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还是久岐忍懂事(加料)
一点用都没有。
雷电真叹口气,更多的是无奈,但她多少也了解许光的性格,不至于说接受不了。两人就在这边吃吃喝喝。
当然了,更多是许光在吃喝。雷电真则是那个餐点。
许光吃饱喝足之后,抬起头脸上是掩不住的满足。
也就是等会有事,不然他指定要尝一下什么叫做姐姐妹妹一起上。
不过说起来,提瓦特也不止一对姐妹。蒙德那边的芭芭拉和琴也是。
只是比起雷电真和影的神似一人,蒙德的那对姐妹在外貌上就能让人一眼看出。
“好了,该吩吋的我也吋了,等会九条裂罗和花散里来了之后,再讨论一些细节就可以实施了。” 许光老神在在的靠在椅子上。
雷电真则是一脸通红的披上衣服。绷带缠起来太麻烦了。
等会要是来人的话,这时间肯定是来不及的,还不如就这样真空没过多久,九条裟罗和花散里就来了。
几个人大致的讨论一下接下来的方针,例如什么人可以敲打,什么人则需要清除。
这些定下来也是为了之后能更加方便。随后许光伸个懒腰。
“好了,这段时间我没法留下来,等过段时间,咱们整个大活。” 九条裟罗白了一眼:“你可别告诉我们,你想开import?许光摆摆手:“没有那么简单。” 九条裂罗算肩。
行吧,反正来之前她就吃过了,也没有那么空。倒是八重大人,眼神都有点不对劲了。
坐在那边的许光假装没有看到,挥挥手:“行了,我就先送那几个小朋友回去了,还有你们到时候见到狐斋宫的话,记得帮我带个话,你欠的是有利息的。”这些人里面,只有八重神子知道事情的内幕,也是应该由她来传信。
只是自己大老远跑过来一趟,就为了送个信?这家伙。
八重神子的眼神有点幽怨,却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许光虽然大部分时间都不怎么靠谱,想着怎么和别人**,但是也有一些时间是真的在认真办事,而且动不动就是那种事关整个世界安危的重大事件。
她是很少离开稻要,但是并不代表她消息闭塞。璃月那边发生的事情早就传的到处都是了。
而作为和许光接触过的人,在简单了解过群玉阁的组成部分,以及内部人员的画像之后,她也猜出来这件事的背后有谁了。
“我知道了。”着着八重神子的表情变化,许光呵呵的笑着,他等会就要带对方去星海了。
但是吧这种事情可以当做惊喜,现在提前说出来的话,效果反而不会那么好。
辞别了几人之后,许光来到外面,领着三小只去找久岐忍。
“你们三个等会就和她一起回璃月,记得要好好招待一下,尤其是香菱,人家是烟排的朋友。” 几人来到一处房屋外。
此刻的久岐忍正趴在桌子上翻看着烟排从璃月寄过来的书籍。要不说知识改变命运呢。
久岐忍越看越觉得这个世界很大,得去看看了。不过稻妻和璃月之间隔的可是一片海。
客船并不是每天都有的,她又没有任么急事,总不能去做货船吧。
是去拜访好友以及旅游,又不是去逃难。不过自己一个人去吗?
久歧忍摸了一下光滑的下巴。
实际上她有想过带荒泷一斗一起去的,但是一方面她现在和许光的关系,确实不太好和别的男生有牵扯,另一方面,对方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搞的,和神里家的家主走的特别近。
原本荒泷一斗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是由她出门来捞人的。
但是现在这个任务被神里绫人给代替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倒是能让她少许多麻烦,有更多的时间看书。
阿忍,在想什么呢?” 房屋外传来动静。
久岐忍看过去,见是许光眼前一亮。对啊,自己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有了许光,哪里还用得着坐船啊,直接让对方帮忙把她送过去不就行了。这点小事对许光来说,不是轻轻松松。
了不起就是要被做点什么。这都不算啥。她的身体对这个念头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认同——只要想到许光,小腹深处就会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似乎那些在梦境中被无数次撑开灌满的黏膜记忆正在苏醒。久岐忍夹紧双腿,隔着长裤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处私密的缝隙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
“你怎么来了?然后这边的几位是?”她站起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发颤的尾音出卖了她。许光的气息裹挟着某种无形的压力,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臀部肌肉——那是每次被进入前身体的本能准备。
许光笑着为两边介绍:“这几位是璃月来的小朋友,等会要和你一起回璃月,你可以认识一下,到时候也可以互相照应一下。”他的笑容很温和,温和到让久岐忍感到毛骨悚然。因为太正常了,正常到不像他。
久岐忍皱着眉,感觉有点不对劲。今天的许光,怎么那么拟人化!?
