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神社里的世界树(加料)
“神子!神子!!”梦见月瑞希来到鸣神大社,准备找那个狐狸好好议论一番。真是有此理!
听到她的叫喊,一个巫女走了出来,略带款意的说。梦见月小姐,宫司大人今天不在呢。”听到这样的答案,梦见月瑞希点点头,没有感到意外。
那个家伙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神社里,但是总有些特殊的情况,会跑到不知道哪里去,然后忙活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比如去出版社当个责编之类的今天的话,说不定是为了躲着她。
看着面前的小巫女,梦见月瑞希无奈的摆摆手,露出微笑,没关系的,你等她回来记得转告她,我这边有件好事要和她商量。她倒是没有说慌。
因为如果按照和那个男人讨论的,那么温泉肯定要扩建,也要开设更多家分店。
如此一来,就需要很多的人手,同时也能创造出许多新的岗位。对稻妻来说,确实是件好事。
梦见月瑞希说完这些,就要离开,却突然用余光警到了一抹什么。那是一棵一人高的树,树冠很茂密。
粗看之下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随着视线更多的投入,她发现这玩意很不简单。梦见月瑞希上前一点,认真的查看。
只见元素力量涌入大树中,然后过了一会又被吐出来。
而被过了一道的元素力量更加精纯,还带着一抹让人感到安心的气息。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东西..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同样的感觉她只在须弥的世界树旁见过。
但这不是开玩笑嘛?有那么小的世界树吗?
而且同一个世界,哪来的两棵?
这又不是什么街边的章鱼小丸子,还讲究一个买一送一。这东西可是一整个世界的基石啊。
她身后的巫女看着她露出这样的表情,解释道。
“这是宫司大人专门种下的,特意叮嘱我们不要靠近,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没有这个限制了。”梦见月瑞希点点头。肯定的啊。
世界树在初期往往是最弱小的,但是一旦成长起来,就很难撼动。因为它身边的世界法则会有意识的进行保护,防止它出意外。
通常而言,一旦到了这个情况,除非本世界的人脑子出问题,要整点什么花活,否则基本上不惧任何灾难。
只是世界树的成长经常用百年为单位。
她之前虽然很少来,但也不至于几百年都没发现这玩意吧。
不过确实是个好事,有了这东西的保护,稻妻以后就不用那么担心深渊的污染了。
在世界树的底护下,污染在一定程度上会被净化。只是梦见月瑞希看着树根的位置,那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滩可疑的液体。那是什么?
世界树的衍生物嘛?没有听说过嘛?
巫女小姐注意到了她的眼神,解释道。
“这是宫司大人为这棵树特意准备的肥料,有了那个东西,树能长得很快。”梦见月瑞希瞪大眼睛。等等。
什么叫做世界树的肥料。
开玩笑的吧,要知道世界树的成长所取的是法则这是须弥教令院的共识,总不能人家研究了几于年家里的树,什么都没有发现,最后被神子找到了吧那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没有了精神上的负担,梦见月瑞希性格也活泼了不少。
她打量着这棵树,又问了一些问题,在确定神子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之后,她转身离去。没办法,今天来找对方本来就是忙里偷闲。
最为温泉的老板以及出名的心理医生,她每天要忙的事情有很多。又不是谁都能像那个狐狸一样,整天闲里偷忙的。
看着梦见月瑞希离开之后,小巫女着脸。她没想到,自己说慌居然还能如此平静。
还以为会被发现呢。没错。
神子其实并没有离开神社,而是在后院。
不过她没有时间见梦见月瑞希,只能让小巫女找个借口把对方支开。
看起来,自己没有搞砸啊。小巫女很是开心。
她是鸣神大社资历最浅的巫女,梦想是能够帮到宫司大人。
只是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帮上忙了。真好。
小巫女心底默默的感慨着,然后看着那一滩液体,面色微红。这玩意确实是肥料,只不过生产的方式可能会有点出人意料。
据那位笑起来很好看的男人说,要用他的体液和宫司大人的体液融合在一起,才能创造出能让世界树满意的肥料。
她不懂,但是那么厉害的人说的话应该不会有错。
只是她方才看宫司大人在和对方生产肥料的时候,显的很难受,不仅失去了一贯的优雅,甚至翻着白眼活头也吐出来。
真辛苦呢。
今天只是一件小事。
等以后,她肯定要在更多的地方帮到宫司大人。嗯。
包括生产肥料。
“走了,你可以发出声音了。”许光端坐在神社侧殿的榻榻米上,双腿分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轻松感,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寻常的对话。阳光从格窗斜射进来,在木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界的光影,而就在这片光影交错中,八重神子正以一种极尽屈从的姿态伏在他大腿上。
这位向来优雅从容的宫司大人此刻几乎失去了所有体面。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巫女服,但上衣早已被褪至手肘处,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背部与肩胛骨;绯袴虽然还挂在腰间,却被完全推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丰腴白皙的腿赤裸地伸展开来,膝盖抵着榻榻米。而她那张能让稻妻无数男子倾倒的俏脸,此刻正埋在许光双腿之间,嘴巴被一个粗长的物件撑得满满当当——那是一根约莫十五公分的硅胶阳具,通体肉色,表面布满模仿真实肉筋的凸起纹路,此刻正深深插在她的口腔深处,抵到了咽喉口的位置。
神子早就忍耐到了极限。从听到梦见月瑞希在外头叫喊的那一刻起,她整个人就被一种强烈的羞耻与刺激撕裂。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手腕上的紫色丝带松松地绑着——说是束缚,其实更像是某种情趣装饰,因为那结扣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挣脱。但她是那么自觉,就那么乖乖地维持着被支配的姿态,甚至连挣扎的意图都没有。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沉闷的呜咽,那是被异物堵住气流通道时生理性的窒息感。涎水已经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角有泪光闪烁,却完全看不到反抗的情绪,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啵——”伴随着一声湿漉黏腻的轻响,许光将那根硅胶阳具从神子口中缓缓抽了出来。动作很慢,故意让上面那些凸起的纹理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与舌面。阳具表面此刻已经完全被透明粘稠的唾液包裹,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最前端圆滑的龟头部位甚至还带着更深层的透明丝线——那是已经进入食道后段,被胃液与消化黏液沾染的痕迹。
