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加料)
就在九条裟罗为此奔波的时候,许光也在努力。
昏暗的小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窗外透进的稀薄月色,将柔软大床上纠缠的人影勾勒得影绰绰。许光将花散里整个搂在怀中,少女纤瘦的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的心跳在静寂里几乎重叠。他低下头,嘴唇精准地捕获了那双带着清浅香气的唇瓣——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从第一个吻开始就带着侵略性的深入。
花散里的唇很软,带着微凉的湿润,但在许光含住的瞬间就迅速升温。他的舌尖撬开她无意识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对方温热的口腔。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占有。他的舌头强势地扫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感受到怀里的人猛地一颤,随即缠上她笨拙躲闪的小舌。
“唔……嗯……”花散里从喉咙深处挤出细微的呜咽。她的舌头被许光牢牢吮住,整个口腔都被他的气息和唾液侵占。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节奏,时而用舌尖在她舌苔上快速刮擦,时而将她的软舌整个含进自己嘴里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粘腻的“啾啾”水声。唾液无法控制地从两人交合的唇角淌下,在月色下折射出淫靡的银丝。
许光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手指陷入她柔软的发丝,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已经从她巫女服的宽大袖口探入,摩挲着她光裸的上臂肌肤。她的皮肤细腻微凉,但在他掌心下迅速泛起战栗。他的手掌游弋着向下,轻易解开了她胸前的系带,隔着薄薄的里衣精准地握住一侧乳峰。
“哈啊……许光……”花散里被他揉捏乳房的力道刺激得仰起脖颈,这个动作反而让许光更方便地加深这个吻。他的舌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强迫她吞咽下混合着两人唾液的口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唇舌在她口腔里搅动的每一个细节——舌尖扫过内侧颊肉时的微痒,牙齿轻咬她下唇时的刺痛,还有他呼吸时喷在她鼻尖的灼热气息。
吻持续了漫长的时间。许光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但每一个细节都充满掌控力。他时而放缓,用唇瓣轻柔地摩擦她的唇,浅尝她唇上的纹路;时而又突然加重力道,将她的舌头整个吸入口中,从舌尖到舌根一寸寸地舔舐品尝。花散里的意识在这种反复的感官冲击下逐渐涣散,起初还试图跟随他的节奏回应,但很快就溃不成军,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羞耻的变化。乳房在他的揉捏下胀痛发硬,乳尖隔着布料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掌心。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燥热,腿心处那处隐秘的缝隙开始渗出湿粘的液体,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在许光腿上磨蹭,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感。
“嗯……唔嗯……!”终于,在许光又一次深深吮吸她舌根时,花散里感到一阵缺氧般的眩晕。四肢的力气仿佛被这个吻彻底抽干,身体软成一滩水,全凭许光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随着呼吸在许光掌下弹动。
许光这才微微松开她的唇,两人的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月色中闪烁了一瞬才断裂,滴落在花散里的下巴上。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瞳孔涣散,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同样被蹂躏得发红的软舌。这副完全被欲望浸透的模样,让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明明已经吃过好几次了,”许光用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还是没有学到要领啊。”说着,他低下头,轻轻咬住她微颤的舌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花散里浑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许光低笑着,放开了她可怜的舌头,转而开始亲吻她的下颌、脖颈,一路向下。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上衣的下摆探入,直接抚上了那对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丰满乳房。掌心触碰到饱满软肉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花散里的乳房尺寸惊人,即使躺卧也依然挺拔圆润,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滑腻如凝脂。许光熟练地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一侧挺立的乳头,那粒小肉珠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
“啊!那里……”花散里的惊叫被许光的吻堵了回去。她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乳尖传来的刺痛和快感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大脑,让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将胸部更用力地送进他掌心。许光趁机将她整个翻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花散里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光那条已经勃起到骇人尺寸的阴茎正隔着几层布料,坚硬地抵在她腿心那处湿透的凹陷上。
许光托着她的腰,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花散里的巫女服下摆向上卷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那条已经湿得能看见深色水痕的白色内裤。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粗糙的指腹擦过敏感的肌肤,激起一串鸡皮疙瘩。
“马上派对就要开始了,”花散里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好歹让我去招待一下其他客人吧……”她试着起身,想从这个过于危险的姿势里挣脱。但许光的双臂如同铁钳般箍住她的腰,胯部还刻意向上顶了一下。那根硬热的肉棒隔着布料碾过她敏感的阴蒂,花散里“嗯啊”一声,刚积蓄起来的一点力气瞬间溃散。
“这种事情,”许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道,“明明只需要我动一下手指就可以解决了,何苦那么麻烦?”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已经探进了内裤边缘。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一片湿热的泥泞。花散里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但此刻已经完全被涌出的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许光的食指直接按上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珠——阴蒂硬得像颗小豆子,在指腹下敏感地跳动。
