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优姗姗来迟(加料)
在场的几位全部愣住。
尤其是正在施法的深渊术士们,他们可是记得在进来之前布置过结界,还专门检查了好几遍,目的就是为了扫除一切隐患。
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男人是谁?
空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心底的不安浓烈的可怕。
他的自觉告诉他,这人非常可怕,所造成的压迫感比当初直面天理还要强上几分。
许光瞥了一眼这大猫小猫三两只,轻叹一口气。
就这啊。
他还以为会遇到什么了不得的敌人呢。
这里面最强的空,也不过是即将达到伪神的地步。
只能说能看得过去。
抬起手,再落下,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阵法顷刻消散,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痕迹。
许光很是平静的看着他们,眼眸里无悲无喜。
“就此离开,你们还能捡回去一条命,若执迷不悟的话,只有死路一条。”空咬着牙,双腿在颤栗。
这是身体在告诉他一个消息,那就是面前的人绝无法对抗,作为生物的本能想要拯救他。
空勉强抬起头,看着对方,艰难的挤出话语:“阁下……是谁?为什么……”许光只是一个弹指,空就倒飞出去,沿途的树木巨石都被撞碎。
看着重伤的小黄毛,许光笑着说:“只是一个路过的热心市民罢了,你们既然决定杀死别人,却连被杀死的觉悟都没有吗?”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
“本来关于你们的事情我懒得掺和,但是很不凑巧,我方才正在办事,你们打扰了我,就是这么简单。”几个深渊术士还想要做些什么,都被空拦下。
他爬起来,感受着五脏六腑的移位,心底却平静了下来,空死死的盯着对方,深吸一口气之后说道。
“我们这就离开。”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去,没有半点留念,其余的深渊术士也都纷纷跟上去。
许光没有阻拦。
对于这些人的心思,他懒得管,也不想管,又不是什么圣母,看到有人受难就要去插手。
他没有那么闲。
而且最重要的是,要是把这些人都弄死了,后续的反派怎么办?
难不成他去扮演?
这种事情偶尔来个两次,就当是小乐趣了,一直来谁受得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去吃一下神里家的盖饭。
念及如此,看着空中已经被召唤出的裂隙,许光也并没有干预,只是思虑了一会之后摇摇头。
现在就想着离开提瓦特还是太早了,等以后吧。
随后,许光也离开,只是嘴角含笑,手里拿着一个小光球。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那就是通过这些脑子不正常的人,来获取关于深渊的情报,以便未来的探索,而那些他需要的,这不都在这了。
许光将东西收进口袋,打算回去再查看。
回到营地,大家也都起来了,东西收拾好,看到许光回来,诺艾尔焦急的跑过来,上看看下看看,确定没有受伤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只觉得双腿无力,手抓着许光的双臂,防止跌倒。
“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不要一个人好吗?我……很担心你。”诺艾尔诚恳的说道。
她是真的担心,如果许光先生出了一些事的话,她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能保护他人的力量,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许光安抚似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不用担心我,我很厉害的。”诺艾尔只是点头,却下定决心,站在许光的身边,寸步不离。
看着对方的动作,许光笑了笑,并没有拒绝,他看着大家缓缓说道:“我刚才去查看了一下情况,出现了一个新的深渊裂隙,里面已经开始涌出怪物了,不过大头在璃月那边,我们还是先回去叫支援吧。”自然没有人会拒绝这种建议,因为在正常人的认知里,深渊暴乱本就不是她们这几个人可以解决的。
在骑士团的规则中,也提到过,除非别无办法,否则最少要四支精英小队才能去对抗。
单论实力,深渊生物并没有那么可怕,真正恐怖的是其身上的污染。
长时间对战,你身上会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一些,而一旦污染程度够深,就会把你也变成怪物。
四支小队的含义即为轮流战斗,避免单人长时间面对污染。
决定好之后,他们开始一边警惕,一边撤离。
只是许光看着不远处靠近的身影,由衷的感慨。
“还有惊喜?”本来只是想要吃吃诺艾尔,没想到后面的人越来越多,临到最后居然还有,也幸好是他,不然换个人早就铁杵磨成针了。
话说回来,正当他们这些人往回走的时候,一支骑着马的精英骑士小队赶来,带队的正是优。
她身穿有着精美纹路的铠甲,骑的是威风凛凛的白马,蓝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如同昂贵的丝绸,一双眼眸让宝石都为之逊色。
是那种美到能到能让男人和女人都为之动容的地步。
而优来到近前,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许光,眼底多了几分幽怨,而后再去看其他人,确定没有伤员之后,这才询问。
“有没有人掉队或者走散。”“没有。”“那就走吧。”她专门调动家族的骑兵,就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只不过这些骑士当时并未有命令,都在做别的事情,仓促之下的调动拖了一会时间,不过看样子没有来迟。
也得亏她这次带来的人不少,不然还真一定够。
至于这些骑士则是她依靠个人魅力,从一些贫寒家庭中招募来的,皆为女子。
原因也很简单。
男性在战斗方面有着比女生多几筹的天然优势,也更容易加入各行各业。
所以她只选择女生,为的就是给这些可怜人多一条路。
再落魄的贵族也有着三分底蕴,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是这个道理,优正是靠着骑士团的补贴和家族分给她的资产,创立了这支骑兵小队。
离开的时候选择的是两人一匹马的方式,只是许光有些尴尬——诺艾尔紧紧贴在他的身侧,小手已经拽住他的衣角,而优则死死地盯着他,一幅如果他不选择和对方共骑,立刻就要当场哭出来的表情。
骑士们已经开始分配马匹,优带来的十二匹骏马在空地上等候。许光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一秒——不是因为两难的选择,而是因为他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的氛围发生了变化。诺艾尔的体温比平时高出些许,她拽着自己衣角的手指正在轻微颤抖;而优那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深处,除了幽怨,还有一种近乎狩猎的光芒。
“许光先生……”诺艾尔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您……和优菈前辈一起会比较好吧?毕竟她是队长,需要您……需要您的保护。”这句话说得艰难。诺艾尔知道这是最“正确”的选择,但她的身体却不愿松开手。她感觉到下腹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流,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帐篷里的画面——许光先生的手指、许光先生的体温、还有那些让她浑身发软的声音。她今天刻意穿着骑士团的制式裙甲,但那层钢铁之下,她只穿了很薄的内衬裤。清晨收拾营地时,她甚至偷偷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那种湿润的感觉让她耳根发烫。
