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我什么说过穿的是衣服了?(加料)
“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啊。”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旅行者一愣,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回过头看向身后。
不出意外,那个男人就站在哪里。
在场的几人神色都是一变。
派蒙自然不必多说,作为旅行者的随身小挂件,自从被钓上来之后,凡事对方接触过的,她也都看过一编,晓得对方的手段。
而温迪一位堂堂风神,此时汗流浃背。
上次被逮回来之后,祂属实担惊受怕了一段时间,但是发现对方并没有迫害祂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次看到对方。
最可怕的事情是,祂完全没有发现,哪怕一点点动静都没有。
这说明对方已经知道了该怎么绕过祂的视线。
丸辣!
许光并没有在意几人的表情,只是挥挥手,示意演出继续。
温迪读懂了对方的意思,挤出一抹笑容,咽了一下口水之后这才开始继续弹奏。
只是刚刚开始没一会,就被打断。
“就这吗?少了点味道啊。”许光坐在一边,慵懒的说道。
温迪顿时停下,谦逊的问道:“那这位先生,是觉得我的音乐中少了点什么呢?”许光慵懒地往后一靠,右手看似随意地一伸,却精准地扣住了旅行者纤细的腰肢。那动作快得让温迪和派蒙都来不及反应,旅行者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从座椅上拽起,整个人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时,已经侧坐在了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她的后背紧贴着许光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冒险家服饰,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男人的左手从她腰侧滑过,手掌宽大而滚烫,牢牢箍住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旅行者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只手如同钢铁浇铸的锁链,纹丝不动。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臀下有什么硬物正缓缓苏醒,隔着两层衣物,那轮廓、那热度、那尺寸,都让她浑身一颤——是许光那根早已让她熟悉又恐惧的肉棒,此刻正从放松状态逐渐充血膨胀,顶端粗壮的龟头形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臀缝之间。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撑在许光的大腿上想站起来,却被男人更加用力地按了回去。这一坐,几乎是将整个臀肉都压实在了那根逐渐坚挺的柱状物上。旅行者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臀沟里跳动着、变硬着,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湿润,隔着布料浸染到她薄薄的内裤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粘腻的触感。
许光似乎完全不在乎怀中少女的僵硬和轻颤,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旅行者敏感的耳廓上,鼻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泛红的耳垂。旅行者闻到一股混合着男性体味与淡淡麝香的气息,这味道如同最原始的催情剂,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空虚的暖流。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那处隐秘的柔软之地已经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湿意,内裤裆部渐渐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两片闭合的嫩唇上。
“别乱动。”许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这么多人看着呢。”这句话让旅行者浑身一僵。她猛地抬头,看见温迪停下了手中的拨弦动作,那张总是挂着轻佻笑容的吟游诗人脸上此刻写满了尴尬和不知所措;派蒙则飘在半空,小手指着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她又看看许光,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出声。酒馆里其他的客人虽然大多背对着他们,但有些人已经好奇地回过头来,目光在抱坐的两人身上打量——一个妙龄少女侧坐在陌生男子腿上,脸颊绯红,身体微颤,这场面怎么看都暧昧至极。
“你……放开我……”旅行者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同时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肢想挣脱。可这一蹭,臀肉摩擦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反而让它更加膨胀了几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棱角分明的轮廓,正嚣张地顶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引来肉棒一阵兴奋的搏动。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她感觉到自己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片,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吸附着两片充血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许光对她的挣扎恍若未闻,反而收紧手臂,将旅行者更加紧密地搂进怀里。他的右手原本只是搭在她小腹上,此刻却开始缓缓移动——指腹隔着冒险家服饰柔软但厚实的面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向下,朝着那处最私密、最湿热的禁地滑去。
