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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千织(加料)

  钟离默然的点头。

  这般日常的交谈,他进行过很多次,但是和闲云,却是这些年的第一次。战争结束之后,他们鲜有交集。

  之前的话,是因为有那个人,但是随着对方死去,他们这行人中的粘合剂仿佛就没了。钟离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

  “我今天看到了…….和他的几个兄弟姐妹。”闲云还在尴尬着呢,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很快瞪大了眼晴。她听到了什么?

  趙和他的兄弟姐妹!?

  如果不是她相信帝君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肯定要高呼不可能。

  仙众夜叉们被外界普遍视为帝君手下的高端战力。而夜叉有了,要不要猜一下谁是仙?

  闲云和那几位夜叉的关系还不错,属于是走路上碰到了能寒暄几句的存在。

  所以在当年见证一位位熟人永远的离开之后,不少仙人选择了避世她也不例外。

  但是现在她听到了什么?

  钟离看着闲云变幻的脸色,又补了一句。“是真的。”闲云沉默了下来。

  她肯定知道是真的啊。

  帝君再闲也不可能专门跑过来,找她就为了开一个随时都可以戳破的玩笑吧。“是怎么做到的?

  闲云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紧张。她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而且她也相信,帝君知道自己这样问是为了什么。

  萍儿为什么会变化模样在璃月港以凡人的姿态生活,她又为什么躲在洞府里。答案只有一个。

  钟离端起茶杯,叹口气,道出实情。

  “如果没有意外,是那个叫许光的人做的。”言尽于此,钟离便不再说话了。他安静的喝着茶。

  即便是岩石,在积年累月的感染下,也不可能一直铁石心肠。

  他这次过来,只是为了告诉闲云,如果真的想做点什么,应该去找谁。只是如此。

  闲云深吸一口气,对于这个答案并不觉得意外。毕竟是那个人的话,做出什么事情都很正常。她莫名的有些恼火。

  可是,如此重要的事情,为什么对方不曾告诉自己?是做不到吗?

  也是,归终好是一位魔神。

  她还是不开心了。

  其实这里就误会许光了,自毛裸足少女他肯定是想得吃的,但是事情一件跟着一件,他总不能用分身吧。“我去找他!”钟离看着急急忙忙飞走的闲云,楞了一下。不是?

  你还没问我,在哪看到对方的呢。那么急的嘛。

  不过他估计就闲云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回来找他再问一遍的。麻烦哦。

  还是说这两位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方式另一边层岩巨渊下的许光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咪起眼睛。

  有人在念叻他。这是肯定句。

  因为他现在的身体,不说百毒不侵,至少也是金刚不坏。像什么感冒啊之类的,根本就不可能得。

  所以只可能是有人在想他。但是这个时候,问题来了。会是谁?

  嫌疑人太多,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头绪。

  光稻妻那边就十来个了,加上蒙德、璃月、须弥、枫丹和愚人众的。算了,还是先专注眼前吧。

  想到这里,许光清了一下噪子,侃侃而谈。

  “各位旅客麻烦注意脚下,现在我们正位于地宫的上面部分,危险程度不高,但也不要掉以轻心。” 其余几人的表情都很怪。

  明明这里是璃月为数不多污染严重的地方,寻常人来这边不担惊受怕都算意志力强大的了。对方却不知道怎么想的,把这当成一次旅游。

  不过那地下的怪物仿佛是听到了,所以非常不配合的跑出来。

  许光算肩:“看来我们的第一批服务员来了,不过看样子它们好像不是很欢迎我们,去吧夜兰!

