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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是你!常驻五虎!(加料)

  “没有……一个都没有……”迪希雅靠在椅子上休息,万幸的是虽然她没有找到活人,但是这附近的食物还能还能食用。

  她已经不管食物是不是有问题了,如果一直不吃,那么她迟早会体力不支,到时候遇到了怪物,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吃出问题,那就死了算了。

  作为雇佣兵的迪希雅,有着超乎常人的豁达。

  拿起一份餐点,把钱扔下,迪希雅带着食物来到河边慢慢吃着。

  虽然知道就算自己拿走也不会有人发现,但是她不打算这样做。

  做人要有底线。

  不然就会变成令自己都讨厌的模样。

  吃饱喝足之后,迪希雅继续搜寻,她就不相信了,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活人。

  刚要起身,一道声音传来。

  “喂,那边的,能不能把吃的分我一点,看你吃的挺香的。”迪希雅闻言,警惕的转过身,当她看到来人之后,下意识挑了一下眉。

  好个俊俏的少年。

  许光坐在远处,单手撑着脑袋,微笑着问道:“看你都吃完了,还有剩下的,介意分我一点吗?”迪希雅点点头,把食物放在地上说道:“可以,那你过来拿吧。”她拿食物的时候多准备了一些,一方面是作为雇佣兵的习惯,只有多带些食物才方便她走远路,一方面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在一些愚昧的地方,摩拉都不一定有用,只能以物换物,而食物往往是硬通货。

  同时她也并没有那么简单的就相信对方的话。

  探索那么久一个活人都没有,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记忆出现了一个?

  她不觉得有那么巧。

  看着放下的食物,许光有些为难的说道:“真的不能拿过来吗?老实说,我有点饿的走不动路了。”迪希雅沉默了一下,她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脸色,很红润且声音有中气,完全不像是被饿极了的人。

  那么对方想要把她骗过去干嘛?

  亦或者,对方干脆就是那个夺取灵魂的怪物,现在看累了,打算把她也吃掉。

  不过现在这情况,迪希雅打算去看看。

  她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找到另一个能陪她说话的人,而她想,如果能解决掉这个怪物,是不是就可以那些同伴救回来。

  当了那么久的雇佣兵,迪希雅一直对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句话嗤之以鼻。

  苟延残喘有什么意义?

  那会让一个人慢慢丧失心气。

  而雇佣兵一旦不敢打敢拼,那么久离死不远了。

  拿起食物迪希雅一边靠近,一边手掌缓缓靠近背后的大剑。

  她装作和善的说道:“那么我要过去咯。”许光微笑,像是没有任何防备的说道:“好的,真是太感谢了,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看着对方温和且真诚的笑容,迪希雅心跳快了两拍,握着武器的手都有些迟疑。

  不过她还是坚定内心的想法,只是为其加了一个条件。

  如果对方有异动的话。

  因为假如这位少年不是怪物的话,那么她很可能会错杀好人。

  她只是雇佣兵,不是杀人如麻的变态。

  带着食物来到对方面前,将其扔到少年的怀里,迪希雅隔了五米,远远的站着。

  许光呵呵一笑,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打开布包,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

  基本上都是肉干之类能保存时间长的,且绝大部分都是干净且完整的,因为迪希雅想着将来说不定有用,就没有都咬两口。

  而许光拿出一条明显被咬过的肉干,啃了下去,他怎么可能嫌弃,前世最惨的时候,他去翻垃圾桶找吃的,那里面能找被人吃过的就很不错了。

  而这在迪希雅看来并没有什么。

  因为她不相信对方,也不会要求对方信任她。

  吃别人吃过的能避免下毒的可能。

  这点倒是没有问题。

  迪希雅耐心的等着。

  而许光吃完之后,把布包合上提起来晃悠了两下:“不过来拿吗?还是说你在担心我是坏人?”“扔过来。”迪希雅面色平静。

  人有时候比怪物还可怕,但她不怕。

  她向来信奉以暴制暴,面对恶人那就用更大的恶去对付。

  也许在有些人看来,她这不对。

  但是这就是她的生存法则。

  当然她在确定对方没有威胁之前,不可能靠近。

  许光点点头,倒也没有继续坚持,手腕用力,将布包扔过去。

  迪希雅接过布包,身形缓缓后退,打算离开。

  许光笑着问道:“你打算去什么地方?”迪希雅头也不回的说道:“随便哪里都行,无所谓。”许光继续问道:“你想找活人对吗?”迪希雅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许光摇头:“放弃吧,在须弥你找不到的。”这不是假话。