优在这时走了过来。她的步子很稳,铠甲发出规律的金属摩擦声,但那声音在许光听来,却像是某种倒计时。优停在许光面前半步的距离——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许光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皮革、金属和一种清冷花香的复杂气味。更近一些的话,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自己的下巴。
“许光。”优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关于深渊裂隙的异常波动。这件事不方便公开讨论。”这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诺艾尔的手指松了几分力,但她的目光却变得更加急切——她看向许光,眼神里写着“我可以一起去听的”。优显然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的唇角勾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许光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这微妙的对峙中,开始缓慢地充血。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两个女人的目光像是在他身上点火——诺艾尔那种青涩却炽热的仰慕,优那种直白而强势的占有欲,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裤裆里的布料渐渐变得紧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在棉质内裤的前端,马眼处渗出一点点清液,浸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那就麻烦优菈队长了。”许光最终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诺艾尔,你和其他人一起,注意保持警戒。”诺艾尔的手指彻底松开了。她垂下头,轻声应道:“……是。”然后转身走向最近的一匹马,背影显得有些落寞。许光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并得比平时更紧,步伐也有些僵硬。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件裙甲下发生了什么:她的大腿内侧可能在互相摩擦,那层薄薄的内衬裤一定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也许她的乳头也硬了,顶着骑士团的胸甲内衬,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优这时已经牵来了她的白马。这匹马很高大,白色的鬃毛在阳光下泛着银光。优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然后她朝许光伸出手——那只手戴着精致的皮质手套,掌心的部位因为长期握缰而有些磨损。许光握住她的手,借力上马,坐在了她的身后。
然后他的下腹立刻绷紧了——因为优的铠甲后面,有一个专门为骑乘设计的凹陷结构,恰好在臀瓣上方的位置。当他坐上去的时候,他的胯部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优的臀部曲线上。更致命的是,优的这身铠甲并不像普通骑士甲那样厚重死板,它在腰部和臀部的衔接处做了特殊处理,在保证防护的同时,最大程度地保留了身体的线条。这意味着,当许光坐下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优臀部的饱满和弹性——尽管隔着她自己的裙甲衬布、他的裤子、还有中间那层空气,但那形状和温度还是毫无阻碍地传递了过来。
优没有立刻催马前进。她微微侧过头,蓝发擦过许光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抱紧我。马跑起来会很颠簸。”这是一个命令,也是一个邀请。许光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的阴茎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在裤子里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正好顶在优的尾椎骨下方。他伸出手,环住优的腰——铠甲是冰冷的,但他的手刚放上去,就感觉到优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了。她没有穿厚重的胸甲内衬,而是在铠甲下穿了贴身的丝质衬衣,所以当许光的手掌贴上来时,他不仅能摸到铠甲的金属轮廓,还能隐约感觉到衬衣下那层薄薄的布料,以及布料下方温热的皮肤。
“你……”优的声音忽然有些发颤,“你……顶到我了。”许光没有回答。他往前挪了半分,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彻底压在了优的臀缝里——隔着那么多层布料,但那股硬挺的热度还是清晰地传递了过去。优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许光能看到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队伍开始移动。马匹小跑起来,规律的颠簸立刻加剧了两人身体的摩擦。每一次马背起伏,优的臀部都会向后压一次,挤进许光的胯部,而许光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就会被她的臀肉碾磨一次。起初只是轻微的触碰,但随着马速逐渐提升,每一次碾磨都变得清晰而富有节奏。许光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隔着裤子布料,一次次地陷进她臀缝的柔软里,又被弹开,然后再陷进去。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前端,透过两层布料,甚至可能已经在她裙甲的衬布上留下了细微的湿痕。
“你刚才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许光在颠簸中开口,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他能闻到她发丝间的花香,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女性身体的微甜气息。优在出汗,而且不是普通的运动汗,是那种体温升高、腺体活跃时分泌出的、带着微妙荷尔蒙气味的汗液。
“……嗯。”优的声音已经有些飘忽,她努力保持着平稳的语调,“深渊裂隙……的波动……嗯……和以往不同……唔……”她说一句,就要停下来压抑一声喘息。许光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正在小幅度地绷紧又放松,那是一种无意识的、试图逃避却又渴望更多摩擦的本能反应。她的腰也在轻微地扭动——不是想要躲开,而是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让许光那根硬物能更准确地碾过臀缝深处、靠近会阴的那个敏感点。
