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神子小姐a了上去(加料)
耳朵中微微轰鸣,这是她过来之前试着用力量对抗的结果。
“还真是不可思议的力量啊。”从影那边听了那么多次,她还是第一次过来。
力量确实消失了。
像个普通人一样呢。
看了下周围,是在神社里,其他人确实是像人偶,不……NPC一样。
没有感情,没有意识,哪怕去推搡也会回到原点,没有任何表情。
那么接下来按照她们的描述,那个名叫许光的家伙是不是要过来了啊。
找个地方坐下,神子等待着对方。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就和瞬移一样,头发还是湿的,是刚洗完澡吗?
神子认真的观察对方。
很年轻,如果不是和她们一样拥有漫长的寿命,那么很可能才二十岁出头。
黑色头发,相貌俊郎,眼睛有神,目光在自己的胸前扫视?
哦。
果然和她们描述的一样,是个色批呢。
许光看着面前的神子,很少感慨,如果玩游戏肯定少不了会有几个喜欢的角色。
哪怕玩三国杀也会有喜欢曹婴和王元姬的,不过蒸批最喜欢的还是强度。
而他在原神里最喜欢的角色就那么几个,神子恰好就在了里面。
拜托,谁不喜欢屑狐狸小姐呢?
粉色头发,白色的巫女服,修长耀眼的双腿伸展开。
当然,神里凌华、申鹤、胡桃、纳西妲和草神他也喜欢。
不如说长得好看的他都喜欢。
男人嘛。
看着神子镇定的表情,许光走过去,来到对方面前蹲下。
“看样子影和九条已经告诉你了?”神子点点头:“当然,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许光先生,亦或者这个世界的主宰?”“就叫许光就好。”靠过去揉了一下对方的尾巴,许光饶有兴致:“你竟然不害怕?”神子摇摇头:“害怕有用吗?凭你对这个世界的掌控,我逃到哪里都会被抓回来的吧?”“那不试试?我还很想试试追逐战呢?”瞥了一眼对方顺着尾巴一路向上的手,神子没有阻止:“还真是恶趣味啊,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配合你哦。”说着微微拉开领口,然后脸上带着被凌辱一遍的表情:“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会做的……”同时用手扶在对方胸口,眼神都快拉丝了。
许光挑眉,呵了一声:“你这何止是不害怕,简直就是在跃跃欲试啊。”“所以……要试试吗?”神子微笑。
她在试着掌握主动权,虽然没有办法在战斗上反抗,但是并不代表其他地方不行。
年轻的男人最喜欢什么,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只要能在那些方面掌握主动权,那么今后说不定可以占据更大的话语权,换取更大的利益。
她是影的朋友,是神社的巫女,同时还是整个稻妻的宫司。
她要尽可能的为更多人考虑。
许光呵了一声,看着神子头上的状态栏:“那么影没有和你说过,我能看到你心里在想什么吗?”“哎呀,被发现了啊。”演的很假啊。
不过你知道对方是演的,还是会动容。
可惜,他都不是。
调出控制台,把一堆选项放在神子的面前。
除了之前给影用过的【强制高潮】以外,还有一堆新的花样。
【恶堕】、【发情】、【媚药】、【催眠】、【时停】、【感官翻倍】等等。
由于太多了,所以一页还展示不完。
许光一把搂住对方的腰:“既然神子你那么期待,不如选一个吧,总有你喜欢的。”笑容顿了一下。
她倒是没有想到,对方的性格会如此恶劣。
此前虽然想过会对她做些什么,也准备好了应对措施,但是完全没有想到会让自己挑啊。
而且这里面除了强制高潮以外的其他东西都太……离谱了吧。
选了之后包变成对方的绒布球啊。
但是都到这一步了,总不能说怕了吧。
于是神子伸出手指在强制高潮的按钮上点了下去。
“唔……什么……”效果比她想的还要强烈,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冲击,而是在一瞬间将她推向临界点。
根本反应不过来,大脑已经收到了信号然后向身体发布命令。
呼吸变得急促,力量被抽空,迫使她只能靠在身旁男人的怀里。
“嘤……”潺潺溪流。
许光抬起神子的下巴,看着对方潮红的脸,和略带迷离的眼睛:“怎么了?不喜欢吗?”神子语气黏糯:“只是没有想到你会那么直接,还有这个会如此刺激。”“我向来如此。”神子眯着眼睛笑起来,用胳膊揽着对方的脖子,嘴唇贴在许光的耳朵:“那你呢?我都这样了,不好奇吗?不想摸摸吗?”心底的篝火被点燃,立刻有了反应,许光看着对方的眼睛:“等会别求饶。”“我尽量。”翻身压过去,神子的表情没有任何惊慌,多的是他看管的平静以及柔和的微笑,让人想要将对方的这幅姿态撕碎,然后占据一切。事实上,许光也如此做了。他俯身压下的瞬间,身体重量的全部便透过薄薄的巫女服传递到神子身上——男人宽厚的胸膛挤压着少女胸前柔软饱满的轮廓,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两粒乳尖在压力下不由自主地绷硬。他吻住对方的唇时并非轻柔试探,而是带着攫取意味的入侵——直接用舌尖撬开她微微颤抖的唇缝,长驱直入地探入温热潮湿的口腔。
“呜……”神子的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确实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更别提如此具有攻击性的深吻。口腔被完全占据的触感陌生而令人眩晕——对方粗糙的舌面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又缠绕住她因为紧张而僵硬的小舌,像品尝甜点般反复吮吸舔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在白色衣领上,晕开一小片透明的水渍。她笨拙地试图回应,模仿着对方的方式去舔舐男人的舌根,但动作生涩得可怜,反倒像是幼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猎物。
这次过来确实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明明只是想着试探、谈判、争取利益,可现在整个口腔都充满了陌生男人的味道——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混合着某种更原始、更浓郁的雄性气息,顺着喉管一路向下灼烧。她被吻得喘不上气,肺部因为缺氧而隐隐作痛,可男人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他空出的右手已经顺着她腰侧精致的曲线向上游移,隔着巫女服精准地包裹住左侧乳房的饱满轮廓,五指收拢时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乳头早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被指腹清晰地捕捉到,于是他开始用拇指指腹在那颗硬粒上打圈按压,力道从轻到重,缓慢而磨人。
不过都这样了,她还是决定按照自己最开始预想的来——既然逃不掉,那就尽可能占据主导权。