  由于迪希雅是须弥的第一个角色,那么就意味着此时此刻的须弥,只有他和对方。

  大慈树王虽说也在梦世界,但她目前还没有恢复过来,而且在稻妻的神社。

  所以迪希雅除非走出须弥,不然绝不可能看到第二个能和她完整对话的人。

  而迪希雅眯起眼睛,转身,腰杆拉着手臂甩出。

  重剑划破空气席卷而来。

  许光没躲,就这样坐着。

  而重剑在最后一刻堪堪停下,迪希雅面寒似铁,杀气腾腾。

  若是说刚才她还只是怀疑这位少年,那么现在的她几乎可以肯定对方知道什么。

  只是,都这样了?

  对方还不曾躲避吗?

  迪希雅沉默了一下,问道:“你不怕死?”许光摊开手:“怕啊,但是我相信你不会杀我的。”一方面,他看到对方头上的状态栏,很明确的表示了对方只是想要威胁他,其二就算迪希雅真的想做点什么,他也不怕。

  这刀要是能伤到他,那算对方牛逼。

  迪希雅蹙眉:“为什么,难道我看起来像个好人?”许光笑着问道:“难道你是坏人?”迪希雅感觉将大剑压在对方肩膀上,头压过去。

  “你说对了,我是坏人。”许光微笑,伸出手,动作慢得如同羽毛飘落。迪希雅就这样看着,竖瞳里倒映着对方修长的手指轮廓。她本可以挥剑斩断这只手——她的肌肉纤维已经收紧,关节蓄力,只需要零点三秒就能让血花炸成扇形。但某种更深的直觉阻止了她。不是恐惧,而是……好奇。对,她想知道这少年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于是她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过空气,指尖轻轻贴上她的颧骨。触感微凉,却异常柔软,不像握剑的手。他的指腹沿着她面部轮廓向下滑动,经过脸颊紧绷的线条,停在下颌边缘。这个动作太近了——近到迪希雅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气味。不是汗味,不是血腥,而是某种干净的、类似阳光晒过草叶的淡香。在这种末日环境下,这种香气本身就带着诡异的违和感。

  然后他说。

  “巧了,我也是。”声音慢条斯理,却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旋开了某个潘多拉魔盒。

  迪希雅的心脏猛地沉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原始的警觉——野兽被更强大的掠食者锁定时的本能。她几乎要立刻后退,但身体忽然僵住了。不是不能动,而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这认知让她脊背发凉。

  许光的手指还在动。那指尖从下颌滑向她的颈侧,轻轻摩挲着喉管外覆盖的皮肤。迪希雅的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他的拇指贴着她的动脉,能清晰感觉到下面血液奔涌的节律——扑通、扑通、扑通,频率正在加快。

  “坏人……”许光轻声咀嚼这个词,像是在品尝某种甜品的回甘,“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坏’吗?”迪希雅想反驳,想冷笑,想告诉他老娘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但她张开嘴,却只发出一声短暂的气音。因为就在这一刻——许光的另一只手动了。

  那不是攻击动作。没有拳风,没有杀气,只是轻描淡写地从侧面环过来,手掌自然地、不容反抗地贴在她后腰的位置。下一秒,一股巧力传来。迪希雅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已经失去平衡,整个人被带着向前倾倒——然后落进一个怀抱里。

