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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这老冰棍,那叫一个地道(加料)

  “为什么不理我!?”刻晴扑了上去,按住许光,她其实也知道,只要对方想,只凭借她的力量,根本无法将其束缚。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一边疏远她,一边又给她机会。

  而许光面对这样的情况,只是微笑,然后爆出一个数字:“十九个小时,我没想到刻晴你的话,连二十四小时都没有扛过去。”正骑着的刻晴,此时皱着眉:“什么意思?”许光慢慢悠悠的说:“也没有什么啊,只是做个实验,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或者说我能坚持多久。” 此时刻晴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感受到了滚烫。

  许光则是继续说:“如果你赢的话,那么到时候就可以满足你的任何一个不过分的愿望,如果我赢的话,我就要请你吃老冰棍了。”刻晴咬着牙:“哪有这种事情,我一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的!?”许光嘿嘿的笑着:“所以现在你不就见到了,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确实对你不公平,这样吧,你的愿望我会满足,但是老冰棍你也依旧要吃,怎么样?

  刻晴喷了一下。

  搞得和我吃完之后,你会穿上裤子就跑一样,到时候我提什么要求,你不还是会答应。

  许光纠正了一下:“那不一样,如果是正常的步骤,你吃完之后,如果要求过分,我会让你吃第二遍,现在只要一遍就好了。”刻晴百了一眼。

  几遍这种事情,是她能决定的吗?还不是全凭对方一张嘴的事情。

  不过现在搞清楚之后,她倒是没有那么生气了,只是冷眼看着许光。

  “那你去掌出来吧,我倒想看看,这个老冰棍是个什么东西。” 许光自然也没有客气,拿出好东西给对方看了一眼。

  而刻晴有些困惑。还真是冰棍?

  璃月是有冰棍这种食物的,一些商户和大户人家会在冬天提前采冰,放在地窖里,等到夏天的时候或是贩卖,或是食用。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为什么对方会那么念念不忘,许光自然看出了她的困惑,缓缓解释:“我这个可是加料版的,你没发现这个冰棍是粉色的吗?”刻晴还是有点不解,只是颜色不一样而已吗?那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但是她看着对方脸上诡异的笑,很快明白了意思。“你加了.那个东西?”许光竖起大拇指:“真聪明啊。"刻晴明白了,只是摇了摇头。她还以为是什么呢。

  这种play,又不是没有玩过,虽然很少就是了。许光看出了对方的轻松,只是微笑。

  这粉色加料版的老冰棍确实是吃的,但是他也没说用什么地方吃啊。人身上能吃的地方,可不止嘴巴这一个地方。

  之前他和优拉的冰火之歌,只是表面的,非要说的话,正经的应该是内部版本。

  想到这里,他开心的笑着,因为已经开始期待对方接下来的表情了。而前进的队伍,因为少了两个人,所以止步不前。

  她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发现不了队伍里面最关键的人物,也就是许光不见了。而刻晴的消失也在预料之中。

  说到底,昨天晚上唯一没有进帐逢的,不就只有对方了嘛。

  迪希亚本来应该是不开心的,但是鉴于对方昨天晚上还挺努力,也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安柏有意无意的看向远处,虽然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好奇嘛。

  安柏的视线穿过稀疏的树干,投向那片被早晨薄雾笼罩的灌木丛方向。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捻着腰间的箭袋搭扣,皮革的触感在指腹下传来细微的摩擦声。晨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斜斜洒下,在她蜜糖色的发丝上跳跃,却照不进她此刻思绪纷飞的脑海深处。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莫名的燥热——不是那种激烈燃烧的火焰,而是如同炭火余烬般闷闷地烧着,从子宫深处缓慢蔓延开的热度。双腿内侧的肌肉微妙地收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条紧身的猎人短裤,在腿根的位置随着步伐产生着轻微的摩擦,每一次布料擦过皮肤,都能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那个私密部位的存在。