许光的手臂环得更紧了。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小腹的位置——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铠甲下那片最柔软的区域。他故意用了些力,手指按压下去,隔着金属和布料,去感受她小腹的轮廓。优的呼吸猛然停滞了一瞬,然后变得急促而浅薄。马的颠簸还在继续,每一次颠簸,许光的指尖都会陷进她的腹肉里几分,然后又松开。反复几次后,他开始移动手掌,极其缓慢地向下按压、抚摸。
“继续说,队长。”许光的声音里带上了戏谑的笑意,“波动有什么不同?”“是……是……”优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乱。她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那个男人身上——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规律地戳顶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像是铁箍一样禁锢着她;还有那只手,那只该死的手,正在她小腹上缓慢地、刻意地按压抚摸,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提醒她:你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男人掌控。
她已经湿了。下体深处涌出的爱液浸湿了衬裤的内衬,粘腻地包裹着她的阴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充血肿胀,每一次马背的颠簸,每一次许光阴茎的顶弄,都会让那个小肉粒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也硬得发痛,乳尖紧紧顶着丝质衬衣和铠甲的冰冷内衬,两种极端的触感——柔软的布料摩擦敏感的乳尖,坚硬的金属又给予压迫——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她必须说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波动……的周期……唔……缩短了……”优努力组织着语言,但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时的清冷,变得黏腻而柔软,“以前……每隔七天……才会有一次……嗯……高峰期……但这次……只隔了三天……啊!”最后那声惊呼是因为许光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铠甲按在了她耻骨上方的位置。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再往下几寸就是她的阴阜。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几乎夹不住马鞍。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许光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不是要推开,而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
“然后呢?”许光贴在她耳边问。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那种温热湿润的感觉让优的脊椎都麻了半截。她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自己的衬裤裆部已经湿乎乎的一片,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和外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羞耻的、却又让人上瘾的快感。
“然后……可能……预示着……深渊活动……嗯……进入活跃期……”优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骑士团……需要……提前准备……”“就这些?”许光故意问。他的手又开始动了——这次是从她的小腹侧面,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滑向她的胯部。那个动作太明显了,明显到他指尖移动的每一寸,优都能清楚地感知到方向。他在往她大腿根部的位置摸过去。只要再过几秒,他的手指就能碰到她铠甲裙摆的边缘,然后就能探进裙摆下方,直接摸到她的大腿。
优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就这些”,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马还在奔跑,队伍已经进入了一片树林,光线变得昏暗,树木的阴影在身上快速掠过。这种半明半暗的环境让羞耻感减弱,也让某种隐秘的欲望开始放肆生长。
然后,许光的手指碰到了她裙甲的下缘。
那一瞬间,优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臀部猛地向后一顶,死死压住了许光胯部最硬的部位——那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寻求快感的,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但许光意识到了。他感觉到优的整个臀部都绷紧了,两瓣饱满的臀肉像是要把他阴茎完全吞进去一样挤压过来,隔着几层布料,他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柔软和弹性。他的龟头被压得有些发痛,但快感却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嘘……”许光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哄诱,“别动出声,大家都在看呢。”这句话让优猛地清醒了一瞬——她环顾四周,确实,所有的骑士都在专心赶路,没有人特意回头看他们。但这并不意味着没人注意。诺艾尔就在前方不远处,和另一个女骑士共乘一匹马,她的背影挺得笔直,但优看得出来,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头也低着,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这场景让优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胜利的快感,也有一种背德的兴奋。她知道诺艾尔喜欢许光,也知道那个单纯的女孩此刻一定在胡思乱想。但……她现在正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那个男人的阴茎正顶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个男人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的铠甲边缘……
