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没有道德,所以不吃道德绑架(加料)
“娜塔莎小姐,那么多人的健康安全就握在你的手里,你的决定是什么呢?” 许光笑呵呵的。
道德绑架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非要说的话这招的限制其他也挺大的,就是只能针对那些有道德,并且有软肋的人。
向他历来不吃这一套,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没有道德。
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威胁娜塔莎了。“我对方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
对她来说,自然是希望那些孩子能过得更好,也希望更多的人可以脸上露出笑容但真的要这样吗?
这衣服和没穿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能让面前的家伙更加兴奋。
见对方还没有决定,许光再次加码:“娜塔莎小姐,你放心吧,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过了今晚你依旧是那个在下城被人尊敬的医生,甚至因为这些物资,你能帮到更多的人,这是一笔稳赚不亏的买卖。
娜塔莎低着头沉默,最后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说。“可以….去我的卧室吧。”许光笑的更加开心了。很好。
然后贴心的来到诊所的门口,挂上休息的牌子,并且设下结界,免得有人打扰,“那么,我们就走吧。” 娜塔莎点点头。
两人来到卧室,看着对方简朴到甚至可以说寒酸的房间,他在内心感慨。这真是一位好医生啊。
既然如此的话,那他的筹码就得更多一点才行。
虽然用了卑劣的手段让对方屈服,但许光依旧希望两人可以好好相处,毕竟这样的女生如果只吃一次的话未免有点太可惜了。
许光想着,找个地方坐下,耐心的看着对方脱掉原有装扮。
只不过外套卸下之后他才发现,居然小看对方了。娜塔莎要远比他想的更加雄厚一点。
而且加上这种红红的眼眶,一副委屈的模样反而更加鲜美了。他看着对方眼角的泪痣。
这可是人*必备元素啊,而娜塔莎也将会在今天正式成为这一角色。
哪里在此之前,她甚至没有谈过恋爱。“卸甲,卸甲!”许光嘴角勾起,玩梗一样的说道。
只不过娜塔莎并不理解这话的具体意思,却能明白这是对方在催促她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要是还扭扭捏捏的算什么。反正也已经答应了。
想着,娜塔莎不再犹豫,心一横牙一咬,那完美的**就呈现在许光的面前。很完美。
多一分会偏胖,少一分的话等会手感又不是很好。
做好这些之后,娜塔莎拿起那个盒子,然后把绳子穿上去。
只不过这一步花了很多时间,因为她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类似的东西,加上这东西确实抽象。只有三片指甲盖那么大的布料可以用来确定方位。
等了一会,许光看着面前的人,有点楞住。还真是..让人不舍的挪开视线。
客观以及主观的评价都只会有一点,那就是很美。
红色的细绳是经过特制的,一点毛刺都没有,不会伤害到她白皙的肌肤。
并且那成熟的身体被极为完美的勾勒出每一部分。好.好了吗?”娜塔莎咬着牙,一手横在胸前,一手则是挡住森林。
许光点点头:“当然,好的不能再好了,不过.… 娜塔莎眼神微变:“不过什么?”她都做到这一步了,对方难不成是想要变卦?许光摆摆手,示意她放轻松。
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在想你比我想的更棒,既然如此的话,原本的合同确实有点不公平了,现在我打算多给一些。“娜塔莎摇摇头,对这番话并不是特别相信:“不用了,就按原本的来就好了。“许光玩味的笑着:“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说着,他举起手,将那个光团展示给对方。
娜塔莎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许光就是靠这个治疗了很多疑难杂症。
见对方的眼神被吸引住,他笑了起来:“我可以把这个交给你,当然作为学费你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随后他站起身,来到娜塔莎的身边,微微挑起红绳啪绳子打在皮肤上,一道浅浅的红痕出现。娜塔莎打个哆索,咬着唇。
对这样的举动既有害怕,也有对自己黑暗前途的不解。
许光靠近,贴在对方的耳边说道:“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是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更坏的吗?况且与这样的东西比起来,付出一点什么,不是应该的嘛。”这毫无疑问的蛊惑。
娜塔莎自然明白,但是那光团靠近之后的效果确实强,甚至连寒冷都被驱散。好我会努力的。”许光笑了起来,然后手掌游龙掌心将触感忠诚的传递给大脑,让人欲罢不能。“很好,那么你会跳舞吗?”面对询问,娜塔莎很诚实的说:“不会,你知道的,下城的这种情况,就算是想学因为没有地方可以教。” 许光哦了一声,表示遗憾。
毕竟这样的装扮要是能来上一段,他估计会更加开心。
不过没关系,反正现在也已经很诱人了。“好吧,那么你按我说的做。”许光循循善诱的用言语和手掌来调整对方的体态。
