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成为马猴烧酒吧(加料)
“呃……”办公室内,琴大口喘着粗气,面色不是很好看。
当然就是你想的那种不好看。
红晕爬满了整张好看的脸,一贯的严肃被击碎的连渣都不剩。
若是让熟人看到,肯定会难以置信。
怎么她们正经的团长会变成这样。
不过这也不全靠许光的努力,药物的作用也不容小觑。
他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这药的效果那么好,那么一点就让琴变成了阿黑颜,连带着他也火气十足。
这也不能全怪琴,谁让许光把药水滴在了不该滴的地方。
一个小提示,即是出口也是入口。
所以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凌乱的办公室、破烂的衬衣、浓郁的气味和四溅的体液。
这个时候许光倒是没有吝啬,他打个响指把办公室清理干净。
琴一幅被喂饱的满足感,她依偎在许光怀里,半眯着眼睛。
若说最开始还会相信对方的鬼话,那么到这一步,再搞不清楚,那她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不过琴对眼下的局面并没有什么不满。
她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找个伴侣并无不可。
要不是她对另一半的要求很高,且一心扑在事业上,孩子都快有了。
毕竟同龄人一个个都是鲜活的例子。
许光也没有客气,抱住琴绵软温热的身体,手掌径直探入她敞开的衬衣内里。琴的胸衣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被扯得歪斜,左侧的乳夹甚至没有卸下,硬质的金属夹还死死咬着那颗挺立发红的乳尖。他毫不客气地用指腹抵住乳夹外侧,沿着金属边缘来回摩擦,引得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刚才夹得很爽吧?”许光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后皮肤上,“自己偷偷玩过不少次了?骑士团的团长大人私下里居然喜欢这种小玩具。”琴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更软地瘫在他怀里。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喉咙里溢出模糊的辩解:“不……不是……是你放上去的……”“我放上去你就乖乖戴着?”许光的拇指加重力道按压乳夹内侧的软垫,那乳尖已经被夹得肿胀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看看,都肿成这样了,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一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琴的腰线下滑,毫不客气地钻进破碎的衬裙下摆。方才的激烈性事让她的腿心泥泞不堪,淫水混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将浅色的布料浸出深色水痕。许光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指尖沿着肉缝上下一刮,带出黏腻的水声。
“呜……”琴猛地弓起腰,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反而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紧。她的阴道还在敏感地收缩,方才被粗大肉棒反复捅穿的记忆让穴肉形成了条件反射,此刻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让深处传来酥麻的空虚感。
“刚才射进去那么多,还饿?”许光恶劣地用中指抵住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并不深入,只是在边缘画圈按压。湿热的淫水立刻涌出,把他的指尖浸得透亮。他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在不断吮吸,像是小嘴般渴望被填满。“看来琴团长的身体比本人诚实多了。”琴咬住下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确实在渴望——药效消退后,理智逐渐回笼,但身体深处被强行开发出的欲望却像野草般疯长。许光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记忆太过鲜明,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口的软肉,把精液喷射进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连灵魂都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现在光是回想就腿软。
“别……别说了……”她颤声讨饶,却控制不住地将臀部往他手掌的方向贴去。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她的渴望,许光低笑一声,终于将中指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湿透的穴口毫无阻力地吞下了他的手指。琴的阴道内部滚烫紧致,褶皱密布的肉壁立刻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处残留的精液——有一部分混着她的淫水顺着甬道流出,但更多的还积蓄在子宫口附近,随着他手指的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缓慢地抽插手指,每一次进出都故意弯曲指节,摩擦着最敏感的那片软肉。琴的呼吸立刻乱了,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起伏,配合着他手指的动作,像是仍在性交般扭动臀部。
“这么贪吃?”许光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按上阴蒂。那颗小豆早已肿胀发红,表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才被按压两下,琴就尖叫着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得他满手都是。
高潮余韵中,琴瘫软如泥,大脑一片空白。许光没有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反而又加了一根进去。两根手指在她松弛的穴内旋转扩张,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水声。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
