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云堇先生,可曾听闻六九?(加料)
嗓子?
云堇先是一愣,而后立刻反应过来,眼神中满是厌恶。
这恶心的家伙。
她作为戏院头牌,若是连这些都不知道那才奇了怪。
可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对方竟然想要她张嘴去含那种东西,岂有此理。
但许光看到她这幅表情,还来劲了:“对对对,就是这种表情。”那种满脸厌恶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屈身事贼的表情。
其实最开始九条裟罗也是这样的,但是后来随着教调的进行,对方也差不多被他驯化,早就没了反抗的念头。
属于那种一伸手就知道把腿抬起来的情况。
这多没意思啊。
而现在看到云堇露出这副模样,他很是满意。
想想看一个戏院的头牌,约等于他前世的明星大腕,平日里温婉待人,却在这种时候呲着牙,一脸鄙夷的看着你,最后还会满脸嫌弃的吞吞吐吐。
还挺刺激。
见对方表情越来越邪恶,云堇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大抵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心中的厌恶更深。
只是当她看着桌子上的电子乐器,沉默了好久,才深吸一口气问道:“若是按你说的做,你会放了我的朋友吗?”许光翘起二郎腿,眼神里满是戏谑:“看你的表现咯,倘若表现的好,那辛焱肯定会没事,表现不好的话,我想她应该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云堇咬着下唇,死死的盯着对方:“你什么意思?”许光满不在乎的说道:“就话里的意思,你配合她还能活,你不配合,她肯定死。”穿着戏袍的少女手掌颤抖,有愤怒更有不甘。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侍奉这样的家伙,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嚣张到连一句承诺都不愿意给。
这意味着什么?
她就算吃的满满当当,最后对方一句不满意,就可以将她的所以努力付诸东流。
可一边是一线生机,一边是十死无生,她貌似也没有别的选择。
许光敲动着桌面,不缓不慢的提醒道:“时间不多咯。”这一句话进一步的压缩少女思考的时间。
看着面前这位嚣张跋扈的男人,云堇低下头,眼眸暗淡:“我会答应你,也希望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听到这话的许光鼓掌,赞许的说道:“还真是令人羡慕的友谊啊,放心只要你服务的好,那辛焱小姐不仅不会受伤,我还会送你一件泼天的富贵。”对这家伙说的泼天富贵,她一点都不好奇也不想要,只想要快点结束。
呼出一口浊气,少女没有再迟疑,缓缓走了过去,却被对方叫住。
“慢,这样多没意思啊,你得爬过来。”一番恶意满满的话语进入少女的耳边,而她只能咬着牙。
这是毫无疑问的羞辱,是想要将她的尊严践踏在脚下。
可她连那种事情都答应了,此刻又在意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呢。
点点头,少女蹲下,然后双手双脚着地。
而许光调出录像功能,拍了两张之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的动作。
教调也是讲究方法的。
对于缺乏关爱的人,你要给予她温暖,让她离不开你,对于没见过世界繁华的人,你要带着她领略精彩的故事。
而面对自尊心强的,你要一步一步的击垮对方的内心防线,从而让她对你唯命是从。
九条裟罗就是最好的例子。
等少女过来之后,许光一把拉住对方的手腕,笑眯眯的说道:“这么厚重的衣服有点太碍事了吧,不如卸掉如何?”云堇冷冷的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白皙纤长的手指解开衣服的扣子。
许光看着这一切,神情淡然,借着月光看着对方的肌肤。
许是常年不见光,但这个年龄的少女,本就该如此耀眼。
伸出手揽着对方腰,感受着对方的体温,许光笑了笑,轻声说道。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若是只让你侍奉我到底还是有点不公平,不如换个公平的玩法。”云堇险些没有啐一口。
你都这样了,还在乎公平不公平?
你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不会想笑吗?许光继续说道:“不知云先生可曾听闻六九?”云堇闻言,脑海中一片混沌。她虽在戏文中听说过些风月之事,但“六九”这种词从未在正经场合出现过,此刻从这男人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亵渎。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话罢,不给少女反应的时间,他已经动了。
许光原本揽着她腰身的手猛地发力,将她的身体向下按去。另一只手则迅速解开自己裤子的系带——那粗布裤子本就宽松,此刻束缚一除,内里被撑得紧绷的布料下,早已勃起硬挺的阴茎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直直怼到了云堇的脸前。
“呜!”少女惊呼一声,本能地向后仰头想要躲避,却被许光按住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将她的脸重新按了回来。
距离近到无法呼吸。
这就是男人的……那东西?
