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无礼的家伙!(加料)
“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甘雨拍着鼓鼓囊囊的胸脯感慨道。
有道是年轻小伙子才会喜欢瘦的,稍有经验的都会选择微胖的。
这其中诸多道理,懂得都懂,不懂的也不方便多说。
“不过你还真是历经坎坷啊,放心吧,以后有我罩着你!”甘雨很是霸气的说道,可配合着她这可爱且甜美的脸,总觉得不怎么有气势。
小申鹤也不是什么会落人面子的人,很配合的点点头。
接着就跟对方去往自己未来要住的居所。
望着周围古朴典雅的装潢,小申鹤眨巴眨巴眼睛,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相当珍重的把那字帖挂在床头。
这样自己以后就可以时常看到了。
做完这些,小萝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去洗漱一番,换上道服和衣而眠。
经历了那么多,加上来到了新的环境遇到了新的人,小申鹤本该很难入眠的,可事实上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这些遭遇寻常人一辈子都难遇到一回,结果全让她遇到了。
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疲劳涌上脑海,眼皮如同灌了铅一般,使得她很快就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一道身影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嘴里还说着什么。
“我可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为了确定小徒弟睡得安不安稳……”闲云如是安慰自己。
然后轻手轻脚地来到对方身前。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被云层过滤得朦胧而温柔的月光,闲云能清晰地看见小申鹤熟睡的面容。白天那总是带着警惕和疏离的小脸,此刻完全放松下来,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极其轻微而规律的呼吸声。她蜷缩在道袍下的身体显得格外娇小,一只手无意识地紧攥着被角,另一只则垫在脸颊下,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幼兽。
闲云的动作顿了顿。她从未有过照顾孩童的经验,甘雨跟随她时虽也是幼年,但那头麒麟血脉的小家伙体质特殊,几乎不需要什么额外的照料。如今面对这个失去一切、懵懂脆弱的人类幼女,一种奇异的、混杂着责任感和某种更加柔软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涌动。她弯下腰,动作带着仙人特有的轻盈,却又因为生疏而显得有些僵硬。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被申鹤踢得有些散乱的薄被。指尖隔着布料,能隐约感受到下面那具幼小身体的温度——比仙人略高,带着鲜活的、血液奔流的温热。
她的手停顿在被角,犹豫了一下。这具身体……这个孩子。她想起白日里抱起她时,那轻得不可思议的重量,以及透过不算厚实的衣物传来的、属于幼女特有的柔软触感。那时她心思都在赶路和安抚上,未曾细想。此刻在寂静深夜,在无人注视下,那些被忽略的感官细节却悄然浮现。孩子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的弧线尚未发育,只是微微鼓起的两团小巧的软肉,隔着道袍布料,触感模糊却又带着某种……稚嫩的诱惑。
不,不对。闲云猛地闭了闭眼,用力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她是仙人,是师长,是来庇护这个孩子的。怎能生出如此念头?
她定了定神,更加仔细地掖好被角,将申鹤露在外面的那只小手轻轻放回被子里。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女孩的手背和手腕,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孩子特有的、仿佛刚刚剥壳的鸡蛋般的触感。她的动作更轻了,几乎是屏着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份沉睡的安宁。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像是完成了一桩严肃的仪式,然后走到那幅被珍重挂在床头的字帖旁边,在距离床榻约三步远的蒲团上盘腿坐下。
月光也照亮了这一角。字帖上的笔迹她认得,是她自己早年为了教导甘雨而写下的清心口诀的一部分,不知怎地流落了出去。此刻看着这熟悉的字迹被这孩子如此珍视地挂在床边,闲云心中那点怪异感被一种沉甸甸的、近乎酸涩的责任感取代了。她选择在这里修炼,确实如她对自己解释的那般——此处是洞府内仙气最浓郁的节点之一,仙气外溢也是浪费,申鹤年纪尚幼,经脉未通,根本无法主动吸纳,与其散于天地,不如由她这个仙人“妥善利用”。
这个理由完美无缺,逻辑自洽。她甚至能说服自己,在这里修炼,仙气流转时或许能无形中温养旁边沉睡孩子的身体,对她未来的修行有百利而无一害。
没错,没有任何不对。她对自己强调。这只是最合理、最高效的资源利用方式罢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试图将心神沉入内景,引动周身仙力,与环境中浓郁的仙气产生共鸣。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深远,感官向内收敛,外界的声息变得模糊而遥远。然而,不知为何,今夜的心神却难以真正平静。旁边传来的、属于幼女的细微呼吸声,那带着奶香的、若有若无的气息,还有透过空气隐约传来的体温……这些细碎的感知,如同投入止水中的小石子,在她刻意构筑的宁静心湖上荡开一圈圈难以忽视的涟漪。
仙气开始向她汇聚,带来清凉而精纯的能量,冲刷着她的经脉。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燥热、更加隐秘的感觉,却从身体深处悄然滋生。她努力忽略,将注意力集中在对仙气的导引上。可越是如此,那份异样感越是清晰。她感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道袍下柔软的腿根互相摩擦时,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细微电流的麻痒感。小腹深处隐隐发紧,一种久违的、属于雌性身体的空虚感,像是被这寂静的夜、身旁幼女的呼吸、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情绪所唤醒,正一点点地蚕食着她的定力。
她眉头微蹙,呼吸乱了一丝。“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她默默念诵着那字帖上的口诀,试图镇压这突如其来的身体躁动。她是仙兽化形,漫长的生命里,情欲对她而言是陌生而遥远的东西,是凡俗生灵才有的、需要被戒除的低级冲动。她早已以为自己超脱于此。可今夜,这副人类形态的身体,却在幽暗和寂静中,忠实而顽固地展现着它最原始的本能。
是因为申鹤吗?因为这个突然闯入她生活、脆弱又倔强、激发了她强烈保护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占有欲的孩子?不,绝不可能。这太荒唐了。一定是最近俗事纷扰,仙力运转略有滞涩导致的经脉错觉。
就在她心神交战,体内仙力因心绪波动而微微紊乱之际,一阵非常轻微的、带着汁水感的“咔嚓”声,异常清晰地钻入了她的耳中。
不对!
