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雨后小故事(加料)
“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小萝莉声音沙哑,语气轻柔。
许光回头,看对方恢复意识了,摇摇头:“不用了,她有些用力过度,缓一缓就好了。”小心海点点头,安分的站在一边。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且无法更改,那么她就得用这件事换取更大的利益才行,不然不就白被爆了。
许光看出了对方的小九九,却也没有点破,因为他刚好还没有玩过。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一个故事?”沉闷的氛围中,许光突然开口。
小心海好奇的凑过去,就像很多的普通小孩一样,只是那动作中藏着戒备和不安。
“叫雨中小故事,算是不少人的启蒙作了,在不少平台上都有,可谓是比平台还老的存在。”小心海这次没有作假,她是真的没有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因为下雨了。
此刻正值秋季,有道是一场秋雨一场寒。
丝丝缕缕的水滴从高空滑下,将空气中的干爽带走,留下湿闷。
小心海看着雨水,心思微动。
她很喜欢下雨,其中有因为那位大御神的精神传承蹲的缘故,也有部分是因为她的种族。
在游戏里,心海被调侃为观赏鱼,一方面是因为她招笑的强度,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好看,而且真的和鱼有关。
“这场雨估计会下一段时间,不如先去神社里躲躲吧,等雨停了在做其他的事情,正好有个家伙需要休息一下。”许光说的自然是久歧忍。
对方变成这个样子,他只能说,还是做的太少了。
众所周知,人对经常做的事情会越发熟练,比如经常写作业的,能在暑假的最后的一天赶完,经常做饭的不用尝就知道大概味道,经常加班的容易猝死。
而久歧忍和他共也没做几次,自然谈不上熟练,按正常rpg游戏,对方在这方面的等级最多是lv3,比起九条她们根本比不了。
所以在几次正常的高潮之后,身体筋挛了一阵,就昏迷了过去。
菜就多练好吧。
要是再这样,说不定连小朋友都比不过了。
若是久歧忍醒来肯定会说,谁会在意这种事情啊。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许光招来这场雨的理由也很简单,他想玩点浴室play了。
指着外面的绵绵细雨,许光把小心海招呼过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去那边玩会雨吧。”小心海刚想要摇头,毕竟她只是喜欢雨,又不是喜欢身上的衣服被打湿。
要知道她现在这个年龄,穿着精致可爱的襦裙,还没有变成穿着未来那种服饰,被雨一淋贴在身上很难受的。
可她却看到对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好的,那我去玩雨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她知道,如果不去做的话,那才是真的会出事,于是果断答应,摆出一幅很喜欢玩雨的表情。可谁知道,她刚踏入细密的雨幕,脚尖才沾上湿润的石阶,背后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将她拽回屋檐下。她瘦小的身体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襦裙的前襟瞬间被许光同样潮湿的衣衫浸透,凉意贴着肌肤蔓延开来。
小心海浑身一僵,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放大。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某种猎物到手的餍足感。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纤细的脖子上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喉结滚动的震颤。
什么情况?
不是你让我出去的吗?
