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小孩子才做选择,不是吗?(加料)
“等一下,那神樱之下还有……”花散里退后一步,连忙制止。
虽然她存在就是为了死去,但是还有其他的污秽呢。
许光很平静的说着:“没关系,已经处理好了。”对于未来自己的人,他自然会帮对方处理好麻烦的事情。
只有这样,对方才能安心的陪他玩游戏,不是吗?
傻子都知道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呢。
摊开手心,一抹黑气悬浮在其中,这正是困扰花散里几百年的污秽。
那些常人视作洪水猛兽一般的食物,被对方玩弄于鼓掌。
天命之人都那么离谱的吗?
花散里暗暗的想到。
她自然能看出对方不是作伪,因为在漫长的岁月中,她早就将那些令人厌恶的气息印在脑海。
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拔除。
可当真的消散了,她还有些惆怅。
自己的使命完成了,也该离去了。
想到这里,面具下,少女的脸露出一抹笑容。
“真是……太感谢您了。”白狐巫女微微鞠躬。
许光能察觉到,对方的感情源自内心,没有半点作假。
明明被那些黑暗困扰了那么多年,还能有这样高尚的品格,真不知道该夸花散里还是狐斋宫啊。
无所谓了,反正等会两人都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坦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花散里摊开双臂:“实在是劳烦您了,虽然才刚刚见面,就要说别离的话语,不过还是请您能记住我。”说着少女上前一步,将对方的手掌按在脸上。
嘴里念叨着。
“与君相别离,不知何日是归期,我如朝露转瞬晞。
花散终有期,万代神樱立如昔,旧人归故里。”这番话的意思很简单,大抵是分来了,不知道何时再能见面呢?
花散里望着面前的人,感慨着。
真好啊。
如此强大的存在,一定能拯救更多人吧,一定能让更多的人免受苦难吧。
如果早点遇到您的话,那又会是一种如何的光景呢?
该离开了。
许光歪了一下脑袋,将对方的面具扣下。
花散里很久没有见到阳光了,如此这般,不由得眯起眼睛。
只不过这次,她没有阻拦。
到了最后,既然对方想看,那就看吧。
“很丑吧。”花散里轻声的说着。
被污秽污染那么久,她的面容早就丑陋不堪了。
许光没有回话,只是思索了一番。
而这在对方眼里几乎等同于默认。
巫女笑了笑,语气很是温柔,甚至还开了一个玩笑。
“希望您晚上不要因为我而做噩梦啊,那样我就算离开了,也会很愧疚的。”许光笑着,用手抚摸上对方的脸。
那是满是黑气以及多处伤疤的脸。
平心而论,要是让他说这样也很好看,那肯定是谎话。
许光是个男人,一个视觉动物。
可是,他感受到了对方炙热的,温和的心。
那是能让黑暗下意识退避三舍的光。
哪怕是他这个恶人,也会为之动容啊。
不过,作为一整个世界的主宰,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消散。
开玩笑,他又不是提瓦特耐睡王,没事cos一下摄像头。
“你的心,很好看。”听了对方的话,花散里哪怕明知道这是安慰,还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哪怕是执念的化身,哪怕本身作为污秽。
她也希望有人能夸夸自己。
她是个女孩子呢。
在五百年的孤独中,这还是第一次。
花散里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暖,微微眯起眼睛。
那手掌宽大而有力,指腹略带薄茧,贴在她粗糙的面颊上,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五百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触碰她,不是将她视为污秽,而是作为一个……活生生的存在。温暖透过皮肤,渗入冰冷的执念深处,让她几乎想要喟叹出声。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脉络在轻微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她死寂的心湖里投下石子,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好舒服,我……”话还没有说完,对方的拇指就开始了动作。
许光的嘴角上扬,形成一个不容置疑的弧度。他没有移开手掌,反而用拇指指腹,开始沿着她脸颊上纵横交错的黑色纹路,缓慢而坚定地摩挲。那动作起初轻柔,像是要确认疤痕的走向与深度,指腹下的皮肤因污秽侵蚀而凹凸不平,触感粗粝。然而很快,那摩挲的力度便加重了,拇指腹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刮过那些令她自惭形秽的痕迹,仿佛要将它们从皮肉上生生抹除。
