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章鱼触手生命力那么顽强的吗?(加料)
当然,对于这些小细节,许光可能没有那么认真。
把九条裟罗的口球取下来,然后将一排道具放在久歧忍的面前,示意对方挑一个。
看着让人眼花缭乱的玩具,某位忍者少女表示,她一个都不想要。
但是抬头看了一下九条将军的状况……不是怎么还抽搐起来了啊!
这个家伙刚刚是不是把放在嘴里的东西塞进其他地方了?
“你……”指了一下对方身后的喷泉,久歧忍面色怪异:“真的不管一下吗?”许光头也不回的说道:“没事的,今天她茶水喝多了,这是在排毒呢。”久歧忍沉默下来,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排毒的,不过注意力还是放在了这些道具上。
蜡烛、鞭子什么的都是很常见的玩意,她有幸在一些话本上见到过。
没错,在分析得出自己很可能是在两个世界穿梭之后,久歧忍这个被称为考证大师的人,连忙恶补了一些知识。
好在最近出版商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帮一个名叫狐狸的家伙出了很多两性之间的东西,这也方便了她。
但是书本这种东西是有极限的,不可能什么都囊括进去。
比如摆放在她面前这个不断蠕动的章鱼触手。
她记得这玩意好像是食材来着吧。
注意到久歧忍的目光,许光看过去微微感慨:“我还以为你会循序渐进呢,没想到一上来就搞这么高难度的东西,不过没有关系,我会做好保护措施的。”说着就掏出一盒橡胶圈,然后准备把触手放进去。
“等等!”见对方如此动作,久歧忍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那章鱼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只剩下触手了还那么有活力,而且足足有婴儿小臂那么粗,也不怪对方说她如此大胆。
这玩意怎么看都不像是给人用的好吧。
许光停下动作,有些疑惑:“怎么了?难道说你要换一个大号的,这可难办了,不过我也有办法……”说着就又要掏出什么米奇不妙工具,久歧忍连忙上前制止,然后随手拿了一个小小的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的物件。
“我选这个!”如果有办法,她是一个都不想选,可是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想想九条将军的惨状,再加上她现在失去力量变成普通人,根本无力反抗。
看着久歧忍拿起的东西,许光微微挑眉,语重心长的说:“还得是你啊。”“什么……意思?”久歧忍看对方的表情如此,心中没底,越发紧张。
而她刚才随手拿起的小玩意可大有来头。
都是人上有七窍,下有三窍。
这小玩意看上去和棉签没有什么区别,恰恰是针对下三窍中最小的那一窍。
章鱼触手对于初学者,只要能忍耐并适应下来,并非不可。
但是这玩意就不一样了,包失禁的。
摇摇头。
许光感慨。
说起来,他都这样了,没想到对方还是选了一个难度最高的,那就没有办法了。
要尊重个人选择的嘛,他又不是什么暴君。
“来来来,把腿抬一下,呦,今天是白色的啊,很清纯嘛。”……
“头好晕……”九条裟罗悠悠转醒,感受着四肢被拘束。
她回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
在神社里面,神子大人在讨价还价之后,勉强答应了用嘴巴的体液来融合的条件。
但是作为一个不经常出门的老宅女,她哪有这个技巧,腮帮子都快肿起来了,还是一无所获,最后只能拜托她来榨出来,然后用嘴巴吸出来。
后面的事情就毕竟无聊了,被捆起来,被蒙上眼睛,被带上各种小道具,然后成了坐骑。
三个小时还是四个小时?
忘记了。
反正蛮久的。
而且这次她不争取的去的好几次,没有办法的嘛。
漏洞被把柄填满就算了,还有柔软湿热的舌头助攻。
她只记得最后一幕是怎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
神子大人开始收取胜利成果。
好吧,也不意外,毕竟神子大人为了稻妻付出太多了,她这样其实也不算什么。
好在今天将军大人没事。
默默松了一口气之后,九条试着挣脱,真的只是浅浅尝试,因为她知道,就对方的手艺,根本没有她把自己解开的可能性。
只是这空气中的味道怎么那么怪异?
