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这位施主印堂发黑,需要至刚至阳之气才行啊(加料)
看着面前的两人,琴很是郑重。
身为骑士团的团长,她是少数知道面前这个吟游诗人真实身份的人,知晓对方正是庇护和管理着整个蒙德的风神。
而她毫无疑问的是对方的直系下属。
上司来找自己了,肯定是有事的,不然按他们这位神明的性格,怕是宁愿躲到什么地方喝酒也不愿意处理一下这堆积如山的公务。
许光拍了拍温迪的肩膀,示意对方可以出去了,不过等对方快要离开之前,他补充了一句。
“就站在门外别走太远,多少让你有点参与感。”温迪嘴角抽搐,要不是打不过对方,祂肯定就是一拳上去了。
有这样欺负人的吗?
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情绪,温迪点点头,离开把办公室,就在门外站着。
而琴看这阵仗有些手忙脚乱了起来,能被风神如此看重的人,肯定是贵客。
于是连忙给对方倒了一杯茶,恭敬的是道:“这位先生,您请慢用。”许光点点头拿过茶杯,低头抿了一口气,有些懒散的说道。
“今天我过来也不为别的,主要是想为你算一卦。”琴点点头,她知道这个,在璃月那边很流行,就和占卜一样。
所以连忙回道:“这是我的荣幸!”能被风神大人带过来,还愿意帮助自己,可不是要好好感谢才行的嘛。
许光微笑着,脸上满是孺子可教的意味。
随后示意对方靠过来一些。
他看的很认真,却不是为了算卦。
琴很好看,资本也很雄厚,柳眉杏目,满是英气的面容带着几分因拘谨而显露出来的可爱。
此时的对方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腰杆挺直,倒是很像小学的时候老师夸的乖宝宝。
许光收回视线,装模作样的掐了一下手指的关节:“哎呀呀,我看你印堂发黑,怕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琴听着这话不疑有他,有些慌乱的说道:“那……那我该怎么办?”许光点了一下对方的眉心,一幅慷慨赴义的表情说道:“不用担心,还有救,就看你愿不愿意了。”琴重重的点头:“您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配合。”许光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事先说好,你这是因为邪气入体,需要至刚至阳之气才能化解,等会一定要好好的配合我才行。”“知道了!”门外的温迪生无可恋的拍了一下额头。
这傻姑娘,对方这话你都信?当真是哪方面的事情一点都不晓得?
可恶啊!
看来以后挑选骑士团团长还要普及一下男女方面的知识……
等等,祂为什么不直接找个男的?
那不就一劳永逸了。
不过话说回来,骑士团的团长一直都是男的,只不过那位团长出征去了,所以才让琴这个副团长管事。
可恶啊!
你这个团长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出征啊!
当然,这只是小小的抱怨罢了,祂还没有抽象到真的因为这个对那位出征正团长不满。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温迪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来放松,先把腿分开。”“诶,这是为什么?”“这你就不懂了吧,邪气的附着在大地,你每天踩着,肯定会沾染上,腿分开更方便我驱邪。”温迪呼吸一滞,咬着牙。
离谱起来了,你这借口连也就骗骗小孩子了吧。
真想给那家伙一拳啊。
可里面还在继续。
“先生……有些痒,一定是这样吗?”琴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因为对方温热的指腹正隔着骑士团长制服硬挺的布料,极其精准地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早已被细密汗水浸湿的敏感线路,不紧不慢地上滑。从膝盖上方到腿根,那段距离不过十几公分,但那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碾过,如同在丈量她私密领域的边界。布料与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移动都让她臀肌下意识地绷紧,试图夹紧双腿,却又因为要配合“驱邪”而必须保持分开的姿态,这矛盾的要求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酸软感。
“你还不相信我?”许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一丝异样,但他的眼神却像审视艺术品般专注地盯着因他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腿根区域。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深蓝色带有金色绶带的制服裙摆,已经因为她紧张的坐姿而向上缩起一段,露出了包裹在白色长筒袜与裙摆之间,那一截小麦色健康肌肤的光洁大腿。随着他手指的靠近,那片肌肤甚至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显示出主人身体最本能的紧张与敏感。
“哦,我知道了,您轻一点……”琴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皮质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努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是治疗”、“这是风神大人带来的贵客不能失礼”这些念头上,试图忽略掉从被触碰处传来的、越来越鲜明的不对劲。然而身体的反应总是诚实得多——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温度在升高,那种被指腹隔着布料反复按压、摩挲带来的痒意,正在逐渐转变为一种更深的、带着点酥麻的悸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正在下方悄然苏醒,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一股陌生的暖流隐秘地往下腹汇集。
随着话音的落下,许光那只手并没有如她所愿地“轻一点”,反而更进一步。他那只原本停留在腿根外侧的手,猛地一探,五指张开,隔着那层不算太厚的制服裙和下面的衬裙布料,整个手掌用力地、近乎粗暴地覆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处。
