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娜塔莎的努力(加料)
“呀呀嘞,已经完全湿透了呢,还真是好猜啊。” 许光笑着。
娜塔莎的抵抗性非常低,当然了这可能也和她生长的环境有关。
因为下城关于这方面的教育几乎为零,其次就是对方平时除了患者以外,基本上没有和男生接触过。她倒是有个哥哥,但现在人不在了。
说真的,那个名叫瓦赫的也不是一般人,他是一个伟大的研究者。
娜塔莎的义兄,曾致力于开发名为「风雪免疫」的抗寒药物并用下层区人进行活体实验。为测试药物效果,他在下层区进行活体实验,引发争议后被流放至雪原。
流放期间,瓦赫继续研究并成功开发药物,通过银繁铁卫巡逻路线分发,减少了铁卫低温伤亡。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很多年没有那种药物出现了,有人推测他可能死了,也有人尽可能往好的想。他只是失踪了,说不定躲在什么地方继续他的研究。
但是这颗星球除了贝洛伯格以外,哪还有能生存的地方,就算有又能让一个人坚持多久。于是乎,娜塔莎接触的异性更少了。
她致力于医治患者,把自已的内心紧紧的包裹住在这样的环境下,你能指望她会什么呢?
许光通过娴熟的手法将她变得湿滬滬,然后就是站起身。对准。
“安心,接下来可就是你要努力的环节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许光笑着,感受着对方柔软的嘴唇,而后就是潮湿与温暖。咕叭叽咕叭叽。
第一次先吃一点点,第二次该用的都用一遍,第三次完全吃掉。这是许光历来的套路,这次也不会例外。
虽然对方的技巧很生疏,但不可否认这样一张弱气人*脸实在是能加很多攻速。
花了一点时间之后,他一手捏着前车灯,一手扶着对方的脑袋,看着那丝丝缕缕的白浊从唇角流出。“记得不要浪费哦,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被说了的娜塔莎乘乘的点头,然后用已经有点酸涩的嘴唇尽职尽责的把那些东西一滴不剩的清理干净,然后咕咚。
许光满意的笑着,看着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腻水光、依旧坚硬挺立的阴茎。它刚刚从娜塔莎温暖湿润的口腔中被释放出来,柱身还沾着混合着唾液和少量前列腺液的透明丝线。龟头饱满通红,马眼微微翕张,渗出最后一滴晶莹的粘液。他长舒一口气,那种被湿热口腔紧密包裹、被生涩但顺从的舌头舔舐、被咽喉深处的柔软肌肉无意识收缩吸吮的快感余韵,仍在脊椎里流窜。
因为有口水的缘故,所以遇到光就会反光。这是很正常的。娜塔莎的口水、她努力吞咽时来不及咽下的津液、还有他最后射精时喷涌而出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浓稠液体有一部分顺着她唇角流出,被她听话地重新舔舐干净,但仍有少量残留在他的茎身上,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总不可能是他喝了小樱花那边的生可乐,导致阴茎发光吧。
“你做的很好。”许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他伸手,用拇指抹过娜塔莎湿润红肿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他的指腹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微颤抖,然后将那点精液重新抹回她唇上。“这里,还没干净。”娜塔莎身体轻颤了一下,抬起眼帘看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是被深喉时呛出的眼泪,也是情动与羞耻交织的产物。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听到他的指令,她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自己上唇,将他抹上去的那点精液卷入口中。吞咽的动作让她的喉咙轻轻滚动。苦涩的、带着特殊腥膻味的液体滑入食道,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但没有任何抗议或抗拒。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彻底的口交侍奉。从最初被许光用娴熟手指逗弄到下身湿透、内裤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开始,到被他按着后脑、将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塞进嘴里。她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挤压在下颚,只能徒劳地舔舐着柱身下方的沟壑。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但许光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头,迫使她适应那种被贯穿咽喉的窒息感和异物感。他教她如何用嘴唇裹紧,如何用舌头绕圈舔舐冠状沟,如何收缩脸颊制造吸吮的力道,如何在深喉时放松咽喉肌肉。
她的技巧确实生疏,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呼吸节奏也时常紊乱。但正是这种生涩——配上她那张平日里冷静自持、此刻却写满慌乱与被迫顺从的“弱气”脸蛋——反而激起了许光更强的施虐欲和控制欲。他一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护士服粗糙的布料也能感受到乳尖早已硬挺凸起;另一手扶着她的后脑,掌控着插入的节奏和深度,享受着对她口腔的完全占有。
他射精时,是抵在她喉咙深处释放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直接灌入她的食道。她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但许光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按住她,让最后一波精液也注入其中,才缓缓抽出。然后就是命令她清理干净流出来的部分,看着她屈辱又顺从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掉唇边、下巴、甚至他阴茎上残留的白浊。
现在,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喉咙深处火辣辣的,是反复深喉摩擦导致的轻微擦伤。嘴唇酸麻肿胀,舌根发僵。整个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仅仅是被口交,仅仅是被他抚摸乳房和隔着布料摩擦大腿内侧,她就已经高潮了一次。温热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和护士裙的下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散发出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许光将浑身发软、意识还有些迷离的娜塔莎抱在怀里。虽然娜塔莎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身材丰满匀称,但比起许光高大健壮的身躯,她的身体依旧显得有点娇小,可以被轻松地完全包裹。她身上混合着消毒水、她自己清冷的体香、以及刚刚这场性事留下的淫靡气味。
他一只手揽着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并没有停止动作。那只大手顺着她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隔着护士裙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她因为刚才高潮而仍在微微抽搐的臀瓣上。手指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滑过臀缝,来到了她早已湿透的股间。
“唔……”娜塔莎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骤然绷紧。
