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大草神(加料)
“既然如此,那么希望你们之后肩负起责任。”真嗯了一声:“我会的。”许光伸个懒腰,他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因为对方总能知道他需要什么,不管怎么样都能让他舒服不少。
各种意义上的。
但并不代表他不喜欢狐斋宫这样的,这种硬气的有时候吃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就像清淡的吃多了,就会想吃点辣的。
而甘雨看着这边的动静,全程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她乖巧老实什么的,好吧也有一点原因是因为这个,但更多的是因为她隐约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对姐妹。
都是上面的那一批,就算没有见过也了解过。
所以甘雨有个大胆却难以接受的猜测。
那就是面前这对姐妹是稻妻的雷神。
她难以接受是因为,许光虽说在她看来很强,也有各种手段。
但这可是以为货真价实的神明。
要说那个绿色头发的女生能答应也就算了,这可是神啊!
一位神就那么水灵灵的答应了?
哈哈,她果然没有睡醒的吧。
而许光这次带甘雨她们过来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开一下眼界。
对许光来说,神算什么?
而提瓦特的角色也迟早有吃完的时候,但他的脚步永远不会停下。
只是那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远了。
抬起头看着天空,星空之上的一切他都如此感兴趣。
旅行者的风之翼作为彩蛋在一辆列车上出现过。
那么没道理,他无法抵达那个地方。
只是他在想,未来会是列车主动找到这边,还是他去找对方。
“今天也是辛苦我了。”许光伸个懒腰,决定把甘雨和申鹤送回去之后做点别的什么。
他这边有个角色,被他带回来之后,一直不曾做过什么,现在的话他有点想去和对方发生什么了。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许光说着,就带着两位离开,只留下怨气满满的神子。
她看着许光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次好像又是无功而返。
那个家伙对她没有性趣了?
那应该也不会。
毕竟方才那双手还在她的腰和腿上。
只是这又是什么play吗?
一直把她放置这算什么?
鼓着脸,神子的尾巴一晃一晃的。
将二女送回时间线之后,许光估摸了一下,再有两次就可以彻底更改历史。
这其中没有什么限制和规则,纯是因为许光打算再去玩两次小申鹤,然后玩玩大的。
回到神社,几个角色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也很正常,他不是一直在这里,总不能要求她们什么都不做吧。
许光抓起桌子上的糕点,吃了一口,头也不回的去后院。
那边有着花散里和大慈树王。
神子的话,许光打算先这样放着。
然后憋个大的。
神子的腿可是很厉害的,他可要好好规划一下要怎么玩才行。
绝对不是因为他喜新厌旧,一不小心把这个屑狐狸给忘记了。
来到后院,花散里正跪坐在廊下整理着茶具。初春午后的阳光穿过樱树枝叶,在她雪白的巫女装束上洒下斑驳光影。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张总是被狐狸面具遮掩大半的素净面容完全展露了出来——眉眼温顺得像是常年笼着晨雾的远山,唇色是极淡的樱粉,微微抿着,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恭顺。
看见许光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处,花散里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不是骤然爆发的惊喜,而是一种缓慢、深沉、如同地底温泉般汩汩涌出的暖意。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将手中的茶巾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才以那种经过漫长岁月沉淀的优雅姿态缓缓站起。巫女绯袴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如水般流淌,露出足袋包裹的纤细脚踝。
“您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廓。
她朝他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木屐落在石板上的声响规律而清脆。但许光能看见,在她宽大的袖口下,那双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尖正在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期待被确认所有权时的紧张。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半步。花散里停下脚步,抬起头。她的身高只到许光的肩膀,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与他对视。这个角度让她细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和服领口严谨地交叠着,严丝合缝,却莫名透出比赤裸更甚的诱惑——仿佛在邀请他去亲手解开那繁复的系带,探索被层层布料包裹的领地。
