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贵有贵的道理(加料)
很显然,这突兀的话语被凌华察觉到了。
但是有个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凌华在感到这声音熟悉的同时,加大了她的迫害。
举个例子,之前她只是吸,现在开始用上舌头和手指了。
主要是吧,她完全没有把身下之人是自己母亲这方面想。
逝去的人怎么能复活呢?
所以神里华代一边要阻拦许光的攻势,一边要拦住自己女儿的动作。
俗话说的好,双拳还难敌四手呢。
更何况,现在这还不是简单的四手,硬要说的话,害得加上一根和一条。
许光看着这样的场面,嘿嘿一笑,加强攻击的频率。
笑话,他看上去是那种有良心的人吗?
“唔……”神里华代挺腰,身形颤抖不止,许光能从掌心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升高。
这是一个很普遍的信号,那就是对方要高潮了。
当是此时,他更不能手下留情,势必要让这位太太体验到什么叫做飞起来。许光拉住神里凌华的双臂,将其向后拉扯,迫使她从半跪姿势彻底变成俯趴。少女纤细的双臂被他牢牢固定在背后,如同被擒住翅膀的鸟儿,只能无助地向前倾倒。她光滑的背部线条完全展露,脊柱沟深深凹陷,一直延伸到那浑圆饱满的臀丘。许光没有犹豫,一只手继续钳制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猛地按在她后颈,用近乎野蛮的力道将她整张脸压进她母亲早已湿透的腿间——那个刚刚被他用舌头肆虐过的潮湿之处。
“呜——!”神里华代的悲鸣被女儿骤然贴近的脸庞堵回了一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儿鼻尖抵在自己阴阜上的触感,还有那灼热的呼吸正喷在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敏感地带。更让她羞耻的是,凌华那因为猝不及防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恰好贴在了她因为高潮余韵还在轻微抽搐的阴唇上。那柔软、湿润、带着少女温度的唇瓣,与她最私密、最淫靡的部位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许光的俯冲没有停止。他松开钳制凌华手腕的那只手,转而抓住了少女的两片臀瓣,像掰开成熟的果实般向两侧用力分开。凌华那粉嫩、紧闭的菊穴和下方已经渗着晶莹爱液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她的小穴颜色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正像呼吸般一张一合,蜜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让你也尝尝你母亲的味道。”许光低沉的声音在凌华耳边响起,同时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少女的穴口。龟头硕大,前端渗出的清亮前列腺液和凌华自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的黏腻声响。他没有立即插入,而是用龟头反复地、研磨般地在那个紧窄的入口处画圈,每一次碾过都会让凌华全身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被压在母亲腿间的凌华,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浓郁、甜腥、混合着汗液和女性情动时特有麝香的浓烈气味。那是母亲的味道。她的嘴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肥厚肉唇的质地——柔软、温热、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更让她大脑空白的是,当她因为后方被龟头抵住的刺激而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吸气时,舌尖恰好划过了一处凸起、硬硬的小豆粒。
阴蒂。
母亲的阴蒂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得像一颗熟透的小小果实,此刻正被她亲生女儿的舌尖无意中扫过。
“唔嗯……!”神里华代猛地弓起了腰,那一下触碰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差点再次失守。她能感觉到女儿的舌尖停住了,似乎在那一瞬间也意识到了自己碰到了什么。但紧接着,也许是因为后方许光的刺激太过强烈,也许是因为那浓郁的气味和奇异的触感激发了某种更深层的、连凌华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本能,她的舌尖竟然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再次舔了上去。
“不……不可以……凌华……那里……啊啊……”神里华代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许光的身体阻隔而徒劳无功。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要命的舔舐,然而每一次扭动,反而让女儿的舌头更精准地刮擦过那个最要命的小点。粗糙的舌苔与极度敏感的阴蒂摩擦,带起一片片细密的火花。她的手指深深扣进身下的软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精致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而凌华这边,在最初的茫然之后,一种混合着背德感、羞耻感、以及某种扭曲快意的复杂情绪淹没了她。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知道自己的舌头正伸向哪里,知道那股浓郁腥甜的液体是什么。但她的意识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让她停下,另一半却如同最恶劣的罪犯,驱使着她的舌头更加深入,甚至模仿着记忆中许光对她做过的动作,用舌尖的侧面反复刮擦那颗小豆粒,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快速拨动。
“呜……呜嗯……母亲……好甜……”含糊不清的、带着鼻音的呓语从凌华被堵住的唇边溢出。她的脸颊早已红透,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珠,但身体却在诚实地下沉,贪婪地追逐着母亲腿间那让她神魂颠倒的气味和触感。更让她崩溃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因为这种行为而变得更加湿润,爱液如同开了闸般涌出,将许光抵在她穴口的龟头浸得更加滑腻。
许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露出残忍而满足的笑容。他能清晰地看到凌华粉嫩的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能看到她下方那张小嘴正饥渴地吞吐着蜜液,也能看到身下神里华代那副欲拒还迎、沉沦挣扎的媚态。母女的羞耻和快感仿佛成了他最好的催情剂。
时机已到。
他腰腹猛然发力,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不再徘徊,对准凌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狠狠贯入!
