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脑子出问题了?(加料)
那么现在的情况,有且只有两种九条裟罗默默地想。
一种是对方故意不告诉她,等她的需求变大之后,再提出来,以便满足某些不为人知的恶趣味。一种是对方压根忌了这一茬,临时加的条例,为的还是某些不为人知的恶趣味。
可以说,不管是那种,都完美的契合了对方的性格。不过九条裟罗也不在乎了。
不管是那一种,结果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
要么选择接受,要么就一直在身上带着那粉色的纹路。
更重要的是,她此行的目的也正是为了如此。行吧,这件事先揭过,你这边什么时候忙完。”这里指的关于千织的剧本。九条裟罗是知道对方的。
没办法,千织的父母在稻妻还是很有名头的,毕竟是出名的大商户。而她本人又因为极其具有性格,也被人熟知。
在稻妻的绝大部分地方,人们的观念还没有那么开发,在他们的认知里,女生就应该在家里当个贤妻良母,像千织这样自己出门开个店,甚至在发达之后基本上不回故乡的人简直是离经叛道。
所以她知道也不奇怪。
许光耸肩:“马上,我这边就要杀青了,然后刚好有一段空闲的时间。”九条裟罗点头。那很好了。
对方故意点出自己结束这次的剧本之后,会有一段空闲时间,其意思还不够明显吗?刚好,她也有这方面的想法。
于是她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近乎危险的程度。她的军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身体带着训练有素的雷厉风行,却又在这种私密氛围里透着一种矛盾的柔韧。许光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并非难闻,而是混合着皂角清洁和长期锻炼后肌肤自然分泌的、带着微咸的雌性气息。她深紫色的短发现在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微微汗湿的额角和脖颈,显然刚才的战斗场景和银纹的隐隐作用让她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她没有完全贴上,而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她高挑的身材让她的视线几乎与许光平齐,那双锐利的金瞳此刻半眯着,瞳孔深处有压抑的、属于肉体渴望的暗火在跳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粉色纹路在发热,像有微弱电流沿着皮肤下的神经网络向四肢百骸蔓延,最终汇聚在下腹那个最敏感最羞耻的区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微微分开些——紧身的作战服裤裆位置,已经能隐约看到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正在缓慢晕开,那是她腿心深处不自觉渗出的爱液,正濡湿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再透过外裤渗透出来。
许光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她胸前被紧身衣绷出饱满弧度的双峰,那两点硬挺的凸起即使在多层布料下也清晰可见。她察觉到这目光,喉头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呵斥或避开,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这几乎是本能反应,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乳尖摩擦过粗糙的衣料,带起一阵细微的快感电流,让她小腿肌肉瞬间绷紧。
“那这次,你可得帮我好好的解除身上的那个东西。”她说这句话时,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下腹靠近耻骨的位置——那是银纹所在之处,也是此刻欲望的源头。隔着裤子,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纹路在皮肤下发烫、鼓动,像有活物在下面脉动。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往前贴近了最后几厘米。
这次,两人的身体真正地靠在了一起。
她的腹部隔着衣物压在了许光的胯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并不是柔软的触碰,而是某种正在迅速膨胀、变硬的柱状物体的轮廓,正隔着两层布料,霸道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位置精准地压在她耻骨上端。那硬物的顶端甚至能感觉到一个明显的、略微凸起的圆头形状,正抵着她的最敏感的位置缓慢磨蹭。九条裟罗的呼吸瞬间紊乱了一拍,但她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只是眼睫难以抑制地颤了颤。
“不然…”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这东西…太麻烦。”她的手没有放下,反而又向下按了按,隔着裤子,她能摸到自己耻丘处已经湿得黏腻一片。而随着这个动作,她的小腹也向前送了送,让那根硬物更清晰地陷入她柔软的腹肉里。她能感觉到它的大小——粗壮、滚烫、充满侵略性,哪怕只是隔着布料的触碰,都让她的子宫口深处产生一阵痉挛般的渴望。她的阴唇下意识地开合了一下,又一股温热黏稠的爱液涌出,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湿滑肌肤时的“淅索”声。
这时,走廊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正在收拾道具撤离。声音越来越近,大概十几秒后就会有人拐进这条走廊。
公开的、即将被发现的危险感像电流般窜上九条裟罗的脊椎。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但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往前压了半分——近乎是把自己贴进了许光怀里。
“有人来了。”她低声说,脸上却没有任何慌张,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是一种混合了紧张、羞耻和某种隐秘兴奋的表情。她抬起另一只手,搭在了许光的肩膀后方,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对话姿势,但手指却悄然用力,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了他的背肌。“要装得像一点。”脚步声更近了,已经能听到清晰的交谈内容。
