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生存之道(加料)
将靴子放在一边,久岐忽感到微风吹过足趾的丝丝凉意。
她本来可以以一种更加体面的方式来找千织,来进行自已的演出的可惜了,许光那个家伙突发奇想,非要来一招这个。她也没有办法和对方相处,最担心的就是那家伙灵光一闪,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就对了。这次还算好,只不过让自己的脚和一些小生命泡在一起罢了。
只是,她现在该怎么办?穿回去?
有一点点恶心了,但要是裸足走回去,许光肯定不会在清洗地板,甚至会很乐意看到她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色彩微妙的脚印,两难。
久岐忍百了一眼,最后还是觉得把脚放回去,同时在内心狼狼的想,虽然没有办法踩到你的人,但是我可以把你的子孙全是踩死!她这样想着,安慰着自己。
而宿舍里面的千织拿出衣服,实打实的沉默了一下。所谓的校服,看上起并不是很正经的样子。
要是暴露,只有一点点,但不多。让千织纠结的是因为款式。
上身是白色的短袖,领口和袖口是深蓝色,非常薄,她丝毫不怀疑,只要出一点点汗就能变成半透明装。至于下身是极短的黑色短裤,勉强能盖住大腿的三分之一,让她不至于走光,万幸的是衣服弹性不错,不用过于考虑码数。
而鞋子和袜子就很普通了,一个是正常的适合室内的款,红色和白色点缀,一个是不到膝盖的白色面膜袜。
比起校服,千织感觉这个更像是qq衣服。
不过在许光那边,这个应该叫做,体操服,或许在某种意义上,和qq的关系确实很深。
而千织感到难受的点是,她没有忘记的自己的职业,是一个服装店的老板,也是服装设计师。大可以修改一下这些衣服,让其变得更加实用。
但她也是有审美需求的,虽然这衣服怪了一点,但不得不说,还是很耐看的。
只要不出汗的话.. 千织在内心如此说道。然后想了另一件事情。
那就是方才的战斗,内搭也几乎全部损坏,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不过好在她的衣服还能利用一下,继续创造剩余价值。“早。
久岐忍从宿舍里面出来,内心计算了一下自己还需要扮演的时间,敲响对方的房门。
很好,只需要到明天就行了。不过今天是要遭老罪的。
她看了许光给她的剧本,只能说对方是懂怎么压榨人的。连患人众那种组织看到了估计都会说一句,你太激进了。
千织穿着体操服,点点头,却有些不解。不是五点多才开始上课吗?
为什么现在才四点就. 不过她还是回应了一句。“早啊。”久岐忍打量了一下,衣服的大致外观没有什么变化,就是一些小细节,比如短裤被改的长了一点点,衣服的贴合度更高了。
都说巧妇难为无来之炊,昨天她可是看到了对方的衣服就剩下几根破布条了,居然还能做到这种地步。而且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对方上身衣服下是同色调的内搭。
看来,对方作为一个定居枫丹的稻妻人,到底还是保留了一点稻妻的习惯。比如那内搭的原材料应该是原本衣服的里衣。
这种东西只有两个两个国家才会有。一个是稻妻,一个是璃月不过更为准确的说,是璃月那么传过来的。收回视线,久岐忍平静的说。
“今天除了上课以外,我还要教你另一件事。”千织走到对方的身边,好奇的问。“什么?”“如何活下去的办法,或者说该怎么和自己和解。“久岐忍的眼神中很是平静,但是疲倦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给千织一种感觉,那就是对方肯定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这疲之下的是麻木。
她可不希望自己也变成这个样子,看来还是得逃出去。不然这种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日子,她真的受不了。
而跟着久岐忍来到门卫之后,千织不解的看着对方走进去,来到了一团黑影面前。经过她的观察,这里的大部分怪物都会以黑影的形式出现,让人看不清楚身高体重。不过性别还是能看出来了。
因为那一柱擎天,要是女生的话就很可怕了。
而久岐忍来到那个保安面前,熟练的尊下,一边开始准备工作,一边说。
“昨天晚上你应该感觉到了,我们是无法违背规则的,同样的这里的怪物也是如此,就算想要攻击我们,也得在规则的范围之内。”千织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她知道。
不然昨天晚上也无法逃过那个宿管怪物的毒手。久岐忍那边继续说,却也已经把前戏完成大半。
而怪物里,我也将其分为大致的三种:激进,友好和中立。”久岐忍伸出舌头。其前端点了一下。
也许在千织的视野里,这玩意是怪物,但是久岐忍知道,这是因为许光给对方上了一个buff才会导致如此,在她的视角里,只有许光悠哉悠哉的坐在那边,笑着看着她的动作。
为了表达对工作安排的不满,久岐忍轻轻的用牙齿左右活动。让你这样压榨我!