“唔——!”琴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下意识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立刻被她用手背紧紧捂住。她的眼睛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一脸“严肃认真”的许光,英气的面容第一次染上了慌乱和羞耻的红晕。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怎么能……
但许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手掌隔着几层布料的重量和热量,实实在在地传递到了她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掌的宽阔,以及掌根处甚至能隔着布料隐隐压到她微微凸起的耻骨弧线。这种完全被掌控、被覆盖的触感,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驱邪”这个借口都快要想不起来了。
“别紧张,放松。”许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仿佛他此刻做的真是某种神圣的仪式,“邪气就盘踞在这里,你看,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那股阴凉湿冷的气息,必须用阳刚之气将它驱散才行。”他一边说着令人啼笑皆非的鬼话,一边开始施加压力,用整个手掌反复地、缓慢地在她下体凸起的柔软轮廓上按压、揉搓。那几层布料——外裙、衬裙、以及最贴身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此刻仿佛变成了最残忍的折磨工具,它们模糊了直接接触的界限,却又用粗糙的摩擦感和闷热感,将触觉的刺激放大到一种令人心慌的频率。
布料与布料、布料与皮肤的摩擦声,在手掌持续的动作下变得清晰可闻,那是带着湿润感的、黏腻的“唧咕”声。琴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紧了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不断涌上的、奇怪的呜咽声。她能感觉到,在那只仿佛带着火焰的手掌反复碾压下,自己下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了一股滑腻的暖流,迅速浸透了内裤最贴身的一层纤维。这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也带来一种更让她恐慌的变化——原本只是酸软的部位,开始真正地发热、发胀,甚至能隐隐感觉到那个最隐秘的小口,在湿透的布料下悄然地、不受控制地轻微开合、翕动,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彻底的触碰。
“啊……先生……真的……嗯……必须……这样揉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类似哭泣般的鼻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的骑士团徽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挤压着包裹在制服衬衫下丰满的乳肉。身体像是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一半在用力抵抗这份从未体验过的、过分的侵扰带来的羞耻和抗拒,另一半却可耻地沉溺于那随着揉按一波波冲刷大脑皮层的、令人腿软的奇异快感中。
“当然,”许光回答得理所当然,他甚至微微俯身,靠近她泛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补充道,“而且,这还只是初步的‘疏散’。等会……可能还需要更深入的‘注入阳气’,才能根治。你刚才可是答应了会好好配合的,琴团长。”更深入?注入阳气?琴被这几个词冲击得头晕目眩,身体深处那股暖流涌得更急了,甚至让她感觉臀下的沙发皮面都似乎沾上了一层湿意。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反驳或询问的声音。理智告诉她这非常不对劲,这远远超出了任何她所知的“治疗”范畴,但身体深处那股被陌生快感搅动起来的混沌,以及对风神大人带来之人的盲目信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未知领域隐秘的好奇和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让她僵在原地,既无法起身逃离,也无法开口拒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只隔着手掌越来越肆无忌惮的侵犯。
许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迷茫、羞耻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退让。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探索,右手依然稳稳地、持续按压揉弄着她腿心的柔软,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下越来越湿热、越来越饱满的惊人变化;左手却悄无声息地探向她制服的腰带。
“为了更好地感知邪气所在,需要减少一些衣物阻隔,”他语气平静地宣布,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腰带金属扣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像某种信号。
琴浑身一颤,几乎要跳起来,但她臀部和腿上的重量(来自许光手臂的压制)以及身体深处那股不争气的、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感,让她没能成功。“等……先生……这……不合……”礼数二字尚未出口,许光已经一把扯开了她制服外套的前襟,露出里面白色的、被丰满胸脯撑得紧绷的衬衫。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抓住衬衫下摆,将其从马裤里扯了出来。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腰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琴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和腰侧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那只作恶的手,已经毫不停留地,隔着那层纯棉的、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浸得半透明的白色内裤,再次精准地覆了上去,这一次,是完全的、毫无布料的阻隔。