神子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在迷离的水光中闪过一丝狡黠。玉手抚上许光结实的胸口,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按压在男人紧绷的胸肌上——能感觉到衣料下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温热。然后她开始轻轻转圈,指腹沿着胸肌与肋骨的连接处缓慢游移,像是在绘制什么隐秘的图案。她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挑逗意味:指尖时不时会划过乳首的位置,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也和她一样已经充血挺立。热气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交织——她已经能清楚感受到对方胯部某个硬热的东西正隔着两层布料顶在自己小腹下方,尺寸惊人,甚至能感觉到前端龟头形状的轮廓。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下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黏滑的暖流,浸湿了最内层的布料。
但这还不够。她要更多主导权。
神子微微偏头,从那个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深吻中挣脱出来,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间拉出一条淫靡的细线。她喘息着,呵出的热气喷在许光脖颈上,然后主动仰起头,用湿润微肿的嘴唇去亲吻他的喉结——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然后伸出舌尖,沿着那块凸起骨头的轮廓缓慢舔舐。她能感觉到男人喉结在她舌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声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异常清晰。
“许光先生……”她用黏糯得几乎化开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你的这里……好硬呢……”说话间,那只原本在他胸口打转的手,已经滑到了衬衫下摆,灵活的手指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了男人滚烫的腹肌。掌心能清晰感觉到每块肌肉紧绷的纹理,以及皮肤上一层薄薄的汗水。她的指尖继续向下探去,指尖刚刚触碰到腰带金属扣的冰凉,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手腕。
“这么着急?”许光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沙哑,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腕骨微微发疼,但那只手却没有阻止她继续向下,反而像是引导般,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胯间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上。
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神子的掌心被烫得几乎要缩回来。那根东西的尺寸比她想象的更夸张——长度几乎要顶到大腿根部,粗壮得她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圈握住,龟头的位置鼓胀成一个饱满的球形,前端布料甚至已经被渗出的前液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像是拥有独立生命的野兽在苏醒。
“摸到了?”许光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在说话,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深处,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你不是想要主导权吗?来,继续?”神子的指尖在颤抖。理智告诉她应该抽手,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在布料表面滑动,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硬度与热度,指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龟头的轮廓。然后她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她直接解开了男人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神社里异常刺耳。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窸窣响起,下一秒,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几乎是弹跳着蹦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
视觉冲击比隔着布料触摸要强烈百倍。
粗壮的柱身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在表面,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硕大的龟头完全外露,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是麝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还带着淡淡的腥甜。尺寸可怕得惊人,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几乎要赶上她手腕的粗细。神子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这就是男人的……性器?比她在那些偷偷翻阅的禁书插画里看到的……要狰狞太多了。
“看够了吗?”许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胯部向前顶了一下,龟头前端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要不要……尝尝味道?”神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粉色的狐耳在头顶微微抖动,尾巴尖不安地蜷缩又舒展。她深吸一口气,紫眸抬起看向男人,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游刃有余:“既然许光先生这么大方……”她说完,竟然真的低下头去。粉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男人大腿内侧的皮肤。她先是伸出舌尖,像只真正的狐狸般,小心翼翼地舔掉了马眼处那滴积聚的前液——咸涩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然后她张开嘴,尝试去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头。
太大了。
