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晚上好芙宁娜小姐(加料)
久歧忍面上不显,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帮鱼蜕变成龙,这怕是连神明都难做到吧?
可对方就那么简单的……
呲了一下牙,少女现在觉得对方做出什么都不奇怪了。
其实她最开始也没有担心过,只是怀疑是不是什么bt的玩法。
她确实不了解的许光说良心,但是她了解许光的色心。
就这位巫女的身份和样貌,要是说对方不感性趣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而许光这边正在帮心海蜕变呢,突然感到心底泛起一阵涟漪。
将久歧忍抱起放在一边,他上前来到瘫倒的心海面前,闭目思索。
片刻后他伸出手指再次触碰对方的眉心。
意识侵入,许光来到心海的精神世界。
只听阵阵龙吟直逼而来,这是亘古的悲鸣,是龙类对异族的蔑视,也是心海的考验,原本许光已经给对方施加了buff,不管心海怎么样都可以通关,但现在他察觉到了不对。
看着袭来的几只酷似蜥蜴的玩意,许光不闪不避,冷笑一声,只是挥手就将其驱散,而后迈步前行。
很快他来到对方精神世界的中心,他看着面前被水球包裹着的少女,那上面的光晕越发浓烈,还带着丝丝圣洁。
许光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啊!”提问,在提瓦特大陆有几条水龙呢?
若说印象深刻的可能就一个,那就是纳维莱特,水龙王,未来的水神。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心海已成龙。
老实说,他看纳维莱特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天天拽的和二五八万一样,结果审判全靠审判机,一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跟个人机似的。
若是让心海取而代之未尝不可。
毕竟稻妻的眼狩令被他解决,战争提早结束,而这也导致心海无所事事了起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肯定有时间去客串一下异国神明的吧。
想到这里,许光看向心海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不过对方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刻,他也不好现在出言打扰,就只能等下一次见面了。
从精神世界退出来,许光抱着久歧忍亲了一口。
而后将手中的光团展示。
小秘书很配合的问道:“这是什么?”许光卖了一个关子:“好东西,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你在这里照顾一下心海,免得她醒了之后闹出麻烦。”说罢他就起身,定位了一下枫丹的位置。
在心海精神世界的时候,他还篡取了一部分水龙的力量,目前完全可以通过这个去见一下芙芙。
虽然对他来说,抬手之间就能把纳维莱特变成废人,但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在枫丹设置锚点,就算去了也只能逗留一小段时间。
为了芙宁娜和芙卡洛斯,只能先让那小比K的再爽一会了。
房屋内,久歧忍看着消失不见的人影摇摇头,却突然顿住。
怎么莫名感觉这样的事情在什么地方发生过?
啪的一下。
久歧忍拍了一下脑门。
果然,那次真的是九条裟罗大人嘛。
……
“有些冷,错觉吗?”枫丹廷,办公室内纳维莱特皱着眉头,但很快就将这些杂乱的想法甩开,继续办公。
想到今天的事情,他就感觉一股郁气卡在胸口。
“明明是水神,就不能稍微稳重一些吗?”今天在审判的时候,芙宁娜浮夸的举动惹得一众人哈哈大笑。
让本来庄严肃穆的审判场合变成了舞台剧。
每次都会这样。
身为水神把大部分的公务交给他就算了,还是个审判狂热者,这也算了,偏偏还喜欢捣乱。
纳维莱特有些不满的想着。
要不下次干脆不让芙宁娜大人说话了,太破坏氛围了,或者再极端一点,索性不让对方去了?
可他想起对方唯独面对审判固执的模样,就难掩头疼。
“真是麻烦啊……”而此时被他抱怨说芙宁娜在做什么呢?
蓝白色头发的少女端坐在卧室里看着面前的糕点,咽了一下口水。
“要不奖励一下自己?今天可是我担任神明的第四百九十九年了。”但很快,芙宁娜九连忙捂住嘴。
她怎么能那么不小心。
虽然刚才那话乍一听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要是一不小心被有心之人听到了,神性面的计划九破产了。
都坚持那么久了,怎么能因为这种问题而功亏一篑。
看着糕点,芙宁娜犹豫要不要为了惩罚自己这次的失误干脆不吃了。
看着少女这幅模样,许光呵呵的笑着。
你看,多好啊。
一位国度的最高审判官因为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埋怨神明,甚至想将对方驱逐出审判庭。
而他面前的这位神明,却因为说错话考虑要不要惩罚自己。
摇摇头,许光没有继续拓展思维。
他刚才的想法很主观,其他人看这件事可能会有不同的看法。
但那又如何?