“煽情的话还是等之后再说吧,”许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现在,我要开始了。”随着他的话语,那原本只是贴在脸上的手掌,忽地增加了力道,轻轻按着她的脸颊,让她微扬起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面具早已被他摘下,此刻她连闭眼躲避都显得是一种奢望。紧接着,让她猝不及防的一幕发生了——许光低下了头,在花散里惊愕到几乎停滞的呼吸中,他的嘴唇,印在了她被黑气浸染、带着丑陋疤痕的唇上。
“唔……?!”花散里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羞耻感而收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被堵住的惊喘。这绝非她臆想中的告别或感谢,更不是她所理解的“开始”清除污秽。这是一个吻,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侵入性的吻。对方温热的唇瓣带着不容分说的霸道,压在她冰冷而麻木的唇上,轻轻碾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唇上皮肤的纹路,以及那呼出的、带着男性独特气息的灼热呼吸,喷在她的鼻尖和脸颊。
紧接着,许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那轻微的刺痛瞬间击穿了花散里混乱的思绪。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按在她脸上的手掌如同铁钳,纹丝不动。下一秒,他的舌尖便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开启的唇缝,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强硬,长驱直入。
“嗯……”滚烫的、灵活无比的舌,刷过她敏感的上颚,又卷住她自己的舌头,开始吮吸、纠缠。唾液交换的濡湿声音在安静的、被金光笼罩的神樱树下显得异常清晰而淫靡。花散里大脑一片空白,五百年的执念化身体验过孤独、绝望、使命的重压,唯独没有体验过这种……被如此亲密侵犯的感觉。她僵硬着身体,舌尖被动地被对方卷动、拉扯,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侵略性的气息完全淹没了她的感官。她能尝到他舌尖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不是污秽的腐朽,而是一种近乎纯净、却又带着绝对掌控欲的、如同星辰般浩渺的气息。
许光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唇舌的交战。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落,一路沿着脖颈的曲线向下,探入她宽大的巫女服交叠的衣襟。微凉的手指,隔着单薄的白色里衣,精准地覆上了她左侧的胸脯,握住了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柔软。
“啊……!”花散里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弓起了背脊。她想要夹紧手臂阻挡,但身体却被对方另一只手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和形状,以及那带着明确征服意图的揉捏。他的五指收拢,将她的乳肉完全掌握在掌心,然后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用力地搓揉起来,指腹不时擦过顶端的蓓蕾。
“不……许光大人……这……”花散里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艰难地试图发声,破碎的句子混合着唾液含糊不清,“污秽……清除……不是这样……”然而她的抗议被淹没在对方更深入的吻中。许光的舌头缠绕着她的,舔舐着她口腔内每一个敏感角落,攫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吸吮出来。同时,揉捏她乳房的手也开始变本加厉,指尖隔着布料找準了那颗早已变得硬挺的小小凸起,开始用指甲轻轻地刮蹭。
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混着强烈的羞耻和荒谬感,从被亵玩挤压的乳尖炸开,迅速传递到花散里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深处,那早已沉寂、不属于执念化身的女性本能,竟因此而开始躁动、湿润。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下腹深处汩汩涌出,浸湿了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布料。这发现让她惊恐万分——这具由执念和污秽构成的身体,竟然会对这样的侵犯产生如此可耻的反应!