“呃啊啊啊——!!!”凌华的口中爆发出被堵住的、变调的尖叫。这不是温柔进入,而是带着一丝惩戒意味的、近乎蛮横的突入。粗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撑开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柱体是如何一寸寸撕开自己、填满自己、几乎要将自己洞穿的整个过程。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实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像虾米般猛地弹起,却又被许光死死按住。
而神里华代,在女儿身体剧烈震颤、尖叫的瞬间,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凌华那一下猛烈的抬头和身体绷紧,让她本就敏感的阴蒂遭受了更猛烈的刮擦,加上许光插入时那沉闷的“噗嗤”声和女儿陡然收紧的喉咙发出的呜咽,视觉、听觉、触觉的多重冲击如同海啸般袭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女儿口腔里骤然加重的湿热呼吸,全都喷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哈啊……哈啊……慢……慢一点……凌华……会……会坏的……”神里华代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她的哀求对象似乎都错乱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许光对女儿温柔些,还是在求女儿对自己的折磨轻一些。她的身体深处,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子宫,又在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再一次的冲击。
许光开始了抽插。
最初的几下沉稳而用力,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撞回去,充分感受着少女阴道内壁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滑。每一次深入,肉棒都会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的软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撞击声,伴随着大量的爱液被搅动、被带出,又因为抽插的动作飞溅出来的“噗叽噗叽”水声。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交响:肉与肉激烈碰撞的闷响,黏稠水声的搅动,母女二人交叠在一起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呜咽,还有粗重的呼吸和时不时响起的、带着哭腔的求饶。
许光变换了角度,他将凌华的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臂弯,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同时也能更方便地观察结合处狼藉的景象。少女粉嫩的肉唇因为粗暴的扩张而被迫向两边翻开,紧紧箍着那根进出不止的紫红色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内里鲜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又会被无情地顶回深处。大量的混合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凌华的大腿根部,也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自己看看,”许光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命令,他强迫凌华侧过头,看向自己母亲腿间的景象,“看看你把你母亲舔成了什么样子。”凌华迷离的泪眼看向下方。母亲白皙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光,那处私密地带此刻红肿不堪,两片深色的肉唇外翻着,中央那颗被自己舔舐了许久的阴蒂更是肿胀得如同红豆,上面还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液。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冲垮了她,但同时,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却因为这景象而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体内那根作恶的凶器。
“啊啊……不……不要看……”神里华代试图用手捂住,却被许光提前一步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她只能绝望地感受着女儿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自己最淫乱的模样,感受着那目光带来的、比肉体刺激更甚的、深入骨髓的羞耻。但可悲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快感却像毒药般蔓延得更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又开始痉挛,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尿意(其实是潮吹的前兆)涌了上来。
许光察觉到凌华体内的紧箍,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他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从之前的深夯猛撞变成了急促而密集的短距离冲刺,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摩擦过阴道内壁那最敏感的褶皱。同时,他空出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绕到前方,找到了神里华代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毫不留情地捻动、揉搓。
“呃……呃啊……不行了……要……要去了……一起……哈啊……”凌华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她在双重夹击下——身后迅猛的抽插和眼前母亲淫靡的景象——意识彻底涣散。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失控般地剧烈痉挛,一阵阵强烈的吸吮力量从深处传来,仿佛要将许光的精液提前榨取出来。
神里华代也在女儿崩溃的哭喊和许光手指残忍的玩弄下到达了临界点。她能感觉到女儿口腔再次无意识地含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吮吸,身体猛然绷直。
“噗嗤——哗啦——!”几乎是同时!