就在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微微踮起脚尖——军靴的后跟让她这个动作毫不费力——然后仰起脸,嘴唇精准地印在了许光的唇上。
这不是什么蜻蜓点水的触碰。
她的唇微凉,带着她惯有的清冷气息,但一贴上就迅速变得滚烫。她没有犹豫,唇瓣张开,湿润的舌尖几乎是粗暴地撬开了许光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她的吻带着雷厉风行的风格,完全没有女孩子的矜持和试探,而是充满了掌控欲和侵略性——舌尖扫过上颚敏感处,卷住对方的舌用力吮吸,发出清晰的、淫靡的“啧啧”水声。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口腔间交换、流淌,她能尝到他口中残留的、淡淡的茶味,混合着某种更原始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抽搐。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搭在肩膀上的手保持不动,但按在自己腹部的那只手,却悄无声息地、缓慢地向下移动——先是掠过自己的耻骨,然后毫不犹豫地……按在了许光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隔着一层裤料,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粗壮的柱身至少有三指宽,长度目测能顶到她肚脐以上。龟头的蘑菇状轮廓顶着她的掌心,微微跳动着,仿佛有自己的脉搏。她甚至能感觉到前端马眼处渗出的、一丝温热的潮湿,已经润湿了内裤的布面。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掌心贴着粗硬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顶端,再滑下来。动作隐蔽但力度十足,每一次上推都刻意用掌心去碾压敏感的龟头,每一次下拉都用指腹去刮蹭绷紧的棒身。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更加充血,更加灼热,甚至又胀大了一圈,将她手掌完全撑满。
走廊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就在拐角另一侧。甚至能听到其中一人说:“这边好像还有道具没拿…”九条裟罗的吻更加深入。她主动将许光的舌吸进自己嘴里,用唇舌包裹着用力吮吸,同时鼻息间发出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腹部贴着对方的胯部,随着撸动的节奏,将自己湿透的耻丘部位狠狠摩擦着那根硬物的轮廓。每一次摩擦,湿透的裤裆都会在粗糙的布料上发出极其细微的、羞耻的“咕啾”声,那是她爱液被挤压、涂抹的声音。
她的另一只手也从肩头滑落,悄然伸向他腰间——不是皮带,而是衬衫的下摆。她的手指灵巧地钻进衬衫和裤腰的缝隙,指尖触到了他腰腹紧实的肌肤,带着汗水的微黏触感。她继续向下探索,指腹划过紧实的腹肌,一路向下,终于……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滚烫的、赤裸的肉棒直接撞进了她的掌心。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东西的触感更加清晰得令人心惊。粗壮的棒身表面布满虬结的血管,随着脉搏在她掌心跳动。龟头光滑饱满,马眼处正渗出黏滑的透明液体,将她的掌心染得湿漉漉的。顶端那圈冠状沟深陷,她的指尖恰好能卡进去刮蹭——她知道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掌心包裹着粗硬的肉茎快速上下套弄,手指时而攥紧挤压棒身,时而展开用掌心去研磨龟头。她的指腹精准地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用指甲轻轻刮蹭——她能感觉到手里的肉棒剧烈跳动,许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抵在她口腔深处的舌也加重了吮吸的力度。
就在这时,拐角处的人声戛然而止。
两人都听到了——脚步声停顿了,大概在犹豫要不要拐过来。
九条裟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相反,她更加疯狂了。
她猛地加深了亲吻,几乎是将自己的舌根都送进了对方嘴里,与此同时,她攥紧肉棒的手开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速度快速撸动——快、狠、准,掌心每一次摩擦龟头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掌心的汗和他龟头渗出的黏滑前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她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衬衫下摆,直接向下,穿过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裤子,她精准地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唔…!”从两人胶着的唇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混杂在一起的闷哼。不知道是谁发出的。
她开始用力按压、揉撵自己肿胀的阴蒂。隔着一层湿透的布,那粒敏感的小肉豆已经硬得像个凸起的小石子,她一碰,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炸开,顺着脊骨蹿上大脑,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几乎要软下去,只能用腹部更加用力地顶着对方的胯,将自己的整个下身都压在那根硬物上不断磨蹭。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子宫口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大量的爱液浸透了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能感觉到温热黏腻的液体滑过肌肤的触感。湿透的裤裆紧贴在红肿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强烈的刺激。
而手里那根肉棒,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她感觉到它在掌心剧烈脉动、膨胀,龟头顶端喷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属于雄性精液的淡淡腥膻味,混合着她自己下体散发出的、甜腻的雌性气息,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渐行渐远。“可能不在这边,去那边看看。”说话声逐渐远去。
