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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角色扮演(加料)

  “艾丝妇站长,又去检查许愿机的工作情况啊?”空间站的走廊里,一个科研人员看着艾丝姐热情的打着招呼而艾丝妇先是僵硬了一瞬,而后立刻反应过来。

  “对啊对啊,毕竟这东西还挺重要的,每关都有那么多人使用,得多留意才行。”科研人员点点头:“真是辛苦您了。” 艾丝姐有些心虚的点点头。

  其实她这次过去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检查,而是单纯的以权谋私。

  但肯定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才行。不然自己平日里维持的形象会崩塌的。

  这一切还要追溯到三天前,那一次她和往常一样使用万能许愿机打算许下一个愿望,然后付出代价。

  结果在去的时候,还没开始就刚好撞到了一个准备使用许愿机的人。人家来问她做什么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一热就编了一个借口。

  之后倒是方便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站长会在入夜之后对机器进行维护工作。没人觉得不对,毕竟她可是黑塔的学生“没事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也要注意休息。” 艾丝妲温和的笑着。

  科研人员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艾丝妇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更多的是担心。

  如果这件事被黑塔女士发现的话,对方会不会揭穿自己?

  哎呀,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借口啊!明明说自己也要使用不就好了吗?

  艾丝姐叹着气,来到摆放万能许愿机的房间“晚上好,艾丝姐小姐,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样吗?

  艾丝姐沉默了一下,因为每天都来,所以这机器都记住自己了。喉。

  她总感觉对方不是单纯的机器,毕竟太拟人化了。

  “算了,今天还是换一个吧。” 艾丝妲如此说着。

  每天晚上都去见一次父母,搞的对方都开始担心了。

  频率实在是太高了,要不找个别的借口,然后等过段时间,再用这样的理由?

  “那个...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愿望,可以让我需要做的任务和之前一样?” 艾丝妲脸红红的说机器卡了一下,不过很快给出回应:“当然可以,不过这里的一切都信奉等价交换,和跨越光年会面等价的物品我这就为你列出。

  机器咔哒咔哒的吐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她能兑换的。

  但是怎么说呢,其中大部分的东西对艾丝妲来说都没有什么用。要不就是一些沾染了神明气息的虫尸,要么就是性能卓越的机甲。

  可她要这些有什么用?做实验吗?

  但如果有人问起来,自已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她该怎么说?家里送的吗?

  不过虫尸好像不错,这个送给黑塔女士的话,对方大概率会喜欢。艾丝姐手指抬起,就要点下,机器突然发出声音提醒。

  “不过艾丝姐小姐,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想要做任务,我倒是有一个东西很适合你。”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随后着急忙慌的否认。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机器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我明白,不过你可以先看一下这东西是否对你有用。” 说着,一张图片咔咔咔的被打印出来。

  艾丝姐结果,看着上面的东西,有些疑惑。“一个木桶和一些木签?”机器反驳道:“当然不是了,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来自悠久国度的占卜术,里面有七个竹签,可以揭示未来会发生的时候。”艾丝姐有点心动。

  占卜术的话,她还是很感兴趣的。奈何自已在这方面一直没么天赋。“那代价的话.机器咔哒咔哒的说:“不用担心,肯定会让你满意的,只不过形式上可能会有点不同。”艾丝姐点点头。那就好。

  其实她也不是特别想要的挖矿的,但是吧,面对新奇事物,多体验一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对吧,可以理解的吧。

  绝对不是因为一些稀奇古怪的理由!“好的,那请把这个占卜木桶给我。”“我纠正一下,这是竹筒。”机器咔哒咔哒的响起,然后一个竹筒被吐出来,里面装着七个竹签。

  竹签上写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但是意思她却能看懂。依次是上吉、中吉、小吉、平、小凶、中凶、大凶。

  她大概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还挺新奇的。

  一般来说她接触的占下术不是什么塔罗牌,就是玄之玄的梦境这样简单且明了的形式,她还是第一次见。可以先试试效果怎么样。

  许愿机的任务,一般来说可以放一会再做。

  “我希望可以了解到自己未来的运气。” 唯当当。

  一个竹签掉出,上面写着小吉。

  就是会遇到一点点好事,但不会遇到很大的麻烦。“真的假的啊?”艾丝姐思索了一下,打算看一下后面会不会发生好事,如果有的话,那就可以相信。

  毕竟这玩意按理说,可是要比项刻间跨越数千光年的能力还要厉害。

  “好了,我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艾丝妲有些期待的说。

  机器咔哒咔哒作响,把她拉进那片神秘的空间。

  “这次你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艾丝姐沉默了一下。

  其实,除了第一次不怎么熟练,别的时候,她都是挺享受的。莫非这次有什么不同吗?

