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港口吞吐着货物(加料)
“你啊你,没接触这种事情很久吧,就用这种东西,初学者的话肯定要用更平缓的啊。”凝光边叹气边说道,指尖优雅地捏着一串刚刚从刻晴体内取出的玛瑙拉珠。那些珠子每一颗都有鸽蛋大小,表面被打磨得光滑温润,此刻正沿着凝光的指缝一颗颗滑落,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凝光将珠子提到眼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仔细端详——珠串表面浸满了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光线照射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晕,甚至有几缕乳白色的斑驳痕迹正沿着珠子的弧度缓缓淌下。
“这种东西,”凝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专业人士的挑剔,“材质是顶级的,切割工艺也没话说,但问题就在于形制。”她将那串湿淋淋的珠子重新放回桌上铺开的绒布上,指尖在上面点了点,“你看这弧度,你看这每颗珠子衔接处的凸起,这完全是为已经熟练的人准备的,要的就是那种层层推进、一颗比一颗更深入的刺激感。对于初学者来说,贸然用这种——”凝光的话停住了。
因为坐在她对面的刻晴,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僵在椅子上。少女双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的双腿以一种微妙的角度并拢着,但膝盖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件深紫色的短裙下摆被胡乱掀开一角,露出底下紧贴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边缘——丝袜的裆部位置有一片巴掌大的深色水渍,边缘还在缓慢地晕开。更明显的是刻晴的表情: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涣散着无法聚焦,嘴唇半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般贪婪又短促。
凝光皱了皱眉。她伸手在刻晴眼前晃了晃:“刻晴?”没有反应。
只有少女喉咙里溢出的、被拼命压抑却还是泄露出来的一声呜咽。那声音很轻,却带着剧烈震颤的尾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深处被强行搅动,搅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凝光叹了口气,重新拿起那串珠子:“所以说,初学者真的不能用这个。你刚才是塞到第几颗了?三颗?还是四颗?”她顿了顿,观察着刻晴瞬间绷紧的脖颈线条,了然地点点头,“四颗对吧?那最后一颗的尺寸,已经足够让没经验的人疼到晕过去了。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后面那地方像被火烧过一样?还胀得很,好像有什么东西塞在那里没取干净?”刻晴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凝光将珠子放回绒布,转而从随身携带的锦囊里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根约莫两指粗细的玉质柱状物,通体呈温润的乳白色,表面雕刻着极其精细的缠枝莲纹,顶端是一个圆润的蘑菇状凸起。“角先生这种就很好,”凝光将那根玉柱托在掌心展示,“它的优势在于形制规整,从头到尾只有轻微弧度,不会产生那种突然变粗的压迫感。而且玉质温凉,能很好地舒缓初次使用后的红肿和灼痛感。”她说着,将那根玉柱轻轻抵在刻晴搁在扶手上的手背上。
刻晴整个人猛地一抖。
不是因为这个动作本身——而是因为就在凝光说话的同时,刻晴感觉到自己的裙子底下,那件已经被体液浸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蕾丝内裤中央,有什么东西正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朝更深处顶进去。
那不是珠子。
珠串明明已经被凝光取出来了,此刻正摊在桌上的绒布里,上面还挂着她的体液。
那现在正在她身体里……正在她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真正进入过的、紧窄滚烫的内腔里……一寸寸朝里塞进去的东西……
是什么?
刻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咬着下唇,感觉到牙尖已经刺破了皮肤,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比起嘴唇上的刺痛,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被撑开的、胀满的、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纹路和脉络的异物入侵感,要清晰一万倍。
“不过这东西的形制可能你不会喜欢,”凝光还在继续说着,她将玉柱翻转,让刻晴能看到底部那个用于固定的环扣,“说到底毕竟是死物,没有温度,也不会动。而且这种传统的造型,对有些人来说确实少了点……情趣。”情趣?
