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五十三章:蝴蝶的翅膀(加料)

  许光听着对方的回答,点点头:“如此就好,那么我也要走了。”本就是一场意外。许光想着。

  也许之后的自己,可以改变一下,至少不要乱来。

  不然这结果属实让人难受。他看不惯那眼神。

  绝望,悲戚。“喂,许光。”听到背后的叫喊,许光转身望去,却看到女士左顾右盼一番之后,咳嗽了两下后,缓缓说道:“你现在有没有要去的地方。”许光挑眉:“还没有确定,可能要到处旅行。” 罗莎琳嗯了一声,刚要脱口而出的话语被咽下。

  看着面前男人的脸,她深吸一口气:“我说,与其漫无目的的走下去,不如在这里停下吧,和我一起为了人类的明天努力。”许光楞住,笑着:“那么大的目标,我可不敢答应。”罗莎琳闭上眼睛,有些破罐子破摔:“那也无所谓,陪着我就好。”许光低着头,感慨。命运啊,还真是抽象。

  罗莎琳看对方迟迟没有答应,叹口气:“若是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我会给你一笔钱,希望你以后的旅行可以顺利。

  许光否认道:“我在想,这样的工作环境,可太苦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要是能有个金发美女抱我一下,说不定会好一些。“罗莎琳白了一眼:“你这家伙,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我可告诉你,这种东西想都不要想....对了,你刚来至冬可能还没有地方去吧,今天晚上就先住我那边吧,我家空房间还是有的。”看着对方耳垂红红的样子,许光笑了起来。

  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于是点头:“我明白了。“不过他不可能在这边一直待着,还答应了神子那边呢。

  只是保存了一下时间点之后,日后再来。而随着他答应以后,故事再次变更回到甜品店,看着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许光意的笑着。神子看他的表情之后,顿时了然:“还是把那个给收了啊。”许光笑了笑:“这话可不要乱讲,这次是人家主动的。” 神子摇摇头。

  于是许光带着几人又回去了,历史具有修复性,除非大面积的篡改,不然只是这点,最后命运也会将其改变为合理的样子。

  只是那样会不会是自已想要的,就不得而知了。

  带着几位回到现实之后,和神子缠绵了一会,许光就又去了下一个地方。他突然想起来,自已好像鸽了一个人很久。

  至于躲在角落里听墙角的狐斋宫,等他下次有空再来微调吧来到群玉阁,里面绝大部分的人都在忙碌着。

  虽然上次涡之魔神的灾难被化解,但是后续的影响还要处理,以及不少仙人们不再隐居,怎么和俗世接触又是个问题,再加上深渊一直不安分。

  客种问题堆积在一起,让群玉阁的员工们好久都没有休息了。看着那些人脸上的熊猫眼,许光很贴心的帮忙刷新了一下状态。没有有了精神才能更好的工作嘛。

  来到群玉阁里面办公室,说实话对于这里许光也算是轻车熟路了,之前怎么说也来过一次,要不是时间紧,说不定还能和凝光发生点什么呢。

  推开办公室的门,却没有发现对方,这让许光有些不解,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也是凝光从办公室隔壁的休息间走出来,换上了他之前给的开叉开到腋下的旗袍。

  许光笑着说:“懂事。“凝光白了一眼:“我刚才感觉身上的疲惫都没了,就猜到是你来了,然后就换上衣服了,说吧这次找我是为了什么。“拥有这样神奇的力量,除了面前人她还真想不到第二个了。