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低笑一声,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他稍稍拉开距离,看着花散里眼神迷离、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耻泛起病态潮红、唇瓣湿润微肿的模样。她的狐狸眼半睁半闭,水汽氤氲,那副被强行挑起情欲却又茫然无措的姿态,极大地取悦了他。
“清除污秽,自然要从核心开始,”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手掌继续在她胸前作恶,甚至用两指准确地隔着布料夹住了那粒硬挺的乳首,轻轻捻动,“而你的核心,早已和这些黑暗纠缠不清。不把‘你’唤醒,不让你自己感受到‘存在’的欲望,那些污秽如何肯真正剥离?”这番说辞充满了扭曲的逻辑,但听在神智迷乱的花散里耳中,竟有了一丝荒谬的合理性。是了,她本身就是污秽,是执念……或许,或许真的需要特别的方式……
见她不再激烈抗拒,许光眼中的兴味更浓。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胸脯,转而向下,撩开了她巫女服的下摆。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赤裸的、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肤,让她又是一颤。
“等等……那里……”花散里慌忙伸手去拉自己的衣摆,但手腕立刻被许光抓住,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膛,将饱满的胸脯更明显地送入对方视线,同时也让她双腿之间的幽谷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别动,”许光的命令简短而有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我看看,‘净化’进行到哪里了。”他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扫过她因长期不见天日而略显苍白的大腿肌肤,最后定格在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白色的亵裤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纯白的布料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和淫靡。那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微微隆起的饱满轮廓和一线幽深的缝隙痕迹。
许光伸出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按在了花散里最敏感的阴蒂上。
“呀——!”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极端快感的惊叫从花散里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一样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一点是女性感官的集合点,从未被开发过,此刻被如此直接、带着力道的按压,瞬间引爆了她全身的神经。
“啧,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许光捻动着指尖,感受着布料下那颗小肉粒的硬度和热度,以及布料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黏腻触感,“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花散里小姐。”“不……不是的……呜……”花散里徒劳地摇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强烈的羞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根手指隔着布料的按压揉弄下,蜜穴深处收缩得更加厉害,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尖端都濡湿了。
许光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勾住亵裤的边缘,稍一用力,伴随着布帛撕裂的细微声响,那块可怜的遮挡物便被彻底扯了下来,飘落在神樱的根系旁。
花散里感到腿间一凉,紧接着是更加灼热滚烫的视线。她赤裸的、从未示人的处女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男人面前。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毛发被打湿,黏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和兴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而深红的媚肉,顶端那颗敏感的小豆已经硬挺如同珍珠,在空气中可怜地颤动着。晶莹的、透明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不断收缩的蜜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向下滑落,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真是漂亮的颜色,”许光赞叹着,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她紧紧闭合的大阴唇,将那最隐秘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被污秽缠绕了五百年,这里倒还保持着最原始的模样。看来,你的‘心’确实很干净。”他说着,指尖顺着湿滑的爱液,轻轻在那张翕合的小穴口周围打转,按压着敏感的褶皱,却并不急于插入。“告诉我,花散里,”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吹进她的耳廓,舌尖甚至恶意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这五百年来,有没有想象过这种情景?有没有在被黑暗吞噬的痛苦间隙,幻想过被一具温暖的身体拥抱、填满?”这直白而羞辱性的问题让花散里浑身颤抖。没有!她当然没有!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净化,为了使命,她怎么可能会……但内心深处一个更加阴暗的角落,却在她拼命否认的同时浮现出模糊的画面——在漫长到几乎将她逼疯的孤寂中,在忍受污秽啃噬蚀骨的痛苦时,她的确曾在意识模糊的瞬间,渴望过温暖,渴望过接触,渴望过……某种能将她从冰冷执念中暂时解救出来的、哪怕是带着痛感的活生生的感觉。
这份潜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正视的渴望,此刻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揭开,让她瞬间溃不成军。她羞愧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对方,也不敢看自己那副淫水横流、主动求欢般的姿态。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许光的手指,终于抵在了那个紧窄的、不断收缩的小穴入口。龟头的尖端模拟着性器,在那湿漉漉的穴口画着圈,感受着入口处媚肉贪婪的吸吮和挽留。花散里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滚烫的指节,带着试探和撩拨,在她最脆弱的入口处施压。
然后,他缓缓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呃啊……!”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奇异感觉,让花散里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太紧了,五百年未曾有人造访过的甬道紧致无比,紧紧地箍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湿滑的媚肉蠕动着,既是排斥,又像是贪婪的吸附。她能感觉到指节的纹路,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那微凉的温度正被自己体内的火热迅速同化。