刻晴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她甚至听不清凝光在说什么,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体最隐秘的那一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那是一根……一根……她不敢去想那是什么,但那绝对不是玉柱,也不是玛瑙珠。那东西是有温度的,滚烫的,甚至还在跳动,每一次轻微的脉搏跳动,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上。
而且它在动。
不是凝光在动,也不是刻晴自己在动——是那东西自己在动。极其缓慢地、研磨般地、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在她体内旋转着推进。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被撑开的撕裂感,但那撕裂感里又混杂着一种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她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肌肉在本能地收缩,想将那入侵者挤出去,可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那东西的轮廓在她体内烙印得更深,让那些凸起的筋络和饱满的头部更清晰地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点。
“我推荐你用另一款,”凝光完全没有察觉到刻晴的异状,她从锦囊里又取出一个小小的、用丝绸包裹的物件,小心翼翼地展开。那是一个用某种柔软乳胶制成的、形状奇特的器物,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状凸起,整体呈现出一种暧昧的肉粉色。“某位小姐那边有卖的,据说是用某种仙兽的筋膜混合特殊树脂制成,触感几乎和真人无异,而且……它会自己发热。”凝光将那东西递给刻晴:“你要不要摸摸看?真的很软。”刻晴没有伸手。
她伸不出手。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毫无预兆地朝最深处顶了进去。
不是缓慢推进,而是猛地一捅——“呜——!”一声短促的、完全无法抑制的闷哼从刻晴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腰肢猛地朝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的眼睛瞬间涌上一层水雾,视线里凝光那张关切的脸变得模糊不清。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顶端那个硕大饱满的头部,此刻正抵在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窄无比的内口上。
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像是一层薄膜般闭合着的入口。
现在那东西就顶在那里,不轻不重地研磨着,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酸胀和酥麻。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体,那些粘稠的、温热的体液从她甬道深处涌出,浸润着那根入侵者,沿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慢慢淌下来,浸湿了她臀下的椅垫。
她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黏腻的、缓慢的、每一次那东西在她体内移动时都会发出的、肉体摩擦着肉体的水声。
“效果自然是无话可说,”凝光还在介绍,她将那个乳胶制品放在刻晴膝盖上,“而且它有很多种震动模式,可以模拟——”话没说完,凝光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一滴汗水正从刻晴的额角滑落,沿着少女紧绷的脸颊线条一路滚到下颚,然后滴落在她胸前那件白色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止是汗水——刻晴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连眼角都染上了绯色。她的呼吸已经急促到近乎喘息的地步,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衬衫的扣子绷得更紧。
“刻晴?”凝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她伸手想去探对方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别……!”刻晴几乎是尖叫着躲开。
但这个动作让她付出了代价——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因为她突然的扭动而猛地朝旁边一滑,坚硬的头部狠狠碾过她内壁某个极其脆弱的凸起。
“呵啊——!”这次是彻底抑制不住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快感。刻晴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里,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裙摆下那片深色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浸湿了黑色的丝袜。
凝光的手僵在半空。她看了看刻晴潮红的脸,又看了看对方完全瘫软的身体,最后目光落在少女拼命并拢却还是控制不住颤抖的腿上。一个荒诞的念头忽然划过脑海——但怎么可能。
这房间里明明只有她们两个人。
“刻晴,”凝光的语气严肃了起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现在身体里有东西?”刻晴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摇头,想说没有,想说凝光你误会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声短促的抽泣。因为就在凝光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研磨,而是真正的、粗暴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下那个硕大的头部还卡在最深处,然后下一刻就狠狠撞回去,用尽全力捅进她身体的更深处。那根东西的尺寸大得惊人,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体液,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更可怕的是,刻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表面凸起的筋络,每一次进出,那些凸起都会狠狠刮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刮得她浑身发抖,眼前发黑。
“呃……呃啊……哈啊……”呻吟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刻晴的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白得吓人。她的腰肢随着那根东西的抽插频率无意识地摆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朝前耸动,臀部和椅垫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裙子已经被完全掀到了腰上,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内裤——那内裤的裆部中央甚至因为下面那根东西的顶弄而凸起了一个清晰的、硕大的轮廓。
凝光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某种微妙的、恍然大悟般的了然。
她没有再追问。
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刻晴身边,俯下身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不要一次太剧烈,慢慢来……”她的手轻轻按在刻晴的小腹上。
那只手冰凉,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按在少女因为体内粗暴侵犯而不停痉挛的腹肌上。
“像捣药一样,你懂吗?”凝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指导意味,“有节奏的话会好很多,然后……”她的指尖轻轻往下压了压。
就在她按压的同时,刻晴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停顿了一下。
然后开始以一种全新的、缓慢而深入的节奏重新动起来。那不再是毫无章法的冲撞,而是真的像凝光说的那样——像捣药。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稳稳地抵到最深处,在那个紧窄的内口上反复研磨,然后缓缓抽出,在即将完全退出时又重重地撞回去。每一次撞击的力道都恰到好处,恰好顶在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上,顶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呃……哈……凝光……我……”刻晴想说话,想说停下,想让凝光救救她——但说出口的却只是一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那根东西缓慢而持续的侵犯下,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正有某种热流在积聚,在翻滚,在朝着某个临界点疯狂攀升。
“放松,”凝光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指导某种再正常不过的技艺,“不要对抗它。你越是紧绷,就越疼。试着……接纳它。”接纳?
