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加料)
忍住吐槽的欲望,两人的交流倒是越发热闹,大有等她这个碍事的人离开之后,就去实践一番的想法。
等等?
为什么她好像变成了碍事的人?
明明是她先来的?
在两个经验丰富的家伙交流之后,互相都有所获,虽然一个是受信息时代的冲击才能如此,另一个只是靠着阅历才能如此,但并不妨碍两人的沟通。
一番交流结束,许光满意的点点头,方才想起正事。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提前来的?”他在这个世界确实无所不能,但是涉及到另一边却有些乏力,只能依靠一些道具和小手段才能干涉。
神子抿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影,你帮我倒杯水吧,嗯正常的水就可以。”什么叫做正常的水,还能有不正常的水吗?
你来这个世界都是喝了些什么啊?
不过看对方确实像是在聊正是,影只能去干这些事情了。影转身走向一旁的饮水处,动作机械地拿起水杯。她的思绪还停留在神子与许光那番关于“实践”的暧昧对话上,心底那股异样的烦躁感让她握紧杯柄的手指微微发白。水龙头打开,清澈的水流注入杯中,发出单调的声响,却压不住她脑海中翻腾的画面——神子那带着慵懒笑意的嘴角,许光专注倾听时微微前倾的身体,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磁场。
她端着水杯走回沙发旁,刻意控制着步速,不让任何情绪泄露。将杯子轻轻放在神子面前的茶几上时,影遵循着千年来养成的礼仪教养,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自然落在对方脸上——这是表示尊重的姿态。
就是这一眼。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滞了。
神子正巧抬起手,纤细的食指不经意地划过自己的唇角,那是一个带着思考意味的习惯性小动作。但影的目光却被牢牢钉在了神子的嘴角右侧——就在那片透着健康粉润的肌肤上,距离那总是挂着戏谑笑意的唇线不到一厘米处,粘着一根极其细微的毛发。
那不是头发。
影的瞳孔在千分之一秒内收缩。
那根毛发呈现着一种不自然的弯曲弧度,约莫两公分长,在会客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暗金偏棕的色泽,末端还带着细微的卷曲。它的质地看起来既不粗硬也不柔软,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更关键的是——毛发的根部还粘连着一小点已经半干涸的、近乎透明的粘稠物质,在光线折射下泛着微弱的油亮光泽。
影的身体僵住了。
作为曾经统领稻妻万千军民的雷电将军,作为活了数百年的神话生物,作为对肉体与能量有着极致感知的武者——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那根毛发的弧度、色泽、质地,以及根部那点分泌物所散发出的、即便经过清洗仍残存的、极度私密的腥膻气息……那是男性的阴毛。而且从弯曲的形态和粘连的液体判断,这绝不是偶然脱落后飘落沾上的,而是在某种激烈摩擦、体液交换的过程中,被湿润的唇舌或肌肤带离原处,最终粘附在了这里。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神子今天穿的是一套改良过的巫女服,上半身是洁白的肌襦袢,外套一件绣有雷之三重巴纹的紫色绔,但下身的绯袴却被替换成了一条同样色系但剪裁更为贴身的及膝裙。此刻神子正以放松的姿态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那条裙子的布料因此被抻平,紧紧包裹住大腿丰腴的曲线。影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盯住了神子并拢的双腿根部——那里,在紫色布料最紧绷、褶皱最深的位置,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湿润痕迹。
痕迹的形状很不规则,大致呈椭圆形,直径约莫三指宽,正好位于女性最私密三角区的正上方。由于布料是深紫色,不仔细看很难发觉,但影的视力远超常人,她甚至能看清那片湿润使布料纤维贴合得更紧密,让下面隐约透出的一小片阴影形状——那是阴唇饱满隆起的轮廓。
更致命的是气味。
影原本就站在神子身前不足半米处,这个距离足以让许多细微的气息涌入鼻腔。除了神子身上惯有的、清雅的樱饼甜香和狐狸毛发蓬松的暖香之外,此刻还混杂着一股极为隐秘、却极具穿透力的气味。那是一种甜腻中带着微腥的体味,混合着女性爱液特有的、类似牡蛎或熟透蜜桃的发酵甜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浓烈而霸道的精液腥膻。这几股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标识性的、只会在激烈性交后才会残留的、淫靡的性爱气息。
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爆发出连锁的画面——画面一:神子俯趴在某个男人身上,那张总是吐出狡猾言辞的嘴正张到极限,粉嫩的舌尖努力前伸,讨好地舔舐着对方勃起怒张的龟头。粗长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口腔,紫红色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迫使她吞咽呜咽,嘴角因此失控地流出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那根弯曲的阴毛,就是在这样激烈的口交中,从男人浓密的耻毛丛中被神子湿润的唇舌刮带下来,最终粘在了嘴角。