刚才她昏迷的时候……漏了?
不应该啊,自从上次的皮衣事件,现在的她经过锻炼,完全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了,可谓是收放自如。
那这味道又是怎么一回事?
可恶啊,带着眼罩根本看不到啊。
九条裟罗正在暗暗诽谤某个自诩善良,实则一点人事都不做的家伙的时候,突然听到动静。
“等下,先别乱动,我先插插……啊呸擦擦,你刚才弄的太多了,搞得到处都是,虽然有些逆天人才认为这些是圣水,但是咱们都是文明人,肯定不能这样的啊。”“什么叫做我让你喝下去的?那些都是蛋白质,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离谱的对话,而且好像不是对她说的,是第三个人?
考虑到她最后看到的画面,那么可以排除掉将军大人和神子大人,只能是其他来的人了。
那只猫又?
亦或是神里家的大小姐?
也不对,这家伙的态度明显有问题,不可能是那两个人。
哦……久歧家的小姑娘啊。
莫名沉默了下来。
听这对话,好像对方的处境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不过她都自身难保了,又怎么能帮助别人。
正想着,脚步逐渐靠近,随后眼罩就被取下来。
猛的看到光明的九条裟罗先是眯起眼睛,而后被眼前的场景给惊住了。
“你……这是用那玩意给她洗了澡?”不怪她这么说,毕竟在她面前五六米远的地方,久歧忍被束缚着四肢悬空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你都不能看到她肌肤本来的颜色了,全是白的。
好家伙,都这样了,人没坏掉吧。
看着九条裟罗头顶上的文字,许光安慰道:“没事的,我有记得给她刷新状态,现在她最多……呃,里面外面全是,小问题的啦。”“…………”九条裟罗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里那声简短的“6”字仿佛耗尽了所有言语能力。
久歧忍的身体被呈“大”字形悬吊在房间中央,手腕和脚踝都被柔软的黑色皮革束带紧紧固定,束带内侧似乎还贴心地垫了绒布,避免勒出淤痕——这种细节处的“体贴”反而让她胃部一阵翻涌。少女那身原本干练的忍者服被彻底剥除,只留下几缕破布残片勉强挂在腰间,但那些布片早已被某种粘稠的白色液体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轮廓。
最刺眼的是颜色。
久歧忍浑身上下——从锁骨到脚踝,从前胸到后背——没有一寸肌肤保留着原本健康的浅麦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厚重、不均匀的乳白色涂料般的东西,厚厚地覆盖在每一寸表皮上。有些地方涂得薄,还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质感;有些地方则堆积得像奶油裱花,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往下流淌,在大腿内侧、腋窝、肚脐这些凹陷处汇聚成小片的白色水洼。
九条裟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沿着那些液体的流向移动。
白色的涂料从久歧忍的小腹往下流淌,经过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呈倒三角形状的黑色绒毛区域时,并没有被阻挡,反而像是找到了归宿般渗了进去。那片黑色此刻完全被白色覆盖,变成一团湿漉漉的、粘结成缕的暗影。而再往下——九条裟罗的瞳孔骤然收缩。
少女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露出那个平日里被严密保护的私密部位。此刻那里的景象堪称惨烈:两片原本应该紧闭的粉嫩阴唇被生生撑开成一个椭圆形的小洞,洞口边缘红肿发亮,像是被过度使用的橡皮筋。而从那个小洞里,正有源源不断的、更为浓稠的乳白色液体缓缓溢出,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股一股,像是永远流不尽的泉水,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下滑,在膝盖窝处汇集,然后滴落在地板上。
滴答。
滴答。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更让九条裟罗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久歧忍此刻的状态。少女低垂着头,紫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发梢也沾满了白色。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完全涣散,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对着虚空。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缕混着口水和白色液体的银丝,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但那些泪痕早就被更多的白色覆盖,只留下几道浅浅的沟壑。
她的身体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每当抽搐发生时,那两片被撑开的阴唇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然后挤出更多的白色浆液。那些液体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透明的水状物——九条裟罗看出来了,那是失禁的尿液。但尿液很快就被更多的精液稀释、混合,变成一种浑浊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味的液体。
