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你也去吧,应达(加料)
“不愿意吗?”许光明知故问,因为在他的视角里,对方身上挂着一个明晃晃的buff。高*进度:10%这让他还挺惊的。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呢,对方居然已经有感觉了?很好。
果然用水元素的就这一点好。够润。
伐难听到这话,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她只是觉得,这个机会应该是应达的,自己却占据了。多少有点不好。
许光不给她继续说的机会:“既然愿意的话,那么咱们就快点开始吧,不要让那边等久了。”伐难红着脸点点头,然后走到许光的身前下。就要开始,却被对方拦住。
“等下,这次咱们玩点不一样的。” 许光笑着,看着少女的白皙。
初具规模,虽然没有D的水平,但是C肯定是有的。他突然感慨。
好像除了早柚,迪奥娜这些小萝莉,真的谁的都比胡桃大啊。没关系,还在发育,还有机会。
这边的事情结束了,他就得给对方按摩这个任务提上日程了。
伐难跨在这边,看着许光**裸的眼神,脸更红了。她并非一无所知,好活了那么久。
只是身为夜叉的特殊性,让她一直没有找到伴侣,自然也没有实践的机会。
需要我..用这个.夹住吗?” 伐难弱弱的说。
她这一招是从很久之前的一个战友哪里学来的,对方经常炫耀她和她老公的故事,在军阵中,就算是女生其实也免不了被影响,开放一点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只可惜,她在一次战斗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对方。
许光挑眉,他还没有开口,对方居然就提出来了,那么他自然不可能拒绝。
于是点点头,示意伐难可以开始了。伐难嗯了一声,靠了上去。
而许光第一感受是软。极致的柔软。
可能和对方掌握的是水元素有关,他感觉小许光被完全包裹在一片温暖中,无法自拔。有点东西。
明明D都没有,却展现出了更高级别的战斗力。
哈基伐,这就是你的潜力吗?看来之前还真是我小看你了。
许光找到夜叉完全是突发奇想,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期待。
毕竟他原本的计划里,只有那些角色,而这些只存在于背景故事的人,他很少关注,现在却没想到,对方能给他这样一个惊喜。伐难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跳动。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被抱住之后,小许光更加的精神了,颇有一种龙抬头的气势,原来,喜欢这样的吗?
热气和温度近在熙尺,伐难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低下头嗽鸣。
本来就已经非常不得了了,在这样的动作之后,更是达到了顶峰。许光动了一下身体,心感不妙。
若是继续按照这个节奏,恐怕会被对方缴械啊。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节奏,以便延长战斗时间,毕竟等会还有好玩的呢。
而伐难在转圈圈,用的自然是尝味道的东西,看着对方的动作,感觉很开心,这样算报恩了吧,她在心底想看,然后更加卖力了。
许光的龟头早已被少女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每一次伐难的舌头缠绕柱体时,都能感受到马眼里分泌出的咸腥先走液正与她温热的唾液交融成粘稠的丝线。他半眯着眼睛,看着伐难那张平日里凛然清秀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鼻翼随着呼吸急促翕动,眼角甚至因为深喉时的不适而泛出生理性的泪光。
“呜...”当许光故意往上挺了挺腰,将更多粗硬的肉棒塞进她喉咙深处时,伐难发出了被呛到的闷哼。她的双手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此刻却因为喉头被顶到的异物感而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裤料,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腿部的肌肉。
这反应让许光更兴奋了。
他空出一只手,穿过伐难靛蓝色柔软的发丝,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逼迫,只是引导着她更深入地吞纳自己的性器。他能感受到那圈咽喉软肉在龟头冠沟处痉挛般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在吮吸,湿热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根部。
伐难的技巧其实很生涩。所谓的“转圈圈”不过是她模仿着记忆里那位战友的描述,用舌尖笨拙地在冠状沟附近打转,偶尔试着用嘴唇包住牙齿去含吮柱身。但正因为生涩,那种努力迎合又不得章法的样子反而更具刺激性——尤其当许光知道,这位可是传说中斩妖除魔、战力彪悍的夜叉大将。
权力的落差在此刻被压缩成阴茎与口腔之间几厘米的距离。
“哈啊...伐难小姐的嘴巴,果然和水元素一样...很润呢。”许光压低声音说道,声线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享受。他能感觉到按在脑后的手掌下,少女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瞬,随即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唾液已经多到无法全部吞咽,透明的丝线顺着她嘴角滑落,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衣襟上。在森林斑驳的光影中,那抹水光显得格外淫靡。许光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他自身的雄性气息与少女口腔清甜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微妙气味。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伐难纤细的脖颈一路下滑,指尖挑开她衣领的边缘,探进去按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夜叉的体温比常人略低,皮肤光滑微凉,但此刻在他的抚摸下正迅速升温。许光故意用拇指的指腹在她锁骨窝里打圈按压,那里是她身体的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她喉咙里发出更明显的呜咽,而紧裹着阴茎的喉肉也会随之绞紧。
视觉、触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信息都在此刻汇聚,轰炸着许光的神经。
伐难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颤抖着。她从未经历过如此亲密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接触。口腔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气管被轻微压迫的窒息感、男性浓烈气息灌满鼻腔的入侵感...这些陌生的感受本应让她恐慌,可身体深处却泛起一阵阵违背理智的燥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隐秘部位,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最里层的布料。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更粗暴填满的悸动。
