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眼晖微动，真的假的？居然还有这种东西的吗？

　　如果真的按照对方所说的，那么贝洛伯格的局势能好上很多，至少那些在前线征战的士兵不用担心家里出事。

　　但她也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所以她抿着嘴唇。

　　“我….需要支付多少钱？现在的话我手里的钱不是很多，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赖账的，我肯定会还的！我可以用我的荣耀宣誓.布洛妮娅还想要说点什么，但对方已经把手放在她的唇上，然后笑着摇头。

　　“既然你能想到这些道具如何运用，那么你也该知道，这东西放在贝洛伯格是无价的。”布洛妮娅急了，她有些结巴的说：“我明白，这东西很珍贵，但是现在每天都有无辜的人死去..” 许光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要害怕，也不要慌张，我什么时候说不帮你了？”布洛妮娅松口气，然后有些尴尬的说。“不好意思，我有点太担心了。”许光：“我明白，不过这些也不可能白送给你，我可以问一下嘛，布洛妮娅小姐，你可以为这座城市所有百姓的未来付出什么？”布洛妮娅摇着嘴唇沉默下来。她想到了很多。

　　例如街上那个一向笑容温和的卖花姐姐，那些勤劳为这座城市做出无数贡献的人。以及下城的希儿。

　　有了这个东西的话，他们也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吧。“一切，我的一些都可以。”许光笑的更加开心了。虽然不是很道德。

　　但他也没有欺骗对方，这个空间限制器的效果和他说的相比只会更强，绝对没有半点夸大。

　　只不过他想要对方的支付的代价，不太好开口的啊，如果一见面就说的话，大鸭鸭多半不会答应的。所以就用了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

　　“很好，愿意付出一切来拯救这座城市吗？那么这个先拿着吧，等确定了效果之后，再来找我。” 许光呵呵的笑着，把这东西递给对方之后，就去找可可利亚了。

　　大鸭鸭这边他多少还有点放不开，毕竟人家女生还挺自强的，也什么可以让人讨厌的点。但可可利亚就不一样了。

　　这家伙做的事情完全可以用疯魔来形容，就算没有他的干预，这个家伙以后的结局也不会怎么好。

　　反正都要死了，还是反派，要是不好好的利用起来那才是真的浪费。“你..想要做什么？”可可利亚很没有底气的问，她见识过许光的那种样子，知道对方的可怕，也明白现在多半是别有所图。就是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许光微笑：“今晚记得来一趟我的房间。”说完，他朝着三小只走去，然后简单吃一点东西之后就离开了这里入夜了。

　　可可利亚独自一人来到许光门外，她压根就没有想过带人。

　　毕竟根据她的判断，如果和对方真的打起来的话，恐怕整个贝洛伯格会化为灰。她想要创造的是新世界，而不是一个毫无生机的世界。

　　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杂乱回响。可可利亚站在门外，手心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白色长裙和金色肩甲，外面套着一件保暖的绒呢大衣——这是她作为大守护者的装束，此刻却觉得异常沉重。

　　“请进。”门内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平淡得像是招呼一位普通的访客。可可利亚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入肺叶，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推开门走进去，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线在厚重的书页上投下阴影。

　　许光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装帧古老的典籍。台灯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而那本书的封面上，赫然印着“贝洛伯格筑城纪年·第七卷”的字样。

　　可可利亚的心脏猛地一缩。那本书应该被锁在城堡档案馆最深处，没有她的许可，任何人都无权查阅。

　　许光察觉到了可可利亚来到他的身边，却头也不抬，只是翻过一页泛黄的书页，纸张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某种玩味的笑意：“自己找个位置坐吧。我正在看你们这颗星球的历史……怪不得你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可可利亚如坠冰窟。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出血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走到书桌对面的高背椅前坐下。皮革坐垫冰凉，透过裙子的布料传递到肌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他果然知道。