“看这大小,和上面残留的液体,”许光将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举到眼前,像是鉴赏什么艺术品般仔细端详,“想必在食道里面停留了不短的时间。”他将阳具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满意的表情:“嗯…宫司大人的味道,混着胃液的微酸,再加上你刚才紧张时分泌的唾沫…真是绝妙的配方。难怪世界树会喜欢。”神子终于得以呼吸,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而起伏。然而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试图站起来或者调整姿势,只是维持着跪趴的体态,将额头抵在许光的大腿上,像只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宠物。她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一张一合间露出里面粉嫩的舌面——那舌头上甚至还残留着刚才被阳具压迫出的浅浅凹痕。
许光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神子条件反射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又类似满足的轻哼。她的意识似乎还处于某种混沌状态,被刚才那场公开场合边缘的性事刺激得神志不清。外头就是她的神社,是她虔诚的信徒,是她维持了数百年的威严形象——而她,八重神子,鸣神大社的宫司,雷电将军的眷属,就这么在侧殿里含着人造阳具,跪伏在一个人类的腿间,还得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生怕被来访的友人发现。
这种权力颠倒带来的刺激,已经让她的大脑分泌了过量的多巴胺。
“略一思量,”许光把那根仍在滴着唾液的阳具在神子脸侧蹭了蹭,让她感受那湿润与微凉,“决定进行二次利用。”他顿了顿,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那么问题来了。”许光空着的那只手开始移动,顺着神子光滑的背脊向下,滑过脊椎的凹陷,掠过腰窝,最后落到了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臀肉上。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左边的臀瓣,用力揉了揉,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掌中变形。那肌肤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在阳光下几乎能透光,而此刻上面清晰地印着几个鲜红的巴掌印——那是刚才她试图扭动躲避时,被许光惩罚性拍打留下的痕迹。每一个掌印都边缘清晰,指痕分明,与周围雪白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许光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却早已探入了臀缝深处,“已知神子身上的三个重要缺陷都被填满。”他的指尖轻易找到了那个紧闭的菊穴。此刻那处小小的褶皱正在微微收缩,因为紧张,也因为刚才贯穿式的进入而产生的余韵。而稍往下的位置,则是她湿润的蜜穴——那里已经被许光自己的阴茎充分填充了一个多小时,此刻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混合了爱液与精膣的半透明粘稠液体,在榻榻米上积了一小滩。蜜穴的阴唇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充血外翻,呈现出诱人的嫩粉色,而那粒敏感的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地挺立着。
“嘴,”许光扳着手指计数,“已经用过了,而且用得很彻底。”他捏了捏神子还残留着唾液的下巴。“小穴,”他的手指故意在穴口刮了一下,带出一缕银丝,“正在为我服务,而且效果很好,世界树很满意刚才那批‘肥料’的质量。”神子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而颤抖。特别是当许光的手指又一次按上那个敏感的小点时,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蜜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又挤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那么,”许光终于将话题转了回来,他把那根湿漉漉的硅胶阳具在神子眼前晃了晃,“既然我不打算在同一个地方放进去第二次——口腔已经有了更好的替代品,”他用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裤链,露出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真正肉棒,尺寸比那根硅胶制品要大上整整一圈,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而小穴也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神子微微颤抖的睫毛。
“这东西的最终去向会是哪里呢?”许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真的好难猜啊。”他的手放在神子圆润的臀上,一遍遍抚摸那些鲜红的掌印。那近乎完美的曲线和极致白嫩的皮肤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的丰腴与生育潜力。许光甚至用拇指按了按臀肉最厚实的位置,感受那皮下脂肪的柔软触感——绝对是个能生养小孩子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加重了语气,手掌又一次落在那几个红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这上面有着几个鲜红的巴掌印。说明刚才有人不够乖,还想挣扎。”啵唧。
他故意发出一个湿漉的声音,将硅胶阳具的龟头抵在了神子的菊穴口。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缩着,小小的褶皱聚拢成一朵羞涩的花。许光调整了一下神子的体态,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那个隐秘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那根沾满她唾液的假阳具面前。