怎么又把我拉回来了。
混乱的念头还没来得及理清,她仓促转头,湿漉漉的发丝甩出细碎的水珠。视野撞进许光那张过分英俊、此刻却挂着毫不掩饰坏笑的脸。他深色的眼眸在神社廊檐昏暗的光线下,像浸了油的墨玉,紧紧锁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慌乱。
“哎呀,”那声音拖长了调子,轻佻得像羽毛搔刮心尖,“衣服都打湿了。”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体温,就这么隔着湿透的丝绸襦裙,慢条斯理地按在她单薄的肩头。布料早已被秋雨渗透,紧紧贴附在皮肤上,勾勒出小女孩尚未发育完全、却已初显玲珑曲线的肩线和锁骨。指尖按压处,丝绸下的肌肤凹陷下去,凉意与指尖的热度形成刺骨的对比。小心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看来要好好洗个热水澡才行呢。”许光继续说着,目光像是有实体,从她被雨水打湿、粘在额前和脸颊的浅粉色发丝,一寸寸滑向她同样湿透的衣襟。襦裙的领口本就开得含蓄,此刻浸水后颜色变深,微微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更白皙的皮肤,以及胸前那两个微微凸起的、青涩稚嫩的轮廓。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片刻,舌尖不明显地舔过下唇。
小心海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在冰凉湿衣的摩擦和对方灼热视线的双重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发硬、挺立起来,在薄薄的衣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羞耻感瞬间烧红了她的耳朵尖,她下意识地想弓起身子遮掩,却被男人按在肩头的手掌牢牢固定住。
“而且,”许光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灼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带来一阵奇怪的酥麻,“我刚才为了把你拉回来,衣服也湿了。”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她背后,宽大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纤细的腰肢,隔着湿冷的布料,感受着那截腰肢不自然的僵直和细微颤抖。掌心用力,将她整个身体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小心海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平坦的小腹被迫贴上男人结实紧窄的下腹。那里……隔着一层同样湿透的深色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而且正在迅速膨胀隆起的轮廓,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最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带着威胁性的力度,微微嵌入她双腿并拢的缝隙顶端。
那是什么……即使理论知识再匮乏,身体的原始本能也瞬间敲响了警钟。小心海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然后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让她手脚冰凉。脸颊却因为这种过于直接的生理接触和那巨大硬物的昭然若揭,不受控制地泛起病态的红晕。
“只好一起洗了。”男人终于说出了最终的审判,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天气,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
小心海:“……”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害怕,更多的是某种冰冷的、透彻的荒谬感。一起洗?共浴?在这个只有他们(和昏迷的久歧忍)的神社里?用热水冲掉雨水,然后呢?她看着许光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恶劣笑容,突然觉得连愤怒都显得无力。
不是,你直接说要共浴,我还能拒绝了不成。
这句话在她心里无声地滑过,带着认命般的自嘲。反抗?以她现在的状态和力量对比,无异于螳臂当车。拒绝?只会带来更直接、更粗暴的强迫,以及可能附加的惩罚。她的大脑在恐惧和冰冷的计算中飞速运转。既然无法避免,那么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甚至……尽可能利用这种被迫的亲密,获取一些信息和优势?
她的沉默和脸上迅速褪去慌乱、归于平静(即使那平静脆弱得像一层冰)的表情,似乎取悦了许光。他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按着她肩膀和腰肢的手,改为牵起她一只冰凉的小手。那手掌宽厚、干燥、有力,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不容挣脱。
“走吧,小美人鱼,”他牵着她,转身向神社深处走去,语气恢复了平常,“淋了雨,泡个热水澡最舒服了。我记得这里后面应该有供参拜者使用的浴室,虽然简陋了点。”小心海被动地被他牵着走,湿透的襦裙下摆拖在地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来自那个昏迷的久歧忍的方向,但此刻她无暇他顾。许光的手握得很紧,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她柔嫩的手背皮肤。另一只手,那只刚才搂过她腰、感受过她身体僵硬的手,随意地垂在身侧,但指尖似乎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搓动,回味着刚才接触的触感。
神社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陈设简单,穿过正殿旁边的回廊,后面果然有一排相对简陋的房舍。许光轻车熟路地推开其中一扇木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中间放着一个老旧但看起来很干净的木质浴桶,旁边有盛水的水缸和木勺,甚至还有一个烧水的小炭炉,炭火似乎刚添过,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和暖意。房间的一角用布帘简单隔出了一个更衣区域。
“条件简陋,将就一下。”许光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毫不含糊。他松开小心海的手,转身走到炭炉边,开始用木勺从水缸里舀水倒进旁边一个铁壶,架在炭炉上烧。咕嘟咕嘟的水声很快响起,水蒸气弥漫开来,给冰冷的浴室增添了一丝朦胧的暖意。
小心海站在门口,湿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粘。她看着许光忙碌的背影,那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随着动作微微起伏。他脱掉了同样湿透的外袍,随意搭在旁边的架子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深色里衣,布料也被雨水和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精悍的背肌轮廓和脊柱的凹陷。她移开视线,打量着这个浴室,寻找着可能的逃脱路线或者能作为依仗的东西,但很快就失望了。唯一的出口就是她身后的门,而许光正好挡在她和门之间。窗户很小,而且是封死的。
“水烧热还要一会儿,”许光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先把湿衣服脱了吧,穿着会着凉。”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体贴,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同伴的普通建议。但小心海听出了那平静语气下的不容置疑。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慢慢挪步到那个简单的布帘隔间后面。隔绝了男人的视线,她才微微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湿透的襦裙。丝绸浸水后变得沉重,紧紧裹在身上,很不舒服。脱掉……意味着几乎完全的赤裸。虽然隔着一道布帘,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实质。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疼。手指有些僵硬地抬起来,摸索到侧腰的系带。丝绸的带子被雨水浸透,打了死结。她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指尖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需要帮忙吗?”男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布帘外响起,近在咫尺!