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显然不对劲的好吧。肯定有问题。这念头升起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大腿内侧——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明明许光还站在数米外和那几个孩子说话,可皮肤上却传来了真实的、带着体温的抚摸。久岐忍浑身一僵,那触感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裤裆最脆弱的中央区域,布料纤维摩擦着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外缘,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
她咬住下唇,强忍住身体的轻颤。没人看见,没人知道。那看不见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而她的脸上甚至还要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这种割裂感让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羞耻的抽搐,更多的蜜液涌出,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潮湿。
许光最开始在那些角色入梦的时候,手段很粗糙。
如果说九条裟罗是精神上的羞辱,让其自尊心磨灭,甘愿成为绒布球的话。那么久岐忍毫无疑问是生理上的。梦里的那些经历早已将她的身体调教成了对快感毫无抵抗力的容器。此刻那看不见的抚摸继续向上,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在了左侧乳房的乳尖上。久岐忍倒抽一口冷气,乳头几乎是瞬间就硬挺起来,在薄薄的衬衫下凸起明显的两点。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掩饰,却在中途硬生生停住——这个动作反而会引起注意。
“唔...”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那手指开始用指腹绕着乳晕打转,缓慢的、研磨式的动作让乳尖发痒发胀,像是有人用舌尖在舔舐。久岐忍的呼吸乱了节奏,脸颊泛起绯红。她能感觉到另一只无形的手也加入了进来,这次直接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紧贴肚脐下方,热度隔着衣物渗透进来,仿佛在丈量子宫的位置。太清楚了,那些梦里的记忆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被按在书桌上的后入、趴在窗边被从后面顶到失声、在浴桶里骑在他身上自己摇着腰把肉棒吞到最深...这些画面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淫水浸透了内裤,粘腻的触感让她腿根发软。
也就是梦世界做的时候,对现实影响不大。
不然就许光在久岐忍身上玩的,指不定被厌恶成什么样子呢。毕竟那种细小的小棍子都用上了。
这可是在某些岛国的里世界作品都不常见的东西。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纤细圆润的柱状物是如何被一根一根塞进阴道的,每一根都涂满了滑腻的药剂,撑开最敏感的褶皱,直到塞得满满当当,小腹都微微鼓起。还有更过分的,把那些小棍子全部推进去之后,再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进来,把那些小东西全部顶到子宫口,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填满的玩具...久岐忍的膝盖开始打颤。她能感觉到那看不见的手已经转移了阵地,正沿着裤腰向内探去。隔着布料按压会阴的感觉清晰得可怕,中指正好抵在阴蒂的位置打着圈按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勉强维持站姿,下体传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发出声音。有问题,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许光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为什么要在这种公开场合...旁边还有孩子...虽然不知道许光是在谋划一些什么,但是久岐忍还是打起精神:“啊,原来是这样的吗,我知道了,不过也真好啊,居然还能有几个同路的人。”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因为那根无形的手指加大了按压的力道,阴蒂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开始发烫发肿,熟悉的快感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她夹紧腿试图缓解,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根手指更深地陷进了肉缝里。
许光摆摆手:“总觉得你好像忘记了我的能力,你心理想的事情我都能看到的,不过这次我可真没什么坏心思。”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她,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玩味。而与此同时,久岐忍感觉到裤子的拉链被缓缓拉开了——这绝对不是幻觉,金属齿扣分离的细微声响清晰可辨,裤腰松开的瞬间凉气钻进来,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紧接着,内裤的边缘被勾住往下扯,布料勒过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完了。久岐忍的心沉了下去。他要在这里,当着这些孩子的面...?!