  凝光虽然在一些方面表现的斤斤计较,但是也在一些时候显得古板,对方这是还记得他当初说的,只要他来群玉阁,就得换上这衣服。

  找个位置坐下之后,许光拍了拍腿:“你在哪站着我也不好说话,过来坐吧。” 早就给自己做好心理铺垫的凝光点点头,移步走了过去,坐下。

  别看现在还是软座,等会就变成硬座了,能不能变成插座全看对方的心情了。而凝光这边刚坐下,一双手就探进来。

  因为这衣服开叉高的离谱,所以可以毫不费力的进去,再加上之前被刻晴教导,所以旗袍里面并没有。

  本来是有准备类似创可贴的东西,但是由于对方太久没有来,她最近一段时间工作又忙,就把那些放在家里了。

  现在只能说很方便这人了。许光那探入高开叉旗袍内的手,一开始只是轻抚在她的大腿外侧,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把玩意味。他的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凝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那只手并不急躁,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指尖划过丝绸般光滑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当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那柔软的凹陷处时,凝光的呼吸明显一滞。

  那地方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因为这件特意改制的旗袍,以及——她听从了刻晴含糊其辞的“经验之谈”——里面什么也没穿。此刻,男人的指尖就那样直接地、毫无障碍地抵在了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边缘。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放在膝盖上为了维持仪态而交叠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旗袍昂贵的丝缎面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因为有些东西,对方一直不要,你反而会惶惶不安。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落下。如今剑终于动了方向,她内心那根紧绷了很久的弦,反而在巨大的压力下诡异地松弛了几分。至少,她知道代价是什么了。付出代价,得到庇护与恩惠,这是璃月商贾最基本的逻辑。她早已将自己视为一件可以标价的商品,放在名为“利益”的天平上。面对消除魔神奥赛尔这等滔天恩情,以及能与眼前这位拥有莫测伟力之人建立关系的巨大诱惑,付出的“仅仅”是自己的身体与尊严的话……凝光迅速在心中完成了估值。筹码足够,甚至远超她此刻自认的“价格”。这是一笔极其划算的买卖。她需要做的,就是履行好“商品”的义务,让对方觉得物有所值,甚至超值。

  在这一点上,她和那位鸣神大社的宫司有着微妙的相似之处,都懂得利用自身一切可用的资源。不过,八重神子更多是一种游戏人间的游刃有余,而凝光则是更为彻底的、近乎冷酷的商业计算。她把自己拆解,标价,陈列。一旦对方的出价超过标价,她便坦然接受交易。比如现在。

  许光抱着怀里这具逐渐放弃抵抗的柔软躯体,能清晰感受到她最初的僵硬,以及那僵硬之下,如同精密仪器般快速运作的权衡与妥协。他并不讨厌这种算计,反而觉得有趣。他低下头,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缓缓说道:“你不要那么紧张,放轻松一点。”这话语带着命令的口吻,却又奇异地糅合了一丝并不真实的安抚意味。

  凝光沉默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耳垂更是像要燃烧起来。她强迫自己放松肩膀,尝试着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靠向身后坚实的胸膛。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并不完全听从理智的指挥,尤其是当那只在她腿根流连的手,开始有了更明确的动作时。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职业化的语气致歉道:“不好意思,我是头一次,不太了解这个,不过我会努力的。”她将这次亲密接触,定义为了需要学习和“努力”完成的工作任务。

  许光似乎被她的回答逗乐了,胸腔传来低沉的震动。他跳过了这个关于“初次”和“努力”的话题,手指却开始变本加厉。他的指腹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探入了那片早已因为紧张和隐秘情动而有些濡湿的缝隙。

  “嗯……”一声短促的、几乎被咬碎的闷哼从凝光喉间溢出。她猛地咬住下唇,将那羞耻的声音强行压下。男人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与她体内悄然蒸腾的热意形成鲜明对比。那指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的速度,拨开微微颤抖的娇嫩阴唇,探索着内里更为柔软的褶皱。先是外侧饱满的大阴唇被轻轻揉按,然后指尖划过那道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粘液的细缝顶端,在那粒微微鼓起、敏感异常的珍珠上,若即若离地蹭过。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细小的闪电直击凝光的脊椎,让她不受控制地轻轻战栗。她从未被人如此直接、如此具有侵略性地触碰过这里。刻晴模糊的提点,更多是“可能会被触碰”的心理准备,而非这种细致入微、步步深入的感官轰炸。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发生的变化:那隐秘的入口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涌出更多的滑腻爱液,濡湿了来犯的手指,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背叛”。羞耻感如同海潮般涌上,但她强行用理性筑起堤坝——这是交易的一部分,是应付的代价。

