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等影缓过来之后,许光才帮对方恢复状态。

  自然是补水,不然就凭对方这个普通人的身体,那样的出水量,还真可能会出问题。

  不过好在帮对方换好了衣服。

  是女仆装,黑白相间的配色,这次衣服的长度倒是没有问题,就是二次元经典的那款,但是唯一的小问题就是。

  这套衣服是战损版的。

  就是那种只遮住关键地方,其他地方只挂着破布条的款式,包括黑色的丝袜都是拉丝的。

  比起衣服,更像是经历了某种不能描述的打斗之后的产物。

  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许光看着那些春光乍泄的地方问道。

  “好些了吗?”看着对方明知故问,影咬着牙:“无耻!”哪怕方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是偏偏她还反抗不了,足足高潮六次!

  你也是个人?

  许光笑眯眯的看着对方头上的状态。

  总所周知,男人和女人在身体上有着本质的区别。

  最简单的例子,男人在经历剧烈运动之后会陷入一段贤者时间,且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贤者时间也会增加。

  但是女生就不一样了。

  她们没有cd的,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就可以让对方连发。

  影刚刚就是进入了连发。

  许光甚至没有用快感翻倍这种花样,就让对方溃不成军。

  该说不说,雷神的身体真敏感啊。

  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准备走吧,鉴于你刚才的表现,我可以告诉你,等会的惊喜是一个人,还是你的熟人。”心里把许光骂了个遍的影听到这话,愣住。

  熟人?

  她尊为稻妻的神明,和她关系好的非常少,目前能被称为熟人的更少了。

  是神子吗?

  是因为她接触过对方,所以使得她也可以来到这个世界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说明这件事还是可控的,只要自己不接触其他人就好了。

  走在前面的许光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这个世界就咱们几个人的话,可是很无聊的,还是说你很自信一个人就可以满足我?”“……呵。”知晓了对方的想法,影不屑的哼了一声。

  一个无耻之徒,偏偏有着这样的力量。

  等她有机会……

  面对影的想法,许光丝毫不怕。

  摸清楚对方的性格之后,他大概也知道怎么驯服对方。

  等以后就好了。

  这次许光领着影慢慢走,并没有用传送。

  因为另一边的家伙也是那种很不服气的性格,不如多放置一会。

  路上,许光像是想起什么,问道:“我写在你身上的字有没有消下去。”说着就要回头掀裙子。

  影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你等下,我自己来。”倒不是说她完全顺从了,而是因为她很明白,要是让对方动手。

  那么很有可能就不是看一下那么简单了。

  倒不如自己来。

  许光点点头,脸上满是看小孩子懂事的表情,仿佛在赞许一个终于学会自己系鞋带的幼儿——那种居高临下的宽容与戏谑,让影咬紧下唇,舌尖几乎尝到自己齿缝间渗出的血腥味。她强迫自己闭上那双紫瞳,将脸狠狠扭向另一边,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如同公开处刑般的羞耻。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抓住那几乎不存在的裙摆——说是裙子,不如说是几缕残破的黑色布条,勉强遮盖住大腿根部,却让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以及更深处那片曾经被文字烙印过的私密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丝袜的拉丝破洞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腿肚,细腻的黑丝纤维断裂处,露出底下苍白却又因羞耻而泛起淡粉的肌肤。随着她掀开的动作,布料摩擦过被汗水濡湿的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簌簌”声,那声音在她此刻高度敏感的听觉里,被无限放大,如同鼓点般敲击着她的自尊。

  空气接触到了那片肌肤。

  那是一种冰凉的、带着庭院里草木微腥气的触感,与她体内因方才连番高潮而残留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阜处稀疏的紫色毛发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更深处——那片刚刚被反复蹂躏、此刻仍旧湿润微肿的阴唇缝隙间,隐约有粘稠透明的液体正缓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纹理,留下一条蜿蜒湿滑的痕迹。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但她知道,任何退缩的动作都会引来对方更过分的戏弄。

  于是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掀开裙摆的姿态,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静脉微微凸起。她的双腿被迫分开到足以让许光看清一切的宽度——这姿势让她想起了那些被供奉在神社里、四肢被绳索束缚以特定姿态展示的祭品玩偶。而此刻,她就是那个玩偶,只不过供奉的对象是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

  许光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影子笼罩了她。影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那股带着男性体味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气息,让她那片敏感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穴口湿润的粘膜分离时发出的、只有极近距离才能听到的淫靡水声。