即使只是前端,也几乎要撑满她整个口腔。龟头表面光滑滚烫,抵在她上颚的触感让她一阵反胃,但她强忍着,嘴唇努力包裹住冠状沟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液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喉管流下去。她用舌尖抵住马眼的位置,在那里反复打转舔舐,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粗壮的柱身,笨拙地上下套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表面青筋凸起的纹理;另一只手则滑到下面,轻轻托住沉甸甸的阴囊,指尖小心翼翼地揉捏着里面两粒饱满的睾丸。
“嗯……对,舌头再用力一点……”许光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指插进她粉色的长发里,不轻不重地按住她的后脑,“含深一点……你能做到的,对吧?”他在诱导她深喉。
神子的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她尝试着放松喉部的肌肉,一点一点将那根可怕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粗壮的柱身撑开她紧窄的口腔,挤压着舌头的空间,龟头终于抵到了喉咙口的软肉——她几乎能感觉到那东西顶在食道入口的形状。剧烈的反胃感涌上来,她闷哼着想后退,但后脑的手却施加了力道,迫使她继续向前吞入。
“咕……呜嗯……”压抑的呜咽声从她喉间挤出。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沿着嘴角大量流出,滴落在她白色的巫女服前襟,洇湿了一大片。她的脸颊因为嘴里被填满而鼓起,眼角绯红,紫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这幅模样狼狈又淫靡,与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宫司形象判若两人。但即使如此,她舔舐和吞吐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甚至逐渐掌握了节奏:当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她会用舌尖重点照顾马眼和冠状沟;当再次深入时,她会在喉咙口轻轻收缩,用喉肉挤压龟头的前端。
“嘶……你这狐狸……学得真快……”许光呼吸粗重起来,按在她后脑的手力道开始失控。他能感觉到柔软的喉肉在龟头周围痉挛般地收缩,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直接射出来。但他忍住了——他猛地抽出了阴茎,带出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
神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抬起头,嘴唇红肿得厉害,嘴角还沾着浑浊的唾液和透明的前液混合物。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屈辱,只有某种近乎狂热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怎么样?”她声音沙哑,却还是笑着,“我表现得……咳咳……还满意吗?”“满意?”许光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翻身压倒在神龛前铺着的软垫上。巫女服凌乱地散开,白皙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白色的襦绊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透了一大片,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道粉嫩的缝隙轮廓。“这才刚刚开始。”他直接扯开了她巫女服的腰带,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神子的身体完全展现在烛光下——胸部饱满圆润,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硬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腰肢纤细得惊人,向下是骤然绽放的臀胯曲线;而大腿根部,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秘地,此刻正微微开合着,粉色的花瓣间已经涌出了大量透明的黏液,将稀疏的毛发黏湿成一缕缕的。
许光俯下身,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探向了那片禁忌之地。
“等……”神子想说什么,但指尖已经抵在了闭合的缝口。他先是用指腹在阴蒂包皮上轻轻按压——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挺立得像红豆大小,只是稍微一碰,神子整个人就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腰,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
“这里很敏感?”许光低笑,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颗小肉粒,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快感来得太汹涌了,神子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她的双腿痉挛般地夹紧又打开,腰臀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摇摆,淫水像开了闸般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啊……别……那里……太……太……”她语无伦次地喘息,原本想要维持的从容荡然无存。这是和她自己偶尔自慰时完全不同的感觉——男人的手指更粗糙,力道更大,而且带着一种完全掌控的压迫感。当他的指尖终于剥开紧闭的花瓣,探进那条已经湿滑无比的甬道入口时,神子几乎是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哈啊——!”子宫口猛地收缩,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许光的手指,也溅在了她自己大腿内侧和身下的软垫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粉色的尾巴炸毛般蓬松开来,在空中无助地摆动。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喘息。
但许光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探入一根手指后,甬道内壁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眼神更暗。他缓缓抽送着那根手指,感受着内壁软肉贪婪的吮吸,然后毫不留情地加入了第二根。扩张的胀痛感让神子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用膝盖强行顶开。
