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花火在吃东西(加料)
两个人的相处异常愉快。
一个人舒服了,另一个人也得到了乐子。
更重要的是,许光能明显的感觉到花火虽然生疏,却在不停的进步。瞧着。
刚才还只是会层蹭蹭,现在已经学会坐在那边,然后包裹住了。“怎么样?"花火嘻嘻的笑着。
许光则是把手放在后脑勺,眼睛微咪。
“还不错,但是你可以加点别的东西,这样太干巴了。” 随后他向林子深处看了一眼。
嗯,小花火居然不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这让人有点遗憾了。但是,只有一点点毛茸茸的,反而更加可爱了。
顺着他的自光,花火看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懂得都懂的笑容。“嗨呀,都说了我没什么经验的,不过这东西....是这样的吗?
花火双手压这许光的肚子,然后坐下。这让许光想到了一个画面。
擎天柱撞向峡谷,但却在死死的卡在边缘。
别管变形金刚有没有这个场景,反正现在的许光是感受到了。
举一反三在花火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素股都学会了。
不过她也没有表现的那么轻松,突入起来的炙热让她打了一个哆嗪。这也让她有了更加直观的感受。
原先只是用脚去感受,但是那地方的敏感肌可没有这地方的多。“呼~看样子,我做的很好?”花火笑嘻嘻的,然后趴在许光的胸口,感受着对方强劲的心跳。“那大人高兴了吗?”许光嗯了一声,把手放在少女的后车灯上。
并不丰,但是格外的有弹性,甚至不需要太过用力,只是用手指弹一下,就能感受到DuangDuang的触感。
就好像果冻一般。
开不开心,取决于我有没有弄出来,不是吗?”花火着嘴:“那好吧,我还以为我做的很好了呢。"她再次坐起来,然后就像骑马一样,前后摇晃。许光倒吸一口凉气,安心的享受。
时间推移,他咬着牙,而后抓住少女的双臂。花火瞪大眼睛,意识到了什么。
腰身挺起。噗叽噗叽。
战斗在此刻宣告结束。
花火看着对方肚脐下方那片白皙皮肤上白浊黏稠、仍在微微冒着热气的精液,那量多得让她有些惊讶,甚至有一些已经顺着紧实的腹肌沟壑流到了侧腰。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腥甜,瞬间钻入她的鼻腔。她先是轻笑了一声,刚想开口说“大人您可真能射”,就看到许光的手掌伸了过来,宽大温热,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力量并不是命令式的强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
“清理干净。”声音低沉,带着性事刚结束的沙哑和懒意,却像一道指令,直接敲在她的耳膜上。花火还没完全理解这意味着什么,许光已经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往自己腹部一带。她的脸颊立刻被迫贴上了那片湿黏滚烫的皮肤,浓烈的气味毫无阻隔地、加倍地涌入她的鼻腔,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标志着男性占有与释放完的气息。黏腻的精液沾上了她的侧脸和鼻尖,温热滑腻的触感让她身体轻轻一颤。
正常来说,清理难道不应该用毛巾或者纸巾吗?再不济,也该是去河边清洗一下。可现在这姿势、这动作、这语气……他显然是希望用另一种更原始、更亲密、也更羞辱的方式。用她的唇舌,像清洁工一样,亲手将他射出的东西,一点点舔舐吞咽干净。
意识到这一点,花火的心脏猛地加速跳动,一股混杂着羞耻、新奇和隐约兴奋的热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她抬眼,对上许光微微眯起、带着审视和慵懒快意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强迫,只有一种“你会照做”的了然。是的,她会的。从答应跟着他开始,从主动尝试那些生涩的“素股”开始,她就知道界限会不断被打破。而现在,只不过是更进了一步。
她没有抗拒,反而顺应着脑后的压力,将脸更贴近那片狼藉。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让大腿根部不再那么紧绷,然后,朝着那片黏腻的肌肤,轻轻吐出一口温热湿润的气息。热气吹拂在沾满精液的皮肤上,让许光的小腹肌肉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了红唇。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试探性地、蜻蜓点水般在最边缘、已经有些微凉的一小滩白浊上舔了一下。咸腥,微涩,带着浓稠的、类似生鸡蛋清般的滑腻感,瞬间在味蕾上炸开。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味道,谈不上喜欢,却奇异地让她身体深处升起一阵隐秘的战栗。她没有犹豫,红唇微启,含住了一小片皮肤,将那团白浊连同皮肤一起含入口中。
“咕叽……”第一口,是最需要勇气的。口腔内壁被黏腻的液体包裹,舌头上全是那股腥膻味。她闭了闭眼,喉头滚动,强迫自己吞咽下去。温热黏稠的流体划过食道的感觉异常清晰。然后,她睁开了眼,眼神里那点最初的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专注的、甚至是带着某种献祭意味的光芒。