月光透过窗棂,冷冷地照亮了眼前的景象。那是一根粗壮丑陋的肉棒,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涨大鼓起,顶端的小孔——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清亮的粘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血管随着主人的心跳突突搏动,彰显着骇人的生命力和侵略性。浓重的雄性麝香味混杂着一丝腥甜,蛮横地钻进云堇的鼻腔,刺激得她胃部一阵翻搅,几欲作呕。
“看清楚了?”许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也带着不容错辨的命令,“这就是你今晚要侍奉的‘主顾’。云先生唱了那么多才子佳人,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要在这种‘乐器’前开嗓?”羞辱的话语像冰锥一样刺进心脏。云堇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
“别闭眼。”许光用拇指强行撑开她的眼皮,“好好看着,记住它的样子,记住它怎么进到你嘴里,怎么在你舌头上跳动,怎么把你这张唱尽风雅的小嘴,灌满白浊的玩意儿。”视觉被强制打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更加浓烈。云堇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起伏,戏袍下发育良好的乳房也随之微微晃动。许光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并不着急。驯服的过程,拆解尊严的步骤,要一步步来。
“现在,张嘴。”云堇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惨白。屈辱和愤怒在眼中燃烧,但想到辛焱,想到那渺茫的一线生机,那火焰又慢慢熄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她极度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分开了紧闭的牙关。
红唇微启,露出一点贝齿和柔软的舌尖。
“不够。”许光摇头,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稍稍用力,“张大点,你平时吊嗓子,嘴张得可比这大多了。怎么,这会儿倒矜持了?”云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认命般地将嘴张到最大。口腔内部湿热柔软,粉嫩的舌苔,整齐的牙齿,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咽喉,全都暴露在空气和男人审视的目光下。
“这才对。”许光满意地笑了。他并没有立刻将阴茎塞进去,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自己也微微俯身。
“我说了,是‘六九’,公平的玩法。”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撩开了云堇身上那件已经解开扣子的厚重戏袍。里面的衬衣是丝绸质地,薄薄一层,贴在少女莹白的肌肤上。许光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衣襟,摸索到那排小巧的盘扣,一颗颗解开。
微凉的空气灌入,云堇身体一颤。衬衣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杏色的肚兜。丝质肚兜紧紧包裹着刚刚开始发育的、形状优美的胸乳,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许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精准地按在了其中一个凸起上,用力一捻。
“嗯啊……!”一声短促压抑的惊喘从云堇喉咙里溢出。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乳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的酸麻感,从乳尖瞬间窜遍全身。她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臂护住胸口,却被许光用膝盖顶开了。
“别动。”男人声音低沉,带着戏谑,“轮到我了。”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侧被肚兜包裹的乳丘。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隔着丝绸,重重地碾压吮吸着那颗稚嫩的蓓蕾。粗糙的舌苔刮蹭着敏感的丝织物,带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摩擦快感。云堇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电流击中,酥麻的感觉从乳尖炸开,沿着脊背一路向下,在小腹汇聚成一股暖流。她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处,竟然渗出了一些湿意。
“不……不要……”她艰难地吐出抗拒的字眼,声音却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带着颤抖的尾音。
许光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湿润的痕迹。他盯着云堇潮红的脸颊和迷离了一瞬的眼眸,笑了。“云先生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说完,他不再耽搁,腰部向前一送。
滚烫粗硬的龟头,毫无预兆地抵上了云堇微张的唇瓣。
那触感极其怪异——火热的、坚硬的、带着黏滑液体的异物,紧紧压着她柔软的口唇。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唇珠,那股腥甜味瞬间在味蕾上爆炸开来。云堇胃里一阵猛烈翻腾,差点直接吐出来。她拼命向后缩,却被按死了后颈。
“含着。”许光命令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同时,他的手指再次袭上她的胸口,这次是直接扯开了肚兜的系绳,将整片丝绸剥落。一对雪白挺翘的乳鸽弹跳出来,顶端是粉嫩小巧、已然充血挺立的乳头。他毫不怜惜地用手指掐住,揉捏,拉扯。
“呜——!”胸口的剧痛和唇间的异物感双重刺激下,云堇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牙关下意识地松动了些许。
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许光腰身猛地发力!
粗硕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她的牙齿,撑开柔软的口腔内壁,长驱直入!