在这期间自然是避免不了触碰到一点什么。而看着对方已经羞红的脸颊,他笑的很开心。不多时,娜塔莎就按照许光的要求摆出了自认为无比羞耻的动作。
首先是跪下来——她跪在冰冷粗糙的木地板上,膝盖传来的刺痛让她微微蹙眉,但很快被更强烈的羞耻感淹没。她的双腿分开,只用脚掌的前半部分支撑身体的重量,脚踝绷紧,小腿肌肉微微颤抖。这个姿势迫使她的臀部向后翘起,腰肢下塌,整个骨盆区域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完全打开。细窄的红绳深深勒进饱满臀瓣的软肉里,像是一道道鲜红的烙印,将饱满的臀丘分割成诱人的区块。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因为双腿分开的姿势而被扯紧,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若隐若现,而缝隙前端——那片仅仅三片指甲盖大小的猩红绸布,已经被她身体深处渗出的温热液体浸得颜色深暗,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明显凹陷的缝隙轮廓。
之后就是双手举在脸的两边,食指和中指比出笨拙的“耶”的手势。她的手臂因为羞耻而发抖,手肘弯曲的角度生硬而不自然。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许光命令她必须伸出舌头。湿润莹润的粉舌软软地搭在微微张开的下唇上,舌尖还因为紧张和寒冷而轻轻颤抖,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舌面滑落,拉出几缕晶莹的银丝,在下巴处汇成湿润的光泽。眼睛必须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破旧吊灯,不能闭上,不能移开视线,这意味着她必须全程清醒地承受着这赤裸裸的审视——天花板肮脏的裂纹、摇曳的灯影、还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这个姿势在某个群体的黑话里被称为“阿黑颜”,代表着臣服、献祭和彻底放弃尊严的极致媚态。
这样的动作也可以简单地用四个字描述:雷火剑。许光看着秀色可餐的娜塔莎,眯起眼睛,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割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没有急于触碰,而是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部与下城格格不入的精致设备。咔嚓。咔嚓。连续的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闪光灯短暂地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娜塔莎惨白中透着潮红的脸颊、盈满屈辱泪水的眼角痣,以及那具在红绳捆绑下呈现出的、几乎要被羞耻感碾碎的成熟女体。照片会永久保存下来,成为她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然后,他才终于俯下身,跪在她的臀后。这个角度堪称完美——她的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野正中央。那片猩红的绸布已经完全湿透了,深暗的水渍从中央的凹陷处向四周扩散,丝绸湿透后呈现半透明,隐隐透出底下更深的肉色阴影。红绳从她的后背脊椎沟一路往下,在腰窝处收紧,然后分成两股,各自勒住一侧的臀瓣,最后在大腿根处汇合,紧紧束缚,将她的阴阜和饱满的阴唇轮廓勒得更加突出明显。他甚至能看到,随着她每一次压抑的呼吸,那片湿漉漉的绸布都会贴合着缝隙的形状微微起伏,布料边缘偶尔会翘起一瞬,露出底下更鲜嫩潮湿的粉红色缝隙——那是她身体最深处涌出的蜜汁,将绸布彻底黏在了敏感的阴唇上。
许光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诊所消毒水残留的淡淡气味、她身体自带的温和体香,以及一种更隐秘、更浓郁、带着微腥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从她双腿之间蒸腾出来的、情欲与恐惧混合的麝香。这股味道让他下腹一紧,裤裆里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嗯,温温的,软软的。手感一流。”他轻声评价道,仿佛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他的右手这才缓缓伸出,从她的尾椎骨开始,顺着脊椎沟那条凹陷的线条,用指腹缓慢地、带着研磨劲道地向下滑动。她的皮肤冰凉,但在他的触摸下,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指尖经过腰窝时,他故意用指甲轻轻抠刮了一下那处敏感的凹陷,娜塔莎的背脊猛地一弓,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像受到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臀瓣也因此收紧又放松,勒在软肉里的红绳陷入得更深。