小心海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转身,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布帘被掀开一角,许光的脸出现在缝隙处,嘴角噙着笑,眼神幽深。“看你半天没动静,担心你解不开,或者……”他顿了顿,视线像滑腻的蛇,钻进布帘缝隙,落在她因为慌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不好意思?”“不……不用。”小心海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指用力,终于扯开了那个死结。系带松开的瞬间,湿透的襦裙前襟也随之散开,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薄薄的白色亵衣。亵衣是棉质的,吸水后几乎变成半透明,紧贴在胸前,清晰无比地映出下面那对刚刚开始发育、像花苞一样小巧圆润的乳房的形状,顶端粉色蓓蕾的凸起更是毫无遮掩。
她急忙用手臂环抱住胸口,挡住那片春光,同时慌乱地将襦裙从肩膀上褪下。湿冷的丝绸滑过皮肤,带起一阵鸡皮疙瘩。襦裙堆在脚边,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半透明的亵衣和一条同样单薄的亵裤。双腿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打颤,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
“快点哦,水要开了。”许光好整以暇地提醒了一句,放下了布帘,但人似乎并没有走远。
小心海咬咬牙,闭上眼睛,以最快的速度将亵衣和亵裤脱下。冰冷的空气瞬间拥抱了她赤裸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她抱着胳膊,试图用手掌和手臂覆盖住胸前和下体,但那只是徒劳。少女稚嫩青涩的身体完全展现在这简陋的浴室里——纤细的脖子,平直精致的锁骨,胸前那对微微隆起、顶端点缀着羞涩粉色乳尖的鸽乳,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小腹下方光洁无毛、微微隆起的耻丘,以及那双并拢的、笔直修长却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的腿。
她蹲下身,摸索着将脱下的所有衣物团成一团,放在旁边的干草垫上。赤裸的皮肤接触到粗糙的草垫,带来轻微的不适。做完这一切,她蜷缩着身体,蹲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出去?以这样一丝不挂的姿态,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还没好?”许光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木桶被拖动的声音和热水注入的哗啦声。“水正热,进来吧。”布帘被彻底掀开。许光站在浴桶边,他已经脱去了上身仅剩的里衣,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宽阔的肩,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在氤氲的水汽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目光直白地落在蜷缩在隔间角落里、浑身赤裸、像只受惊小兽般的少女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回避,只有纯粹的欣赏和逐渐升温的欲念。
小心海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像实质的手,抚摸过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羞耻感如同火焰,烧灼着她的脸颊、耳朵、脖子,甚至漫延到胸口。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她无法控制地夹紧了双腿,手臂更紧地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更多,但那只是让她看起来更加无助和脆弱。
“过来。”许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他朝她伸出手。
小心海的心脏狂跳。她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又看向许光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没有退路了。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抱着自己的手臂,撑着地面,一点点站了起来。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下,因为寒冷和恐惧,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也冷得发硬,凸显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低着头,不敢看对方,挪动着僵硬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浴桶,走向那个男人。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对方目光的寸寸舔舐。当她终于走到浴桶边时,许光的手掌落在了她光滑微凉的肩头,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一哆嗦。
“冷吗?”他明知故问,手掌顺着她的肩头滑下,抚过她单薄的脊背。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少女细腻光滑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不适和战栗的触感。他的手指甚至探到她微微凹陷的脊沟,轻轻划了一下。
小心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微的呜咽,又迅速被她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进去吧,水热了。”许光扶着她,示意她跨进浴桶。
浴桶不算大,但对于小心海的体型来说足够宽敞。温热的、冒着白汽的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当热水接触到冰冷的下体和大腿根部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绷的身体在热水的包裹下,有了一丝松懈。她扶着浴桶边缘,慢慢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和脑袋。温热的水流抚慰着冰冷的肌肤,也暂时遮蔽了她赤裸的身体,给了她一丝喘息的安全感。
但她很快意识到,这安全感是多么短暂和虚假。
许光就站在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热水让她的皮肤迅速泛起粉红色,湿漉漉的浅粉色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几缕发丝粘在微微泛红的锁骨上。水汽蒸腾,让她清丽稚嫩的小脸看起来朦朦胧胧,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眼眸也因为热气而氤氲湿润,像受惊的鹿。水面在她的胸口处微微荡漾,偶尔因为她的动作,会露出水下那对小巧乳房的顶端轮廓,粉色的两点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舒服点了吗?”许光问,声音有些沙哑。他不再等待,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系带。