刻晴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这个词的含义。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体液,那些液体已经多得浸透了她的内裤,顺着大腿一路流到膝盖,将黑色的丝袜染出更深的水痕。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甜腥的麝香味,混杂着少女汗水的气息,形成一种淫靡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而凝光,就在这样的气氛里,继续用她那平静到诡异的声音指导着:“对……就是这样……跟着它的节奏……呼气……吸气……”刻晴跟着做了。
然后就在她吸气的那一瞬间——那根东西毫无预兆地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尖叫声彻底冲破了喉咙。刻晴的腰肢猛地朝后弓起,几乎是把自己对折在了椅子上。她的双手松开了扶手,胡乱在空中抓挠着,最后死死抓住了凝光还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在皮鞋里拼命蜷缩,每一次抽搐都带动整个身体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捅进去了。
捅进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像是一层薄膜般紧窄的内口。
撕裂感瞬间传遍全身,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某种灭顶般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饱胀感。那东西的头部完全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口,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脉搏,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跳动的头部正抵在她最脆弱的那一点上,一下一下,像心跳一样撞击着。
然后它开始射精。
不是模拟的,不是虚假的——是真实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股都冲击着她紧窄的宫颈口,灌满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填满过的狭小腔室,然后因为无处可去而沿着两人的交合部位反涌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从她臀缝间淅淅沥沥地淌下,在椅垫上积起一小滩混浊的白浊。
“哈……哈啊……呃……”刻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小腹因为被灌入太多液体而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她的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扩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透明的涎水,和眼角的泪水混在一起,在潮红的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凝光看着这一切,终于收回了手。
她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指尖上沾到了从刻晴身体里涌出的、混浊的液体。然后她将那块已经弄脏的丝帕随手扔在桌上,和那串玛瑙珠放在一起。
“效果自然是无话可说,”凝光最后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她转过身,从桌上拿起自己的锦囊,重新系回腰间。然后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在椅子上、浑身颤抖不已的刻晴。
“我总不会害你,”她轻声说道,“到时候试过一次就好了,现在的话还是先休息吧,不要继续了,对身体不好……”门被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刻晴一个人。
不,不是一个人。
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还留在里面,依旧深深地嵌在她身体最深处,甚至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搏动着,将最后一点精液缓缓挤进她已经满溢的子宫。刻晴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种诡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轻微地移动,摩擦着已经被蹂躏得红肿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余韵。
刻晴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已经有些听不进去了。
因为她现在满满当当的——从喉咙到子宫,从口腔到直肠,从意识深处到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个看不见的入侵者、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还有那些灌满她身体的浓稠精液,塞得没有一丝缝隙。