  就在凝光努力适应着下体传来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奇异感觉,并试图维持大脑思考时,许光却问了个看似无关、实则危险的问题:“话说,刻晴在你这边,是怎么形容我的?”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凝光身体刚刚被撩拨起的一点热度,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刺骨的僵硬。那只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甚至因此停顿了一下,指尖正抵在她微微开启的阴道口边缘,那湿热的软肉下意识地吮吸了一下指尖。

  她不敢乱说,一个字都不敢。刻晴私下的抱怨、愤懑、羞恼,那些带着复杂情绪的只言片语,此刻都成了可能引爆炸药的火星。万一哪一句惹得对方不快,不仅仅是她此刻正在承受的“交易”可能变质,更可能牵连刻晴,甚至影响整个璃月与这位强者的关系。风险太大,不可控因素太多。虽然从短暂的接触和传闻看,对方并非嗜杀暴虐之徒,但凝光自幼混迹市井,深知人心难测,尤其是掌握绝对力量者的心思,绝不能寄托于其“善意”。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最愚蠢的投资。

  她强迫自己高速运转的大脑,在情欲的干扰和巨大的压力下,艰难地筛选着词汇。安静了片刻,办公室内只能听到她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以及……那该死的手指在她下身极其缓慢抽动时,带出的、细微却清晰可闻的粘腻水声。那声音让她耳根通红。

  “也……也没有说什么,”凝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男人的手指在她说话时,突然又往里面探入了小半个指节,那紧致甬道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她呼吸一窒,“只是告诉我您的一些……爱好,和需要注意的……事项。”她避重就轻,将刻晴可能带着情绪的描述,概括为中性化的“注意事项”。

  “那有没有说我的坏话?”许光追问道,语气听起来似乎饶有兴致,但动作却毫不留情。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紧窄温热的阴道内浅浅抽送起来,指节弯曲,寻找并刮蹭着内壁敏感的皱褶。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将她旗袍的高开叉内侧和下方的大腿皮肤都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凝光沉默了。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有的。

  想都不用想的吧,你夺走了人家那么宝贵的东西(指处女之身),后续又那样若即若离、我行我素。刻晴那样骄傲认真的性格,私下里怎么会没有怨言?但是她绝对不能这么说。会出事的。她的脑海飞速转动,思考着如何组织一个既不完全说谎,又不至于触怒对方的回答。

  然而,许光似乎并不需要她的答案了。他显然已经从她的沉默和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中,得到了想要的反应。就在凝光搜肠刮肚,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说辞时,许光那只一直规规矩矩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牢固地锁在怀里。同时,在她下身探索的手指骤然退出,那突然的空虚感让凝光几乎要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但她死死忍住了。

  紧接着,她感觉到那只沾满她爱液、湿滑无比的手,离开了她的腿间,转而用力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向后压向他。同时,另一只原本只是搭在她肩头的手,也迅速下滑,灵巧地解开了她旗袍侧面那几粒本就为了“方便”而设计得极其简单的盘扣。

  丝绸顺滑,盘扣松散。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那件价值不菲、开叉高得惊人的旗袍前襟,就被大大地敞开了。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她暴露出来的大片肌肤,从锁骨、胸脯一直到腰腹。凝光甚至来不及惊呼,就感觉胸前一紧——一只火热的手掌已经毫无阻隔地、整个覆上了她一侧的柔软乳房。