小心海一直垂着眼,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他的动作。当那深色的裤子被褪下,露出下面同样精悍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已经完全勃起、怒张狰狞的男性器官时,她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那是……
她不是没见过男性的身体(在书本或某些模糊的记忆碎片里),但如此近距离、如此直观、如此具有侵略性地面对一根完全勃起的肉棒,还是第一次。那东西尺寸惊人,比她想象中要粗长得多,深红发紫的龟头硕大浑圆,顶端的小孔(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随着心脏的搏动而微微跳动,彰显着骇人的生命力和攻击性。它笔直地、嚣张地挺立着,直指蜷缩在水中的她。
小心海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肉棒带来的巨大视觉冲击和本能的恐惧。她甚至能闻到空气里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年男子的麝腥气味,混合着水汽,钻进她的鼻腔。胃部一阵翻搅,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背脊紧紧贴上浴桶另一侧冰凉的木壁。
许光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低笑了一声。“怕什么?”他跨进浴桶,热水因为他高大身躯的进入而猛地涨高,水波剧烈晃动,漫过小心海的肩膀,甚至溅了几滴在她脸上。
浴桶的空间因为他而瞬间变得无比拥挤。小心海几乎是无处可逃地被挤在浴桶边缘和他的身体之间。滚烫的、男性气息浓烈的躯体紧贴着她,水温似乎都骤然升高了许多。她僵硬地侧着身体,尽可能减少接触面积,但浴桶就那么大,她的后背、手臂、大腿侧,不可避免地摩擦挤压着他结实滚烫的皮肤和肌肉。尤其是她并拢的大腿后侧,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滑腻的东西,正抵在那里,随着水波轻轻蹭动——那是他的阴茎。
“转过来。”许光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他的手从水下探过来,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强行将她掰转过来,变成面对着他。
小心海惊呼一声,身体被扭转的瞬间,胸前毫无遮挡地蹭过他的胸膛。稚嫩敏感的乳尖擦过他胸肌上同样硬挺的乳首和微微汗湿的皮肤,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电流般的刺激感猛地窜过脊椎,让她浑身一麻,差点软倒。她慌忙抬起手臂,交叉挡在胸前,试图隔开那过于灼热的接触,但手臂立刻被许光抓住,按在了浴桶边缘。
她被迫正面迎向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许光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侵略性,眼底的墨色浓郁得化不开。他的另一只手,也从水下抬起,带着温热的水流,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粗鲁地擦过她柔软的嘴唇。
“别挡,”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交叉在胸前的手臂和臂弯间隐约可见的雪白丘壑上,“都要一起洗澡了,还害羞什么?”说着,他握住她挡在胸前的一只手腕,强硬地拉开,露出下面那对因为紧张、寒冷和刚才摩擦而挺翘起来的粉嫩蓓蕾。小巧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得像初绽的花蕊,因为冷意和刺激而硬硬地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许光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他没有立刻去碰那对青涩的果实,而是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捧起热水,淋在她的肩膀上,颈窝里,还有胸前。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敏感的皮肤,小心海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这似乎只是一个开始清洗的动作,但他的手指,借着水流和皂角(不知何时他已经拿来了旁边的一块皂角)的滑腻,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粗糙的指腹沾着滑腻的皂液,先是在她脖颈和锁骨处打圈,然后逐渐向下,覆盖住她整个单薄的胸口。手掌整个包裹住她一边小巧的鸽乳,指腹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顶端那颗已经硬得不行的乳尖。“这里,要好好洗干净。”他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戏谑的认真。
“唔……”小心海猛地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太奇怪了……那种感觉……被男人的大手完全掌握揉捏乳房的感觉,又痛,又麻,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深处涌动出来的酸软。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刮擦、碾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麻快感,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向后靠在浴桶壁上,才能支撑住身体。热水氤氲中,她看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红肿挺立,颜色也深了一些。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背叛意志,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小腹深处,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私密之地,竟然开始隐隐发热,甚至渗出一点陌生的湿意。
许光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低笑一声,揉捏她乳房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甚至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可怜的乳尖,轻轻拉扯。“看样子,这里很敏感啊。”小心海别过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混入浴桶的热水中。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他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捻弄都让她脊背窜过电流。