“嗯啊——!”当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掌心直接贴上那最敏感、最潮湿的凹陷处时,琴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绵软的惊喘。那触感太过鲜明、太过直接——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片饱满的唇瓣的形状,它们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却又在掌心热度下微微瑟缩、膨胀,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正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几乎快和皮肤融为一体的湿透布料,向那只带着魔力般的手掌,传递着惊人的热度、湿度和一种……饥渴的脉动。
许光的拇指找到了目标——内裤裆部中心、布料被完全浸透变得深色的那个小点。他精准地用拇指指腹按了上去,然后开始缓慢地、以画圈的方式按压、碾磨。
“呜……哈啊……不……”琴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猛地从扶手上松开,无意识地抓住了许光那只作恶手臂的衣袖,却不知道是想要推开还是……拉得更近。她能感觉到,随着那拇指隔着薄薄湿布对最顶端的阴蒂施压,一股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毫无征兆地炸开,让她腰肢猛地向后反弓,脖颈仰起,露出脆弱的喉部线条,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一串短促而甜腻的呻吟。
“看来这里就是邪气的核心了。”许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拇指的力道和速度却开始加快,不再是画圈,而是改为更直接的、快速的上下刮擦、弹拨那个隐藏在布料和花瓣下的、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
“啊……嗯……别……那里……唔啊……”琴彻底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呜咽。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理智的堤坝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彻底冲垮。她能听到的,除了自己失控的、越来越响的呻吟,就是从那最羞耻之处传来的、愈发清晰响亮的黏腻水声——“咕啾、咕啾、唧咕……”,那是他的手指隔着湿透布料反复刮擦她肿胀的阴蒂和唇瓣时,将不断分泌出的蜜液挤压、搅动、拉出黏稠丝线所发出的、淫靡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能闻到的,是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带着女性麝香和淡淡腥甜味的温热气息,这气息让她羞耻得想要晕过去,却又诡异地刺激着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就在琴被那持续不断、层层拔高的阴蒂快感折磨得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时,许光却突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琴发出一声不满的、空虚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仿佛在追寻那骤然消失的快感来源。这个本能的、放荡的反应让她在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被巨大的羞耻淹没。
但许光没给她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机会。他那只沾满了她蜜液的、湿漉漉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已经湿得像水洗过一样的纯棉布料。
“最后的阻隔,也要去掉,才能达到最佳效果。”他宣布,语气平静地像在执行某个标准流程。然后,没有丝毫犹豫或预告,他猛地用力往下一扯。
“嗤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内裤的松紧带或许被扯断了),琴感觉到下身一凉,那最后一点可怜的遮蔽彻底离她而去。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掩盖那片彻底赤裸的、湿淋淋的羞处,但许光插入她双腿间的膝盖,强硬地阻止了她闭合的动作,反而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以一个几乎完全敞开的M形姿势,将她最私密的一切,彻底暴露在他居高临下的视线之中。
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此刻羞耻不堪的姿态。
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带着惊人侵略性的东西,顶端湿滑的、不断渗出黏液的龟头,抵住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外翻、露出中间嫣红穴口的入口。
“接下来,就是注入阳气,彻底清除邪根的时候了。”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丝不容错辨的、纯粹的情欲张力,“琴团长,记住你说的话,‘好好配合’。”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用力向前一送——“啊啊啊——!!!”一声被刻意压抑却依然破音了的尖叫从琴的喉咙里冲出,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上方结实的身躯重重压了回去。被强硬闯入的剧痛混合着被完全填满的奇异胀满感,瞬间席卷了她全部的感官。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硕得惊人的、滚烫坚硬的异物,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强行撑开了她那从未接纳过外物的、紧致而稚嫩的阴道口,如同最霸道的攻城锤,撕开所有生理性的抵抗,野蛮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向着她身体最深、最柔软、最神圣的宫殿深处挺进!