画面二:神子被抵在墙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男人肩上,裙摆早已被掀到腰间。男人粗硬的阴茎正以近乎凶暴的频率捅插着她湿滑泥泞的阴道,每一次深入都撞出黏腻的水声,小腹碰撞臀肉的“啪啪”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神子仰着头呻吟,眼角泛红,唾液从嘴角流下——而那时,那根阴毛可能已经粘在了那里,随着她每一次被顶撞的摇晃而颤动着。
画面三:事后的清理环节。神子或许正跪在男人腿间,用温顺的舌头一点点舔干净对方阴茎上混合着的两人体液,从鼓胀的睾丸舔到铃口还在渗出精液的马眼。她表现得那么熟练,那么讨好,仿佛早已做过千百次。而那根阴毛,就是在这样的事后侍奉中,被对方故意用手指捻起,带着戏弄意味按在了她的嘴角——“留着吧,这是我的标记。”“……影?”神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疑惑。
影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指还捏着水杯杯壁,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她立刻松开手,杯底与茶几玻璃接触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她强迫自己抬起视线,越过那根刺眼的毛发,对上神子那双总是雾蒙蒙的、带着笑意的紫瞳。
神子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嘴角沾着什么东西。她只是歪了歪头,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这个动作让那根弯曲的毛发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并没有脱落。
“水有点烫吗?”神子轻声问,语气自然得仿佛两人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影的喉咙发紧。她想说话,想问“你嘴角有东西”,想质问“你刚才和许光做了什么”,想怒吼“你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胸腔里,化为一股灼烧肺腑的闷痛。她想起刚刚进门前听到的对话片段:“等她这个碍事的人离开之后,就去实践一番”——实践什么?怎么实践?在哪里实践?神子嘴角的这根毛发,是不是就是上一轮“实践”留下的证据?在她还没到来之前,在这个空间的某个角落,神子是不是已经和许光……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的许光。男人正悠闲地靠着椅背,一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他的衣着整齐,白色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黑色长裤的裤线笔挺,完全看不出任何刚经历过性事的凌乱。但影的视线却死死锁定在了他的胯部——那里,在布料之下,似乎隐约能看到一个尚未完全疲软的、依然有些饱满的隆起轮廓。而且他的身上,也确实飘散着一股极淡的、与神子裙间气味同源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证据确凿。
不需要更多解释。
影感觉到一种冰冷的麻木感从脚底蔓延上来,迅速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数百年来坚守的某些东西,在这个空间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在神子那理所当然的态度面前,显得多么可笑和无力。她曾经以为神子虽然狡黠顽劣,但骨子里依然保留着作为鸣神大社宫司、作为雷神眷属的尊严和底线。但现在,看着那根粘在嘴角的阴毛,看着裙子上那片性交后的湿痕,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息——她明白了,在这个地方,神子早已放弃了所有矜持,将自己彻底敞开,成为了许光可以随意享用和玩弄的性宠物。
而且……神子看起来很享受。
影的目光再次落回神子脸上。神子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润,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餮足后的慵懒媚意,瞳孔深处那抹水光,不是因为悲伤或痛苦,而是刚刚经历过高潮后尚未完全褪去的生理性湿润。她甚至没有去擦拭嘴角的脏污,就那么自然地将它展露在外——这只能说明,在她心里,这根本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羞耻之事,而是某种……司空见惯的、甚至值得炫耀的标记。