他就是看纳维莱特不爽。
低头垂目,芙宁娜此刻用不能浪费粮食为理由,小口小口的吃的,一边吃一边在内心忏悔。
许光笑了笑,走了过去。
“好吃,等下次再试试别的款式?可是这周的份额已经快吃完了,也不能老拜托别人帮我买。”房间里的芙宁娜撅起嘴,有些小小的遗憾。
为了扮演神明,除了那些浮夸的动作和令人发笑的话语,她还需要尽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她没有离开过枫丹,也不知道别的神明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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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猜,神明应该高高在上,喜欢吃甜品太不像话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芙宁娜立刻板着脸,然后起身帮对方拉开门。
等到这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太鲁莽了,这个时间点谁会敢来打扰‘神’?
要是别有用心的人可怎么办啊?
都怪她刚才胡思乱想,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
心底埋怨了自己一番,芙宁娜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来人。
是一位好看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服饰,嘴角挂着温柔的笑。
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会不可避免信任的模样啊。
那人微微鞠躬致意,语气温和。
“晚上好,芙宁娜小姐。”第一百一十九:芙宁娜放弃思考如果有一个人深更半夜敲响你的房门,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你,正常女生会是什么反应呢?
恐惧还是尖叫?
遗憾的是,芙宁娜作为一位水神的扮演者,这些情绪她都不能表露出来,那样的会会让那么多年的辛苦功亏一篑。
于是乎,哪怕心脏跳的飞快,哪怕裙摆下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她还是佯装镇定的说道。
“晚上好啊,这位市民,你来寻伟大的水神芙卡洛斯是有什么事情吗?”说着她还抬起头,一脸放松却自信的看着对方。
许光摇头笑了笑,伸出手。
芙宁娜一愣,下意识就想要后退,可是想到自己扮演的身份和这些年的状态,还是咬着牙语气中略带着些许不满的说道:“敢如此冒犯神明,你就不怕被审判庭制裁吗?”许光动作很快,没有给对方拒绝的机会,一边牵起她的的手,不缓不慢的说道:“演技有些刻意,当然,也可能是我先入为主了,不过你手心这汗该如何解释呢?”拉着少女白皙光滑的小手,许光指了指。
芙宁娜嘴唇苍白,大脑几乎停摆。
怎么会?
这是发现她的不对了?
可怎么些年明明一直都没有问题。
她被发现不要紧,枫丹的百姓该怎么办?
若是自己失败的话,他们可都会回归原始胎海,整个枫丹都会变化为死地。
那样的事情,才不要。
芙宁娜梗着脑袋,纵使内心已然满是绝望,但面上丝毫不惧:“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这样的行为足够将你打入大牢,若是就此离去,我便会宽恕你,感谢我芙卡洛斯的仁慈吧!”许光看着她这幅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郁。他向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体温。芙宁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跟刚抬起,却发现腰肢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揽住。那只手掌覆盖在她后腰的蕾丝布料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长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料渗入肌肤。
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她柔软的脸颊上。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芙宁娜浑身一颤——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亲密。她扮演水神这些年,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更别说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直接的触碰。许光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按压,感受着少女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细腻,那上面还带着刚才紧张时残留的微凉薄汗。
“讲道理,”许光说着,拇指也加入了抚摸的行列,沿着她的颧骨轮廓轻轻滑动,最后停留在嘴角,“你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还是蛮可爱的。”他的声音低缓而带着某种磁性,说话时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芙宁娜的鼻尖。少女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注意到对方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自己唇上。那只拇指此刻正缓缓摩挲着她的下唇瓣,指腹上带着薄茧,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唇上的神经末梢发出刺痛的信号。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对方胯下的隆起——隔着那层看似整洁的裤装,一个硬挺的形状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缓慢而坚定地施加着压力。
“放、放开我……”芙宁娜的声音弱了下去,她试图偏头躲避,却发现那只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脸颊,“你不怕……我喊人吗?”许光笑了,那笑容中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喊什么呢?水神大人被一个男人按在墙上抚摸脸颊?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你苦心经营几百年的形象该怎么办?”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进芙宁娜的心底。是啊,她不能喊,不能挣扎,甚至不能表现出过分的抗拒。一个真正的神明,会如何应对这样的冒犯?会这样软弱吗?会这样……战栗吗?