这声音绝不属于洞府内的任何自然声响!闲云修炼时,神识虽内敛,但对外界的危险感知并未完全关闭。这咀嚼声……带着肉质被咬碎的脆爽和汁液迸溅的湿润感,近在咫尺!
她瞬间从自省与挣扎中抽离,警惕心提到最高。洞府里除了那些没有灵智的草药和树木,就只有三个活物。甘雨那丫头睡眠质量一向很好,沾枕即着,雷打不动,此刻定然在隔壁房间睡得香甜。申鹤就躺在她身后三步之遥的床上,呼吸平稳绵长,绝无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所以……有其他人!
未经通报,悄无声息地潜入她的洞府,甚至来到了距离她和申鹤如此之近的地方!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强烈的保护欲瞬间席卷了闲云。她来不及细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那双总是带着慵懒和些许傲气的凤眸猛然睁开,凌厉如电的目光射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敌人或入侵者。
一个男人。
他就那么随意地、甚至可以说是百无聊赖地,侧身坐在距离她蒲团仅一臂之遥的矮几上,一条腿曲起踩在几面,另一条腿随意垂下,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光滑的石板地面。他穿着一身样式奇特的深色衣衫,料子看起来柔软贴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匀称身形。月光将他半边脸照亮,那是一张称得上英俊,却又带着某种玩世不恭神态的脸庞,嘴角微勾,似笑非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一个拳头大小、红得鲜艳欲滴、仿佛凝聚了所有晚霞精华的果子,表皮光滑,泛着诱人的光泽。他正用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果子,刚刚又咬下了一口,饱满的果肉在月光下渗出晶亮的汁液,顺着他的嘴角和手指蜿蜒流下。那“咔嚓”声,正是果肉被牙齿碾碎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闲云愣住了。不是因为这男人出现的诡异,也不是因为这从未见过的奇异果实。而是因为……这场景太过于突兀,又太过于……平静。没有杀气,没有敌意,甚至没有一丝一毫闯入他人私密领域的自觉。他就那么坐着,吃着果子,像个误入此间的闲散旅人,还带着一种打量有趣的景色般的从容。
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在睁眼看清对方的瞬间,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而是方才那些在她体内蠢蠢欲动的、被她极力压制下去的燥热和空虚感,如同被投入火种的干柴,“轰”地一下被点燃了!仅仅是被这陌生男人带着侵略性却又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她就感到自己道袍下的肌肤瞬间紧绷,乳头在柔软的布料下不自觉地硬挺起来,摩擦着内里的肚兜,带来一阵清晰而尴尬的刺痒。腿根处那湿热的麻痒感陡然加剧,甚至让她怀疑是否有陌生的暖流,正悄然濡湿了最隐秘的布料。
羞耻和愤怒交织着涌上,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张开口,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尖利:“你……”那个“你”字刚刚吐出半个音节,甚至还没能形成完整的质问,对方就有了动作。他速度极快,却又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随意。拿着果子的手没动,另一只刚刚沾了些许果浆、在月光下显得湿润而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不是攻击,不是擒拿,只是简单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稳稳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压在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柔软丰润的唇瓣上。
“嘘——”男人发出一个短促低沉的气音。他的指尖微凉,带着苹果清甜的汁液气息,还有一丝属于他自身的、干净的、混合着阳光与某种难以形容的木质香气的味道。那触感清晰地印在她的唇上,甚至因为他微微用力的按压,指尖陷进了她下唇饱满的软肉里。
闲云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唇上传来的触感是如此陌生而直接。仙人的身体感官远超凡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腹的肌肤纹理,感受到那微凉的温度正迅速被自己唇瓣的温热所同化,感受到沾着的黏腻果汁正一点点浸润她的唇纹。更让她浑身僵直的是,那两根手指压着她的下唇,几乎是以一种狎昵的姿态,稍稍向下施加了一点压力,使得她的嘴唇被迫张开了一条更宽的缝隙,隐约露出了里面湿润的粉色内壁和洁白的贝齿。
“小声一点。”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如同耳语,却又清晰地钻入她的耳膜,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他说话时,目光并未看她,而是转向了床上蜷缩着的小小身影,用拿着果子的手随意地指了一下。“她睡着了。”这个动作和话语,像一盆冷水,让闲云从被突袭的震惊和身体诡异的反应中猛地惊醒。申鹤!对了,申鹤还在睡觉!她怎么能……她竟然在申鹤床边,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堵住了嘴唇,还因为身体可耻的反应而短暂失神!
