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砂糖(加料)
“失去理智的可悲生物,能死在我手上是你们的荣幸。”女士面无表情的抬起手,不过刹那之间,火焰就蔓延开来,温度迅速的升高,可怕的力量不停的汇聚,如同一轮小太阳。
生物自然有着趋吉避凶的本能。
丘丘人们虽然失去了智慧生物的理智,却换到了更加强健的体魄和敏锐的洞悉力。
当女士手中火焰沸腾之际,一大群丘丘人开始坐立不安,若不是有丘丘王在,早就溃散了。
那众怪之首的丘丘王晃了晃脑袋,显得格外烦躁。
“吼——”又是一声咆哮。
是了,这种生物在雪山那荒无人烟之地嚣张跋扈惯了,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说好听点叫悍不畏死,说难听一点,就是纯粹的没有脑子,只依靠本能行动。
它死死的盯着女士,双手插地,地脉中的寒气被它掠夺。
极远处的冰系骗骗花,本来美滋滋的躲在地下,却突然发现自己赖以生存的能量在疯狂减少。
骗骗花:“尼玛!”作为背靠地脉力量而存活的怪物,这无疑是断它根基。
这如何能忍?
于是果断的将触须伸出去,想要保住寒气。
清泉镇正在积蓄力量的丘丘王哼了一声,双手虚张,只一握就将那一窝骗骗花连根拔过来,然后像吃糖豆一样放进嘴里咀嚼。
被吃掉的骗骗花:“啊米诺斯!”你抢能量就抢能量,怎么还害怪性命,有这么欺负怪物的吗?
它不甘啊!
明明自己活了那么久,连那些两脚兽也杀了不少,结果就要那么稀里糊涂的死掉吗?
不!
于是一些还没有被吃掉的骗骗花开始拼命反抗。
可这两者在生命本源上的差距就好比那天上云与地下泥。
这反抗毫无作用,甚至让人有点想笑。
恢复了一些气力的丘丘王怒目圆睁,它要让那个狂妄的两脚兽付出代价!
女士的杀招早就准备好了,不过因为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就这样看着对方做那些动作,片刻后,冷笑一声。
“浪费了我那么长时间,就这?”随即女士也不再拖延,将手挥下,那火球直直的落下。
轰——一声巨响炸开。
那火球与地面接触的地方,一小朵蘑菇云升起。
几位被救下来的西风骑士见此一幕,目瞪口呆。
“这是人能做到的?”格纳喃喃自语道。
他身后的几人脸都麻了。
“琴团长可以做到吗?”“也许可以,也许不可以。”“你搁着搁着呢。”看着那一片废墟,女士感到无趣的摇摇头。
丘丘王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只强一点蝼蚁罢了。
她可是愚人众的第八席,至冬国顶级的强者。
若是不能将对方秒杀,那才奇怪呢。
撩了一下金发,女士看向那几个被吓傻的骑士,发出一声冷笑。
“西风骑士团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女士冷冷开口,目光从那些狼狈不堪的骑士身上扫过。她的视线最终停留在格纳身上——那个虽然满身血污、却依然保持着战士姿态的老骑士。他紧握长剑的手在颤抖,但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过度用力后的生理反应。他正用那双被血丝和疲惫充斥的眼睛警惕地回望着她。
不过倒有一个看起来还算可以。
这话她并没有说出来,她不是那种性格的人。但这念头确实在她脑海中闪过了一瞬,而这一瞬就足够了——足够让她在转身离开前,多看了格纳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赞赏,更像是一个强大的捕猎者对勉强值得一看的猎物的审视。
但就在她即将收回视线的刹那,某种极其微妙的东西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也许是刚才那场碾压性的战斗让她体内残存的魔神力量还在沸腾,也许是格纳身上那股属于老兵的、混合着血腥味和铁锈味的雄性气息刺激了她潜藏的本能——愚人众的执行官不会承认,但这具被冰火双重改造过的身体里,依然保留着最原始的欲望开关。
女士的脚步停住了。
她身后的愚人众先遣队也立刻停下,训练有素的士兵们保持着沉默,但头盔下的目光却忍不住在长官和那个老骑士之间游移。气氛骤然变得诡异起来。
格纳本能地绷紧了身体。他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在看他——不是先前那种俯瞰蝼蚁的眼神,而是一种更危险、更黏稠的注视。那视线像是带着温度,沿着他沾满尘土的胸甲往上爬,划过他汗湿的脖颈,最终停在他粗糙的、布满胡茬的下巴上。他喉咙有些发干,吞咽的动作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女士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却多了一丝砂纸打磨金属般的质感,“叫什么名字?”格纳愣了一秒,随即沉声回答:“格纳·斯特劳德,西风骑士团游击小队队长。”“队长?”女士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近乎讽刺的弧度。她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踏过焦黑的地面,发出轻微的碾碎声。愚人众士兵们默契地后退,在两人周围留出了一个无形的、真空般的空间。
距离只剩下三步,然后是两步。
格纳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不是火焰的灼烧味,也不是冰雪的凛冽,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属于肉体的暖香。那香味混着若有若无的汗意,还带着一丝……他无法准确形容的甜腥。像铁锈,又像熟透了的水果。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泛白。理智在疯狂尖叫让他后退,但战士的骄傲和某种他不敢深究的好奇心将他钉在原地。
女士抬起了手。
那只手修长、苍白,指节分明——刚才就是这只手引动了能焚尽丘丘王的力量。现在它伸向了格纳的脸。格纳的呼吸瞬间停滞,他能清楚地看见她指尖修剪得极其整齐的指甲,以及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他的手本能地想去拔剑,但肩膀只是抽搐了一下,终究没有动。
指尖触碰到了他的脸颊。
先是冰凉——属于冰雪魔女的凉意——但很快,那冰凉之下涌出诡异的温热。她的指腹粗糙吗?不,很光滑,但触感却并不柔软,像是包裹在丝绸下的金属。她正用那根食指沿着他颧骨的弧度缓慢滑动,动作轻佻得像在把玩一件器物。