玩弄了一会儿她的乳房,许光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沾满滑腻皂液的手掌滑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引起她腹部肌肉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那双手毫无迟疑地,覆上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最稚嫩的部位。
小心海浑身剧震,像被雷电劈中,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看向他。“不……不要……”破碎的声音终于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
但许光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已经分开了她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大腿根,触碰到那一片光滑无毛、微微隆起、柔软湿热的嫩肉。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着的、幼嫩粉红的阴唇。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和热水的浸泡,那里已经不像最初那么干涩,而是带着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滑腻的粘液。
“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沾着皂液和热水,开始在那道最敏感、最娇嫩的缝隙外缘打圈,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闭合的阴唇边缘。“放松点,夹这么紧,怎么洗?”“啊……不……”小心海拼命摇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扭动,想要摆脱那侵犯的手指。但许光的身体紧紧压着她,另一只手还按着她的手臂,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她的扭动反而让他的手指更进一步,指尖甚至拨开了外层娇嫩的阴唇,触碰到了里面更加柔软湿热的黏膜。一阵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酥麻的刺激感猛地从下体炸开,让她瞬间失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看来这里更敏感。”许光喘息声重了些,手指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外部摩擦,借着皂液和热水,以及她身体自己分泌出的那一点点涩滑的爱液,指尖强硬地挤开紧紧闭合的阴唇,探入了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紧窄娇小的处女甬道入口。
“啊——!”小心海终于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只被钉住的蝴蝶。好痛!异物入侵的感觉鲜明而可怕,即使只是指尖,但那紧致异常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伴随着被侵犯的剧烈羞耻和恐惧,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缓慢而坚定地向她身体深处挤入,指节刮擦着娇嫩的肉壁褶皱,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可怕的饱胀感。
“呜……痛……拿出去……求求你……”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脸上的水珠滚落。她崩溃地哭求,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许光停下了深入的动作,手指停在那个紧窄的入口处,指腹能感觉到里面嫩肉恐惧的收缩和挤压,湿热又紧窒得不可思议。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小女孩,眼底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和血丝——处女膜在刚才的侵入中被指尖刮破了一点。那点血丝很快被热水稀释、冲散。
“果然还是个雏儿,”他哑声道,抽出手指,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按她阴唇上方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起来的、米粒大小的阴蒂。“这里,才是舒服的地方。”“啊呀——!”小心海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从痛呼变成了某种失控的、甜腻的惊喘。阴蒂的强烈快感像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疼痛和恐惧,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那股陌生而凶猛的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猛地抽搐,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入浴桶的热水中。
高潮了。仅仅是被揉按阴蒂,就在这屈辱的、被迫的清洗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短暂的失神和空白之后,是更深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羞耻和绝望。她瘫软在许光怀里,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洗澡水,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和茫然,眼神空洞。
许光看着怀里失神的小家伙,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极致的柔软和温热,下腹的硬物胀痛到了极点。他不再忍耐,双手托住她小巧浑圆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从水里稍稍提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腰间,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经历高潮、还在敏感抽搐的湿润小穴,正对着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阴茎顶端。
小心海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体被摆弄,臀瓣被滚烫的大手抓着分开,一个更加灼热、坚硬、硕大的圆形物体,正抵在她下身湿滑泥泞的入口处,碾压着那脆弱红肿的阴唇和刚刚被开拓过的、隐隐作痛的穴口。那尺寸……远比手指要可怕得多!