  坐姿怀抱。

  她的侧臀直接坐在了许光的大腿上,左腿被迫向外打开,右腿则半跪在草地上。这个姿势让她比许光高出半个头,本该是她占据俯视优势,但现实完全相反。因为他的右臂已经环过她的后背,手掌牢牢扣在她左侧肩胛骨下方,像铁钳般固定了她的上身。而那把重剑还握在她手里,剑身斜压在许光肩膀上,但现在这个距离,她已经完全挥不开它了。

  “你——”迪希雅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怒意和一种陌生的慌乱同时涌上来。她试图挣扎,臀部肌肉绷紧,想要从对方腿上站起来。但许光只是微微收紧手臂。

  那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迪希雅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软肉被挤压,隔着两层布料——她的皮质胸衣和里面用作缓冲的棉质内衬——压在他胸膛上。乳头在这种摩擦下悄然变硬。这生理反应让她瞬间羞耻得头皮发麻。

  “嘘。”许光把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软骨上,“坏人可不会说这么多废话。”话音落下的刹那,他的左手——那只刚才抚摸她脸颊的手——开始下滑。

  指尖先掠过她锁骨突出的棱角,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她胸衣领口的缝隙。迪希雅浑身一颤。那皮革胸衣为了方便活动,正面有交叠式的开口设计,此刻那缝隙成了门户大开的通道。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冰凉的手指已经穿过布料,直接贴上她左侧乳房的侧面。

  触感太清晰了。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薄茧——现在她确定了,这男人绝对用过武器——但那茧子正好增加了摩擦的质感。指节沿着她乳房的弧度向上游走,每寸肌肤都在这种陌生而直接的接触下战栗。迪希雅咬紧牙关,试图用左手去掰他的手腕,但她的左臂被自己握着剑的右手和许光环抱的姿势死死卡住,根本抬不过腰侧。

  然后那只手终于抵达目的地。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精准地、一寸寸地碾上她已经硬挺的乳尖。

  “唔!”迪希雅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痛,而是某种尖锐的、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头炸开,顺着乳房内部的乳腺组织一路窜向脊椎,最后在尾椎骨的位置炸成一片酥麻。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试图逃离这种过载的刺激。但这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在他大腿上重重蹭过。

  许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就在她耳蜗里震颤,带来更深层的痒意。

  “身体很诚实。”他评价道,同时手指开始揉捏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乳尖。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些微力度的、近乎亵玩的把玩。他用指腹碾它,用指甲边缘轻刮乳晕边缘,甚至用两根手指夹住整个乳尖,像品尝果实般轻轻拉扯。

  迪希雅的呼吸乱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只手下肿胀、发烫,乳晕周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理智在尖叫,让她立刻斩断这只手,然后把这男人从脖子砍到胯下。但身体却像背叛了她——她的小腹在收紧,阴道深处传来湿润的热意,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正在慢慢变潮。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呻吟漏出来。

  而就在她全力抵抗上半身传来的刺激时,许光的右手——原本扣在她后背的那只手——开始向下移动。

  手掌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寸寸下滑,经过后腰收紧的曲线,最后停在她臀瓣上方、接近尾骨的位置。然后,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探向她的两腿之间——从背后。

  迪希雅今天穿的是便于活动的紧身皮裤,裤腰束着宽皮带。但这根本构不成阻碍。许光的手指灵巧地找到皮带和裤腰之间的缝隙,像蛇一样钻了进去。冰冷的指尖直接贴上她尾椎下方的皮肤,然后继续向下,穿过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等等——”迪希雅终于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但已经晚了。

  那只手已经完全侵入她最私密的区域。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从后方贴上了她臀缝的凹陷处。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被挤得深陷进沟壑,而更可怕的是——那两根手指没有停,它们沿着臀缝继续向前探索,穿过紧闭的臀缝,来到更温暖、更湿润的前方。

  隔着内裤,指腹精准地压在了她阴户隆起的部位。

  “哈啊……”迪希雅短促地抽气,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层棉布在此时薄得如同无物。她能感觉到对方指节的形状,感觉到指腹压在她阴唇上的触感——外阴唇已经被她分泌的体液濡湿了,布料吸饱了水分后紧紧贴在敏感肌肤上,让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放大的刺激。更糟的是,那两根手指没有满足于表面按压,它们开始动作。