羞耻感和生理性的快感在她的脑海里撕扯。
她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在“报恩”,是在履行某种契约义务,可当许光的手指从她肩膀滑到后背,隔着衣物若有似无地抚摸她脊椎的凹陷时,她脊椎尾端却窜起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
“唔...嗯...”又一次深吞时,许光龟头抵到了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一股更粘稠的先走液从他马眼里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那味道腥咸中带着一点微苦,是她从未尝过的、属于另一个生命最原始体液的气息。伐难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将那口液体咽了下去。
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许光。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胯部开始由小幅度的试探转为有节奏的挺送。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而是主动用肉棒凿开她温热的口腔,每一次插入都刻意顶到最深处,让龟头反复碾磨她喉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粗硬的茎身刮擦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
“对...就这样,全部吃下去。”他另一只手也从她衣领滑出,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好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脸——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鼻尖通红,嘴唇因为长时间张开容纳异物而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丝线。
“伐难小姐明明这么努力...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馋了?”许光恶劣地压低声音,话语直白得让伐难浑身一颤。她羞愤地瞪着他,想摇头否认,可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抗议声。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腿心的湿意因为这句话而骤然加剧,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悄悄滑落。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崩溃。
然而许光没有给她整理情绪的时间。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喉部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伐难受不住这样粗暴的对待,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但即便这样,她还是努力放松着喉咙的肌肉,试图容纳他全部的进攻。
许光能感觉到高潮的临近。腰眼处积累的快感已经膨胀到临界点,精囊开始收缩,准备将积蓄的精液全部喷射出去。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将伐难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部,肉棒整根没入她湿热的口腔,龟头顶开喉头的软肉,几乎要挤进食道入口。
“要射了...全部接好,一滴都不许漏。”他哑着嗓子命令道,随后腰肢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伐难的喉咙深处。第一波射精的冲击力太强,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可许光的手依旧牢牢按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任由第二波、第三波白浊的精液继续灌满她的食道。
“呜...咕...呜...”伐难被迫吞咽着,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蠕动,颈部的线条绷紧又放松。大量精液涌入胃袋带来的饱胀感和异物感让她头晕目眩,可最让她崩溃的是,在这样被强行口爆的过程中,她腿心深处竟然也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里涌出——她竟然只是被人口爆,就达到了高潮。
当许光终于松开手,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时,带出了大量混着精液的唾液,拉出数道银丝。伐难立刻弯下腰,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她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有些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脖颈和锁骨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气。
许光满足地吁了口气,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狼狈不堪的夜叉少女。他伸手撩起她一缕被汗水和体液打湿的靛蓝色发丝,别到她耳后,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做得很好。”他夸奖道,指尖揩去她下巴上的一滴精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舔掉,“味道不错。”伐难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
许光倒也没有继续为难她。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伐难。
“擦擦吧。等会还要见人呢。”伐难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手帕。温热的布料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脸上有多狼狈。她背过身去,用最快的速度擦拭着脸和脖子上的精液痕迹,可那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气味却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皮肤,怎么擦都擦不掉。
就在她手忙脚乱清理自己的时候,许光已经重新靠回了树干上,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口交从未发生过。只有他依旧半敞的衣襟和裤子上隐约的水渍,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伐难擦干净脸,将那块已经沾满精液和唾液的手帕捏在手里,不知所措。她想要扔掉,又觉得不妥;想要还给许光,更觉得羞耻。