许光嘶了一声,示意对方不要露馅,久岐忍白了一眼,因为她现在是背对千织,所以对方看不到她的表情。
于是她收拾好状态,继续说。
“而昨天晚上主动攻击你的怪物,就是激进类型的,他会尝试如何在合理的范围内袭击你,甚至会创造一个在规则内的环境。”久岐忍含住,话语模糊不清起来。
唔..而友好的就是我面前的这位,他会在你给予报酬之后,对你的违反行为进行小小的放水。
比如我现在做的就是为了方便以后,学校规定的迟到其实很严格,要在铃声响之前,可是如果和门卫打好关系,他会帮你进行一次界定,例如你踏进校门..嗯...就不算迟到,别小看这个,关键时刻能保命...久岐忍感觉嘴巴里的怪味棒开始动了,腮帮子一股一股的。那根腥咸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后退都会在她舌面上留下一层黏稠的预射精,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的软腭,让她产生轻微的干呕反射。她被迫调整呼吸,用鼻腔吸气,口腔则保持着半张的状态,任由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而在千织看不见的视角里——或者说,在许光给整个场景施加的“视觉滤镜”下——真实的情况要更赤裸得多。
许光确实悠哉地坐在门卫室的旧椅子上,裤链敞开,粗硬的阴茎挺立着,龟头在久岐忍的唇间若隐若现。他一只手按着久岐忍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则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桌上的登记表。久岐忍跪在他两腿之间,校服短裙因为跪姿而向上缩起,露出包裹在白色大腿袜里的大腿根部。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看似平静,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握着拳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唔...嗯...”每当许光向上顶得深一些,久岐忍的喉咙就会发出被堵住的闷哼。她的口腔被完全填满,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细细一缕,在下巴处拉出银亮的丝线,然后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在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舌尖被迫贴着肉棒的下侧,感受着那根东西表面虬结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形成一种粘稠的、令人作呕又莫名让人发热的混合物。
许光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像在享受什么下午茶的点心。抽插的节奏稳定而深入,每一次都几乎要顶进她的喉咙深处。久岐忍的眼眶微微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积蓄——这不是因为悲伤或屈辱,纯粹是异物深喉刺激带来的反射。她强行压制着呕吐的本能,喉部肌肉一下下收缩,反而让许光感受到了更紧致的包裹。
“不错,”许光低声说,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今天嘴巴比昨天松了点,是练习过了?”久岐忍抬眼瞪他,但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这个眼神的威慑力大打折扣,反而显得有几分可怜。她尝试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以示抗议。许光立刻加重了按着她后脑的力道,迫使她吞得更深。龟头直接突破了喉口的软肉,挤进了食道的开端。
“呜——!”久岐忍的身体猛地一抖,双手差点从膝盖上滑落。窒息感瞬间涌上来,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许光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她的瞳孔因为缺氧而微微扩散,脸颊因为憋气而泛起缺氧的潮红。几秒钟后,许光才稍微松了点力道,让她得以抽回一点,大口用鼻子吸气。
“别乱动,”许光用气声说,“千织还在看着呢——哦,不对,在她眼里,你只是在和一团黑影‘交流感情’。”他的拇指蹭过久岐忍的眼角,把那里积蓄的泪水抹开。“继续说话,别让她起疑。”久岐忍深呼吸了几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她继续含着他的阴茎,一边用舌头包裹着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对千织解释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口腔里黏腻的水声和肉棒抽插时带出的“咕啾”声。
“至于中立...嗯...那些都是死脑筋...”她说着,感受到许光又开始缓慢地挺腰,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里摩擦,“和激进一样...唔...无法沟通...”她的舌尖扫过龟头下方的系带,那里是敏感点。许光的呼吸微微一沉,抽插的节奏快了几分。久岐忍把握住了这个机会,开始更主动地吞吐。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在许光这种毫无底线的“训练”下,她早就掌握了如何用口腔服侍男人。她知道用上颚摩擦龟头会让对方酥麻,知道用舌头缠绕柱身能增加快感,也知道喉部有节奏的收缩能刺激射精——但她通常不会这么配合。今天是为了快点结束。
她缩紧脸颊,形成一个更紧致的通道,同时头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配合着许光的挺动。唾液被充分搅动,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她的鼻子几乎要贴到许光的小腹,校服衬衫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边缘和一小片锁骨。
许光很满意她的“服务”,一只手从她后脑滑到颈侧,感受着她吞咽时喉管的蠕动。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撩起了她的短裙。
久岐忍的身体僵了一下。
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她穿着白色大腿袜的上半截大腿,以及更深处——她没有穿内裤。这是许光之前的要求,说是“为了方便随时检查工作状态”。此刻,她的双腿之间毫无遮掩,紧闭的阴唇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一条细缝,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色。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紧张,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爱液,沾湿了会阴处的皮肤,在门卫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许光的手指探了过去。
“唔!”久岐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立刻咬住了——或者说,被她嘴里的肉棒堵住了。许光的指尖轻易地分开了她湿滑的阴唇,直接按压在了阴蒂上。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豆粒,硬硬地凸起在包皮之下。