  说着,许光扔出一个小球。不是精灵球。

  是那种带孔,黑色的,放进嘴巴的道具。

  夜兰很不爽的喷了一声,虽然她不是很明白这个意思,但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不过嘛,自己确实应该动手。

  毕竟来的怪物密密麻麻的,若是不解决掉的话,肯定没有办法继续前进了。

  她看向几位夜叉,发现全都在跃跃欲试。也是,毕竟是夜叉啊。

  伐难活动着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手腕,指节咔嗒轻响,嘴角挂着近乎病态的笑意;应达深吸一口气,灼热气浪从她口鼻间逸出,在地面烙下焦痕;铜雀已经摆出突击的起手式,背脊弓起如蓄势的猎豹;而一直表现得最为沉稳理性的弥怒,此刻正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金色眸子打量着如潮水般涌来的魔物,手臂肌肉在素白衣袍下绷紧成流畅的线条——那是战士面对猎杀时本能的兴奋姿态。

  夜兰生起一抹很淡的好胜心。

  那抹心绪在她胸膛里发酵膨胀,混合着某种更为隐秘的焦躁。她并非想要单纯地证明自己,而是渴望某种“认证”——她需要用战斗这一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这些曾经守护璃月的英灵们证明,这个时代依然有能够挺立在他们身侧的人。更深层地,当她瞥见伐难那因渴战而微微泛红的耳尖、应达喘息间起伏的胸部曲线时,一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察觉的、更为混乱的冲动正在血管里蠢动。她想被看见,想被那些金色的、非人的瞳孔锁定,想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感受他们投来的、带着评估与某种更深意味的注视。

  她想和这些前辈们比比,谁更加厉害,也想让他们看看,现在的璃月已经很强大了。

  于是夜兰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压下心头翻腾的莫名燥热。她刻意忽略掉了那个被许光扔到地上、还在微微滚动的小球——那个黑色、带有圆形孔洞的硅胶制品,其用途不言自明。她不能让那个下流道具分走自己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她上前一步。

  这一步迈得果决而充满张力,裹着黑色紧身皮裤的长腿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发力而清晰隆起。靴底碾碎了一小块矿石,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双手在胸前精准地合十,动作带着某种仪式般的凝练美感——但这个简单的姿势,却因她此刻集中全部意志的姿态而显得格外诱人。手臂的内侧因挤压而微微变形,勾勒出腋下到胸侧流畅的弧线;指尖相对时轻微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深处并非全然平静。

  紧接着,双手缓缓打开。

  没有炫目的光芒,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无数极细、极浅、几乎透明的蓝色丝线,如同从她掌心毛孔中生长出来一般,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这些丝线并非静止,而是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高速振动,发出极轻微的、类似金属琴弦被风吹过的嗡鸣,又像是某种更为暧昧的、肉体厮磨时才会产生的细碎声响。丝线本身并不起眼,但它们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而凝滞。

  就在丝线展开、即将触及最近一批史莱姆和岩盔丘丘人的瞬间,夜兰感到左肩胛骨处传来一股沉重而温热的压力。

  是弥怒的手。

  那只手来得毫无征兆,快得超出她的感知。不是拍,而是按——五指张开,掌心宽厚滚烫,带着历经无数厮杀磨砺出的厚重茧痕,隔着夜兰身上那并不算厚实的深蓝色紧身衣,精确无比地覆盖住她左侧肩胛骨的边缘。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将她前冲蓄势的姿态稳稳定在原地;又巧妙地避开了会让她感到疼痛或不适的压迫点,反而像是在……确认她骨骼的轮廓与肌肉的紧实度。

  “嘘。”低沉、醇厚、带着砂砾质感的男声,几乎是贴着夜兰的右耳响起。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更近、更直接——因为弥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右侧身后极近处,另一只手竟也搭在了她的右肩上,姿势形成了一个近乎从后方拥抱、却又保持微妙距离的钳制。他的吐息温热,拂过夜兰敏感的耳廓与颈侧细小的绒毛,激起一片细微的、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战栗。他身上没有汗味或血腥气,只有一种奇异的、如同陈年金属与冷冽岩石混合的干燥气息,夹杂着极淡的、被体温烘烤出的……某种荷尔蒙的味道。

  “能量的输出没有掌握好呢。”弥怒的声音继续说,语调平缓得像在点评一件艺术品,但内容却直指核心,“丝线振动频率过高,固然切割力会增强,但持续时间和覆盖范围会大幅缩减。对付这种数量,持久和范围比瞬间的锋利更重要。而且……”他的手掌开始移动。