“你好像……不怕我?”女士的声音几乎贴在耳边响起。格纳这才惊觉她已经靠得这么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金色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的阴影,看清她虹膜深处那抹被火焰灼烧过的暗红,看清她饱满下唇上那道细微的、被自己牙齿咬出的纹路。
“怕。”格纳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怕没有用。”女士笑了。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嘴角咧开的幅度不大,却让那张冰冷的面具瞬间龟裂。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她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了他的后颈!
不是温柔地搂抱,而是掌控性的按压。五指深深陷入他颈后的肌肉,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格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女人的脸已经压了过来。
嘴被堵住了。
粗暴地、毫无缓冲地被封住。
那不是亲吻,是侵入。柔软的唇瓣相触的刹那,格纳的大脑一片空白。但那柔软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下一秒,她的舌头——湿滑、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撬开了他下意识紧闭的牙齿。铁锈和硝烟的腥味混杂着某种奇特的甘甜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她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舌面刮擦过他上颚的软肉,舌尖挑逗般地戳刺他的舌根。
周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是那些幸存的西风骑士,还有……愚人众士兵。但女士毫不在意。她的手指还在继续用力,逼迫格纳的头仰得更高,让这个吻更深、更彻底。他能感觉到她鼻腔里喷出的灼热气息,带着火焰的余温烫在他的脸上。
格纳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羞耻感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但与此同时,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违背所有理智的热流却从被强行入侵的口腔开始,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席卷全身。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了反应。裤子布料下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硬,紧紧地抵在了粗糙的皮甲内侧。这让他恶心得想吐,却又有种堕落的快感从脊椎深处窜上来。
他想推开她,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
女士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终于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嘴唇却依然停留在距离他不到半寸的地方。他们鼻尖相抵,彼此的呼吸以疯狂的频率交缠在一起。他的唾液还沾在她的嘴角,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看,”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那声音里满是嘲讽,“你身体的反应可比嘴诚实多了,骑士先生。”格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女士却没有给他调整的时间。她再次吻了上来,但这一次的动作却带着某种刻意调整过的节奏。不再是单纯的侵入,而是变成了唇舌交缠的游戏——她的舌尖舔舐过他干裂的下唇,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它,缓慢地吮吸、拉扯。她能品尝到血的味道,那是格纳被怪物撕咬时留下的伤口裂开了。她似乎很喜欢这血腥味,喉间发出满足的哼声,吮吸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同时,她的手也开始动作。那只原本扣在他后颈的手往下滑去,隔着厚重的骑士皮甲,按在了他的腰侧。她用力将两人的下半身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于是格纳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女士小腹的位置。
隔着层层衣物,那触感依然清晰得令人发疯。他能感觉到她腰腹的柔软曲线,能感觉到她身体传递过来的体温,更能感觉到……当他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抵在她身上时,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轻轻颤了一下。她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站姿,让两人的耻骨隔着衣物互相挤压、摩擦。
“唔……!”格纳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他想后退,但身体却背叛了他——那只没有被束缚的手,居然鬼使神差地抬了起来,按在了女士的腰上!他触碰到的首先是皮革的质感,愚人众执行官军装的面料冰冷而坚硬。但很快,那冰冷之下,柔软的女性腰肢的弧度透过衣料传递而来。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女士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回应。她发出一声轻笑,然后做了更过分的动作——她抬起一条腿,将膝盖挤进了格纳双腿之间的缝隙,然后缓缓上顶。
