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星神也干了(加料)
“乖孩子这个点应该休息了,不然会长不高的。”可莉诶了一声,摇摇头目光逐渐简单:“一天晚上不睡觉没有关系的,可是今天晚上如果没有我,许光哥哥你该怎么办,一个人会很难受的。”许光点点头,有点感动。
但他是知道的,今天晚上就算没有可莉,他也会有莫娜、砂糖、诺艾尔、芭芭拉和罗莎莉亚。
一个人就算一个半小时,一晚上也就过去了。
所以他只是叹口气,温柔的说道:“因为我是大人了,大人最先学会的就是忍受孤独,不要担心我,回去睡觉吧,不然明天就没有故事了。”可莉小脸微变,开始思量起来。
一边是陪大哥哥渡过难关,一边是明天的故事。
很难抉择,但可莉是个好孩子,所以她艰难的摇头:“就算明天没有故事……”许光不缓不慢的补刀:“明天可是要讲到齐天大圣大闹天宫之后的故事了,可莉真的不想知道吗?真遗憾啊。”可莉闭上眼睛,脸上的每一处微动作都是在告诉许光一个极为浅显的道理。
那就是她想听。
“我……我……”许光揉了揉小萝莉的脑壳。
“不用感觉我会怎么怎么样,这也是我在历练的一部分,因为我在学会如何渡过黑夜,所以可莉你这不是在帮我,是在害我啊。”可莉呜了一声,低下头,她带着关切看向许光,递给他一个什么东西之后,最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许光摊开手心,看着里面的物品哑然失笑。
那是一个缝着毛绒耳朵的迷你炸弹。
想必在对方心底,这是属于护身符一类的宝物。
还真是好孩子啊。
爱丽丝,你看看,就算你不在,你的孩子将来也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人,你这每天都在外面做些什么。
等有机会遇到了,一定要给对方一个能灌满的惊喜。
把小炸弹放进口袋,等了一会之后,今晚的第二位客人来了。
是莫娜。
她来到许光身边坐下,手里捧着水晶球,神神叨叨的说着。
“通过我这几天的占星,天象告诉了我一个事情,那就是你对别人做了不好的事情,老实交代,你到底干了什么?”许光挑眉,勾勾手指示意对方靠近一些,他小声的说。
而等到莫娜靠近之后,他将手指弯曲,一击毫不留情的脑瓜崩弹了出去。
趁莫娜捂着脑门的时候,他笑着说道:“撒谎可不是好孩子会做的事情,这次只是一个小教训。”莫娜有些不解,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
而且你一个医生质疑占星术士的占星,为什么啊?
许光笑而不语。
他这哪是看出来的啊,纯是对控制台自信。
要知道在稻妻子的时候,当他第一次和影相遇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神子她们就开始调查他的信息,在一无所获之后也走上了占卜的路子。
只可惜,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于是神子就放弃了,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只能说那样通过让对方高潮获取知识这个选择,是没错的。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已经了解了。
一个角色几百年的积累,在一个晚上,通过非常快乐的方式被他尽数获取。
说实话,有这个效率他很想和大慈树王做点什么的,人家可是名副其实的智慧之神。
但是客观的事实阻止了他。
知识是恩赐,也是污染,大量不属于你的积累被塞入脑海里,会让你产生一种错乱,同时提瓦特的格局太小了,太多的取用会影响你的观念,对于之后要想要的,他早就有了想法。
没错,许光在通过无数次的尝试之后,找到了星空,那里是世界之外之地,其根本所在地并非天空之上,而是深渊之下。
想要离开提瓦特看到更多更美好的世界,那么就必须征服深渊。
好在这一点对于许光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真正困难的是如果规避世界壁垒。
在天理都无法成为威胁的时候,许光一直在想,所谓的世界壁垒究竟是什么?
无意识的世界,真的会有驱逐他的意识吗?
那会是谁不想要他出去呢?
总不能是那几位星神吧。
哈哈。
思绪拉回,许光看着莫娜再次给对方一个脑瓜崩:“不学好,来诈我?真不知道什么叫做黑手是吧。”莫娜揉了又揉被弹的地方,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那就算我没有通过占星了解到什么,但我看到的肯定都是真的吧。”许光摊开手:“什么你看到的,我不懂诶。”莫娜眉头一挑:“就是我今天看到的,你对那位冷冰冰的修女做了什么吧,不然她肯定不会是现在的情况。”许光很坦然的回道:“你在血口喷人,我可真的什么都没做,仅有的一些也是正常医患关系的接触。”莫娜满脸不信:“什么正常医患关系,你在这里糊弄谁呢?你当时可是对我那样……”“那样?哪样?”听到对方的追问,莫娜有些难以启齿,这是可以说出来的吗?
总不能说,拿着药膏,然后这样那样吧。
她还是一个女孩子呢。
呵,亏她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的过错,打算去补偿对方呢,现在看来,完全就是活该的嘛。
坏人!