“放松点,”许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手指开始在内里缓慢抽送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这么紧,等会儿怎么容纳更大的东西?”更大的东西?!花散里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以及对方身下裤裆处那明显隆起、甚至能看出轮廓的巨大形状。那个尺寸……光是看着就让她双腿发软,小穴深处却传来一阵可耻的抽搐,流出更多爱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更加湿滑。
“不……许光大人……求您……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因为手指在体内的抠挖搅动而不断升温。那指腹偶尔擦过内壁某个未知的凸起,便会带起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使命……狐斋宫大人……我……啊!”话语被又一次精准戳刺到敏感点的动作打断,化作一声绵长的、甜腻的呻吟。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着,从一根增加到两根,指关节弯曲,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停进出、扩张,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甬道的每一寸褶皱和痉挛。大量的爱液被带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滴落在神樱的树根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空气里弥漫开一种女性动情后特有的、略带腥甜的麝香味,混着神樱的花香,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
花散里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快感和羞耻如同两条毒蛇交缠撕咬着她,将她五百年构筑的理智和使命堡垒冲击得摇摇欲坠。她的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随着对方手指抽插的频率扭动腰肢,乳房在巫女服的束缚下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空虚的蜜穴正饥渴地收缩,渴望着更粗更长、能将她完全填满、甚至贯穿的东西。
许光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花散里面前,指尖还挂着她身体里流出的、拉丝的晶莹液体。“看,”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这就是你的‘污秽’被净化后,显现出来的最真实的样子。你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占有,渴望活着的实感。这没什么可羞耻的,花散里。”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早已勃起得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彰显着欲望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那可怕的东西一出现,花散里就彻底僵住了,恐惧和一种病态的期待交织在她眼中。
“不……那个……进不来的……”她摇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身体却背叛般地向后蹭了蹭,将濡湿的入口更清晰地暴露在对方面前。
“不试试怎么知道?”许光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口。龟头挤开两片颤巍巍的花瓣,接触到了里面更为火热湿滑的内壁。“可能会有点疼,毕竟你是第一次,”他低笑着,腰身猛地向前一送,“但我会让你爱上这种感觉的。”“啊啊啊啊————!!!”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花散里的全身。尽管有充分的爱液润滑,尽管他的手指已经做过开拓,但那异乎寻常的尺寸和野蛮的进入方式,还是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下身都被粗暴地劈开了。前所未有的饱胀感,甚至是撕裂的痛感,让她眼前发黑,尖叫脱口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撑开她紧窄的甬道,一路势如破竹地捅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直地撞到了最深处,抵住了某个柔嫩的花心。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身体因为剧痛和过度的刺激而剧烈颤抖。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甚至带着破坏欲的归属感,竟从痛苦的最深处滋生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脉动,感觉到上面虬结的青筋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更让她难堪的是,当最初的剧痛稍有缓解,那可怕的巨物所到之处,竟开始点燃一簇簇细小而尖锐的快感火花。
“真紧……”许光也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身下这具由执念和污秽构成的身体,此刻却以最原始、最鲜活的方式包裹、绞紧他的性器。那紧致、火热、湿滑的触感超乎想象,内里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正饥渴地吮吸着他,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舒爽。“不愧是为使命坚守了五百年的身体,连里面都这么有‘毅力’。”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适应。肉棒拔出时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和点点艳红的落红,插入时则伴随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拔出,褶皱的媚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花散里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楚,逐渐变得破碎而甜腻。疼痛迅速被翻涌的快感淹没、取代。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骨髓深处窜出来的酸麻酥痒,随着那巨物的抽插,迅速在她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的小穴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带来痛苦与欢愉的根源。她的腰肢甚至在无意识中开始迎合那撞入的节奏,每一次深顶都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小猫似的呜咽。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什么使命,什么污秽,什么狐斋宫……在这个时刻,都抵不过身体最本能的渴望——被占有,被征服,被填满这五百年的空虚。