  她这样想着,然后空间里原本柔和的微光骤然熄灭,只剩下几处冰冷的定点光源,投下狭窄而锐利的光束,在地面切割出界限分明的明暗。空气的温度似乎也下降了几度,带着某种金属和尘埃的味道,模拟出一个粗糙、简陋、甚至有些肮脏的环境。她脚下柔软的地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坚硬、可能还带着些许锈迹的金属地板。远处的阴影里有模糊的、形状不明的杂物轮廓。

  然后,在她面前的光束中央,一根东西缓缓从虚空中凝聚成形。

  那是一根假阳具,没错,但和她之前见过的风格截然不同。它不再是那些光滑、精致、甚至有些艺术感的仿制玩具。这根“假棒子”做工粗粝,材质看上去像是某种深色的、带有天然纹理和细微凸起的硬木,表面甚至没有精细抛光,保留着原始的触感。尺寸却骇人——比成年男子勃起后的平均尺寸还要大上一圈,尤其顶端那夸张的、蘑菇状的龟头部分,几乎有她半个拳头大小,马眼的凹陷也刻画得极其逼真,仿佛随时会渗出液体。整根东西透着一股原始、野蛮、甚至可以说是粗鄙的侵犯性。

  它的出现方式也变了。不再是静静地悬浮或放置在某个平台上,而是被一只粗糙的、沾着不明油污的虚拟机械手紧紧握着,机械手的手指关节粗大,指节处还有模拟的锈蚀痕迹,正以一种掂量、把玩、甚至有些下流地抚弄的姿态,缓慢地摩挲着那根木质巨物的棒身,偶尔还用大拇指重重擦过硕大的龟头顶端。

  艾丝妲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她知道这是假的,是模拟,但那过于真实的细节和场景构建,让她心头升起一丝陌生的寒意和……更加难以抑制的兴奋。是做工非常不错,但这种“不错”指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它在模拟一种低劣环境下的、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工具。

  但问题是,这样的东西,她这些天也不是没有玩过类似尺寸的,就还好吧其实……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但目光却无法从那粗糙木纹和被机械手亵玩的动作上移开。随着一次次攀上顶点,她的阈值确确实实提高了,现在寻常的、温存的、带着“爱意”模拟的玩法已经不能让她感到那种从骨髓里被点燃的悸动了。她需要一些……更强烈的刺激,一些能打破她日常优雅面具的东西,一些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被使用”而非“被服务”的体验。这根粗粝的木棒和这个肮脏的场景,恰好戳中了这隐秘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请躺好。”机器的合成音在这个模拟环境中也发生了变化,带着一丝电流干扰的杂音,语调更平直,更冰冷,更具命令性,少了之前的温和与商榷。

  艾丝妲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依言转动视线,看向身后。那里出现了一张“床”——如果那能被称为床的话。那更像是几块肮脏的、边缘参差不齐的厚木板胡乱搭在一个生锈的金属架子上,上面铺着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质地粗糙、甚至可能沾有污渍的毯子。与之前柔软舒适的大床天差地别。

  心里那点被戳破隐秘渴望的羞耻感,混合着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与期待,在她胸腔里翻滚。她深吸了一口带着金属锈味的空气,依言走向那张“床”,小心翼翼地在粗糙的毯子上躺下。布料摩擦着她丝质裙摆和下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令人不适却更加真实的触感。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有什么冰冷、坚硬、带着齿轮啮合细微声响的东西,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不是之前柔软的能量束缚,而是模拟的、生锈的金属镣铐!内侧甚至没有衬垫,粗糙的边缘和冰冷的温度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锁死,然后“咔哒”一声轻响,与床架固定在了一起。她的四肢被强制拉伸成一个有些屈辱的“大”字型,裙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一大截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甚至能感觉到下身的私密区域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内裤单薄的布料几乎无法提供任何安全感。

  “啊!”突如其来的、真实的束缚感让她惊呼出声,本能地挣扎了一下,金属镣铐与床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手腕和脚踝处传来清晰的禁锢感和微痛。这不是情欲游戏里轻柔的捆绑,这模拟的是真正的、暴力意味的禁锢!