“吸溜……”她开始认真工作。小巧灵活的舌头变得像最柔软湿润的刷子,从腹肌的沟壑开始,贴着皮肤,由下而上,耐心地刮过每一寸沾有精液的地方。她的舔舐并非敷衍,而是细致入微。舌尖会仔细地卷走那些挂在毛发尖端的液滴,会用嘴唇啜吸陷入肚脐眼深处的浓稠,甚至会小心地探入因为之前挺腰而微微撑开的马眼——那小小的孔洞里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稀薄的透明前列腺液,带着更咸更腥的味道。她像品尝什么稀世珍馐,又像完成一项神圣的清洁仪式。每舔舐干净一处,她还会用柔软的嘴唇轻轻吮吸一下那片皮肤,发出“啵”的轻响,像是在确认是否干净,又像是在给予安抚和奖赏。
整个过程中,许光的手一直稳稳地放在她的后脑,偶尔会随着她舔舐的节奏,不轻不重地揉捏一下她的头皮,或者用手指梳理她垂落的发丝。她能感觉到手下肌肤的紧绷和放松,能听到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满足的呼吸声。这种完全被掌控、被要求奉献出一切(包括口腔和味觉)的姿态,让她在羞耻之余,竟也生出一种诡异的归属感和快意。她是特殊的,是被允许(或者说被命令)做这种事的人。
舔到肚脐上方、靠近胸口下方的位置时,花火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因为她发现,之前软垂下去的肉茎,在她持续湿热的舔舐和近距离呼吸的刺激下,竟然又有了抬头复苏的迹象。那根紫红色的粗长性器,前端龟头在她眼前微微颤动,铃口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她刚刚才清理干净的皮肤上。
她抬眼,湿漉漉的眼睛望向许光,带着一丝询问和促狭。许光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按在她脑后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往下压了压,方向正对着那根半勃起的肉棒。意图不言而喻——那里,也需要“清理”。而且,看这势头,恐怕不仅仅是清理那么简单。
花火明白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小动物呜咽般的轻哼,然后顺从地低下头,红唇微张,将再度变得滚烫坚硬的龟头前端含了进去。这一次,不仅仅是清洁残留物了。她开始用舌尖绕着铃口打转,舔舐那不断渗出的粘液,然后试探性地将前端更多的部分纳入湿热的口腔。肉棒在她嘴里以惊人的速度完全复苏、膨胀、变硬,撑满了她并不大的口腔,甚至顶到了喉咙口。
“呜……” 她发出含糊的鼻音,但并不全是难受。她开始模仿之前“素股”时的前后动作,小幅度地吞吐起来,同时双手也自然地扶上了许光的腰侧。口腔内壁被粗砺的柱身摩擦,舌尖抵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鼻尖萦绕着加倍浓烈的雄性气息。唾液混合着之前的残液和他新分泌的前液,发出更加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她甚至尝试着放松喉咙,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一点,尽管这让她有些作呕,但看到许光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时,她心里竟涌起一股诡异的成就感。
许光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了她的脸颊,拇指抚摸着因为含着粗大肉棒而鼓起的腮帮,感受着内里火热紧致的包裹和灵活的律动。少女青涩却全无保留的侍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讨好和笨拙的挑逗,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激发掌控欲和快感。他能感觉到高潮再次在腰腹处积聚。
“很好……就这样……吃进去……” 他声音沙哑地命令,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挺动,进行浅短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试图进入更深。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抵入她喉咙深处时,许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绷紧,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毫无预警地、直直地喷射进了花火的喉咙深处。这一次的量虽然不如第一次体外那么多,但直接射入食道的冲击力和那股爆发的热量,还是让花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瞬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想咳嗽,想挣扎,但许光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头,强迫她全部承受。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有力地打在敏感的口腔和喉咙壁上,她只能被动地、大口地吞咽下去,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艰难吞咽声。