就在她思绪混乱之际,许光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直接撬开了她紧闭的唇瓣。拇指探入口腔的瞬间,芙宁娜整个人僵住了。她能尝到对方指尖的味道——淡淡的咸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属于男性的气息。那根拇指在她口腔里缓慢活动,先是按压着她的舌面,感受着那柔软肌肉的颤抖,然后移到侧边,轻轻刮蹭着她的口腔内壁。
“唔……唔嗯……”芙宁娜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角不自觉地渗出泪水。她的双手抵在许光胸前,却使不上力气推拒。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拇指和嘴唇的缝隙流淌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许光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另一只揽在她腰上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滑过她紧翘的臀瓣,隔着裙摆重重抓握。
“放心吧,我不是你的敌人。”许光说着,终于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的银丝在空中断裂,滴落在芙宁娜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目光落到那里,看着那处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柔软弧线,随后又抬起,对上她慌乱的眼眸,“只是觉得你太辛苦了,想让你放松一下。”说完,他松开钳制,很自然地转身走向房间中央的沙发,仿佛刚才那番侵犯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友好互动。许光在那张铺着深蓝色天鹅绒的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靠垫里,然后抬起眼睛看向依然僵立在墙边的芙宁娜,招了招手。
“愣着干嘛啊,过来啊。”那语气太过随意,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芙宁娜的大脑有几秒钟的完全空白。她下意识地抬手擦拭嘴角残留的唾液,指尖触碰到湿润的唇瓣时,还能感受到刚才被对方拇指蹂躏时留下的细微刺痛。腿部的颤抖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丝袜内的膝盖在轻微撞击,小腹处还残留着被对方胯下顶撞时的热度和形状。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件房屋的主人呢。
而芙宁娜在经历最开始的胡思乱想之后,也逐渐回过神,开始认真思考起对方的话。确实,若真是敌人也不会用这个态度对她。可刚才的举动又算什么呢?那样的触碰,那样的……侵入,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接触的界限。她的舌尖此刻还在下意识地舔舐口腔内壁,试图消除那陌生手指留下的触感记忆。
不过还是不能排除对方有所依仗,用这样的方法来戏耍她。那样的话她……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芙宁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需要借助墙壁的支撑。走到沙发旁,她在距离许光稍远的位置坐下,臀部落入柔软坐垫时,她清晰地感觉到刚才被对方抓握过的臀瓣传来的酸痛感。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那种被揉捏、被挤压的记忆仿佛还停留在肌肤表层。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开始端详起对方的面孔。先前在门口时并没有看的很清楚,但现在两人距离不到两米,在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那张脸确实好看得过分。深邃的眼窝里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暗色瞳仁,高挺的鼻梁下是微微上扬的薄唇。可芙宁娜无法单纯欣赏这份美感——她能在那双眼睛里看到某种更加危险的东西,某种捕食者打量猎物般的专注和戏谑。
许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后,突然转向茶几上那盘几乎完好的甜品。他伸出手,拿起芙宁娜刚才用过的银质小勺——勺柄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指纹。他舀起满满一勺奶油与蛋糕的混合物,送入口中。嘴唇包裹住勺面的瞬间,芙宁娜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她看到对方的舌尖在银勺上轻轻扫过,将上面所有的甜腻物质尽数卷入口腔,喉结滚动着咽下。
“唔……”芙宁娜下意识地发出细微的痛惜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的软肉里。这是她好不容易才买到的限量款“月影之吻”,枫丹廷最著名的甜品店每周只供应十份,她排了整整两个月的队,又托了关系才买到这么一小份。平日里因为要扮演神明,她不敢频繁购买这种明显带有凡人情趣的食物,只能偶尔偷偷奖励自己。而现在……
许光抬眼看向她,自然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痛。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又舀起一勺——这次挖的是甜品中央最精华的部分,那里有特调的蓝莓果酱和融化的白巧克力流心。他将勺子举到两人之间,手腕缓缓转动,让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扩散。芙宁娜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勺子上,她能闻到浓郁的奶油香,还有蓝莓特有的酸甜气息。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唾液腺开始疯狂分泌。