  她还没从这冲击中缓过神,眼前最后一点光线也被剥夺了。一条粗糙的、带着尘土和汗渍味道的布条(同样是模拟的感官)紧紧地缠绕住了她的眼睛,在后脑打了个死结。视觉被彻底关闭,世界陷入一片纯粹的、压迫性的黑暗。

  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到极致。

  她听到了“自己”被束缚在简陋床板上的细微吱呀声,听到了远处模拟的、若有若无的滴水声,闻到了金属锈蚀、尘土、机油,还有一种……属于陌生男性的、浓重的、带着汗味和烟草味的体臭,仿佛真的有一个粗鲁的绑匪就站在床边,正用灼热的目光打量着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她被裙子勾勒出的胸部曲线,停留在她被迫分开的大腿之间。

  她的心跳如擂鼓,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一丝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爬升,但与此同时,更深处,一股滚烫的、羞耻的热流却猛地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胸衣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清晰的、空虚的悸动,内裤的丝滑面料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放松,渗出温热的湿意,迅速濡湿了底裤中心那一小块布料。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好了迎接侵犯的准备,甚至是在渴望着。

  就在这极致的感官剥夺与内心羞耻快感的激烈交锋中,那个冰冷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她能感觉到模拟的、带着臭味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接下来,是角色扮演。场景载入:废弃工业仓库一角。时间:深夜。人设锁定:你,艾丝妲,是一位出身显赫、被家族保护得极好、从未经历过真正危险的大小姐。你在一次独自出行时,被一伙穷凶极恶、只为求财的亡命之徒绑架。他们把你带到了这个肮脏的窝点。现在,夜深人静,看守你的那个绑匪,看着你即使被囚禁也依旧美丽动人的脸蛋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他改变了主意。他觉得,在向你那富有的家族索要巨额赎金之前,先尝尝你这上流社会千金小姐的滋味,会是一笔非常划算的‘附加收入’。毕竟,你看起来……那么可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刺,刮擦着艾丝妲的神经。她猛地咬住了下唇,才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扮演被绑架的大小姐?被绑匪侵犯?这种极端的情景设置,完全超出了她之前的任何预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性欲释放,这是将她所有社会地位带来的矜持、教养、优雅,全部扒光,扔进最底层、最兽性的欲望泥潭里践踏。

  她应该感到恐惧和愤怒。

  但为什么……为什么她裙子下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一些?为什么那濡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一丝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为什么她的呼吸变得如此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束缚的双手指尖都在轻微颤抖,却不仅仅是因为害怕?

  黑暗中,她听到了沉重的、靴子踏在金属地面上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缓慢而充满压迫感地向床边走来。那模拟的体臭越发浓烈,混合着一丝廉价烟草和酒精的味道。她能“感觉”到一个高大、粗壮、散发着热量的身影笼罩在了她的上方,挡住了本就微乎其微的空气流动。

  一只粗糙、布满老茧、带着机油污渍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了脸,即使隔着蒙眼布,她也“感觉”到了那灼热的、充满欲望和估量价值的视线,在她脸上来回逡巡。

  “啧,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这皮肤,滑得跟奶皮似的。”一个粗嘎的、完全陌生的男性嗓音响起,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和下流的笑意,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就是不知道,衣服下面的身子,是不是也这么嫩?”这不是机器的合成音!这是……完全模拟的绑匪人格声音!场景的沉浸感和真实感瞬间提升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艾丝妲浑身一颤,真正的恐惧攫住了她,但同时,下身那罪恶的空虚感和湿滑感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突突直跳。

  粗糙的手指松开了她的下巴,开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指尖刮过她精致的锁骨,带来一阵战栗。然后,那只手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粗鲁的占有欲,猛地覆盖在了她一侧的乳房上,隔着裙子和胸衣,用力揉捏起来!