“!”旅行者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只手停在了她大腿根部上方,距离她腿心那处濡湿的秘密花园仅有一层布料之隔。许光的掌心滚烫,热度毫无阻隔地传递到她敏感的阴阜上,旅行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蒂在那个瞬间肿胀了起来,像一颗被唤醒的小小珍珠,隔着内裤和内衬裤两层遮挡,依然倔强地立起,渴望着触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更多的爱液从宫颈口渗出,沿着阴道壁缓缓流淌,将内裤的裆部浸得湿滑黏腻。
“你看,”许光的声音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他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轻轻画圈,那位置恰好就在她阴蒂的正上方,“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这里,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旅行者的脸颊烧得如同晚霞。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许光的手指隔着衣物按压她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却甜腻得不像话的呻吟。
“唔……”这声音一出,连她自己都惊住了。而许光显然捕捉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膛,传递到旅行者紧贴的背脊上。
“真可爱。”他评价道,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不再是画圈,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紧紧压住那处凸起,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按。隔着两层布料,那力道被削弱了些许,反而形成了一种磨人的、若即若离的刺激。旅行者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指腹的蹂躏下充血、肿胀、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小穴深处收缩得更厉害了,爱液汩汩流出,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酒馆里,这声音只有紧贴在一起的两人能听见。
更糟糕的是,许光的左手也开始了动作。那只原本只是箍着她腰肢的手,此刻悄然上移,从她肋侧滑过,目标明确地朝着她胸前的柔软而去。旅行者穿着的是璃月风格的服饰,衣襟在胸前交叉,用绳结固定。许光的手指灵巧地挑开了最上面的一个绳结,衣襟顿时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衬。在众人视线的死角,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了少女左侧乳房的边缘。
“!”旅行者猛地挺直了脊背。
那只手太大了,几乎包裹住了她大半个浑圆。掌心粗糙的茧子隔着薄薄的内衬衣,摩挲着乳房的娇嫩肌肤。许光没有急着去揉捏乳尖,而是用整个手掌缓缓地、带着占有欲地按压、抚摸那团软肉。旅行者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个瞬间硬挺了起来,像两粒石子般顶在内衬衣上,勾勒出清晰诱人的凸起。而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蓓蕾,隔着布料开始旋转按压。
“啊……”旅行者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又赶紧咬住下唇。胸前和腿心同时被侵犯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几乎要瘫在男人怀里。臀下那根硬挺的肉棒依然嚣张地顶着她,甚至因为她的发软而更加深入臀缝,龟头几乎要顶到她尾骨的末端。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已经将她的内裤和许光的外裤都浸湿了一小片,湿热黏滑的触感让旅行者羞耻得浑身发烫。
而这一切,都暴露在酒馆里其他人的视线之下。她能感觉到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能听到邻桌客人低声的议论。温迪已经彻底低下头,假装专心调试琴弦,但那泛红的耳朵暴露了他的不自在;派蒙干脆转过身去,用小屁股对着他们,假装看酒馆墙上的装饰画。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将旅行者抱在腿上,少女衣衫凌乱,脸颊潮红,身体微微发抖,而男人的手……正在她身上游走。
“别……别在这里……”旅行者终于崩溃了,她转过头,用带着哭腔的哀求语气对许光说道,“求你了……别让他们看见……”她的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许光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看见什么?”他明知故问,右手手指的按压却猛然加重,隔着布料狠狠碾过她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
“啊!”旅行者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渗透到外裤上,留下一个深色的、羞耻的水痕。她达到了高潮——在众目睽睽之下,仅仅是被隔着衣物按压阴蒂,就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软绵绵地靠在许光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只手还在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乳头被搓揉得又硬又肿,敏感的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臀下那根肉棒依然硬挺,甚至因为感受到了她高潮时身体的痉挛和湿滑,而兴奋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处又涌出一股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她的臀缝和尾椎处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许光看着怀里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眼神迷离的少女,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朝着呆若木鸡的温迪打了个哈欠。
“少了赎罪啊,你不是一向喜欢这种命题吗?”温迪:“……”祂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这种了,你不要乱讲话啊!
