感,能感受到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着她阴唇的触感。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涌来,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着,死死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

  “我要……要去了……”她呜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一起。”许光简短地说道,最后一次狠狠撞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她娇嫩的子宫口,整根肉棒嵌入其中。然后他在她体内剧烈地射精,大量的精液直接灌注进她的子宫,温热的冲击让她浑身抽搐,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两人保持着这个相连的姿势,呼吸都粗重得可怕。许光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这个填满她的状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白浊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良久,他缓缓退出,带出大股混杂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在床单上晕开更深的印记。优菈已经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许光仔细地为她清理了身体,用毛巾擦拭每一寸肌肤,给她穿上干净的睡衣,将被褥重新盖好。做完这一切,他才穿上自己的衣服,设置好她醒来时会自动回到骑士团宿舍的坐标。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少女,她那被过度使用的花穴还有些红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他轻笑一声,拉上门离开了木屋。

  走出木屋后,他伸了个懒腰,眼神变得冰冷起来。时间还早,是时候去找另一个需要敲打的对象了。他打开系统界面,开始手动搜索一个家伙的坐标——那个整天装疯卖傻、实则什么都看在眼里的吟游诗人。

  ……

  与此同时,正在用天空之琴弹奏的温迪突然打了个喷嚏,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让他手指一滑,弹错了一个音符。

  派蒙飘过来,关心的问道:“喂,吟游诗人,你没事吧。”温迪随和的笑了笑:“当然没事啊,放心,这一曲我还是能坚持弹完的。”说罢,就继续演奏。

  而旅行者听着动听的乐曲,连连点头。

  看着被缓缓净化的水滴,她心底松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外乡人,她其实最近一段时间才知道,特瓦林曾经是蒙德的四风守护,只是被邪恶力量污染,才会变成这样。

  在她的努力下,神庙的力量被瓦解,空气中的元素流动重回正常。

  但是这样也只不过能让特瓦林失去借用的力量,距离解决麻烦还差的多呢。

  正当她愁眉不展的时候,一个吟游诗人跑了出来,告诉她,祂有办法解决,只不过需要一个东西。

  那就是位于蒙德大教堂的天空之琴。

  只可惜这玩意被保护的很好,寻常人根本没有办法偷……取出来。

  好在她身手不凡,还有着加护。

  旅行者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说起来,有几次她差点就被发现了,还好有着玩意。

  这么一想,虽然那个家伙人不怎么样,但是东西还是很不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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