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布洛妮娅的自给自足(加料)
“好了,这样就不错,没必要全脱掉。”许光微笑着说,此时布洛妮娅已经把身上厚厚的衣服褪去大半,只剩下贴身的小衣。然后他打住了。
全果自然是好吃且好看的,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制服?因为这玩意能让人更加兴奋。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人类是吃饱了蛋疼才研究出来白丝黑丝的吗?
还真有可能。温饱思淫欲嘛。“好布洛妮娅的身影有点颤抖。
她接受的教育压根就没有这些东西,面对未知和对面男人炙热的眼神,她有些不习惯,想要逃走。可能是许光个觉得他这眼神太直自了,所以咳嗽一声。
“布洛妮娅小姐,还真是天生丽质。” 这话不假。
瞧瞧这腿,这肚子,这前车灯曲线优美,形状精致。
首先腿自然是许光关注的重点,他虽然是个足控,但对腿要求也很高的。
布洛妮娅在这一点就很好。又细又长,和铅笔一样。
搁前世是标准的动漫腿,大部分人只有p过之后才能拥有。
而后是一点点赞肉都没有,隐隐有着肌肉线条的小腹要知道,很多女生因为性别缘故,体脂率会高一点。
这是基因决定的,因为她们要担任母亲这一角色,所以太过瘦小可不行,孩子的健康难以得到保障。
而这样的话,坐下会一点点赞肉。这是正常的。
可布洛妮娅这样的小腹,让人怀疑,即便是蜷缩起来,也不会有赞肉。典型的白瘦,却并不幼。
男人喜欢自幼瘦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三点组合起来能勾起人们内心的保护欲。人类在进化过程中,和其他动物最不一样的点是什么?
不是文明,也不是火。而是团结。
原始人不会抛弃族群里面的老人和瘦小的同族。
老人可以为他们带来宝贵的经验,指导如何打猎,以及种植。
而瘦小的族人虽然不能参与重体力活,但也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为族群做贡献。
之前出土过一个原始人的头颅,那是一个老人的。令很多人惊的是,他已经没有了牙齿。
要知道在自然界,没有牙齿代表无法进食,这就离死不远了。
可种种证据都表明了,他活了很久。这就是团结。
基因的改变极为漫长,于是乎人类有了对弱小的保护欲。
当然了,喜欢白幼瘦不是罪,喜欢萝莉也情有可原,合法萝莉在三次元稀少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能满足人们的某种不可言喻的爱好,但你要是喜欢小孩子的话,尤其是那种未满十四岁的。
只能祝你棺材反光了。
希望到时候吃花生米的时候不要抱怨。
布洛妮娅小姐,你很紧张对吗?放心,我不会触碰你的。” 许光如此宽慰道。
当然了,他也没有办法起身。
毕竟现在小许光还在和可可利亚深入交流,且不说抽出来之后会造成什么影响,那声音一定会很微妙。大概率会啵的一声,然后把精华弄的到处都是。
许光看出了布洛妮娅的疑虑,对方还以为是幻觉,没当回事,这要是搞出来的话,乐子就大了。可可利亚现在肚子还有点鼓鼓囊囊,后车灯一圈的某些东西已经干。
但只要他抽出来,那就会飞流直下三千尺。那时候想不被发现还是很难的。
而布落妮娅确实因为这话放松了一些。
虽然被看着,但好歹不会有接触,那样的话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自己都不确定等会能不能自给自足。
要是许光上手的话,她多半会因为脸红和尴尬把事情弄的一团糟。“我明白了,现在该怎么做?”布洛妮娅声音颤抖着说着,手扯着衣服,想要尽可能的遮住。但这只是徒劳罢了。
那几件贴身的小物,怎么可能遮得住,最多也就是一些实在重要的部位许光领首:“你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或是躺下,这样会方便一点,当然了站着也可以,但毕竟你是新手,有可能会弄不好。”布落妮娅沉默了一下下,然后点头找个位置坐下。
“现在坐好,腿动一下.“这样吗?”不是,你自己去卫生间的是什么样的?”“这样?”“差不多,但你可以坐下,没必要奠着..对对对,就是这样,然后就该手指了,你可以一只手放在车灯上另一只手则是轻拢慢捻抹复挑。“由于许光说的实在是有点复杂了,布落妮娅也是试了好久才掌握了窍,然后开始动作。但效果并不是很好。
因为这环境,这氛围,别说布洛妮娅这个初学者了,就算是熟手都不一定能搞出来。“那个.你可以先不要看吗.许光微笑着,那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不可以,但我也知道你的难处,这样吧。”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伴随着一声细微的空间波动,一个通体漆黑、边缘镶嵌着暗金色金属线条的眼罩凭空出现在布洛妮娅颤抖的手中。那皮革质地异常细腻,触感冰凉如蛇蜕。
“有了这个东西的话,你可以心无旁骛地操作了,戴上吧。”他的声音像温热的蜜糖,黏稠地包裹着她的犹豫。