“放……放开……”优小声说,但那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她的身体正违背她的意志,向后靠得更紧,让许光的阴茎更深地陷进臀缝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很长,很粗,龟头的部分尤其硬挺,顶端那一点凹陷的马眼正在她尾椎骨下方规律地跳动,像是脉搏。马眼渗出的液体一定已经透过布料,濡湿了她的裙甲衬里了。
“真的要我放开?”许光问。他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但也没有退开,而是停在她裙甲边缘,用指尖轻轻刮蹭着那里裸露的一小片大腿皮肤——她的骑士裤在这个位置是束口的,所以有一截小腿是裸露的,而大腿则被紧身的马裤包裹。许光的手指就贴在那紧身裤的上缘,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
优咬住了下唇。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说“真的”,但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的大腿在发抖,爱液流得更多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粘腻的湿润感,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的褶皱一直流到大腿根部。她的阴蒂肿得发痛,在马鞍的摩擦下持续不断地传来尖锐的快感。她甚至想过要松开马镫,双腿完全夹紧,让整个下体都紧贴马鞍,用力摩擦……
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他的手指终于往上移动了半分,指腹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上端的位置——那个位置紧挨着会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马裤面料。当他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优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你湿透了,队长。”许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的笑意毫不掩饰,“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优的羞耻心上,但也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痉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她被马鞍摩擦得肿胀的阴蒂,被许光阴茎持续碾磨的会阴,还有他那根隔着衣物压在她肛门附近的龟头……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已经把她推到了悬崖边缘。
“再坚持一下。”许光这时却说,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移开了,重新回到她的腰上,紧紧环住,“我们马上要穿过这片树林了,等到了开阔地再继续。”这个“再继续”的含义不言而喻。优的大脑嗡的一声——她听懂了。许光不是在挑逗她之后就收手,他是真的打算……在这里,在马背上,在所有人身后,和她……
她应该拒绝。她应该立刻勒马停下,严词斥责,然后把他推开。
但她没有。她的身体正在疯狂地渴望着“继续”,渴望着更进一步,渴望着那根硬挺的肉棒真的刺进她的身体里,而不仅仅隔着布料摩擦。她的阴道已经收缩痉挛了很多次,空虚感强烈得像是一张嘴,想要被什么东西彻底填满。
马队穿出了树林,前方是一片平缓的草地,远处可以看到蒙德城郊的零星房屋。阳光重新洒在身上,光线变得明亮,所有的细节都无所遁形。优在这一刻感到了强烈的羞耻——她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样子:脸颊绯红,额头有细汗,嘴唇被咬得红肿,眼神迷离涣散。任何一个有经验的人看到,都会立刻明白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但许光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机会。
他忽然勒紧了缰绳,让马的速度放缓,同时稍稍拉大了与其他马匹的距离。这个动作很自然,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队长要观察后方情况,暂时落后几步,这是很常见的战术动作。诺艾尔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两人挨得很近,嘴唇抿了抿,但还是转回了头。
就是现在。
许光的另一只手——之前一直按在优大腿内侧的那只手——猛地探进了她裙甲的下方。
那一瞬间,优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因为震惊和兴奋而收缩。那只手!那只手直接穿过了盔甲的裙摆,冰冷的手指触到了她马裤的侧面——紧接着,许光的手指找到了马裤侧面的系带,轻轻一拉。皮质系带松开的声音在优听来如同惊雷,但实际上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马裤的侧缝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张开,一股凉爽的空气钻了进去,吹拂在她火热的皮肤上。
“别出声。”许光贴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腿放松,别夹那么紧。”优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了命令。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紧绷——这个动作让马裤的侧缝张开得更大了。而许光的手指就在这时,顺着那个缝隙,直接探了进去。
指尖最先碰到的是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期骑马锻炼,那里的皮肤紧实而富有弹性,但同时又细腻光滑。许光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缓慢划过,感受着优身体最细微的颤抖。他的指尖继续向上,划过她大腿根部的褶皱,然后——终于碰到了那个部位。
那是优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里却满是湿滑的爱液。手指刚碰到那里,优就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臀部猛地收紧,夹住了许光的手指。但许光没有停。他的食指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缓缓下滑,从闭合的阴唇顶端开始,一路摸到会阴——那里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打湿了,粘腻得像是涂抹了蜂蜜。指尖继续下滑,甚至短暂地碰到了肛门口——那个地方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但也在微微颤抖。