  “别动。”许光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她当然不敢动。

  许光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刻刀,在她那片完全敞开的私处缓慢游走。他先是欣赏着她阴阜的轮廓——那里因为长期的武艺锻炼而肌肉紧实,却又保留了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稀疏的紫色阴毛被方才高潮时渗出的爱液濡湿,几缕粘连在微微肿胀的阴唇外侧,在庭院透过树枝洒下的斑驳光线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幽光。

  然后他的视线向下,聚焦在那道最重要的“文字”上。

  就在她小穴正上方、阴蒂包皮稍上方的位置,用深紫色的马克笔,清晰地写着两个字:**【所有】**字体是端正的楷书,笔画却带着某种诡异的生命力,仿佛不是写上去的,而是从她肌肤深处生长出来的烙印。字迹的边缘与她的肌肤纹理完美融合,没有丝毫晕染或模糊——这证明他施加的“不可被清理”词条正在完美运作。更让影感到绝望的是,那两个字的位置实在太过刁钻:它们横跨了她整个阴阜的隆起,最下方的笔画几乎要触碰到她因紧张而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头部。

  而此刻,随着她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那两个字仿佛也在跟着呼吸起伏。当她的阴蒂因为羞耻和生理反应而变得更硬时,字迹的笔画甚至因此被微微撑开,形成一种淫靡的变形。

  “哦,还真有用。”许光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实验成功的满意。

  他并没有就此罢休。

  反而伸出手——没有戴手套,指腹直接、毫无隔阂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影像是被烙铁烫到般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许光的手指却像是最精准的手术器械,缓慢而稳定地沿着她大腿根部滑行,最终停在那两个字的下方。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

  “这里的皮肤,比我想象的更敏感。”他像是在做学术观察般评论道,手指却开始沿着“所”字的笔画描摹——从撇到捺,指尖每一次移动,都带动着下方肌肤的微小凹陷,也牵动着影整个下体神经网络的剧烈反应。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是一种混杂着疼痛、瘙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的触感。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指尖的描摹,她的小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更多爱液——那种粘稠温热的液体正顺着穴道缓缓流出,濡湿了她紧闭的穴口,甚至有几滴沿着褶皱流到了他的手指边缘。

  “你看。”许光甚至将沾着透明粘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在阳光下折射出湿漉漉的光泽,“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影死死闭着眼,但睫毛却在剧烈颤抖。她能闻到那股气味——自己下体分泌物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他手指上淡淡的墨水味,形成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嗅觉标记。她咬紧的牙齿咯咯作响,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因为他说得对,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阴蒂已经充血到几乎要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原本闭合的阴唇也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粘膜。而这一切,都在“所有”两个字的注视下发生——仿佛那两个字是一个契约印章,正在宣告她对这具身体控制权的彻底丧失。

  许光的手指没有离开。

  他反而变本加厉。

  “既然文字能留下,那么……”他喃喃自语般说道,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一次,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目标明确地探向她两片阴唇之间那道已经湿润得不像话的缝隙。影几乎是本能地夹紧双腿——但她的动作太慢了,或者说,在许光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徒劳。他的手指轻松地抵开了她试图合拢的大腿,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条滚烫湿滑的肉缝。

  然后,往里一顶。

  不是粗暴的贯穿,而是一种缓慢的、试探性的侵入。指尖抵在穴口边缘,感受着那片柔软粘膜的痉挛与收缩。影倒抽一口冷气,整个身体弓起,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用力蜷缩,光滑的足弓绷成一条紧张的弧线。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比自己体内的灼热要低一些,这种温差让触感更加鲜明——仿佛一根冰锥,正在缓慢地凿开她最脆弱的防线。

  “放松。”许光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越紧张越疼,这道理你应该懂。”她不懂!她只想把这根手指——不,是想把这个男人整个人撕碎!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小穴的肌肉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缩,却又因为生理的本能而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那些粘液此刻正包裹着他的指尖,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许光的手指开始旋转,指腹轻轻按压着穴口内侧那圈敏感的皱褶,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

  “这里,”他的指尖停在某个位置——那是她阴道前壁的一个点,距离入口只有一节指节的距离,“是G点的大概位置。不过我今天不是来找这个的。”影不知道什么是G点,但她能感觉到,当他的指尖按压那个位置时,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猛地冲上小腹,让她几乎要失禁尖叫。她拼命咬住下唇,唇瓣被牙齿刺破,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只有疼痛,才能勉强压制住那股几乎要让她失控的生理反应。