“疼……”她终于示弱了,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忍一下。”许光俯身吻了吻她的锁骨,手指开始更大幅度地抽插,寻找着某个特定的位置。终于,当指节弯曲,按压到阴道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神子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神社的屋顶。
“那里——啊啊啊!不要碰那里——!”那是G点。一旦被刺激,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快感直接冲垮了她所有理智。她的身体像虾一样蜷缩又弹开,淫水喷溅得更加汹涌,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许光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两指快速抠挖摩擦那个敏感点,同时拇指继续按压着已经肿胀得像小樱桃的阴蒂。双重的、暴烈的快感折磨下,神子在短短几十秒内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然后是第三次——她的意识在极乐与空白间反复跳跃,除了尖叫和流泪几乎做不出任何反应。
“够……够了……求求你……”她终于开始求饶,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男人的肩膀,“我真的……不行了……”“现在说不行,是不是太晚了?”许光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借着那些黏滑的爱液,他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抵在了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撑开最外层的花瓣,挤进了一个头部。仅仅只是进入一个头部,神子就疼得脸色发白——太大了,那里明明刚被两根手指扩张过,可这肉棒光是头部就比她的两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
“放松。”许光哑声命令,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啊——!”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粗壮的柱身以不可阻挡之势撑开紧窄的甬道,一路破开层层软肉的抵抗,直直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柔嫩的子宫口上,撞得神子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形状——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个跳动的脉搏,以及那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内壁的温度。她被彻底填满了,满到几乎没有一点空隙,小腹甚至因为异物的深入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许光停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她满脸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粉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那张总是带着戏谑笑容的脸,此刻只剩下痛苦和茫然。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即使疼痛,内壁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而且那些包裹着他的软肉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地绞紧,简直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疼吗?”他问,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神子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里雾气氤氲。她深呼吸了几次,努力挤出一个笑:“你说呢……混蛋……”“那这样呢?”许光开始缓慢地抽动。粗壮的肉棒从紧致的甬道里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地插到底。这一次,疼痛中开始夹杂着诡异的快感——摩擦过敏感的内壁,碾过G点,最后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啊……慢……慢点……”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软垫,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被满足的饱胀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反复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都会引起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般的酸麻。
许光逐渐加快了节奏。他双手掐住神子纤细的腰肢,胯部开始大力地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肉棒与湿滑的穴肉摩擦出淫靡的咕啾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神社里回荡。神子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中——她双腿本能地盘上男人的腰,脚跟抵在他结实的臀肌上,随着他的冲撞被动地迎合。粉色的尾巴在空中无意识地甩动,时而缠上男人的小腿,时而因为过激的快感而绷直。
“许光……许光……”她开始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里面……好满……要……要坏掉了……”“坏掉?”许光低喘着,俯身吻住她的唇,撞击的力道更加凶猛,“坏掉也得承受……这是你自己选的……”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胸前的乳尖,粗暴地拧弄揉搓,力道大得让那两粒樱粉色的小东西充血到几乎发紫。另一只手则滑到两人交合处,指尖精准地按压住那颗肿胀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拨弄。三重的刺激下,神子的瞳孔开始涣散——她又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哭喊着,内壁开始失控般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许光猛地抽出了阴茎。