  “呃啊!”这次她没能完全忍住,一声短促的惊喘还是溢了出来。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将她整个丰盈的雪乳包裹住。掌心带着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她的乳头本就因为之前的紧张和情动而悄然挺立,此刻被这样粗暴直接地揉捏玩弄,更是硬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可怜兮兮地抵在男人粗糙的掌心里。

  许光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和裸露的肩头,他甚至可以闻到一丝她身上混合着淡淡纸质文件墨香和女子体香的复杂气味。他毫不客气地用两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捻动、拉扯,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惩罚和玩弄意味。另一只手则再次回到了她的腿间,但这一次,不再是单指探索,而是整个手掌覆了上去,用力揉按着她整个阴阜,拇指则精准地压上了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瑟瑟发抖的阴蒂,开始快速地、带着旋转力道地摩擦起来。

  “啊……哈啊……不、不要……”凝光终于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弹动挣扎。但男人的臂膀如同铁箍,她的挣扎不仅徒劳,反而因为摩擦,让胸前的揉捏和下体的刺激变得更加剧烈和难耐。双重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算计、什么权衡、什么交易,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冲得七零八落。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不断地涌出,将男人的手掌弄得黏腻不堪,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响亮而淫靡的水声,还有自己完全失控的呻吟,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在快感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老实。”许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嘲弄,“这么湿,这么热……刻晴教你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这里会变成这样?”凝光猛烈地摇头,发髻早已散乱,几缕白色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呜咽。阴蒂被持续不断地刺激,带来了强烈的、几乎要让她痉挛的快感积累,而胸前乳尖被玩弄的刺痛与酥麻,又交织成一种复杂难言的体验。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款摆,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渴求更多、更深入的接触。

  就在凝光感觉自己快要被那股陌生的、滔天巨浪般的快感淹没时,许光却再次停下了所有动作。他的手指甚至离开了她泥泞不堪的花穴和肿胀的阴蒂,只是依旧将手掌覆在那里,感受着她的颤抖和收缩。胸口的手也松开了被蹂躏得发红发胀的乳尖,转而整个手掌包覆住乳房,以一种占有的姿态握着。

  这骤然的停顿,就像在极速奔驰中猛地刹停。凝光茫然地睁大已经蒙上水雾的红眸,身体内部涌动着无法释放的焦渴和空虚,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不知所措地看着前方虚空,大脑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余韵中,无法理解对方的意图。

  然后,她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似乎在调整姿势。他的手臂用力,几乎是提抱着她,让她以一个更倾斜的角度靠在他怀里。紧接着,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传来,她感觉到,一个灼热、坚硬、尺寸惊人的物体,隔着两人各自的衣物,抵在了她裸露的、湿滑的臀缝之间。

  那滚烫的温度和可怕的硬度,瞬间让凝光明白了那是什么。她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在那一刻集中到了那一点接触上。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他的裤子,她散开的旗袍后摆),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的轮廓、脉搏,以及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许光用那已经沾满她爱液、湿淋淋的手,摸索着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强硬地拉着她,向后探去,最终,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早已勃发怒张的阴茎之上,隔着裤子的布料,让她去感受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感受到了吗?”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响在她的耳畔,“因为你不老实……所以,要罚。”“罚”字落下的瞬间,他按着她小腹的手再次用力下压,同时顶在她臀缝间的坚硬凶器,也向前重重一顶。虽然隔着衣物并未真正进入,但那充满暗示和压迫感的力道,以及龟头形状隔着布料碾过她敏感菊蕾和湿漉漉阴唇后方的触感,让凝光浑身剧震,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惊喘。

  她知道,这场“交易”,即将进入她未曾详细估算过的、更“深入”的阶段。而她现在能做的,或许只剩下……努力让自己“物超所值”。羞耻、恐惧、隐隐的期待,以及被强行推至巅峰又骤然悬空的生理渴求,在她心中混乱地交织。旗袍大敞,春光大泄,下身一片狼藉,而身后抵着的凶器,预告着更激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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