  “唔!”艾丝妲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镣铐死死固定住。那只手的力道很大,捏得她有些疼,但疼痛之中,却夹杂着一种被粗暴对待的、前所未有的快感电流,狠狠击中了她的乳尖。她能感觉到自己柔软的乳房在那只大手下变形,乳尖迅速硬挺如小石子,隔着几层布料都清晰可辨。

  “哟,反应还挺大。”绑匪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抓住了她两侧的乳房,更加用力地揉搓、挤压、甚至向上托起,像在掂量货物的成色。“让我看看,这衣服下面藏着什么好东西。”“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模拟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艾丝妲感觉到胸前一凉,她上半身昂贵的丝质衣裙和精致的胸衣,竟然被那双手粗暴地直接撕开!冰冷肮脏的空气瞬间亲吻上她完全暴露出来的、白皙饱满的双乳。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和之前的刺激,早已充血挺立,在黑暗中仿佛两粒诱人的果实。

  “嗬……真他妈白,真他妈嫩。”绑匪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看来今天老子有口福了。”下一秒,艾丝妲感觉到一个滚烫、潮湿、带着浓重烟臭和酒气的“东西”,猛地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像野兽啃食猎物般,用力地吮吸、啃咬,粗糙的舌面重重刷过她那极度敏感的顶端,牙齿甚至不轻不重地研磨着乳晕周围的嫩肉。

  “啊!不要……停……停下……”艾丝妲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和彻底崩溃的哭腔,但身体却在剧烈的颤抖中,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胸部,想要将更多送入那张贪婪的嘴里。强烈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快感如同两股洪流在她体内对冲,将她的大脑冲击得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粗暴的对待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则空虚地微微颤动,乳尖渴望地指向空气。

  绑匪在她胸前肆虐了好一会儿,听着她破碎的呻吟和求饶(虽然那求饶更像是变相的邀请),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发出“啵”的一声响亮水声。被蹂躏过的乳尖湿漉漉、亮晶晶的,在冰冷空气中可怜地挺立,周围一圈都被吸吮啃咬得微微发红。

  “别急,小美人,好戏还在后头呢。”绑匪淫笑着,那只沾着她唾液的大手,开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轻而易举地撩起了她已经被体液浸湿了一小片的裙摆,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粗糙的、带着硬茧的指腹,隔着那层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的丝质内裤,直接按在了她饱满、湿热、正在剧烈搏动的阴阜之上!

  “呜——!”艾丝妲如遭电击,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被镣铐狠狠拉回床板。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失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

  手指开始动作。它没有急着深入,而是隔着那层薄薄湿透的布料,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揉按她整个阴部。掌心感受着那一片湿热的饱满,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隔着湿润的布料,开始画着圈按压、摩擦。

  “水真多……大小姐,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嗯?”绑匪下流的话语伴随着手指越来越激烈的动作。“穿着这么贵的裙子,下面却湿成这样,给谁看呢?”“没有……我没有……啊!别碰那里……求求你……”艾丝妲语无伦次地哭求着,泪水浸湿了蒙眼布,但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跟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主动将最敏感的地方送上去磨蹭。内裤中心那块小小的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她张开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在将湿透的布料一点点压进她两片阴唇中间那条已经微微开启的缝隙里,布料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强烈到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

  “刺啦——”又是一声撕裂声!

  她身下最后一点遮蔽也被那双手粗暴地扯烂、丢弃。冰冷的空气直接吹拂在她完全暴露、湿滑泥泞的私密花园上,让她浑身一颤。然后,一根粗粝的、沾着模拟体液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地刺入了她那早已准备充分、湿热紧致的小穴入口!

  “啊————!”艾丝妲发出一声长长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脖颈猛地向后仰起,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穴口被强行撑开的微痛瞬间被汹涌而来的、填满空虚的巨大快感所淹没。那根手指在里面毫不留情地抠挖、旋转、抽插,指节上的硬茧摩擦着娇嫩敏感的穴肉内壁,发出清晰黏腻的“咕啾”水声。

  “紧是紧,就是骚水太多了,里面又湿又热,跟个小暖炉似的。”绑匪评价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更大幅度地开拓、搅动,指尖不时恶意地曲起,刮蹭过某一块特别敏感的软肉。

  艾丝妲已经无法思考了,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在简陋肮脏的床板上无助地扭动、痉挛,被束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镣铐哗啦作响。呻吟声、哭泣声、求饶声、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和水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堕落而淫靡的画面。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在一次次剧烈的刺激下微微张开,渴望被更粗暴、更彻底地填满。

  就在她被手指玩弄得几近高潮边缘,大脑一片空白,只会淫荡地挺动腰臀迎合时,那两根作恶的手指猛地抽了出去,带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

  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她发出不满的呻吟,下意识地追随着手指离去的方向。

  “别急……”绑匪的声音充满了残忍的笑意和期待。“正餐……这就来了。”艾丝妲听到了那个熟悉的、粗粝木棒被拿起的声音,还有……液体倾倒的咕嘟声,以及手掌在巨大棒身上用力摩擦的黏腻声响。他给那东西涂了润滑?还是……别的什么?