这个吻带着浓重的侵略性。许光的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舔过上颚的敏感软肉,又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琴被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微腥的淫水混着他精液的独特气息,通过这个深吻被强行灌回她的喉咙。
许光的手也没闲着。在持续指奸她阴道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剩下那只乳夹。被长时间禁锢的乳尖瞬间弹起,顶端已经肿成了深红色,表面布满齿痕般的压痕。他用粗糙的拇指指腹去摩擦那颗受伤的乳头,琴痛得闷哼,但很快痛楚就混合着诡异的快感涌了上来。
“痛吗?”许光吮着她的下唇哑声问,手指却加重力道碾压那圈乳晕,“但你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了。看,轻轻一碰就立成这样。”他边说边用指甲刮过乳头顶端。琴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小腹,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道居然又分泌出大量淫水。她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可双腿却诚实地分开,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许光的手指已经插到了最深处。他能摸到子宫口那圈软肉——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是渴望被更粗的东西捅进去。他故意用指尖去戳那个小孔,琴立刻发出变了调的哭叫,腰肢疯狂扭动,淫水像失禁般涌出。
“想要肉棒?”他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气息喷进敏感的内耳,“刚才不是射了很多进去吗?子宫都被灌满了吧。现在又想要了?”琴羞耻得无法回答,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子宫口竟然主动吸住了他的指尖,随着他戳刺的动作一松一紧地吮吸。
许光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水。他举起湿淋淋的手指递到琴的嘴边:“舔干净。”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但许光不由分说地按住她的后脑,将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浓烈的腥甜味瞬间充斥口腔,她下意识想吐,却被他的拇指按住舌尖。
“咽下去。”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琴的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屈服了。她闭上眼,温顺地含住那两根手指,模仿口交的动作用舌头舔舐每一道指缝,把上面黏腻的液体全部卷进喉咙。许光满意地看着她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时带出咕嘟一声。
“乖。”他抽出手指,又奖励般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吻和之前的侵略性截然不同,温柔得让琴的心尖发颤。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手掌在背部安抚性的抚摸,方才被粗暴对待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大姐姐类型的姑娘确实没有什么不好——温顺懂事,不会像少女那般青涩扭捏,也不会像熟龄人妻那样过于娴熟。琴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年龄阶段:既保留了身体最饱满丰腴的状态,又没有完全染上世俗的匠气。她的阴道紧致得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但高潮时又会像成熟女性那样喷出大量的淫水;她的乳房丰满柔软,乳尖却敏感得轻轻一碰就硬得发疼;她的吻起初笨拙生涩,但很快就能学会用舌尖缠绕回应。
这确实是一张最完美的白纸——既有足够的承载力接受任何色彩,又尚未被定型,可以任由他描摹涂抹。许光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乳房,这次的动作却温柔了许多。他用掌心托起那团软肉,拇指缓慢地按摩肿胀的乳尖,像是在安抚哭闹的婴儿。
“还疼吗?”他低声问。
琴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每一次触碰都会激起细微的颤抖。许光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在轻微痉挛,显然方才的高潮透支了她的体力。
他抱着她靠在办公椅里,手掌从乳房滑到腰侧,再一路下滑,覆在她湿淋淋的腿心。这次没有插入,只是用掌心轻轻捂住那片泥泞,感受着她体温透过皮肤传来的热度,还有阴道口间歇性收缩时挤压手掌的触感。
琴在他怀里蜷缩成放松的姿态,呼吸逐渐平缓。高潮后的慵懒和安全感让她昏昏欲睡,甚至没注意到许光的手指再次滑入穴口,缓慢而温柔地清理着里面的残留物。他的指尖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将积存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带出来。这个过程不带有情欲色彩,却亲密得令人心颤——像是在照顾一具完全属于他的身体,细致地清洁每一个角落。
当他的手指最后一次抽出时,带出的液体已经清澈了许多。琴的阴道微微翕张,像是在无声地道别。许光用撕碎的衬衣布料仔细擦拭她腿间的泥泞,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清理完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琴团长现在干干净净的,可以继续办公了。”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赤身裸体,浑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像个放荡的妓女般瘫在男人怀里。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想要起身,却被许光按住了腰。
“别动。”他说,手掌在她小腹上缓慢画圈,“刚才射进去的还没完全流出来,现在站起来的话会顺着腿流下来哦。”这个认知让琴彻底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深处确实有温热的液体在晃动——那是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像个隐秘的标记般留在她身体最深处。许光似乎很满意她这个反应,低笑着又加了一句:“说不定里面已经有一颗种子在发芽了呢。”琴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可能性让她恐惧,却又在心底隐秘的角落滋生出异样的期待。她想起同龄的朋友们一个个都有了孩子,想起母亲旁敲侧击的催促,想起深夜独自一人时对家庭的模糊憧憬。如果……如果真的有了……