她笑了。那笑容先是绽放在眼底,让那双总是含着淡淡哀愁的紫色眸子里漾开温柔的涟漪,然后是嘴角,一点点向上弯起,最终整张脸都明亮起来。没有言语,她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向前,胸前的柔软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触及许光的胸膛。很轻微的接触,却在两人之间激起了清晰的电流。
她的唇凑了上来。
第一下落在许光的左脸颊。不是敷衍的轻啄,而是带着明确湿意和温度的、结结实实的一个吻。她能感觉到他脸上肌肤的纹理,甚至能感知到他颊骨微微的隆起。她的唇瓣很软,带着樱饼般清甜的淡香,但落下的力道却带着某种宣告般的笃定。停留的时间比礼节性的亲吻要长上两秒——足够许光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拂过他耳侧的皮肤,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和又隐秘的暖香。
在唇瓣离开的前一瞬,花散里极其隐蔽地做了一个小动作:她用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许光脸颊靠近嘴角的那一小块皮肤。
湿润。温热。转瞬即逝的滑腻触感。像猫的试探。
然后她才真正退开,重新站直身体。但踮起的脚尖并没有立刻放下,反而维持着那个拉近距离的姿态,她的目光垂落,落在许光衣襟的扣子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般的微颤:“今天……后院很安静呢。”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后院安静,意味着没有旁人打扰。意味着如果他想,现在就可以将她按在廊柱上,撩起绯袴,扯开襦袢,进入她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暖湿润的身体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内裤的布料被悄然浸湿了一小块,贴着敏感的阴唇,带来细微的、磨人的痒意。
但许光只是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刚才亲吻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润。他眼神深邃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应。
花散里读懂了这份沉默。她眼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但没有任何不满或失落,反而那抹温顺的笑意加深了。她后退了半步,微微躬身——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开了一瞬,许光能瞥见里面白色襦袢的边缘,以及更深处隐约的、被布料勒出形状的柔软弧线。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柔和镇定,“那么,我去准备些茶点。您和……树王大人,想必有话要谈。”她转身离开,木屐声不疾不徐。许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截在绯袴与白色足袋之间裸露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却又在每一步落地时显出柔韧的力度。他知道,只要他此刻出声喊住她,甚至不需要言语,只需一个眼神,她就会立刻停下,转身,然后主动走回他面前,为他解开自己的衣带。
但她没有回头。一步都没有迟疑。
因为她对自己有着太过清晰的认知——“管理琐事的贤惠妻子”。她将自己定位在这个角色里,并且执行得一丝不苟。她提供无条件的顺从、随时可用的身体、以及绝不越界的体贴。她不会在他明显有事要处理的时候,用任何方式——无论是言语、眼神还是身体接触——去“打扰”他。哪怕她的小穴此刻正因为刚才那个带着暗示意味的吻而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哪怕她乳尖已经在襦袢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哪怕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其实渴望他能更粗暴、更不讲理地使用她,将她从这完美的“贤惠”框架里拽出来,弄得一团糟。
但这种渴望被她自己牢牢镇压了。她走得平稳端庄,直至身影消失在廊道转角。
许光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花散里那种滴水不漏的体贴和恭顺,有时候反而比直接的诱惑更让人心头发痒。他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在茶室里的样子:跪坐在蒲团上,素手执壶,热水冲入茶碗蒸腾起白色雾气,而她垂着眼睫,和服下摆严谨地铺开,遮住微微并拢的、或许还在轻轻颤抖的双腿。她会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推算他与其他女人交谈的可能时长,然后在一切结束后,准备好温度刚好的浴汤和干净寝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房门口。如果他需要,她会用嘴、用手、用身体任何部位服侍他;如果他不需要,她会安静地退下,不留任何痕迹。