“看来下面比嘴巴诚实多了,”许光低声笑,指尖开始画圈按压,“已经湿成这样了。”久岐忍想反驳,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许光的手指开始更深地探索,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她紧致的阴道口。那里温热、湿滑,内壁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已经一片泥泞,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哈啊...哈...”久岐忍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大脑在尖叫,身体却背叛了她。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旋转,时不时按压过阴道前壁某个敏感的区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半身上窜,冲垮了她试图维持的冷静表象。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后弓起,迎合着手指的进入,臀部的肌肉收紧又放松。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把许光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的。她的身体在渴望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尽管她的理智在拼命否认这一点。
许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继续按压阴蒂。三处刺激叠加——口腔里的侵犯,阴道里的抠挖,阴蒂上的按压——让久岐忍很快就逼近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膝盖发软,要不是许光按着她,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
“要...不行了...”她含糊地说,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许光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阴道猛地收缩,却什么也抓不住,只挤出一大股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白色大腿袜的顶端。这种被强行中断的高潮让她浑身难受,像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她抬起水汽氤氲的眼睛,不解又委屈地看着许光。
许光只是笑着,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嘴边。“舔干净。”久岐忍瞪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挂着她自己的分泌物,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她犹豫了一秒,但许光已经把那手指塞进了她嘴里,和她的舌头以及他的阴茎挤在一起。
咸腥、微酸、带着她自己体液特有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被迫吮吸着自己的爱液,而许光的阴茎还在她嘴里进出,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感官。这种自我吞食的羞耻感让她耳朵发烫,但身体却反而更兴奋了——她能感觉到阴道又开始分泌新的爱液,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
“好了,”许光终于抽出了阴茎,带出一声“啵”的轻响,和拉丝的唾液,“口活部分考核合格。”久岐忍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她还没来得及擦,就看见许光站了起来,粗硬的阴茎直挺挺地对着她。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紫红发亮,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马眼处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接下来是正餐。”许光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转身将她按在了门卫室的桌子上。登记表和笔筒被扫到一旁,久岐忍的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她的裙子还掀在腰际,光裸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等等...千织还在外面...”久岐忍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虽然沙哑得厉害。
“所以她看不见,”许光贴在她背后,坚硬的阴茎抵在她臀缝间,龟头蹭过她的会阴,沾上更多爱液,“在她眼里,你只是在和门卫‘深入交流’,为以后争取便利——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溢出透明黏液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撑开了入口。“放松,不然会疼。”久岐忍咬住了下唇。她知道抵抗没有意义,只会让这个过程更漫长。她强迫自己放松臀部的肌肉,让那个紧致的入口稍微松开一些。下一秒,粗硬的龟头突破了她最外层的防线,挤进了她的身体。
“哼...”即使已经湿透,许光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阴茎一寸寸地撑开她狭窄的甬道,内壁的软肉被迫向四周挤压,紧紧地箍住入侵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的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觉到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的褶皱,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全进去了,”许光满足地叹息一声,小腹完全贴上了她的臀部,“里面真热,夹得这么紧,刚才手指没满足你?”久岐忍把脸埋在手臂里,不肯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体内的肉棒,爱液因为充分的润滑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光开始动了起来。最初的几下抽插很缓慢,但很深,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再一次整根没入,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有点撑胀的感觉让久岐忍浑身发抖。她抓皱了桌上的纸张,指甲在木头上划出轻微的痕迹。
“说话,”许光一边挺动,一边命令道,“继续给千织‘上课’,不然她会怀疑的。”久岐忍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门卫室的窗户——千织还站在外面,背对着这边,似乎在看校园里的风景,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正在经历什么。这种认知的错位让她感到一种荒谬的羞耻:她在这里被插入、侵犯,而几步之遥的同伴却一无所知,以为她只是在“交流感情”。
“中立...怪物...”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因为身后的撞击而颤抖,“不会...嗯...主动攻击...但也不会...哈啊...帮助你...”许光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飞溅到两人的大腿和桌面上。交合处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在狭窄的门卫室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还有...要记住...”久岐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拼命想维持正常的语调,但身体的反应让这变得极其困难,“如果遇到...唔...激进型...不要犹豫...跑...”“对,跑,”许光贴在她耳边,一边狠狠顶撞一边接话,“就像你现在想跑一样——可惜跑不掉,对不对?”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探进她敞开的校服衬衫,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久岐忍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姣好,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地立着。许光用手指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时而捻动时而拉扯。双重的刺激让久岐忍几乎要崩溃,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身后的撞击,臀部向后撅起,让阴茎进入得更深。