当最后一波稀薄的余精也被她吮吸干净后,许光才松开了手。花火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少许白浊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的胸口和床单上。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因为用力吮吸和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湿润,眼角挂着泪珠,整个人看起来一片狼藉,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奇异的艳丽。
她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睛,看向许光。然后,她伸出粉红的舌尖,像只真正餍足又乖巧的小猫一样,仔仔细细地舔过自己红肿的唇瓣,将嘴角残留的液体也卷入口中,最后还意犹未尽似的,俯身下去,将许光已经完全软下、但依然湿润的肉茎和周围皮肤,用舌尖最后轻柔地扫过一遍,确认再无一丝遗漏。
做完这一切,她才温顺地重新跪坐在许光腿边,微微仰着脸,等待着评价。
许光满意地摸着她的脑袋,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缓缓梳理。少女温热的口腔侍奉和毫无怨言的吞咽,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身体和精神上的紧绷和燥热,在这一连串的释放和掌控中,彻底消散。
“舒服了。”许光伸个懒腰,踩着眼晴,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抖。
现在他需要做的是,把后续的任务交给那些被压迫的人。
毕竟他已经清除了最大的阻碍,要是这些人还是不行的话,那真的很抽象了。
干脆也不要革命了,回去种地吧。不对。
要是在沙漠的话,连地都没得种。
当然了,要先处理好思想解放,让那些底层人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不然做的这些,到最后还是会迎来新的压迫着。
“走吧,我带你去看一些好看的。许光对花火如此说道。
而对方趴在床上,白皙的小腿一晃一的。希望真的有乐子,我刚才可是都要撑到了~”花火的眼神里带着点点幽怨。实在是许光太搞人心态了。
本来只有那一点点,她喝就喝了,没想到对方还让她把里面的也给吸出来。
行呗,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差那一点,索性她就去照做。
然后吃着吃着,越来越大,越吃越多。到了最后就是喝饱咯。
许光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今天这出叫做,阴谋与独裁者,死于牺牲和奉献。” 广场上,卡尔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体力在一点一点的消耗,越来越多的水进入身体。
喝饱只是一方面,更要命的是如果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他可能成为第一个死的如此憨屈的大贵族!那种事情,绝对不充许!
可恶的许光,等我出去,我一定要让你死的无比凄惨!
到现在为止,卡尔还不觉得他会死,认为这些只不过是许光为了谈判的手段。
毕竟他家可是七大贵族啊!对方就不怕出乱子吗?
至于其他的那些贵族,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些添头罢了。贵族不把平民当人,这是公认的。
可是大贵族,也没有把小贵族当人的习惯。卡尔在等,等许光提出条件。
到时候他打算先答应,然后第一时间离开阿如村,回家族等到那个时候,他就和父亲一起带兵,把这里的所有人都杀个干净!“咳咳咳卡尔正脚尖用力,拼命的呼吸新鲜空气,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
他看了过去,发现对方是大贤者,顿时眼前一亮。咕噜噜噜….大贤者!救我!!
刚来到广场的阿扎尔警了一眼,表情有些怪异。
他走过来,看着水笼中的卡尔:“怎么弄成这幅样子啊?” 卡尔咕噜噜的又喝了好几口水。
你先把咕噜噜.我弄出去.咕噜噜. 阿扎尔呵呵的笑着,然后挥挥手。
他身后走出来几个人,却没有把卡尔放出来,只是找了几块砖头,给他垫垫脚。卡尔脚下有了东西,大口大口的呼吸,咬着牙:“你倒是把我放出来啊!
阿扎尔面色平静:“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卡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晴。
这个老东西,现在还在这边摆谱。
早些年,贵族们还可能怕他,但今时不同往日。这老东西都快卸任了,还装腔作势的。
但是没办法,现在出去的话还需要仰仗对方。
尊敬的大贤者,能麻烦您把我放出去吗?届时我和我的家族都会成为你最坚实的助力。” 阿扎尔只是笑呵呵的看着他。
目光短浅就算了,连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都不会,真是比起他的父亲差太远了啊。“免了,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