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自我防卫(加料)
只是猫猫也有猫猫的烦恼,她别扭的调整了一下姿势。
要是真的有三条尾巴就好了。
可是,这是那个大妖魔硬塞给她的,还不能拿出来。
只能有些丧气的趴在夹板的围栏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突然出现一个黑点。
北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过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猫小姐,璃月港,就快到了!”“哇,别突然冒出来啊!”北斗满不在乎。
“是你走神没有发现我而已。”“好吧好吧。”随后,她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希望一路顺风吧。
……
“嗬……”吐出一口浊气,影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此刻的她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哪怕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却还是觉得心虚。
身体还在发烫,她迈出了那一步。
别的不说,确实很舒服,酥酥麻麻的。
坐起身,看了一眼狼狈的身躯,挥手打扫干净。
不消片刻,她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脸。
只是在这一刻,她的内心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好像一张白纸上被染上一滴墨水。
白纸若是什么都没有,那就只是白纸,但哪怕多一点颜色,都会格外的刺眼。
闭上眼睛,想将杂念摒弃,可又哪有那么容易。
影自嘲的笑了笑。
追求永恒的人,竟然破除了自己给自己设置的规则,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事。
穿上干净的衣服,影收拾好心态,走出一心净土。
神子此刻不在神社,她正在为以后做准备。
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对方告诉她的方法,她还没来得及尝试就被那个家伙拉到海边,之后的事情就有些失控了。
下次去的话试试吧。
而且她清晰的记得,在那样的情况下,九条裟罗说的话,那些羞耻的话。
影有种预感,她和九条都在悬崖的边缘,只要再有一步就会堕入无边深渊,可就算知道,她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对抗天理的力量,珍视之人留下的国度。
她身上的担子很重,重到在魔神之战结束之后的那段日子常常会被噩梦惊醒,后来通过封闭内心才能维持下去。
而最近又遇上这种事情。
不过该说不说,正是因为那个男人,她睡眠质量好上不少。
只要闭上眼睛,就会去往那个世界,这个世界的身体安全也不用担心,经过她的测试,哪怕天理来了也没有办法,唯一的代价就是每时每刻都在被占便宜,还可能挨透。
在路上走着,看着稻妻的城市,在她的治理下,此地虽然比不过璃月,但也算是和乐安康。
百姓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街边的小贩在叫卖。
她使用神力之后,这些普通人自然不可能看到她,就这样一边观察着,一边来到天理奉行的府外。
里面传来干练的声音。
“九条大人,郊外的流浪武士越来越跋扈了,外出的商队时常报告被骚扰,我们……”“除掉,一个不留。”“可是……”“我说的不够明白吗?”“是!”披甲武士赶忙点头,然后一路小跑的去召集人手。
和那些大人物不一样,这位武士也有自己的顾虑。
最近局势愈发紧张,将军大人的眼狩令让许多人激起反抗之心,反叛军带头的是大名鼎鼎的海祈岛现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
那些流浪武士说是没有归属的浪人,但谁知道是那家的势力?
而且在很多事情上,他们都察觉到了盗宝团的身影,这个全大陆都广泛分布的团伙,和丘丘人一样,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并非是惧怕。
只是担心,如此下去会不会进一步激化矛盾,毕竟和那些怪物比起来,流浪武士好歹和他们一样同是人类。
影站在房顶,看着下面忙碌起来的天领奉行,面色冷了几分。
动乱是她最为厌恶的。
拥有神之眼的人往往有着远超普通人的力量,身怀凶器,杀心自起,一旦他们想要动手,未经训练的普通人根本没有还手的可能。
为了防止他们闹事,她的做法就是颁布眼狩令,收缴全国范围内的神之眼,并将这些砌进神像。
可到头来还是如此吗?
沉默着走下去,此刻大殿里只有忙于公务的九条裟罗一人,像是心有所感,她抬起头看到来人是将军大人了,连忙行礼。
“您怎么来了?”“我……”影张口欲言又止,她想要做些什么,比如出手解决掉那些家伙。
但是天理近些年对诸神限制和管控不断加强,灾难就倒悬在头顶。
这也是为什么长久以来时间关于神出手的记载越来越少,她也是依靠人偶来完成一些事情,念及至此影平静的说道:“不,没什么,只是来看看。”对于这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影也不想给对方太多压力。
有了另一个世界,反叛军这种事情倒是显的无足轻重。
“是。”九条低下头,侍立在一旁,而影看着对方凹凸有致的身体,看着那红润的嘴唇,脑海中浮现起许光对她做的事情。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两个也……
不知道怎么想的,影突然开口询问:“你在那个世界没有被做什么吧。”问完,她就后悔了。
可偏偏心跳的飞快。
九条抿了一下唇,摇摇头:“没被做什么。”“嗯。”气氛沉默了下来。
影咽了一下口水,她知道对方在说谎,也知道对方那个时候看不到自己做的时候。
可越是这样,越让她觉得兴奋。
要是在一周前,告诉影,你以后会自己安慰自己,她会将对方砌进神像中。
要是在三天前有人说她会在陌生男人面前高潮,她会将对方切碎沉入大海。
可要是现在,你告诉她,她会因为在熟人面前被做那样事情而感到兴奋,她的回复只有一个,那就是沉默。
身体微妙的发烫了呢。
心神回转,影若无其事的说道:“那个家伙越来越过分了。”两人都是去过另一个世界的,影口中的那个家伙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许光。
九条十分认可的点点头。
“我怀疑下次,他可以会做更过分的事情,你到时候打算怎么办?”更过分的事情?
