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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大贤者比狗强(加料)

  是那个人!

  迪希雅心底叫喊着,嘴角翘起。

  她没有记错,也不是做梦,对方真的出现了。

  许光揉了两下头发,来到迪希雅面前,在对方的头上点了一下。

  迪希雅笑的更开心了。

  不会错的。

  那种带着凉凉与温和的感觉。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吗?”迪希雅嗯了一声,展现出了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小女生姿态。

  女菩萨面色怪异的看着两人,左看看右看看,嘿嘿的笑着。

  有问题。

  原来是大姐头恋爱了啊。

  她说嘛。

  而两个守卫站的笔直。

  他们看到了对方从令牌走出来的,这种手段一看都是很厉害的大人物。

  同时那个把令牌扔到地上的人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他希望这位大人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而迁怒于他。

  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守卫,要是真有背景的话为什么不去当一个学者。

  许光那边,他伸出手示意迪希雅牵上。他没有摊开手掌做出普通牵手的姿态,而是手心向上,五指微微弯曲成邀请的姿态,手腕内侧那处最薄最敏感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个近乎仪式化的动作,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占有意味。

  迪希雅的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她几乎能听见血液撞击耳膜的声音。那双总是握着重剑、布满薄茧的双手在此刻竟有些僵硬,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她的视线先是落在男人摊开的掌心上——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在月光色的路灯下隐约可见。然后她的目光顺着手腕向上,掠过小臂,最终定格在许光的脸上。他微微侧着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熟悉却又不敢深究的情绪——温柔,占有,以及一种近乎残忍的掌控欲。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说,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一步知道了。那股熟悉的、带着凉意却又在接触后迅速升温的触感,昨晚还在梦里纠缠着她。她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涌出,打湿了紧密贴合着腹股沟的内裤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阴唇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粘腻正在逐渐扩大,隔着两层布料散发出她自己才能闻到的、淡淡的、带着甜腥气息的暖味。

  (真不争气……)迪希雅在心底咒骂着自己身体的不受控制,但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她伸出手,把自己那只稍显粗糙、指节处还带着训练后留下红痕的手,缓慢地、郑重地搭在了许光的掌心。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细微地顿了一下。

  许光的掌心比她想象的更烫。那股热度不是火焰般的灼烧,而是像浸透了阳光的温泉水,瞬间包裹了她的指尖。紧接着,那股熟悉的“凉意”从接触点渗了进来——并非寒冷,而是一种奇异的、从灵魂层面传来的清爽感,像薄荷叶揉碎了涂在过热的皮肤上。但这两种感觉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更具体的触感覆盖了。

  许光的手指没有简单地合拢。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迪希雅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手指是如何贴合过来的——先是小指,那根最细最灵活的手指先是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指根,然后指腹沿着她手指外侧的肌腱线条,缓慢地向上滑动,最后扣住。接着是无名指、中指……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她因为常年练剑而同样粗糙的皮肤上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每扣住一根手指,他都会用指腹在她指节的凹陷处轻轻按压一下,那力道不重,却精准地碾过她指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迪希雅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紧身束胸下无可抑制地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粗粝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麻痒和刺痛。

  最后是他的拇指。

  当其他四根手指完成交扣之后,那只拇指没有像普通牵手那样搭在她的手背上。它像一个独立的探索者,从两人相贴的掌心侧面滑了出来,然后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开始向迪希雅的手腕内侧移动。

  迪希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手腕内侧——那是她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蓝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神经末梢密集得甚至让她自己平时触碰时都会感到轻微的眩晕。而现在,许光的拇指指腹正以一种近乎亵渎的缓慢速度,朝着那片禁区移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腕处皮肤的每一丝颤动,能感觉到皮下血液因为紧张而加速流动的脉搏,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因为过度紧绷而开始发麻。

  (不要……)她在心里无声地乞求,但身体却像一个叛徒,不仅没有抽回手,反而微微调整了手腕的角度,让那片皮肤更加彻底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和触摸之下。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近乎灭顶的期待感涌上心头,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许光,只能死死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那只拇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触碰发生了。