许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却没有点破。他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继续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室内的气氛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缓的呼吸声交叠。
大姐姐类型的姑娘不会像少女那样追问“你爱不爱我”,也不会像熟女那样计算利益得失。琴只是安静地依偎着他,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她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从身体到心,都被这个男人彻底打上了烙印。但这也没什么不好,她这样想着,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
可就是这样不上不下的年龄最是一张白纸。她的人生原本已经被规划得一丝不苟——骑士团的职责、家族的期望、蒙德城民众的信任,这些线条在纸上勾勒出名为“琴·古恩希尔德”的完美图画。但现在,许光的手指沾染了最浓烈的色彩,正在那片规整的画面上肆意涂抹。他会把她变成什么样?琴不知道,却隐约感到期待。
她的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下方沉稳有力的心跳。这个男人神秘强大,做事随心所欲,甚至会在做爱时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但她就是无可救药地沦陷了——或许正是因为他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把那个藏在盔甲下的、渴望被粗暴对待的琴给拖了出来。
“今晚留下来吗?”她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希冀。
“今晚留下来吗?”琴趴在对方的肩窝问道。
凭她这几次见到许光的时间差,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不出意外,许光拒绝了。
“这次不行哦。”他对现实的干扰越来越强,其主要原因就是与这些角色们接触,获得锚点。
但本质上,这个世界依旧在排斥他,无时无刻不想将他驱逐。
为了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他也只能尽可能的压制,避免闹出一些大动静。
这次他做都只是勉强刷新了几下状态,加上小叠了几个buff,要不然琴哪有可能保持清醒。
得到了答案,琴嗯了一声,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很快调整好状态:“那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妹妹有事要找你,你应该知道她的,她就是和你们一起历练的修女,芭芭拉。”许光点头。
他肯定知道的,不久前还惦记着姐妹盖饭呢。
只是远处一道涟漪引起了他的注意。
为了确保自己的出现不会把故事线变更的过为抽象,导致一些角色还没有出场就杀青了,许光会在一些人身上种下标记,但凡故事角色靠近一定的范围就会被染上一层他的气息。
而这些角色遇到生死危机的时候,印记就会泛起空间涟漪,短暂的提供一个加护,拖到他的到来。
但是这玩意仅限于没有和他接触,或者和他接触没有得到加护的人。
所以是谁?
发生了什么?
看出了许光的面色不太好看,琴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许光摇摇头,把对方挪到一边:“没什么,我这边有点事要先离开一会,晚饭之前我肯定会赶来的。”说完就披上衣服,往前踏一步离开。
琴很懂事的嗯了一声,她不是那种会粘人的小女生,大人有大人的方式。
而且,她也无比确定,对方喜欢她。
只可惜,对于肉体的痴迷高过了灵魂的共鸣,不过没什么关系,日子还长。
她还是挺向往退休之后,和喜欢的人过上田园生活的。
另一边,蒙德城外的湖边。
迪奥娜呲着牙,看着面前步步逼近的怪物。
手里的弓已然弯曲,手臂的情况也没有多好,滴滴殷红的鲜血滑落,染红了一小片土地。
的亏是她出门也会佩戴武器,不然只会更糟。
至于早柚,为了保护她已经昏迷了,万幸的是没有受伤,但也无法提供战斗力了。
她也不是没有试过想逃,但是这怪物的动作太快了,而且每一招里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寒气,使得她们的动作变缓。
要不是有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出来的结界,她们估计早就丢掉了性命。
迪奥娜回过头,看着早柚,眼中水雾涟涟。
“对不起……”要不是她心血来潮来钓鱼,根本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她们也不会陷入这种境地。
最糟糕的是,那结界已经快到极限了,怕是撑不了多久。
小猫娘来到早柚的身边,看着对方的侧脸,悔恨填满胸膛。
而那怪物还在嘶吼,用手中的树干长枪一下又一下的攻击着结界。
若是你能静下心去听,还是能从杂乱的嘶吼中听到一些信息的。
那是。
“毁灭……毁灭……”怪物咆哮着。
它的心底再无其他,只有恩主赋予它的最原始的欲望,那也是它的力量源泉。
迪奥娜踉跄的站起来,她咬着牙,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怪物。
颤抖的手已经拉不动弓弦了,不过没有关系,她还有牙齿。
哪怕被崩断也无所谓,哪怕受再大的伤也无所谓。
她不是小孩子了,她要保护她的朋友!
“来吧,怪物!”迪奥娜用齿缝挤出声音。
“哦哦哦,勇气值得嘉奖,小朋友。”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迪奥娜心底一惊,扭头看去。
笑容温和的男人来到她的身边,对方先是看了看早柚,又看了看她身上的伤势,将手掌伸过来。
由于这事情太突然了,以至于迪奥娜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摸上了她的脑袋。
正欲反抗,温柔的光照耀。
伤势被救治,疲劳被赶走。
迪奥娜震惊的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家伙。
“少女,我很中意你啊,有没有想法成为马猴烧酒啊。”“诶?”迪奥娜这番摸不着头脑的话给整不会了。
马猴烧酒……是什么酒?
居然还有她这位调酒师都不知道的酒水。
不过现在好像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那怪物还在外面虎视眈眈呢。
“喂……我说……”一阵炸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