“哈啊……许光大人……慢……慢一点……呜……太深了……”花散里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甲甚至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她的双腿被他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屈辱而毫无保留的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每一击都直捣花心。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巫女服布料,带来另一重刺激。
“刚才不是还在说不要吗?”许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的喘息也粗重起来,汗水从额角滑落,“现在是谁的小穴咬得这么紧,吸着我不放?嗯?”“我……我不知道……啊!那里……不要顶那里……要坏掉了……”花散里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高潮的预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尖绷直,小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仿佛要将体内的肉棒绞断。子宫口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某种滚烫的浇灌。
感受着身下媚肉疯狂的绞紧和穴心的吮吸,许光也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将花散里的腰肢死死按住,下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最后十几下迅猛而深入的冲刺,每一次都又重又狠地捣入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蹂躏着那敏感的子宫颈口。
“要去了……和我一起……”他在她耳边命令道,滚烫的呼吸几乎要将她耳朵融化。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花散里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猛地胀大了一圈,随即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激流,如同岩浆般,毫无保留地、重重地喷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甚至有少许透过颈口微小的缝隙,溅射到了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孕育之所。
“啊呀呀呀呀————!!!”几乎同时,被内射的极致刺激和滚烫精液的冲击感,彻底引爆了花散里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崩溃的尖叫,眼前彻底被白光覆盖,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潮吹的液体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得噗嗤作响,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肆意流淌。子宫伴随着高潮持续地、贪婪地收缩着,拼命吮吸着那灌入其中的浓稠精华。
这一次不仅仅是身体的高潮,连同她作为“花散里”这个执念化身的灵魂本质,都在这次彻底的交合、占有和充满生命力的浇灌中,发生了剧烈的震颤和某种深层次的蜕变。持续了五百年的冰冷和空虚,仿佛被这滚烫的浊流暂时填满、灼烧。
许光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高潮过后细微的抽搐,以及那紧致甬道仍在不舍地蠕动包裹着他的半软肉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将那沾满混合爱液和精液、依旧粗大的性器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花散里大开的腿间滴落。她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粉嫩的媚肉红肿外翻,还在轻轻翕动,看起来淫靡不堪。
花散里瘫软在地,双目失神地望着被金色结界笼罩的天空,身体像是被彻底拆散重组过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和微妙的酸痛感如此清晰,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几乎要将她淹没,但那羞耻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标记”和“拥有”后的奇异安心感。
许光没有给她太多整理心绪的时间。他直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衣物,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浓烈的麝香和精液气息,以及花散里狼藉的下身,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好了,”他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煽情的部分结束了,现在,正式开始清除‘污秽’。”巫女小姐浑身一颤,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他。心底的叹息还未成形,便化作了茫然。事到如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心情、何种姿态来面对这个男人,面对接下来的“使命”。她疲惫不堪地,缓缓闭上眼睛。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但那不再是冰冷污秽的黑暗,而是混杂着她身体深处残留的、滚烫的、属于他的热度。
花散里很想再说一些心底话,想质问他为何如此对待自己,想哀求,想诉说那混乱不堪的感受……毕竟除了眼前这个刚刚粗暴占有她的男人,这世间再也没有第二个倾听者了。
可她随即又想到,自己本就是个不该存在的、污秽的化身呢。能得到这样的“净化”方式,或许已是某种扭曲的恩赐?少女在心底自嘲着,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抵抗,彻底摊开双臂,以一种全然接纳、甚至带着献祭意味的姿态,迎接自己的命运——无论那是彻底消散,还是别的什么。
可是,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预想中灵魂被抽离、意识归于虚无的疼痛并未到来。相反,一种温暖、柔和、如同春日阳光般的力量,从她身体最深处——刚刚被彻底侵犯和填满的地方——开始蔓延开来。那股力量温和却不容抗拒,如同最细密的网,温柔地包裹住她体内那些盘根错节、与她灵魂纠缠了五百年的黑色污秽。
全身上下如沐春风一般,舒适得让她几乎要喟叹出声。甚至连下身那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肿痛感,都在这股暖流中缓解了许多。那些黑暗的气息,并没有被暴力剥离,而是被这股温暖的力量轻柔地“安抚”、“说服”,如同冰雪消融般,一点点地从她的灵与肉中抽离出来,却丝毫没有伤及她本身的存在根基。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身前的男人面色平静如初,仿佛刚才那场激烈交媾耗去的体力与精力都已瞬间恢复。他一手依旧虚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热和饱胀感——另一只手掌则在半空中虚握。无数细如发丝的黑色气流,正从她身体各处,特别是刚才交合最为深入的子宫区域,被缓缓牵引出来,如同归巢的倦鸟,温顺地汇聚到他虚握的掌心,凝结成一团不断翻滚、却异常“安静”的黑色球体。
看到这一幕的花散里,彻底瞪大眼睛,狐狸眼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
“这……”她知道对方拥有驱散污秽的能力,这从他轻易处理掉神樱下的其他污秽就能看出。但是她不一样,她就是污秽本身,是狐斋宫执念与污秽的结合体。清除污秽,理论上就等于抹杀她的存在。可眼前的情景……那些黑暗的力量正被温和地“请”出她的身体,而她作为“花散里”的意识、记忆、情感,甚至刚刚才被烙下的、带着体温和情欲的感官记忆,都完好无损,甚至因为剥离了污秽的沉重负担,而变得更加清晰、轻盈!