布洛妮娅低头凝视着手中这个凭空出现的物件,指尖能感受到金属搭扣的冰冷。她心底掠过一丝警惕——这东西肯定是上了什么科技。银鬃铁卫的档案里记载过类似的精神干扰装置,能够轻微影响佩戴者的认知。但她此刻别无选择。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在胸腔里颤抖着打了个旋,然后缓缓将眼罩举到面前。黑色的内衬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类似薰衣草却又更显甜腻的人造香气。
当她将眼罩扣上、金属搭扣在脑后“咔哒”一声锁死时,世界并非简单地陷入黑暗。
而是被“剥夺”。
这不是寻常的遮蔽视线。布洛妮娅的视觉神经像是被某种温和但坚定的力量轻轻握住了根部,所有的光信号被彻底掐断。她试探性地眨了眨眼,眼皮摩挲着皮革内衬,但眼前连最微弱的光斑、最模糊的色彩轮廓都不复存在。纯粹的、绝对的、令人心慌的漆黑。不仅如此,这眼罩似乎还带有某种轻微的感官抑制效果——办公室内原本细微的环境音(远处锅炉的嗡嗡声、通风管道的风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过滤了,变得遥远而失真。相对的,她自己身体内部的声音却被放大了:心脏在肋笼里沉重而快速地撞击着,血液流过耳膜的隆隆声,还有……她意识到自己因为紧张而过于用力抿着嘴,唾液在口腔里积聚又吞咽时,那“咕咚”声竟如此清晰。
她成了孤岛。被剥夺了与外界视觉联系的孤岛,所有的注意力被迫向内收缩,聚焦于此刻她不得不进行的、令人极度羞耻的“任务”,以及……近在咫尺的那个男人身上。
然而,诡异的是,正如许光所预料的,“看不到”这个事实,反而像一把双刃剑。
最大的心理障碍——被那双灼热的眼睛全方位审视的屈辱感——因为视觉的隔绝而得到了某种扭曲的缓解。既然看不见他,那么他是否在看、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看哪里……这些令她头皮发麻的想象,虽然依旧存在,却因为缺乏直接的视觉反馈而变得“抽象”了一些。羞耻心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帷幕,虽然布料很薄,但终究是个遮挡。
与此同时,其余感官却在黑暗中被放大、被扭曲。
嗅觉变得异常敏锐。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味道:旧纸张的灰尘气,供暖系统带来的干燥暖意,可可利亚妈妈惯用的某种冷冽香水的尾调……但现在,所有这些气息的背景之上,她清晰地嗅到了一股浓郁的、挥之不去的男性体味。那不是汗臭,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富有侵略性的麝香气息,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略带腥甜的暖昧气味,正从办公桌的方向源源不断地飘散过来,钻进她的鼻腔。这股味道让她胃部一阵莫名的发紧,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
听觉更是捕捉到了无数令人浮想联翩的细节。办公室里并非绝对安静。她听到许光似乎轻轻移动了一下身体,皮质座椅发出细微的呻吟。听到他平稳而深长的呼吸声——那声音离她很近,仿佛他就坐在她对面,微微前倾着身体。甚至……她不确定是不是错觉,在某个极其短暂的瞬间,她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黏腻湿润的“咕啾”声,以及一声被压抑得极深、几乎化为气息的、女性的闷哼,那声音……有点像可可利亚妈妈?但转瞬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黑暗导致的幻听。
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身体内部的感觉开始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大腿内侧肌肤相互摩擦时的细微触感,棉质小衣边缘勒在乳肉上带来的压迫,还有……随着她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并拢双腿,那片从未被如此“关注”过的三角区域,布料摩擦所带来的、极其陌生又无法忽略的存在感。
在这片被精心设计的感官剥离与重构的牢笼里,布洛妮娅发现,自己最初僵硬的手指,竟然真的开始……“流畅”了一些。
那种流畅,并非愉悦的舒展,而更像是一种在巨大压力下、放弃部分抵抗后的、机械式的服从。既然看不见,就不用去纠结他目光的落点;既然听觉被干扰,就可以假装听不到那些令人心慌的声音;既然嗅觉被迫接受那股侵略性的气息……那就接受。她的理智像一个缩进壳里的软体动物,把“执行命令”这个核心指令推到最前面,屏蔽掉大部分情绪反馈。