  她的阴唇在不自觉的收缩中紧贴在一起,带来一种微妙的肿胀感。安柏咬住了下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面——这是她紧张或分心时的小动作,但她自己很少意识到。脑海里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许光先生的手掌,那双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和虎口处有着常年战斗留下的茧。她见过那双手握住长剑,也见过它们搭在马鞍上,但此刻她却在想象那双手抚在她腰侧的画面。

  手指会怎样搭上来呢?是从后往前,还是从前往后?会先沿着腰线滑动,感受她狩猎训练后留下的紧实肌肉线条吗?还是会直接用掌心贴住她的小腹,让她感受到那种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进来?

  “唔……”一声极轻微的鼻息从安柏喉咙里漏出来,在只有鸟鸣和风声的清晨里几不可闻。她的小腿绷直了一下,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就在刚才的幻想中,她仿佛真的感觉到了那双手的存在,顺着腰线滑下,停在臀瓣外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往某个方向按去。

  她也很想知道,许光先生要和刻晴做什么。上次的事情吗?

  安柏的脑海里浮现出几天前意外撞见的那一幕——当然不是完整的画面,只是模糊的轮廓,从半掩的营帐帘幕缝隙中透出的剪影。刻晴被按在睡垫上,双腿被分开抬起,架在那双有力的手臂上。安柏只瞥见一眼就慌忙退开,但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刻晴仰起的脖颈,那道弧线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压抑着什么声音。

  还有那双腿——安柏记得很清楚,刻晴平时总穿着那双包裹小腿的长靴,显得利落而干练,但那一晚,那双靴子被随意地踢在一边,白生生的小腿裸露着,在昏暗的营帐火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反光。而更上方,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压出一道道诱人的红痕,那是手指留下的印记。

  安柏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她能想象那个位置,大腿最柔软的内侧,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区域。如果是她被那样按住,手指陷进她的皮肉里,指甲在紧张的瞬间可能会不经意地留下更深的痕迹——第二天洗澡的时候,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腿根处布满的淡粉色印记,就像某种无声的占有宣告。

  “安柏?”迪希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啊,什么?”安柏猛地回过神,脸颊已经烫得发红,好在晨光足够明亮,掩盖了她此刻的不自然。

  “水壶,给我一下。”迪希亚朝她伸出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却也没有戳破。

  安柏慌忙从腰间解下水袋递过去,手指和迪希亚的手短暂相触。对方的体温比她高,掌心的茧也比她的更粗糙厚重。就在那一瞬间,安柏脑子里又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是许光先生握住她的手,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还没有和许光先生如此过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身体深处荡开一圈圈涟漪。安柏的子宫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需求在缓慢苏醒。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开始分泌出些许黏液,稀薄而透明,在甬道内壁形成一层湿润的薄膜。这变化让她夹紧了双腿,那种微妙的摩擦感变得更明显了。

  她的阴蒂在这番想象中微微鼓起,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敏感的点正硬硬地顶着内裤。安柏做过检查,她知道自己的阴蒂结构——不算特别大,但很敏感,像一颗被包裹在包皮里的珍珠,平时不显露,但一旦兴奋起来就会充血凸起,颜色也会从浅浅的粉变成深玫瑰红色。

  如果是许光先生的手指……

  安柏咬住了嘴唇内侧的软肉,用微小的刺痛来分散注意力。但没用。她能清楚地勾勒出那幅画面:许光先生会先用拇指在她阴唇缝隙处滑动几下,感受那里已经泛滥的湿润,然后食指和中指会分开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唇瓣,直接按上那颗凸起的小肉粒——“唔嗯……”又是一声控制不住的轻哼。这次安柏急忙捂住嘴,装作咳嗽的样子转过身去。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中央的位置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润痕迹,幸好猎人短裤的材质比较厚,暂时还不至于透出来。但她得控制自己,不能再继续想了。