粗糙的褶皱被暴力撑平,紧致的肉壁被迫向外扩张出前所未有的惊人弧度,黏膜剧烈摩擦带来的、混合着刺痛的、火辣辣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皱褶,一路碾过狭窄的通道,直到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肉环——她那深藏体内、从未被触及过的、象征女性最后防线的娇嫩子宫口。
“呃……呃啊……”琴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嘶哑的抽气声,泪水决堤般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像是要被彻底劈开撕裂,那根东西的尺寸和长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在最初的剧痛和排斥感之外,随着它完全插入到底、将子宫口顶得微微凹陷,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灼热的蜜液,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更深处涌出,毫无保留地浇淋在那根蛮横入侵的肉棒顶端,发出了“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
她的身体,竟然如此下贱地……欢迎着这场强暴。
许光也缓缓地、满足地呼出一口气。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个以严谨和坚韧著称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她身体最深处是多么的紧致、火热和令人销魂。即使被粗暴进入,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依旧本能地死死绞紧、吸吮着他的阴茎,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抗拒地、却又无比色情地包裹、按摩着他的敏感棱角,那湿热的紧窄感几乎让他瞬间失神。她涌出的热浪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和催情剂。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她脖颈间因痛苦和羞耻而蒸腾出的、混合着汗水和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嘴唇贴上她颤抖的耳垂,用气音低语:“琴团长……你里面……好热,好湿……把‘阳气’吸得这么紧……果然很需要好好‘治疗’呢。”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琴残存的尊严。她哭了出来,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流泪,肩膀剧烈耸动。而她身体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在他淫秽话语的刺激和停留在她最深处那灼热存在的持续压迫下,她的子宫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抽搐、痉挛,试图将那股灼热“推挤”出去,却反而让它嵌得更深,更严丝合缝。
“我……我不是……”她想否认,想辩驳,但身体深处那越来越鲜明、几乎要盖过痛楚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快感,让她的话语变得苍白无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微微搏动,顶端渗出的前液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合,在紧密的结合处发出极其细微的、带着气泡的啵啵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壁的褶皱,正本能地、一缩一放地试图去“吮吸”那根入侵物上凸起的血管脉络。
“嘘……”许光用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治疗开始了,别出声,也别挣扎……外面……可能有人哦。”“门外”这两个字像冰水浇头,让琴濒临崩溃的理智猛地回笼了一瞬。是了……温迪大人……还在门外!还有……随时可能经过的其他骑士!天啊……如果被听到、被看到……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所有的呜咽和尖叫死死堵在喉咙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却依然不得不敞开双腿,承受着体内那根不属于自己的、硕大的男性器官的盘踞。
这种在极度的羞耻、恐惧、被侵犯的愤怒,和身体深处不受控制的、逐渐攀升的快感中,还必须保持绝对沉默的认知,形成了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她闭上眼睛,泪水滑得更凶,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许光感受到了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更深的紧缩,他低笑一声,欣赏着她脸上痛苦与羞耻交织的复杂表情,腰肢终于开始缓慢地、有力地,向后退去。
粗壮的阴茎刮过被撑开到极限的、敏感无比的内壁,棱角分明的冠状沟蹭过深处那个娇嫩突起的G点。
“嗯……”琴的眼睛猛地睁大,一声甜腻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闷哼从鼻息间漏出。当那根可怕的东西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那瞬间的空虚感和被摩擦带起的、从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空虚得几乎想要自己追上去。