  许光的拇指指腹,终于落在了她手腕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上。

  起初只是轻轻地搭着,像一个试探。但仅仅过了半秒,指腹就开始动了。不是抚摸,而是摩挲——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细致的圆周运动,用那带着薄茧的纹理,在她娇嫩的手腕皮肤上打着圈。每一次旋转,指腹都会微微施力,向下按压半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的骨骼轮廓,感觉到血管在压力下微微变形的触感。那动作明明很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他正在通过这片皮肤,直接触摸她皮下的血肉,触摸她奔流的血液,甚至触摸她狂跳的心脏。

  更过分的是,在摩挲的同时,许光的拇指指尖开始有意无意地,朝着她手腕更深处、更敏感的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桡骨茎突旁的“寸口”——试探性地按压。那一下按压稍微用了点力,迪希雅几乎是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抽气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麻痒、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软感从那一点爆发,沿着手臂的神经末梢疾速上窜,直冲大脑,又顺着脊柱向下蔓延,在她的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灼热的暖流。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试图压制住双腿间那愈发汹涌的湿润感和空虚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渗透到外裤的布料上,在紧身皮裤的裆部洇开一小片颜色更深的痕迹。

  “迪希雅。”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缓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没有低头,目光依然平视前方,但握着她手腕的手却更加用力了几分,拇指的摩挲动作也没有停下,甚至变本加厉——现在不止是圆周运动,他的指尖开始用更小的幅度、更快的频率,在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区域来回刮搔。那感觉就像用羽毛最尖端的茸毛反复撩拨最敏感的痒肉,迪希雅咬紧了下唇,才勉强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

  “你的脉搏跳得好快。”他像是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平静,话语内容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迪希雅的意识深处。他当然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就按在她的桡动脉上,每一次心跳带来的搏动,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腹。她无处可藏。他不仅握着她的手,他还在数着她的心跳,感受着她因为他的触摸而产生的、最原始也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女菩萨站在两人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僵硬了。她看得清清楚楚——许光先生根本不是在“牵手”。那是一个充满了性暗示和支配意味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在缓慢而坚定地瓦解迪希雅的防线。她能看见迪希雅耳根通红,颈侧的血管都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能看见迪希雅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更能看见她紧身皮裤包裹下的双腿,正在以极其细微的幅度颤抖着,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线条绷得异常清晰……作为佣兵,女菩萨对身体的战斗状态和情动状态都太熟悉了。迪希雅此刻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既紧绷又失控的矛盾状态——那是抵抗的本能和服从的渴望在体内激烈交战的身体信号。

  许光似乎觉得仅仅如此还不够。

  在拇指继续亵玩她手腕内侧的同时,他那和迪希雅五指交扣的另外四根手指,也开始有了新的动作。它们不再只是简单地扣着,而是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收紧,再放松,再收紧……像在模拟某种更深入的、更富侵略性的韵律。每一次收紧,他掌心的热度就会更加彻底地包裹她的指骨,甚至能感觉到他掌纹的凹凸在她皮肤上留下的压痕。而在收紧的间隙,他的中指会刻意地,用指关节的凸起,顶进迪希雅指缝最根部的那片柔软地带,轻轻地、带着旋转力道地碾压。

  “嗯……”这一次,迪希雅没能完全忍住。一声极其轻微、几乎细不可闻的鼻音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漏了出来。她猛地低下头,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瞬间变得潮红的脸颊和几乎要滴血的眼眶。太羞耻了……仅仅是被握着手,仅仅是手腕和手指被这样充满色情意味地玩弄,她的身体就已经像一块浸透了油脂的干柴,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彻底燃烧。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渴望着被某种粗硬的东西填满、贯穿、狠狠捣碎。她的意识甚至开始恍惚,周围的喧嚣——教令院门口的嘈杂,守卫紧张的呼吸,远处学者们的低语——都渐渐远去,唯一清晰的只有手腕和手指上那永无止境的、挑逗至极的触感,以及从身体最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湿热的、象征着屈服和渴望的暖流。