这种被完全掌控、却又保留着自主意志的“懂事”,让许光心里某处软了一下,随即又升起更强烈的、想要弄乱她的冲动。但还不是现在。
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喉咙里莫名涌起的燥热感,然后转身,朝着院中那棵巨大的、散发着宁静气息的树木走去。
大慈树王正坐在树根形成的天然座椅上。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她的下半身已经与巨树的根系融为一体,苍翠的藤蔓与柔韧的根须缠绕着她的腰身和腿部,像是拥抱,又像是束缚。她穿着样式古朴的白色长裙,布料轻薄如月光织就,层层叠叠地铺开,掩住了与树木连接的具体部位,只露出赤裸的、白皙的双足,脚踝纤细,脚趾圆润,随意地踩在湿润的泥土和青苔上。
她的面容是极致的柔和。不是少女的娇艳,而是历经沧海桑田后沉淀下来的、母性般的包容与宁静。翠绿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发梢浸入土壤,与草木的根系相连。当她抬起眼看向许光时,那双翡翠色的眸子里仿佛盛着整个森林的生机与智慧,明亮、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许光走到她身边,几乎没有犹豫,就在那宽大的、由盘曲树根形成的“座椅”空位上坐了下来。木质微凉,透过衣料传递到皮肤上。但他刚落座,身下的树根就自发地调整了形状,变得更贴合他的身体曲线,甚至微微散发出温和的热度,驱散了那点凉意。
大慈树王看着他,面容依旧柔和,只是眼底泛起一丝细微的、近乎宠溺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午后的风吹过庭院,樱花瓣簌簌飘落,有几片沾在了她翠绿的发梢上,也落在了许光的肩头。
空气里有泥土的腥气、草木的清香、远处隐隐的檀香,以及……从大慈树王身上散发出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雨后森林深处最洁净的泉水般的气息。那气息并不浓烈,却无孔不入,丝丝缕缕地钻进许光的鼻腔,让他的心跳莫名地平稳下来,又隐隐躁动。
他侧过头,就能看见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极淡的青色血管,如同叶片上的脉络。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鼻梁挺直,唇形优美,是恰到好处的淡红,此刻正微微抿着,嘴角天然上扬的弧度让她无时无刻不带着悲悯般的温柔。
许光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用指尖捻起了粘在她发梢的一片樱花瓣。动作很轻,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凉滑的发丝。
大慈树王因为这触碰微微侧目,目光落在他手指上,又移回他的脸。她没有躲闪,也没有迎合,只是安静地接受,仿佛他做的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有什么事情吗?”她是前代草神,也是智慧之神,最温柔的神。
性格上更像是母亲这一角色。
在一些有着特殊癖好的人眼里,这简直是完美。
许光不挑就是了。
他看着对方,单手撑着脑袋:“难不成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当然是可以的。”大慈树王轻笑一声,然后伸出手点在许光额头。
“只是因为你在皱眉,所以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到你。”许光感受着对方指尖的冰冷,心中泛起涟漪。
却摇头笑着:“我没有什么问题,是你有问题才对。”大慈树王不解道:“我?”许光点点头。
“没错,还记得赤王吗?”统治大赤沙海的神明“赤王”与大慈树王与花神为盟友,三人关系密切,后花神用生命为赤王创造了窥探禁忌知识的机会,而后树王与赤王分道扬镳。
在千年前赤王带来了禁忌知识,却无法掌控,使得这玩意和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与之而来的还有死域和魔鳞病。
在某种意义上,你可以把这知识当做病毒软件,如果任由它蔓延,提瓦特大陆会产生各种排异性,从而导致世界分崩离析。
灾难不可避免,树王为了保护百姓,透支力量变身为小孩。
虽然许光有理由相信,这是米家在偷懒懒得为大慈树王建模,不过人家既然都这样说了,那么他也不好纠结什么。
大慈树王沉默了片刻,她担忧的问道:“赤王……怎么了?”作为曾经的盟友,她是很了解对方的,知道那个家伙很偏激也很固执。
许光平静的说着:“他倒是死透了,但是他被污染的尸体被阿佩普吃掉,这位的状态就不是很好了,有失控的风险,极有可能做出一些大家不愿意看到的事情。”阿佩普是须弥的草龙王。
最初的提瓦特大陆是由七位元素龙王共同执掌的,虽然阿佩普它不是七位龙王,但也是上古**,在资历方面它比七神还要悠久。
而天理从世界之外而来,通过创世之战获得了改造提瓦特的权利,从而奠定了后面的基础。
不过龙族们虽然输了,但却一直在想着怎么反抗。
阿佩普作为现存最古老的龙,复仇的心从未熄灭。
所以它吃掉了赤王包含污染的尸体,决定用污染的力量来对抗天理。
大慈树王听着许光的话,面色不是很好看。
她渴望安定,希望百姓过上平安和乐的生活。
而她也明白,一旦让草龙彻底失控,那么绝对是生灵涂炭,死域和魔鳞病与之相比都显得可爱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