膝盖骨精确地顶在了他阴茎根部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啊——!”格纳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濒临崩溃的压抑快感。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前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泌出的透明液体正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这个姿势维持了几秒钟——几秒钟里,西风骑士们目瞪口呆,愚人众士兵们屏住呼吸。篝火在继续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映照着这对在废墟之中、众目睽睽之下紧密交缠的身体。他们看起来不像刚刚战斗过的敌我双方,倒像是一对在黑暗中偷情、因刺激而欲望勃发的男女。
终于,女士松开了嘴。
一条银丝连接着她依然湿润的嘴唇和格纳颤抖的嘴角,在火光下拉得很长,然后才慢慢断开。她伸手抹了抹自己的下唇,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沾着两人混合唾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缓慢地吮吸干净。
这个动作色情到极点,也羞辱到极点。格纳感觉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地。
“味道不错,”女士舔了舔唇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饕足和戏弄,“老兵的腥味,还混着血……意外的很刺激。”她终于彻底退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离开前,她的手有意无意地划过格纳裆部那个高高隆起的部位。隔着皮甲和裤子,指尖在那硬挺的阴茎上轻轻一弹——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格纳浑身一颤,差点又哼出声来。
“希望下次见面,”她转过身,金色长发划出漂亮的弧度,“你还能这么有‘精神’。”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他胯下那个还没能平复下去的鼓包,然后头也不回地迈开脚步。愚人众士兵们立刻跟上,训练有素地重整队形,将长官护在中央。整个过程安静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女士再也没有回头。
格纳僵立在原地,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被她啃咬出来的细小伤口。他的脸颊烫得像是着了火,大脑一片混沌。口腔里还充斥着那女人的味道——火焰的味道、冰雪的味道、还有某种她口腔深处特有的、麝香般的甜腥。他的下身还在顽强地硬着,龟头被内裤布料摩擦得又痒又痛,裤裆处湿漉漉的黏腻感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听到身后传来同伴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但他不敢回头。他死死盯着女士离去的背影,直到那一抹白金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幕深处。
然后,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不是因为受伤。
是因为……高潮了。
就在刚才,就在他望着她背影的最后那几秒,胯下那根忍耐到极限的阴茎突然激烈地抽搐起来。伴随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大脑,黏稠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和裤子浸湿了一大片。他甚至能感觉到精囊在用力收缩,龟头马眼开合着,将一股股白浊的体液射在束缚它的布料上。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冲刷着他的理智,混杂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耻和愤怒,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亵渎般的快感。
那个愚人众的执行官,那个傲慢强大的女人……用一次粗暴的、充满羞辱性质的亲吻,就这么轻易地让他,一个西风骑士团的老兵,在战场上、在战友面前,被活生生地……口暴失禁了。
他瘫坐在地上,喘息良久,才勉强重新站起来。裤子被精液浸湿的地方迅速冷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又冷又滑,提醒着他刚才那场不堪的崩溃。
格纳深吸一口气,用最后残留的意志力压下喉咙里涌起的哽咽。他整理了一下歪斜的胸甲,捡起掉在地上的剑,然后——几乎是拖着发软的双腿——慢慢走回同伴们身边。他没有解释,也没有人敢问。所有人的目光都躲闪着他,气氛尴尬得凝固。
而远处,女士在夜色中疾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她嘴里依然残留着那个老骑士的味道——铁锈、汗水、尘土,还有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浓烈腥气。某种陌生的悸动在她体内短暂地升起,又迅速被冰霜的力量压下。
那只是个发泄,一次心血来潮的玩弄。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对,仅此而已。
但为什么指尖还留有触碰他后颈肌肉时,那紧绷的、充满力量的触感?为什么嘴唇还清晰地记得他被撬开牙齿时那一瞬间的抵抗,和随后被迫接纳她入侵的屈从?