“留着吧。”许光闭着眼睛说道,“或者你想让我帮你处理掉?”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她腿心之间——那里深色的布料上,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更深的水渍,正在逐渐扩散。
伐难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那个位置,脸烧得滚烫。她咬咬牙,将那块手帕胡乱塞进了自己怀里最贴身的口袋。布料上残留的体温和精液腥气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像是一个无声的烙印。
“转过来。”许光又开口了。
伐难僵硬地转过身,依旧低着头。
许光伸手,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他的目光在她红肿的嘴唇和依旧泛红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在了她衣襟凌乱的领口。
“领子乱了。”他说着,亲自伸手帮她整理衣领,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锁骨上刚才被啃咬出的一个浅浅红痕——那是他在最兴奋的时候留下的。
伐难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好了。”许光收回手,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我们这边‘补魔’结束了。不过应达小姐那边...可能还需要一点‘帮助’。”他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作为深渊之主,他当然不会只满足于口交。伐难的口腔服务只是开胃菜,等会应达过来,才是正餐的开始。但在此之前,他需要让应达“自愿”加入这场游戏。
于是,就在伐难还在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心跳时,许光已经分出一缕心神,通过他与眷属之间的灵魂链接,向不远处的久岐忍下达了指令。
他的声音直接在久岐忍的脑海中响起,平静而不容置疑:【阿忍,把应达带过来。告诉她,她也需要‘补魔’。】久岐忍那边明显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道带着几分无奈和认命的回应:【明白了,主人。】许光满意地切断了链接。他重新睁开眼睛,看向依旧手足无措站在自己面前的伐难,忽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伐难小姐,麻烦你往那边挪一点。”他指了指自己身侧不远处的空地,“等会应达小姐要过来,你总不希望她看到你这副样子吧?”伐难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不堪——嘴唇红肿,眼角含泪,衣襟凌乱,身上还散发着浓烈的精液气味。如果被应达看到...她打了个寒颤,几乎是踉跄着挪到了许光指定的位置,背对着他,尽可能整理自己的仪容。可衣服上的褶皱可以抚平,皮肤上的红痕可以遮掩,那股已经渗入毛孔的精液腥气,以及腿心间依旧湿漉漉、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饱胀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立刻消散。
她靠着一棵树干坐下,将脸埋进膝盖里,试图用这个姿势隐藏自己的异样。可刚坐下,臀部和腿根接触到地面时,那个刚刚高潮过的敏感部位传来一阵酸麻的余韵,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许光将她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处于一个更舒适、也更方便等会“行动”的位置。然后,他重新闭上眼睛,开始安静地等待。
森林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鸟鸣声再次响起,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但在这份平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另一边,因为许光在帮伐难补魔,众人还在休息。)**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的久岐忍,突然感觉心念一动,而后许光的声音传入脑海。久岐忍楞了一下。
然后面色怪异的看向应达。
那个红头发的姑娘还在和自己同伴叙旧呢。
就是不知道对方等会看到那画面之后,会露出什么表情应达小姐,可以过来一下吗?” 久岐忍来到对方身边开口询问。
应达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在她看来久岐忍既然是许光的朋友,那么自然也算是她的朋友。
朋友遇到困难的话,她肯定要施以援手的啊。就这样,她跟着久岐忍来到一旁。
看着这个毫无防备的少女,久岐忍酌了一下话语。“你..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应达听到这话,有些不明所以。身体?不对劲?
没有啊,她现在简直好的不得了,为了证明她还专门露出自己肌肉线条分明的胳膊。
久岐忍点点头:“我知道你现在精力充沛,我说的是别的方面。” 应达更加不明白了。
别的方面?什么?
她实在听不懂,索性干脆的问:“久岐忍小姐,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行了,只要不过分,我肯定不会拒绝你的要求。“当然如果是许光的话,那么过分一点其实也无所谓。
他们这些夜叉南征北战那么多年,该打的仗也打完了,应尽的责任也做的很好,更是为此付出了生命。既然能重活一次,还是在和平的年代,那么放纵一点其实也可以。
久岐忍听到这话,也不在绕圈子。“我觉得你可能需要补魔。”应达嗯了一声,拒绝了:“但是我感觉很好啊,而且伐难不是在和许先生补吗?我这个时候去岂不是打扰他们了。”久岐忍只是摇头。
“谁说,一定要感觉身体不行了,才能补魔?我有预感,等会可能会爆发战斗,到时候多一个人就能多一份安全。”应达沉默了一下。确实是这个道理。
如果要爆发战斗的话,她说不定就不行了,能多点战斗力肯定是好的。
但问题是,他们这些人里面,战斗力最强的是浮舍,其次是啊。于是她把这个问题踢了出来。
久岐忍的嘴角抽了一下,很好,她要是把浮舍和带过去,估计自己就寄了。许光那家伙别的不说,心眼还是很小的。
于是她咳嗽了两下,解释道:“补魔是只能对异性做的事情。” 应达点点头:“那久岐忍小姐,你不用吗?
久岐忍保持微笑。为什么她不用?
因为她的靴子里,装满了许光那家伙的魔,都快溢出来了,现在她的脚掌还泡在孩子里呢。
就算不说这里,她小腹里面也装了不少。临走前都来不及收拾,就过来了。
要不是对方给个创可贴,她早就开始滴答滴答了。不过这话肯定不能说的。
于是久岐忍拍了拍应达的肩膀:“因为我想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你们不是欠他的人情嘛,正好这个时候可以努努力,想办法偿还一点。”应达点头答应了。
其实她也优点好奇,但是因为伐难在和许光独处,这可是个好机会。怎么能打扰?
她还是记得的,对方之所以要复活她们是因为想要试一下,人类和夜叉的孩子是什么样的。
不过既然都这样说了,那么她也不好推辞。只希望那两人,不要觉得自己碍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