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住她左侧的臀瓣。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光滑,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弹软。他先是用整个手掌包覆住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掌心微微颤动的鲜活生命力,然后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抓握、揉捏。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肌肤上立刻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他像揉面团一样,变换着角度挤压、搓揉、拍打。啪啪。清脆的拍打声伴随着她压抑的抽气声响起,臀肉在掌击下泛起诱人的红色涟漪,随即又恢复成晃动的白浪。
“该说不愧是成熟的女性吗?”他低笑着,手指顺着臀瓣的弧度滑向下方,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那条被臀肉夹紧的、湿热细窄的臀缝下方——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洞口只有寸许距离。娜塔莎全身猛然僵直,膝盖一软,差点支撑不住这个羞耻的姿势,却又强迫自己稳住。
他的探索并未停止。左手也加入了这场盛宴,从另一侧包抄过来,双手同时捏住两瓣臀肉,向两侧微微掰开。这个动作让臀缝被迫张开,深处那朵紧紧闭合的、淡褐色的雏菊羞涩地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细小的褶皱微微收缩。而更前方,那片湿透的猩红绸布也因此被牵扯,布料边缘掀开得更大,露出了更多湿润黏腻的粉红色阴唇内褶。蜜汁已经多得顺着缝隙往下流淌,在她分开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许光俯身凑得更近,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的臀缝和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娜塔莎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最羞耻的部位,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之间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将绸布浸得几乎要滴下水来。
“这么湿啊……”他的声音带着恶意的赞叹,右手食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周边的探索,直接覆上了那片湿透的绸布中心,精准地按在了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位置上。布料已经完全失去了阻隔作用,直接带着他手指的力道,按压在了她饱满柔软的阴阜和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呜——”娜塔莎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被陌生人用这种方式触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感觉远超她的想象。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唇瓣,而隔着一层薄薄湿布的、属于男人的手指,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按压着那个最敏感的核心。
他的指腹隔着湿布,开始缓慢地、来回研磨她阴唇的轮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肥厚柔软的肉唇在布料下紧紧闭合,但在他的按压下又微微分开,渗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顶端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阴蒂,已经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布料下顶着,随着他的动作不安地跳动。他专门用大拇指的指腹去碾磨那里,画着小圈施压。
“哈啊……不、不要……”娜塔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微弱抗拒,舌头在唇边无助地颤抖,唾液滴落得更快了。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试图躲避那要命的刺激,但这个跪趴张腿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每一次扭动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指研磨。
“不要?”许光轻笑,手指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食指和中指并拢,捏住那湿透绸布的一角,然后——猛地向旁边一扯!