“放松。”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又不是第一次了。”神子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软了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臀部的肌肉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但蜜穴却诚实地分泌出了更多爱液——是的,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这种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极致快感。那种肠道被异物撑开、摩擦内壁敏感点的刺激,与蜜穴被真实肉棒贯穿抽插带来的充实感相互叠加,总能让她在短时间内就达到无数次高潮,甚至意识涣散到只能张着嘴流口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光找准时机,用那只沾满她口水和肠液的手握住假阳具的根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啵。”一声轻响,圆滑的龟头突破了最外层的括约肌,挤进了那个紧致滚烫的隧道。
确实没有太大阻碍——因为两点。
一是因为“扦插”的双方都已经足够湿润。假阳具上沾满了神子口腔里的所有分泌物:清澈的唾液、深喉时刺激出的胃液、还有她情动时分泌的粘稠口涎。这些液体在龟头挤入时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让突破变得异常顺畅。而神子的后庭也因为长期的“开发”而不再像最初那样青涩——许光的指尖、更细一些的假阳具、甚至特制的肛塞都曾光顾过这里,她的括约肌早就学会了在紧张中放松,在疼痛中寻找快感。
二是因为,这东西的规模其实也只能说还好。十五公分长,直径大约三公分,虽然比普通人的手指要粗上不少,但比起许光那根足有十八公分、龟头硕大的真实肉棒来说,确实只能算“还好”。此刻那根真正的巨物还深深插在她的蜜穴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时不时刮擦过子宫口的位置,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相比之下,后庭插入的这根假阳具,竟给人一种“温和”的错觉。
所以才如此畅通无阻。龟头突破后,剩下的部分几乎是丝滑地滑了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底座紧贴在她臀缝间。神子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额头抵在许光的腿上,身体蜷缩起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后庭被撑开的饱胀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填充。肠道的内壁紧紧包裹住那异物的每一寸纹路,那些模仿肉筋的凸起刮擦着敏感的内膜,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
而与此同时,蜜穴里的真实肉棒开始缓缓抽动。许光并没有大幅度动作,只是浅浅地、慢条斯理地进出,让龟头一次次蹭过她蜜穴内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让饱满的顶端叩击在那个柔软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故意放慢速度,让肉棒表面虬结的青筋刮擦过她早已充血肿胀的穴肉。
“唔…哈啊…”神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她的声音沙哑,还带着刚才深喉时的哽咽感。唾液又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在许光的裤子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特别是臀部的肌肉,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时缩时放,让那根假阳具在肠道里轻微地晃动,带来了更强烈的异物感。
许光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现在,三个洞都被填满了。”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让那敏感的耳垂泛起红晕。
“嘴,刚才含着假货,现在可以含点别的,”他用手指擦了擦她嘴角的银丝,“小穴,正在吃我的东西,”他故意重重地顶了一下,撞得她身体向前一扑,“而后庭…”他握住了假阳具露在外面的底座,缓慢地旋转起来。硅胶制品在肠道里搅动,那些凸起的纹路刮擦着内壁,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神子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蜜穴骤然收紧,紧紧箍住了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龟头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这么快?”许光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继续旋转、缓慢抽插那根假阳具,同时加大了蜜穴里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侧殿里回荡,伴随着蜜穴被反复进入时发出的咕啾水声,还有假阳具在肠道里搅动时带出的、更细微的黏膜摩擦声。
神子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意识被持续不断的高浪潮水冲得七零八落。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朵里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肉体交合的声响。她感觉到后庭里的异物在转动、在深入、在刮擦她肠道内那些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点;她感觉到蜜穴被真实肉棒反复贯穿,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她感觉到口腔里又被塞进了什么——是许光的手指,两根,沾着刚才她流出的口水,在她嘴里搅拌,按压她的舌面,逗弄她的上颚。
三窍同时被侵犯。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开始迎合每一次侵入。臀主动向后顶,吞下更多假阳具;腰肢扭动,让蜜穴以更刁钻的角度去摩擦那根肉棒;舌头甚至无意识地缠绕住了口中的手指,像在吮吸什么美味。她的脸颊潮红,眼睛半闭,瞳孔完全涣散,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在脸上划出淫靡的水痕。
许光看着她这副彻底坏掉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蜜穴里冲撞得越来越凶猛,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而那根假阳具也被他抽出了一半,然后又狠狠撞回去,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肠道尽头,撞得她身体向前一耸一耸。
“要…要去了…”神子终于挤出了一句破碎的话,声音带着哭腔,“又要…哈啊…又要去了…”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所有的肌肉都收缩到了极限。蜜穴疯狂地痉挛,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肆虐的肉棒上;后庭的括约肌也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假阳具,像是想把它永远留在体内;而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窒息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瀑布般流下。