女士摇了摇头,将那些无用的念头甩出脑海。
随后,女士就带着一群愚人众急急忙忙地离开。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自然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最关键的是,要是不快跑,遇到许光了,那就真的丸辣。
她莫名感觉那个家伙最近状态不是很对劲,要是被逮到,会遭遇什么都不奇怪。
格纳摸了摸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愚人众在蒙德的风评一向不是很好,主要是这些家伙在外交上很是凶厉,能动手绝不动口。
团长就曾告诉过他们,没事不要招惹那些愚人众,他们脑子不怎么好。
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人不是挺好的嘛,救了他们的命,什么都不要就走了。
不过格纳更多的是感慨活下来了。
身为一个奋战在一线的战士,能看到第二日的太阳,已经是莫大的庆幸了。
招呼几个老伙计找个还算平坦的地方歇息下,格纳不知道为什么,似是心有所感,孤身一人来到刚才那小太阳落下的地方,咂着嘴,感叹。
“还真是可怕,这要是用来打我们,怕是骨灰都留不下来。”正想着,远方的支援部队姗姗来迟。
格纳并没有怨言,因为不只清泉镇被怪物袭击,其他的地方也一样,总不能为了他们几个老东西牺牲掉更多的人吧。
看着那些人,他高高举起手臂,热情的招呼。
“快来快来,这边还有伤员。”匆忙赶来的砂糖揉了揉黑眼圈,小跑过去,先是审视了一下格纳的状态,而后面色一沉,动作迅速的掏出一瓶药剂,给对方灌下去,然后看向身后的人说道。
“被元素侵蚀,立刻送到后方。”几位医护人员听到后,连忙把对方抗到担架上。
格纳面露不解。
他明明感觉还好啊。
为什么在那个小医生嘴里,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啊。
正疑惑着,他恍然感受到身体传来疼痛,低头看去,裸露的肌肤上布满黑蓝色的脉络。
正如前面所说,格纳的资历太老了,见过太多事情了。
所以他一眼就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邪气污染了,而且程度不浅,无药可救了呢。
那个小医生尽说瞎话,他还有什么救治的可能。
不过这样也好,这些年他很累了,该去休息一下了。
抬着格纳的医护人员见他露出这种表情,哪里不知道对方是在想什么。
但是他们时间紧,任务重,有这解释的时间,还不如赶快把对方送回去,然后去救下一批人。
这边的救治如火如荼,砂糖那边也是。
将所有的伤员包扎好以后,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好看的眸子里满是倦色。
严格意义来说,她不是一个合格医生,而是专精生物学的炼金术师,但是这个节骨眼,不行也得行了。
不然只会有更多的人丢掉性命。
好在她这次只需要救人,不需要和别人沟通,那才是真的难办。
发丝黏在额角,砂糖浑然不觉,缓过来了的她看着大雪山的方向,咬着下唇。
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师傅那边怎么样了。
对方常年居住在雪山深处,连她这个大弟子一年都见不了几回。
只希望不要有事吧,毕竟师傅那么厉害。
不过等回蒙德城之后,可以试着央求一下那个名叫赛神仙的中医先生,她见过对方的医术,只要师傅不是断气,应该都能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