“啊...啊...慢点...”她终于忍不住求饶,但许光的回应是更猛烈的冲刺。
桌腿开始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吱呀”的摇晃声。久岐忍感觉到高潮正在迅速逼近,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升起的紧绷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颤。她的阴道痉挛般收缩,紧紧地绞住体内的肉棒,像要把它榨干一样。
“要...要去了...”她呜咽着,泪水终于滑落。
就在她即将抵达顶点的那一刻,许光突然抽出了阴茎。
又一次。
空虚感和中断的快感让久岐忍发出一声绝望的啜泣。她的身体还维持着高潮前的颤抖,阴道剧烈地收缩,却只挤出一大股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她瘫在桌子上,全身无力,臀部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还没结束呢,”许光拍了拍她的臀部,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掌在她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触感,“换个姿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面上。久岐忍的双腿被架到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下体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开合,里面嫩红的肉壁隐约可见,不断地流出透明的爱液。许光扶着阴茎,再次顶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更顺利——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最深。久岐忍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环住了许光的腰。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子宫上,让她产生一种要被刺穿的错觉。
许光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扫荡,逼迫她品尝她自己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久岐忍被动地承受着,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抽插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桌子的摇晃声和两人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久岐忍的意识渐渐模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回应。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爱液。
“要...要真的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指甲抓破了许光的后背。
这一次,许光没有停下。他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像要把那道窄门撞开一样。久岐忍感觉身体里的紧绷感到达了临界点,然后“啪”地一声断裂——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腰肢弓起,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许光的龟头上——她潮吹了。透明的爱液大量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桌面的木纹。她的眼睛上翻,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微张,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高亢的呻吟。
许光感受到她内部的剧烈痉挛和滚烫的爱液,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胀大,然后猛力地抽插了最后几下,深深地抵在她的最深处,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她的子宫口,冲击着她敏感的宫颈。久岐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喷发的触感,每一次脉冲都让她已经高潮的身体再次抽搐。精液太多了,多到她的阴道装不下,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混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桌面上,形成一滩白浊的混合物。
许光趴在她身上,喘息着,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地搏动,挤出最后一点精液。久岐忍浑身发软,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桌子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校服衬衫完全敞开,露出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短裙堆在腰间,大腿大大地张开;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弄脏了白色的袜子。
过了好一会儿,许光才抽出了阴茎。随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的离开,又是一小股精液从她体内流出。许光随手从桌上扯了几张纸,简单地擦了擦自己,然后丢给久岐忍。“收拾一下,千织等久了会怀疑的。”久岐忍木然地接过纸巾,机械地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狼藉。黏稠的体液很难擦干净,尤其是干涸后会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触感,但她已经习惯了。她慢慢地坐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几乎站不稳。她整理好衣服,把裙子拉下来,虽然内侧已经被体液浸湿,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至少从外表看,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冷静的学生会长。
除了脸上的红潮一时半会退不下去,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嘴唇有些红肿,走路时双腿发软之外——几乎看不出什么异常。
“好了,”久岐忍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静,“刚才说到哪里了?”她推开門卫室的门,走了出去。千织转过头,看到她,有些关切地问:“你还好吗?在里面待了很久,而且脸色有点红...”“没事,”久岐忍平静地说,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腿间就有精液缓缓流出的触感,“只是交涉比预想的要...深入一点。”“至于中立,”她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教学”,语气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些都是死脑筋,和激进一样无法沟通,但也不会主动攻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