竟然能拔除的同时不伤害到她分毫,甚至连她刚刚被破身、内射的“现状”都予以保留……
这是怎么做到的?这已经超越了力量的范畴,近乎于玩弄规则!
许光没有想解释的想法,他甚至没有多看花散里震惊的表情一眼。他专心致志地操控着那股温暖的力量,进行着精细至极的“手术”。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她赤裸的、布满精斑和爱液、微微红肿的下体,但那目光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审视工作成果的平静。
秉承着来都来了的想法,许光显然不打算只复活狐斋宫一人,而让花散里这个意外有趣的“衍生品”消散。小孩子才做选择,作为整个世界的主宰,他全都要。不仅都要,还要按照他喜欢的方式,打上他的印记。
然而,就在污秽剥离进行到最关键、花散里作为独立个体的“存在”概念即将完全清晰稳固的时刻,异变突生。
就在这时,起风了。并非自然的风,而是蕴含着天地规则怒意的罡风,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吹得神樱树叶哗啦作响,金光结界也泛起剧烈的涟漪。紧接着,雷声轰鸣,紫色的电光在结界外的天空疯狂窜动,仿佛有看不见的巨兽在咆哮,表达着对许光这种近乎“复制粘贴”灵魂、强行保留本应消散的“错误存在”这一忤逆行为的强烈不满。
这是提瓦特世界底层规则的自发排斥和警告。
花散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之威骇得脸色发白,虽然身体依旧被温暖的力量保护着,但灵魂深处依旧感到了本能的战栗。她看向许光,眼中带着担忧——与整个世界的基础规则对抗,这简直是……
许光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结界外风起云涌、雷霆咆哮的天空,眼神中满是不屑。他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空闲的那只手随意地抬起,对着虚空轻轻一挥。
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意志。
“聒噪。”他淡漠地吐出两个字。
话音刚落,那足以撕裂山岳的罡风瞬间平息,漫天狂舞的紫色雷霆如同被掐住喉咙的蛇,挣扎了几下便溃散成最基础的元素力,无声消弭。笼罩天空的厚重乌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刹那间便云开雾散,露出其后湛蓝如洗的天空和明媚的阳光,仿佛刚才毁天灭地般的景象只是一场幻觉。整个天地,连带着那无形的规则压迫感,都恢复了彻底的正常,再也没有半分异象。
“连风神和雷神都不过是我掌中玩物,”许光收回手,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令规则都为之颤栗的狂妄,“你们这些连意识都没有的死板规则,又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彰显存在?”这番话的落下,不仅仅是平息了异象,更像是一道最终的裁决。花散里能隐约感觉到,那冥冥中注视此处、试图干涉的“规则视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退去,甚至带着一丝……敬畏般的顺从?
见天地规则如此“识趣”,许光也没有不依不饶。他收回目光,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污秽的剥离已经接近尾声,花散里身体里最后一丝黑气也被抽取出来,融入他掌心的黑色球体。此刻的她,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五百年如影随形的沉重、阴冷、腐蚀感彻底消失。她的皮肤恢复了健康的光泽,脸上那些狰狞的黑色疤痕和纹路如同从未存在过,露出其下清秀温婉的容颜,配上那双遗传自狐斋宫的、此刻犹带春情与迷茫的狐狸眼,确实充满了邻家大姐姐般的亲和与媚意。
花散里是狐斋宫的执念所化,其存在本质与狐斋宫的灵魂核心紧密相连。若是按照常规手段复活狐斋宫,必然需要以花散里这个“执念载体”作为核心燃料,汲取她的一切来重塑狐斋宫的魂灵,这样的话,这位刚刚经历了从女孩到女人蜕变、刚刚获得纯粹自我的少女,很可能就会彻底消散,归于虚无。
但是许光,又岂是遵循常规之人?
