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郊狼(加料)
“我好了。”宵宫在门后重复了几次,这才推开门。
但是门外,什么都没有。“是有事先走了吗?”宵宫思索着,而后摇摇头,并没有多想。
因为许光一直都是一个大忙人,这个她是知道的。说不定等会就回来了。
想着她伸个懒腰,坐在门口,开始认真的思考等会要去什么地方。说起来,她其实也很少出门的。
因为家里的生意,以及各种各样的事情,她还没有去过太远的地方,不知道这次许光会带她去什么地方。列车内。
许光单手扶着姬子的长腿,而后环抱住,“这个怎么样?”姬子含糊不清的回答着。还.可以等等下!”她瞪大眼晴,突然感觉一阵电流在全身流窜。这是什么?
许光笑呵呵的解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郊狼罢了。” 郊狼!?
姬子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词汇的意思。其实这玩意在前世也算是比较小众的了。只是在某一些小众的圈子里显得很大众。这玩意是电击器。
效果也是简单粗暴,可以通过电流的刺激,让体验更好。仅此而已。
不过说起来,这玩意在前世好像是小南娘用的最多。
这几样很让人摸不着头脑了。“上次,没有这个东西吧!?” 姬子有点绷不住的问道。
许光坦然回答:“对啊对啊,上次是没有,但是妨碍咱们这次好好用一下吗?”他又不是和嘴上说的那样,真的就来一次,开什么玩笑。
姬子属于是到嘴边的肉了,他都嚼两下了,还能让他吐出来?显然不可能而他之前说的话,有且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对方放松戒备。很多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那扇门一旦打开,想再关上可就难了。
姬子鸣咽了一声,然后用没有什么力气的手推了一下。
本身在许光娴熟的手法下,她就已经快要遭不住了,结果现在还有道具赛?不行不行,会出事的。
而许光呵呵一笑,毫不在意的说。“没关系的。”而后用指尖挑掉对方的鞋子。
姬子穿着是很可口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这种东西在喜欢的人面前,绝对是天菜但许光不好这口。
他更喜欢平平无奇的那款。丝袜可以有,鞋子就算了。
而随着鞋子的掉落,姬子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道:“等下,我们不要那么... 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悲鸣代替。
许光巴巴眼晴,看着地上的一滩液体,明知故问道:“怎么了?姬子?”已经失去大半意识的姬子,缓了一会才回过神,她看着地板上的液体,脸红的像一个苹果她居然在这里失禁了。
开什么玩笑?“我不弄了。”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格外的难受,只想赶快从这边逃走。
而许光也知道,他更明白,如果真的让姬子就这样离开的话,那么后续的工作将会难以展开。
所以他只是摇摇头,而后把手放在对方的肚子上,温柔且耐心的说。“没关系哦,姬子在我这里,什么样子都可以。”这个优雅知性的女士咬着嘴唇,不言语许光的手掌游龙,而后把她调转方向。从原本的背对改成面对。
姬子看着近在尺的男生,呼吸一顿。
而许光的那只手已经无声地贴上了姬子滑腻的后颈,滚烫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那片敏感的肌肤,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颈骨凹陷处——那是掌控呼吸与服从的命门。姬子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预感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牵引,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仿佛悬在了那只手与他的唇之间。然后,那只手用了不容商榷的力道,向下、向前,坚定地施压——不是粗暴的推搡,而是带着精密计算的掌控感,迫使她迎向他早已等待的唇。
不是简单的“印在一起”。
许光的嘴唇干燥而温热,甫一接触,就猛地张开,将姬子微凉的下唇完全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碾磨。那不是吻,是赤裸裸的吞噬。姬子的闷哼被彻底堵在了喉咙深处,化作一丝含糊的气音。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紧了他衬衫的布料,留下细小的褶皱。而许光空闲的那只手,那只刚刚还放在姬子小腹、感受她膀胱战栗的手,此刻已经滑进了她松开的西裤边缘,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质内裤——那本就因为之前的失禁而一片淋漓,此刻更是温热粘腻——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不是抚摸,而是直接、用力地按压下去,用凸起的指节抵住那粒敏感的硬核,开始缓慢而顽固地旋转、研磨。
“呜……!” 姬子浑身一僵,所有的神经似乎都瞬间集中到了那一点。小腹深处刚刚平息不久的痉挛感卷土重来,带着更加凶猛、更加不可理喻的电流。她想并拢双腿,但跨坐在许光腿上的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只能徒劳地夹紧他的腰侧,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入那片湿软。许光的舌头就在这时撬开了她因惊喘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他的舌头滚烫、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扫过上颚,纠缠住她试图退缩的软舌,模仿着某种更加原始的律动,用力地顶弄、吮吸,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丝空气和津液。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变得无比清晰,混杂着姬子从鼻腔溢出的、短促而压抑的呜咽。