那个恶徒对她做的事情还不够过分吗?
低头看了一眼,九条反应过来,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绝对誓死保护将军!”“好。”影得到答案之后,便起身离开,房间里面再次只剩下九条一人。
她握紧拳头思考着。
将军大人刚才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自己吗?还是在暗示着什么?九条裟罗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在那个诡异的世界里,许光是如何对待她的。那些记忆如同跗骨之蛆,每次回想都会让身体涌现出羞耻的反应。此刻坐在静室中,穿着严谨的天领奉行制服,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束腰将身材勾勒得挺拔而禁欲。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身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官服之下,内衣裤已经被湿漉漉的蜜液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的手指按在公文书上,指腹感受着纸张粗糙的纹理,脑海里却在对比——比起此刻大腿根部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文书纸张的粗糙简直就像是砂纸磨过皮肤。
九条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公务上。可就在她重新提起笔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瘙痒感从双腿之间缓缓蔓延开来。那是一种深入骨缝的痒,不是皮肤表面的搔痒,而是从阴道深处、子宫口附近传来的空虚感。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并拢磨蹭。
“该死的……”她低声咒骂,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理智告诉她应该站起来去处理一下,至少换条干净的底裤。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因为一站起来,腿间的湿滑就会暴露得更明显,制服裙裾摩擦过敏感部位时带来的刺激更是让她难以承受。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这种反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在那个世界被那个男人……被那样对待之后,她的身体似乎就记住了那种被强行开发、被粗大硬物贯穿的快感。哪怕只是在现实中回想起,阴道就会自动分泌出润滑液,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九条咬紧了下唇,左手悄悄探到桌下,隔着制服裙按在自己双腿交接处。只是手掌隔着布料轻轻一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就直冲天灵盖。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另一只握着笔的手在文书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不行。这里是天领奉行办公地点,随时可能有下属进来汇报工作。
可越是压抑,那股渴求就越是强烈。她想起了在那个世界里被按在沙滩上后入时的场景——粗糙的沙粒摩擦着她的膝盖和大腿,海浪声掩盖了她被操得失控的呻吟,而那个恶徒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顶开她紧窄的阴道,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子宫都在痉挛……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九条裟罗猛地回过神,惊恐地环顾四周——还好,没有人。
但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蜜液甚至渗透了底裤的布料,在制服裙内侧留下了一小片深色水痕。如果现在有人靠近,或许能闻到那种混合着她体味的淡淡腥甜气息——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九条感到脸颊发烫,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了。这种在公务场合、穿着代表将军威严的制服,却因为淫秽的回忆而湿得一塌糊涂的状态,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可厌恶归厌恶,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手指在桌下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颤抖着掀开了制服裙摆。黑色的及膝制服裙下,是同样黑色的丝袜,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而在丝袜之上,是白色的蕾丝底裤——此刻那片纯白已经被透明的蜜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依稀看到阴唇轮廓的形状。
九条的呼吸更重了。她咬着下唇,左手食指隔着湿透的底裤按在阴蒂的位置。只是轻轻一压——“啊……”更加绵长的呻吟溢出唇齿。她连忙用右手捂住嘴,眼睛惊恐地看向门口。还好,走廊上只有远远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远。
可身体里的骚动已经无法抑制。她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湿透的底裤在阴唇缝隙间来回摩擦。蕾丝布料粗糙的纹理划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与快感的奇异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硬硬地挺立在包皮之下,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它更硬几分。
而阴道里更是酸软空虚得厉害。那里面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顶撞。她的子宫口甚至在一缩一缩地悸动,像是在主动吮吸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可恶……可恶……”九条一边低声咒骂,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她弓起背,将脸埋在臂弯里,试图掩盖自己潮红的面色和紊乱的呼吸。制服上衣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胸前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桌沿,乳头已经硬挺地顶在文胸里,在布料上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的手指越来越大胆。原本只是隔着底裤摩擦,现在索性探进底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湿滑泥泞的肉缝。
“嘶——”指尖触碰到火热的阴唇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烫得吓人,湿得一塌糊涂,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九条的手指颤抖着分开自己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她的中指试探性地抵在阴道口,那里已经在渴望中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渗出。
“不……不能……”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中指缓缓推入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嗯……!”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制服袖子被牙齿深深嵌进去。手指进入身体的瞬间,阴道壁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上来,湿热的肉壁蠕动着吮吸着她的手指。那种被紧密包裹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送,一次比一次深入。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褶皱,那些敏感点在她手指的摩擦下不断产生电流般的快感。当她弯曲手指,指关节顶到某一个位置时——“哈啊……!”九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G点。许光在那个世界曾经无数次顶撞这个位置,每次都能让她失控地高潮,淫水喷得到处都是。而现在,她自己用手指压住那个敏感点时,同样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在椅子上难耐地磨蹭。另一只手从嘴边移开,慌乱地解开了制服上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太热了,热得她快要窒息。领口敞开的缝隙里,可以看见她被汗水浸湿的锁骨和胸脯边缘。
“将军……将军大人……”她在恍惚中喃喃自语,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雷电将军刚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将军大人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些?在那个世界里,是不是也被那个恶徒用粗大的肉棒插入过?是不是也像她现在这样,在现实中被淫欲折磨得坐立不安?