  许光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落在她被长发遮掩的侧脸,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被自己牢牢掌握在掌中的手上——那只手已经开始微微出汗,掌心变得潮湿而滑腻,和他干燥灼热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体温正在升高,像一座正在缓慢喷发的火山。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细微痉挛,能感觉到她脉搏的狂乱节奏,更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传达出的、无声的、近乎绝望的渴求。

  他满意地、极其轻微地勾了勾嘴角。然后,他做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过分的动作。

  在迪希雅的拇指也和他的拇指交缠在一起后,许光突然松开了原本紧扣的其余四指,给了迪希雅一刹那的错觉——仿佛折磨要结束了。但下一秒,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去,虎口精准地卡在了她手腕骨最突出的位置,然后手指再次合拢——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交扣,而是将她整个手腕牢牢地圈在了掌心。他的拇指从她手腕内侧移开,不再玩弄那片敏感的皮肤,转而向上,抵在了她手掌和手腕连接处那片小小的、柔软的掌丘上。而他的食指和中指,则在下方扣住了她手腕的背面,两根手指的指腹正好按压在她手腕背侧两根肌腱之间的凹陷处。

  这是一个更加牢固、更加具有掌控意味的握法。像一个镣铐,一个标记,宣告着所有权。

  紧接着,许光的手腕开始微微向内旋转,带动着迪希雅的手腕也向内转去。这个微小的动作,让迪希雅的肘关节不得不微微弯曲,整个手臂形成了一个更加顺从、更加便于被牵引的姿态。她的身体也因此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几分,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熟悉的、带着阳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冷冽气息混合的味道,以及……从他领口散发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其他女人的、甜腻的香气。

  那一刻,迪希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是那个女人……那个昨天被他带去世界树下的女人。嫉妒、愤怒、委屈和更深沉的、自虐般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在她胸腔里翻腾。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味。而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瞬间的情绪波动,握着她手腕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份压力传递到迪希雅的腕骨上,带来清晰的、带着一点点疼痛的束缚感。

  “别多想。”他低声说,声音近得就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你是我的。”这句话像一句咒语,又像一剂猛药。迪希雅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疑虑,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手腕在对方的钳制下彻底软化,不再有任何试图抽离的迹象;她的双腿颤抖得更加厉害,甚至需要微微分开才能站稳;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滑落,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一个握手的动作,一句充满占有欲的话语。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有瞬间的发黑。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轻微地痉挛。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更加用力地回握住了许光的手——尽管那只手依然牢牢地掌控着她的手腕,但她在用尽全力,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让自己的掌心更彻底地贴合他的掌心,让自己手腕上那片被他反复玩弄的皮肤,更深地嵌入他的虎口。

  她在用动作回答:是的,我是你的。

  于是,在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守卫紧张的目光中,在女菩萨复杂的凝视下,在远处学者们或好奇或敬畏的打量中——许光就这样,以一种近乎宣告主权的姿态,牢牢地、充满色情意味地握着迪希雅的手腕,牵引着她,像一个主人牵着他最心爱也最驯服的宠物,朝着教令院的大门走去。而迪希雅没有让他失望,她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急切地,跟上了他的步伐,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付给了这只掌控着她、玩弄着她、也最终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声高潮的手。

  “本来想着让你去解决的,不过疏忽了,是我的问题。”许光道着歉,然后示意这位女菩萨也跟上。

  他其实是知道这边的情况的,但是当时的他正在惩罚某个不听话的狐狸,所以耽误了一会时间。

  这才导致出现现在的情况。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令牌没有用。

  他记得不是把大慈树王的气息拿出一部分放在上面了吗?

  总不能说守卫看不出上任草神的气息吧,那可是真有乐子了。

  许光想着,领着两人再次来到教令院的大门前。

  这个时候,没有人再敢说什么。

  欺软怕硬就是人性。

  现在一个看上去很厉害的大人物出现了,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肯定不敢在这个时间冒头。

  许光来到守卫面前,语气平静:“我可以进去吗?”守卫迎着对方的气势,看着面前这个文质彬彬的人,背后被打湿,他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难以跨过的大山。

  但守卫还是咬着牙,硬撑着回道:“还请大人稍等片刻,让我去汇报一下。”女菩萨心里乐开了花。

  看着对方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态度,笑容满面。

  狐假虎威的感觉……还不错!