“呕——!”强烈的异物侵入感和喉咙被顶到的恶心感让云堇立刻干呕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粗硬的阴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甚至抵到了喉咙口的软肉,每一次试图呼吸都会引发更强烈的呕吐反射。
“对,就是这样……”许光喘息了一声,显然被这紧致湿热的口腔包裹得极为舒爽。他按住云堇的后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龟头棱角刮蹭着娇嫩的口腔内壁和上颚,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黏滑的唾液混合着男人马眼不断渗出的先走液,被搅拌成白沫,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戏袍上。
视觉、嗅觉、味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丑陋的性器霸占、玷污。云堇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恶心和窒息感。她被迫仰着头,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而前后晃动,散乱的发髻彻底松开,黑发披散下来,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狼狈不堪。
而与此同时,许光并没有停止对她的“服务”。他的嘴再次含住了云堇一侧裸露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舔舐打转。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腰腹向下摸索,轻易地解开了她的腰带,探入了戏服的下摆,隔着薄薄的亵裤,直接按在了少女最私密的腿心处。
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许光的手指隔着早已被爱液浸湿的丝绸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阴蒂。他用力按了下去,并且开始画着圈揉搓。
“嗯嗯——!!”云堇浑身剧震,被肉棒堵塞的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惊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到几乎令她晕厥的快感,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核心炸开!比胸口被玩弄时强烈十倍、百倍!那股暖流瞬间变成了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羞耻感和生理的快感疯狂交战,让她几乎崩溃。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只作恶的手,却被按得更紧,揉搓的力道更大。
“看来这里,才是云先生的‘戏眼’啊。”许光含糊地笑道,手指的动作越发娴熟粗暴。他的另一只手也从云堇的后脑移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入股沟,隔着亵裤的布料,指尖恶意地按压着那个更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入口。
前面是粗大阴茎在口中凶狠的抽插顶弄,刮着喉咙;胸口是牙齿和舌头的双重凌虐,乳头又痛又麻,肿胀不堪;腿心处最敏感的小肉粒被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残酷地研磨按压,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而身后,那代表着最后一丝羞耻和洁净的地方,也被手指威胁性地抵着……
全方位的侵犯和刺激,让云堇的意识和防线彻底溃散。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不再完全由意志控制,而是随着本能的快感微微颤抖、迎合。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呜咽,渐渐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快感扭曲的媚意。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粘稠液体流了满下巴、满胸口,在月光下亮晶晶一片。
许光感觉到口中少女乳头的硬挺,手指下阴蒂的肿胀跳动,还有她口腔不自觉的吮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猛地加重了腰臀摆动的力道,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呜!呜呜呜——!”粗硬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凶狠地捣进她柔嫩的口腔深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她的咽喉软肉。云堇被顶得眼泪狂流,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口奸。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颚,无助地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摩擦,尝尽了那根阴茎上每一寸皮肤的咸腥味道。
“要来了,云先生,用你的‘嗓子眼’,好好接着!”许光低吼一声,按住她后脑的手骤然发力,将她的脸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
粗长狰狞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插进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
与此同时,许光的身体剧烈颤抖,腰部痉挛般地向上一挺——炽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怒张的马眼中猛烈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进了云堇的食管深处!
“咕嘟……咕呃……!”云堇的喉咙被迫吞咽着,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粘稠液体冲刷着她的食道,灌满她的胃袋。量太大了,一部分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鼻腔和嘴角呛了出来,混合着眼泪和唾液,糊满了她整张俏脸。
许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将半软的阴茎从她几乎麻木的口中抽了出来。带出的黏丝拉得很长,连接着龟头和云堇红肿的唇瓣。少女双目失神地瘫软在地,嘴角和下巴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胸口剧烈起伏,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干呕。喉咙和胃里全是那令人作呕的浓精味道,小腹处甚至能感觉到被灌满的饱胀感。
“第一轮,结束。”许光好整以暇地提起裤子,看着瘫在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云堇,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论一场演出,“云先生的‘深喉’功底,还需要多练练啊。不过没关系,夜还长,我们有的是时间。”他蹲下身,用手指抹去云堇眼角混合着精液的泪水,然后将手指强硬地塞进她刚刚被使用过、还微微张着的嘴里。“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云堇麻木地、机械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根沾满污浊的手指。味蕾再次被腥气包裹,胃部一阵抽搐。
“这才乖。”许光抽回手指,拍了拍她冰冷的脸颊。“休息一下,我们继续。‘六九’嘛,你才完成了一半。接下来,该你用下面那张‘嘴’,来好好侍奉我了。”他的目光,落在了云堇依然敞开着衣襟、双腿微微分开的下身。那湿透的亵裤,已经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天已经蒙蒙亮,云堇满脸死气的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该说对方假惺惺吗?
做完那些事情之后还把她送了回去。
呵呵。
少女用有些青紫的手臂挡着脸,咬着唇,腹里满满当当。
实不相瞒,最开始她还吐了一波,因为太多了,而那气味又是如此的恶心。
她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了,连清洗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些玩意黏在脸颊。
闭上眼睛,云堇身体颤抖。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恢复了一些,坐起身看着床边镜子里憔悴的自己,面无血色的苦笑着。
下床,双腿一阵无力,强撑着给自己清洗一番,本想去盥洗室把那些东西都吐出来,可时间太久,早就流向肠道了,她的动作不过是徒劳。
在催吐许久都没有效果之后,云堇放弃了,转而换上干净的衣服,给自己带上面纱出门。
这也是为了去看看自己的朋友有没有被放回来。
漫步在街道上,少女躲着其他人,一路磨磨蹭蹭的来到的辛焱的门外,敲敲门,里面传来声音。
“谁啊。”云堇此刻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是又敲了几下,等对方开门之后才认真的打量了一番,确定对方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辛焱看来人,有些欣喜的说道:“你可算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说完就转身急急忙忙的把客厅桌子上的一个小盒子抱过来。
“这是昨晚一个旅人给我的,说是让我转交给你。”云堇手掌颤抖,抬起手就要把那玩意扔出去。
昨晚的旅人,除了那个男人还能是谁?
可辛焱看到她这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
“你干嘛啊,这玩意可好使了,总不至于扔了吧,多浪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