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成为我的绒布球吧(雾)(加料)
打个哈欠,拍了一下旁边还躺着的久歧忍,许光刚才估摸了一下时间,距离对方离开还有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虽然还能玩,但是没必要,不如去帮对方巩固一下今天的要点,随便为之后的日子做打算。
恶堕很有意思,但是那也只是在原本性格高傲的女生变成绒布球模样的这一过程。
要是习惯了,反而没有那么有趣了。
就比如影,许光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别提有多兴奋了,可是后面来的人多了,他反而没有初见时的喜悦。
是影不好看了吗?
当然不,明明也浇灌,更加的诱人了,归根结底,是他的口味变得刁钻了。
若是一个女生只能适用一种玩法,那就太浪费了,所以许光可不打算让久歧忍就这样变成绒布球。
手指点动,被刷新状态的久歧忍意识清醒过来,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才有一瞬间,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开什么玩笑,这是人还是机器?
一点都不会累的吗?
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下,哦豁,滴了一个小水洼了。
咬着牙,她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许光转过头,咧嘴笑着:“没必要对我那么戒备,刚才你不是也很舒服的吗?”这可是实话,虽说久歧忍最开始确定很难受,但是随着许光潜移默化的叠buff,将所有的不适都转化为快感。
这玩意可不得了,要知道人的感觉可多了,味觉、嗅觉、触觉等等,这些都变成让人舒服的东西,你可以想象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本子里都不敢这样画。
到后面几次已经很难说是谁主动了,不过最后一次许光倒是记的很清楚。
因为久歧忍已经几乎失去意识,只能依靠身体的本能来回应。
久歧忍咬着嘴唇,看着身上薄薄的一层,强忍着不适,不只是身上,体内也全是。
“那么……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许光耸耸肩,给出自己建议:“不打算洗个澡吗?”这真是完全出自善意,毕竟都这样了,你也不可能穿着衣服出去吧。
哦。
毕竟那衣服现在还完不完整都是个问题呢。
可此时的久歧忍,只想赶快离开这个给她带来噩梦的地方,果断摇摇头说道:“不必了。”许光闻言,同样摇摇头笑着回答:“那不可以走。”“……”拳头握紧,牙齿因为互相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许光听着这边的动静:“放心吧,这次你一个人就行,我还有别的事情。”久歧忍听到这里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披着一件还算干净的衣物走向浴室。
浴室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湿气,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那刺骨的凉意让她哆嗦了一下。站在全身镜前,久歧忍颤抖着手,把披在身上的那件薄薄的衣物扯下来,随意丢在地上。
镜中的自己让她瞬间僵住了。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脖颈处是深紫色的吻痕,像印章一样烙在皮肤上;锁骨下方有好几排清晰的齿印,有些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已经结成了暗红色的痂;胸前的乳头又红又肿,乳晕比平时大了一圈,上面还残留着唾液干涸后形成的白渍;小腹上则是纵横交错的手指淤青,能想象出被用力揉捏时的那种粗暴力度。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私处。浓密的黑色阴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上面沾满了已经半干涸的粘稠液体,在浴室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微微张开的大腿内侧,能清楚地看到红肿不堪的阴唇——两片肥厚的肉瓣像是被过度使用的唇肉,外翻着暴露在空气中,边缘处有几道细小的撕裂伤,渗出淡淡的粉色组织液。更深处,那个本该紧紧闭合的小穴口,此刻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像是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蕾,穴肉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从洞口处,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拖出好几道浑浊的细线。
“……肮脏。”她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词,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她猛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冷水刺激着皮肤上那些伤痕,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疼痛反而让她稍微清醒了些。站了几秒钟后,她伸手调高了水温,很快,温热的水流包裹了全身。
她拿起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开始机械地往身上涂抹。当手掌碰到胸前时,手指无意中擦过肿胀的乳头——“嗯……”她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敏感至极的乳尖在碰触的瞬间,竟然产生了一阵微弱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大脑。
“开什么玩笑……”久歧忍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忽略那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她用力揉搓着胸部,想把上面那些痕迹和残留的液体都洗掉。掌心包裹着沉甸甸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组织里,来回用力地揉捏、挤压。沐浴露的泡沫混合着温水流过乳沟,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手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在反复摩擦下变得更加坚挺、更加敏感。
每搓一下,都像是在刺激某种不该存在的记忆。
她想起那个男人的手是如何握住这里,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来回碾磨;想起他用牙齿啃咬乳尖时那种刺痛与痒意混杂的感觉;想起他在射精之前,会把整张脸埋进她的双乳之间,粗重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然后……
“够了!”她猛地甩甩头,把花洒对准胸口,让强劲的水流冲洗掉所有泡沫和思绪。然后她蹲下身,开始清洗下半身。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完全张开,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面前。
视线所及之处更是不堪入目。
两片阴唇肿胀得厉害,外翻的肉瓣像是两片熟透的果肉,呈现出深粉色的光泽。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充血的小红豆,顶端还残留着晶莹的体液。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伸出手指,颤抖着拨开阴唇的褶皱。
里面更糟。