“你不要一次太剧烈,慢慢来,像捣药一样,你懂吗?有节奏的话会好很多,然后……”见对方听不进去,只是一脸呆滞的看着前方,凝光无奈的说道:“我总不会害你,到时候试过一次就好了,现在的话还是先休息吧,不要继续了,对身体不好……”虽然这拉珠被取出来了,但看对方这副模样,现在还没有缓过来,贴心的将卖东西的地址留下之后,凝光便离开了。
只是频频回头。
因为她感觉,今天的事情有些怪异,就好像屋里还有其他人一样。
应该是错觉的吧。
而看着对方离开。
刻晴这才稍微回过神,这真不怪她。
本来许光就天赋异禀,在某些方面能让异性见之色变,至于怎么变,你别管。
放在前面,很多人咬咬牙,也就扛下来了,但是那从未被开发的大门猛的遭遇这样的刺激,如何能保持镇静。
“走了,我可是按照你说的,没有让她发现哦。”许光笑眯眯的说着,看着箍在上面的软肉,嘴角上扬。
别说,刻晴还是挺有东西的,没想到能这么舒服,而且由于他有控制台,完全不用担心说太多变得松弛。
“你……”刻晴无力的说着,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她倒是想要反抗,可是这个情况,没有失去意识已经不错了。
感受那东西的挑动,少女哼唧了一声,然后靠在对方身上,嘴唇一张一合的。
她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而许光抚摸着对方的发丝:“都说再高冷的女人,直肠也是热的,这我是信的,毕竟你给了很好的案例。”少女脸红,有些羞恼,喘着气说道:“住口……”“这个情况,我要是停下,一时半会也出不来,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待在里面吗?”刻晴表情一顿,她想了想若是让对方一直放在里面,那她每天就不要想着工作了。
连下床可能都有点难。
而她的性格自然不会允许如此,于是别过脑袋小声的说道:“快点……”许光靠过去,咬着对方的耳垂,笑道:“什么,声音有点小,我听不清诶。”刻晴沉默了一瞬,然后重复了一遍:“你快点……”这次声音大了一些。
许光点点头:“如你所愿。”然后他手往下一架。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父母为小孩子把尿。
就是在小孩的身后,抱起双腿,然后露出小捣蛋鬼,或者小逗逼,放水。
如果明白了,那么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也是可以猜到的。
……
许光惬意的伸个懒腰,看着身后的少女。
对方趴着。
为什么趴着,你别问。
反正刻晴一时半会没有办法躺着就是了,因为那港口正在张合,吐出大量的货物。
“晚安,要有个好梦哦。”许光由衷的说道,而他说的梦自然是能世界咯。
如果刻晴能去梦世界,那他能玩的只会更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稍微做点什么都要考虑世界对他的排斥。
虽然他现在已经有力量去突破,但是很麻烦,而且总感觉身上多了一层什么。
具体效果就是让他花费更多的力气,才能做到在梦世界做的事情。
举个例子,之前只需要三百下就能让影翻白眼,但是如果来到现实,他得用四百下。
好啦,该去申鹤那边了。
许光想着。
原本他打算等把申鹤教调完,再去忙别的事情,但是烟花节不等人,宵宫他也确实感兴趣,这样导致故事中断了一会。
现在他要去续上。
调出控制台,找到申鹤小时候的时间节点,许光向前一步,便来到了过去。
看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许光摸着下巴:“勤加锻炼,性格也越来越想未来那幅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了,找个合适的机会吧……”许光眯起眼睛。
另一边申鹤盘坐在练功房,闭上眼睛,将外界隔绝起来。
门外的闲云满意的点点头。
她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弟子很有天赋,可惜了,是个凡人……
凡人的寿元是过不去的坎,饶是申鹤这种恐怖的修炼速度,想要达到她这种水平,也需要用至少八十年。
等那个时候,对方都成老婆婆了。
不过由于仙气的作用,对方的寿元会长一些,但至多不过三百年。
三百年啊。
在很多人看来已经是漫长到可怕的地步了,更能看到大多数王朝的更迭,但对闲云来说,不过是人生的一部分,差不多十分之一。
她还能活很久,可是这个徒弟就不知道了。
“希望不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吧,不过现在我们两个头发的颜色,应该是黑发人送白发人才对。”“就是说嘛,而且人家这才多大,你就想着送终了,一点都不吉利好吧。”听着身后的动静,闲云猛的回过头,看着那个一直笑眯眯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呦,大忙人还知道回来啊。”许光听着对方的话语,呵呵一笑:“当然了,我这不有空来看看嘛,而且也没过多久啊。”没过多久。
闲云气笑了。
对方要是再晚来一段时间,都能过申鹤那小丫头的及笄了,要知道对方刚来的时候,才多大?
许光有些好奇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这种仙人都没有时间概念了呢,相较于你活的时间,这几年的变化没想到你还记得啊。”闲云被噎了一下,继续冷笑:“我活了很久?怕是比不过你哦。”许光上前两步,揽住对方的腰:“什么话,我才刚满十八,还小呢,大姐姐是害怕我们之间的年龄相差太大,不能在一起吗?”闲云眼底出现蚊香,她穿的不厚,所以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度。
更何况还是听着这样的话。
“无……无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