空虚感排山倒海地袭来,高潮被生生打断的痛苦让神子尖叫出声:“为什么——给我……给我啊……”“换个姿势。”许光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白皙圆润的臀部,以及腿心处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爱液和他前液的浊白黏液。粉色的花瓣被蹂躏得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许光没有立刻进入。他俯身,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过去。
“啊——!”敏感的穴肉被湿热粗糙的舌面舔过,刺激得神子浑身一颤。他的舌头重点照顾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反复吮吸舔弄,然后又钻进了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在湿热的内壁里搅动。这种直接的、毫无阻隔的刺激比手指和肉棒更可怕——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条褶皱被舔舐、每一寸软肉被吮吸。她几乎要疯了,腰臀无意识地摆动,主动将更深处送向男人的唇舌。
“求你……进来……快进来……”她已经完全放弃了主导权的争夺,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支配的本能。
许光终于直起身,扶着粗壮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但这个角度——龟头没有对准前穴,而是顶在了更下方、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褶皱入口。
神子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回头:“等等……那里不——”话没说完,许光腰胯猛地发力。
龟头强行挤进了紧闭的肛口。那是比前穴紧窄数倍、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扩张和润滑的所在。撕裂般的剧痛让神子眼前一黑,惨叫声都发不出来。许光没有停下,他单手按住她颤抖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往那个紧涩的通道里推进。直肠内壁紧致火热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那种陌生的、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感让神子浑身都在痉挛。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后,许光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那处通道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然后他开始抽动——不同于前穴的湿滑,后穴紧涩得几乎要夹断他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惊人的阻力,但也带来了比前穴强烈数倍的紧裹快感。
“疼……好疼……拔出去……求你……”神子在哭,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软垫上。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哭喊——前穴因为后穴的入侵而兴奋地不断涌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腰臀甚至开始本能地微微摆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许光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地后入。粗壮的肉棒在那个紧窄的通道里快速进出,龟头反复碾过肠道内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些微泛红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击到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混合着肠道被撑开发出的、近乎悲鸣的噗呲水声。神子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像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许光的手指再次探到了她腿心——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还在流水的阴道,在湿润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同时拇指按压着阴蒂。
前后同时被侵犯、被填满的刺激彻底摧毁了神子最后的神智。她的瞳孔彻底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一样随着男人的冲撞而前后摇晃。当许光终于在她紧窄火热的肠道深处释放时,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的直肠深处时,神子也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剧烈、最漫长的一次高潮——前后两个穴道同时痉挛般收缩,子宫口一阵阵地紧缩,爱液和尿液混合着喷溅出来,淋湿了大片软垫。
许光终于抽出了湿漉漉的阴茎。那个原本紧致的肛口此刻无法完全闭合,正微微张合着,缓缓往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前穴也可怜兮兮地外翻着,淫水还在汩汩外流。神子瘫软在软垫上,浑身都是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的混合物,粉色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身上,尾巴无力地耷拉在腿边。她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神社的天花板,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热气确实在交织,血肉也确实在融合——只不过是如此原始、如此赤裸的方式。
……
“差点败下阵。”许光心有余悸,他不用刷新状态还真弄不过对方,差点就在下面了。
但是有挂不用,那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于是在他的反复耕耘下,神子就被被泡在胶水里一样,到处都是。
都这样了,却还有着意识。
强撑起来,看了一下身上的东西,神子白了一眼对方。
“尾巴可是很难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