“你……”九条裟罗的声音干涩得可怕,“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许光站在久歧忍身侧,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白色毛巾,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少女小腿上流淌下来的液体。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听到九条裟罗的问话,他头也不抬地回答:“不是说了吗?她自己选了个高难度的。”“那根‘棉签’?”“对。”许光终于抬起头,露出一个在九条裟罗看来极其可怖的温和笑容,“你知道尿道有多细吗?成年女性的尿道直径大概只有6毫米左右,而那个小玩意的头部直径是5.8毫米——我特意量过的。理论上来说,只要技巧得当,完全可以无痛插入。”他说着,用毛巾的一角轻轻拨开久歧忍大腿根部那片已经湿透的黑色绒毛,露出下方那个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粉红色小孔——尿道口。
此刻那个小孔红肿得厉害,周围一圈嫩肉外翻着,像是被过度撑开的橡皮圈。洞口边缘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白色结痂,显然已经被反复插入、抽出过无数次。
“但理论归理论。”许光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实际操作起来,再小的东西进入那么敏感的地方,都会引发剧烈的排斥反应。尤其是我还给她用了点……嗯,辅助润滑的东西。”他侧过身,从旁边的小推车上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粘稠液体。“薄荷精油混合辣椒素提取物,有轻微的麻痹效果,但更多的是刺激尿道黏膜,让它分泌更多的……嗯,润滑液。当然,副作用是会让膀胱括约肌产生强烈的收缩冲动。”九条裟罗盯着那个瓶子,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久歧忍会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所以你一直插她的尿道?”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止。”许光摇摇头,放下瓶子,走到久歧忍正面,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少女那两片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阴唇。“你看这里。”他指着阴道口上方的那个小小的、黄豆大小的突起——阴蒂。此刻那个敏感的小肉粒肿胀得发亮,颜色从正常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表面还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分泌物还是尿液。
“尿道play只是开胃菜。”许光说,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她选的这个道具是一套的。尿道棒插进去之后,会卡在膀胱颈的位置,然后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微型震动器,正好抵在G点和子宫口之间。震动器有六个档位,从轻微震颤到高速震动。”他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久歧忍的小腹下部,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微微凸起。“我把震动器设置成了随机模式——有时候是轻柔的按摩,有时候是高频的冲击。你猜猜看,当尿道被撑满、膀胱被持续刺激、阴道里的震动器又不断敲打G点和子宫口的时候,身体会有什么反应?”九条裟罗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看着久歧忍那副空洞的表情,看着少女身体时不时地痉挛,看着那些源源不断从阴道和尿道里流出来的混合液体,忽然理解了“包失禁”这三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恐怖到极致的身心摧残。
“最开始她还试图抵抗。”许光回忆着,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欣赏的表情,“当我第一次把尿道棒插进去的时候,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我不得不按住她的膝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你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细小的洞口在拼命收缩、排斥异物,但5.8毫米对6毫米,它没有胜算。”他伸出手,用拇指在久歧忍的下腹轻轻按压。少女的身体立刻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呜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更多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这次还夹杂着一些半透明的、拉丝的粘液——显然是高潮时的分泌物。