  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硕大无朋、顶端圆滑如鹅卵石的恐怖物体,抵在了她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那尺寸,光是抵在那里,就带来一种将要被撕裂的饱胀感和压迫感,与她刚才被两根手指开拓的感觉截然不同。

  “不……太大了……真的不行……会坏的……求你……” 艾丝妲真的感到了恐惧,那是一种对未知巨物侵入的本能退缩,身体僵硬起来。

  但绑匪毫无怜悯之心。他只用行动回答。

  腰身猛地一沉!

  “啊呃——!”艾丝妲的惨叫被撞碎在喉咙里。那根模拟的、粗粝坚硬的木质巨棒,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毫不留情的力道,强行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狠狠贯穿到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穴肉被一寸寸暴力地撑开、碾平、挤压向四周,那硕大的蘑菇状龟头蛮横地挤过重重褶皱,重重地撞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一瞬间,极致的胀痛、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难以言喻的、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强烈快感,混杂在一起,如同风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小穴本能地死死绞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绑匪痛快地低吼一声,似乎非常享受这极致的紧致包裹。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双手猛地掐住她被镣铐固定在床上的纤细腰肢,开始了狂暴的、毫不留情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粗粝的木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娇嫩敏感的子宫口。肌肉与硬木的摩擦声、体液飞溅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艾丝妲那完全失控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尖叫与呻吟,在这模拟的废弃仓库里疯狂回荡。

  “叫!大声点!让你的家族听听,他们高贵的大小姐是怎么被老子干得嗷嗷叫的!”绑匪一边狂暴地操干,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手掌在她暴露的臀部、大腿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艾丝妲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的意识在无边的快感浪潮中浮沉,所有的羞耻、矜持、教养都被撞得粉碎。她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疯狂地扭动腰臀迎合着那凶猛的撞击,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痛苦的巨物,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子宫口传来阵阵被撞击的酸麻快感,高潮如同暴风雨前的闪电,在她体内不断积聚。

  终于,在一次特别凶狠的、几乎要将她顶穿了的深捣之后,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炸开!

  “呃啊啊啊啊——!”艾丝妲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哀鸣,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剧烈地、高频地痉挛起来。汹涌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那根狂暴抽插的木棒上。子宫颈剧烈地收缩、打开,仿佛在渴求着更深的侵入。极乐的白光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在黑暗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高潮顶峰。

  而绑匪的冲刺并未停止,反而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和痉挛收缩的穴道里,冲刺得更加凶猛狂暴,像要榨干她最后一丝气力。

  直到艾丝妲如同被玩坏的娃娃般瘫软在脏污的床板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细微的呜咽,那根沾满她体液、在模拟光线下反射着淫靡水光的粗粝木棒,才缓缓从她一片狼藉、微微开合、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小穴中抽出。

  “啧,味道不错。”绑匪似乎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拍了拍她泛红的臀部。

  冰凉黏腻的液体,带着模拟的人类精液的触感和味道,被强行灌注入她仍在微微抽搐的穴道深处,甚至溢出洞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肮脏的毯子上留下湿痕。

  眼睛上的蒙布被解开了,手腕脚踝上的镣铐也消失了。

  但艾丝妲依然瘫在模拟出的简陋床板上,眼神空洞失焦地望着上方模糊的虚拟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浸透。裙子被撕烂,胸部暴露,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沾满了黏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那粗暴、野蛮、充满羞辱性却又带来灭顶快感的“侵犯”画面,和身体内部那依然残留的、被彻底填满又掏空的酸胀感,在反复冲刷着她的意识。

  机器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温和与平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任务完成”的轻松:“角色扮演体验结束。本次服务已全额支付‘竹筒占卜’所需代价。请问您是否还需要其他服务?”艾丝妲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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