　　只是为什么？

　　星核明明承诺过，在计划彻底展开之前，没有人能察觉到它的存在。那些低语只有她能听见，那些力量只有她能共鸣——难道从一开始，自己就被骗了？

　　“没有被骗。”许光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某种非人的光泽。“除了我以外，确实没有人能察觉到你居然和星核合作，然后妄想编造出一个新世界。也算是有想法了。”可可利亚没有说话。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赤裸裸地被看穿一切的感觉。像是被剥光了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寒风中，每一寸肌肤的颤抖都被尽收眼底。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就想转身离开这个房间，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审视。

　　但她不能。

　　“不要想着搞些什么小动作。”许光又低下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书页。“等我看完，我们也可以开始交易了。”交易？

　　可可利亚皱起眉头。对方如她所想的那样，确实有所图谋。只是他说的“也”是什么意思？在她之前，已经有人和这个男人达成了某种协议吗？

　　布洛妮娅？希儿？还是前线军团的某位将领？

　　不过与其纠结那么多，倒不如想一想，贝洛伯格这个世界究竟有什么东西是能让对方挂念的。一片永不化开的冰原？几乎快到极限的工业核心？那些濒临倒塌的古代建筑？还是……她这个注定失败的大守护者本身？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以及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时间在沉默中被拉长，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台灯的光线在书页上跳跃，那些古老的文字记录了筑城者们最初的梦想，记录了他们如何在这片冰封的世界里点燃第一簇篝火。

　　而现在，她却在与某种更古老、更黑暗的东西交易，试图用所有人的未来换取一个渺茫的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许光终于合上了那本厚重的史书。他将书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抬起眼，开始认真地打量坐在对面的女人。

　　紫罗兰色的眼眸此刻正低垂着，避开了他的视线。及腰的金色卷发在灯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张脸确实精致得像洋娃娃，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鼻梁挺直，唇形饱满——只是此刻那嘴唇正紧紧地抿着，嘴角向下撇出一道倔强的弧度。

　　她的身材很高挑，即使坐在那里也能看出修长的身段。白色长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腰身被束腰的设计勾勒得纤细，而再往下——许光的目光在她大腿上停留了一瞬。长裙的侧边有开衩，当她坐下时，裙摆自然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那丝袜的材质很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然后被裙摆的阴影遮挡，引人遐想地消失在深处。

　　他刚才确实在给对方施加心理压力。这种谈判的小技巧对他来说没什么用，更准确地说，是用处不大。他完全可以直接用更粗暴、更彻底的方式控制她，让她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就像捏碎一只虫子那么简单。

　　但心血来潮罢了。

　　他想看看，这个在绝境中选择了与星核合作的女人，在步步紧逼的审视下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他想看看，当她意识到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洞察，所有的底牌都被看穿时，那精致的面具会不会出现裂痕。

　　“好了。”许光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历史看得差不多了。那么可可利亚女士，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正事。”可可利亚终于抬起眼睛直视他。那双紫眸里混杂着警惕、不安，以及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疲惫。作为大守护者，她必须时刻保持威严和冷静，但此刻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完全看穿她的男人面前，那份伪装显得格外脆弱。

　　“你要交易什么？”她的声音比进门时稳定了一些，但依然能听出轻微的颤抖。“贝洛伯格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如果你想要能源核心……抱歉，那是维持整座城市供暖的最后保障。”许光笑了。那笑容并不温暖，反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审视。

　　“不，我不要那些冷冰冰的机器。”他站起身，绕过书桌向可可利亚走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每一步都像是在缩短某种不可逾越的距离。“我要的东西，比那些更有趣。”可可利亚下意识地向后靠去，椅背抵住了她的脊椎。许光停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灯光从他背后照射过来，将他的影子完全笼罩在她身上。

　　“你看，”许光慢条斯理地说，“你和那个星核的交易，本质上是出卖自己的一部分——意志、判断力，甚至可能连灵魂都搭进去了。但结果呢？你得到了什么？一些破碎的承诺，一些虚无缥缈的低语，还有一个成功率无限趋近于零的计划。”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可可利亚完全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所以我在想，”许光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某种奇特的气息——不是香水，也不是体味，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接近纯粹力量的味道。“与其把你自己卖给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星核，不如卖给我。”可可利亚的瞳孔骤然收缩。