久岐忍松口气——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她松什么气?她明明应该感到恐惧才对。可身体深处涌上的期待感让她恐慌。倒不是因为她好骗,主要是因为就许光的性格,人家还真不屑在这种事情上撤谎。
他要是真想做点什么的话,直接让她翘起来,她难不成会反抗吗?肯定不会的啦。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绝望的羞耻。因为真的不会反抗。当那根看不见的手指终于突破了内裤的束缚,直接、赤裸地按上她早已湿透的阴唇时,久岐忍差点瘫软下去。指尖触碰到的是滚烫滑腻的软肉,分开饱满的唇瓣时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这声音在她听来震耳欲聋,生怕被旁边的孩子们听到。但那几个璃月的孩子还在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好吧好吧,是我想错了,不过你要是说这话的时候,手没有乱动的话就很好了。”久岐忍尽可能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像是普通的调侃,可她的脸已经红透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因为那只手不仅“在动”,而且已经开始深入了。指尖探进阴道的入口,只是浅浅的一个指节,就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内壁的软肉饥渴地吸附上来,像是渴望被填得更满。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淫水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久岐忍看了下衣服,里面有着什么东西在移动。嗯。这个动作让她看清了自己衬衫下摆的异样——有一团明显的凸起正在小腹位置缓缓移动,就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蠕动。但那其实是那只无形的手,正在她体内探索。第二个指节没入,紧接着是无名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着挤进紧窄的甬道,撑开湿热的肉壁,缓慢地向深处推进。久岐忍咬住舌尖才没叫出声。太清晰了,每一个褶皱被撑开的触感都那么真实,指腹的纹路擦过敏感点的摩擦感让她腰肢发软。
这下对味了。
这才是许光会做的事情嘛。她居然在心底升起这样的念头。伴随着这个想法,那两根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碾过了阴道深处那个最要命的凸起。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久岐忍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如果不是及时扶住桌沿,她真的会跌倒。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挤压着那两根根本不存在的异物,淫水大股涌出,打湿了裤子内侧的布料,深色的水痕在裤子上蔓延开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破碎。
“你这话说的,我好不容易来一趟,还不能让我当回逗蒂主啊,别说你的手感还是挺不错的。”许光的声音适时响起,语气轻佻得恰到好处。与此同时,那两根手指开始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虽然微弱,但在久岐忍耳中如同雷鸣。肉壁被反复摩擦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快感迅速堆积,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几个陌生孩子的面,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玩到失态。
久岐忍多少带点无奈,却还是很配合的抬起腰。她真的这么做了,几乎是下意识地配合着那抽插的节奏微微挺动胯部,让手指能进得更深。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手指弯曲起来找到了某个角度,每一次都重重地刮擦过G点。久岐忍的眼前开始发白,理智在崩断的边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抽搐着,子宫口传来阵阵吸力,像是要吞掉那两根手指。就在她快要控制不住呻吟时——手指抽了出去。
突然的空虚感让她浑身一颤,小穴饥渴地收缩着,还在期待被填满。但下一刻,一个更大、更粗、更硬的东西顶了进来。是肉棒。真真实实的、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圆润的龟头剥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毫无预兆地挤入穴口,把她撑开到疼痛的边缘。久岐忍猛地睁大眼睛,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在一寸寸地向她体内侵入,缓慢而坚决。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轮廓,能感受到龟头棱角刮过敏感内壁的剧烈快感。太满了...比手指粗太多了,把阴道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而许光依然站在那里和其他人说话,表情自然。“好了,你们几个先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和阿忍要说点事情。”他说着,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了久岐忍的腰——这个动作把她的身体往前带了带,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抵到了最深处的软肉,浅浅地戳在子宫口上。久岐忍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脉动。肉棒开始小幅度地抽送,只有几厘米的幅度,但每一次退出再刺入,龟头都会精准地撞上最敏感的点。
“唔...哈啊...”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喘息,随即死死咬住嘴唇。许光低头看她,脸上带着笑容,嘴巴却在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开合:“忍得很难受?里面夹得这么紧,是在欢迎我?”久岐忍拼命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小穴殷勤地收缩吮吸,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两人的裤料。许光加大了抽插的幅度,虽然没有全根进出,但每一次顶入都更深一点,龟头反复冲撞着子宫口,模拟着射精前最后冲刺的动作。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久岐忍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堆积得太过迅速,她甚至来不及抵抗就又一次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行...”她想说出这句拒绝,可当肉棒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开始快速震颤时,所有话语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咽。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子宫痉挛着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挤压,淫水大量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而许光的肉棒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往里顶了顶,龟头顶开了子宫口一点缝隙,在宫颈口浅浅研磨打转。
“放松。”许光在她耳边低语,“这才刚开始呢。”肉棒开始真正的抽插,这一次是全根进出,粗长的柱身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滑腻液体,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腹部顶得微微凸起。久岐忍被顶得身体前倾,双手只能紧紧抓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细痕。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耳边是许光和其他人正常的交谈声,是孩子们互相介绍的笑语声,还有自己体内淫秽的“噗呲噗呲”水声、肉棒撞击子宫口的“啪啪”闷响。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正被公开使用的性玩具。
“阿忍,你不舒服吗?”有个璃月的孩子关心地问。
久岐忍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她在说这话时,肉棒正以惊人的速度在她体内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浑身发颤。许光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覆盖住她挺立的乳房,手指夹住硬胀的乳头粗暴地揉捏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后,手指沿着臀缝滑到会阴处,按揉着那已经湿透褶皱的肛门入口。
“等会给你玩点不一样的。”许光的声音钻进她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后颈上。久岐忍知道自己完了,这场当众的侵犯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适应、甚至享受这份羞辱。高潮一次次冲刷着她,她数不清自己被干到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腿间的粘腻已经多到顺着裤管往下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