许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护士裙和内裤,直接按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阴户上。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而粘腻,紧紧贴附在阴唇的轮廓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片饱满肉唇的肿胀,以及中间那道湿热缝隙的翕张。他的中指找到那个已经硬挺凸起的小肉粒——她的阴蒂,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刚刚只是前菜。”许光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你下面湿成这样……是还想要更多吗?嗯?”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研磨着那颗脆弱又兴奋的肉珠。娜塔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被玩弄的羞耻感,再次冲刷着她本就不甚清醒的神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被揉捏过的乳尖挺立着,将护士服的胸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我没有……”她试图否认,声音却绵软无力,带着情欲的沙哑。
“没有?”许光低笑,手指突然用力向下一按,隔着湿透的布料陷进她湿滑的穴口,“这里流出来的水,都快把你裙子后面弄湿一大片了。这叫没有?”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穴口周围娇嫩皱褶的湿热和柔软,感受到她阴道内壁因为他的按压而不自觉地收缩吸吮。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将本已湿透的布料浸染得更加不堪。
娜塔莎咬住下唇,将脸埋进他胸膛,不再说话。抗拒是徒劳的,她知道。从她默许他用手指试探她下体的那一刻起,从她在他娴熟的指技下轻易高潮的那一刻起,从她张开嘴含住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的那一刻起……这条界限就已经被彻底打破了。现在,她蜷缩在这个给予了她希望(那些医疗物资的承诺)又同时侵犯着她身体的男人怀里,身体在他的玩弄下诚实地反应着,内心却是一片茫然的空白。这是一种扭曲的交换吗?用身体的顺从和侍奉,换取救治下城区的资源和力量?她不敢深想。
许光一边用手指持续刺激着她湿透的阴部,感受着布料下那片泥泞的温热和柔软肉体的颤抖,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他单手解锁,拨通了黑塔的电话,然后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在干嘛。”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甚至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口交和此刻正在进行的隐秘爱抚都不存在。只有被他抱在怀里的娜塔莎能感受到,他那只在她下身作恶的手,正变本加厉。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和护士裙,模拟着性交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着她泥泞的穴口。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戳刺,都让娜塔莎的身体绷紧,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快感。她必须死死咬住嘴唇,才能抑制住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她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也知道自己绝不能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这种在与人通话时被隐秘侵犯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几乎让她崩溃。她只能更加用力地蜷缩在他怀里,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细微地颤抖着,忍耐着下身不断累积、几乎要再次爆发的快感。
黑塔正在进行模拟宇宙的最后一次测试,为接下来星的到来做准备。
看着打过来的电话,她揉了一下头发。“在做实验,怎么了?“许光笑呵呵的说:“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黑塔警惕起来。
这家伙一说要帮忙准没好事,总不能是突然发现身边没人泄火,所以找上门了吧。那就很坏了。
“你先说是什么事情,我这边有点忙,实在不行的话,我再给你一个人偶。”许光叹气:“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虽然确实逼真,但那东西也就尝个鲜,非要说的话并没有那么好玩,还没有花火舒服呢。“黑塔沉默片刻:“你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想起一件事,那个叫花火的家伙不见了,不过你真的不要吗?我改良了一下。“其实她并不是很想把时间花在这种东西上面,主要还是因为许光。
她担心对方会在一些奇奇怪怪的时间来找她做点奇奇怪怪的事情,如果能用人偶应付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许光挑眉:“也可以吧,先说好,我不是想要人偶,实在是你那边盛情难却。” 黑塔正在做实验的动作顿住,这样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
算了算了,随他怎么开心好了。“那就先这样。”说着,她就想挂断,结果许光连忙说道:“误读,还有正事呢,别急,我想找你订购一批医疗器材,还有防寒保暖的衣物,加上大量的药物。”他怀里的娜塔莎呼吸一顿,然后放松下来。
虽然现在嘴里还有一点苦涩,但是那些东西到手的话,能救治的何止数百人,甚至有余力去帮一下上城。
在她看来,贝洛伯格不管是上城还是下城,都是一体的。属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可惜啊,她不知道,如果没有许光的话,可可利亚已经动了放弃下城的念头,为了她的那个所谓的新世界。
黑塔思索了一下,觉得并不算很难。
“可以,我等会去找艾丝姐说一声就好了。”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结果就这啊。这种小事直接找艾丝姐不行吗?
许光笑了起来:“主要还是有一些礼物想送给你们,就当是伴手礼了,我结合这边的环境想到了一个好东西,就给捏出来了,希望你会喜欢。”听到对方这样说,黑塔眼前一亮。
虽然这个家伙好像不怎么靠谱的样子,还喜欢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给的东西确实很厉害,也很好用,并且信守承诺。
“好了,我现在在雅利安六号,收件人写娜塔莎就好,就这样,先挂了。”说完,他挂断电话,看着怀里的娜塔莎:“怎么样,现在放心了吗?” 娜塔莎低着头,脸有点红红的。
因为刚才许光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那么老实,手不停乱动,而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发出声音不是很好,所以就一边题抖着,一边忽耐着声音。
好在结果是好的。
最起码,她应得的东西不会跑走。
许光笑呵呵着:“既然如此,我也该教你治疗术了,你可要好好努力努力才行。”娜塔莎蜷缩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着大手的游龙,点点头。“我会的。”与此同时,黑塔实验室里。
大黑塔刚和艾丝姐打完电话,突然看到桌子上多了一个包裹。她捂着额头。
明明都有这种能力了,为什么不干脆把物资传送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