“影?”神子又唤了一声,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你一直盯着我的嘴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吗?”她说着,还故意伸出舌尖,缓缓地、极其色情地舔过自己的上唇——这个动作让那根阴毛彻底浸湿,粘连得更牢了。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影的心脏狠狠一抽。她猛地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所有翻腾的情绪压回心底最深的角落。当她再次睁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漠平静,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没什么。”她的声音冷淡得像结冰的湖水,“水是温的,刚好可以喝。”说完,她挺直脊背,以无可挑剔的仪态转身,迈着均匀的步伐向远离沙发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极稳,靴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像是在用这种声音为自己筑起一道隔绝外界的墙。她的背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笔直、锋利、不留丝毫余地。
但在影自己的感知里,世界早已天翻地覆。她的鼻腔里依然充斥着那股淫靡的气味,视网膜上仿佛还被那根弯曲的毛发烙印着灼热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竖立,掌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了一阵莫名痉挛的抽痛——那是愤怒、羞耻、不解,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混合在一起,对身体造成的冲击。
她走到距离沙发最远的窗边停下,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虚假却逼真的稻妻城景色。从背影看,她像是在沉思,像是在远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在拼命压抑着想要转身、想要冲过去掐住神子的脖子、想要质问她“为什么这么贱”的冲动。
而身后,神子看着她僵硬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餮足感的笑容。她终于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抹过自己的嘴角——这个动作精准地捻起了那根弯曲的阴毛。她没有立刻扔掉它,而是将它捏在指间,举到眼前,借着光线细细端详了几秒,仿佛在欣赏什么珍贵的战利品。然后,她侧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许光,眼波流转间递过去一个只有两人能懂的眼神。
许光接收到了这个眼神,他微微挑眉,回以一个慵懒的、掌控一切的笑容。他的手指依然在扶手上轻敲着,节奏没有丝毫紊乱。
神子这才将视线转回指尖那根毛发上。她张开嘴,伸出湿红柔软的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将粘着毛发的指尖含入口中。她闭上了眼睛,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般细细吮吸了几秒,然后才将已经干干净净的手指抽出。至于那根阴毛——显然已经随着唾液被吞咽下去了。
做完这一切,神子重新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餮足的、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光芒。她拿起影刚才放下的水杯,凑到唇边,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水。喝水的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品尝名贵的茶汤,完全看不出一分钟前她刚吞下了男人下体的毛发和残留的体液。
窗边的影虽然背对着这一切,但她超越常人的感知让她“听”到了那细微的吞咽声,“闻”到了神子口腔里短暂漫出的、更浓郁的雄性气息。她的背脊绷得更直了,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
这时,神子才放下水杯,用袖口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湿润,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语调平稳,仿佛刚才那番无声的、极具冲击力的性暗示表演从未发生过。
“我在第一次来了之后就发现了一件事情……”她的讲述开始了,内容是关于这个世界传送机制的推测。但此刻,无论她说出多么惊人的发现,在影的耳中,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难以驱散的淫靡滤镜。每一个字,都仿佛还沾染着男人阴茎的气味;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炫耀她与许光之间那种深入骨髓的肉体联结。
“我在第一次来了之后就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来这边的直接都是会经历一阵精神的动乱,而这玩意很像普通人平时会经常做的事情。”许光认真的听着。
“什么?”“睡眠。”“啊?”“就是啊,那种状态很像普通人犯困的状态,大脑告诉你需要休息了,回去之后我模拟了一下那种感觉,结果就来了。”“原来如此啊。”影恍然大悟。
是这样的吗?