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蜜穴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榻榻米上,积成了更大的一滩。而与此同时,许光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包裹——那是她的子宫口在剧烈收缩时挤出的腔内液,混着之前射入的精膣,此刻全被挤压了出来。
他也到了极限。
“接好。”他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就毫不犹豫地抵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蜜穴的每一个褶皱。射精的力度太强,甚至有一部分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逆流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在同一时间将假阳具完全推入了她的后庭深处,底座紧紧贴住臀缝。肠道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让神子又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哀鸣。
许光维持了这个姿势足足半分钟,直到射精完全结束,他才缓缓拔出自己的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色泡沫状液体,还有一小股无法被蜜穴容纳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滴落在地。而那根假阳具,他并没有立刻取出,而是任由它留在那个紧致的后庭里——那东西现在正被神子的括约肌紧紧咬着,纹丝不动,只露出一个肉色的底座在她臀缝间微微颤动。
神子彻底瘫软在了榻榻米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蜜穴和后庭都在不时痉挛,挤出一些残留的液体。她的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张着嘴喘气,口水顺着脸颊流到了耳边。巫女服早已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前的吻痕、腰侧的指痕、臀上的掌印、大腿内侧被反复摩擦出的红痕。
而她的身下,那滩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一大片榻榻米,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精膣腥味、淫液甜味与淡淡麝香的气息——那就是刚才小巫女所说的“肥料”的原料味道。
许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他看着瘫软在地的神子,又看了看那根还插在她后庭里的假阳具,突然笑了笑。
“今天的‘肥料’产量不错,”他像是在对神子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等会记得让小巫女收集起来,浇到世界树根部。”他俯身,用手指抹了一把神子身下那滩混合液体,然后走到窗边那盆用来装饰的绿植旁,随意地将那粘稠的液体抹在了土壤上。植物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翠绿了些。
“看来效果确实好,”许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回神子身边,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宫司大人,休息够了就该起来了。等会还要去见将军大人吧?你这副样子可不行。”神子的眼珠缓慢地转动,终于聚焦到了他的脸上。她的意识在慢慢回归,羞耻感也随之涌了上来——但奇怪的是,那种羞耻并没有带来抗拒,反而让她的身体又产生了一股微弱的兴奋。她的蜜穴和后庭同时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些液体。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站不起来…”这是事实。高潮过度后的身体完全脱力,双腿软得像面条,腰肢酸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而更让她难堪的是,后庭里还塞着那根假阳具,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清晰的异物感,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就先这么待着,”许光不以为意,“等恢复一点了,自己去洗干净,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那根东西,”他指了指她的后庭,“记得取出来洗干净收好,下次还要用。”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日常家务。而神子居然也点了点头,小声应道:“…知道了。”许光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侧殿外走去。临出门前,他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刚才你朋友来找你,我让小巫女说你不在。下次如果再有这种情况,你知道该怎么做。”神子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低声说:“…我会保持安静,不让任何人发现。”哪怕嘴里含着东西,哪怕正在被进入,哪怕被朋友只隔着一道门板呼唤——也要保持安静,扮演好那个端庄优雅的宫司大人。
“乖。”许光的笑容终于多了一丝真正的温度,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侧殿内恢复了安静。阳光依旧斜射进来,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空气里的淫靡气味还在缓缓弥漫。八重神子躺在榻榻米上,身体的脱力感渐渐消退,但前后两个穴窍的饱胀感与残留的快感余韵却越来越清晰。她慢慢地、艰难地翻了个身,侧躺着,然后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臀后。
她的指尖触到了那个硅胶底座。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和肠液。她轻轻握住,尝试着往外拔——只是一点点移动,肠道内壁就被那些凸起的纹路刮擦而过,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她停下了动作,喘息着,脸上泛起复杂的红晕。
然后,她闭上眼睛,手上微微用力。
“啵…”又是一声湿漉的轻响,那根假阳具被缓缓抽了出来。带出了更多透明的、混着些许肠道粘液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