  先是食指,用指腹找到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凸起的豆粒在布料下清晰可辨。然后指腹开始画圈。缓慢的、持续不断的、带着精确力度的圆周运动。

  “不……停下……”迪希雅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握着剑的右手在发抖,剑刃甚至轻微割破了许光肩部的衣料,但对方纹丝不动。

  她的腰在扭动,臀部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折磨人的刺激,但这种在对方大腿上的摩擦反倒成了助兴。每一次臀部向后缩,都让胸前的乳尖在他手指的揉捏下摩擦得更剧烈;而每一次试图前倾,又会把阴户更深地送向那只在后方作恶的手。她被困在这个怀抱里,进退两难,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

  许光欣赏着她挣扎的模样。深褐色的皮肤泛起红潮,从脸颊蔓延到锁骨,再向下隐入胸衣深处。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咬紧的牙关让下颌线条绷出漂亮的弧度。那双总是充满野性和锋芒的琥珀色竖瞳,此刻瞳孔微微扩散,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看,”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你这里已经湿透了。”话音未落,他的中指突然加力,隔着内裤的布料,重重向下一按——指节精准地陷进了她阴道口的凹陷处。

  “啊!”迪希雅终于叫出了声。那一声不再是克制的抽气,而是半是痛楚半是快感的、来自喉咙深处的呻吟。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脊椎弯成一道濒临折断的弧线。内裤裆部已经被完全浸湿,温热粘稠的体液渗出布料,甚至浸染了许光的手指。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湿意在自己腿间扩散,带着羞耻的、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但她没时间羞耻。因为下一秒,那只手的动作变了。

  食指继续揉搓阴蒂,力道逐渐加重,从画圈变成有节奏的按压和弹拨。而中指——那根刚才陷进她阴道口的手指——开始模拟插入的动作。隔着湿透的棉布,指节一下下顶进那个柔软的凹陷,布料被一次次推挤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粗糙的纤维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内壁褶皱。

  迪希雅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已经不是潮水,而是海啸。从阴蒂炸开的尖锐电流和阴道被持续刺激带来的深层酸胀感交织在一起,顺着骨盆神经疯狂冲击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是的,她痛恨这个词,但她的臀部确实在跟随那只手的节奏,微微向前送,让每一次“隔布插入”都进得更深。

  “你想要的,对吧?”许光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想被填满,想被弄坏。”他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了。

  那只在后方的右手突然抽离。迪希雅还没从那种悬空般的失落感中回神,就感觉到那只手绕到了她的正面——它从她的腰侧滑进去,灵巧地解开皮带的搭扣。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在此刻异常清晰。然后皮带被扯松,裤腰的弹性瞬间放松。

  许光的手掌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探进裤腰,穿过内裤边缘,长驱直入——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了。

  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手掌,五指张开,整个覆盖在她阴户上。

  迪希雅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连脚趾都在靴子里蜷缩起来。那感觉太原始、太直接了。她能清晰感觉到每根手指的温度,感觉到掌心的纹路压在她耻丘的绒毛上,感觉到虎口刚好卡在耻骨的位置。而最要命的是——他的中指,正正好抵在她已经濡湿肿胀的阴道口边缘。

  湿润的触感让许光低低“唔”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故意放缓动作,用中指指腹在那片湿热滑腻的入口处缓缓打转,感受着那里柔软褶皱的起伏,感受着穴口因为紧张而轻微收缩,又因为快感而颤抖着试图含住手指的微妙反应。

  “这么湿……”他几乎是赞叹地说,“看来你忍了很久。”话音未落,中指突然向里一顶——不是插入,而是用指腹抵着入口,像开门一样向里施压。柔软湿润的肉褶被压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更热的嫩红内壁。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分泌物被指腹带出来,拉成银丝,粘在他的皮肤和她的阴唇之间。

  迪希雅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被揉捏的乳尖摩擦得更厉害。她的阴道深处传来空虚的收缩感——该死的,她竟然在渴望那根手指真的插进来。这认知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掉,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大腿微微分开了一点,给他那只手留出更多空间。