下一秒,许光再次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了进来!比第一次更加凶猛,更加深入,龟头再一次狠狠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软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这一次,被充分润滑过的通道顺利了许多,水声也变得更加淫靡响亮——“咕唧!”。琴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他死死钉在沙发上,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插入而剧烈地向上弹动,丰满的臀部肉浪翻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被操弄出来的、甜腻破碎的呻吟,全部化为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喘息。但那声音,依然如同幼猫的哀鸣般,细微而持续地回荡在办公室里。
许光的动作逐渐加快,抽送的力道和速度都在稳步提升。他跪立在沙发前,双手钳住琴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固定住她不断颤动的身体,像打桩机一样,用自己粗硕的阴茎一遍又一遍地、深深地贯穿这副美丽而坚韧的女骑士身躯。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汁液飞溅的“噗嗤”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每一次抽出,那被撑成O型的、嫣红湿润的穴口都会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翕动着吐出些许白沫和两人的体液混合物,然后又立刻被凶狠地重新填满、撑开。
琴的意识开始模糊,痛感早就在持续不断的、强烈的摩擦快感下退居次席。她能清晰感受到的,是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精准而狂野地研磨、撞击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龟头撞上子宫口时,都会在她小腹深处激起一阵强烈的、几乎痉挛的悸动;每一次退出,那凸起的棱角刮过G点和其他无数细小的肉粒,都如同刮在她的心尖。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从两人结合处汹涌而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她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奶油,从内部开始融化、沸腾,双腿早已酸软得无法合拢,只能无力地挂在沙发扶手上,随着撞击而晃动。被扯开的制服下摆胡乱堆在腰间,露出不住痉挛的平坦小腹和被汗水浸湿的紧身马裤边缘;衬衫领口也歪斜散开,隐约可见其下丰满的曲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急促起伏。
许光凝视着她失神的、布满泪痕和红晕的脸庞,看着她紧闭双眼、贝齿紧咬下唇却依然不断漏出诱人声响的模样,征服感和快感同样飙升。他空出一只手,强行将她掐进掌心的手指掰开,然后引导着她无力柔软的手,覆在了那对被制服包裹却依然形状惊人的饱满酥胸上。
“自己揉,别闲着。”他喘息着命令道,抽插的节奏猛地变得更加狂暴,几乎是凶悍地捣入、抽出,那根深深没入的阴茎已经沾满了她透明的、泛着白沫的蜜液,在快速进出间拉出长长的银丝,不断溅落在沙发皮面和散落的地面文件上。
“呜……我……不要……”琴仅存的羞耻让她拒绝,但许光却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用力揉捏自己坚挺的乳峰。隔着一层衬衫布料的粗糙感,以及掌心按压到乳尖时那尖锐的、与下身快感遥相呼应的刺激,彻底击溃了她。她的手指不再受控,开始本能地、生涩而用力地抓揉、挤压自己的双乳,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两团丰盈被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乳尖也早已硬硬地凸起,顶在衬衫上。
下身疯狂地凿入,胸前粗暴地揉捏,双重的刺激让琴的大脑彻底被白色的快感浪潮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带来无边快乐的肉棒,一阵阵剧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她失焦的眼睛猛然睁大,被咬得出血的嘴唇终于松开,再也压抑不住——“啊……啊啊啊啊——要……要去……嗯啊——!!”与此同时,门外。
“不过好奇怪啊,为什么团长里面有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就好像水杯被打翻了。”诺艾尔清脆而充满疑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温迪耳边炸响。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温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提高了音量否认,心脏吓得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祂光顾着生闷气和思考怎么支开诺艾尔,竟然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办公室的隔音虽然不错,但对于神之眼持有者(而且诺艾尔这孩子天赋异禀,五感比常人敏锐得多)来说,里面那越来越无法掩饰的、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噗嗤噗嗤)、还有琴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甜腻失控的呻吟和哭泣般的闷哼(嗯……啊……呜……),恐怕已经隐隐约约传出来了,否则诺艾尔不会用“水杯打翻”这种形容来比喻那些液体飞溅和碰撞的声音!