“呀啊——!”花散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许光却不给她缓口气的机会,食指开始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娴熟地刺激着这处最敏感的神经丛。同时,他的中指已经顺着湿滑的甬道口探入,轻易地滑进了一个指节。
“唔……不行……太快了……”花散里的阴道紧窄湿热,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许光感受着指节被温热紧致的肉穴包裹的极致触感,手指在穴内缓缓抽送了一个来回,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然后他屈起手指,指腹精准地按压上阴道内壁上那处微微凹凸的软肉——G点。
“啊啊啊——!”花散里的反应极其剧烈。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榻榻米上蜷缩。小穴内壁剧烈收缩痉挛,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了许光的手指上。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许光没有停止。手指依然在敏感的小穴里抽插按压,另一只手则牢牢握住她的乳峰,用指腹揉捏着硬挺的乳头。花散里被他上下夹击的快感逼得快要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脸颊上的汗水滴落在许光胸口。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颤抖着伸出双臂,将许光的头抱在自己胸前。宽松的巫女服领口已经被扯开,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她将他的脸按进自己胸脯间——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是一种笨拙的安抚。
“因为我不能离开这边,”花散里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无力,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胸口的起伏让乳房在许光脸上轻轻晃动,“所以要做点别的事情才行嘛,不要想那么多……”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某种易碎的宝物。
“我永远属于你。”说完这句话,花散里主动挺起胸,将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送到许光嘴边。乳尖鲜艳的粉红色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上面还带着刚才被他揉捏出的指痕。许光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含住了一侧的乳头。
“嗯……!”花散里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许光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整个乳峰,将大团的软肉吸进嘴里,在口腔里用舌尖拨弄那粒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着另一侧的乳房,指腹不时刮过硬硬的乳头。
与此同时,他仍然留在她下体的手指开始了更深、更快的抽插。两根手指并拢深入湿热的阴道,指节弯曲,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抵着G点碾压研磨。花散里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手指抽出都带出黏腻的爱液,在两人结合处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她的内壁肌肉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痉挛着吸吮,仿佛想将整根手指都吞进身体深处。
许光松开她肿胀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花散里的瞳孔已经失焦,嘴巴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下齿,口水从嘴角溢出也浑然不觉。她的脸颊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这副完全沉沦在欲望中的模样,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挑逗性。
“想让我停下吗?”许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花散里迟钝地眨了眨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理智告诉她应该点头,应该立刻起身去完成巫女应尽的职责。但身体里那股被撩拨到顶点的空虚感,下体因为持续刺激而不断累积的快感,还有内心深处那种对眼前之人近乎本能的依赖和渴望——她缓缓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软绵绵的手臂,环住了许光的脖颈。
许光笑了。这是一个得逞的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将手指从小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在空中拉出黏腻的银丝。然后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条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粗大龟头因为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而闪着水光。
他将龟头顶在花散里那处湿漉漉的穴口。那里已经肿成艳红色,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正随着主人的喘息一张一合,像是邀请,又像是渴求。
“自己坐上来。”许光命令道,双手扶着她的腰肢。
花散里颤抖着,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腰肢缓缓下沉。滚烫的龟头抵着柔软的穴口,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挤进自己身体的过程——龟头顶开穴口时的微微刺痛,然后是被撑开的饱胀感,热硬的内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一直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哈啊……好深……”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花散里已经浑身瘫软,只能趴在许光肩膀上剧烈喘息。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大的肉棒碾压展开,子宫口被火热龟头顶着,有种要被贯穿的错觉。而许光则满足地喟叹一声,感受着她小穴里极致的包裹感——湿热、紧致、还在不断痉挛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阴茎都吸进身体里。
静止了几秒让花散里适应后,许光开始缓慢地向上顶胯。肉棒在小穴里缓缓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黏糊糊一片;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芯。
“自己动。”他又一次命令。