真要说起来,她有几百年没有睡过觉了,早就忘记睡觉是种什么感觉了,所以没有察觉。
而九条作为神之眼的拥有者,身体强度远超一般人,耐性也是如此,再加上她和神子最开始先入为主的提醒,这才导致没有发觉。
但是有个问题。
神子和自己一样,作为神话生物,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
注意到影的目光,神子嘿嘿一笑:“这个嘛,可能因为我平时喜欢忙里偷闲,所以才能发觉吧?”许光连连鼓掌。
“好好好。”忙里偷闲,你怕不是闲里偷忙吧,你这个喜欢偷吃油豆腐的屑狐狸。
不过这确实是个好消息,说明他这个世界只要角色睡着就可以传送过来了。
只是还有个疑问,为什么她们只能待八个小时?
难不成以后她们来了待个八小时,回去睡一觉再过来。
许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而神子也提出了自己的猜想:“应该不太可能都是固定八小时,可能需要什么契机,这个就要靠你了。”许光点点头,不管怎么说,今天都算是大有所获了。
还得是智囊担当的八重神子小姐啊。
海祈岛的某个巫女确实也很聪明,要是能把对方也拉进来就好了。
到时候一起讨论,说不定就能解决八小时的固定停留时间!
点点头,许光思索了一下,把面前的两人调到回想室。
这个世界的角色都是NPC,比起真实的世界更像是游戏,所以在他的探索中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可以利用权限进入某一段剧情中,然后不管是回顾还是其他都很方便。
例如,他完全可以在某个黄毛旅行者外出打风魔龙的时候,进入西风骑士团来和里面的小姐姐玩深入浅出的游戏。
想想就刺激。
如果把旅行者当成丈夫,骑士团的女生当做妻子。
就好比丈夫在外面辛苦工作,而妻子在家里和牛头人卿卿我我。
虽然这个丈夫也是女的。
既然神子让他大有所获,那么他也要给对方看点东西。
在简单的给两人介绍了一番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之后,几人来到了稻妻城。
这个场面看了剧情的人应该印象深刻,因为这一段讲述的是一个敢于直面神明威光的男人。
枫原万叶。
此刻的时间节点正是万叶抗下雷神人偶无想一刀的瞬间。
神子站在一侧没有说话,影则是皱眉。
这个家伙是谁?
为什么能挡下她的攻击,她很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面前的这个虽然只是人偶,但也不是谁都能抵抗的。
哪怕是神之眼的持有者。
不过凭借她的眼界,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那就是这个男人的腰间另一枚神之眼在闪闪发光。
一个人竟然能同时拥有两个神之眼?
不。
这只是其他人借给他的。
原来如此吗?
那许光给她们看这一段的意义是什么?
仿佛知道了影的疑惑,许光缓缓开口:“这就是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因为你的眼狩令,所以有人反抗,神之眼的持有者确实有不稳定分子的存在……”比如某个喜欢玩炸弹的小女孩——可莉。
但对方的不稳定仅仅只是建立在无意的情况下,若是给予引导,绝对能成为可靠的……小女孩。
因为可莉的种族是精灵,很难长大。
“可你也在这过程中忽略了稻妻人民的想法和呼唤。”说着,许光带着几人继续往后走,他们看到了幕府军和反叛军在沙滩上厮杀,鲜血与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哀嚎和绝望弥漫在空气中。
即便步步败退,反叛军也在顽强抵抗。
“这些都是稻妻的百姓吧,何至于此呢?”影沉默了一会:“但这也是个能实现的方法不是吗?”许光摇摇头:“坏主意也是主意。”“可那些反叛军……”许光微微一笑:“这好办,只要你做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就可以了。”影疑惑,而神子摇摇头,她好像猜到了对方会说什么。
“什么?”许光拍着影的肩膀,珍重的说道:“你把海祈岛的那位反叛军的领袖,那位现任神巫女也拉到这里不就行了,到时候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肯定能睡服她!”影:“……”神子:“果不其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