祂连忙找补,脸上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这位贵客可能擅长水元素,你懂吧,就是……在研究一些水元素的运用技巧,动静难免有点大。”诺艾尔那双清澈如湖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未成年的、未经世事的纯洁,似乎真的接受了这个极其扯淡的解释。“哦哦,原来是这样。水元素啊……确实会有水声呢。这位先生真努力。”温迪看着诺艾尔一脸真诚地赞叹,内心简直在滴血。努力?那混蛋确实很“努力”!努力地在里面欺负你们敬爱的团长!但是祂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干笑着附和:“是啊……是啊,很‘努力’呢……”祂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得更高,竭力捕捉着门内那愈发激烈的“治疗”动静。从声音判断,那混账的节奏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撞击声已经密集得像暴风骤雨,而琴的声音……从一开始还能勉强压抑住调子,到现在几乎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吟和短促尖叫,虽然被墙壁和门板削弱了许多,但那失控的、情动的意味,根本掩饰不住。温迪甚至能想象出琴此刻被迫张开双腿,在沙发上任人宰割,身体随着冲击而颠簸摇晃,泪水汗水混作一团,羞耻与快感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的凄惨(或者说……香艳)模样。
“呜……哈啊……停……嗯啊……不……受……受不了了……”当诺艾尔再次好奇地歪头,似乎想仔细听清那隐约传来的、像小动物悲鸣又像快乐呜咽的复杂声音时,温迪额头冷汗都下来了,连忙再次开口,试图用话题转移诺艾尔的注意力:“咳咳,那个……诺艾尔啊,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最近蒙德城哪家酒馆新进了什么好喝的苹果酒……”话还没说完——办公室内,突然传来一声拔高了八度、完全破音、饱含着极致欢愉、痛苦和崩溃的、尖锐而绵长的女性尖叫,那尖叫的尾音甚至带着明显的泣音和痉挛的抖音,穿透了门扉。
“呀啊——!!!去……去了……要死……啊——!!!”紧随其后的,是一串更加密集、更加沉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以及一声属于男性的、沉哑而满足的、仿佛野兽般的低吼。
然后,一切声音骤然停滞,只剩下一些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和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温迪的脸彻底绿了。
诺艾尔愣了愣,眨了眨大眼睛,有些担忧地问:“琴团长……刚才好像……叫了一声?是……是水元素实验出问题了吗?”“……”温迪嘴角抽动,内心已经把许光这个恶魔骂了千百遍,但脸上还是得维持着微笑,“可……可能吧。实验成功了,太激动了,对,太激动了!”“哦!原来是这样!”诺艾尔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然和钦佩的神情,“琴团长真厉害,这么忙还要陪客人做元素实验,而且听起来实验很成功呢!团长一定很高兴!”“……是啊,”温迪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用手无力地捂住脸,从指缝里看着眼前这个纯洁得像蒲公英籽一样的小女仆,内心在哀嚎:傻孩子,你们团长……可能“高兴”得都快哭了……
办公室内。
琴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次,又被从湍急的快感河流里捞了出来。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痉挛性地颤抖,从脚趾到发梢,每一寸肌肤都在刚才那场灭顶般的高潮余韵中战栗。小腹深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碾压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仿佛过电后的空虚悸动。她最隐私的峡谷,此刻正狼狈地、毫无遮掩地敞开着,里面满是温热的、黏腻的、量多得惊人的浓稠液体,正随着穴肉的微微收缩,一股股地、缓慢地从两人紧密嵌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她被掐出红痕的大腿根,蜿蜒流淌,最终滴落在深色的沙发皮面和散落在地的文件上,留下几抹深色的、淫靡的水渍。那液体不仅有自己的蜜液,还混杂了大量滚烫的、属于男性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白浊精浆——就在刚才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子宫口失禁般喷涌出爱液的同时,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也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顶住她痉挛抽紧的宫口软肉,将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阳精,以近乎粗暴的力道,直接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无比敏感的子宫颈口和阴道前端。那被内射的、从深处被灼热填满的极致感觉,混合着她自身高潮的余韵,形成了双重的、铺天盖地的冲击,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片刻。