  许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

  一节指节,两节——她的阴道比他想象的要紧致得多,即便在如此湿润的状态下,仍旧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软肉蠕动着、吸吮着,仿佛想要把侵入者推出,却又矛盾地分泌出更多粘液来润滑。这种矛盾的、不受主人控制的生理反应,正是他最欣赏的部分。

  终于,他的指尖触到了底。

  那是一道柔软的、有弹性的屏障——子宫口。此刻因为她的紧张而闭合着,像一个羞涩的花蕾。许光的指尖在子宫口周围画圈,感受着那块区域在颤抖中变得更加温热湿润。他能想象到,如果此刻插入的不是手指,而是他胯下那根早已在裤子里勃起变硬的肉棒,那么龟头抵在这里时,会是怎样一种销魂的触感——她会整个子宫都因为被顶到而痉挛,淫水会像失禁一样喷出来,那张冷峻的脸上会露出彻底崩坏的表情。

  但他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验证。

  “文字能被烙印,”他低声说,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连同几缕被爱液浸润成深紫色的阴毛,“那么‘东西’呢?”随着手指的退出,影的阴道发出一声空虚的“噗嗤”声,穴口微微张合,仿佛在挽留刚才的侵入。她浑身脱力,几乎要瘫软在地,全靠最后一点自尊支撑着站立。

  许光后退半步,目光依旧锁定在她私处的那两个字上。他抬起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轻轻按在“所有”两个字中间——那个位置,正好是她阴蒂的上方。然后,他开始念诵某种低沉的、带着诡异韵律的音节。

  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涌入身体。

  那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如同签下契约般的束缚感。她眼睁睁看着,在自己阴阜肌肤的表面,“所有”两个字开始发光——深紫色的光芒,如同她使用雷元素时的电光,但更加粘稠、更加不详。光芒沿着笔画流动,最终汇聚成一个微小的、旋转的符文图案。

  下一秒,图案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融入了。

  影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安装”在了她的身体里。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而是一种概念性的、规则层面的存在。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仿佛那个器官正在被重新定义功能;她的阴道内壁的敏感度似乎提升了,仅仅是空气的流动就能带来清晰的瘙痒;而她的阴蒂,更是像被安装了独立的意识般,在没有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就开始轻微地搏动、充血。

  “我好像……”许光歪着头,像是在调试什么精密的仪器,“给你加了一个‘敏感度+200%’的永久词条。哦,还有‘高潮阈值降低50%’。”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放心,这只是试用版。真正的‘小道具’,要等以后。”影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种变化不是外在的,而是内在的、生理机制的扭曲。原本需要强烈刺激才能达到的快感,现在仅仅是微风吹过阴毛、或者是走路时大腿摩擦过阴唇,就足以让她小穴泛起酥麻。而高潮——那原本需要积累到顶点的爆发,现在仿佛只需要一个念头、一次轻微的触碰,就能轻易抵达。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将不再是她自己的。它会变成一个只要被触碰就会发情的肉壶,一个随时会因为微小刺激而高潮泄身的玩物。而她的大脑、她的意志,将不得不花费巨大的力气,才能压制住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的本能反应。

  “裙子可以放下了。”许光终于说道,语气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反正看也看够了,效果也验证了。”影麻木地松开手指。

  破碎的裙摆落下,勉强盖住了那片刚刚被彻底审视、烙下印记、甚至被安装上“诅咒”的私处。但布料与肌肤接触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粗糙的布料边缘,正好摩擦过她此刻敏感得惊人的阴蒂。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逃逸出来。

  只是一个摩擦。

  只是一个简单的、穿衣时的布料摩擦。

  她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爱液,而是更加稀薄、更加汹涌的潮吹前兆。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双手死死抓住旁边廊柱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膝盖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大腿因为高潮前的强烈酥麻感而不受控制地打颤。

  许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看来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他评价道,然后转身,“走吧,别让九条等太久——当然,如果你需要时间,可以先在这儿‘适应’一下新身体。”这句话里赤裸裸的羞辱,让影的脸颊烧得如同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已经浸透了那层薄薄的破碎布料,在黑色的布条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水渍正对着“所有”两个字的位置——仿佛是她身体在沉默地回应那个烙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