  许光见对方没有放行,也没有回话,只是安静了下来。

  而守卫感受着莫大的压力,腿有些打颤。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听到身前人的疑惑。

  “我写的有教无类去哪了?”许光看着大门,从虚空中拽出一根毛笔打算重新提一下字。

  教令院作为须弥的学府,它最初设立的意义就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然后高高在上的嘲笑那些出身不好的人吗?

  大慈树王知道了,估摸着也不会很高兴。

  正好他现在有时间,不妨改变一下这个规矩。

  当然有教无类也不是说所有人都有资格。

  恶人的话显然不在此列。

  例如某个带帽子的东西。

  学府是不应该拒绝想要求学的学生,但是如果它连杀人犯都能接受,那么那些被杀死的人该怎么办呢?

  他们就有罪,就活该被弄死吗?

  那样太可笑了。

  在他看来,这是审判机构的无能,而很不巧。

  在须弥,教令院不仅负责教学生,还负责执法和审判。

  拥有这样的权利,却拥趸着腐朽的规矩,是非不分,善恶不辨。

  许光很不喜欢。

  收敛起眼眸,拿出毛笔,正当他打算题字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阁下,还请手下留情。”许光转过头,看着一位老人缓缓走来。

  讲实话,他对这个人的印象不深,他不是剧情党,非要说的话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性癖党。

  当然他最初玩原神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

  要知道,你总不可能怀疑一个穿着雷电将军痛衣的op是杀人凶手吧,就算赶快到不对,也会放在后面审讯,而这也是许光给当时的自己留下的反应时间。

  虽然他在这身份之下还有好几层伪装。

  只是没想到,这和闲来一笔,却成为他穿越后的助力。

  而对方若不是因为散兵之变,他还真不一定记得。

  明伦派的学者,造神计划的主使之一,教令院目前的大贤者,最高负责人阿扎尔。

  诸多头衔加身,构成了这位架空小草神的贤者。

  当然之前有多少玩家骂他,之后就会有多少玩家夸他。

  经常会有人希望他打赢复活赛。

  是因为他人设很讨喜吗?

  呵呵。

  当然不是,完全是因为这位,比某个家伙强。

  有时候,真不能比。

  许光瞥了一眼,并没有停下动作。

  一句话,哥们你勾八谁啊?

  他戏弄诸神,将好几位视为自己的床友,天理也只不过是未来的玩物。

  现在一句话就想让他停下?

  乐。

  不好意思,你家上任神明昨天还在他的怀里意识模糊的求欢。

  许光自顾自的写着,直到文字的落下,这才满意的点头。

  而周围的人神色各异。

  有认出大贤者的,感慨有人要遭罪了,有愤怒与教令院被羞辱的,但也有一部分人保持理智,并没有表达任何主张。

  既然连大贤者都不曾做什么,那他们又能干什么?

  不会真的有人觉得这位老人是个良善之辈吧。

  阿扎尔冷着脸,几乎没人敢在他面前做出这样无礼的举动。

  这是在羞辱他的威严,羞辱教令院的威严!

  不过很显然,阿扎尔也是一个聪明人,他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看着对方平静的问道:“那么,现在阁下消气了吗?”不管是有恃无恐的狂徒还是单纯的疯子,他都不能让对方在教令院的门口发难。

  为今之计只能稳住对方,徐徐图之。

  遗憾的是,许光既双标,又护短。

  他对大贤者的话不予评价,只是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两位,问道:“你们觉得呢?”迪希雅蹙眉,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同时心底有着更大的疑惑。

  而女菩萨则是笑容僵硬了一瞬间,几乎本能的想要息事宁人。

  因为这为老者可是大贤者啊!

  在神明不出的日子里,他几乎就是须弥的神!

  没人敢质疑他的权威,无人能反对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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