“看,膀胱已经满到极限了。”许光收回手,语气轻松,“但我用那个小道具上的卡扣锁死了她的尿道口,她尿不出来。震动器又在持续刺激,膀胱壁不断收缩,括约肌却无法放松。这种憋到极致却释放不了的感觉……嗯,你应该能想象。”九条裟罗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她确实能想象。上次穿着那套该死的皮衣被灌肠之后,她也体验过类似的感觉——但那是肛门,而且只是一次。眼前这个女孩,却是在尿道和阴道的双重折磨下,被硬生生逼到了这种境地。
“后来她就开始求饶了。”许光继续说,从推车上拿起另一条毛巾,开始擦拭久歧忍胸前那片被白色覆盖的区域。少女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此刻乳尖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挺立发硬,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她哭着说不要了,说受不了了,说让我放开她。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尊重别人的选择——既然她自己选了这道菜,那就得吃完。”毛巾擦过乳尖时,久歧忍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喘不过气,又像是被快感冲击到失语。
“我给了她一个选择。”许光慢悠悠地说,“要么就这样一直憋着,直到膀胱真的炸掉——当然,我会在那之前放开她;要么……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帮她‘释放’。”他停顿了一下,从推车下层拿出一个奇怪的装置。那是一个透明的、漏斗形状的东西,末端连接着一根软管,软管的另一端是个吸盘。
“膀胱穿刺引流器。”许光解释道,“很简单的原理。把这个吸盘按在小腹上,然后用真空泵制造负压,让膀胱里的液体顺着压力差从尿道口被吸出来。但问题是……”他举了举手里的东西:“这个装置的引流管直径也是5.8毫米。也就是说,如果要用它,就必须先把尿道棒拔出来。但拔出来的瞬间,膀胱括约肌会因为突然失去堵塞物而彻底失控——她会像漏气的气球一样,把积攒了几个小时的东西全部喷出来。”九条裟罗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再去想那个画面。
但许光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当时她犹豫了很久。我能看到她眼睛里那种挣扎——一边是膀胱快要爆炸的剧痛,一边是在男人面前彻底失禁的羞耻。最后当然是生理需求战胜了心理防线。她哭着点头了。”“然后呢?”九条裟罗听见自己干巴巴地问。
“然后我就拔出了尿道棒。”许光的语气忽然变得兴奋起来,“那个画面……啧啧,我建议你下次亲自体验一下。当我把那根沾满粘液的小棒子从她尿道里抽出来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虾一样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然后——噗嗤。”他做了个喷涌的手势。
“尿液、之前灌进去的润滑液、还有因为长时间摩擦产生的尿道黏膜分泌物,全部混在一起,像喷泉一样从那个小洞里射了出来。最远喷到了两米外的墙上。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阴道也在剧烈收缩,把里面的震动器夹得咯吱作响。高潮来得又凶又猛,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就像坏掉的娃娃一样抽搐了足足三分钟。”许光一边说,一边用毛巾擦拭久歧忍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涸的痕迹。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在刺激性液体里而泛红发烫,轻轻一擦就会留下粉色的印子。
“但那只是开始。”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膀胱排空之后,身体会进入一个短暂的放松期。但震动器还在工作,G点和子宫口的刺激并没有停止。而且因为刚才那场剧烈的失禁高潮,她的整个盆底肌群都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他走到久歧忍身后,伸手托住少女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探入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之间,按在阴道口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点上。
久歧忍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看,随便碰一下就有这么大的反应。”许光说,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区域缓缓画圈,“所以我就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玩点更彻底的。”九条裟罗看着他从推车最底层拿出一个更大的东西——那是一根假阴茎,尺寸中等,但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和螺旋状的凸起,顶端还有个圆形的蘑菇头。假阴茎的根部连接着一个泵状装置。
“扩张灌注器。”许光解释,“原理和灌肠差不多,只不过是从前面灌。我用这个堵住她的阴道口,然后往里面灌润滑液——不是那种普通的润滑液,是特制的,含有少量酒精和薄荷成分,会轻微刺激阴道黏膜,让它产生更多的爱液。”他把那根假阴茎抵在久歧忍的阴道口,然后开始慢慢往里推。少女的身体本能地抵抗,但四肢被束缚的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根冰冷的异物一寸一寸撑开自己最私密的通道。