这个念头像是一剂春药,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九条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另一只手甚至从领口伸进去,隔着文胸用力揉捏自己发胀的乳房。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蕾丝文胸的摩擦下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唔……唔唔……”她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压抑着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蜜液顺着她的手指和大腿不断流淌,在椅子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就在这时——“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
九条裟罗浑身一僵,手指猛地从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她惊恐地看向门口,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九条大人?您在吗?”门外传来下属的声音,“关于流浪武士剿灭行动的部署计划需要您过目。”“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尖利得变形,“我……我现在不方便!”说话间,她手忙脚乱地拉好裙摆,试图掩盖腿间的狼藉。可手指刚离开身体,那股被中断的快感和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就席卷而来。阴道还在渴望地收缩着,子宫口一抽一抽地悸动,阴蒂高高肿起,在空气中暴露着敏感的尖端。
“可是九条大人,这个比较紧急……”下属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九条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制服上衣。腿间的湿黏感让她极度不适,但现在根本没时间处理。
“……进来吧。”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冷硬,尽管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被推开了。一名披甲武士捧着文书走进来,恭敬地行礼后上前将文书放在桌上。
九条端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上交握,试图维持威严的姿态。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完全是一片狼藉。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部,蜜液还在不断分泌,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丝袜被浸湿后黏在皮肤上,带来令人羞耻的触感。
更糟糕的是,刚才被强行中断的快感此刻化作一种煎熬的瘙痒,从阴道深处不断传来。她的双腿在桌下不易察觉地磨蹭着,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摩擦来缓解那种空虚感。
“九条大人,您的脸很红,是身体不适吗?”下属关切地问道。
“……无妨。”九条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只是……有点热。”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文书上,可视线扫过那些文字时却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仿佛还在挽留刚才那根手指。她的乳头在文胸里硬挺着,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那就按这个方案执行。”她几乎是机械地说道,“还有别的事吗?”“没有了,属下告退。”武士行礼后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九条裟罗整个人几乎虚脱地瘫在椅子上。后背的制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紧贴在皮肤上。
她颤抖着把手再次伸到桌下。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她了。
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仍然湿滑泥泞的阴道。
“啊……啊啊……”这一次,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指关节不断顶撞着敏感的G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衣领,将文胸推上去,直接揉捏着自己发胀的乳房,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许光……那个混蛋……嗯啊……!”她骂着那个男人的名字,身体却因为这个名字而更加兴奋。脑海里浮现出他在那个世界对她做的每一件事——用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紧窄的小穴,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在她体内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精……
“要去了……要去了……!”九条裟罗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完全离开了椅子,只靠脚尖点地维持平衡。她的手指在阴道里痉挛般快速抽插,拇指狠狠按压着肿胀的阴蒂。
然后,高潮来了。
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箍住手指,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她的手掌、大腿和椅子。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尖叫。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她终于浑身瘫软地跌坐回椅子上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制服凌乱不堪,裙子掀起,露出满是水渍的大腿和还在微微开合的阴唇。
她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腿间还在轻微抽搐,蜜液顺着椅子边缘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良久,九条裟罗缓缓坐直身体。她面无表情地整理好制服,从抽屉里拿出干净的内裤和手帕,熟练地擦拭干净腿间的狼藉,换上新的底裤。然后重新扣好每一颗扣子,将领口整理到一丝不苟。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冷峻禁欲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在办公室自慰到高潮失神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深处仍然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子宫口还在轻微抽搐,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她握紧拳头思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