感官完全过载。唇舌被疯狂侵占,下身最羞耻、最敏感的私处被粗糙的指节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蹂躏碾压,电流般的快感混合着失禁后残余的虚脱感和挥之不去的巨大羞耻,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的手从一开始的推拒,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肩膀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细微地颤抖、迎合。她的腰肢在他手掌的掌控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泥泞,让那粒被重点照顾的阴蒂传来更尖锐的电击般的快感。
许光吻得极其投入,也极其深入,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的魂魄都吸出来。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脸上,带着雄性荷尔蒙和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将她完全笼罩。他按压她后颈的手也开始移动,指尖插入她蓬松柔软的发丝根部,抓住一把,力道适中地扯动,既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或者说,屈服感。他的舌头在她口腔深处搅动、探索,不时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每一次都引发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抖。而身下的手指更是变本加厉,原本隔着内裤的按压变成了更精细的挑逗,指尖找到内裤边缘,强行挤开湿透的布料与丝袜的阻隔,终于直接触碰到那片滚烫的、汁液淋漓的花园入口。
指尖甫一接触到那片湿滑饱满的嫩肉,姬子就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呻吟,尽数被许光的唇舌吞没。她的蜜缝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和之前失禁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温热地包裹住他的指尖。许光毫不犹豫,中指精准地找到那微微开启的柔软缝隙,顺着粘滑的汁液,缓慢而坚定地探入了第一个指节。
紧。难以想象的紧。即使已经被情欲和羞耻冲刷得浑身瘫软,她的身体内部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收缩力,温热湿滑的肉壁瞬间就紧紧吸附上来,随着他的进入而剧烈蠕动。许光满足地在她口腔深处哼了一声,停下了深吻,稍稍拉开一丝距离,灼热的鼻息交织。他的唇瓣依然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低声命令,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的磁性:“吸气,姬子……放松。你吸得太紧了……”姬子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听从他的指令,急促地深呼吸,试图放松紧绷的身体。但当他将那根手指完全没入她体内,直到指根抵住那圈湿热的皱褶时,她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了泡影。异物侵入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填满的诡异满足,让她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收缩、痉挛,花径深处一阵阵地绞紧,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滴落在他自己的裤子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真湿……之前尿出来的时候,这里是不是就已经很想要了?” 许光贴着她的唇瓣,用气音说着下流直白的羞辱,同时开始了手指的抽动。起初很慢,只是浅浅地在入口处研磨,用指腹刮蹭着内壁敏感的皱褶,感受着那紧致肉壁每一次贪婪的吮吸。很快,他的节奏加快,手指完全抽出,再深深地刺入,每一次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那是她体内丰沛的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淫靡而直接。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始终按压在阴蒂上,配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用力地揉搓、画圈。
“嗯……啊……哈啊……” 姬子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对声音的压抑。破碎的呻吟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带着哭腔和强烈的渴求。她的头被迫后仰,露出天鹅般白皙脆弱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和呻吟上下滚动。她的双手不再抓着他的肩膀,而是无力地滑落到他胸前,又仿佛需要支撑一般,环抱住他的脖子,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的每一寸变化,他手指的形状,指节顶弄肉壁时带来的酸麻感,还有那在阴蒂上持续发力的拇指,将一波又一波尖锐的快感直接炸开在她的神经末梢。
“许……许光……慢、慢一点……我不……” 她想说“不行了”,但身体早已背叛了话语。她的腰臀开始本能地、笨拙地迎合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将自己的小穴更急切地送上他的手指。她的身体内部越来越热,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更多,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渴望着被某种更粗壮、更炙热的东西彻底填满、贯穿。