“要来一口吗?”许光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诱惑。
芙宁娜:“……”这本来就是我的!我还一口都没吃呢!她在内心疯狂呐喊,但表面上只能努力维持平静。不过看着勺子上流淌的诱人光泽,少女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深处传来清晰的吞咽声。她尝过无数次类似的味道,能想象出那勺甜品入口后会在舌尖化开怎样美妙的层次——先是外层奶油的绵密,然后是蛋糕体的松软,最后是蓝莓果酱的酸甜在口腔里爆炸。
但她很快摇摇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故作大方的说道:“不必了,一个甜品而已。”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许光笑着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和……某种更加深沉的欲望。他不再客气,开始一勺接一勺地将甜品送入自己口中。每一次吞咽,喉结滚动,每一次舔舐嘴唇,舌尖扫过唇角残留的奶油——这些细节都被芙宁娜尽收眼底。她感觉自己就像在受某种缓慢的酷刑,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奖励被一点点吞噬,却还要保持神明该有的淡漠和不在意。
更过分的是,许光在享用过程中始终保持着某种优雅的仪态,却又故意制造出声响。银勺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奶油被送入口腔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吞咽时喉结滚动伴随着低沉的咕噜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钻进芙宁娜的耳朵,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发热,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痒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当最后一口甜品被消灭干净,许光将勺子轻轻放回瓷盘,发出最后的清脆声响。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双臂向上伸展时,衬衫下隐约可见紧实的肌肉线条。放松下来的身体向后陷入沙发深处,双腿也自然地张开几分——那个姿势太过随意,太过侵入,让芙宁娜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叉开的双腿间。
虽然隔着裤装,但她能清晰看到那里隆起的状态并未消退。布料因为某种生理反应而绷紧,勾勒出相当可观的轮廓和尺寸。她的脸颊顿时烧了起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眼角的余光还是无法完全避开那个存在感极强的部位。
“别说枫丹的甜品确实有点东西,味道不错。”许光说着,手指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皮革表面。那节奏缓慢而沉稳,却莫名地扣在芙宁娜的心跳上。
芙宁娜暗暗诽谤:那当然了,这可是枫丹廷最好的甜品店里的大师傅做的,为了这一份她花了多少心思、冒了多少风险。味道方面无可挑剔,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好买——而现在,她被剥夺了品尝的资格,只能眼睁睁看着入侵者享用自己的战利品。
但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身体的变化。从刚才到现在,她的心跳始终没有恢复正常,小腹处那股陌生的燥热感越来越明显。裙摆下,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开始变得潮湿——不是汗水,而是某种更加私密的、从身体深处渗透出来的湿润。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皮肤发热而有些粘腻地贴在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感。她开始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这种失控的生理反应。
然而许光似乎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是假装毫无察觉。他看着少女眼眸中带着的丝丝委屈和隐藏在深处的生理性渴望,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距离那个隆起的部位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散发出某种松弛的危险感。
“我也不会白吃你的东西,”许光说道,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击,然后伸向自己外套的内袋,“作为交换,这个给你。”他从内袋里取出一枚戒指。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被小心地放在掌心。芙宁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那确实是一件相当考究的饰品。整体采用银质打造,表面经过特殊处理呈现出哑光的质感,不会过于刺眼。戒圈上雕刻着精细的鸢尾花纹路,每一片花瓣的脉络都清晰可见。而在戒指的正面,镶嵌着一颗不大但切割完美的蓝色宝石,颜色深邃如深海,在灯光转动时会折射出星点般的光芒。
和她的风格确实很搭——鸢尾花是枫丹的象征,蓝色是她发色和瞳色的延伸。芙宁娜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精心准备的吗?不然怎么可能如此贴合她的审美和身份象征?