“因为刚才的高潮,她的阴道其实已经很湿了。”许光一边推一边说,语气像是在做实验记录,“但内部的肌肉还在痉挛性收缩,所以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很强的阻力。我必须一边推一边旋转,让那些颗粒按摩内壁,帮助放松。”假阴茎进入了大半,只剩下根部还留在外面。久歧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然后就是灌注阶段。”许光打开泵状装置上的阀门,开始往里面注入液体。九条裟罗能清楚地看到,随着液体的注入,久歧忍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就像怀了孕一样。“我灌了大概500毫升。这个量刚好能让她的子宫口浸泡在液体里,但又不会造成太大负担。”灌完之后,他关掉阀门,却没有把假阴茎拔出来,而是用上面的卡扣把它固定在了阴道内。
“接下来是等待时间。”许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让那些刺激性液体在她体内发挥作用。大概十分钟后,她的阴道内壁就会开始发烫、发痒,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子宫口也会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像个小嘴一样一吸一合。”他走回到九条裟罗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段时间我没闲着。我看你还在睡,就顺便给她做了个全身护理。”“护理?”九条裟罗机械地重复。
“对啊。”许光指了指久歧忍身上那些白色的涂料,“精液面膜。新鲜出炉的,营养价值高,对皮肤好。我一点点给她涂上去的,从脸到脚,每个角落都没放过。涂的时候她还一直在高潮,身体抖得像筛子,下面的水喷得到处都是,我不得不拿毛巾垫着。”他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只是在描述一次普通的美容护理。
“等全身涂完,她也差不多到极限了。”许光走回到久歧忍身边,握住那根假阴茎的根部,“于是我就开始了最后的‘释放’阶段。”他猛地抽出假阴茎。
几乎是同一时刻,大量浑浊的、混着精液、润滑液、阴道分泌物的液体从久歧忍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淡黄色的水柱。那场景比刚才描述的失禁更夸张——因为这次是从更深的内部、更大的腔体里喷出来的。液体冲刷在久歧忍自己的大腿上、小腹上,把之前涂上去的“面膜”冲出一道道沟壑,露出底下被蹂躏得通红的皮肤。
久歧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口水混合着鼻涕一起流下来,整张脸扭曲得不像人类。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喷涌停止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挂在束带上,只剩下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下体的两个洞口——尿道口和阴道口——都大大地张开着,像两个被过度使用的小洞,缓缓往外流淌着残余的液体。
“然后我就给她刷新了状态。”许光说,拿起一瓶喷雾剂,对着久歧忍的脸喷了几下。少女涣散的瞳孔稍微聚焦了一点,但眼神依然空洞。“体力恢复了,清洁度也恢复了,但身体记忆还在——所以你看,她现在还是会时不时地抽搐、漏尿,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射。”他丢开喷雾剂,拍了拍久歧忍的脸颊:“喂,还活着吗?”久歧忍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串含糊的音节,但完全不成语句。她的眼角又滑下一滴眼泪,但很快就混入了脸上的白色涂料里,消失不见。
九条裟罗看着这个曾经骄傲自信的忍者少女,看着她被彻底摧毁的精神和肉体,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这就是许光口中的“小问题”。
这就是他所谓的“尊重个人选择”。
“现在你明白了吧?”许光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真的已经很温柔了。如果换成别人,可能还会玩点更过分的——比如把尿道棒和震动器一起插进去,或者往膀胱里灌辣椒水。但我没有,我只是让她体验了一下‘正常’的玩法。”他从旁边拿起一个水杯,递到久歧忍嘴边:“来,喝点水,补充一下水分。刚才流了那么多,不喝水会脱水的。”久歧忍机械地张开嘴,喝了几口。但水刚咽下去,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显然,膀胱的刺激记忆还没有消退,哪怕只是喝水的动作都会引发条件反射。
“看,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照顾人。”许光满意地看着久歧忍的反应,“把一个完整的人,一点点拆解、重塑,让她变成只会对特定刺激产生反应的条件反射机器……这个过程多有意思啊。”九条裟罗说不出话。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久歧忍,盯着少女那双彻底死去的眼睛,盯着她身上那些象征彻底征服和占有、如同标记猎物般的白色涂料,盯着那两片再也合不拢的、永远向外敞开着的私处洞口。
然后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个简短到极致、却又包含了一切复杂情绪的、带着恐惧、愤怒、绝望和一丝诡异认同感的音节。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