　　“至少我给出的东西，”许光继续说，目光在她脸上缓慢地游移，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是实实在在的。比如……让贝洛伯格活下来。让供暖系统再坚持五十年。让那些裂缝重新弥合。让下城区的人也能看见阳光。”每一个承诺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可可利亚最脆弱的地方。

　　“你想要什么……”她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作为交换？”许光笑了。这一次，那笑容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意图。

　　他伸出手——那只手修长而骨节分明，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极其轻柔地，沿着可可利亚的脸颊轮廓向下滑动。

　　从颧骨到下颚线，再到脖颈，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上。

　　指尖的触感冰凉，但那动作本身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可可利亚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是被毒蛇缠绕的小动物，一动也不敢动。她能感觉到自己颈侧的动脉在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将血液泵向全身，让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我要你。”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近乎耳语。“不是你的权力，不是你的地位，而是你这个人。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在某些时刻会露出的表情……以及，你从今往后所有的忠诚。”他的指尖轻轻一压，陷进锁骨上方柔软的肌肤里。可可利亚猛地吸了一口气。

　　“这不公平……”她艰难地说，“星核至少许诺了一个新世界——”“一个你永远看不到的新世界。”许光打断她，手指继续向下滑动，越过锁骨的边缘，几乎要碰到长裙的领口。“而我给出的是现在就能看到的东西。明天，你就可以宣布发现了一种新的能源技术，可以让核心区的供暖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下个月，你可以调拨资源修复下城区的三处主要裂缝。”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衣领的布料。那层薄薄的衣料此刻像是一道脆弱的屏障，隔绝着某种即将发生的、不可逆转的改变。

　　“再下个月，”许光继续说，指尖开始描摹领口的边缘，那动作既轻佻又充满压迫感，“你可以开始着手重新打通上下城区的通道。不需要什么新世界，就在这个世界里，你可以一点一点地修补它——用我给你的力量。”可可利亚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正在透过衣料渗透进来，能感受到自己心脏狂乱的跳动，能感受到某种难以言说的、混杂着屈辱和动摇的情绪正在胸腔里翻涌。

　　星核许诺的未来虚无缥缈，而眼前这个男人许诺的，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代价是……她自己。

　　“你可以慢慢考虑。”许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收回了手，直起身子。压力骤然减轻，可可利亚几乎要虚脱般地喘气。“不过最好在一个小时内给我答复。”他转身走回书桌后，重新坐下，拿起另一本书开始翻阅。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可利亚坐在椅子上，浑身僵硬。

　　裙摆下，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燥热，混杂着恐惧和不甘，以及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被绝对权力所撩拨的悸动。她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但脑海中反复回荡的，是许光的那些话——实实在在的承诺，触手可及的改变，以及……她自己作为代价。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书页翻动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为某种倒计时打拍子。

　　而可可利亚知道，无论她最终做出什么选择，今晚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们现在先来谈第一件事吧，那就是你和那个星核想要打造所谓的新世界，恕我直言，那东西成功几率无限为零。”可可利亚面无表情：“但总要试试，总比起现在看看这座城市一点点的跌入地狱要好。” 贝洛伯格这座城市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按照她的预期，要不了十年，供暖系统就会崩溃，到时候寒冷会平等的杀死每一个人。毕竟他们现在用的还是当年那些筑城者帮忙修建的，距离现在已经几百年过去了。

　　而他们要是抛弃作为人类的伦理和道德底线的话，这个时间会长一点，但不会特别久。

　　现如今的贝洛伯格内忧外患，她不敢想真到了那一天，她该如何面对那些对她抱有期许的人民。

　　许光肩：“确实，比起看着珍贵的东西一点点的死去，还不如痛快一点，索性拉着所有人现在就下地狱对吧？

　　可可利亚站起身：“不是的！只要新世界建造成功，我就能带着他们摆脱极寒和饥饿，哪怕是下城人也可以享受到阳光与温暖！”许光看着她，摇摇头：“那你为什么觉得，那个星核说的话一定是真的？”为什么觉得？

　　还能是因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她没办法了。

　　但凡有一点办法，她也不能选择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