花散里咬着嘴唇,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掌控节奏,但她此刻浑身酸软,每一次抬起身体都几乎耗尽力气。许光的手在她腰臀间揉捏,帮助她上下运动。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开始主动摆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她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到子宫口,那种酸胀中带着快感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许光则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坐下去时向上顶,两人同时用力,让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致。
“许光……啊……太快了……要去……要去了……”花散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持续的顶弄让她快要达到顶点,小穴痉挛着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许光感觉到她快要高潮,动作突然变得凶猛狂暴。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从下往上狂暴地冲撞,粗大的肉棒以几乎要捅穿子宫的力道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抽插。
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女人细碎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花散里被他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汗水从下巴滴落在许光的胸膛上。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凭借本能紧紧抱住身上的人,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终于,在一次深重的插入后,许光的龟头顶开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前端陷入了那处更紧致温暖的腔道。这个刺激让花散里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像痉挛般疯狂地绞紧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几乎同时,许光低吼一声,龟头在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白浊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高潮后的余韵中,花散里瘫软在许光怀里,两人依然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呼吸交缠。许光的手安抚性地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还在她汗湿的腰间摩挲。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花散里因为高潮而细微的抽泣声。
过了许久,许光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抽出。拔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花散里浑身一颤,腿心处敏感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在严格意义上连完整的人都算不上,因为她只是狐斋宫的一抹残念,一抹被污染的意识。
若是没有眼前的男人,她早就应该被拔除了,是对方给了她新生。
所以不管做什么,不管是什么要求都可以的,她会想尽办法去满足,在此基础上,她也有私心,那就是更进一步。
所以才要多做点什么才可以。
将对方的发丝抚平,花散里披上衣服,在许光额头上吻了一下之后,转身离开。
看着巫女瘦弱纤细的背影,许光笑着,然后有些摆烂般的趴在桌子上,一边单手撑着脑袋,一边打哈欠。
花散里最棒的地方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一对硕果每次都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还是头一次那么明显的知道细枝挂硕果能那么具体的呈现在面前。
要知道影啊,九条啊,她们的实力虽然也很雄厚,但是身材比例好歹跟上了,哪有那么离谱。
果然,男人这辈子需要守护的三个东西基本上都大同小异。
家庭的责任。
游戏里的族谱。
以及大萘子。
“等等!既然花散里打算去处理接待的事情,那我好像又没事可做,只需要等着透人就行了?”许光猛的意识到这个问题,心里连喊四五声不应该。
他怎么能因为这种理由而懈怠?
业精于勤,荒于嬉,有些手段太长时间不用,万一生疏了怎么办?
很快他就把视线放到了神社里独自一人的影,顿时有了想法,脸上露出邪魅一笑。
……
角落里,影举着一杯茶,看上去拒人千里之外,她一向如此,既不争也不抢,反正许光只要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就肯定不会放着她不管。
看着越发热闹的神社,影的表情发生些许变化,她现在很好奇,这次来人里面,有几个是不知道许光能力和梦世界真相的,到时候她们看到这样的场景,又该如何面对呢?
呵呵,当真是好奇啊。
不过只是小小的抱怨,全当对方这段时间没有找她的不满了。
正想着,突然一双大手伸过来,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
凭借影这些日子被玩弄的经验,她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项圈。
转过头,毫不意外的是那人,影挑眉,不缓不慢的问道:“所以今天要玩这个?早说啊。”说着,她就要接过那玩意套自己脖子上,许光却连忙打断她的动作。
“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什么都不管的色批吗?”影愣了一下,用你既然都知道了,干嘛还说出来的表情看着对方。
毕竟你许光的色心,在这里的还有谁不知道?
岂不是明知故问。
不说别的,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可别忘了她第一次来这边世界遭遇的都是什么,差点化身喷泉好吧。
见影这幅表情,许光咳嗽了一下,一脸正色:“有句老话是怎么说的,你怎么对待别人,别人就会怎么对待你,影你要是再带着这种有色眼镜看我,可别怪我不客气!”影嘁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目光还直愣愣的看着那个项圈。
许光拍了一下脑袋解释道:“这玩意是给琦良良准备的,我上次听说她早年间很是可怜,居无定所的,经常会羡慕那些有主人的家猫,所以我就想帮她创造一个温暖的过去。”影没有接话,脸上满是不相信。
你在骗鬼呢?
谁家好人会给宠物用的项圈上装一套奈夹?
这明显是给人用的好吧。
许光没有继续回话,只是说了一句时间会是任务重,然后就拉着她急匆匆的来到了一处空间。
与其说是空间,倒不如说是某些黄油里面的会议室。
影不懂,但她能分辨每个门上对应的图片。
什么一脸屈辱咽下白浆的九条,吐着舌头的神子和翻着白眼的琦良良。
若是站在对应的门前,你只需要抬抬手就能看到里面的风景,只要心有所感,随时都能进入当时的时间点,重演一遍当时的情景。
若是要问,这里面有什么内容,那当然是有瑟情的和瑟情的以及瑟情的。
影:“……”就没有一点别的了吗?
还真是一点都没有看错你这个家伙啊!
影捂着额头,心底有些无语,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要用这种能力干这种事情啊!
而许光也已经开始认真的寻找绮良良相关的片段了。
“你说,人可以改变过去吗?”在一旁的影被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问住,她转过身看着少年的侧脸,轻轻摇头:“绝无可能。”之所以那么笃定,是因为她试过。
当初在真死去的时候,她不止一次的钻研古籍,想要从中找到哪怕一丝一豪能复活对方的方法。
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关于时间的记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