但是不管怎么说,陌生人的东西她是万万不敢接受的。先不说这枚戒指可能隐藏着某种魔法或机关,单是接受这份礼物本身,就意味着她承认了对方某种程度上的“馈赠权”,在已经处于劣势的关系中进一步让渡主动权。她必须拒绝,必须维持住最后的防线。
正欲开口,许光却已经站起了身。不是瞬间移动,而是那种从容不迫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起身。芙宁娜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来到她面前,单膝跪在沙发垫上,身体前倾,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太过近的距离让芙宁娜闻到他身上某种混合着木质香和淡淡汗液的男性气息,还有……刚吃完甜品的甜腻余味。
“等等,我——”话没说完,魔爪已经伸了过来。不是粗暴的抓扯,而是缓慢而坚定的、带着不容抗拒意味的抚摸。许光的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掌心完全覆盖住她两侧的颧骨和耳朵下方。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当完全张开时几乎能包裹住她整个脸颊。那温度比刚才更加灼热,几乎烫伤她的皮肤。
随着男人手掌的活动,芙宁娜的脸颊开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她的肌肤像上好的面团,在对方的指间变形——时而脸颊肉被向中间挤压,嘴唇被迫嘟起成一个可爱的形状;时而被向外拉伸,露出更多牙床和舌面;时而被向上推,眼角的皮肤都被牵扯着上扬。在这个过程中,芙宁娜的唾液分泌完全失控,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甚至滴落在胸前已经湿了一小块的衣料上。
“我……不能要你的……东西……”芙宁娜试图说话,但被揉捏变形的口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探索她脸颊每一寸肌肤的纹理——从颧骨的凸起到下颌角的转折,从耳垂的柔软到脖颈与下巴连接处的凹陷。那些部位有些是她自己也从未如此细致感受过的敏感带,此刻却在陌生手指的按压揉搓下,爆发出惊人的神经信号。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其他部位的反应。当许光的手指偶尔划过她耳后接近发际线的那片区域时,她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后颈窜到尾椎,整个人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阴唇上,甚至能分辨出布料被爱液浸透后的凉意与体温形成的温差。小腹深处的燥热开始转化成某种实质性的空虚感,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渴望着某种填充和摩擦。
“嘴巴上这么说,身体倒是很诚实呢。”许光突然说道,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的拇指在芙宁娜的下唇上重重擦过,将那里积聚的唾液都抹开,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入自己口中,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
芙宁娜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看到了对方舌尖在自己指间缠绕的画面,看到了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看到了那双眼底深处燃烧的欲望火光。她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但双手刚抬起来,就被许光用一只手轻松地抓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现在她的姿势更加屈辱了——脸颊被揉捏,双手被禁锢在头顶上方,身体被迫前倾,胸前的弧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凸显。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下缘压在沙发靠背上,乳尖因为布料摩擦和情绪刺激而硬挺地立起,在裙装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更糟的是,双腿因为挣扎的动作而张开了一些,她能感觉到私处的湿润已经渗透到了最外层的裙摆布料,那里的一小块深色印记正在缓慢扩大。
“放开……放开我……”芙宁娜的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哭腔,这次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羞耻和一种陌生的、令她恐惧的生理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飙到极限,呼吸完全无法控制,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痛。而最让她害怕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屈辱中,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开始传来某种抽搐般的愉悦信号。那就像是潜藏在黑暗里的怪物终于被唤醒,开始渴求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许光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开始向下移动。那只手指过她的脖颈,指腹在她的喉结下方停留片刻,感受着她紧张的吞咽动作,然后继续向下,滑过锁骨,最后覆盖在她胸前柔软的弧线上。
隔着层层衣物,他的手心完全包裹住她左侧的乳房,掌心正好压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芙宁娜猛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揉捏,五指并拢,将她的乳房握在掌心挤压、揉搓,感受着它的形状、弹性和逐渐升高的温度。乳尖在布料和掌心的双重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直冲她的大脑深处。
“哈啊……嗯……”芙宁娜无法抑制地发出喘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迎合那只手的动作。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微摆动,像是想要更多摩擦;她的脖颈后仰,将更多的胸脯暴露在对方的掌控之下;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张开,试图缓解私处传来的强烈空虚和瘙痒。