  许光接收到了邀请。

  他没有再折磨她。中指继续施压,这一次,顶端的一小节指节,终于突破了那圈柔软的、吸吮着的入口褶皱——滋。

  轻微的水声。滚烫的、异常紧致的内部软肉立刻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入侵物。许光能清晰感觉到那里面温热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触感,以及更深处的、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的子宫颈口传来的吸力。

  “呃啊……!”迪希雅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长吟。她的头向后仰,露出汗湿的脖颈曲线,嘴唇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息。那只握着剑的手终于松开了——大剑“哐当”一声掉在旁边的草地上。现在她的右手自由了,却只是无力地抓住了许光肩头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光开始动手指。

  先是缓慢地、一节一节地向里推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节撑开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越往里就越湿热、越紧致。那些软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缠绕、吸吮,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迪希雅的阴道比想象中更紧——也许是因为长期锻炼,骨盆底肌肉异常发达,此刻那些肌肉正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的手指绞断。

  当他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时,指关节抵住了她的宫颈口。那是一个柔软、微凉、像小嘴般微微开合的小小凸起。许光用指腹轻轻碾磨那个点——“不行……那里……哈啊……”迪希雅猛地摇头,腰部像离水的鱼一样痉挛着弹跳起来。子宫口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她的阴道内壁骤然紧缩到极限,大量温热粘稠的体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许光没有停。他开始抽插。

  中指深深插入她阴道最深处,指节碾磨子宫口,然后快速抽出到只剩一个指尖留在穴口,再狠狠插回到底。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肉体拍击声——他的手掌根部撞在她耻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合着阴道内粘稠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同时,他的左手还在继续工作。两根手指夹住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用指甲边缘刮擦最敏感的顶端,时而拉扯,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粗暴玩弄,迪希雅感觉自己要疯了。快感像电流般在体内乱窜,小腹深处升起熟悉的、濒临绝顶的酸胀感,子宫在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更可怕的是,她正在高潮。

  而且是在这种姿势下——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大腿上,胸部被他玩弄,阴道里插着他的手指,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着他的节奏。羞耻感和快感在她脑中交战,最后快感大获全胜。她的思维彻底断线,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许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加重了揉捏乳尖的力道,在她耳边低声命令:“那就去吧。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迪希雅的瞳孔骤然扩散,琥珀色的虹膜周围泛开一圈失焦的涟漪。她的腰猛地弓起,腹部肌肉绷紧成坚硬的板状,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要把那根手指彻底吞噬。大量温热粘稠的体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许光的手指缝隙溢出,浸湿了她的内裤、皮裤,甚至滴落到下方的草地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断续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连小腿都在抽筋。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当最后一丝痉挛从她体内褪去时,迪希雅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来,上半身无力地趴倒在许光肩头,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的竖瞳涣散,眼睫上挂着生理性泪水,嘴唇微张,唾液无意识地沿着唇角流下。

  许光慢慢抽出手指。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湿淋淋的手指从她依旧轻微开合着的穴口离开,带出更多透明的,已经稀薄的体液。他抬起手,在阳光下欣赏着这具身体高潮后的痕迹——指尖和指缝间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在阳光照射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把那根手指送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嗯,咸的。”他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味道还不错。”迪希雅没有反应。她还趴在原地,身体轻微起伏,意识似乎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漂浮。许光也不着急,就这样抱着她,左手继续在她后背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筋疲力尽的大型猫科动物。河边的风吹过,带来水汽和草叶的气息,掩盖了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的甜腥味。

  良久,迪希雅终于动了动。她缓缓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重新聚焦。这一次,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的平静。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不,看着他脸上那种温和依旧、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深不可测的微笑。

  “满意了?”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暂时。”许光坦然承认,手掌还贴在她后腰,没有松开的意思,“不过你说得对,我就是坏人。而坏人……通常贪得无厌。”迪希雅沉默了几秒,然后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

  “巧了。”她重复了他刚才的话,声音里透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嘲讽,“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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