可是看对方的表情,仿佛祂要是谈不好,就要让祂飞起来,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这让祂8属实不敢怠慢,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听过和编写的曲子,温迪重新演奏。
只是这一次,又被打断了。
许光叹了一口气。
“还是不够味啊。”接下来的几次都是如此,不管温迪怎么换曲子,都被打断。
而到第五次的时候,许光没有再说话。
毕竟从某些角度来讲,优菈的问题又不是人家害得,散兵一个死人,自然也没有办法继续获取神之眼了。
可是他看着这个酒蒙子,就是一脸不爽。
这个逼,要是敬业一点,也不至于发生后面的事情了,属实是恨屋及乌了。
摆摆手,许光把深入旅行者衣服的手抽出来,起身离去,留下一段话。
“某个吟游诗人,以后记得多办点正事,下次来要是发现你不务正业,呵呵。”虽然没说后果,但是这语气已经可以表明很多事情了。
温迪感受着背后的冷汗,仔细想了一下对方的话,苦着脸。
别啊。
至冬国的哪位女皇已经和祂沟通过了,本来过段时间,祂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偷懒摸鱼了。
但就这一句话,彻底断绝了他的心思。
脑海中回忆起那个蓝发少女和面前旅行者的遭遇,温迪只觉得眼前一阵黑暗。
祂不要变成那个模样啊。
可许光显然没有给祂说话的机会,就这一小会的功夫,就已经消失不见。
只有面色潮红的旅行者喘着粗气,若不是对方凌乱的衣服,任谁也想不到,这里来过人。
毕竟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
派蒙眨巴眨巴眼睛,咳嗽了一下,先是把旅行者带回旅馆,然后熟练的掏出一条白色的毛巾,最后仔细的帮对方擦干净,换上新的衣服。
自从遇到那个家伙之后,旅行者每次都会变成这幅模样。
关键是,其他人根本看不到。
她有什么办法。
从温迪那边离开的许光打算去看看刻晴,这可不是他想骚扰对方,而是他从状态栏上看到了,对方正想着他。
虽然明白,这只是想要情报,不过问题不大,他已经想好了玩法。
此刻已经临近黄昏。
刻晴忙完今天的工作之后,回到家里。
凝光大人因为担心她的身体,所以这几天给她委派的工作很少,按照她平时的进度,两三个小时就解决了。
这也使得她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无所事事,作为一个闲不下来的人,刻晴显然不愿意如此。
只是上司有命令,她也没有办法啊。
好在经过她们的努力,愚人众的大部分驻扎成员都被驱赶,就连带队的执行官也是如此。
这也让她紧绷的心放松了一些。
想来想去,刻晴叹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捂着小腹,感受着温暖。
她前几天才发现,有股能量在她体内循环,不仅能为她提供能量,还能减少疲惫,刻晴估摸了一下,按照这个能量强度,就算她不吃不喝不睡一个星期也没有问题。
“还真是神奇啊,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而且那些情报又是从何得知的呢?好想弄明白啊……”不过片刻后,刻晴又摇摇头。
虽然那个家伙这次确实是帮助了璃月,但是那样的行为真的很令人厌恶,等有机会,她还是要将对方抓捕归案,大不了让他少蹲几天大牢。
正想着,一道伤心的声音传来。
“没想到,我都帮你那么多了,你却如此狠心,真是让人难过。”刻晴听到这声音,立刻弹射起来,警惕的看了一圈,终于在玄关找到了对方。
只见那人一脸无辜,指了指脚下。
“来客人了也不知道给对方拿个拖鞋吗?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刻晴感受了一下神之眼,发现还能用之后,冷笑一声。
“这些礼仪是面对客人才有的,不请自来的可算不得。”许光听着对方的冷嘲热讽,叹了一口气:“本来我这次来,是为了告诉你一条相当重要的情报,可是看你这个样子,也不是很想听,那就算咯。”说完,作势就要离开。
刻晴立刻慌了起来,喊道:“等一下!”虽然她很不耻对方的行径,但这不妨碍她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
所谓口嫌体正直就是如此。
听着背后的叫喊,许光嘴角上扬,转过身,故作苦恼的说道:“可是看你这样子,一点诚意都没有啊。”刻晴看着对方的眼神,猜到了意思,深吸一口气,在心底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璃月。
随后做出战斗的姿态。
“还是和上次一样,失去一分脱一件衣服?”许光摇摇头:“当然不是啊,同样的套路,用在同一个人身上很没意思的,这次换一下,你先全果,我击中你一下,你就能多穿一件。”刻晴挑眉。
如此简单?
她的心思倒是不难猜。
反正她被对方看光了,再看看也没有什么,而且被击中还能穿衣服,有这种好事?
许光笑了。
他可从来没说穿的是衣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