就在她即将彻底沉沦的时候,许光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胸部,也松开了揉捏她脸颊的手,身体向后退开一段距离,重新坐回沙发的另一端,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芙宁娜瘫软在沙发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脸颊上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红痕和亮晶晶的唾液。她的唇瓣肿胀,眼角泛红,胸口剧烈起伏,裙摆下方那处深色的湿润印记已经无法掩饰。她看着许光,眼神中混合着恐惧、困惑,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失落感。
“还是太紧张了,”许光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芙宁娜,“擦擦吧,脸上都是口水。”那语气太平静,太平常,就像在讨论天气一样理所当然。芙宁娜颤抖着手接过手帕,先是擦了擦脸颊,然后意识到还有更多液体流淌到脖颈和胸口,她赶紧也擦拭那些地方。手帕布料柔软,吸水性很好,很快就变得湿润。她闻到手帕上残留着许光身上那种混合着木质香的气息,这让她擦拭的动作不自觉地放缓——她竟然在享受这种被对方气味包裹的感觉。
“戴上戒指,芙宁娜。”许光说着,将那枚镶嵌着蓝宝石的鸢尾花戒指再次递到她面前,“这能保护你。在你遇到真正的危险时,我会知道,会赶来。扮演神明的路并不安全,你应该明白这一点。”他的声音此刻变得认真而诚恳,眼神中也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欲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让芙宁娜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温柔,和他刚才的行为形成了诡异的割裂。芙宁娜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无法理解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他想要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从刚才那番身体接触中,她清楚感受到了对方压倒性的力量。如果他真想对她做什么,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而他却停手了,在即将越过最后界限的时候停手了,还给了她这枚听起来像护身符的戒指……
芙宁娜沉默了很久,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枚戒指。她的手指在颤抖,试了好几次才将戒指穿过指尖。戒圈的大小完美契合她右手中指的尺寸,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冰冷的银质和蓝宝石贴在她指根皮肤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细微的暖流从戒指中传来,顺着手指蔓延向全身,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那里刚才还在因为生理反应而燥热空虚,此刻却被那暖流安抚,渐渐平静下来。
“这是什么?”她轻声问道,抬起眼睛看向许光。
“一个锚点,”许光站起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说,“也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戴上它,就代表你接受了我的存在,允许我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他转过身,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他身后勾勒出朦胧的光晕。那一刻,芙宁娜产生了一种幻觉——站在那里的不是人类,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一个随意跨越世界和时间的神祇。
“现在,”许光微笑着说,“擦干净脸,整理好衣服,准备迎接下一份甜品吧。别担心,这次是我请客。”芙宁娜低头看着手指上那枚闪光的蓝宝石戒指,感受着体内残留的、被陌生手指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的记忆,以及内心深处某种悄然萌芽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许光感受着剩余的能量,并没有焦急。
在没有锚点的情况下,他能在外面待的时间有限。
而锚点则是一位角色和梦世界的契合度。
例如在稻妻,他可以随时来到现实,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因为在那边他有着影、九条、神子、凌华和久歧忍等等这些人。
而在蒙德虽然没有人进入过他的世界,但由于琦良良和其他女生的缘故,他影响力也不浅。
唯有枫丹,唯一和他有过接触的角色就是芙宁娜了,而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不过他也没有打算第一次见面就吃掉对方。
只是微笑的解释:“这玩意有大用处,在遇到危机的时候,我能感知到,也能为你提供一些帮助,扮演神明的路并不安全。”芙宁娜抿了一下嘴唇,瞳孔微缩。
对方还真知道她在做什么啊。
虽然之前就猜到了,但是她还抱有一丝希望,想着万一对方是诈她怎么办。
现在看来,当真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芙宁娜心中苦笑,拿起戒指端详了一番之后问道:“你到底是谁?”许光垂眉,表情很是平静:“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说完,就转身离去。
看着那消散的身影,芙宁娜愣了一下,用指腹抚摸着戒指,再三犹豫之后还是决定戴上。
反正事情也不会更糟了。
对方已然看出了她最大的秘密,她处于绝对的劣势,枫丹的未来被握在那人手里,她能做的只有尽力讨好。
看着空荡荡的餐盘,芙宁娜叹了一口气,感觉今天真是跌宕起伏,那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这样。
可惜了甜点。
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是那人回来了?
芙宁娜皱眉,深吸一口气之后,推开大门,却见外面站着一位外卖小哥,提着一个盒子。
见她开门微笑着说道:“水神冕下,这是一位客人为你点的,您要接收吗?”芙宁娜愣住,看着盒子上的鸢尾花图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外卖小哥临走前提醒道:“水神冕下,这里面装的是甜点,还请轻拿轻放。”“这样啊……”少女欲言又止,只是呆呆的接过,闻着盒子里的香气,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