  可身体不听使唤。她的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子宫颈的位置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就像生理期前的那种不适,但混杂着更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安柏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下腹,隔着衣料压着那个位置,试图用这种自我施压的方式来缓解那种空虚。

  她甚至在想象被插入的感觉。如果许光先生真的要她,会从正面还是背后进入?正面的话,她能看到他的脸,能看到他专注地盯着她身体连接处的眼神,能看到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口的画面。但如果是背面——安柏的身体不自觉地弯下腰,摆出一个类似狩猎时潜行的姿势,臀部下意识地撅起——如果是背面,她会是什么姿势?扶在树上,还是跪在铺着的披风上?

  那样他会进入得更深。安柏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结构,她不是医学专家,但作为猎人,她了解自己身体的柔韧度和承受力。如果从后面进入,阴茎的角度会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位置,那个肉质的、紧紧闭合的小口会被龟头反复撞击,一开始会疼,但适应之后那种酸胀感会转化成难以言喻的满足。

  而最关键的是……那个位置,那个最羞耻的洞口……

  安柏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听说过一些,也从冒险家协会的老兵们的荤段子里模糊地知道,有些男人不满足于前面的入口,还会试图开发后面那个更紧、更羞涩的地方。安柏也曾经在清洗身体时好奇地碰过那个地方——只是触碰,指尖轻轻按在会阴处,感觉那里皱褶的纹理,然后向后移动,碰到那个紧闭的、环形的小孔。

  很紧,而且敏感得可怕。只是轻轻一碰,她就浑身发抖,前面直接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如果是许光先生的手指……或者更糟,是那个……

  安柏的双腿软了一下,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一棵树。树皮的粗糙质感总算把她从越来越失控的幻想中拉回来些许。但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可收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已经相当湿润,分泌物甚至在她移动时在腿根处拉出几道细微的银丝,粘在皮肤上带来异样的触感。乳尖也在衣料下硬挺地立了起来,摩擦着内衬的布料,带来阵阵麻痒的刺激。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思考别的事情:今天要行进多少里路,中午的伙食怎么分配,晚上扎营的位置……但所有理性的思绪都被身体深处那股持续燃烧的热度烧得七零八落。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现在就掀开短裤,她的小穴会是什么样子——两片阴唇会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水光淋漓的内壁,阴蒂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等待着被触碰、被揉弄、被含进嘴里……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会有自已参与的部分。

  这个念头终于完整地浮现在脑海,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渴望,和大量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安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总算让她找回一点点控制。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想下去,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可她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用自己的手指让自己舒服。

  或许,或许等一下找机会问问刻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怎么可能问得出口。难道要她说“哎,刻晴,你和许光先生做的时候,前面后面哪个更舒服?被弄到高潮是什么感觉?”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安柏就有种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

  可身体的渴望是真实的,像一条藏在暗处的蛇,缓慢地缠绕着她的理智,一点点收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持续收缩,那种节奏性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动,仿佛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也在表达着它的不满——空虚,需要被填充,需要被粗大的、滚烫的东西贯穿到底,顶到最深处,把里面所有空荡荡的地方都塞满。

  安柏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远处的灌木丛依然安静,没有任何动静传来。但她仿佛能听见模糊的声音——不是真的听到,而是大脑根据她的想象创造出来的幻听。那是刻晴压抑的呻吟,被捂住嘴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呜咽。还有肉体拍打的声音,有节奏的、密集的啪啪声,伴随着粗重的呼吸。

  如果是她在那个位置,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安柏试着想象,试着模拟——她的小腹收紧,后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前面涌出更多热液。她发现她根本想象不出来,因为那种感觉超出了她贫瘠的经验范围,就像一个没见过大海的人试图描述巨浪拍在身上的感受。

  她只知道,她想要。想要被那样对待,想要被那双布满茧的手按住,想要被进入,想要被填满,想要在那种激烈的、近乎粗暴的交合中找到某种归属感。

  这个念头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必须再次掐自己的大腿才能保持清醒。安柏用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她转向迪希亚,试图找个话题分散注意力:“那个,我们是不是该派人去找找他们?万一遇到什么危险……”迪希亚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看穿一切的了然:“不用,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而且……”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觉得什么样的危险,能困住许光?”安柏哑口无言。是啊,什么危险能困住他?野兽?魔物?还是说……某个紫发少女双腿的“危险”?