阴道口周围的那圈嫩肉已经完全红肿,入口处还维持着被撑开后的松弛状态,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上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黏液。那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向外流淌。更深处,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子宫口的位置——那个平时紧紧闭合的小孔,此刻似乎也微微张开了,像是还在期待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再度贯穿。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她用沐浴露疯狂地涂抹那个地方,手指直接插进了阴道口。“呜……”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手上动作没有停。食指和中指并拢,强行撑开那圈敏感的穴肉,在温水的辅助下,开始在里面来回抠挖、旋转,试图把最深处残留的那些污秽都清理出来。
粗糙的指节摩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她能感觉到肉壁上那些敏感点在碰触下产生的细微抽搐。甬道深处传来熟悉的饱胀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更可怕的是,随着手指的抽插动作,竟然有细密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混杂着沐浴露的泡沫被搅动的声音,淫靡得让她想吐。
“出来……都给我出来……”她咬着牙自言自语,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时都带出一股混合着泡沫的浊液,沿着大腿往下流。穴肉本能地收缩着,想挽留侵入的物体,这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愤怒。
抽插了大概三四十下后,她终于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清理干净了,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湿了。
不是因为沐浴露,而是真正的、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爱液。透明的黏滑液体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混在那些浊液里,让整个私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开始产生一种熟悉的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该死的欲望。
“…………”久歧忍愣住了,就这么蹲在花洒下,任由温水冲刷着她的背脊。水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流,灌进股缝,然后分成两股,一股沿着臀缝流到会阴处,另一股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水流是如何经过那个还微微张开的穴口,如何灌进里面,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
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双腿大张着,像个破布娃娃。浴室里只有花洒的水声,和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水温开始变凉,她才勉强撑着站起身,关掉了花洒。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她跨进去,把整个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脑袋。温热的水包裹着每一寸皮肤,试图洗去那些触感和记忆,但她知道这是徒劳的。
水波轻轻荡漾,按摩着她酸痛的肌肉。乳房在水面下微微浮起,两颗肿胀的乳头露出水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在水波中晃荡,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又浮现在脑海里——“你的奶子很漂亮,揉起来手感特别好。”她猛地用手捂住脸。
身体上的痕迹可以洗掉,但那种被烙印在神经末梢的快感记忆呢?那种被强行扭转的生理反应呢?她还能正常地迎接之后的生活吗?走在街上时,会不会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碰触就产生反应?晚上睡觉时,会不会梦见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手?
更可怕的是——如果再来一次,她还能像今天这样,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吗?
还是说……会真的像那个男人期待的那样,变成只会张开双腿、渴求交配的绒布球?
泡在温水里,久歧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今天遇到的事情。她只觉得,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变脏了。
门外传来声音:“久歧小姐,洗完的话记得看一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若是没有今天这种事情,她可能会觉得很有磁性,但是此时只觉得反胃。
“呵,假惺惺。”将头埋进水里,让清澈的温和覆盖全身,她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变得干净,哪怕只能起心理作用。
洗完走出浴室,看着放在浴室外面小桌子上的物品。
是很精致的项链,蓝色的。
久歧忍冷眼看着,并没有去拿,只是当她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面前的景色发生了变化。
“哎呀,今天可真的是差点就遇到了大麻烦,好在有厉害的鬼之副手在,不然稻妻少了我们荒泷派可如何是好。”吵闹的声音,却又异常的熟悉。
回顾四周,是警署门外的街道。
那么现在的是毋庸置疑,正是她日常把这些不省心的家伙捞出来的时候。
久歧忍回过头看着身后站着的男人,以及他身旁的两个小弟,瞳孔微缩。
有些不确定的喊着。
“一斗?”“怎么了?喊本大爷干嘛?”这一番话让她确定了,这不是错觉。
可是那方才自己经历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低头查看了一下身上。
服饰正常,也没有异味,躯体也充满力量,神之眼在微微闪烁,就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没有不对的地方。
荒泷一斗身侧的小弟没有他那么大条,看着忍小姐的脸色和语气,怀疑是不是这次惹出的麻烦让对方不开心了。
于是连忙跑到一斗身边,小声的提醒道:“老大,忍小姐好像有点不开心,我们要不还是去道个歉吧。”荒泷一斗皱眉:“哪有做老大的要和小弟道歉的……不过阿忍生气的话确实要弄清楚怎么回事,如果做错了也应该道歉。”性格豪放且简单的鬼立刻做出判断,如果阿忍真的离开了荒泷派,那以后岂不是没人捞他们出来了,而凭借他小弟的智商,那肯定会在监狱里面待一辈子的啊!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要上前道歉,却看到久歧忍的面色变了变,道了声不好意思之后就快步离开。
看着对方的背影,荒泷一斗疑惑的歪着脑袋:“什么情况?”两个小弟也不清楚,只是迷茫的摇摇头。
“算了算了,女人可能都是这样的吧,说不定就是单纯的心情不好,阿忍总不能不告而别,我们还是去找个白毛去斗虫吧!我先前可是找到了一只非常厉害的鬼兜虫!”……
走在路上,久歧忍想着刚才突然浮现在脑海中的话语。
“总有些鸟儿不该被束缚,希望你喜欢我的礼物,顺带一提,期待你的下一次好梦。”错不了!
是个家伙的声音。
贴在自己耳边说了那么久,她怎么可能忘记!
除此之外,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蓝色的项链,就记在她的脖子上。
一开始明明没有的!
越走越快,脚步也逐渐慌乱,等过神她已经来到无人的郊区。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久歧忍大脑飞速的运作,想起两人相处的细节,和对方最后说的话。
期待好梦?
梦……
所以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可是这个项链又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