  不是移开,而是沿着夜兰的肩线,极其缓慢地向她的上臂滑动。指腹隔着衣料,按压着她的三角肌中束,感受着那块肌肉因维持施法姿态而持续紧绷的状态。布料在粗糙指腹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而那按压的力道,混合着男性手掌特有的热度,正透过织物,烙印上她的皮肤。夜兰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无名指指根一处旧伤形成的硬茧,正抵在她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反复碾磨。这绝非必要的指导,而是……某种越界的试探。

  “你太紧张了。”弥怒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气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后辈,呼吸乱了。战场之上,气息是第一道防线。”夜兰的心脏重重一跳。不是因为被说破,而是因为随着他这句话,那只在她右臂上“丈量”的手,突然改变了轨迹。指尖向上,顺着她腋下的弧线,似有意若无意地擦过她胸侧——那包裹在紧身衣下、形状饱满的乳房外缘。只是一刹那的接触,隔着不算厚的几层织物,温度和触感却清晰得可怕。夜兰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轮廓,以及那一掠而过时,自己的乳尖不受控制地、在瞬间应激挺立,摩擦着内衣内侧的涩感。一股热流猛地从被触碰的地方窜向小腹,又在下腹深处搅起一丝空虚的悸动。她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看。”弥怒似乎完全没在意自己动作的逾矩,或者他根本认为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亲身指导”。他依旧紧贴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背脊。他的视线投向那些已经蔓延到魔物群中的丝线。果然,虽然前排几只史莱姆和丘丘人被高速振动的丝线轻易切碎,化作元素微粒,但丝线本身也迅速黯淡、崩断了数根,后继的魔物立刻填补了空缺。

  “像这样。”弥怒搭在她左肩的手终于动了,却不是拿开,而是顺势下滑,绕过她脖颈后侧——这是一个近乎锁喉的动作前兆,但他只是用手背外侧,轻轻贴住了她后颈的凹陷处。那里是脊椎最上端,皮肤极薄,神经密集。温热的皮肤相贴,夜兰猛地一颤,几乎要下意识反击,却硬生生克制住。紧接着,一股平稳、浩荡、却异常柔和的力量,如同温水般顺着那个接触点注入她的体内。那不是元素力,而是更本质的某种生命能量,或者说……战斗经验的直接传导。

  这股力量流过她的经络,抚平了她因紧张和好胜而略显紊乱的能量流动,最后汇入她维持丝线的双手。奇迹般地,那些即将溃散的丝线稳定了下来,振动频率降低了,颜色也从浅蓝转为更凝实深邃的靛青色,覆盖范围反而扩大了近一倍,如同在黑暗中无声张开的一张巨大蛛网,将更大批的魔物笼罩进去。丝线切割肉体的声音变得沉闷粘稠,噗噗作响,伴随着魔物临死的怪异嘶鸣。效率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夜兰此刻完全无法为这效率的提升感到欣喜。

  因为弥怒的“指导”远未结束。注入力量后,他的手并未离开她的后颈,反而就那样贴着,拇指甚至开始小幅度地、按摩般揉按她颈椎最顶端的骨节。另一只原本在她右臂的手,则沿着她的脊柱中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隔着紧身衣,她能感觉到他每一节指骨移动的轨迹,那触感清晰得如同直接触摸她的皮肤。手掌的热度透过衣料,熨烫着她的脊椎,所过之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又因为那强烈的、被异性掌控的不安与隐秘的兴奋而再次紧绷。

  这动作已经彻底超出了“指导”的范畴,充满了某种不言而喻的掌控与……品鉴的意味。他就像在检查一件兵器,又或是在评估一具躯体的柔韧度与承受力。夜兰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耳根红得滴血。她咬紧了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痛感来维持清醒和表面的镇定。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双腿之间隐秘的部位竟然泛起一阵潮湿的热意。这太荒谬了!在这危机四伏的战场,在众目睽睽(虽然其他夜叉和许光他们都在关注前方战况,但并非毫无察觉)之下,自己竟然因为一个千年老夜叉越界的“触碰指导”,产生了如此羞耻的身体反应。