  这个不该有的联想又让她身体深处一紧。安柏慌乱地转过身,假装整理自己的箭袋,手指却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黏液甚至渗透了布料,在她腿根处形成一小片黏腻的区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片阴唇会因为湿润而黏在一起又分开,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啧”声。

  该死。这样下去,她根本撑不到中午。得找个借口离开一下,找条小溪清洗一下,然后换条干净的内裤——如果她还有备用的。

  或者……安柏咬住嘴唇,眼里闪过挣扎。或者她可以趁这个时间去那片灌木丛附近看看?不是真的偷窥,只是……只是确认一下安全?对,确认安全。

  这个借口拙劣到她自己都不信,但身体的热度和空虚感压倒了理智的羞耻。她需要点什么来浇灭这股火,要么是冰冷的溪水,要么是……亲眼见证的画面。

  安柏握紧了拳头,指甲又一次陷进掌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部分。

  这个念头最后一次浮现,带着绝望的渴望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湿润。

  但至少,她可以先偷一点幻想,用那些想象的画面来暂时填满身体的空洞——即使她知道,那只会让火烧得更旺。"哈,你在开玩笑吗?“刻晴脸上微变,指着许光,表情中有着羞惯。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下来心情。“我怎么可能答应!”她以为的吃,就是用嘴巴吃,结果这家伙张口闭口就是什么?用那个地方吃!

  这是出口,不是入口啊!

  许光摇头,缓缓解释:“你这就是完全不懂了,要知道很多药物都需要在人体的肠道内才能起效果,吃下去的话还是太慢了,而我推荐你的吃法,可是能最好的利用这个效果的啊!”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刻晴只是咬着牙,一位的摇头。

  若说那种地方确实也被对方开荒过,可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离谱啊。冰块这种东西,怎么可能!

  许光见她还是不愿意,放缓语气。

  “你不要急的嘛,好好听我说,这东西我提前更改过效果,不会那么凉的,而且你难道就没有想要做的事情嘛?只是一次尝试,就可以换取一个愿望哦。”听着这循序善诱,刻晴沉默了。

  她知道这是对方一贯的手段,而且非常有效,她确实有想要做的事情,比如变强啊,又比如工作能轻松一点啊。

  不是说璃月交给他们这些凡人来治理,就能一下子变得繁华,这其中还要付出超乎想象的努力和汗水。于是她点头。

  这不是屈服之类的,而是明白,就算这次拒绝了,下次对方肯定还会提,到时候想要拒绝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很可能还会遇到更加过分的要求。

  而且对方也犯不着骗她吧。应该不会有那么冰了想着,刻晴躺下然后看着对方戴上口罩和皮手套,甚至还换上了一身防菌服。什么鬼!?

  许光咳嗽了一下:“这是做一些准备,免得你等会遇到麻烦。”刻晴挑眉:“麻烦?” 她能遇到什么麻烦.什么东西?

  刻晴咬着牙,然后看着对方手指的挥动。住手啊,你这是在做什么!

  许光一边动作,一边解释:“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啊,你不用担心,我操作的成功率可是100%。虽然失败了,他也能用控制台补救的。

  许光忙活了一会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增加了刻晴对感官的敏锐程度,虽然这一点能用控制**成,但他还是想亲自上手试试。

  拍了拍刻晴之后,许光校笑着说:“完成度非常高,接下来的话,开始吧。”而刻晴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听到这话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刚才那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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