神里华代的下身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清亮的液体,并非尿液,而是激烈高潮下喷涌而出的潮吹液,温热、量大,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凌华的脸上、唇边、甚至眼睛里。而几乎在母亲潮吹的同时,凌华也迎来了第二次、更为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阴道内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黏稠的爱液如同小溪般涌出,将许光的肉棒完全浸泡。
许光感受着前后两个女人痉挛的身体和喷涌的液体,低吼一声,肉棒在凌华体内膨胀跳动数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般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一股股地打在少女子宫的最深处,试图将那里灌满、灌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在宫颈口软肉上的触感,以及填满整个腔道后,因为阴道还在抽搐而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的白浊。
“呃……”良久,神里华代才从那一阵几乎让她失神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双重高潮中勉强回过神来。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迷离,瞳孔都仿佛失去了焦距,只是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过电般的酥麻和剧烈痉挛后的脱力感,小腹深处还在一抽一抽地悸动,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喷发。
她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凌华要这样做了。
这种被强行拖入情欲深渊、被支配、被填满、被强迫展示最不堪一面的感觉,混杂着背德的痛苦和生理上无法抗拒的快感,确实有一种令人上瘾的、摧毁理智的魔力。就像明知是毒药,却还是忍不住去舔舐刀锋上的蜜糖。
又好像不能理解,因为她的脑子快要坏掉了。
残留的理智在尖叫:这是你的女儿!你在对你女儿做什么!她又对你做了什么!而那个男人,那个恶魔,他把一切都变成了这幅淫乱不堪的模样!可这些尖叫被身体深处一波波涌上的、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她甚至能感觉到女儿喷在自己腿间的、混合了自己潮吹液体的温热呼吸,那呼吸里还带着情欲的腥甜。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告诉她,你惨了。
从嘴唇到脚尖,没有一处不沉浸在方才激烈的性事中。舌头还残留着女儿肌肤(或者说,是她私处)的触感和味道;胸口乳尖因为之前的搓揉而挺立发痛;小腹深处被男人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她以为是自己高潮的错觉)隐约传来;大腿内侧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分不清是谁的液体;就连脚趾都还在微微蜷缩着,诉说着方才承受的剧烈快感。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欢唱,又在哭泣。
你要变成对方的形状了。
不仅仅是身体被进入、被填满的形状,更是从心理上开始适应、甚至渴求这种被强行支配、被拖入背德乱伦漩涡的状态。那根肉棒的尺寸、抽插的频率和角度、甚至他命令的语气和欣赏她们狼狈模样的眼神,都开始在她的感官和记忆里打下烙印。下一次,或许不需要强迫,仅仅是一个眼神,她的身体就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可偏偏意志在叫嚣,肉体在配合。
残存的意志力如同风中残烛,发出微弱却尖锐的抗议,控诉着这一切的荒唐、罪恶与不堪。但与之形成残酷对比的,是肉体赤裸裸的“背叛”。她能感觉到自己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口,在女儿温热呼吸的吹拂下,竟然又开始了可耻的、轻微的收缩和蠕动,泌出一丝新的湿意。乳头依然硬挺,渴望被粗暴地对待。就连被男人精液灌满的错觉(她并不知道凌华才是被内射的那个),都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这种身心分裂的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她无法挣脱的网。
“唔咦……”一声声的悲鸣从喉管发出。
值得庆幸的是,许光并没有打算把对方喂个水饱,不然的话,怕是现在只能发出黏糊糊的且没有意义的叫喊。
不过神里华代现在的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她极力的克制,却没有任何功效。
只能用小腹顶着神里凌华那同样光滑白净的小腹。
若是增加一根脐带,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只是她都这样了,神里凌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唉声叹气。
不是,她怎么了?难道不好看吗?