许光看着怀中女人完全沉沦于肉欲的迷乱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指关节重重地碾过那块据说能让女人疯狂的敏感软肉。同时,他的唇舌再次落下,不再满足于深吻,而是沿着她的唇角、下巴,一路向下,舔舐过她细长的脖颈,在她突突直跳的颈动脉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毫不客气地咬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将脸埋入那片柔软丰腴的沟壑之间,隔着黑色的蕾丝胸衣,用力地吮吸、啃咬。
胸部传来的刺激和下身持续不断的猛烈快感终于将姬子推过了最后的悬崖。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像拉满的弓弦一样极致地绷紧、颤抖,然后彻底瘫软下去。一股滚烫的潮吹从她体内猛地喷涌而出,浇透了许光的手指和小腹的衣物,在车厢里散发出麝香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息。她的小穴在他手指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时疯狂地痉挛、绞紧,仿佛要榨干他手指的每一丝汁液。
漫长的余韵中,姬子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许光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的颤抖。许光这才缓缓将湿淋淋的手指从她依旧微微翕张的穴口抽离,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舌尖舔过指尖,将那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卷入喉中。
“看,我说过没关系。” 他贴在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在我这里,你什么样都可以。高潮的样子,失禁的样子,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都是我的。”内心的不安,或者说,残存的理智和羞耻,早已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感官轰炸和极致高潮的冲刷下,被彻底抚平,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白的舒适和难以言喻的归属感——或者说,被征服后的认命感。姬子连抬抬手指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自己身体深处仍在一阵阵抽搐的余韵。
这漫长而激烈的深吻与侵犯,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不知道过了多久,残存的理智和属于“姬子”这个优雅女士的意识才像潮水退却后沙滩上的贝壳一样,零零散散地重新浮现。她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红唇微肿,上面还残留着他肆虐过的水光和牙印,眼神从迷茫的空洞逐渐聚焦,落在近在咫尺的、带着可恶笑意的男人脸上。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愤、无奈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溺感的情绪涌了上来。她瞪着他,但那眼神里早已没了之前的抗拒和警惕,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徒劳的虚张声势。
之前方寸大乱,以至于她做出了完全不符合平时作风的事情,就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现在冷静下来,她重回优雅。
“你这个,坏家伙。” 姬子有些气鼓鼓的说。
许光点头坦然接受:“那你的意思是,讨厌我,以后都不想和我接触了吗?”姬子嘴角扯了一下:“那倒没有,只是你这个家伙,恐怕以后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吧,什么就这一次,估计也是骗我的。”因为现在是姬子坐在许光的腿上,所以她要高一点。
而许光顺势把头放在对方的心口,感受着柔软,享受着安心。
对的,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因为你是属于我的。” 直白且霸道的发言。
姬子笑了一声:“所以你是什么霸道总裁吗?”许光耸肩:“什么霸道总裁,白马王子都太落后于时代了,这年头还是当黄毛舒服。”姬子对于这话理解不能,不过却还是点点头。“那么黄毛先生,现在打算做什么?”许光嘴角上扬:“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继续我们没做完的咯。” 姬子传出一声惊呼“宵宫,你一个人在门口等谁呢?
街道上,一个路人看到宵宫一人在门口,有些好奇的问。
宵宫楞了一下,没想到她和许光的关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她还是回道:“在等一个重要的人。”路人笑的很有深意:“莫非是恋人吗?宵宫笑了一声:“对啊。”路人楞住,然后感概:“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混小子有这个福气,居然能和你在一起。” 宵宫在这条街很出名。
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另一方面就是她干活很利索,帮家里减少了许多负担。
属于是那种吃饭的时候,一些家长吃着吃着,突然怨气大爆发,然后对自己的孩子说,你怎么不向人家宵宫学学这种程度。
宵宫摇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而路人见她不想继续说下去,也就离开了。
而她则是看着远处的天边,那边是黄昏的色彩,一片片的云彩被染成好看的赤色。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只是奠在家门口,一起看晚霞,她也很高兴了。只是不知道对方在忙什么,有没有忙完。
想着,她低下头看着脚边的蚂蚁“好好休息。”许光把姬子安顿好,然后伸个懒腰。他刷出面板,看着屏幕里面的画面。“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