  每一步行走,都像是在经历酷刑。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带动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破碎的丝袜纤维刮过小腿的皮肤,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微小的电流;就连走路时的轻微震动,都会让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那种痉挛像是身体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地蹂躏到崩坏。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写下的两个字,和他刚刚“安装”的一个“试用版词条”。

  影跟在许光身后,目光空洞地落在他的背影上。她不知道前方的庭院里,九条裟罗正在经历什么——但她知道,等待她们俩的,绝不会仅仅是一场久别重逢。这个男人在她身体上做的“实验”,那些他口中“更有意思的小道具”,那些“增加欲望的纹身”,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将她们彻底拖入无法回头的深渊。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开始期待了。

  小穴深处的湿润感、子宫口空虚的抽动、阴蒂持续不断的轻微搏动——所有这些生理反应,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背叛。她的意志在嘶吼着要复仇,但她的肉体,却已经开始学习如何在这个新的、被重新定义的规则下,去迎合、去渴求、甚至去享受即将到来的凌虐。

  “对了。”走在前面的许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头也不回地说道,“那个‘所有’的词条,我其实还加了一条隐藏属性:在特定条件下,它会自动触发身体记忆,复现曾经经历过的高潮体验——比如你刚才那六次。”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触发条件是什么,我还没想好。也许是闻到我的气味?也许是看到我的脸?谁知道呢。”影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她终于明白了。

  那两个字,不仅仅是写在她皮肤上的烙印。

  那是植入她生理机制最深处的病毒代码——一个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改写她所有感官体验、所有快感阈值、甚至所有羞耻底线的、活着的诅咒。

  而她,将用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在未来的每一天,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里,亲身体验这个诅咒的全貌。

  他是用正常的马克笔写的,但是还在上面加了一些buff,例如:【该文字不可被销毁。】【该文字不可被抹除。】【该文字不可被清理。】为了以防万一,他加了三层,现在看起来,效果很好啊。

  而且如果文字是如此,那么也意味着其他东西也是。

  这就很有意思了。

  他完全可以给影上一些不能拿出来的小道具,还有增加欲望的纹身,只要再附加上需要的词条,完全可以给对方一个终身难忘的体验。

  似乎是察觉到了面前男人的恶意,影打了一个寒颤,又后退一小步。

  不过许光并没有现在动手的打算,还是那句话。

  这种好玩的东西要留到后面才有意思。

  示意对方把裙子拉下来,许光又带着影走了一段路,很快就到了惊喜所在地。

  是天领奉行的庭院。

  抿着嘴唇,影好像猜到了对方说的熟人是谁。

  许光回过头,有些无奈:“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还是比较温柔的,对方非但不投降,还敢反抗,所以我就把她捆起来了,要看看吗?”都到这里了,她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影低垂着眼眸,叹着气走了进去,只见一个身材极好,面色冷峻的女生被捆在一根柱子上。

  她虽然很少在意稻妻的治理,但是面前这位不仅雷系神之眼的拥有者,还在她的麾下做事,她又怎么会不了解。

  当真是她熟悉的人。

  其名九条裟罗。

  及肩短发上斜戴着一张鸦天狗面具,过眉的斜刘海下是一双透出坚毅气质的暗金色眼睛。

  身材高挑,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和狩衣魔改成的纯白色披肩,颈部挂有一块圆形金饰。

  大腿被两个绳子绕过分开,小腿绑着脚绊,脚上原本的木屐和足袜被褪下,光滑的足趾踩在地上。

  看对方这个样子,影反倒松了一口气,因为对方的衣服大都还在,只是凌乱了一些。

  而九条裟罗看见来人,也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的呢喃道:“将军……”她宁愿这是个噩梦。

  因为她所信奉的神明,正穿着一套极其羞耻的服装,面色潮红的站在她面前。

  无法克制,她怒目而视,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僭越之徒,我一定会杀了你!”许光有些头疼:“你看,这个样子我不捆着有其他办法吗?我都没对她做什么,她就这样了,一上来就对我喊打喊杀的。”影转过头,一脸不信的看着许光,而对方也哈哈的笑了笑:“真没做什么。”“哦?”“就和你一样,让她高潮了几次,而且我又没动手,她自己身体起的反应,管我什么事。”影呵了一下。

  这就合理了。

  九条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莫名对一个人起杀心。

  还真是好一个什么都没做。

  和九条裟罗比起来,她这种性格都算是接受力强的了。

  “我要把她松开。”许光自无不可:“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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