看出了莫娜的不开心,许光很是体贴的靠过去。
他的身体以一种缓慢而不可抗拒的节奏贴近,木质长椅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两人的距离从原本的相对而坐,缩短到肩膀与肩膀之间只有不到一掌的空隙——在这个距离下,莫娜能清晰闻到许光身上那股混合了草药与某种难以形容的男性体味的独特气息,温热的麝香随着他的呼吸飘散过来。
许光的右手自然地落在她左侧肩头。那手掌的触感先是很轻,如同安抚宠物般的轻柔抚摸,但转瞬之间,指腹便施加了不容忽略的压力。莫娜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沿着她肩胛骨的轮廓向下滑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目的明确的方式,探索着她法师袍下薄薄一层内衬衣物的厚度。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中指指尖透过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颈后与肩膀连接的凹陷处——那是一个神经密集的区域,被他触碰到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感沿着脊椎向下窜去。
“我和她真的只是普通的医生和患者的关系,并没有做奇怪的事情,别不开心啦。”许光的声音放得很低,几乎变成了在她耳畔的呢喃。他的嘴唇距离她的耳廓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呼出的热气毫不客气地钻进她的耳朵,那种潮湿又滚烫的触感让莫娜的耳根无法控制地开始泛红。她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时发出的轻响,喉咙里因紧张而产生的干涩感让她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小小的吞咽动作。
许光显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愉悦意味的笑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臂膀传递到莫娜身上。“这样吧,”他的声音里渗入了一丝诱哄的意味,“我把那流程让你也体验一下怎么样?就当是……给你一个验证的机会。”话音刚落,那只原本还停留在她肩头的手掌开始了真正的“攀登”。
手掌完全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从她的肩膀处缓缓向下移动。拇指仍停留在脖颈侧面,其余四指则顺着她背部的脊椎沟壑一路滑下。莫娜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节划过她每一节脊椎骨时产生的摩擦——法师袍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触感如此直接,犹如被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裸露的皮肤上。当手掌抵达她腰际时,短暂停留了片刻。许光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她右侧腰窝,以一种近乎揉捏的力道按压,让莫娜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别……”她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干涩。
许光没有理会,他的动作甚至变得更加大胆。手掌从腰际离开,转而绕到她的身体侧面,以缓慢却坚定的方式朝着她的正面移动。现在两人之间的姿势已经变成了许光从侧面半环抱着她,他的胸膛几乎贴在了她的手臂外侧,体温透过两层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而他的手——那只正进行着侵犯性探索的手——已经从她侧腹的位置攀爬到了她的肋骨下缘。
莫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他的手会碰到哪里。
“看着在自己身上攀登的手掌,莫娜有些抗拒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她的臀部在长椅上不安地挪动了约莫两寸的距离,试图拉开与许光的接触面积,但这微小的举动反而让她的手肘在移动时不小心碰到了许光的胯部。
——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触碰到了一个已经明显鼓胀起来的、坚硬而灼热的隆起。
那触感让莫娜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紧接着是脸颊无法控制地飞速升温,连带着脖颈和胸口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肘,整个人僵硬地停滞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几秒。
而许光的动作却没有因为这点小插曲而停顿。相反,在她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这几秒钟里,他的手掌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攀爬——五根手指完全张开,以一种包裹的姿态,稳稳地覆盖在了她左侧乳房的整个下半球上。
“唔……”莫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惊呼。
掌心的温度是如此真实而具有侵略性,哪怕隔着法师袍和内衬的衣物,她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每一处细节:掌心宽阔而滚烫,五指根骨分明,此刻正贴合着她的乳房轮廓,微微向内收拢,施加着恰到好处的挤压力道。拇指更是毫不客气地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她乳房的最高点——那里的布料之下,她那因为紧张和生理反应而悄然挺立起来的乳尖,正被他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压住。
许光甚至轻轻揉了揉。
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摩擦她敏感的乳尖,那种被按压、被旋转碾磨的触感,混合着布料纤维摩擦乳尖带来的轻微刺痛,让莫娜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热流从被他按压的乳头处炸开,迅速向下蔓延到小腹深处,甚至让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开始产生某种湿润的反应。这让她感到羞耻——明明她应该在抗拒的。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气音。
许光的嘴唇几乎是贴在她的耳廓上说话,湿热的气流直接灌入她的耳道:“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普通的医患关系’里会有的检查。”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此刻更是带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戏谑,“只是检查一下心跳是否规律……嗯,心跳很快呢,莫娜小姐。”他的手又微微动了动。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覆盖,而是开始了真正的揉捏。
五指收拢,将她左侧整个乳房完全掌握在掌心里,开始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揉压。法师袍下那团柔软却带着惊人弹性的女体被他的手肆意改变着形状——捏扁、揉圆、向中间推挤,又松开让她恢复原状。莫娜能听见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自己的乳房在内衬衣物里被他的手弄得不断变形和摇晃。那种完全被掌控、被玩弄的感觉,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听起来虚弱而无力,“不要这样……”“不要哪样?”许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臂也从她身后环绕过来,圈住了她的整个上半身。现在莫娜完全被他禁锢在了怀里,“是在说不要停下,还是不要继续?”他的问句充满了恶意,而手上的动作则回答了他自己的问题——揉捏的力道加大了。他甚至用手指拨开了她法师袍的领口和内衬的衣襟,将手掌从领口处更深地探入进去。
这一次,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胸口细腻的肌肤。