  “呼吸,后辈。”弥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仿佛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记住这个节奏。杀戮不是发泄,而是……韵律。”他的手终于滑到了她腰椎与骶骨交界的凹陷处——那是脊柱的末端,也是臀部开始隆起的起点。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覆盖住她整个后腰下部。在这里,他停下了,掌心完全贴合,热度几乎要灼透衣料,五指微收,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腰臀连接处紧实饱满的弧度。那是一个极具支配感和占有意味的动作,伴随着皮革和织物被挤压的轻微吱呀声。

  夜兰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间泄出一声极轻的、变了调的闷哼。她维持丝线的双手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险些失控。下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陡然加剧,甚至引起一阵轻微的痉挛。潮湿感变得更加明显,浸湿了最内层的布料,带来冰火两重天的黏腻触感。羞耻、愤怒、一种被冒犯的寒意,与身体深处被强行唤起的、该死的快感萌芽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弥怒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反馈”,低低地、从胸腔里发出一声笑,那震动甚至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了夜兰。他终于松开了手——几乎是同时,他那股引导的力量也从夜兰体内抽离。但那种被触碰、被丈量、被评估的感觉,以及身体被点燃的陌生反应,却如同烙印般留了下来。

  “现在,”弥怒退开了半步,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沉稳,仿佛刚才那漫长而暧昧的一系列触碰从未发生过,“你可以自己试试了。记住这个感觉。”他说的“感觉”,是指能量的流动节奏,还是……别的什么?

  夜兰没有时间细想。前方,因为丝线网的扩张和稳定,大量的低级魔物已经被清理出一条通道。但更深处,更沉重的脚步声和低吼正在传来。她知道,弥怒的“亲自指导”告一段落,接下来是她自己的战斗了。

  她强迫自己收敛所有杂乱的心绪,将注意力重新锁定前方的威胁。双手再次稳定,丝线网络在她的意志下重新编织,这一次,虽然没有了弥怒力量的直接支撑,但她确实“记住”了某种节奏——不仅是能量输出的节奏,似乎连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的、令她羞耻万分的悸动,也化作了一种扭曲的动力。她眼神变得锐利,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与那些夜叉们相似的、属于掠食者的光芒。

  然而,后颈、脊柱、后腰……那些被触碰过的地方,依旧残留着清晰的灼热和触感记忆。尤其是骶骨处,那被用力捏握过的感觉,如同一个无声的标记。大腿根部的湿意与凉意,也在时刻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她挺直背脊,上前一步,靴子踩踏地面的声音异常清晰。无数凝实了许多的靛青色丝线再次从她张开的掌间蔓延而出,这一次,它们的嗡鸣声更加低沉致命,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扑向新一波涌来的、更为壮硕的岩盾丘丘暴徒。这招对付强大的怪物可能效果有限,但是清杂的话非常好用——尤其是在得到了某种“不正经”的实战指导之后。

  弥怒看着,抱着手臂笑了起来。

  还真是了不得呢,看来我们的这些后辈也已经做的相当不错了,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稚嫩了,能量的输出没有掌握好呢。”说这,弥怒出手了。

  到底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厮杀了那么久的战士。每一次出手只为一个目的,那就是如何击杀对手。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看着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许光凑到久岐忍的身边,笑呵呵的问。

  “有没有兴趣来一场紧张刺激的角色扮演。” 久岐忍微微挑眉。

  她倒不是觉得对方挑选的时机有什么问题,毕竟许光的话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呢。她是好奇对方说的角色扮演是指什么。

  而许光看着她的困惑,缓缓解释:“就是我扮演一个怪物,来追捕误入巢穴的少女。”久岐忍点头,听起来就不是很妙的样子。但她还是答应了。

  因为拒绝也没有用,不过她提出了一个问题“所以我的设定是什么?”许光笑呵呵的说:“帮助真正猎物拖延时间的好心人。” 久岐忍面无表情了。

  哦,合着她只是玩法的一环是吧,好好好。"那真正猎物是谁?”许光看着头上的消息提示框,道出一个名字。

  那是极具稻妻风格的名字,甚至对久岐忍来说,对方还是熟人。千织。

  久岐忍觉得熟悉是因为对方的父母在稻妻是对有名的伤人。不过听说对方的性格好像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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