她重新抬起刚才因为羞赧而放下的手,动作虽然依然有些滞涩,但少了那份明显的停顿和瑟缩。右手试探性地、依照记忆中的位置,抚上自己左侧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身体微汗濡湿的贴身小衣,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团柔软组织的轮廓、饱满的弧度和顶端正悄然挺立变硬的凸起。她的手指颤抖着,模仿着之前几分钟里许光口头指导的晦涩词汇——“轻拢慢捻抹复挑”——用指尖极其轻缓地、几乎像是不敢触碰般,隔着布料刮过乳尖。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剧烈羞耻的奇异酥麻感,如同细微的电流般从胸口猛地窜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小腹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左手则被命令着向下探索。她咬着下唇,手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一寸一寸地挪向自己的腿间。棉质底裤早已因为持续的紧张和此刻莫名升腾的热度而染上了一层潮湿。当她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吸了湿气后更加贴肤的布料,终于触碰到那片柔软的隆起时,布洛妮娅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几拍。布料下的肌肤异常柔软、温热,而且……她能感觉到,那里似乎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热上几分,并且有某种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轻微的湿润感正在渗出,浸透底裤的纤维,让指尖的触感变得黏腻滑手。
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完全是依葫芦画瓢,根本谈不上任何技巧。然而,正是这种毫无经验、完全依赖本能的摸索,配合着她因为羞耻和未知刺激而逐渐加重的呼吸,在许光眼中却构成了一幅远比熟稔技巧更令人兴奋的画面。
他欣赏着眼前的一切:银灰发丝的少女正襟危坐,上半身挺得笔直(那是长期军事训练刻入骨髓的仪态),脸上却覆盖着那个他特意准备的、带有微弱神经抑制和感官引导功能的黑色眼罩。她的下巴微微扬起,仿佛在抗拒,但那不住颤抖的细密睫毛(被眼罩边缘压着),和被牙齿咬得泛起苍白色的下唇,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她胸前的布料因为手指的按压和揉动,勾勒出下方软肉不断变形的诱人形状,顶端那一点凸起已经清晰可见。她的双腿原本并拢,此刻却因为左手的动作而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丝缝隙,裙摆因此被撑开,露出更多绝对领域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她的左手僵硬地停留在腿间,几根葱白的手指隔着浅色的底裤布料,正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缓慢速度,尝试着按压、画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次微不可查的战栗,以及喉咙深处更沉重一次的呼吸。
空气中的麝香味更浓了。
视觉的剥夺,并没有如布洛妮娅天真以为的那样,给予她真正的隐私和安全。相反,它将她塑造成了一个完美的、沉浸在自己被迫探索的感官世界里的表演者,而唯一的观众,正贪婪地享用着这场由羞耻、笨拙、未知快感和屈从共同构成的盛宴。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从指尖下意识的蜷缩,到胸口随着呼吸加剧而更明显的起伏,再到腿间布料上因为手指无意识按压而逐渐加深的那一小片湿痕——都成了最刺激的催情剂。
许光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他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却像最精准的扫描仪,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布洛妮娅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同时,他身下的动作……与可可利亚的“深入交流”,也因为这视觉的饕餮盛宴而变得更加激烈和持久。布洛妮娅在绝对黑暗中听到的那些模糊声响,并非全是错觉。但她永远不会知道,她此刻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羞耻反应,都正被那双她以为“看不见”的眼睛,贪婪地摄入、品味,并化为推动另一场更加隐秘侵犯的动力。
而许光则是笑着,然后把身体僵硬的可可利亚拖出来,小声的说:“你觉得怎么样?” 可可利亚沉默了一下。
还能怎么样?
自已被对方塞进办公桌下面,就好像一个物品一般被使用,而她的养女则是载上眼罩,在对方的面前自给自足。
她们还真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许光抱着可可利亚的腿窝,将她抱起。
“想不想做点阿门,反正现在布洛妮娅也看不到。”可可利亚摇摇头。别她实在不愿意让自己的养女看到自己这幅样子。
虽然她觉得做个坏人,但布洛妮娅和她相处那么久了。她又不是石头,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丝毫不怀疑,对方要是看到了,世界观会崩塌成不知道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