你可曾听闻……复制粘贴?
他一边维持着花散里存在的稳定,一边将另一部分注意力投向半空中。随着他意念的调动,一个半透明的、如同操作界面般的“控制台”虚影在他眼前展开,无数复杂到无法理解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刷过。他的目光如炬,锁定了其中代表“狐斋宫”灵魂本质的独特波动——这股波动,在他与花散里深入“交流”、特别是最终内射灌入她生命精华时,已经通过两者之间玄妙的联系,被他清晰地捕捉和记录了下来。
【记录完毕。目标灵魂特征码:Fox_Miko_Saiguu。开始进行‘灵魂蓝图’复刻。能量供给:无限。物质基底:提瓦特世界本源(授权调用)。】无声的指令下达。随着他意志的运作,神樱树冠洒落的金色光华仿佛受到了召唤,开始在他身侧的另一处空地上空汇聚、凝结。星星点点的金光与空气中游离的、关于“狐斋宫”这个存在的记忆、传说、信仰的碎片信息相互交织、融合。
渐渐地,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拳头大小的圆球在半空中凝聚成形。那圆球非金非玉,质地如同最纯净的光晕,内部似乎有云霞流动,偶尔能瞥见一只白狐的虚影一闪而过。它静静地悬浮着,散发出与花散里同源、却又更为古老、醇厚的灵性气息。
那正是狐斋宫灵魂的“种子”,或者说,复刻出来的初始灵魂模板。
花散里看着眼前这超越认知的一幕,目瞪口呆。污秽从体内彻底驱散以后,她的面容已经恢复了健康红润的清秀模样,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看到“自己”本体的灵魂被如此“制造”出来,那种感觉难以名状——而微微张开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配合上她刚刚被彻底疼爱过、眉眼间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情,以及身上凌乱敞开的巫女服、赤裸下身残留的狼藉,形成了纯真、妩媚与震撼交织的奇异画面,平添了几分令人心动的可爱与脆弱。
许光没有分神去看花散里那诱人的表情。为了以后的“幸福时光”,他此刻可是“拼尽全力”地在进行精细操作。当然,他的“拼尽全力”与常人不同。每当感到一丝精神或能量上的疲累,他便直接在心中默念刷新,状态瞬间回满,连带着刚刚消耗的精力也一并恢复巅峰。这种近乎作弊的方式,让他可以持续进行这种高精度的灵魂操作。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别说复活一个狐斋宫,按照他的想法重塑整个世界的历史走向都未尝不可。崩坏星穹铁道里的星神?在能够无限刷新状态、并且掌控世界底层代码的他面前,也不过是更高级一点的玩具罢了。
终于,在半空中悬浮的光晕圆球内部,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被逐渐塑造出来。虽然还很朦胧,但从外面已经能隐约看到那一头标志性的柔顺白发,以及曲线优美、散发着成熟风韵的身体轮廓,一张俊美中带着威严与妩媚的狐仙面容也在光晕中若隐若现。属于狐斋宫那独特而强大的灵魂气息,越来越清晰。
只不过,这项“复制粘贴”技术,在当前条件下还是有些“漏洞”或者说限制。这样被直接复刻出来的“狐斋宫”,只是一个拥有相同灵魂本质和记忆潜质的“空白模板”。她需要时间去吸收、融合这个世界中所有关于“狐斋宫”的信息碎片——那些流传的故事、人们的记忆、史书的记载、甚至世界本身对她存在的“记录”,才能被真正地“激活”,成为独一无二、拥有完整过去和人格的“狐斋宫”。
在这之前,她只能以这种待激活的“圆球”形态存在。
许光满意地拍拍手,停下了操作。他心念微动,那个悬浮的、内部有人形轮廓的光晕圆球便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缓缓飘到他近前。他伸手虚引,一道细微的空间裂隙张开,将圆球吞没,送入了他专属的、可以加速时间与信息吸收的“梦世界”之中,让其在那里慢慢“成长”。
做完这一切,他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将目光重新投向依旧瘫坐在地、浑身赤裸、神情恍惚的花散里。他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她腿间那一片狼藉、微微红肿、此刻还因震惊而微微开合的小穴之上。清除污秽的工作完成了,但关于“花散里”的游戏,或许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