莫娜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的手掌带来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指腹上粗糙的茧子、以及那灼热到几乎要烫伤她皮肤的体温。那只手毫无怜悯地重新抓住她的乳房,这一次是真的在赤裸裸地揉捏她毫无保护的柔软肉体。五指深深陷入她乳房的软肉中,将整团雪白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又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制造出红色的指痕。
更致命的是,他的拇指再次找到了她已经完全挺立变硬的乳头。
粗糙的指腹直接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力地按压、旋转、碾磨……每一次按压都让莫娜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抖,每一次旋转都让她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更加汹涌,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双腿之间那片秘密花园变得更加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中央已经染开了一小片黏腻的湿痕,紧紧地贴在已经微微肿胀起来的阴唇上。
“哈啊……停、停下……”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喘息,那是被快感折磨到近乎崩溃的生理反应,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后背不自觉地弓起,将胸部更用力地朝他的手掌送去。这是纯粹的、可耻的肉体本能。
“停不下哦。”许光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莫娜能感觉到他的阴茎——那个刚才被她手肘触碰到的灼热硬物——此刻正隔着裤子布料,用力地顶在她的后腰上。随着他说话时身体的微小动作,那根硬挺的肉棒还在她腰后反复磨蹭,每一次磨蹭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尺寸、硬度和轮廓。“检查还没结束呢。”他终于抽出了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莫娜因为突然失去触碰而产生了一瞬间的空虚感,但下一秒,那只手——带着她乳房温度和乳头湿润的手——直接掀开了她法师袍的下摆,钻进了她的裙底。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那一刻,莫娜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要……真的不要……”她的哀求已经语无伦次,双手徒劳地去抓他的手腕,但那点力气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入侵。
许光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探索,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莫娜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阻止他,但这反而让他的手指在被夹紧的大腿内侧摩擦得更加用力。当她意识到这样做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中指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隔着已经被阴水浸湿的内裤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阴户最核心的位置。
“嗯啊——!”莫娜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拔高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却擅自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阴部猛地收缩,一股新的、更大量的温热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将内裤中央那小块布料彻底浸透。
“湿成这样了。”许光的语气平静,但话语内容却极具羞辱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莫娜小姐。”他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打转,画着圈按压她阴唇的轮廓,偶尔加重力道按压阴蒂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让莫娜的腿软一分,她的身体已经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另一只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去。她能听见自己下体传来的、布料与手指摩擦时发出的黏腻水声,那声音简直在拷问着她的羞耻心。
“求你了……别……”她几乎是啜泣着哀求。
许光终于停下了在她阴部抚摸的手指,但并没有抽出来,而是就那样用手指隔着被淫液浸透的内裤,用力地顶住她的阴蒂。“现在,”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温和体贴的语气,却让莫娜感到更加恐惧,“你还觉得我和她是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莫娜疯狂地摇头,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这就对了。”许光满意地笑了,他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垂,“记住这种感觉。这才叫奇怪的事情。我和她之间,只是普通的医患肢体接触。”他缓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手从她裙底抽了出来。当最后指尖离开她大腿内侧皮肤时,他还刻意用指背蹭了蹭那处敏感的区域,让莫娜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女性体液气味。
许光收回手,状若无事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深入过她裙底的手指。“看,我这么坦诚地让你体验了一下,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他笑得像一个真正温柔体贴的医生,“我和罗莎莉亚修女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哦。”莫娜瘫在长椅上剧烈地喘息着,脸上布满泪痕和未退的红潮,腿间的湿润和乳头上残留的刺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恐惧、愤怒、以及……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快感残余,在身体深处激荡。
在某种意义上,莫娜和砂糖是一类人,只不过砂糖更宅,内心也更加的不安。
莫娜的话虽然在一些时候看上去有点孤僻,但还是能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要做什么事情的,也知道什么不能做。
但此时此刻,她的身体被彻底侵犯、被玩弄到濒临高潮的边缘,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逃离,但大腿内侧还在神经质地抽搐,阴户深处还在一阵阵收缩,渴望着刚才那种粗暴触碰带来的快感能继续下去——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砂糖在提到许光时总是支支吾吾、脸红低头;也明白了那个冷冰冰的修女为什么今天离开时步伐有些僵硬,表情却带着某种异常的红晕。
于是她果断推开许光的臂膀:“我才不要!”这个动作比她自己想象中要虚弱太多。手臂软绵绵的,推在他手臂上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但她的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决,那是最后一丝理智在做垂死挣扎。
许光看着她因羞愤而泛红的眼眶、因刚才激烈的抚摸而凌乱的衣领、以及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露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是吗?”他轻声问,“真可惜。”许光看到对方的不情愿,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书。
“关于炼金术,典藏版的孤本,这可是一个好东西,我想你应该想要。”