此刻,那根刚刚完成“阳气注入”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完整地埋在她酸软泥泞的身体里,只是不再像刚才那样凶狠搏动,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塞满了她每一寸褶皱,保持着彻底的占有姿态。
许光也喘息着,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颈窝,享受着征服这个高傲女骑士后,在她最深处喷洒、留存的极致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被那紧致火热的穴肉本能地吸吮、吞咽,也感觉到她高潮后身体的微微痉挛还在持续,内壁如同有生命般一缩一放地挤压、按摩着他的阴茎,仿佛在挽留它的离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将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从那片狼藉湿热的温柔乡中缓缓抽出。发出了“啵”的一声淫靡轻响,随着阴茎的彻底退出,更多的、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如同失禁般从琴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艳肿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中大量涌出,在她的腿间和沙发上积成一滩。那景象,充满了被彻底使用、彻底占有后的颓靡和色情。
琴的身体随着体内的空虚而猛地蜷缩了一下,双腿终于无力地并拢,试图遮掩那片狼藉,却只是将更多的液体挤压出来。她依然闭着眼,泪水无声地流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仿佛还沉浸在那场恐怖而极致的高潮余韵和巨大的羞耻感中,无法自拔。
许光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那场疯狂而持久的性事从未发生。他看着沙发上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花般的琴——制服凌乱敞开,衬衫湿透紧贴肌肤,裙摆上翻,露出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赤裸下体,双腿间一片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散不去的性爱后的麝香和腥甜气息——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好了,”他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治疗完毕”后的轻松,“邪气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不过,这种‘治疗’可能需要定期进行,才能保证效果,巩固‘阳气’。”他说着,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条被撕坏的、湿透的白色纯棉内裤,漫不经心地扔在琴身边的沙发上。“这个……可能没法穿了。琴团长,下次‘复诊’的时候,记得准备一条新的。”这句话,彻底宣告了这场以“驱邪”为名的性侵,并非结束,而是一个开始。
琴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温迪竖个中指,啧了一下,既不敢阻拦也不敢离开。
就在这是,一个提着小盒子的银发少女走了过来,看着温迪还打了个招呼。
“日安,吟游诗人先生。”温迪看着面前的少女,回忆着对方的名字,祂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诺艾尔,梦想是成为真正的骑士,现在正以女仆的身份在骑士团打工。
祂有气无力的点点头,随口问道:“早啊小女仆,你现在要去做什么啊?”诺艾尔元气满满的回道:“去琴团长那边放茶叶。”温迪点点头,片刻后反应过来,赶忙制止:“等下,你不能进去!”诺艾尔歪着脑袋有些不解:“怎么了?”温迪尴尬的笑了笑,还能是因为什么,你这幅打扮不正是羊入虎口,本来琴惨遭毒手祂就很心痛的,总不能再搭进去一个吧。
当然,话肯定不能怎么说。
于是温迪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家团长在里面会客呢,现在不是很方便,等结束了你再来吧。”诺艾尔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后站在了祂的身边。
温迪眼角一跳:“你这是做什么?”诺艾尔:“陪您一起啊,不然一个人站在这里会很孤独的。”温迪摇摇头:“怎么会呢,我习惯了,而且你是不是还有工作没有做完?在这里陪我也不是个办法啊。”诺艾尔笑着,很骄傲的说道:“我已经做完啦!不管是打扫卫生还是别的什么!”这下把这位懒汉给整不会了。
这才刚刚到下午,你就把一天的事情给弄完了?
唤作是祂,这个月能不能干完还是个问题。
等等?
祂都是神了,为什么要干这些。
不过话都到这了,祂也不好再赶对方走,只是全力思考,看看有没有什么借口能把这个勤劳的小姑娘支开。
两人保持着诡异的沉默,还是诺艾尔打破了寂静。
“琴团长好忙啊,每天都能看到她接见各种各样的人,我什么时候才能帮她分忧啊。”温迪心不在焉的回道:“会的会的。”可对方的下一句话给祂吓了个激灵。
“不过好奇怪啊,为什么团长里面有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就好像水杯被打翻了。”温迪连忙说道:“没有没有,你听错了!”祂才发现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办公室隔音是好,但是也很难挡住神之眼持有者的听觉啊。
遇上了连忙找补。
“这位贵客可能擅长水元素,你懂吧。”诺艾尔很是单纯的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未成年的纯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