一股混合着被冒犯的怒火、对自身反应的羞愧、以及对保护申鹤睡眠的本能担忧的复杂情绪,如同火山般在她胸腔里爆发。
“小声一点,她睡着了。”说着,许光指了一下床上蜷缩起来的申鹤。
闲云有些不满的推开手指,看着那上面不小心沾到的口水,面色难看的递出一条手帕。
“喏,还有你真是没礼貌!”听着对方的话,许光毫不在意的呵呵一笑,接过手帕之后,伸手取下她的眼镜,很客观的评价到。
“这样就很好看,为什么还要画蛇添足的加上别的东西,而且这眼镜也不是很好看,我的建议是加上金丝圆的那种,然后配上黑丝ol,效果包好的。”闲云怒了一下,虽然她没懂后半句什么个意思,但不妨碍她从对方的语气上判断出这不是什么好话,然后夺了眼镜。
“要你管。”“好冷漠啊,明明你现在还用着我的东西呢。”这话一出,闲云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下。
“我只是……”她一生正大光明,没想到好不容易做了一次坏事,还被逮到了。
“好啦好啦,我懂我懂,不用解释了。”说完,许光就起身,拉着闲云往外面走。
“你!男女授受不亲你可知道!”许光回头捂住对方的红润的唇:“都说了小声一点,而且你竟然觉得自己女的吗?我还以为你这种仙兽不在乎自己的性别呢。”闲云咬着牙快要气炸了。
无礼!无礼!!无礼!!!
她要再重申一遍,她讨厌这个家伙!
非常讨厌的那种!
不过确实是受了对方的恩惠,她倒是没有说特别抗拒。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外面的走廊,许光伸个懒腰,看着眼前奇幻的光景。
“虽说和家乡有区别,但还是这里看着顺眼啊。”许光感慨着。
然后将一个红果果递过去。
闲云看着那物件,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苹果,我家乡的味道,在很久以前我也不是很喜欢吃,但现在却怀念了起来。”说这话的时候,许光眼底有着一抹掩不住的沧桑,那是忧伤吗?
闲云安静的看着对方,哼了一声,扶了一下眼镜,若无其事的说道。
“那为什么不回去?”“因为距离很远吧,等以后说不定还有可能,现在的话就算了。”“这样啊……”闲云哑住。
她没有安慰别人的经验,在很久之前若是有什么矛盾都是归终来调和的。
在之后遇到了甘雨,她也是用几乎放养的姿态来教导。
于是只得干巴巴的说道:“那需不需要我帮你,我还是很厉害的,不管是那个地方,都能很快把你送到。”许光微微挑眉,笑着看着对方:“你刚刚不是很讨厌我的吗?”“……我改变我的主意了,你果然很让人讨厌。”“所以说嘛。”闲云有些气恼的把脑袋转过去,决定不去看对方。
而许光也很没有自觉的绕了一圈,再次来到对方的面前。
“所以真的不理我了啊,还真是狠心的女人哦。”“是你先无礼的!”许光摊开手,很是无辜的说道:“没有吧,我小时候一直都是三好学生的,没事还会骑着老奶奶闯红灯。”闲云听不懂,不过看着面前人认真的模样,她还是点点头反驳道:“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人总是会变的。”“那你也会改变吗?”闲云哼了一声:“当然不会啊,我可是仙人。”“哇,好厉害啊。”听着对方的夸赞,闲云背后的辫子一甩一甩的。
许光看了,很是惊奇的感慨。
原来申鹤高兴的时候,辫子会甩是从这里学到的啊。
闲云昂起脑袋:“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高兴的。”许光叹气。
“原来是这样的吗,那我收回刚才的话好吧,好了没你事了,你去玩吧,我要找小申鹤了,拜拜。”闲云笑容僵住。
“你这个……无礼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