她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不……不要……那里不行……太大了……会坏掉的……求求你……不要……”但所有的挣扎和哭求都是徒劳。许光一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将那硕大发紫的龟头,对准她湿滑紧窄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噗嗤”一声沉闷而清晰的、肉体被撑开挤入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响起。
“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小心海喉咙里迸发出来,瞬间又戛然而止,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倒抽冷气的声音。身体被彻底贯穿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下身直劈到头顶,几乎让她昏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硬物,是如何蛮横地、缓慢地、一寸寸地挤开她紧致娇嫩的处女肉壁,撑开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甬道,破开那层脆弱的薄膜,深深凿入她身体最深处。整个小腹仿佛都要被那可怕的巨物顶穿,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带来一阵窒息般的饱胀感和撕裂痛楚。
眼泪疯狂涌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像濒死的幼兽一样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绷直,脚趾死死蜷缩扣着浴桶底部,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浴桶边缘的木料,指甲几乎要劈裂。
许光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太紧了……紧得不可思议,湿滑温热又极致紧窒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尤其是突破那层阻碍时,那瞬间的紧滞感和随后豁然开朗的湿热包裹,简直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包裹自己龟头的嫩肉在剧烈抽搐、痉挛,还有温热的液体(混合着血和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被流动的热水稀释、带走。
他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入侵,同时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紧致的包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她那纤细的腰肢下方,雪白浑圆的臀瓣被他大手掰开,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被自己紫黑色的粗长肉棒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肉棒根部,嫩红的媚肉被带出少许,随着水波轻轻颤抖。交合处一片狼藉,血丝和爱液混合着皂液,被热水冲刷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自己的小腹流下。视觉的冲击和身体感受到的紧致湿热,让他几乎立刻就想疯狂抽插。
但他忍住了。他一手牢牢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水下绕到前面,找到她刚才高潮过一次、依旧敏感红肿的阴蒂,再次揉按起来。同时,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粗大的肉棒从那紧致湿热的销魂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然后又在淫水的润滑下,坚定地、更深地顶回去,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微妙声响和少女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泣音。
“呜……啊……慢点……痛……”小心海的声音支离破碎。最初的剧痛在缓慢的抽插和阴蒂持续的刺激下,逐渐变得麻木,另一种陌生的、可怕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酸麻快感开始从结合处蔓延开来,冲刷着她的神经。肉棒摩擦娇嫩肉壁带来的粗粝感,顶到最深处时小腹传来的撞击感和饱胀感,阴蒂被不断揉捏带来的尖锐快感……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逐渐迷失。身体背叛了意志,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抽插而微微摆动腰肢,试图寻找更能缓解深处痒意和空虚的角度。小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更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看,你的小穴,很诚实嘛。”许光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吸得这么紧……水流进去了吗?嗯?”说着,他还恶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浊泡沫和混合液体。热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不断涌入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带来更加滑腻湿热的触感,又被快速抽插的肉棒带出,溅落在浴桶壁上和两人的身体上。