为什么只攻击一个人,难道小雷就不可口了?
可恶啊!
凌华决定化悲愤为力量,主动往后退,试图用沾满汤水的馒头来吸引火力。
但是众所周知,此刻这两人的身后有着什么。
那是名为许光的色孽……啊呸,名为许光的怪物,和他带的那一根我棍。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妄图挑衅,当真是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
所以,许光满足了她的要求。
感受着身体不在空虚,凌华咬着唇,趴在软垫上。
神里华代这边刚缓过来一口气,抬头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如此模样,顿时沉默了下来。
良久后,发出一声叹气。
之前还责怪对方,现在自己都变成奇怪的形状了。
难不成这个名为许光的人,是她们神里家的克星不成。
其实她不知道,她的儿子此刻也在苦恼。
稻妻城的一处茶楼里,神里凌人看着手中的文件,皱着眉。
“不对劲,很不对劲。”文件上的信息是,他的妹妹调用了终末番的忍者。
这倒是没有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限制妹妹掌控权利。
但是派这些擅长暗杀和盗取情报的忍者去蒙德找一个人。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莫不是那个欺骗他妹妹的家伙,跑去蒙德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忙活那么久还一无所获也正常。
毕竟人都不在稻妻了。
“好好好,还挺能跑。”神里凌人冷笑着,在他看来,对方肯定是心里有鬼,不然为什么要跑到蒙德,留在稻妻的话,有妹妹在,他尚且还不能做点什么。
可你小子不识时务,那就别怪他了。
“托马,准备几张船票,我们该做点什么了。”站在一边的托马点点头,他也被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困扰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当然不能放过。
还没动身,神里凌人就叫住了他。
“先等一下,最近凌华和稻妻城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他问出这个问题并非没有道理,万一他们出去之后,有人偷家了可怎么办。
隐患就要及时掐灭。
托马实事求是的回答:“并无,只是小姐这段时间睡眠时间越来越长,城内也有其他人有这个症状。”神里凌人摇摇头,并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
“睡觉怎么了,现在凌华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多睡一会很正常,而且快要入冬了,小孩子都喜欢赖床的嘛。”说完之后,他就起身准备叫上两三个好手一同前往蒙德,务必要将那个敢欺骗妹妹的家伙绳之于法。
只可惜,神里凌人可能永远都想不到,他的妹妹早就在么梦世界被开发完毕,甚至他的母亲也在被开发。
真是让人感到戏谑。
那么将视角拉回。
许光透了个爽之后,坐在床边,看着那两个已经不省人事的母女,惬意的伸个懒腰。
怪不得前世他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来的聊天记录,看到某个地方的母女张口就是八万,当时年幼无知的他还在感慨,这是镶金戴玉了还是怎么着。
现在看来,贵有贵的道理啊。
这盖饭是真的好吃。
稍微舒展了一下筋骨之后,许光拉出控制台,认真的查看了一番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旅行者那边不出意外的话,也就是后天就能遇到涡之魔神了。
原作里会有申鹤来帮对方出手,现在的话就不清楚了,说不定到时候他还得去擦屁股。
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做了扰乱剧情的事情,总得让主角能安稳的度过危机吧。
不然那不就和散兵没有区别了。
人总是要讲良心的。
“您应该稍微克制一点的。”小黑屋的门被推开,短发的巫女走进来。
想来也是,现在梦世界能精准的找到他的,只有花散里了。
许光起身,上前两步张开双臂。
花散里叹口气,主动迎上投入怀抱。
“每次都这样,就算有状态刷新,也是不好的。”许光揉了揉对方板着的小脸。
“安啦,我有自己的节奏,不用因为这个担心,或者说,你是因为我冷落你而感到不开心了?”花散里摇摇头:“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