滋啦。轻微的撕裂声。本就窄小的布料被直接扯到一边,粘在她的大腿根皮肤上,将她毫无遮掩、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中。
瞬间,更加浓郁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她的阴阜饱满鼓起,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深棕色的柔软毛发,此刻已经被她自己的汁水浸得湿漉漉、黏成一绺绺。两片大阴唇肥厚丰腴,呈现出情动时特有的深粉红色,此刻微微张开着,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湿滑花瓣,保护着里面更娇嫩的部位。而内里的小阴唇颜色更浅,是近乎透明的嫩粉色,此刻完全充血肿胀,从大阴唇的缝隙中羞涩地探出头来,边缘还挂着亮晶晶的蜜液。最顶端的阴蒂已经硬挺充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微微颤抖着。而最下方,那朵粉嫩的、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不断吐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汇聚成一小股,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臀缝,往更深处流去,甚至打湿了后方那朵羞涩的雏菊边缘。
许光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不再说话,右手食指直接探了下去,没有任何前戏地、用指腹的硬茧,直接按压在了那颗颤抖的阴蒂上,然后重重一碾。
“啊啊——!”娜塔莎的惨叫声冲破喉咙,上半身猛地弓起,双手也顾不上比耶了,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头向后仰起,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从未有人如此粗暴直接地刺激过她最敏感的核心,一股尖锐至极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恐惧,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眼前甚至炸开一片白光。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双腿之间又是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几乎达到了小型高潮的失禁边缘。
而许光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快速地在阴蒂上摩擦、弹动、按压。噗叽噗叽……粘腻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响起,那是她丰沛的爱液被手指搅动、从紧窄穴口被带出的声音。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烈反应后,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手指,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试图追寻更强烈的刺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全身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
“这就受不了了?”他嗤笑,左手也探过来,这次不再是揉捏臀肉,而是直接伸到她的腿间,中指和食指并拢,对准了那不断开合、湿滑泥泞的粉嫩穴口,然后——没有任何预警地,猛地刺入了一根手指!
“呃啊啊——!”娜塔莎的眼球上翻,舌头彻底吐了出来,口水失禁般流淌。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清晰,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绞住了那根强行闯入的手指。里面湿热紧窄超乎想象,蠕动的肉壁像有生命般吸附着他的手指,分泌出的滑腻爱液瞬间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每一次深入都探索得更深,指节弯曲,寻找着内壁上的敏感点。
很快,他在她阴道深处的前壁,摸到了一处微微粗糙、硬度不同的区域。他的手指准确地按了上去,狠狠一刮。
“不行——!那里……停下……求求你……”娜塔莎彻底崩溃了,眼泪混合着唾液和鼻涕一起流下,那个地方被按到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几乎要把她的神智冲散。她的腰部疯狂地挺动抽搐,子宫口在深处痉挛,整个阴道内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吮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许光却丝毫不理会她的哀求,右手继续残酷地折磨她的阴蒂,左手手指则在她湿滑紧窒的阴道里加速抽插、旋转、抠挖,专门对准那个要命的G点反复按压碾压。双重夹击之下,娜塔莎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甚至无法再维持那个羞耻的姿势,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臀部却因为他的手指固定而高高翘起,身体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前后摆动,嘴里发出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呜咽和呻吟。
这一动作持续了很久,一直到那具成熟的身体被玩弄到几乎虚脱,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汗水的液体将地板都打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交后的腥甜气息。那片被扯到一边的猩红绸布已经完全被浸透,变得深暗无比,紧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淫靡的轮廓。而娜塔莎本人,眼神空洞涣散,脸颊潮红未退,嘴角和下巴湿漉漉一片,舌头依然软软地搭在唇边,彻底成为了一具被快感和羞耻摧毁的空壳。
许光这才缓缓抽出手指,带着大量黏滑的液体。他将沾满她蜜汁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了指间的每一滴液体,品尝着她屈辱的滋味。
“这才只是开始呢,亲爱的娜塔莎医生。”这一动作一直到那只有一片布料遮盖的地方颜色变深(实际上早已被扯开玩弄到极致)、她整个人从精神到肉体都被彻底染上他的印记、如同一件被充分使用的性玩具般瘫软无力,才宣告暂时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