最后,许光的手指重新回到了阴唇顶端,在那个最敏感的、已经肿胀得快要爆开的小肉粒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啊——!”优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电击一样。那声惊呼终于还是冲破了她的压制,只是在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咬住嘴唇把它压回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急促的喘息。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脊椎像是过电一样发麻,小腹深处猛烈地收缩,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了出来,汩汩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就快到了?”许光低声问,手指没有离开那个小肉粒,而是在上面轻轻画着圈,“队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停……停下……”优喘息着哀求,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说服力,“会……会被看到……”“不会的。”许光说。他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点,这次直接抵住了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彻底湿润了,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陷进去了一点。许光感觉到那层紧致的肉环正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里面湿热得像是要融化掉他的手指。他稍微用力,食指的第一个指节就探了进去——里面比外面更热,也更紧,湿滑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优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完全靠在许光怀里,全靠他环在腰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马鞍。她的头向后仰,靠在许光的肩膀上,蓝发散乱地披散下来,有几绺甚至擦过了许光的脸颊。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裙甲下面动作,那只手的手指正插在她身体最深处,缓慢地、一下下地抽动着。她能感觉到指节摩擦她阴道内壁的触感,每一次进出都刮蹭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又痒又痛的快感。她的子宫口都因为兴奋而痉挛起来,收缩着,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想让我放进去吗?”许光贴着她的耳廓问,声音低沉而诱惑,“想要我插得更深吗?”“想……”优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了。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身体的本能欲望冲垮了,“想要……插……插进来……”“说清楚。”许光的手指又深入了一分,指腹抵着她阴道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想要什么插进来?”“你……你的……”优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是快感和羞耻共同作用的结果,“你的鸡巴……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优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猛地涌出一大股爱液,彻底打湿了许光的手指,也打湿了她的内裤和大腿。她高潮了——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全身痉挛的高潮,而是一种温热的、持久的、从子宫深处涌出的释放感。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夹着许光的手指,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许光感觉到手指被湿热的内壁疯狂挤压,那股紧致和吸力让他胯下的肉棒也跳动得更厉害了。他缓缓抽出手指——带着湿滑的爱液,在离开阴道口的时候,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他把手指抽出来,在优的面前晃了晃——那根食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粘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把那根手指缓缓地、意味深长地放进了自己嘴里,舔干净了上面的液体。
优看着这一切,感觉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从未见过如此直白、如此充满占有欲的动作——他把她的体液吃下去了,像是在宣示某种所有权。
“很甜。”许光评价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队长的水,味道很不错。”优羞耻得闭上眼睛,但下体却因为这句话而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她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掌控了,身体、反应、甚至羞耻心,都变成了取悦他的工具。
这时,前方的骑士忽然勒马停下。诺艾尔回过头,朝他们喊道:“优菈前辈!前方发现异常元素反应,可能需要您来看看!”优猛地睁开眼睛,瞬间从情欲的泥沼中清醒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背——这个动作让许光的阴茎又一次深深嵌入了她的臀缝,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知道了。我马上过来。”说完,她回头看了许光一眼——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里,情欲还未完全散去,但已经染上了一层复杂的神色:羞耻、恼怒,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更深的渴望。
“……等回去。”优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等回去之后……我们再继续。”这句话说完,她不等许光回答,就催马向前,脱离了许光的怀抱——虽然她的后背依然和他紧贴着,但那种掌控和被掌控的氛围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许光看着她重新挺直的脊背,感觉到胯下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痛,但他只是笑了一声,手指上还残留着她体液的湿润和温度。马队继续前进,阳光正好,草地柔软,远处蒙德城的风车正在缓缓转动。但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归途上,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