“啊……啊哈……不要说了……呜……”小心海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却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推向更高的巅峰。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根可怕的硬物是如何凶狠地捣弄着她最柔嫩脆弱的地方,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她被操弄得泥泞不堪的媚肉。小腹深处堆积的快感越来越浓,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不受控制,脑袋无力地向后仰,靠在许光结实的肩膀上,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溢出。双手不再抓挠浴桶,而是无意识地反手抓住他按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要去了……是不是?”许光感觉到了她肉壁剧烈的、有规律的收缩和痉挛,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猛地将她的身体向下按,同时胯部用力向上一顶——粗壮的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撞上了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咿呀————!!!”小心海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到极致,然后彻底瘫软下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淋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与此同时,许光也低吼一声,抵着她痉挛收缩的花心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喷射进她稚嫩柔软的子宫深处,将她刚刚高潮喷出的爱液全部灌满、填塞。“噗嗤噗嗤”的射精声在她体内沉闷地响起,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狭小的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水流晃动的哗啦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溢出的细微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麝腥气息、皂角味和水汽。
许光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搂在怀里,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余韵中肉壁细微的痉挛和吮吸。热水漫过他们的肩膀,稍微驱散了一点激烈性爱带来的燥热。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和潮红、嘴唇微肿的小家伙,伸手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湿发,在她唇角印下一个吻,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戏谑:“洗澡洗得还挺彻底,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小心海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一具漂亮的玩偶般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身体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和微痛还在持续,混合着高潮后极致的空虚和疲惫。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计算,什么利益,什么未来,在这一刻统统被那灭顶般的快感和屈辱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甚至分不清,那眼角滑落的,是未干的泪水,还是溅上的洗澡水。
……
璃月,闲云洞府内。
“师傅,我打算外出一段时间。”申鹤面色平静的说着,这些时日她总觉得记忆里有道身影不断的浮现,直觉告诉她,那是她很重要的人,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让一向……呃,偶尔食人间烟火的申鹤很难受。
为了一探究竟,她决定出门去看看。
闲云坐在石椅上,抿了一口茶后,有些担忧的看着对方:“你能想着多出门,我很高兴,只是你现在的状态真的可以吗?”申鹤本是孤辰劫煞,闲云赐她红绳缚魂,帮她压制住与生俱来的血性与杀意,也让她的情感淡漠如仙人。
再加上长年隐修在山林之间,申鹤身边除去几位仙人,来去的便只有些仙禽灵兽。长此以往,她的个性越发淡漠疏远年纪轻轻又一直隐居山中的她缺乏经验常识,难以维持正常的人际往来。
对普通人来说,一件事通常有多种解法,但在申鹤眼中,似乎只能看见最简单直接的那一种,譬如与人意见相左时,她几乎想不到“协商”二字,反而对“威胁”一事驾轻就熟。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明明她们这几位也没有教过她这种方法啊。
要闲云说,这样的性子最适合隐居山野,做个不问世事的仙人,而不是入世。
不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况且她也是真的心疼自己的这位弟子。
年纪轻轻……?
怎么来着?
不记得了。
闲云蹙着眉,却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只能摇摇头。
申鹤看着对方,目光坚定:“师傅,我可以的,而且我前段时间还结识了一位朋友。”闲云微笑,脸上不显,内心已经开始泛起了寒意。
她弟子的性格,她还能不了解吗?
朋友?
怕不是什么图谋不轨的小人哦。
看来等会要去跟一下,确保安全才可以。
阻拦?
那是不可能的,自家好不容易出去一次,怎么可能拦着,虽然她对申鹤的实力很自信,可阴沟里还会翻船呢。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下山记得去趟师姐那边,替我问个好。”申鹤得到这个答案,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些许。
“好的,我知道了。”这点变化,自然逃脱不了闲云法眼,她只觉得眼皮跳了一下,内心中跟上的念头越发强烈。
在她看来,这不就是自家徒弟被骗了嘛。
好手段啊,那家伙最好别被她逮到不然,哼哼……
目送着弟子离开之后,闲云先是来到对方的房间走了一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边,可能只是图个心安。
而且,她感觉这个房间好像少了一点东西。
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