危机暂时解除。
但两人都没有停下。
九条裟罗的亲吻终于稍微松开,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挂在两人唇间。她微微喘息着,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扩散。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唇角还沾着一点湿痕。但她没有去擦,而是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手里还攥着的、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肉茎,然后抬眼看向许光。
“看来…有人很喜欢。”她沙哑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和玩味。她的手还在缓慢、刻意地上下撸动,拇指指腹不断刮搔着龟头的顶端和马眼,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这么硬…这么烫…我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你在跳。”她又往前凑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想要我帮你弄出来吗?就在这儿…反正没人了。”她没有等回答,因为答案已经在她手里。她感受着那根肉棒再次在她掌心胀大一圈,前端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将她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黏答答的。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另一只手也从腿间抽出,直接撩开自己紧身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紧实白皙的小腹,还有那清晰可见的、正在微微发光的粉色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她握着他的手,覆在了那纹路上。
“摸这里。”她低声命令,“它现在需要…你的温度。”许光的指尖刚触到那温热的皮肤,就感觉到纹路猛地一跳,像是活过来一般,散发出更强烈的热度。九条裟罗的呼吸骤然急促,小腹肌肉紧绷,一道更浓稠的爱液从她腿心深处涌出,将裤裆位置彻底浸透成深紫色。
她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手里的动作。握住肉棒的掌心攥紧、松开、再攥紧,每一次都配合着腰部前后挺送的动作——虽然两人并没有真正插入,但她湿透的裤裆摩擦着他胯部的动作,简直像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已经肿胀开,穴口饥渴地一开一合,不断分泌出黏腻的爱液。大腿内侧的布料完全被浸湿,紧贴在肌肤上,随着她摩擦的动作发出“滋咕、滋咕”的、极其下流的水声。
“哈啊…要…快了…”她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间漏出破碎的呻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能感觉到手里的肉棒在剧烈跳动,顶端不断溢出黏滑的液体,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掌心。而她自己,也到了高潮的边缘——阴蒂被她另一只手隔着裤子用力按压揉搓,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子宫口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挛缩。
就在这一刻——“砰”的一声轻响,拐角处突然传来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有人来了!而且已经在拐角处!
九条裟罗的瞳孔骤然收缩。
但她没有停。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她猛地将脸埋进许光的颈窝,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他,同时——握住肉棒的手以最快的速度上下撸动了最后几下,另一只手狠狠按住自己的阴蒂用力一揉!
几乎同时,她感觉到手心一阵滚烫的爆发。
大量黏稠、滚烫的液体猛地从肉棒顶端的马眼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地激射在她的掌心、指缝,甚至有几股射到了她撩起的紧身衣下摆,烫在她裸露的小腹皮肤和那粉色纹路上。精液特有的浓烈腥膻味瞬间弥漫开。她甚至能听到那股液体冲击她手掌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音,感受到那股冲击力。
而她自己,也在同一时刻被推上了高潮。
强烈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脚尖死死踮起,整个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喷涌出来,将她湿透的裤裆彻底浸透,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咬紧了牙关,把所有的呻吟都憋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破碎的、像呜咽般的闷哼,身体在许光怀里一下下地抽搐。
脚步声在拐角处停顿了几秒,然后一个声音响起:“咦?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动静?”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是剧组的场务。
他看到走廊里的两人时,明显愣了一下。
九条裟罗在对方出现的瞬间,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动作——她不动声色地将沾满精液的手从许光裤子里抽出来,快速在身侧擦了擦,然后自然而然地放下撩起的衣摆,盖住了小腹那闪光的纹路和肚皮上黏着的、温热的液体。她的身体依旧紧贴着许光,姿势看起来只是……有点过于亲密的拥抱。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那个场务,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峻,只有眼角还残留着一抹未退的潮红,嘴唇也依旧红肿湿润。
“有事?”她的声音平稳,带着惯有的冷淡,完全听不出几秒钟前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潮。只有她自己知道——腿心深处还在阵阵痉挛,湿透的裤裆黏腻冰凉地贴在最敏感的肌肤上,小腹上沾着的精液正在慢慢冷却,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钻进鼻腔,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产生了一股可耻的悸动。
场务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啊…没、没事,我就是来找个道具,你们继续、继续…”说完他飞快地转身走了,脚步声匆忙远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九条裟罗才缓缓松开手,从许光怀里退开半步。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呼吸仍有些微乱,胸口的起伏也比平时更明显一些。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虽然擦了,但掌心还残留着一层干涸前的、黏滑的触感,指缝里还能看到一点点白色的残留物。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深紫色的湿痕已经蔓延开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抬起眼,看向许光,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公事公办,但仔细听,能听出潜藏在平静下的细微颤抖:“好了。这下…你满意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依旧半敞的裤腰,以及那里隐约可见的、刚刚发泄过的、还残留着一点点精液痕迹的肉棒轮廓。她的喉头又滚动了一下。
“刚才我说的话,算数。”她补充道,声音更低了些,“这次…你得好好帮我解决。我不希望在公开场合…再发生这种事。”她说这话时,手指又不自觉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里,粉色纹路正缓缓暗下去,但那种饥渴的、空虚的感觉,却比之前更清晰了。她能感觉到,经过刚才那番刺激,体内的需求又上升了一个档次。恐怕下次,就不是用手就能解决的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等你有空。”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 说实话,这玩意的副作用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也就是不能去温泉了,就算去也只能自已一个人泡一个池子。
不然那玩意在生效的之后,还会发出意义不明的光,被人看到了多少会有点不好。而会增加需求这种事情,她基本上已经不在乎了。
可以说,九条裟罗现在的生活很有规律。吃饭、睡觉、巡逻、战斗以及挖矿。
在她知道挖矿之后能恢复自己的精力,还能强身健体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有时候这银纹还没生效呢,九条裂罗就将其喂饱了。许光笃肩:“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九条裂罗咪起眼睛,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一种不好的预感悠然而生。不妙。
这家伙不会又整点什么坏心思吧。
这种预感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止。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很快剧目的最后一场就要开始了,许光打着哈欠将九条裟罗推了出去,他又不是什么柳下惠,自然是愿意发生点什么的,但是现在到了曲终的时候,实在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他同一时间操作那么多还是很累的,如果还要和九条裂罗咕叭咕叭最后噗吡的话,铁打的身子骨也要遭他完全可以刷新一下状态,然后躲在幕后来个双线操作啊。
但是现在九条裟罗已经走远了。该,有点小后悔了。
不过没关系,等会可以在千织身上找补回来。那很有生活了。
整理了一下着装,许光对着镜子端详了一番,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啊。这可不是什么自夸。
理了一下衣服之后,许光走了出去。他这个时候在想。
如果花散里在的话,肯定就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了。
没错,他就是这样一个懒的家伙,说起来也有一段时间没和对方见面了,等这部分完结确实该回去了。
会场上很是安静,被拉过来当壮丁的几位角色们可以自由离开。影是第一个走的。
她的想法倒是简单,那就是反正在这边带着也没事,不如回去和自己的姐姐打游戏这宅女已经快要进化成死宅女了,一副要把过去失去的快乐通通弥补回来的样子。八重神子摸着尾巴,有些无奈的看着对方。
虽然她也觉得阿影不应该过多的干涉凡俗,但是像现在这样一点都不管就从一个极端变成另一个极端了。看来到时候,得让许光狼狼的微调才行了。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有请我们最尊敬的校长先生上台发言。”往往到了这个时候,是最繁琐最枯燥的环节,许光也不喜欢,所以他登台之后长话短说。
环顾了一圈下面的人,好吧这部分主要是为了做给千织看,毕竟这硕大的会场里,只有对方被蒙在鼓里。“平心而论,你们这些老师做的还挺不错,帮我稳定了这所学校....许光说这话的时候,台下的怪物们很是高兴,气氛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但是紧接着话锋一转,许光冷漠的说“可是为什么不能做的稍微做的差一点呢?搞的我都没有理由去吃掉你们了。”许光说着,触须蔓延开。这是殖装,色欲触手。
在和菲谢尔第一次见面时,许光就掏出来耍过,后来经过加强之后,效果更加致命。寻常衣服被碰到之后,不会立刻溶解,而是变成黏糊糊的白浊。
其催清的效果,也是更上一层楼。而千织将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击败他当然,他会适当放水,让对方也狼狼的放点水。
许光笑的癫狂,他的演技多少没有落下,所以现在的他像极了动漫里无可救药的反派,等待着正义的干织小姐将其击毙。
“我已经看到了未来,看到了更高的存在!快了,就快了,我就要达到那个地方了!你们能有幸成为我的新薪柴将会是你们的荣幸!”坐在下面的千织神色一动。
在她的计划里,除了校长以外的其他怪物处理起来还是很麻烦的,说不定会多不少变数。但是听对方的意思是要把这里的所有怪物都春噬!?
那么岂不是说,自己能少很多阻力?毕竟没人希望自己死掉吧千织如此想着,然后看到了让自己这辈子都理解不了的场面。
那些即将被吞噬掉的怪物,居然一个个的引颈受戮,仿佛能成为养料,真的是荣幸一般。不是?
你们的脑子坏掉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